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佐敦道,一间酒吧,门口的招牌被砸得满目全非,里面也是一地碎玻璃,几个年轻古惑仔头上身上也都是伤痕,鲜血淋漓的靠在沙发上哀嚎。

“老大。”

“浩哥。”

秦浩冷着脸踩着碎玻璃对身后的张耀道:“阿耀,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另外再给他们家里送去一万块安家费。”

“是浩哥。”

“谢浩哥。”

“谢老大。”

几个受伤的古惑仔满脸感激的在张耀几人的搀扶下站起来,以前他们跟着自己老大的时候,受伤了顶多给你送到黑诊所,随便给你看一看,至于安家费,除非是出现伤残才会给一点,像秦浩出手这么阔绰的,在道上十分罕见。

其余的古惑仔见状甚至都有些羡慕这些受伤的兄弟了。

在安顿好受伤的小弟之后,秦浩冷着脸问道:“谁干的?”

刀疤勇一拍桌子愤恨道:“绝对是忠青社那帮杂碎,前几天丁益蟹那小子就找过老板,想要撬咱们的场子,被我教训了一顿,这帮王八蛋专门挑了我不在的时候来砸场子,真是孬种!”

“老大,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没错,忠青社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仗着自己人多钱多,最近踩了不少场子,现在居然敢动咱们洪兴的地盘,一定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秦浩并没有理会小弟们的叫嚣,而是走到酒吧经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老板说,我一定给他一个交代。”

酒吧经理对这种帮派砸场子的事情也算是见过不少,平静的道:“我会跟老板如实汇报的。”

“阿勇,告诉兄弟们,做事!”

刀疤勇闻言浑身一震,大手一挥:“妈的,抄家伙,干死这帮杂碎!”

随着秦浩一声令下,一辆辆面包车缓缓驶入尖沙咀,算下来足足有五百人,除了秦浩自身的两百人外,丧彪很爽快的支援了秦浩一百人,谭耀文则是直接让手下头马带了两百人浩浩荡荡赶来,毕竟他现在是秦浩的老大,佐敦也是他的地盘,忠青社这也是在打他的脸。

打头的面包车停在了尖沙咀一家迪厅面前,刀疤勇扭了扭脖子,给右边手臂缠上布条,拿着西瓜刀的右手一挥。

“给我砸!”

在门口看场子泊车的小混混刚想用打电话叫人,就被一名立功心切的古惑仔一脚踹倒。

迪厅里,原本躁动的音乐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紧接着一个脸上挂着刀疤的男子出现在DJ台上,满脸凶恶的吼道。

“忠青社的杂碎给老子留下,不相干的滚蛋!”

常年混迹夜场的顾客知道,这是碰上砸场子的了,未免殃及池鱼赶紧往门口涌去,那些新手还弄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就听一阵刺耳的惨叫传来,那些看场子的小混混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

“啊~~~”

这时就算是再迟钝的客人也知道要跑了,迪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刀疤勇抓住一个小混混的衣领怒声问道:“丁益蟹那个杂碎在哪?”

小弟吓破了胆,哆哆嗦嗦的回答:“在在楼上包间。”

刀疤勇拍了拍小混混的脸,啐了一口:“孬种!”

说完,刀疤勇带着几个小弟来到楼上包厢,此时的丁益蟹正在跟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郎激战正酣,见刀疤勇凶神恶煞的闯进来,直接吓萎了,下意识的想要叫人。

刀疤勇一脸狞笑冲上前就给了丁益蟹一刀,丁益蟹下意识抬手格挡,顿时鲜血淋漓。

“啊~~~”

刀疤勇一把拽住丁益蟹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怒目圆睁的掐住丁益蟹的脖子。

“王八蛋,连老子看的场子都敢砸,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丁益蟹满脸惊恐,他没想到对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刀疤勇,不,勇哥误会啊,不是我干的,伱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砸你的场子啊。”

刀疤勇冷笑着将丁益蟹推到沙发上,两个大耳光子甩在他脸上,抽得丁益蟹腮帮子都肿了。

“误会?当老子白痴啊?老子的人认出来了,领头的就有你们忠青社的杂碎,除了你还会有谁?”

