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老祖被人打了,我也要挨揍了!

九空无界无星无月,无日无时。

任韶扬眼前倏然一变,黑雾将他罩住,便听晦暗虚无之中,无数尖利诡谲之音似有还无,如群魔嘶嚎,万鬼同哭。

其森然可怖,尤胜无间地狱。

“你是谁,报上名来!”

忽然有凄厉的惨嚎声响起。

这些身影,就好像地狱中不得轮回的孤魂野鬼。面目狰狞,发出怨毒的哀嚎,死死盯着那如月的白袍,就要挣扎扑上来。

放眼望去,这些身影男女老少皆有,像是被一只大手捏在了一起,只能徒劳地伸出枯瘦的手臂,不住朝眼前之人探抓着,怪叫着。

作为天下天下邪功的根源,武林史书的放映器,也是此间众生万业果报之所。

九空无界无时无刻都在诱惑、恐吓欲要将来者的精神拖下深渊,成为万千鬼影之一。

如今面对白袍,也是如此。

这些鬼魂儿叫嚷的猖狂,可下一刻。

“律湮!”

一道赤霓般的剑光闪过。

这些邪秽的念头,便在惨叫中,化为飞灰点点,最后湮灭成了虚无。

任韶扬周身月光灼灼,垂目微笑,手中擒龙微微轻颤。

“倒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此言一出,天地倒悬,扭曲如漩涡,产生莫大的吸力。

任韶扬身影一闪,“啵”的一声,投入其中。

仿佛一粒石子投入水中。

下一刻,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任韶扬耳边响起潺潺水声,座下也有实感传来。抬头看去,发觉眼前却是个山明水秀,安静和谐的小镇。

他如今坐在一艘小舟上,无风自动,泛舟于小镇的河里。

“这又是哪?”

任韶扬手搭凉棚,左右张望,“有没有人啊?”

突然,他面色一动,转头看去。

就见一穿着百衲衣的雄壮大和尚,正静静伫立在河上,仿佛河面融为了一体。

这大和尚额头高广,一脸的络腮胡,看面相竟是个胡僧。

任韶扬细细地打量着他:“一苇渡江?应该就是达摩祖师了。”想及自己习得《易筋经》,并且已经到了“黑级二间”的境界,不由莞尔一笑。

“却不知,这个世界的《易筋经》,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这时,便见数十人敲着木鱼、念诵佛经,从另一条道鱼贯走来,有老有少,均是光头、穿着僧袍。

一队和尚走到岸前停下,当先一个披着袈裟的老僧双手合十,厉声道:“达摩!你持着悖逆歪理,乱我佛门正宗,今日贫僧就要超度了你!”

任韶扬斜睨着他,心中道:“这和尚功夫不错,几可追得上秦霜,算是一代高手。”眼珠一转,看向胡僧,“可对上达摩的话”想到这里,连连撇嘴摇头

达摩立在水上,笑容满面,处之泰然。

“哑巴了?”

老僧怒喝一声,纵身而起,两三下便冲到达摩身边,“今日我佛门必不会放过你这败类!”

“达摩就是大魔!”

“诛大魔,正佛门!”

身后众僧也都纷纷跟上,齐齐怒喝。

任韶扬一手托腮,就跟看电影似的,笑呵呵道:“这就开打了?港片作风,文戏全免,直接拳拳到肉?”

他说着话,竟从怀中摸出一包栗子糕,顿时眉开眼笑,“噫,不孬!正好边吃边看!”

就在这时,众僧身影撞上白袍,却好似一缕幻影闪烁几下,便穿身而过。

任韶扬叼着块栗子糕,嘟囔道:“哇!还是裸眼3D耶!”

“阿弥陀佛!”

达摩一掌竖在胸前,沉声道,“心清法自在,妄念魔自来。同为佛门,何必强执外境,硬分正邪呢?”

“放屁!”

老僧右手微探,左掌横胸,摆出“金刚掌”中第一式“礼敬如来”,只是只摆出起手一式,周身上下便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劲气,直直撞来。

“今日佛门,由我来拨乱反正!”

