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一子错,一直挨揍

“身上有伤吗?”副司长迈步下了台阶,皱眉喝问。

营长懵逼,无言以对。

“我问你,有没有伤?!”副司长再次喝问。

“有没有伤!”

大院内,质问声震天般的响起。

主楼内,一直在观察外面动静的董司长,迈步走出大厅,众人让开了一条路。

营长斟酌半晌:“他是没有伤,可这个单据,出现在现场,我们来问一下,没毛病吧?”

“你踏马放屁!”董司长虎着脸,背着手怼道:“这是司法系统,你们来质问本身就是违规。”

营长无言。

“你说要找人对峙,现在人给你找出来了,你又怎么说?”董司长质问。

“这事儿我会跟驻军团……。”

“别跟我扯驻军团,老子不认识他们。”董司长摆手打断,强势无比的喊道:“荷枪实弹冲击司法系统,院内当众开枪,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靶场吗?啊?!”

营长咬了咬牙,目光阴沉的看了一眼小期,心中怒不可歇,但又无言反驳。

“今天这个官司不打明白了,走,你们肯定是走不出去了。”董司长指着人群,铿锵有力的喊道:“把械给我缴了,人全关起来。”

“你下驻军的枪,你想过后果吗?”军士长护着营长吼了一声:“我们可以上报……。”

“报尼玛!”老猫跳起来吼道:“啥都别说了,给我揍他就完了,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一声怒吼,大院内一百多名警员瞬间被点燃,二话不说,蜂拥着就冲向了士兵。

刚才对方压的有多狠,那现在反弹的就有多厉害。

驻军做事儿一向嚣张惯了,他们游离在司法系统之外,又常住扎在区外,一些关键性的案子查到他们那里,人家一句内部处理,你屁都不敢放。

可现在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不占理,那积怨已经很深的双方,就不必再扯什么脸面了。

痛打落水狗就完事儿了。

人群一呼上来,士兵队形就乱了,而营长也在高声吼道:“都别开枪,别开枪,注意克制情绪。”

是的,此刻营长已经彻底虚了,因为“凶手”没抓到,那他们荷枪实弹的冲击司法机关,那肯定就不占理。所以此刻要再搂火,那他的下场一定比陈博惨的多。

逼没装明白,那结果就是挨揍。

警司院内的这帮壮小伙,有着长期收拾罪犯的经验,下手极黑极狠,没一会的功夫就将对方三十多人干倒,围成一个大圈猛踢着。

……

警司大厅内。

董司长第一时间拨通了警署的汪署长电话:“是,他们持枪冲进大院的。对,他们说要对峙,我们就把人交出来了,可事实跟他们说的压根不一样,他们所谓的证据基本就是扯淡……。”

“现在情况怎么样?”汪署长直言问道。

董司一听这话,扭头看了一眼乱哄哄的室外,十分昧良心的回道:“我方极力克制情绪,但他们依然不依不饶,而且对方营长还冲天开枪了,说我们要不给交代,他们就搂火。”

“吹踏马什么牛b!”汪署长一听这话,瞬间站起身骂道:“让你们警司全员集合,把这帮狗日的全给我扣住,往死了揍。出多大事儿,我兜着。”

“明白!”董司长立马点头。

“我马上派防爆司,特战队去你们那里支援。”汪署长瞪着眼珠子命令道:“人必须给我扣下。”

“你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董司欣慰点头。

……

大院内。

营长领来的这些士兵,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总共是挨了三遍打。

第一遍是黑街警司的警员主打的,后来,防爆司和特战队的人分批赶来,闲着没事儿,也连捶了他们两顿。

还是那句话,两大系统并不兼容,并且双方也是各有积怨,所以事情卡在这个节点上,那矛盾自然会澎湃爆发。

大约一个小时后。

军警之间的冲突,已经传到了松江市长的耳朵里。而在当今的体制层级中,是没有什么书j职位的,市长就是松江一把,二把手是参议会总议长。

市长办公室内。

秘书半弯腰的站在办公桌旁边说道:“冲突很激烈,听说还放了两枪。”

