第1879章 老王:哪个干部经不起这种考验?

巢穴之主,妹有腿,至少在这种显化假身化身上是没有的。

由于精神网格效应的原因,老王与巢穴之主实质上是有一部分精神共同体的成分在内的,只可惜他又不是李沧那号意志坚定到神经通路像钢筋浇筑混凝土的茬子,所以精神互通硬是给搞成了单向,好在巢穴之主所谓的“人性”成分也不算真实存在而是依赖精神网格和湿件单元的模拟,某种程度上,跟大老王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双商差距过大,导致巢穴之主在对待老王李沧这种单纯的碳基猴子上总会表现出一些个僵硬和滞涩的割裂感。

“至少.咱俩中间儿总得有一个穿着衣服吧.”老王咕咕哝哝的捂着胸口,肥而不腻的五花三层居然有那么一丝丝委屈的小情绪,“我说虫妈,这可是老子的岛,好歹象征性的互相尊重一下呗?”

小湖泊周围的血肉植株花瓣闭合,其中的一具具人形无声无息的消泯,忽明忽暗的辉光粒子从闭合的花朵之中涌出,小湖泊的水面之下,则有更多蜿蜒的、涌动着能量脉冲的血肉枝桠蔓延开来,辉光粒子聚合如轻纱抚过老王,在血肉枝桠间点燃一朵格外巨大的血肉之花。

“啵~”

一声轻响。

花朵盛开之时,具备部分不甚明晰虫族特征的血肉枝桠与主体根系完成分离,以花瓣为裙裳,一具几与正常人体型无异的玲珑女体破水而出,涌动着能量脉冲的长发如瀑,而其裙琚中,则是一条能量脉络和血肉枝桠所编织的优雅鱼尾。

“握草!”

此时此刻,老王的口水也特么跟瀑布一个样了。

巢穴之主的化身身段柔软得就像是随波逐流的水草,播撒着明媚且不刺眼的辉光,举手投足尾巴轻摆,悄无声息的游弋在某人身旁:“我需要承认,人类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你们的情感我模拟了很久,浪费了大量算力,但却始终没有得出过一个统一的、稳定的、系统的理论,或许,你可以帮我?”

即使巢穴之主最后变成了自己的“命运仆从”,老王对这玩意依然保持着绝大的戒备心理,不用过脑子顺嘴就是一句:“那么狗蛋,代价是什么呢?”

巢穴之主,它是那种一张洁白糜软上等宣纸般纯粹到让人忍不住冲动心生恶念在上面挥毫泼墨的眸光与神情:“可以是,所有的,你想要的,一切满足!”

“诶诶诶?你干嘛?老子可是正经人啊我跟你讲!你拿我当沧子呢?咱爷们身正不怕影斜从来不搞人外那一套!老子很专一的!老子是有职业道德的!”

美人鱼形态的巢穴之主逐帧切换的面孔、兽耳、鱼尾等等等形态停止了,略带一丝费解的注视着眼前的大老王,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点点沁人心脾的凉意和冷淡:“就是这样,还是它,又是它,你的身躯里,你的贪婪色欲懒惰暴怒,你到底把它们藏在了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为什么你满载的欲望会在这具躯壳中空空如也?你,除了我,你在外面还有别的精神网格或通道链接?”

巢穴之主屈起手指,好奇的点着老王的头,老王的心口,眸光闪烁却清澈,它的所有类人性化的情绪包括痛苦和生理欲望在内都是模拟出来的,实质上并不存在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各种小情绪,一旦停止表演,不,即使是戏精上身时,它的身上也同样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怪异的静谧和凉薄,在它的身边似乎都可以让人格外清醒冷静。

(注:上一次见第1778章老王:这卧槽终究还是卧槽了)

巢穴之主对老王的好奇不是一天两天,现在这种试探也不是一次两次,老王都觉得自己快timi给适应完了,大马金刀的扯过它的鱼尾搓背:“传你沧子后爹的旨,他要你一条腿!”

“腿”巢穴之主鱼尾摆动,涤荡出一抔抔幽光粲然的水花,仿佛很识情趣,“这样的化身,他可随时取用。”

“本体。”

“主人,你这样讲话真的会让人伤心呢.”巢穴之主的化身目光低垂,就有一种垂涎欲滴,不对,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也不对,更准确的形容其实应该是没学会三分茶里茶气只落得个九分婊里婊气的绘式风情:“人家是活生生的,人家,也是会痛的呢!”