达摩摇头一叹:“无上正觉,般若佛心”话音未落,随手一拂一按。

那老僧便如遭重击,一声大叫,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丈,落水便“咕噜噜”沉下去,手足全无支撑之能。

这一变突兀之极!

众僧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都不信所见是真。

“他杀了方丈,他杀了方丈!”

“大家上啊!为方丈报仇!”

众僧大怒,纷纷抽出戒刀,扑将上来。

达摩见众僧执迷不悟,亦是叹了口气:“如实观之,不昧有空。”

却见他拳法亦是一变,右手拇、食二指虚捻,面带微笑,袍袖拂了三拂。

任韶扬看了一眼,登时被吸引住了,寻思:“《神州奇侠》里少林主持天正,他的‘拈花指’便已极为了得,可跟达摩祖师相比,却如泥鳅见真龙,不可道里计!”

达摩所用指法,正是拈花指,以劲力柔和醇厚,收放皆随心意为能。

此时一指搠出,达摩笑意浓浓,从容安闲,那些大和尚如沐春风,却倏地身子僵直,“噗通噗通”纷纷落下水来。

“达摩祖师,果真名不虚传!”

任韶扬暗暗心惊,“招式轻描淡写,简单明了,可遍寻不谐,竟然一丝一毫也无!”正想着的时候,忽听目光一转,看向岸边。

便见武天下正认真观瞧达摩演武,看到兴奋处摩拳擦掌,甚至扯下一截衣襟,咬破手指便要记下。

“喂,小子!”任韶扬忍不住了,“你咬手指干嘛?”

武天下一愣:“我想记录达摩祖师的武艺”

任韶扬笑道:“此乃精神世界,你我皆非实体。要记录,何不直接观想纸笔?”

武天下一怔,看了看手中衣襟与流血的手指,顿觉自己犯傻,不由讪讪一笑。

当即闭目凝神,细细观想。

不过片刻,手中一沉,竟然真的出现纸笔!

武天下大喜:“真能具现?”对任韶扬一抱拳,“多谢任剑神!”

任韶扬哈哈一笑,转头看向河中间。

就见达摩随手捞起一根水草,劈手一抖,笔直硬挺,刷刷刷,剑光幻影,点洒八方。

但见袭来的大和尚纷纷惊呼落水,河面上一个个锃亮的脑袋如同下锅的汤圆,起起伏伏,大叫不止。

“好!”

任韶扬抚掌大笑,忍不住出手比划,“达摩剑法,只有达摩用来,才是真正的不破之剑。”

似乎听到了这句话,达摩缓缓转过头来,对着任韶扬微微一笑。

“檀越,谬赞了!”

说话间,就见胡僧轻点河面,刷刷刷,踩着诸僧光头,几个晃身,竟然落在了任韶扬的船上!

“阿弥陀佛!”

达摩双掌合十,笑容满面,“不为物诱,无所执着。心禅合一,自有所得。这,便是古往今来最强之功。”

“啊?!”武天下大惊失色,“达摩祖师竟能看到我们?”

任韶扬则面不改色,似乎早就知道一般,笑问道:“是什么啊?”

达摩目光炯炯:“君临天下易筋经!”

任韶扬诧道:“您练得也是这版?”

达摩呵呵一笑:“达摩,就是‘达摩’啊。”

任韶扬歪头打量着胡僧:“您能穿梭诸天须弥,遨游幻海?”

达摩道:“心念无距,本我他我,皆是我。”

眼看任韶扬依旧有些茫然,达摩微微一笑,正要解释时,忽然面色一变,仰头看天!

此时,天光收敛,四野昏暗。

任韶扬忽觉有异,抬眼一望,也不禁骇然。

天上不知何时乌云囤积、翻涌盘旋,形如苍天巨眼,深深凝注尘寰。

一道身披大氅的魁伟身影,不知何时立于天穹之上,披散如狮鬃的黑发,随风翻飞如旗。

达摩面色凝重:“好生强横的人物!”