与此同时,好几家夜场都被砸得稀巴烂,看场子的古惑仔也都无一例外被打得遍体鳞伤。

秦浩靠在一辆面包车前,静静抽着烟,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此时,忠青社闻讯增员的人渐渐汇聚过来,与秦浩身后的古惑仔形成对峙。

双方叫嚣着,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当街血拼的架势。

就在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

“孝哥。”

“孝哥,就是他们砸了咱们的场子,还打伤了咱们好多人。”

丁孝蟹走上前,跟秦浩对视着怒声道:“阿浩,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让你走不出尖沙咀!”

秦浩一阵冷笑:“丁孝蟹,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老大没教过你吗?”

“做了的事又不敢认,你真特么孬种!”

“艹,你特么说什么呢,老子砍死你!”

“淦,老大别跟他废话,干死他们!”

忠青社的古惑仔见秦浩踩了自己的场子,还敢这么嚣张,顿时炸了锅。

丁孝蟹也是怒目圆睁,不过依旧保持着理智,质问道:“放屁,我阿孝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是我做的我绝对不含糊!”

“好,这是你说的,把人带上来!”

秦浩话音刚落,刀疤勇就拖着浑身血淋淋的丁益蟹走了出来。

丁孝蟹见到弟弟被折磨成这样,眼珠子都红了,冲刀疤勇吼道。

“你放了我弟弟,不然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刀疤勇扭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道:“呸,有种单挑啊混蛋!”

“丁孝蟹,两个小时前,你弟弟派人砸了我佐敦道的酒吧,我带人砸回来,算是给你个警告,以后你们忠青社的人再敢踏进佐敦一步,我让你们竖着走进去,横着出去!”

秦浩走到丁孝蟹面前,对着数百名忠青社古惑仔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完,秦浩给了刀疤勇一个眼神,刀疤勇一脚将丁益蟹踹到丁孝蟹面前,丁孝蟹赶紧把弟弟扶起来,既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是跟你说了别乱来吗?”

丁益蟹满嘴鲜血,已经说不出来话。

丁孝蟹把弟弟交给自己的马仔,咬牙走到秦浩面前。

“那我们就看今天谁横着出去。”

秦浩居高临下的盯着丁孝蟹冷然道:“好啊,试试看!”

双方古惑仔纷纷举起西瓜刀,现场气氛就像是泄露的汽油桶,随便一个火星子就能引爆。

“都给我住手!”

“鼎爷!”

“蒋先生!”

忠青社的坐馆跟洪兴坐馆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出现在现场。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走到人前,拍了拍秦浩肩膀,满脸赞赏的道:“你就是阿浩吧,经常听耀文提起你,做的不错。”

“蒋先生。”秦浩猜到会有人制止这场械斗,毕竟尖沙咀可是香江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要真是发生大规模械斗,警方可不会坐视不管,不过秦浩没想到居然会是两个社团的坐馆亲自上阵。

对面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冲丁孝蟹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蒋先生面前,含笑道。

“蒋先生,你的人把我的地盘搞得一团糟,什么面子都挣回来了,就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了吧?”

蒋先生淡然一笑:“鼎爷说的哪里话,年轻人难免脾气暴,大家互有损失,不如就这么算了。”

“好啊,改天一起喝茶。”

“随时恭候。”

丁孝蟹用不甘愤懑的眼神盯着秦浩,一直等到他上了车,才收回视线。

鼎爷拍了拍丁孝蟹的肩膀:“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这个弟弟回头也好好教教,做事情一定要记得把屁股擦干净!”

“是鼎爷。”丁孝蟹看着鼎爷的背影,低头时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而另外一边,蒋先生则是甩给秦浩一支雪茄,笑着安抚道。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也不想反黑组整天盯着你吧?”

