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么坚持,值吗?

阿雪是谁?

阿雪是《昆仑》中主角梁萧的义妹,最后为救梁萧而死。

是所有读者的意难平。

任韶扬少年时期买过今古武侠版追更。

看到阿雪之死的情节,顿时嚎啕大哭,整夜睡不着。

当真是记忆深刻。

至于“转阴易阳术”。

这门内功在《昆仑》原著里,远没有“紫府元宗”,“大金刚神力”,“太乙分光剑”,“鲸息功”,“人剑互御”等神功出名。

可实际上,这门武功,才是梁萧将“鲸息功”练到天下无敌的重要原因。

“转阴易阳术”练成之后,百毒不侵、万邪不入,治疗内伤更有奇效。并且收拢散落真气,交龙虎,转阴阳,抽铅填汞,有滋润五脏神效。

更何况,任韶扬如今最大的软肋,就是不善祛毒。

可有了这门内功后,软肋便不存在了。

当真是瞌睡遇枕头,美滴很!

只是,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是开宝箱的时间,先把宝箱开完,咱们再去副本走一趟。

又过了盏茶时分,小叫花从顿悟状态脱离了出来。

定安也翻看完了绢册,气的满脸通红,作势就要摔到地上,但他想了想,不仅没有摔,反而很郑重地放回床头。

这才转过身子对任韶扬说道:“瘸子,我不觉得欧阳亭是豪杰!”

任韶扬笑道:“为什么?”

“欧阳亭手段卑劣,心胸跟针鼻儿一样,看似豪放,实则畏畏缩缩。这人,这人最多算是小人一个!哪里能有豪杰之威?”

红袖竖起大拇指:“断手,你现在不仅能思考,还会总结思考,真让本女侠刮目相看。”

“有嘛?”定安挠头憨笑,“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厉害!”

三人将帘幕合上,退出出了卧房,又朝着朝锡室走去。

这里便是收藏天下奇毒的房间。

任韶扬看着琳琅满目的毒药,心中暗道:“相对我们这些对毒药一窍不通之人,此地更适合‘天一老祖’何璨,他若在此,只怕会乐得噶过去。”

三人看了一圈,取走了些迷药、解毒药。

最后,又打开了铁墙。

随着铁壁移动,黑洞洞的空间露出,一股阴风从中射来。

三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任韶扬定一定神,大步走在前面,小叫花紧随在后,定安殿后。

鱼贯行了十几步,众人眼前一亮,入眼处是一座轩敞铁厅,四面墙壁上各嵌了夜明珠,照着四周青碧碧白惨惨的,莫名渗人。

正中两具白骨好似恋人般抱在一起,彼此支撑。

其后角落里,还有五张矮几,上面放着早就干枯的笔墨,还有些略显枯黄的纸稿。

任韶扬小心拈起一页纸,借着色呈青白的珠光看去。

红袖道:“这里看着像是书房,可鬼气森森的。”

任韶扬放下纸,然后找定安要来个小铁箱,将那些纸页小心放在里面,这才笑道:“此地正是书房,也是那‘天地五绝’创出《五绝神功》之所。”

定安接过铁箱,恍然道:“怪不得这房间最大,想必是方便有了灵感直接交手。”

红袖接口道:“这些纸页,应该就是他们创功的草稿吧?”她眼睛贼,心思灵敏,自然猜的准确。

任韶扬笑道:“这手稿上更多是一些思路方向,很多看似走了死胡同,可咱们多加验证之下,未必不能盘活,于己大有裨益。”

二人连连点头,他们和燕南天相处几个月,眼界自然远超以往,当即明白这几页纸任韶扬为何如此珍而重之。

定安连忙将这个小铁箱塞到衣襟里,还拍了拍,以示郑重。

这一行的收获已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财宝,神兵,神功俱全。

定安更是用铁链拴着三个小铁箱拎在手上,胸口鼓鼓囊囊的。

任韶扬再环顾一眼八面各色各样的墙壁,转头对红袖说:“此地金银咱们没法全带走,就先寄存吧,等下次再来取。”

红袖戴着大金链子,手上戴着金镯子、玉扳指,跟小地主婆似的。

“好,等下回再来看咱们的小钱钱!”

