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魔收获满满,少侠唯有神殇 (求订)

琼灵派的女修们受天欲鱼龙变的影响,变得欲望勃发,难以自制。

那真是玉女变欲女了!

冰清玉洁的段云带着这群欲女下了地窖,于真真脑袋里已浮想联翩。

下面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一群仙子围着老魔下地狱?

这不好吧?

一时间,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出现。

毕竟段云是喜欢她的,虽然老魔不能配女仙,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绿着脸,刚要去下面探查一番,结果一颗人头就冒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慕容兄弟,眼神看起来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导!」

「狂导!」

「治愈!」

「出去!」

阴暗的地窖里,法相小玉依旧没有消散,跟着段云一起治愈着病患。

是的,因为之前有小玉帮忙解决欲望的经历后,他脑里惊世智慧转动,发现了更加高效的治愈方式。

那就是不再强硬的硬抗那些充满欲望的真气,而是导出来。

刚刚他中招被影响的时候,便是小玉帮忙导出来。

而如今,他要做的,不过是帮这些难以控制欲望的女子们导出来!

一声声闷哼响起,琼灵派女子们身体飞出了蕴含着欲望真气的液体。

有的是从脚底板,有的是从肚脐眼。

那全是段云导出来的!

被导成功之后,琼灵派的女修们便从他身上跌落,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段云一连导了三天,中途休息了半天,才算把整个琼灵派上下导了个遍。

琼灵派一下子死了宗主,在得知真相后,全宗上下多数人皆以于真真为首。

因为玉女变成欲女,甚至有弟子出去接客,琼灵派为数不多的几个长辈,包括祖师,或多或少皆因此离世。

她们有的是气死的,有的是郁郁寡欢死的,有一个更是自杀的。

于是当孤雪死之后,于真真这位大师姐反而成为了众望所归。

毕竟全派之下,唯有她继承了祖师的奇学「灵犀掌」,更别说她还救了整个宗门,避免全宗门上下沦为欲望奴隶,全都出去接客。

或者某种程度上,她和段云、慕容兄弟拯救了一州。

以孤雪和玉箫太子的野望,琼灵派不过是开始,后续是要把魔爪伸到整个雷州的。

照理说,宗主孤雪至少该有一部分心腹才是,不见得所有人都服欺师灭祖的于真真。

可是表面上看,没有人反对于真真主持大局。

这群琼灵派的女修,被段少侠治愈之后,心境变得如贤者一般,于是表现得超出预期的和谐。

连一点内乱的苗头都没有。

从欲望中解脱后,琼灵派每个人都显得很轻松,以及.

下头。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吧?再看,再看小心把你眼睛挖出来。」

「姑娘,我只是送个菜。」

「送菜?哼,我看你就是借送菜的借口,趁机偷窥!」

「我」

「我什么我,先说,想也不行,想也是犯罪!」

「还有那个划船的,你别以为转过脑袋装睡我就不知道你有想法!」

这种事情,接下来每天都在琼灵派上演。

弄得慕容兄弟走路都低着头。

「那绿刀老魔故意不看我们,不知偷偷窥视了多久。」

「啊,这么下头?」

「男人哪有不下头的!更别说这种练邪刀的。」

「可他好歹救了我们。」

「救了我们我是感激的,可是想借此对我有想法,我是不从的,段老魔我倒是能勉力接受。」

「我也是。」

慕容兄弟走到了观音禅院,和段云相会。

看见段云连那地窖里的铜灯,甚至连那张大床都搬了出来,他不由得惊讶道:「你不会连床都要拖走吧?」

「怎么,不行吗?」段云反问道。

「哥,这里是雷州,雷州到云州这么远,你怎么不把墙都搬走?」

段云一脸认真道:「你别说,那墙上的铜兽可以带走。」

慕容兄弟:「.」

这时,他忽然眼前一亮,拿起那葡萄美酒就喝起来。

这酒一喝,慕容兄弟不禁豪气顿生,说道:「我们都是当大侠的人了,何必要这些破烂。」

再一次救了这么多人,还是一个个漂亮的妹子,慕容兄弟成就感十足。

即便这些妹子都比较下头,对他这帅气的绿发还有偏见。

可他不在乎!