武天下只看了一眼,便双目流血,捂眼大叫:“他,他是谁?”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身影爆散不见。

任韶扬看着那个夺天地之造化,谋鬼神之玄机的身影,忍不住喃喃道:“魁首!”

话音甫落,天上异变忽生。黑云翻腾几下,豁剌剌,一道紫雷从天而降。

那大汉哈哈大笑:“老胡僧,接招!”说罢,大手画圆,呼的一下,挟漫天紫雷齐刷刷地向小船聚集。

达摩浓眉一皱,周身黑气蓬勃爆发。

嗤喇!

一道金色狂雷自达摩周身迸发,冲天而起!

他额间浮现金色战纹,双目雷光炽盛,猛出一拳,逆天轰出!

“好个易筋经!”大汉爆喝如雷,“看我‘天火同人’!”

“当!”

一声钵锣金响,达摩“哎呦”一声,炮弹般倒飞而出,在河面上仿佛一块水漂,直直倒滑出去,分浪截水,划出一道巨大的浅波。

轰隆隆!

炸雷般的巨响在河面爆开,掀起十数丈巨浪。整个空间被震得明灭闪烁,几欲崩碎。

任韶扬所坐的小船,也随被大浪震飞到半空。

豁喇喇!

雷声隆隆,乌云翻卷,白晃晃的电光时而出没,照的天地大亮。

那大汉也露出了面容,却见他浓眉虎目,神采雄毅,叉腰而立,背后大氅猎猎风响。

当真和萧峰分外的相像!

就在这时,魁首睥睨四顾,最终落在那端坐小舟的白袍身上。

任韶扬心情激荡,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

魁首浓浓眉一拧,声如闷雷:“你瞅啥?”

任韶扬一怔,几乎是本能地顶了回去:“瞅你咋地?”

“哎呦?”大汉虎目圆睁,大笑道,“小子,胆儿挺肥啊!”身后大氅一振,呼的一掌打来。

“你也接我一记‘天火同人’!”

(本章完)

第505章 谐天律vs周天流火

天火同人。

易理有云:“天与火,同人,君子以类族辨物。”

天、火本为同气,合流较易。

任韶扬凝神观之,来掌三分霸烈,七分飘忽,乾上而离下,恰似天火降世。

“真他娘的猛啊!”

他大喝了声,袍袖挥舞间,一剑刺出,倏然四散,只在大汉掌边上弄影。

嗯?

魁首猛觉有异。

他这招“天火同人”集毕生拳脚精华于一身,一掌之下蕴含“整、吸、卸、横、旋”五重劲力,混元一体。寻常高手,功力若不能数倍于他,绝难化解。

就算强如达摩老祖,亦在此招下被逼得跌入河中。

可面前这个白袍小子,剑势飘忽,仪态悠闲,便似玩耍一般。

魁首铁掌发力越是狂暴,任韶扬则四方游走,长剑恰似贴在掌沿,一一破解五道打劲,随他东西。

“哎呦,有些意思啊!”大汉眼睛一亮,笑道,“竟是韵律之法?”

任韶扬道:“好眼力!”说话声中,剑势更盛。

忽然长剑云绞,“啵”的一声轻响,如水泡破裂,竟将那浑然掌劲钻出一孔,剑锋集束一点,疾刺而入!

魁首眼前一亮,喝一声“妙”,反手作魁星踢斗式,左掌托天,右脚离地。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拍来。

霎时间,天河落瀑般的强横掌力,轰然落下!

“火天大有!”

易象曰:“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惩恶扬善,顺天休命”,这一招惩恶扬善,自是霹雳手段。

与任韶扬以攻对攻,谁也甭想逃。

“律湮!”

任韶扬长笑一声,剑势陡疾,四面八方皆是剑影,也不知他出了几剑,只见赤光重重,宛若层涛叠浪一般向大汉涌来。

“渊!”

