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诸仙相助,寿星当先

古人云‘方从海上来’。

海上多仙翁圣老,皆有不俗独到本领,灵丹妙草此处有,仙药珍宝亦皆存,故有方从海上来之说。

孙悟空驾着筋斗云,行入此处,他四处打量,不知该去请得何人来相助较好。

孙悟空睁圆火眼金睛,朝四处张望而去,便是见着有不少仙气,他说道:“此十试,须有些法力者,方可为之。这些个小仙,恐误了大师兄事儿,须是去里边请援手。”

他思量着,里边有谁可以去得,可以请得。

孙悟空沉吟许久,说道:“不若去那蓬莱,请得三星相助,凭借他等本事,定能为援手,相助大师兄。”

说着,他即是驾云朝蓬莱仙境而去。

不消多时。

孙悟空即是行入蓬莱仙岛之中,他方才走入,瞧着两边有些果树,其中有不少桃树,他瞧着桃树,起了三分兴致,便要朝那处去,摘得一二桃子享用。

可方才走得二三步,探出手去,忽是将手收回,他说道:“此处到底乃是有主之处,我却是不问自取,甚是无礼。罢,罢,罢。待老孙入内,问那老星要就是。”

说罢。

孙悟空朝前走去。

少顷间,孙悟空便是碰着不少仙童,教仙童引路,在仙境之中见得三星。

三星瞧着孙悟空,即是拜礼,说道:“不知大圣降临,我等未有远迎,大圣恕罪,大圣恕罪。”

孙悟空扶起三星,说道:“无罪,无罪。三位不必言说这等。”

寿星上前说道:“大圣今来寻我等,可有要事须我等相助?”

孙悟空笑着将真人与王重阳之事,以及‘十试’说个明白。

三星闻听,再是拜礼,说道:“既是真人法旨,我等自当相助,有劳大圣来请,我等这便随大圣前往,助真人一功。”

孙悟空正要应下,忽是想着那前边的桃树,扯住寿星,说道:“老星儿,你家中门前有几颗桃树,老孙可能摘些桃子享用?”

寿星听言,有些困惑,寻来仙童,问道:“岛中可有桃树,你速去查清,回禀于我。”

仙童领命而去,少顷间即是归来,说道:“老爷,岛前有六颗桃树,不知是何时种下,许是往年一些师兄所种,但在仙岛所长,占得三分灵气,乃是个灵果。”

寿星说道:“大圣既知有此桃子,怎个不自己去摘,而来问我等,却是我等亦不知其中有此桃树。”

孙悟空说道:“但此处你乃等道场,不问自取,却为无礼。”

三星闻听,面面相觑,皆是大笑,说道:“大圣今时修行了得,教我等钦佩不已,但大圣可自取桃树。”

孙悟空拜道:“多谢三位。”

三星见之,即教孙悟空不须亲去,他等使仙童将桃子摘取而来。

诸多仙童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仙童等即是将桃子悉数摘来。

孙悟空大喜过望,拜谢三星,用了桃子。

待是用毕,孙悟空方才与三星驾云,朝着南瞻部洲而去。

……

话表西牛贺洲之处,猪八戒正是驾云要往灵山而去,他沿着西行大路而行,盯着下方,正是在看下方有无妖邪作祟。

猪八戒腾云许久,不见有妖邪作祟,他即是笑道:“来时老爷走上一遭,竟有这般奇效,西行大路无有一妖邪敢造次,到底乃是老爷,威名不俗。”

他不再多望,正是要全心驾云,朝着灵山而去。

但他忽是瞧着有黑气自北而来,竟入得西行大路,此乃有妖邪自外而来,闯入西行大路。

猪八戒恼怒,说道:“我方见是何方妖邪,胆敢闯入西行大路,竟这般大胆,不惧老爷威名。老猪定要持定九齿钉耙,将之降伏,好教老爷知我本事,护得西行大路。”

说罢。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朝着那黑气便追了过去。

不消半个时辰,猪八戒纵着狂风,追上那黑气,迎头便是一耙筑去,只听‘咚’的一声,竟是手臂发麻,筑不得那黑气,

然那黑气教猪八戒这一乱筑,落在地上,现出身形,乃是个恶怪。

猪八戒顾不得疼痛,细细一看,但见好一头恶怪,赤红脸,黑獠牙,乱鬓毛,鹦嘴鼻,身穿金盔甲,身中黑气缠,凶神恶煞相,未见半分真。

那恶怪恨声道:“你乃是何来的,怎敢拦我道儿?”