受了太多委屈后,慕容兄弟已习惯了。

可他也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受的刺激太多太剧烈,如今要再次提升刀意,一般刺激还不行了。

段云对他的豪气不以为意,说道:「大侠也得吃饭。再说了,这种邪魔外道怎配拥有如此豪华的地窖。」

说着,他拿过了酒壶,躺在床上也喝了一口。

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想起这一次行侠仗义的事,忍不住都笑了。

段云笑着道:「我当时还以为你真要和孤雪沦陷呢。」

慕容兄弟打了一个寒颤,说道:「你别说了,到现在我还做噩梦。你说这两个也是成名人物,怎么搞到一起的。」

「当然是爱。」段云说道。

「爱?」

「你这么饥不择食的,看见孤雪的脸当时都吓软了,可玉箫太子却能和她卿卿我我一整夜,不是爱是什么?」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看不见。」

「是啊,如果他不是瞎子,孤雪怎么会不惜欺师灭祖,牺牲整个宗门爱上他。一个瞎子和一个脸崩掉的老太婆,本来就容易产生畸形的爱恋。」

如今他们已可以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孤雪十年前便不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因为脸崩了。

她找薛神医削骨拉皮,可随着岁月流逝,特别是她迈入了五十岁的大关后,脸就垮了,变得特别恐怖。

可见薛神医这美容手艺,还是难以持久啊。

这时,慕容兄弟不禁有些失落,说道:「连玉箫太子这种没眼睛的瞎子都有人爱,那谁能爱我呢?」

「总不能每一次,都只有我的新妹妹对我生出片刻好感吧?」

「想我慕容兄弟文武双全,经历过那么多段痛苦孽缘后,竟要孤苦一生。」

这一刻,他甚至想起了孤雪。

孤雪跑过来嫖他的画面。

那一刻,她至少是真的想嫖他,他也是真想被嫖。

可惜太吓人了。

但凡那张脸正常一点,他恐怕都陷入了其中。

段云感叹道:「女人有什么好的。」

慕容兄弟恨不得跳起来打他,甚至把口水化作暗器,砸在他英俊的脸上。

什么叫饱汉不知饿汉啊!

老子妹妹都沦陷了一个了!

更别说你一次能让七八个女人同时飞水!

这时,段云拿出了那支玉箫和一本秘籍,说道:「孤雪对付于真真和你的时候,那像阵法一样的气场到底是什么?」

「剑场啊,你不知道?」慕容兄弟惊讶道。

「不知道啊。」

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这家伙入江湖没几年,还是个菜鸟。

他又看了看段云这张英俊的脸,想着他的癫狂,想着他的败敌的杀招,想着把一众女子吸在身上治愈,你管这叫江湖菜鸟?

可他娘的离谱到家的是,这家伙真的是菜鸟。

于是慕容兄弟不得不向这位菜鸟解释起「剑场」。

其实段云的说法其实已有几分道理了,所谓剑场,其实就是剑势形成的气场。

剑场之内,剑主便拥有压制敌人,迅速提升剑势的妙用。

「青城派的剑客本就是擅长道家阵法的道士,而青城派的绝顶高手出手便是剑场。剑场凝练之时,剑气纵横,青城剑派曾有一位祖师叫李青萍,能同时在剑场中驾驭五柄剑纵横飞行,有『舞剑仙』之称。」

段云听得颇为激动,赶紧翻起了这本《云山缭绕剑诀》,说道:「那我也要找个机会练剑场!刀剑双绝的段少侠怎能没有剑场。」

「是不是还有刀场?」段云问道。

慕容兄弟说道:「是有的,不过刀场高手比剑场高手更稀缺,秘籍也少。」

段云说道:「那我要同练剑场、刀场。」

慕容兄弟说道:「刀场是刀场,剑场是剑场,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段云一脸认真道:「刀剑不分家懂不懂?刀场剑场绝对能同练。」

