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 贾珩:我就在槛外转悠转悠。

宁国府,大观园,蘅芜苑

正是初冬午后时分,草木凋零,天地肃杀,而窗外堆叠的嶙峋山石,可见扶疏枝叶斑驳着日光,细细碎碎,光影流溢。

贾珩沉静、刚毅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欣然,抬眸看向那恍若一树梨花摇晃不停的宝钗。

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翠羽秀眉之下,清丽眉眼满是绮韵流溢。

不得不说,宝钗随着年龄愈长,身形愈发珠圆玉润,宛如脂粉凝露、娇艳欲滴的牡丹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平静无波,凝眸看向宝钗,倒也觉得有几许有趣。

宝钗那张白腻如雪,恍若梨花洁白如羽的脸蛋儿,彤彤如火,明媚似霞,而杏眸已是水润微微,柔光潋滟。

贾珩似是催促了一声,低声说道:“薛妹妹,差不多了,林妹妹都等急了。”

另一边儿,黛玉那张清丽如玉的脸蛋儿,早已蒙起玫红气韵,酡红如醺,弯弯罥烟眉之下,熠熠而闪的星眸粲然如虹,嗔恼道:“谁等急了。”

贾珩伸出手来,轻轻拥住黛玉柔嫩光滑的香肩,道:“林妹妹,天下太平了,咱们去外面转转。”

黛玉弯弯柳眉之下,粲然星眸扑闪扑闪,犹如星河熠熠而闪,道:“珩大哥,终于有时间了吗?”

她听珩大哥这话说的都有几年了,如今可算是天下太平了。

贾珩点了点,道:“是啊,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

说着,轻轻扶住已是娇躯滚烫如火的宝钗的丰腴腰肢,笑着打趣说道:“你当姐姐的,不知道让着林妹妹。”

宝钗秀丽如黛的翠羽秀眉下,那双水润微微的杏眸目光楚楚动人,涌动着羞恼之意。

什么意思?这还是打算让她垫子是吧。

黛玉那张清丽如霞的脸蛋儿,赫然已是羞红如霞,嗔恼道:“珩大哥与宝姐姐闹着就好,何必又来攀扯于我?”

贾珩剑眉下的冷眸,犹如凝露一般看向宝钗,脸上现出莫名之意。

直到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莺儿与紫鹃红着一张脸蛋儿,点起了高几上的蜡烛,就见烛火微微,道道橘黄光晕照亮了整个室内,柔和如水。

贾珩转眸看向正枕在臂弯里,那张脸蛋儿满是惬意之态的宝钗与黛玉两人,目中也有几许欣然之色。

说话之间,轻轻抚过两人的肩头,心神也有几许悠远。

钗黛共侍,真是不知羡煞后世多少人来。

可是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有太久了。

所谓月盈则缺,水满则溢,如今在看似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看不见的汹涌波涛,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倾覆之危。

贾珩点了点头,道:“薛妹妹,林妹妹,天色不早了,一同起来用晚饭吧。”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水润杏眸莹莹而闪,说道:“珩大哥,我服侍你起来吧。”

说着,撑起一只绵软白皙的藕臂,而那张恍若梨蕊洁白无瑕的脸蛋儿,似蒙上一层脂粉红艳,嫣然明媚。

贾珩说话之间,从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取过一袭织红金线的黑红缎面的蟒服,穿将起来,然后来到正厅中,落座下来。

贾珩落座下来,拿起一双竹筷,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心神莫名。

不大一会儿,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宝钗与黛玉快步而来,一张丰润和清丽的脸蛋儿,密布着团团玫红气韵,在橘黄烛火映照下,绚丽一如锦缎。

贾珩招呼道:“薛妹妹,林妹妹,过来一同吃早饭。”

宝钗与黛玉此刻恍若得了雨露滋润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明艳动人。

说话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快步来到水盆前,开始在水盆中濯洗着,只是对视之间,都有些羞不自胜。