猪八戒瞧着此怪威风凶恶,一时有些胆怯,但回味他乃真人护鼎道人,不可堕了真人威风,即是威气再聚,抡起九齿钉耙,说道:“你这无知恶怪,可听好了,你猪爷爷乃是昔年统帅十万天河水兵的天蓬水神,今时灵山的南无净坛使者菩萨,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护鼎道人猪八戒!今时真人有法旨,妖邪不得入西行大路,你胆敢违背真人法旨,莫不是取死乎?”

恶怪瞧着猪八戒威气模样,又闻其言‘真人’之名,退后些许,说道:“我非有意入得西行大路,但乃被迫而入,你若不喜,我这便退去,绝不敢扰你西行大路。”

猪八戒见其惧怕,威气更盛,说道:“但真人法旨早有所言,你如此闯入,岂能让你走去?若是你如今走去,他日妖邪闻听,岂不人人皆来走上一遭,只说无意,便可离去,此却不可。”

恶怪有些恼怒,说道:“猪八戒,你不许我离去,意欲何为?”

猪八戒大笑道:“自当教你写下罪书,公开言说罪行,再是离去。”

恶怪闻听,十分生怒,说道:“我乃北俱芦洲九山大王,威风显赫,但北俱芦洲,何人胆敢辱我,今你这猪八戒竟敢这般与我言说,我饶不得你。”

那恶怪一时恼怒,不顾此处乃何地,抡起一杆大棍,朝着猪八戒迎头就打。

猪八戒半分不惧,抡起九齿钉耙,与之招架,二人打成一团。

九齿耙,精铁棍,双般兵器齐来斗,二人皆显身神通,纵云头,使本领,跳在空中争相杀,只杀得满空中,雾绕云迷,半山里,崖崩岭咋。

二人争斗十馀合,皆知对方本领不弱,九山大王面有不解,他曾听闻猪八戒之名,但有闻其本事极弱,今时所见,却有不同,这般本事,怎能算作弱,却是谣言。猪八戒亦为九山大王之能感到惊讶,他本以为能快速降伏此恶怪,不曾想他一时半会,竟拿不下此恶怪。

二人皆为彼此心惊,然二人争斗不停,来来往往的赌斗,又斗有二十馀合,二人不分高下。

那九山大王争斗着,忽是回忆起甚,急声道:“猪八戒,今日算你走运,我尚有要事,不与你赌斗,待来日,我定再来寻你,以决今日之胜负。”

说罢。

九山大王便是起身要离去。

猪八戒说道:“今时怎能教你走脱,且来与老猪分个胜负再说。”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乱筑乱耙,要留住九山大王。

九山大王有些着急,欲要摆脱猪八戒,然则二人相斗,不分胜负,怎能教九山大王走脱去。

二人正是僵持不下之际。

忽见远处有佛光万千,祥云腾腾。

猪八戒与九山大王朝那处张望而去。

但见十八罗汉自远处而来,霎时行至,将九山大王团团围住。

降龙罗汉站出,双手合十,喝道:“九山大王,我等自北俱芦洲追你至此,今你教我等所困,还不速速受降!”

伏虎罗汉摆开架势,骂道:“妖孽,你今当受死!”

其馀罗汉皆气势汹汹,围住九山大王。

九山大王望向猪八戒,骂道:“你这遭瘟的猪八戒,若非是你,我早就逃去!”

猪八戒不忿道:“但你作恶,合该你受此难!”