“我知道怎么做了,蒋先生。”

蒋先生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先把兄弟们安顿好,明天下午过来找我喝茶。”

很多小弟也是第一次见到洪兴龙头,一个个兴奋得不行,古惑仔嘛,打架打赢了就会觉得自己很威风,是街上最靓的那条仔,同时秦浩的威信进一步得到建立,毕竟就连洪兴龙头都邀请秦浩去喝茶,谁都不会天真的认为秦浩去了只是喝茶那么简单。

“浩哥要上位了!”古惑仔们看向秦浩的目光里透着羡慕与崇拜。

秦浩带着小弟们打道回府,并没有直接遣散,而是安排了一顿大餐。

五百来人一般的酒楼肯定是坐不下的,只能安排在大排档,不过虽然是大排档,但规格一点都不低,什么鲍鱼海鲜应有尽有。

秦浩举起酒杯站到椅子上,对众多古惑仔道:“今天在场的兄弟们,不管是洪兴的兄弟,还是东星的兄弟,以后但凡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阿浩,我阿浩绝不推辞,干了!”

“浩哥威武!”

“浩哥万岁!”

本来刚刚打了胜仗,士气就高,再加上秦浩的许诺,气氛一下被推到了顶点。

推杯换盏中,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酒量差一点的直接就躺地上起不来了。

秦浩自然也没少喝,不过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这点酒还真就不在话下,只是装作醉醺醺的抽身。

“阿斌,明天等他们醒了,你一人包两千块红包给他们,不能让人家白出力。”秦浩上车前叮嘱道。

“好的老大,我会安排好的。”阿斌不免有些咋舌,毕竟五百人呢,一人两千就是一百万了,这样的大手笔,这么多老大恐怕也只有秦浩舍得这么花钱了,不过阿斌也知道这是秦浩收买人心的手段,这钱不能省。

回到公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秦浩刚准备掏钥匙开门,却发现阮梅家的灯居然亮了起来。

就在秦浩愣神之际,阮梅家的门开了,一身灰色上衣,下身牛仔裤的阮梅从家里出来,见到秦浩时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你干嘛出来吓人啊,真是吓死我了。”阮梅拍了拍胸口,埋怨道。

秦浩没好气的道:“大姐,谁知道你大半夜的还跑出来,干嘛,跟人私奔啊?”

阮梅抿着嘴唇,嗔怒道:“你瞎说什么呀,什么私奔,我是去上工啊,你以为跟你一样,整天游手好闲的,这么晚才回来,一身酒味,又不知去哪花天酒地了。”

“呐,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胡说八道啊,我跟兄弟们喝酒怎么就花天酒地了,你闻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吗?”

阮梅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眉眼间却闪过一丝喜色:“我才不要闻呢,满身酒气,哼,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工了。”

“喂,你不是吧?现在才四点多钟你就去上工,小心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阮梅刚想回嘴,可是一想到秦浩的特殊职业,又把话咽了回去。

“呀,我上工要迟到了,都怪你。”

去上工的路上阮梅越想越不对劲。

“阮梅啊阮梅,你别乱想啊,你只是不想看到阿婆白发人送黑发人罢了,那个家伙那么坏,还乱给你取外号,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

另外一边,丁孝蟹把弟弟丁益蟹送到医院后,经过检查,只是被打掉了几颗牙,身上的刀伤也不致命,经过处理不会留下什么残疾。

听到医生的话丁孝蟹暗自松了口气,自从父亲丁蟹跑路去了宝岛,他就一个人撑起了丁家,既是大哥又是父母,对待几个弟弟也都是尽心尽力。

“大哥,二哥他没事吧?”

老三丁旺蟹、老四丁利蟹此刻也收到消息赶到了医院。

丁孝蟹冷着脸道:“还死不了。”

丁旺蟹跟丁利蟹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大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丁孝蟹冷哼一声:“哼,你们放心,这笔账我迟早会跟那小子算。”

“对了,你们接到奶奶了吗?”