慕容兄弟忍不住想要骂人。

可想到眼前是段老魔,又忍了一下。

一般人说出这种话,不是傻逼就是癫子,可段云说这话嘛,那他就得观摩了。

他脸已经被这厮打麻了。

慕容兄弟问道:「接下来什么打算?」

段云说道:「当然是找雷公老母门的疯子了。」

说着,他看了看手中玉箫太子的玉箫。

玉箫太子的秘籍他没搜到,可对方靠着这玉箫内的金属和体内真气,创造出磁场,把暗器来回弹射的功法他印象很深刻。

他觉得,这应该是和真气带电,电又带着磁场有关。

他吸到的玉箫太子真气就有这感觉。

可惜对方死得太快,死的时候真气又所剩太少,不够他研究。

也许从雷公老母门的疯子那里得到更多雷电,或者更多和雷电有关的秘密,他就能凭藉惊世智慧多次推演出来。

想到这里,段云再也坐不住了,说道:「你帮我把东西运回去,我要去找雷疯子了。」

慕容兄弟一脸惊讶道:「你不需要我了?」

段云说道:「你不是受了伤,我怕你累着吗?再说了,雷疯子里面,应该没有你妹妹。」

说到没有妹妹这一点,慕容兄弟一下子泄了气。

是的,来这琼灵派当少侠他还挺提气,毕竟这可能会救他的妹妹,避免他妹妹沦落风尘,就算后面知道了这里没有他的妹妹,可到底是拯救琼灵派的美女剑仙。

而雷公老母门呢?

奇形怪状,脑上插两根铁笛,跟千牛一样。

没有美女,他这慕容少侠转瞬就失去了大半动力。

一时间,他觉得这腿确实有点酸,被孤雪和玉箫太子搞出的暗伤确实有点重,不想去拼杀了。

妹妹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二,如果两者都没有,这少侠也不来劲。

他不是段云,沉迷一边杀一边吸,半路还有没眼力劲的女人陪,而他只能躲床底。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忍不住说道:「你一个人没问题?」

段云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清澈,意思很明显——这什么愚蠢问题。

是啊,段老魔出道至今,可谓心狠手辣,和他作对的,没有死全家那都是幸运。

想那猪相猪黑面,堂堂一代魔头,不过口嗨了几句,就被这老魔骑驴找上门,老婆被弄得尿洒金剑屈辱而死,自己更是战败身亡。

你说没事惹段老魔干什么?

就像这雷公老母门的雷疯子,你没事听雷就听雷,惹他干什么!

你看,这不千里迢迢找上门,要来灭门来了。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已不再担心段云,甚至有点担心听雷一脉鸡犬不留,断了传承。

毕竟听雷人也是雷州江湖的一大特色,别搞得「土特产」都没了。

于是慕容兄弟不打算陪段云了。

他要回去,回玉珠山庄养伤。

说不定自家妹妹还关心着自己!

而就在两人打包好行礼,准备离开时,于真真来了。

她看着段云,说道:「除了这些,你就没有想要的了?」

段云点头道:「没有了。你们帮我澄清一下就行。」

于真真看着他,眼神有了一点嗔怒的情绪,说道:「那你还回不回来?」

「会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当门房的地方。」

说到这里,段云竟对这份差事有点怀念。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于真真问道。

段云回答道:「这重要吗?」

「一般重要。」

「我想大约在冬季。」段云回答道。

「冬季,你说的。」于真真挺胸擡头道。

「我说的。」段云点头道。

和于真真混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可那种奇妙的好感还是升了温。

特别是这一次之后,两人也算有了过命的交情。

「这个给你。」

于真真说着,扔了一本册子过来。

之后,她便系着自己的高马尾,头也不回的走了。

段云接过这册子,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心有灵犀诀」。

慕容兄弟眼睛都红了,说道:「这是把传家绝学都给你了啊。」

想着之前还认为于真真对自己有意思,觉得对方没那么肤浅,结果最后还是肤浅的掏心窝的全给了段老魔,刚刚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一刻,慕容兄弟的头发绿意又流淌起来。

同样都是少侠,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我慕容少侠有比这段老魔差很多吗?

「很多吗?我不觉得啊!」

他摸着自己一头秀发,感叹道。

这世界真是太肤浅了啊!