降龙罗汉走向猪八戒,双手合十拜礼,说道:“净坛使者,有劳你将之拦住!我等尊奉佛祖金旨,入北俱芦洲降伏此恶妖,但不曾想,因我一时分神疏忽,教此妖逃走,竟是逃入南瞻部洲,幸有你阻拦。”

猪八戒说道:“不须多谢,老爷有言,西行大路不可有妖祟,此乃法旨,故此妖闯入,我自当阻拦。”

降龙罗汉说道:“无论如何,我等皆该承你之恩。净坛使者且在此处少待,看我等降伏此妖。”

说罢。

降龙罗汉走向九山大王,十八罗汉皆是动手,使得神通。

九山大王奋力抵抗,然其一妖,怎能与十八罗汉抵敌,双方争斗不消五合,十八罗汉便使诸般神通,降伏九山大王。

待是降伏九山大王,十八罗汉皆是行至猪八戒所在,一一拜谢于猪八戒。

猪八戒笑着应下,正是欢喜。

十八罗汉在拜谢之后,当即便是要离去。

猪八戒忽是想起,真人与他言说,请人相助之言,他即是喊住十八罗汉。

降龙罗汉上前,问道:“净坛使者可还有要事?”

猪八戒笑道:“诸位兄弟,你等可还有要事?”

十八罗汉面面相觑,皆是说道:“无有要事,净坛使者若有事须我等相助,尽可明言,不必如此。”

猪八戒说道:“诸位兄弟且听我细细说来。”

他即是将事情与十八罗汉说来。

十八罗汉闻听,此乃真人法旨,即是应下,愿与猪八戒前往,相助真人。

猪八戒说道:“你等果真不须去请示世尊?”

十八罗汉摇头说道:“净坛使者安心,我等自可前往。”

猪八戒说道:“如此,便请诸位随我来。”

说罢。

猪八戒驾云朝南瞻部洲而回。

十八罗汉紧随其后。

……

话表荆州境内。

真人与观世音菩萨驾云行至此处,与牛魔王汇合。

牛魔王瞧着真人将观世音菩萨请来,即是拜礼。

真人止住云头,问道:“牛王,悟空与猪八戒可有归来?”

牛魔王摇头说道:“老爷,贤弟与猪八戒尚未归来。”

真人望向身后观世音菩萨,说道:“菩萨,今援手尚未齐全,请菩萨见谅。”

观世音菩萨微微一笑,说道:“自当等待,真人,下方那庙中之人,可是你弟子?”

真人朝下边望去,但见如今夜色已深,王重阳行至一土地庙中歇息,正在吃着干粮。

真人说道:“正是我弟子正微,菩萨见之如何?”

观世音菩萨笑着点头,说道:“不知其品性,但其身中有灵气,定是不俗之辈。”

真人说道:“请菩萨细细观之,我这弟子,品性极佳。”

观世音菩萨答道:“若是如此,我却当拭目以待。然则此十试,十分困难,真人以为,此弟子能否过之?”

真人沉吟少许,含笑点头,说道:“我不知其能否过之,然此乃我之弟子,无论其能否过此十试,我皆该与其有信心,故我言说,此弟子能过。”

观世音菩萨笑着点头,不再多问。

二人正是要再说些甚,忽见孙悟空自远处而来。

孙悟空身后跟着福禄寿三星。

孙悟空行近,即是拜礼,说道:“拜见大师兄,拜见菩萨。”

三星见着二人,急跟拜礼,说道:“真人,观音菩萨,我等这厢有礼。”

真人上前相迎,将孙悟空扶起,又将三星一一扶起,说道:“三位今所来,乃助我之功,该是我拜礼于三位才是,谈何拜礼于我。”

三星说道:“能相助真人,乃我等荣幸。”

三星与真人一一谈说许久。

不多时,猪八戒带着十八罗汉而来,真人又是上前相迎,感念十八罗汉相助之恩。

一众汇聚在一起,方才商议起‘十试’。此十试皆有不同之处,他等虽是有法力之辈,但若要作试,亦须商议该如何所为,再者,他等须是知得王重阳过往,方好施展。

寿星站出,拱手一拜,说道:“真人,但此第一试为‘幻’,我可为之,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真人问道:“寿星当如何为之?”