三人说走就走,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定安走了几步,忽道:“瘸子,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发现少年都被毒杀了,是不是外面进来人了?”

任韶扬脚步不停。

红袖则冷冷道:“这地方鸟都飞不进来,怎么可能是外人?应该是有个阴毒的渣滓毒杀了所有人!”

定安吃了一惊:“哇,这么狠毒?”

任韶扬声音传来:“任凭那渣滓奸似鬼,也得喝小叫花的洗脚水!他已经被红袖斩了。”

定安拍了拍手:“小叫花做的棒啊!”

三人快步离开离开地宫密室,却并非由原路返回,而是另寻了一条通往地宫之外的道路。

一个时辰后,三人浑身浑身湿漉漉的,从一口水井内爬了出来。

任韶扬运起“大金刚神力”霎时间白气蒸腾,周身很快干爽起来。

另一边定安也不遑多让,牵着小叫花的手,二人身上很快蒸干。

红袖看了看周遭景象,又看了眼一旁的石阶,笑道:“瘸子,定安,咱们还在峨眉山哩!”

任韶扬一拍身旁的水井:“谁能想到这口井的下面,竟然是一条通往世上最大宝藏的通道?”

这时,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这绵绵细雨,让整个峨眉山都似笼罩上了一层氤氲,环目四顾,群峰若隐若现,在这铅色的世界里,分外壮观。

“走吧,咱们先回镇上,等小叫花练成了‘移穴大法’,咱们就回恶人谷去!”

任韶扬说完转身就走,定安二人自然相伴而行。

期间红袖眼睛转了转,将金项链、金手镯、绿玉扳指俱都收了起来,交给定安保管。

任韶扬笑言小叫花习惯藏东西了,就算现在成了天下第一巨富,也要藏拙。

小叫花则反驳,直言财不漏富,这比抢了一大波财宝就跑,还没人发现的感觉更刺激!

定安则总结:“任何东西,总是偷偷的干更刺激。”

小叫花一呆,问道:“比如呢?”

定安想了想,然后说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小叫花大怒,跳起来肘他,肘得定安抱头鼠窜,大声求饶。

任韶扬则大笑:“话糙理不糙。”

三人又行二十余里,忽听不远处传来喝叱、金铁交击的声音。

塞北三土鳖好信儿,一起伸头望去。

只见山脚下不远处一片林中,有个小庙,庙前空地上,七八个高手正舞刀弄剑,把一个大猴子围在中间厮斗。

红袖一看,当即“咦”了一声:“那不是猴子大叔嘛?”

任韶扬笑着摇头:“哎呀,这是沈轻虹沈镖头,哪是什么猴子?”

红袖嘿嘿笑道:“他外表像猴,可内心却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忽听沈轻虹吼道:“‘视人如鸡’王一抓,‘天南剑客’孙天南还有邱清波!你们强夺我接镖的红货,还要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就听围攻之人中,一个瘦削剑客骂道:“沈轻虹,你少放屁,这明明是‘南天宝藏’!还有,守了宝藏十四年,你就带了这么点出来?骗鬼呢!”

说话间,手中长剑刷刷又是几剑刺来。

其余几人纷纷大叫:“没错,这人不老实,等把他捉了,严加审问,定然找到宝藏位置!”

就见这些人四面八方涌来,刀枪乱挥。

沈轻虹本就身体虚弱,如今更是被追杀一路,浑身是血,不过交手一瞬,上又中两剑一刀,鲜血霎时染红破衣。

他面色悲苦,口中怒吼连连:“你们,你们为何要害我,你们俱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瘦削剑客冷笑道:“你是真的成了猴子了?需要问为什么?”

沈轻虹虎目含泪,大叫道:“我不懂!”

瘦削剑客不耐烦:“哪有为什么,不懂就死去!”说话间,又是一剑刺去。

这一剑快若流星,直直挑向沈轻虹的双臂,显然还是打着活捉的心思。

沈轻虹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回天,只得将眼一闭,暗叫一声:“罢了。”剑风袭来,周身森冷。

这时间,忽听“噌”的一声,铮鸣悠长,余音绕梁。

“什么人?”