(本章完)

第196章 什么!段老魔要当武林盟主?(55K求订)

雷州,以雷声闻名。

据说雷公老母门的祖师陈天水就是在雷州出生的,他大半辈都是一个傻子,苟活在街头巷尾,还要被一些老女人偷偷骑着揩油,结果忽然有一天,他在雷雨中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雷公老母乘坐着一团巨大的雷云降临在他身边。

据说那日,陈天水醒来时,真的看见一团和梦境中一样的雷云飘在头顶,云团缭绕中,他甚至能看到雷公老母巨大的身影。

也在那时,雷声忽然大震,天上落下暴雨,雷雨中又夹杂着无数异铁,隐隐中,陈天水觉得有一只巨大手掌抚摸过了他的头顶。

之后,本来痴痴傻傻的他一下子全身通泰,大彻大悟。

当时,陈天水擡起手来,那些落地的异铁便纷纷汇聚过来,然后被他用手搓成了两根中空的铁柱,插入了头颅。

至此,陈天水就能时常听到雷公老母的「教诲」,之后真的神功大成,创立了雷公老母门。

当然,这已是很久很久的事了,真假难辨。

毕竟段云堂堂一身侠气的少侠,都已被人传成了老魔,那这么久远的说法,肯定有更多不真实的地方。

不过陈天水忽然从傻子变得正常,更是领悟到神功的事却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有雷公老母门这个宗门。

自陈天水开始,雷公老母门的历史已有上千年。

这个宗门在江湖上着实是一个异类,它并不像其他宗门,喜好占山圈地,形成一个密闭的集体,割据势力。

他们相对分散,同门间的联系也不紧密,他们一辈子仿佛都在雷声中追寻雷公老母的脚步。

相较于大部分又杀又奸的江湖势力,雷公老母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残忍好杀。

或者说不衷于此道。

可是这也得看时候。

比如段云第一次遇到他们,就被一个雷疯子拿来当试功的材料,江湖中时常出现一些耸人听闻的传闻,比如一个镇子的女人全被剥了皮,这些人皮被当作风筝般放在空中引雷,也是雷公老母门的人干的。

按照江湖传言,雷公老母门的人做出这些骇人听闻的事,大都会说是雷公老母的指引。

在段云眼中,这群人就仿佛一颗颗为祸江湖的定时炸弹。

平时还好,一旦炸开,少不了无辜之人遭殃,比如他这样无辜的英俊路人,比如那一个镇子被剥了皮的女人。

是的,雷公老母让他们吃屎还好,可保不齐会给出些害人的指引。

段云这次来雷州是有使命感的,他不只是要拔除掉这些「定时炸弹」,还要把这些「定时炸弹」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雷电之力这种危险的东西,只有他这一身正气的少侠才能把握得住,也只有他这样的少侠拥有,才有益于维护江湖和平。

段云的计划是先搬运点雷疯子的雷电充充电,补充补充亏空的雷电真气,之后,再去找那些什么长老、门主,杀个干干净净,顺便看能否掌握雷公老母门的奥秘。

总之,侠之大者,为己为民。

可惜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即便是雷州,依旧有季节原因,自从离开琼灵派后,他就没怎么遇到过雷雨天,也没遇到过听雷的雷疯子。

这几日,他依旧在向雷母山靠近。

据说雷公老母门的山门就在那一带,而雷公老母门的现任门主因为得到一块老母神铁后,也久居其中,四年未出。

段云此行主要目的,就是要杀他。

如果说雷疯子是一颗颗随机爆炸的炸弹,那这位门主就是最大的一颗。

他最该拔除的也是这一颗。

那次剥皮之举,就是他一个人干出来的。

段云前行得并不急迫,优哉游哉的,全当在雷州旅行了。

不得不说,雷州的风土人情和云州已有了不小的差别。

这里既有山丘,大多并不陡峭,最多的是连绵的草甸,据说雷母山后面,更有一大片神秘的沼泽和连绵的沙漠。

而让江湖中无数俊男闻风丧胆的玉观音就居住在那片神秘的沼泽中,而沼泽后的沙漠之国,据说也在她的掌控中。

段云优哉游哉骑着马,行在路上。

这马是于真真让人送来的,很好骑,很听话。

此刻,他手上拿着一枚铁牌。

这铁牌质地不俗,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箫。

这铁牌是从玉箫太子那搜来的,那铁牌上刻着的这支箫应该就代表着玉箫太子本人,可这铁牌上更引人注意的是箫后面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长着九根指头的手,手背上刻着一只眼睛。