寿星即是说道:“真人,当此一试,当试其可堪破生死虚幻,我当显化为其已故家人,见其可能堪破,若能堪破,即为过,若不能堪破,即是不过。”

真人闻听,沉吟少许,即是答道:“善。如此,此一试,交与寿星,望请寿星不吝相助。”

寿星遂应下。

(本章完)

第385章 父子相遇,当是弃学?

有道是‘玄关千劫叩,火候百年沉,心猿栓识海,方见如来心’。

翌日天晓,却说王重阳在土地庙中歇息一晚,其便要上路,再去行走,赶往他处,寻得寺庙或大儒,以习学识。

他走出土地庙外,将包袱挂在庙外马匹上,翻身上马,便朝前而去。

他一边骑行,一边打开舆图,观看四周。

王重阳低声自语,说道:“如今各处我皆曾去过,该去更远的地方,但闻那更远的地方,有兵灾人祸,若我去之,恐要小心才是。”

他深知,他这般模样,若是去了兵灾之处,定为所害。

且不提他身中包袱,便说这座下马匹,便足以教人来害他,南方少战马,他座下马匹乃是个实打实的北方高头大马,一匹售价极高,易教人心生贪念。

但他若不去更远的地方,却习不得学识。

王重阳思量些许,便是有了决定,必然要走上一遭,前往更远之处,若因惧怕身中危机,而不去习全学识,他还不如从始至终便不要出来的好。

王重阳下定决心,便是朝前而去,沿着小道儿直行。

但他行得不久,忽见前方有呼喊求救声,他闻听此等,有些警惕,从包袱之中取出天蓬尺,以为又是些甚妖魔鬼怪作祟。

他一路所来,曾见不少妖魔鬼怪,但他取出天蓬尺,那妖魔鬼怪则必然退去,他深知他手中天蓬尺乃是仙宝,故他取出,能震慑妖魔鬼怪。

若他取出天蓬尺还不退去者,则定然非妖魔鬼怪。

王重阳取出天蓬尺,然则呼喊求救声仍是不绝于耳,此教他知得,那非是妖魔鬼怪。

他朝前方张望而去,细细一看,但见前方老林道旁,有头毛驴,在驴边有个老者,似跌落驴旁,无法起身,故在呼喊求救。

王重阳不假思索,催马上前,待是走近,他便是翻身下马,上前将老者扶起,说道:“老先生,你这是怎地,身子可有恙。”

待他将老者扶起,细细一看,便是一愣,他总觉老者甚是眼熟。

那老者颤颤巍巍的起身,说道:“多谢恩人搭救,多谢恩人搭救!老汉本要去城中讨些生计,但途径此地,不经意跌落驴来,身子骨不中用,起身不得,故在此呼喊,幸是恩人前来,不然若是晚些,有虎狼而至,恐老汉便搭在这儿了。”

王重阳未有答话,而是定定的望着老者,许久之后,方才言说,只道:“老先生,我可认得你乎?为何见你容颜这般熟悉?”

老者闻听,抬头细细一看,说道:“我不认得你,但你长得与我多年前走散的孩儿有些相似,不过你比他大多了,也不对,若是我那孩儿长成今日,该有你这般大。”

王重阳恍惚片刻,记忆深处之景象浮现,他总觉此老者,与他昔年亡故的父亲很是相似。

然他父亲在他十岁那年便已亡故,如今过去这般年数,碰着个与他父亲相似的人,教他恍恍惚惚。

王重阳说道:“老先生,不知贵姓?”

老者摇头说道:“免贵,姓王。”

王重阳惊讶些许。

老者亦似辨认许多,望着王重阳,说道:“恩人,但不知你姓甚名谁,你长得与我那走散的孩儿,果真相似。”

王重阳沉吟许久,说道:“我姓王,与你乃是同宗,名重阳是也。”

老者闻听,大惊失色,复喜不自胜,急行至王重阳身前,将之扯住,说道:“你定是我孩儿,你定是我孩儿!但你相貌神似我孩儿,更与我孩儿姓名相同,定是我那走散的孩儿。”

王重阳心下一惊,但有些不信,说道:“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便亡故,谈何我乃是你走散的孩儿?老先生且将姓名报来。”

老者说道:“我姓王,名虞。但我孩儿与我,亦是在其十岁那年走散,你且细细看我,但我觉你便是我走散之子。”

王重阳闻听此名,身子一抖,盖因此名果真是他父亲之名。

老者说道:“孩儿,你定是我走散之子!”