有人刚刚叫了一半,便嘎地一声没了声息。

沈轻虹猛觉一股逸气“刷”的从身边穿过,紧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跟着“砰砰”几声,却是人体落地声音。

最为奇怪的是没听见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忽然又有人大声叫道:“啊,啊!是何,何方神圣?”

沈轻虹暗暗吃惊,张眼望去。

就见四周落着八爿尸身,兵器俱断。

剩余的几个追击之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眼前蓝光闪烁,四个高手便死的惨不堪言。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倏至,抬手剑刃蹿出,刺中当先一人胸口,手臂不动,剑刃鬼魅般反从腋下回刺,刺中身后人的脖子。

手腕一翻,蓝光斜挑,在使刀之人的额头一点。

紧接着头也不回,剑刃蓦从地下蹿起,将最后一人活活劈开。

这几下快的不可思议,沈轻虹只觉来人的身周蓝光如闪电闪了闪。

那四人便“噗通噗通”流血的流血,分尸的分尸!

沈轻虹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迅疾如风,无形无影的剑法。

尚没反应,肩膀突然被人轻轻一拍,下一刻,如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被抓了起来。

沈轻虹想要挣扎,可被那人抓住肩膀,根本动弹不得,一时之间,骇然欲绝。

“沈镖头,又见面了?”

沈轻虹落到了地上,突听一清朗的声音笑道。

“啊,大侠!是您救了我?”沈轻虹又惊又喜。

任韶扬颔首:“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也不想你这个傻蛋死的不明不白。”

虽然他说话不好听,可沈轻虹还是拱手抱拳:“大侠,救命之恩,沈某真是无以为报!”

任韶扬看着他空空的双手,叹了口气:“沈镖头,你那红货到底还是没保住啊。”

本拟沈轻虹会自怨自艾,可谁知他叹了口气后,坦然道:“沈某能活着就不错了。”

“等我回到镖局后,再慢慢追回那红货。”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苦涩和潇洒,“我这一辈子,估计都和这红货纠缠在一块,彼此难分了。”

任韶扬微微一笑,问道:“可后悔?”

“后悔什么?”

“用一辈子的时间,一辈子的痛苦,坚持心中道义。”

沈轻虹哈哈一笑,回道:“虽九死其犹未悔!”

任韶扬一拱手:“道阻且长,任某便祝沈镖头马到成功了。”

沈轻虹亦是抱拳:“多谢!”

话音落下,二人相视一笑,各道“珍重”,扭头分别。

一者破衣烂衫,踽踽独行。

一者白袍潇洒,领着个小丫头和独臂青年欢笑而走。

“瘸子,沈镖头这面相,一生孤苦无依,儿孙缘分薄,真是凄惨啊。”

“难道好人就注定没有好命吗?”

“对啊,沈镖头太惨了。”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他虽说福薄,可还是有贵人运,日后自会遇到盖世大侠。二人互为挚友,同行江湖,也算是逍遥痛快了!”

“那盖世豪侠,想必就是燕大侠咯?”

“嗯嗯!对了,说起燕大叔,我倒是想起了个事。”

“咋啦?”

“咱们先去江南捉个人,给燕大叔当礼物怎么样?”

“那人是不是姓江?”

“欸?你咋知道的?”

(本章完)

第94章 拯救少女阿雪

这几日,武林第一大事。

便是峨眉山的“南天宝藏”之战。

天南海北众多高手齐聚于此,直直闯入峨眉派禁地,与峨眉祖师见了面。

而禁地被闯,峨眉派就好像被郑庄公箭射的周天子;被萧十一郎抢妻的连城璧;被胡塞武装打击的美国航母;被凌小东攻略的郑怡云。

除了嘴硬,别无他法。

十二星相的“白羊”,“黄牛”身死;金陵三剑、灰蝙蝠、猫头鹰等高手进禁地前便已身死;王一抓、孙天南、邱清波等人好不容易逃出来,也被任韶扬一剑搠死.

整个峨眉山血流成河,就和峨眉派一样,大腿写满了惨字。

惨绝人寰。

此役,除了花无缺在禁地扬了大名,三个塞北土鳖得了便宜偷偷跑了。

上山的高手无不是死的死,残的残,没几个有好下场.