其中一根指头上有一条丝线垂下,缠住了箫。

「这具体代表着什么呢?」段云看着这铁牌,沉思道。

在和慕容兄弟分别前,他们就曾讨论过这件事。

可即便是慕容兄弟这老江湖,也不知道这铁牌的具体来历和说法。

不过他们分析,这玉箫太子像是加入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里,玉箫太子地位应该不低,可终究不是老大。

从这铁牌的描述来看,真正控制一切的应该是这一只拥有九根手指的手。

其中一根手指上的丝线缠住了箫,代表着这幕后黑手控制了玉箫太子,那这只手总共有九根手指,是不是代表着它控制了九个类似玉箫太子的人?

这只手无疑是可怕的。

毕竟玉箫公子已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也要受制于此人。

铁牌上有很多刻意的划痕,这些划痕基本都划在那细丝和怪手上,这是不是代表着玉箫太子想要摆脱这只手的控制?

玉箫太子在十年前忽然失踪了,江湖上便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要不是段云和于真真钻地窖的意外发现,恐怕他的行踪依旧是个谜。

玉箫太子一直躲在琼灵派中,不惜以观音像装神弄鬼隐藏行踪,会不会就是在躲避这只手,并尝试摆脱它?

当然,这只是段云的猜测,毕竟玉箫太子已死。

死人如果不爱写日记,是不会说话的。

不得不说,在冬天骑马赶路并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冷风呼呼刮过,一夜的寒霜还未散去,总有一种鼻子要被冻掉的感觉。

这时,段云路过了一个小镇。

这小镇依着一处轻缓的山坡而建,时不时有人进出,看起来颇为热闹。

段云下了马,买了四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吃了起来。

这包子刚吃掉第二个,他已停了下来。

这包子配冷水的滋味着实一般,而这里刚好有一个茶馆。

茶馆很简陋,可架不住茶是热的,并且还有一个说书人。

老实说,在这大冬天行了好几天路,能看到一个说书人说书,段云还生出了几分亲切的感觉。

茶馆里听书的人不少,段云也坐了下来。

你别说,这台上说书人的神情,和老郭还有几分神似。

只是要年轻一些。

这云州的说书人爱说云州的趣闻,渝州的爱说渝州的,那这雷州的自然说的也是雷州之事。

作为一个外来者,段云还挺乐意听听这雷州的新鲜事。

本来初始还好好的,说的是雷雨寺方丈和青水庵的庵主本是一对痴情的恋人,后面却发现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于是先后出家,恩怨情仇的故事。

结果这故事一说完,这说书人惊堂木一拍,说道:「接下来老夫要说的,那可是最近发生的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你还没说方丈和尼姑在地窖具体怎么怎么滴呢。」

一位只想听细节的听客不满道。

「老夫接下来要说的,可是琼灵派女剑仙的事。」说书人开口道。

「什么,又有新的女剑仙接客了?快说!」

这一下,听客们一下子兴奋起来。

可见琼灵派女剑仙不管是在哪里,都有很高的人气。

「新的女剑仙接客?你想得太美喽!老夫得到消息,女剑仙都已从良了!」说书先生袖子一挥,说道。

「怎么可能!」

「女剑仙从良?欲火难收,怎么从良?」

「放屁!老子攒了两年的银子都备好了!」

一时间,茶馆里更热闹了,有的如丧考妣,有的跳脚质疑。

「林剑仙从良的事,你们听说过了吧?」说书先生说道。

「那是段老魔搞的鬼!不是还有三个吗?据说琼灵派内里更多女剑仙已快把持不住,到时候出来接客的只会更多!」

这位听客俨然是琼灵派的忠实粉丝,侃侃而谈道。

「这位兄台知道得不少,可惜消息慢了太多。你们可知道,段老魔已来雷州了!」

「什么!」

听到「段老魔」三字,茶馆听客都是一惊。

「段老魔不止来雷州了,还去了琼灵派。你们都知道,琼灵派女剑仙从玉女变欲女,相传是段老魔所为,大伙儿对此喜闻乐见,毕竟冰清玉洁的女剑仙接客那是头一遭,谁不想花点银子就能尝到冰清玉洁的女剑仙滋味。