“嗯,老汪给我打电话说过这事儿了。”市长插着手,眉头轻皱的说道:“驻军团,联防这帮人,是真的不招人待见。当初我提议让松江警署,成立个市级警备分署,然后接任管理出关卡,还有区外一百公里内的治安,但分军区那边死活不放权,就好像我要抢地盘似的……这帮人是毒瘤,确实该收拾。”

“您说的对,这自古以来,城市治安理应就该由地方司法系统集中管理。我就没听过,出关卡收税费的这种事儿,都要交给驻军来干,这太滑稽了。”秘书由衷的点头附和道。

“你不懂。九区是靠枪杆子起家的,咱最高行政长官非常厚待军部,也愿意给他们放权。”市长站起身,轻声说道:“因为九区是特别行政区,未来是并入欧盟,还是亚盟,这都不好说,所以一旦发生军事冲突,那还是这帮扛枪的天下。”

“也是。”秘书点头。

“大气出不了,借着这个事儿敲打敲打他们吧。”市长抻了个懒腰,迈步走向门外说道:“不管谁来电话,你都说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至于怎么搪塞,你看着办。”

“是!”秘书出言回应。

……

十几分钟后。

驻军三团的电话打到了市长办公室,秘书伸手接起问道:“您好,市长办公室。”

“您好,您好,我是驻军三团团长,甄诚。”

“哦,您说。”秘书声音不冷不热的应道。

“关于这次军警冲突,属实是个误会,我已经进松江了,想约市长面谈。”对方团长十分客气。

秘书眨巴眨巴眼睛,笑着回了一句:“甄团长,你知道你没打电话之前,警署那边的高层,有多人打过这个号码吗?”

团长愣住。

“你们持枪冲击警务系统,这是要惹众怒的。现在警署一二把手,已经要电告九区总局了。”秘书低声说道:“所以市长在这件事儿里,是没办法说话的,群愤难平啊,甄团!”

“是,这事儿是我们冒失,但您务必让我和市长见一下……。”

“我个人给你方向吧,甄团。”

“请说,请说。”

“事儿是怎么起来的,你心里应该清楚,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啊!”秘书委婉回道。

团长一愣后点头:“那我明白了。”

……

十几分钟后。

人在江南的李司长,兜里电话和办公室电话,开始不停歇的响了起来。

————————————

还有一章额外的广告加更,九点之前发。求订阅,求打赏,求推荐票啦!

第二八六章 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

李司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不停响着的电话,斟酌半晌后说道:“给秦禹打一个,让他过来。”

“好。”旁边新被调上来的专职秘书,立马点头回应。

……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秦禹和老猫赶到了江南区议会。

“对面找关系了,可能要跟我谈,”李司抽着烟,话语简短的说道:“一会你俩跟我去吧。”

“好。”秦禹爽快点头。

“领导。”秘书斟酌半晌后,在旁边劝说道:“现在节奏在我们手里,咱这时候可以不跟他们见面的啊。可以敲打敲打,我觉得市里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敲打是要敲打的,”李司长笑着解释道:“但凡事儿不能做的太过火。短时间内,联防还是要主管区外一部分地区治安的,那以后你想在人家眼皮子地下做生意,闹的太僵好吗?”

秘书一愣点头:“也是这个道理。”

“联防的人,你肯定扣不长久。”秦禹也轻声插了一句:“到现在还没有大高层直接跟市里沟通,那就说明团长想个人压下来这个事儿。可你把他逼急眼了,他去找上层关系,最后弄来弄去,你还是得把人放了。”

“对。”老猫轻声附和。

李司抬头看着秦禹,突然问了一句:“区外的事儿,我知道,可昨晚陈博是怎么回事儿,他咋突然俩腿都没了?”

秦禹一愣后,立马扭头看着老猫问道:“你干的啊?”

老猫懵b了,呆愣的看着秦禹:“我干什么了?”

“你干这事儿怎么提前不给我打个招呼呢,还在现场留了个纸条?!”秦禹皱眉喝问。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老猫急了:“你是不是有病?”

李司斜眼看着二人,立马摆手:“行了,行了,你俩可别演了,我要吐了。”

“啥时候去吃饭?”秦禹问了一声。

“等一会,不急,让他们慌一会,呵呵。”李司笑着回了一句。

……

下午四点多钟。

李司带着老猫去了松江某高档酒楼,在闲聊等待的时候,老猫坐在沙发上,低声冲秦禹说道:“那边的线,我已经摸的差不多了,咱啥时候动手啊?”