丁家四蟹人品不行,却个个孝顺,不管是对他们老爹丁蟹,还是奶奶何贱。

何贱很早就在方家当佣人,一直到后来方进新被丁蟹打死,何贱自觉愧对方家,于是就从家里搬到了尼姑庵,整天吃斋念佛想要为子孙洗刷罪孽。

丁旺蟹跟丁利蟹无奈摇头。

丁孝蟹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等老二病好了再说吧,对了老爸在宝岛的刑期也快满了,我给他买了一栋别墅,这段时间你们去把别墅装修一下,让他出来能住得舒服点。”

(本章完)

第584章 杀人放火受招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秦浩刚起床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气,让他意外的是,在厨房里做菜的并不是阿婆,而是阮梅。

阮梅见秦浩站在厨房外,神情有些慌张,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了。

“你怎么会在我家?”秦浩皱眉问道。

阮梅委屈巴巴的道:“是阿婆说你昨晚回来得晚,早饭也没吃,她要跟我外婆去公园听戏,就拜托我给你做顿饭咯,伱不仅不感谢我,还凶我.”

“我哪有凶你,问问都不行?”秦浩发现,女人跟男人看待事物是完全不一样的。

阮梅抿了抿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忽然闻到一股异味,惊叫一声:“呀,都怪你,糊了。”

秦浩伸了个懒腰,去洗手间洗漱,等他出来时,阮梅已经把饭菜端上桌。

“呐,这道菜有点糊,你不能怪我啊,是你吓到我了才糊掉的。”阮梅红着脸辩解道。

秦浩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虽然有点焦糊,味道还不错,见阮梅解掉围裙,于是叫住她。

“做了这么一桌子菜,我一个人又吃不完,留下来一起吃啊。”

阮梅摇摇头:“不用了,我上工要迟到了。”

然而,秦浩却不由分说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了下来。

“吃顿饭要不了你多少时间,大不了我开车送你去。”

说完秦浩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去厨房盛了一碗饭。

阮梅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是见秦浩吃得那么香,忍不住食指大动。

“菜是我做的,吃一点不过分吧?”

秦浩看着阮梅虽然吃得很斯文,但筷子一刻不停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

阮梅也察觉到了秦浩的目光,下意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羞涩中透着一些恼怒。

“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啊。”

秦浩见她双颊绯红,娇艳欲滴的模样,调侃道:“其实这样看的话,你长得也挺好看的。”

阮梅闻言脸更红了,羞得侧过身不敢跟秦浩对视。

“你瞎说什么呀,再胡说我走了。”

“好好,我不说了,吃饭吃饭。”

吃完饭,阮梅又主动去刷碗,秦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忙活,阮梅也察觉到了秦浩的目光,这次却并没有抗议,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走吧,送你上工。”

“哦。”

阮梅上车后一言不发,秦浩忍不住吐槽。

“早上四点多你就开工,下午这个点你还要去干活,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小姐,你有心脏病的,小心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阮梅惊讶的看着秦浩:“你怎么知道我有心脏病?”

“当然是彩婆婆跟我奶奶说的,难道我算卦算出来的?”秦浩随口找了个借口,反正到时候也能推说是蔡奶奶年纪大了,说过的话自己忘记了。

阮梅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可是我这个病治疗很贵的嘛,我又穷,还要照顾奶奶,除了拼命挣钱还能做什么?”