尽管如此,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武林中人,冲向峨眉山。

就算高手死亡的传闻不断传到他们耳朵里。

可他们充耳不闻,依旧抱有一飞冲天的美梦。

如飞蛾扑火。

——

岷江江畔。

一辆驴车停在此处。

浓眉大眼的独臂青年正在给一头白毛驴子喂萝卜。

驴子两口吃了一根萝卜,偷偷瞧了眼独臂青年放在地上的篮子。

发现他没有发现。

当即“吭哧”一口下去,塞了三四根大萝卜在嘴里。

定安转头一看,好家伙,这驴子成精了?当即上前环臂夹住驴头,大叫着让它吐出来。

白毛驴就是不吐,用头乱拱。一人一驴僵持不下,气氛焦灼。

另一边。

红袖脱了鞋袜,在江边浣足。

玩了会水,小叫花眼珠子一转,猛地抬白生生的小脚,飞踢而出。

溅起的水花,朝着石头上趺坐的白袍飞去。

任韶扬没有动作。

却猛见一道剑刃如蛇般飞出,拍在江上,溅起一道水屏障。

哗啦,二水相遇,各自落下。

红袖见状,啪啪啪地踩水而来,飞起一脚冲天而起!

动作灵动非常,招式简洁大方,显然得了真髓。

任韶扬微微一笑,收剑入鞘,袍袖拂了拂,劲气袭身,来如天坠。

红袖倏地矮身,又是踹出一脚。

不过却是踹在任韶扬座下石头处,只听呼啦一声,大石被红袖这一脚踹得往江水里平移数尺,最终翻了下去。

水花四溅中,任韶扬踏水而立,屈指弹在她的额头上。

“啪”!

“扑通!”

小叫花痛呼一声,捂头直挺挺地倒在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任韶扬哈哈一笑,伸手将湿漉漉的小叫花捞起,“飒飒”纵身一跃,飞回江岸。

就这么点时间,大金刚神力流转,小叫花除了头发,周身已经蒸干。

“定安,帮小叫花吹吹头发!”

正在和驴子较劲的定安闻言应了一声,连忙放下驴头,跑过来牵住红袖的手。

火劲流转之下,小叫花的头发白雾缭绕。

红袖的头又往前一摆,顿时剩余的一点水珠在任韶扬身上擦干净了。

任韶扬咧了咧嘴:“咦~!”

红袖乐不可支,松开定安的手,道:“谁让你用这么大劲儿的?”

任韶扬摇摇头:“你的头比石头还硬,我手指头还疼呢!”

三人歇息够了,便又上了车。

红袖看着一篮子萝卜都被吃了,于是对着驴子指指点点:“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被你吃穷了!”

白毛驴面对定安敢放赖,可面对小叫花却被训得低头不敢叫唤。

属实是欺软怕硬了。

随着驴车缓缓启动,跑起来的白毛驴又开心起来,轰隆隆向南而走。

此刻,不管峨眉山如何风云汇聚。

三人避开纷纷扰扰,直下江南。

任韶扬由着白毛驴奔走,放下缰绳,靠在车厢,双手垫在脑后,眯眼看着湛蓝的天空。

飞鸟啾啾,春花烂漫。

又是一个适合闭眼的好天气啊.

“瘸子,我这几招练得怎么样?”

任韶扬道:“虽不用内力,可你力气大,这几招使出,足可称得上高手了。”

红袖想了想:“多高?”

任韶扬笑道:“可以单刷骷髅那群马贼的程度。”

刷!

红袖打开车帘,大笑道:“我现在不再是平地摔的小叫花了,而是高手红袖了!”

定安声音传来:“等小叫花再厉害点,凭你的力气,便叫做‘女金刚’红袖!”

“闭嘴,臭断手!”红袖勃然大怒,“你不要乱取名号!”

定安缩了缩脖子,有些伤心地说着什么“瘸子和小叫花取笑我起名,那个老女人也去笑我,可恨!”

这个时候,任韶扬笑道:“小叫花,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给你的魔刀起个名字了。”

一说到这里,小叫花眼睛亮了:“瘸子,你读书少,但是脑子活,要起啥名字?”