可这一次,段老魔不当人啊!」

说书先生此话一出,听客们一下子紧张起来。

「琼灵派在数日前已专门派人澄清,说她们欲火难控之事和段老魔无关,说段老魔是冤枉的。而更可怕的是,她们也在段老魔的帮助下,重新变得冰清玉洁。

也就是说,琼灵派的女剑仙们不会再接客了!」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这说书的,胡说八道!绝对谣言!我叔前段时间还在那里当门房!」

说书先生露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大家的心情老夫能理解,可事实摆在眼前啊。我有线报,据说这群琼灵派的女剑仙不止不再欲火难控,甚至变得十分下头。」

「下头?」

「琼灵派的女剑仙本就高傲,可最近高傲得过分了。她们去买烧饼,烧饼老板好心给她们包好,她们就怀疑老板是想刻意讨好她们,还说山鸡岂能配凤凰。

还说老板眼睛乱晃,一看就居心不良。老板告诉她们,他已老眼昏花,看不清才这样,结果又是被骂了一顿,说是狡辩,敢看不敢当。

可是那卖烧饼的确实是天生瞟眼,再加上了年纪,眼睛更不好使了。」

说书先生描述道。

「这么下头?」有人惊讶道。

「这只是其中一件,据说路上的行人知道她们的作风后,故意撇头不敢看她们,也被她们说成鬼鬼祟祟,心里装着龌龊想法,不然为何不敢看她们。」

通过这么一描述,听众们知晓如果这是真的,那代表着琼灵派的女剑仙们彻底变了。

要知道之前,窥视琼灵派的人很多,就没见过这种情况。

那些窥视着无不描述,琼灵派的女剑仙们日益迷茫,浑身散发出一股媚意,恐要不了多久,就会先后步去接客的前辈后尘,沦落风尘。

结果这么一看,她们的火不仅被浇灭了,甚至还结了一种叫「下头」的冰。

「这是段老魔干的?」有人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这魔头能把女剑仙们从玉女变欲女,自然能把她们从欲女变得下头。还有琼灵派女弟子们到处宣扬,她们十分感激段老魔拯救她们于水火。

可怜的女剑仙,江湖上再也难见她们的风姿了!她们已然变成了段老魔的专属!」

「据说女剑仙们被段老魔种魔的时候,一个个全被吸在老魔身上,不断喷水!琼灵派的大师姐于真真亲口表示,段老魔还狠狠打过她屁股!

可段老魔即便这样狠狠对付她们,她们依旧感激段老魔,对其恋恋不舍,刻骨难忘,不是段老魔专属是什么?」

说书先生情深切道。

「那宗主孤雪不管吗?」有人问道。

「你说好巧不巧,段老魔一来『治病』,孤雪就去世了。」说书先生说道。

听到这个,好些人脸色发白。

「好一个段老魔,真是心狠手辣,为了霸占了琼灵派的女剑仙们,连孤雪前辈都没逃脱魔爪!」

「真要如此,如今琼灵派说是姓段也不为过。」

「狗日的,女剑仙们全成他的了,岂不是比皇帝还享福。」

「皇帝要是知道,恐怕也是羡慕不已。」

「狗日的,真一口汤都不给我们留,我的银子白存了啊!」

「孤雪前辈去世,那琼灵派岂不是失去了顶梁柱?」

「怎么,失去顶梁柱你就敢去惹了?孤雪厉害还是段老魔厉害?」

这一下,众人彻底没话了。

段云也没话了。

于真真,你就这么给我澄清的?

是的,这些澄清的话听起来都是真的,就连打屁股的细节也是真的,可是就是这些真的,连起来这么怪呢?