说着说着阮梅已经抽泣起来,秦浩把车停到路边,下意识把肩膀靠了过去。

“呜呜~~~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还这么年轻,澳门没去过,半岛酒店也没住过,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啊。”

阮梅情绪彻底崩溃,趴在秦浩肩膀上嚎啕大哭,对于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来说,死神随时降临的恐惧让她心力交瘁,但是为了不让外婆担心,她还要强颜欢笑,假装坚强,她知道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反倒是老迈的外婆要靠她才能活下去,她不能倒下。

秦浩轻柔的拍着阮梅的后背,暗自叹息,正如“我不是药神”里的一句台词: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阮梅后来之所以心脏病发作离世,很大程度上就是年轻时劳累过度导致的。

眼见阮梅已经哭到脱力,秦浩不免有些心软,柔声安慰道:“其实老天是很公平的。”

“哪里公平了,它坏死了呀,就会欺负我,让我没有爸妈,还让我一生下来就有心脏病。”阮梅泪眼婆娑的反驳。

“可是老天给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啊。”

阮梅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浩,呆呆地模样,秦浩的视线被阮梅梨花带雨的娇嫩面庞深深吸引,下意识俯身寻找那一抹红润。

就在秦浩快到得逞时,阮梅忽然一下钻出了他的怀抱,慌乱的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秦浩赶紧拉住她:“还没到呢。”

阮梅羞涩中透着慌乱,低着头想要甩开秦浩的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你放开我.”阮梅用一种近乎求饶的语气说道。

秦浩并没有松开:“不许逃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你搬家。”

阮梅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道:“你坏死了,又欺负我。”

见阮梅没有要走的意思,秦浩这才松开她,然后指了指身上被眼泪打湿的衣服:“呐,这就是证据,你别想始乱终弃啊!”

阮梅瞪大了眼睛,辩解道:“明明是你让我靠的.”

“那你有没有靠?”

阮梅眨眨眼,下意识点头。

“那就对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把肩膀给女孩子靠,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面对秦浩的无赖行径,阮梅竟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无赖,我才不要对你负责呢。”

“好啊,你果然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才不是,你这个坏蛋,占我便宜。”

阮梅气愤的拿小拳头锤了秦浩几下,秦浩等她累了停手,这才轻柔的道:“发泄出来是不是好多了?”

阮梅呆呆地望着秦浩,大脑就像是宕机了一样。

秦浩看着她呆萌的小表情,忍不住调侃:“怎么?还真想对我负责啊?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

“我才没有,你别瞎说啊.”阮梅慌忙打断,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

到了阮梅上工的地方,就在阮梅准备下车时,却被秦浩叫住。

“你在这一天能赚多少钱?”

“八十块啊。”阮梅努努嘴。

“我知道有个地方,工作轻松一天可以赚两百块,要不要介绍你去?”

阮梅闻言眼里却满是惊恐:“我才不要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呢。”

秦浩直翻白眼:“喂,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好吧,正经工作,回去考虑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梅望着远去的汽车尾灯,良久才转身走进一家餐厅。

太平山,香江无数富豪都以能够在山顶建造别墅为荣,不过山顶不是谁都有资格住的,没有获得其他富豪的认可,在山顶建造别墅根本想都不要想,就算再有钱也不行。

蒋先生的别墅只能修建在半山腰,而且还是当年他父亲四处游说才获得批准建造的,否则以蒋先生如今的地位压根就建不起来。

别墅外面保镖在确认了秦浩的身份后,带他来到别墅后院,过了好一阵子蒋先生才姗姗来迟。

“阿浩来啦,坐,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蒋先生笑呵呵的对秦浩招呼道。

秦浩暗自好笑,三十而已世界他可是在太平山顶住了二十多年,山顶的风景可比这里要好多了。

“太平山不仅风景好,风水也是全香江最好的,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在这里的。”秦浩不着痕迹的捧了一句。

蒋先生哈哈一笑,对秦浩的回答很满意。

“好好干,社团这批年轻人当中,我最看好阿浩你了,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搬到太平山来住。”

寒暄几句后,蒋先生正色道。

“阿浩,昨天的事情鼎爷跟我聊过了,现在警方盯我们盯得很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鼎爷会让丁孝蟹拿出五百万来赔偿酒吧的损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蒋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意见,但是丁孝蟹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就怕他来找我麻烦。”秦浩顺着对方的话头说道。

蒋先生闻言大手一挥:“当然,咱们洪兴也不是怕事的,如果丁孝蟹以后敢主动挑衅,你随时来找我,洪兴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谢谢蒋先生。”

蒋先生对秦浩的态度十分满意,拍了拍他的胳膊,随后又话锋一转。

“我听说,你最近跟东星的丧彪走得很近?”