天际响起音爆,擒龙左右盘旋,乱颤乱响。

任韶扬只觉一股锋锐之气侵入经脉,全身震颤不已。他心中讶然,当即以“谐天律”之法理顺体内经脉,大喝一声:“还你!”

那股锋锐之气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又顺着剑身返了回去。

大汉见状,嘻嘻笑道:“小子,你敢用我的功夫打我?”手足不动,身子轻摇轻晃。刹那间,无边的劲气轰然猝发!

魁首大手一招,喝道:“你有韵律之法,某家便有‘周天流火’,看招!”

忽听“哗啦”一声,一股巨浪冲天而起。

任韶扬挥剑送出,水花四溅,可哪知水花击中河岸,碎石又飞溅砸来。

“凔!”

任韶扬旋身出剑,将碎石绞碎。

“咻咻咻!”

无数青草从石头里迸出,又如雨点般射来。

任韶扬反手一点,“律止”所至,青草失了劲力,簌簌落下。

突然,魁首身影倏至,抬手一拂,只听“砰”的一声,燃起一股滔天烈火,顺着青草烧来。

任韶扬遇到这般神通,心中也是吃惊,长剑再点,以“律溯”之法将火草逼回。

轰!

两人劲力一交,天上忽地炸开一团大火。

整个空间被震荡的“咔咔”作响,裂开无数漆黑间隙。

任韶扬只觉汪洋劲力仿佛打在虚空,胸口一闷,几乎吐出血来。当即御剑凌空,抬眼看去。

却见魁首环臂而立,大氅翻飞间,如大鸟般飘摇,周身劲气四溢。

河水、木屑、水草、碎石还有泥土、四分五裂的方砖,一切有形之物,纷纷落入劲气,随之跌宕起舞。

“喂,大佬!”任韶扬忍不住吐槽,“你这不是山寨版‘周流六虚功’?”

魁首一愣,随即哈哈一笑:““的确很像!不过某家的‘周天流火功’讲究顺天应时,排兵布阵,化吾为王。与那‘自成神通’的周流六虚功,却是大不一样!”

大汉又深深看他一眼:“小子,你使的是什么神功?”

任韶扬笑道:“谐天律。”

魁首浓眉一轩,笑道:“听着有些像‘谐之道’啊。”

任韶扬抚掌笑道:“正是脱胎于‘谐之道’!此功乃是我与梁萧依据河图洛书,一同参详出来的。”

嗯,梁萧推演计算,我在一旁加油鼓劲。

四舍五入,怎么能不算一块儿开发呢?

大汉哈哈一笑:“有趣,有趣!”

“大佬,我不明白。”任韶扬问道,“你干嘛要偷袭达摩祖师?”

“偷袭?不,某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魁首瞅了河水一眼,皮笑肉不笑,“当年我破碎之时,被十几个无上大宗师堵在虚空里揍,这胡僧,就是其中下手最黑的那个。”

嘎?

任韶扬眼睛一眯,心中暗暗偷笑道:“原来魁首也挨过揍啊?”

不过设身处一想,要是自己刚刚破碎,竟发现十来个跟达摩同等境界的宗师,正摩拳擦掌地等着自己。

谁他妈不崩溃,不记恨?

任韶扬打了个冷战,面带怜悯的看向他。

“你那是啥眼神,怜悯么?”魁首冷哼一声,“老子当年可一步没退!”

“疼不?”

“怎么不疼,差点死那!”

“所以,你得找回来场子咯?”

“不挨个捶回去,燕某岂能咽下这口气?”

“那你.”任韶扬眯了眯眼睛,“无缘无故打俺一顿,这是何道理?”

大汉一呆,挠了挠头,道:“哎呀!你这么强,长得这么帅,燕某也是忍不住啊!”

任韶扬嘿然一笑:“哦?”

魁首摇头一叹:“唉!以后不还你这个因果,到头来还是我吃亏。”

任韶扬神色一动,心道:“难道说,今日在九空无界相遇,便是他日魁首送我金手指的原因?”

心中正想着,河里传来一声长啸,有如苍鹰冲天,中气十分充沛。

怒气也十分充足。

白袍和大汉二人对望一眼,面色都一变:“老祖要发威了!”