贾珩道:“等吃罢饭,我去一趟栊翠庵。”

宝钗点了点秀美螓首,莹润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声音带着几许娇俏和柔腻,说道:“珩大哥去吧,那边儿的茉茉还没看过的。”

因为,下午折腾过一回,晚上倒也没有必要在一块儿,否则她和顰儿真就是魅惑爷们儿的狐媚子了。

黛玉罥烟眉下的星眸凝露而闪,静静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忽而问道:“薛妹妹,文龙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

宝钗翠羽如黛的秀眉之下,杏眸莹润如水,似沁润着绵绵不尽的朦胧雾气,声音就有几许娇俏酥腻,说道:“在跟着夏家做生意,主要是内务府还有宫中采购的事儿。”

贾珩笑了笑,道:“他如今成了亲以后,也能收收心,也不枉当初在五城兵马司遭的那一次罪。”

宝钗忽而说道:“我瞧着那个嫂子倒不是个省心的。”

毕竟与贾珩是两口子,宝钗倒也没有什么隐瞒,或者说这才是两口子互相的事儿。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说道:“夏家背后是宫里的那位,这位夏家小姐据说在闺阁当中是当做男儿养的,倒是有些像是你凤嫂子的性情,只怕文龙再过二年,还有得受。”

宝钗轻笑了下道:“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一个出阁的女儿,也不好多说什么的。”

兄长那个浮浪无端的性子,能有个强势的嫂子管管也好。

贾珩笑了笑,低声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吃饭吧。”

然后,看向一旁正听得认真的黛玉,说道:“林妹妹,吃饭了。”

黛玉忍俊不禁,声音娇俏说道:“我听着正有意思呢。”

贾珩拿起一双竹筷子,夹起一块儿豆腐,放在黛玉碗里,说道:“尝尝这个。”

这边儿,贾珩与钗黛用罢晚饭,也没有多做盘桓,离了蘅芜苑。

彼时,冬夜当中,皓月当空,可见天穹之上,月光如纱似雾,照耀在整个庭院中,玉阶上如积水空明,似能倒映人影。

贾珩穿过一道青砖条石垒砌的廊桥,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乘着清冷月色,直抵栊翠庵。

……

……

大观园,栊翠庵

厢房之中,一盏烛火静谧而照,道道橘黄色光晕照耀在窗户上,可见人影憧憧。

妙玉正在与邢岫烟隔着一方棋盘而落座,凝眸看向邢岫烟,说道:“该伱了。”

邢岫烟捻起一颗黑色棋子放在棋坪上,那张清丽玉颜上现出关切之色,道:“吃了饭也不能久坐,省得积了食。”

妙玉点了点螓首,道:“冬月时候,只能在屋里来回走走。”

她都是第二胎了,也有了一些经验。

一旁的茉茉一手托着腮帮,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恍若一个瓷娃娃般。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丫鬟素素举步进入厢房,声音之中难掩欣喜道:“姑娘,大爷来了。”

就在说话的工夫,却听廊檐下传来阵阵脚步声,抬眸望去,只见那蟒服少年举步而来。

“师太,还没睡呢?”贾珩容色微顿,转眸看向妙玉与邢岫烟,轻轻唤了一声。

妙玉弯弯如黛的修眉之下,目光莹莹而闪,似是带着几许思念,说道:“你来了。”

贾珩笑意温煦一如初升暖阳,轻声说道:“我过来看看你和茉茉。”

“爹爹~~”贾茉声音糯软、柔嫩,那双肖似妙玉的眼眸,明亮熠熠,宛如月牙儿。

贾珩凝眸看向不远处的自家女儿,笑了笑道:“茉茉,让爹爹抱抱。”

说话之间,一下子抱将小丫头的萌软身躯,凝眸看向奶香奶气、宛如瓷娃娃的小丫头,亲了一口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香软流溢。

“爹爹~”

小丫头抱起贾珩的脖子,淡淡眉头之下,黑葡萄一样的眸子中,满是欣喜和孺慕。

贾珩笑了笑,说道:“我家茉茉长大了。”

少女粉雕玉琢,继承了妙玉的瓜子脸,柳眉星目,粉腻嘟嘟,也有他的一些俊俏和清冷。

妙玉点了点螓首,清冷道:“你这是专门为女儿来的?”