「段老魔可以说霸占了琼灵派,他到底要干嘛?」

「莫不是想当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

这个说法一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老魔如今有玉女剑宗,玉女剑宗还分为了两系,据说不少不堪重负的男人,全部雌堕加入了其中,发展迅猛,后面他又弄出了一个大侠门,里面的人都是癫子,什么杀尽天下龟男、杀恶女、杀恶主,可谓祸害无穷,据说好些个龟男高手都惨死了,寻常龟男更是一死死一片。

如今他又把琼灵派变成了他的形状,可以说三派都是他的势力,他如果再搞出什么来,说不定真的要当武林盟主了!」

这时,说书先生点头道:「上一任武林盟主岳不善不就是练成了一门绝世剑法,以五大剑派同气连枝为借口,之后强行五剑合一,占为已有,登上的武林盟主之位。」

「是啊,我想起来了,段老魔在渝州把白袜子教杀了个对穿,当时还有人吹嘘说他是行侠仗义,如今看来,他是深谋远虑啊,他是在和白袜子教争锋,是要积累声望,组建势力好当盟主啊!」

「这武林盟主已空了一百多年了,老魔凭什么相当就当?」

「他如今说要当武林盟主,至少琼灵派、玉女剑宗和大侠门三个势力支持,谁敢反对?」

「是啊,谁反对?这老魔最是小心眼,到时候谁反对就杀谁。你看黄山剑派掌门的女儿都被老魔弄得尿洒金剑而死,黄山剑派也没敢放个屁。」

「对了,据说段老魔还收了一个小弟,正是江湖上如今凶名赫赫的绿刀老魔。」

「什么!绿刀老魔是段老魔小弟!」

这一下子,众人更惊吓了。

「怎么办?总不能让这邪魔当盟主吧?」

「什么邪魔,那是段巨侠,先说,我黄石门是认可段巨侠的。」一个中年男子忽然说道。

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段老魔这时恐怕还在雷州。

这时他们说了段老魔的坏话,要是被段老魔知道了,段老魔后面还真当上了武林盟主,以段老魔那小心眼的劲儿,别说他们自己了,就是师门恐怕都要被牵连清算。

是的,先不说段老魔的雌堕之法,道心种魔,吸人吸得倒立的邪门功法,就是让小弟绿刀老魔来一刀,那都是生不如死。

「就是,英雄不问出处,这武林盟主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段巨侠如果众望所归,那也是很自然的事。先说,我寒山腿没说过什么胡话。」

「说得好,这江湖上,如今敢称一声侠,并且让人服气的,恐怕只有段巨侠了。」一人咬牙切齿附和道。

其实这种表面附和,实则咬牙切齿的人还不少。

段云坐在那里,有些懵逼。

武林盟主?

这江湖以前还有过武林盟主?

这时,只见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说道:「哈哈哈想你们还是雷州的江湖人士,竟然怕一个远道而来的老魔!」

「你不怕!」有人反驳道。

这时,只见说书先生手一抖,抖出一条红绸巾,缠在额头上,大声说道:「我一个说书的,怕什么?」

「即便老魔把我雌堕,奸了,我也要说!」

「你们一个个看老魔霸占琼灵派女剑仙,恨得咬牙切齿,恨得跳脚,结果一想到老魔可能当盟主,会小心眼针对你们,弄得你们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先说,段老魔想当武林盟主,老夫第一个反对!」

「我也反对!不把琼灵派女剑仙归还江湖,段老魔便与我不共戴天!」存了几年银子的人士叫嚣道。

「还记得吗?一年前,段老魔曾胡乱杀我雷州江湖雷公老母门的门人。这简直就是和我们雷州武林作对!」

「雷公老母门一向与世无争,不就听雷有所悟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电死几个人云州平民吗?他一个云州人就因此杀了雷公老母门那么多好汉,实在不给我们雷州江湖面子!」

「对,这到底是雷州的地盘。他要是还敢留在雷州,雷公老母门恐怕都不答应!」

「他在云州逞强,凭藉天时地利杀了雷公老母门的一位长老,可在这里,他就知道雷公老母门的厉害了!」

一说到地域之分,一说到雷州武林,好些人忽然挺起了高傲的胸膛。

段云甚至发现,这些人里有人根本不会武功。

于是乎,他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雷州江湖如此看好本土宗门雷公老母门,那他只能多花点心思,让雷公老母门灭门了!

他要让这群愚昧的人看看,什么雷州云州,什么愚蠢的地域之分,只要是他小本本上的邪魔外道,本少侠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去杀个痛快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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