王重阳用手搀住老者,说道:“不瞒你说,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亡故,但我父亲便名作王虞,与你相貌相似,然则我父亲早已亡故,你我二人怎能是父子。”

老者闻听,即是说道:“但我从前在十岁那年,果真因病而昏阙,不知怎地回事,待我醒来,乃至墓中,幸得人所救,故能醒来。待我醒来,便回归村中,怎料村中物是人非,早已无人在,听闻我那妻因兵灾而亡,我孩儿不知何处去,我便时常在外行走,一来为了生计,二来便是为了寻找我那走散的孩儿,这些年里,我却不曾有变,一心找寻,重阳,你定是我孩儿!”

王重阳听得其言,如何还能不信,即是跪地,朝其叩首,说道:“父亲!”

王家家长喜极而泣,扶起王重阳,说道:“重阳我儿,我终是寻得你!”

王重阳不知其因,总觉有不对之处,但他不敢多言,即是与家长拥抱,再三拜礼,以叙父子之情。

……

云雾之中,真人领着一众仙神以观下方。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大师兄,这寿星着实善于伪装,着实可恶,这般伪装,怎能不教深信,若是重阳深信,定是万劫不复。”

猪八戒说道:“老爷,猴哥所言有理哩。这寿星老儿,竟这般善于伪装,以假乱真,便是老猪,恐亦无法认出。”

牛魔王在旁,笑着说道:“有闻你昔年出世,咬死老母,若是寿星老儿以假乱真,岂非教你得逞,一口将之咬死。”

诸多仙神闻听,皆是大笑不止,猪八戒有些不忿,但说不得甚,只得闭口不言。

姜缘摇头笑道:“寿星以假乱真,此乃好事,若是这般轻易便被窥破,便不足以称‘试’,这般以假乱真,方才有考验其心之能。”

观世音菩萨微微一笑,问道:“真人若是你之弟子果真陷入其中,你当如何?”

姜缘说道:“若是果真陷入其中,便足以见之修行不足,自当再是修行,以待来世归位之机。”

观世音菩萨朝真人一拜,未有再言。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且莫多言,这寿星瞧着要带正微去城中定居,以人间苦海磨去其修行之心,此招甚有精妙之处,正微本在苦海挣扎,若是其以此对付,有事半功倍之效力。”

姜缘笑道:“悟空,且安心。”

真人从容不迫,似对王重阳有信心。

孙悟空见之,便不再多言,盯着下方之处。

……

却说王重阳与王家家长相认,再续父子之情,二人皆是喜极而泣,谈说许久,皆是谈说往事。

待是日上三竿。

王家家长即是扯住王重阳,言说要教王重阳去家中定居,莫要再外出,此兵荒马乱,外出易教所害,他为父亲,当是保护好王重阳。

王重阳闻听,一时有所挣扎,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家家长扯住王重阳便走,说道:“孩儿,莫要胡闹,快些与我离去,此处兵荒马乱,我等当是找个地儿安居,昔年我未有保护好你,今时定要护你无恙,不然若教你有事,百年之后,我怎能有颜面去见你娘?”