任韶扬还没说话,定安山笑着举手:“我”

俩人唬着脸:“你闭嘴!”

定安又缩了缩头,拍着肚皮生气。

任韶扬眯眼看着秀美山色,悠悠道:“据说西方魔教有一口绝世魔刀。”

“魔刀?”

“呛!”

小叫花和腰间魔刀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是啊。”任韶扬道,“那是一口青青的弯刀,刀身上刻着一行小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红袖皱了皱眉:“这不是放翁的诗嘛?”

“没错,诗和刀相映生辉,这是一柄诗意盎然的弯刀。”

红袖有些不服地撇了撇嘴,然后问道:“瘸子,你给我起个不差于这个的名字!”

任韶扬苦笑:“你强人所难。”

红袖一拉任韶扬衣襟,认真道:“以后万一碰到了,我可不想输阵!”

任韶扬笑道:“名字只是小道,谁更强才是根本。当年我在大漠,用根烧火棍不也打得群雄束手,他们敢说啥?”

“哎呀,不一样。”红袖意外的执著,“好瘸子,我信你!”

“烛花红换人间世,山色青回梦里家!”

任韶扬哈哈一笑,扬声道:“这刀,不如叫做‘烛花红换人间世’罢。”

“烛花红换人间世,山色青回梦里家。”红袖喃喃念叨几遍,两眼放光,道:“瘸子,我喜欢,我喜欢!”

她猛地跳上车顶,一手把着魔刀,神色冷漠,意态从容。

嗯,跟任韶扬意外相似。

突然,红袖对着虚空,冷冷吐出几个字:“烛花红换人间世!”“呛”地一声,魔刀出鞘,浓艳灿烈的刀光闪了闪。

就在定安缩在她身后,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呛”!

小叫花已收刀入鞘,扭头斜睨定安,一脸冷酷:“你,已经回不了梦里家了”

说罢,跳了下去,对着任韶扬叽叽喳喳地显摆,好不兴奋。

车顶上的定安则单手撑着下巴,很是怀疑:“这名字好么?”

“比起我的‘红袖刀斩肉精神’强很多吗?”

——

三人一路前行,越近江南,大道车马越多。

期间红袖下车去到酒馆,打探“江南大侠”的身份。

那些江湖人士一看有个可爱少女,神色虔诚的向自己询问名震天下的“江南大侠”。

甭管长相多凶神恶煞的江湖子,都会眉开眼笑地打开话匣子。

同他们的交谈中,小叫花知道了那个“江南大侠”名为江别鹤,现居于安庆一带,温文尔雅仁、义无双,与人相处让人如沐春风。

家大业大却仗义疏财,是个人人称赞的大人物。

那群江湖子越说越兴奋,红袖也撸起袖子,连叫了几壶酒,与他们把酒言欢。

他们见这个小姑娘说话好听,人还豪爽,无不大是欢喜,一时间整个酒馆的人,都被吸引过来。

红袖左右逢源,嬉笑怒骂。

不过一会儿,就与众人称兄道弟,气氛一时间热烈至极,人人欢笑。

等她晃晃悠悠地回到驴车之时,一酒馆的大汉十分不舍,纷纷出门相送,场面壮观,惊得街上行人相顾骇然。

“知道他在哪了?”任韶扬笑着问道。

红袖目光炯炯,哪里还有醉醺醺的模样?一缕自信的笑意挂在嘴角:“去宜昌!”

“好。”

任韶扬一声唿哨,驴车迎着夕阳,很快就没了踪影。

此次目标明确,就是为了捉拿江别鹤而去。

定安还起了个“煮鹤行动”的名字,正巧,听说江别鹤要过三十二岁的生日。

祝贺变煮鹤。

任韶扬和红袖赞他谐音玩的溜。

定安:“( ̄△ ̄;)”

如此走了两天,三人再入江南。

这一日行路时,任韶扬坐在驴车里,外面小叫花和定安斗着嘴,他眯着眼似睡非睡。

实则在看虚空中的文字。

【‘拯救少女阿雪’副本是否开启?】

任韶扬微微一笑:“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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