辣眼睛。

老王痛苦的捏了捏眉心。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你巢穴之主的尿性不是一贯拿皮囊当麻袋使吗,老子现在只是想要你区区一条腿而已,就这还给我演起来了,呵忒。

当然了,巢穴之主毕竟是巢穴之主,君不见就连某刀子嘴斧子心的带魔法师阁下都不会随便让他的逆子们表演锯子拉大腿之类的狠活,丧钟要是不乐意,老王其实也很难当这个丧彪,搞不好会掉掉什么忠诚度之类面板属性体现不出的隐藏条。

并且这里面还有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如巢穴之主这种要害不被明确定义的异化血脉生物,其实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视为处处要害,受到伤害时往往都会本能的与可抛弃部分的肢体进行切割,抽离生命能量以减少损伤。换句话说,那玩意在离体的一刻起就已经是义肢幻肢了,而李沧需要的素材,那肯定是各种意义上都相对完整的一只腿子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

“唔”

巢穴之主却一副思索的神态。

老王发现,这“小娘皮”从打露面开始,即使不再切换面孔,也一直在通过精神网格感知他的思维,潜移默化的以他的审美眼光对自己的一身骨肉皮进行微调和试探,比如眼距,比如眉梢的角度手指的长度腰肢的曲度臀形胸形等等等,这种调整微不可查,直到它的瞳孔变大,犹如戴了异色美瞳的眼睛在脸上占据的面积逐渐抽象逐渐走向动漫风。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肤浅,粗俗!”吃过见过的老王简直恨铁不成钢,并且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嗤之以鼻:“老子看重的内在美,你懂内在吗,你丫那眼睛再大点都成猫了,你是生怕姓李拉你去解剖没个像样的借口是吧?”

(本章完)

第1880章 李沧:Hey bro?

与此同时,3/7基地。

刚刚结束了一趟难得的自驾游的李沧正满脸晦气的窝在沙发里在看一本孔姨珍藏的古董食单,只是他脸上的表情那可比纸张上的内容精彩太多了。

玛缇尼斯部落那边的空岛或者说周边近乎十六分之一的环线全部都被打造成了巨巨巨大的球状“蔬菜大棚”,现在主岛彼此间有公路和浮空桥梁相互连接,风大浪急无疑会让带魔法师阁下打发时间的自驾之旅雪上加霜。

不过不得不说,那附近的风景就让人很是享受,笔直的公路或浮空吊桥以自然下垂的漂亮曲度蜿蜒翘起,延伸向视线尽头的无限远方,道路两侧粮食作物蔬果植物丰茂,尤其金灿灿的油菜花田,简直让每一个种花家的兔子如沐春风似水如流上通天灵盖下通胯骨轴。

和玛缇尼斯等一揽子狂野术士简单沟通了一下部落青壮最近赶赴金鱼各个开航战场作业的状况以及一些吃喝拉撒乱七八糟的琐事,李沧带着一大堆部落土特产,借口东西太多车子装不下,最后不出所料是乘着狗鲲灰溜溜回来的。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呵!湿件天下第一!”

厨房中飘出厉蕾丝格外偏爱的各种小野蘑菇杂菌清汤的香气,大概李沧这副怨念深重愤世嫉俗的狼狈模样实在太罕见太有趣了,孔大厨金玉婧饶其芳鹅鹅鹅的笑声从头到尾就没停过,整个就一稀里哗啦。

是的,这大概是难得饶其芳和孔菁巧和金玉婧仨人互相和解的局面,毕竟是联手整的传统艺能坑了好大儿和好女婿一波嘛,现在正是享用胜利果实的大好时机,再不笑那可就要过保质期了。

一时间厨房外间的中岛台上开贝的开贝剥虾的剥虾摘菜的摘菜,那叫一个其乐融融阳光姐妹淘。

厉蕾丝对这一切充耳不闻,用一种任何正常女人看着都会觉得眼红肉疼的姿势趴在沙发里,两坨巨物压着软中带韧的沙发扶手,大长胳膊垂过去搭在外面捧着手机,然后披散着满头秀发翘着jio,主打一个两腿一蹬与世无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机界面的游戏里,一月之约已过,是到了网瘾少女在基地游戏界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了!