突然,魁首嘿嘿一乐,掉头就跑:“打你是私人恩怨,老祖你别怪我哈。”说话间,人已钻入天上云中,消失不见。

噗地一声!

达摩从河里钻出来,破口大骂:“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身上金色的闪电冲天而起,将黑云打得溃散,露出了日月星辰,无俦气劲掀天揭地,随着骂声震荡起来。

此方时空再也维持不住,黑色裂隙如蛛网般急速蔓延,顷刻间爬满天地。

任韶扬无奈摊手,唯有苦笑:“喂,我还没见老剑圣呢~!”

话音未落,空间骤然凝固,随即宛如镜面遭重击,在他眼前轰然破碎——

任韶扬在九空无界跟魁首交手,“谐天律”与“周天流火功”首次碰撞,天翻地覆,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而现实世界的凤溪镇,却是一片宁静。

此刻已是深夜,繁星点点,一天最热的时间过去。清风徐徐吹来,明月追赶着流云,早早爬过山头,挂在中天。

月光似乎带着一股清凉,赶走留下的余热。

凤溪镇的夜,变得格外舒适,小河边树叶婆娑,水声潺潺,坐满了纳凉的居民。

定安没有负刀,而是穿着粗布短褂,背着个大瓮,慢吞吞地走过石桥,朝着中华阁而去。

过了十二年,这夯货越来越喜欢絮叨:“哎呦,小叫花也真是的,我存了十二年的‘桃花酿’,咋全都掏出来了?”

“还有无名前辈和猪皇前辈也是!他们太能喝了,一滴都不留!”

“不过,嫂子炖的小笨鸡真好吃,滚滚和胖虎口水都流了一地,哈哈!”

定安叹了口气:“唉,这帮酒蒙子,就这还不尽兴,要俺来打酒?哼!喝死你们呀!”

就在这时,忽见一群鼻涕娃疯跑过来,边跑边叫:“定安大叔,定安大叔!”

定安哀叹一声:“你们晚上吃饱了饭,还来缠着俺作甚?”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笑嘻嘻道:“红袖老大说过,只要找到定安叔叔,一定有好吃哒!”

“对,红袖老大说定安叔叔最好啦!”

“从不会拒绝人哩!”

这些小娃娃七嘴八舌,恭维话一套一套的,听得定安心花怒放,忍不住憨笑道:“好了好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袋桃花酥递给他们,嘱咐道,“慢点吃,别积食了。”

“咯咯!谢谢定安叔!”

众娃娃欢笑着接过桃花酥,嘻嘻哈哈地跑了,边跑还边叫嚷,“定安叔,你啥时候娶媳妇啊?”

定安面色黑了下来:“一群小没良心的,恁不会说话!”

“哈哈哈!”

不仅是那群鼻涕娃,就连远处观望的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定安气急,左右解释,说什么不是找不到,而是自己要求高之类的怪话。

众人听了,更是哄笑不止。

定安无奈,只得掩面狂奔,直取中华阁。

夜色中,一群东瀛浪人如鬼魅般迅疾无声地潜入凤溪镇。

他们面色沉静,行动迅疾。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顶髻长脸,面黑浓眉,嘴角下撇,看着很是肃杀。

他的额头饱满泛亮,太阳穴微隆,一双大手呈金属光泽,显然是将内家真气和外功,修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突然,他挥手喝道:“停!”

嘎!

众浪人仿佛一体般齐齐止步,低头应道:“嗨依!”

一人走到他身后,恭声道:“船越老大,这里就是中华阁!”

看着远处酒楼的牌匾,飘摇的酒招。

汉子咧嘴一笑:“无名就在此地么?”

手下接口道:“无名号称‘武林神话’,乃是除‘三凶’外神州最强高手!”

汉子冷笑道:“那可太好了,先败无名,再寻三凶!我唐手船越,就要见识见识神州的绝顶!”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汉子如风醒来。

定安袖着手,平静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