王重阳说道:“父亲,但我一直在四处游历,遍访各地,以习学识,今尚且不能安居,望请父亲谅我。”

家长一愣,遂是说道:“重阳我儿,但若是从前,我定是教你去习学识,然则如今匪兵到处皆是,如何能四处奔走,当是好生居住,以求保命,若是保不住性命,谈何学识。你且与我去居住,待是来日再无兵灾,你再去学那般不迟。”

王重阳说道:“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故我习得学识,不可有停,若是停下,便再无机会,我当竭尽全力去习全,父亲,我万万不可安居。”

家长说道:“你这孩儿,莫不是长大,便不听我言,怎有个这般理儿。”

王重阳说道:“非是不听父亲,实乃此为我之道也。”

家长愣愣不语,便是望着王重阳,说道:“今你我父子,好不容易相聚,当是一起安居,以修父子之情,你如何要离去,若你离去,为父当是如何。”

王重阳听得此言,心中沉闷,即是跪伏在地,说道:“父亲,乃是孩儿胡言,孩儿愿与父亲同是离去,一起安居。”

家长说道:“你我父子,自当一同安居。”

说着,家长便是收整行李。

王重阳沉默许久,未有言语,半响之后,他叹息一声,上前主动帮家长收整东西。

少顷间,二人即是上路,往那前方而去。

那云雾之间的真人见之,即是请十八罗汉等去协助寿星,莫要教入城后,寿星被识破。

十八罗汉领命而去。

猪八戒望着下方,嚷嚷说道:“老爷,猴哥,这般着实不公,以父命裹挟,正微如何能破得此局,莫说是正微,便是老猪去了,亦是难以破得此局,其认父而始,便是败了。”

姜缘摇头一笑,说道:“八戒,莫要着急,且等着。”

猪八戒说道:“这般却无处可等,父命而在,正微心境定然有变,其难以修行也。”

孙悟空说道:“你这呆子,大师兄既是言说等,且安心等待便是,如今正微尚未功败,且莫着急。”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你自是不操心,盖因你未有父亲,你乃是个天地生成的,天生未有尘缘,得天独厚,不知其中之害,实乃正微此处,有莫大危机,不得不谨慎哩。”

孙悟空扯住猪八戒蒲扇耳,说道:“呆子,你说些甚?”

猪八戒只道求饶。

真人与观世音菩萨望着二人吵闹,相视一笑,皆有些无奈。

……

不觉二三时辰而去。

王重阳与王家家长行走多时,终是进了一城郊之处,一间孤零零的茅草屋中

王重阳问道:“父亲平日便住在此处不成?”

王家家长点头说道:“正是住在此处,但日里可往南边去,那儿有座城,可在那处寻些活计,在集市买些东西。”

王重阳四处张望,问道:“父亲,若在此处居住,恐有危害,若有猛兽来袭,你难以抵挡。”

家长笑呵呵的说道:“孩儿你且安心,此处附近,有些人居住,若是遇到野兽甚的,他等自会来相助,将之驱逐,保我安宁。再者,我如今不惧野兽也,盖因我家中之子归来,我如何还惧野兽?”

王重阳笑了笑,言说有他在,定不教家长受害。

家长遂去米缸之中取得米来,要为王重阳做些粥饭。

王重阳本要帮忙,但教家长赶出,不须其入内,其只得在外,观看茅草屋里,只觉一切如梦,教人恍惚不止。

他父亲竟然未有亡故,而是还活着如今还与他相遇,二人再续父子之情。

王重阳总觉着有些不对之处,可偏偏一切如常,教他看不破甚,此人便是他家长,非是些妖魔鬼怪,若是妖魔鬼怪,他有天蓬尺,足以将之震慑。

可他心底隐约还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之处。

王重阳低声道:“我父亲,竟然真的还活着?”

他沉思许久,其父忽是走来,教其用得茶饭。

王重阳遂入得房舍,用了茶饭,其父便是铺好被褥,教其晚些入睡。

王重阳应下,遂走出室外,在月色下,盘坐其中,脑海回味着过往所学。

他不敢言说永远不会忘记所学,故他每日皆会回味一遍,以记自身所学,更为修习三家学说之心而坚定。

王重阳今日方才回味论语,忽是想起他父亲之事,他本一心修习三家学说,但如今有他父亲在,他却是修习不得,父亲在,他即当在前尽孝,如何还能外出。

王重阳深深叹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摇了摇头,若是父亲还在,他不可外出,这些年来,父亲受苦受难,他今相遇,自当保其安宁,不教其再受难,如此方可为人子。

三家之学说,只得暂且搁置,来日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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