“爸?爸爸!哈密瓜哈密瓜!啊~”

嗷嗷待哺,一句话声调拐了timi十八个弯儿,李沧嫌弃的直呲牙,头不抬眼不睁的举着个小叉子叉起一块瓜精准投喂进这娘们嘴里,自然而然行云流水,生活和娘们的捶打竟使我的肉质变得筋道Q弹,有些东西早timi八百辈子就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

李沧反应了一会儿,突然僵在那里,脖子仿佛生锈一样发出惨烈的骨骼摩擦声,眼角余光一点点的扫过厨房,厨房里的笑声早timi一万年就已经消失了,三个人六只眼睛目光定定的、直勾勾的、满目疮痍的黏在客厅这边,神色各有各的精彩和复杂。

“啊~好爸爸~还要还要~”

自然毫无回应。

终于,厉蕾丝也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对劲了。

然后

这妹有心的娘们只是嘁了一声,很畜生很光棍的一脸不相干。

再然后.

李沧麻溜滚了。

嗯,那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突然想起来老婆要生二胎,我手机没油了先下了哈.

滚到姆神陆的时候,李沧还是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烧,钻虫子肚皮同源通道传输带来的痛苦都丝毫遮掩不了脸皮上那剧烈的灼烧感,像timi随时可能自我降解似的。

很好。

眼前的深山野甸子什么的果然再适合我不过。

满满都是安全感。

狗鲲将体长缩减至一米以内,低空掠过雪地冰面,迅速远离一切人烟之所,恶役与三相锚定犁地式反复扫描着每一寸经过的土地,试图找出这里的异常气息,或者说,寻找可能存在的织尸复苏痕迹。

咳.

这当然不是啥他又叒膨胀到产生啥啥啥自己强得可怕的错觉了,恰恰相反,每每回想当年自己那莽的一匹的强行雁过拔毛行径,现在姑且都只能形容为矛隼大人保佑药鬼祭天法力无边吧。

当年无所顾忌才有所为,这会儿姆神陆已经投入天量硬币和资源,发育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更是束手束脚没了开战的理由。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只要我不想升副科,那我他妈就是正处,呸呸呸,不对,是当战争发生在你的地盘上,即使赢了也是输了,战争发生在别人地盘上,最后输了也没输多少。

现在局面其实相当清晰明朗,这地盘的租子虽然是李沧来收,但产权却有至少三分之一都在织尸那边,织尸和姆神陆状态就等于说是死神海拉之于阿斯加德,只想从它身上顺点什么东西毛下来那无所弔谓,但要是想彻底干掉人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需巢穴之主尸山狗海略微出手把姆神陆吃干抹净,那时候织尸肯不肯出来意义其实都已经不太大了。

这一点在上次和织尸痛陈利害过后上天入地再找不到它老人家的影子之后李沧就已经彻底想明白想透彻,空岛乃至浮空陆的隐藏权限从属给行尸的情况都有发生,更何况是巨兽种乃至神性生物。

实际上李沧目前并没有一个合理的预案无痛解决姆神陆上出现的问题,无论怎么算都是在疯狂背刺自己的钱包,所以他这次来,除了规避社死的即死伤害之外,最大的能耐就是作为债权人想一辙跟产权人和气生财挣点窝囊费,至于织尸愿不愿意带着它那蹩脚的童话故事出来跟带魔法师阁下这个冤亲债主孽缘再续,哪怕最理想的情况下都是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的。

“ε=(ο`*))),真是怀念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日子啊!”

强如带魔法师李沧阁下,此时此刻也只能无助的发出如此感慨,呵忒,哪有什么大丈夫当如是也,只不过是被架住了下不来台而已。

剥离织尸与姆神陆?

比较容易的方式是通过劝说和屈打成招使织尸主动放弃从属权限,比较难一点的方式是骑在小币崽子脖颈子上拉屎,除此以外,都是放屁。

随手招出大魔杖,阈限人格气场全开,虽然并没有大开杀戒,但弥散在姆神陆上的无属三相之力却已经有了翻江倒海跃跃欲逝的架势:“Hey bro,真的不打算出来见一见老朋友么,听说你最近在搞香火愿力那一套?实不相瞒,区区在下在这一块也算是吃过见过颇有心得的,别害羞,交流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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