“处理完眼前这个事儿,马上就弄他。”秦禹搓着手掌应道:“这个裴德勇是袁克摆在前面趟地雷的,不给他弄折了,咱在黑街没消停日子。”

“一车货都没了,江州那边啥反应?”老猫有些担忧。

“最近咱是给江州那边添了不少麻烦,但可可跟咱还算对脾气。她虽然拿话点了我几句,可最后还是默认了货被劫,也答应帮咱承担一部分损失。”秦禹叹息一声:“这个人情咱要记在心里啊。”

“可可虽然是个女的,但做事儿确实爷们。”老猫扭头看向秦禹,突然调侃道:“哎,如果老天爷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把蕾蕾和可可摆在你眼前,你选谁?”

秦禹一愣:“你别扯淡。可可跟我就是工作关系,她不可能和我发生点啥。”

“你是说家庭背景上?”

“对。”秦禹点头:“可可的家里肯定是想让她嫁给政治家庭,因为他们是经商的,你明白吧?”

“那要照你这么说,蕾蕾家里不更想让她,嫁入豪门啊?”

“那不一定。蕾蕾跟我说,她家庭条件不算那种特别优越的,家里最大关系是她舅舅,所以我提升提升自己,那还有机会,呵呵。”秦禹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其实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可可更适合你。”老猫斟酌半晌说道:“咱都不说她家庭背景怎么样,就说这姑娘的能力,就能帮你很大忙。”

“别扯了,我可不像你,见一个爱一个。”秦禹撇嘴摇头。

二人正在交谈时,房门突然被推开,甄团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满脸堆笑的伸手说道:“哎呦,李议员,久仰久仰!”

“你好。”李司长笑着迎过去,也伸出了手掌。

……

江南区。

裴德勇一觉醒来后,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昨天晚上,杨楠那边得手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裴德勇。而后者欣喜之余,也彻底松了口气,跟袁克喝了点酒,就回去找姘头睡觉了,并且电话设置的是静音,弄的大家在关键时刻,谁都没有找到他。

袁克新公司内,裴德勇目光猩红的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抽着烟。

“不是,你电话没事儿调静音干什么?”萧九语气有些埋怨的喝问道:“这么关键的时候,找不到你人,最后弄出多大乱子?”

裴德勇在烟雾中抬头,看着萧九回道:“昨晚杨楠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那边都干完了,已经开始散货了,那谁能想到对方就剩那么几个人,敢去二营旁边搞事儿?这段时间就我一直跑劫货的事儿,我累得不行,回去就想好好睡个觉……哪成想……我艹tm的,这帮端枪的能这么废物。”

袁克同样很上火的弹了弹烟灰:“这下麻烦大了,搞的驻军和警务系统那边都起了冲突。”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瘸了一个陈博吗?”裴德勇站起身,暴跳如雷的骂道:“他折了,那营长就傻b了,能领着兵去冲击警务系统?这咋想的,长没长脑子?!”

袁克看了一眼裴德勇:“在你眼里,陈博可能就是个利益合作方,可你想没想过,他和营长是战友关系,人家是有感情的。更何况,我听说的情况是,营长本以为自己掌握了证据,可去了警司却没弄明白。”

“还是没脑子。”裴德勇摇头:“陈博出事儿之后,二营就不应该炸。对方既然来人劫货,那肯定是要留下线索的,我们稳着点往下捋这事儿,说不定还能给警司那边致命一击。可盲目着过去打,现在彻底把主动变被动了。”

袁克吸着烟:“裴哥,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区外劫货的事儿,而是联防的人最后会怎么跟老李他们谈,这是关键的!如果他们为了让营长先出来,和对方达成某种意识,那这事儿就麻烦了,你明白吗?”

裴德勇听到这话怔住。

“咣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徐洋快步走进来说了一句:“杨楠的尸体也找到了,在生活村口的雪壳子里。”

裴德勇听到这话,脑瓜子嗡嗡直响。

……

市区内。

朱伟坐在马老二的仓库内,抬头望着眼前被绑住的青年问道:“到底是不是长吉?!”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