秦浩知道这才是对方今天约自己谈话的真实目的,其实也不难理解,最近秦浩在洪兴年轻一辈声名鹊起,作为洪兴龙头,他在惊喜之余也难免担心秦浩是棵墙头草,一旦发现秦浩对帮派不够忠诚,他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将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

“是的蒋先生,不止是丧彪,还有我老大耀文哥,我们在往内地‘走货’,您也知道现在内地电器紧缺,多少货都不够卖的,唯一的缺点就是风险大。”

蒋先生微微点头,秦浩的坦诚让他很满意,这些情况他其实早就掌握了。

“不错,能发现这样一条财路,阿浩你的确是个人才,我很看好你。”

“这样,我私人还有五千万的闲钱,听说你最近比较缺资金,就先给你拿去用好了。”

所谓的“先给你拿去用”当然不是白给的,秦浩很清楚对方这是看上了“走货”的暴利,想要来分一杯羹。

“谢谢蒋先生信任,不过蒋先生,现在我们这样从别人手里拿货虽然能赚钱,但很大一部分钱都被电器厂商跟代理商赚走了”

作为洪兴龙头,蒋先生虽然没什么经商头脑,但能力还是在线的,一下子就听出了秦浩的言外之意。

“你是想自己做?”

秦浩点了点头,正色道:“蒋先生不瞒你说,之前我们‘走货’由于资金所限,规模并不大,内地那边只要打点一下关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这五千万投进来,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规模扩大了十倍,一旦内地那边查起来,我们风险太大了,随便损失一批货那就是好几百万啊。”

蒋先生闻言频频点头,要想让自己这五千万发挥最大效益,就得不断把钱变成货,再把货变成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可是,现在香江这些电器工厂都半死不活的,咱们又没有懂管理的”

秦浩信心满满的道:“香江电器工厂之所以大多数不赚钱,根本原因在于没有掌握核心技术,又无法压缩成本,光是人力成本这块,香江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至少要两千五到三千,内地呢?只要两三百,光是这一项就能缩减十倍的生产成本,只要咱们把工厂建在内地,然后再从日本订购原件发到内地进行组装,贴上香江的标签,照样能够卖到进口电器的价格.”

眼见蒋先生听得两眼放光,秦浩又添了一把火。

“而且蒋先生,再过十几年这头顶飘的可就不是米字旗了,到时候干咱们这行的会不会被清算还两说,但是如果咱们有了合法港商这层身份,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杀人放火受招安,宋江如果不受诏安,他一辈子都只是个反贼,作为洪兴龙头,蒋先生已经站在了香江黑涩会权利的巅峰,钱他是不缺的,但是社会地位一直是他无法言表的痛。

谁又愿意一辈子顶着黑涩会头子的身份遭人唾弃?

秦浩一番话彻底击溃了蒋先生的心理防线。

“阿浩,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个人才,不过你确定能管理好一家工厂?”

面对蒋先生的质疑,秦浩只是淡淡一笑:“蒋先生,我们只需要把控大局,然后把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就做好了,没必要亲力亲为的。”

“哦?”

“其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注册一家正规公司,然后用这家公司的名义招聘一批有管理经验的人,把他们派到内地管理工人,我们只需要保证原件供应跟销售环节,就跟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直接运送成品,一个是提供原件,但是风险却几乎没有。”

蒋先生眼珠一亮,却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可是,我听说内地那边.会不会咱们赚了钱最后不仅要充公,还要拉出去打靶?”

秦浩乐了:“蒋先生,要真是这样,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好,你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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