贾珩道:“也是过来看看孩儿她妈。”

说着,贾珩抱着萌软娇娃一样的茉茉,挨着妙玉而坐,轻轻握住妙玉的纤纤素手,问道:“妙玉,孩子几个月了?”

他记得是去朝鲜的时候,妙玉有着身孕?现在几个月,真是不大记得了。

这谁记得住?

“七个月了。”妙玉春山黛眉蹙了蹙,明眸嗔怪流波地看了一眼贾珩,道:“你自己记不得,一点儿都不上心。”

贾珩轻笑了下,道:“我怎么不上心了?”

说着,将怀中的茉茉递给一旁的邢岫烟。

邢岫烟从贾珩手里接过那婴儿,朗声说道:“你们两个说话,”

“我要爹爹。”小丫头那张粉腻嘟嘟脸蛋儿白里透红,咧着小嘴,糯软说道。

贾珩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儿,笑道:“等会儿,爹爹再找你玩,真是黏人精。”

说着,抚过妙玉的香肩,轻声说道:“妙玉,许久不见了。”

此刻的丽人,那张脸蛋儿因为有孕而变得珠圆玉润,眉梢眼角多了几许丰熟、妩媚的绮韵。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那隆起成球的小腹,问道:“孩子踢你不踢?”

妙玉柳眉弯弯,那双清眸当中,目光莹莹如水,芳心当中已为欣喜和甜蜜充斥,道:“也不怎么踢了,我这都习惯了。”

贾珩笑了笑,打趣说道:“也是,这都不是师太的头一胎了。”

妙玉嗔白了一眼贾珩,当初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还要为这人生儿育女。

天天师太师太的,有意思吗?

真是气人精。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香肩,说道:“是啊,这一胎生了儿子以后,就不生了,生得太多,对身子不大好。”

妙玉黛眉之下,明眸凝睇含情,面色微顿,道:“岫烟等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纳她过门儿?”

贾珩道:“也就这几天吧,等这两天,宗人府录金册玉谍之时,我再将她的名字录上去。”

妙玉点了点螓首,道:“那样也好,她性子不争不抢的,但你也不能薄待了她。”

贾珩笑了笑道:“放心吧,等宗人府登录玉谍之时,也将你的名字录上。”

说着,轻轻抚着丽人的丰润肩头,转眸看向那秀美螓首,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肌肤胜雪,旋即,凑到那粉润微微的唇瓣,一下子印将下去。

顿觉,一道道恣睢、明媚的气息浮动而来。

而后,贾珩伸手轻轻抚着那丰盈、柔软,顿觉掌指之间滑腻不胜,而后及下而曲。

妙玉两道春山黛眉之下,那双晶莹目光满是痴痴不尽的绵绵情意,按住贾珩正在游移不定的手,颤声道:“我身子不方便,你别胡闹。”

贾珩默然了下,忽而道:“要不,让岫烟过来伺候我吧。”

妙玉:“……”

露出马脚了是吧?

贾珩轻轻笑了笑,然后,捏了捏丽人那柔嫩肌肤的脸蛋儿,说道:“吃醋了?”

相比当初清冷孤僻的性子,妙玉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平和、温柔了许多。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岫烟不到成亲,你别碰她。”

贾珩道:“难道这不是都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妙玉嗔白了一眼贾珩,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浮起两朵浅浅红晕,坚持道:“那也不行。”

贾珩伸手轻轻捏起丽人那光洁细腻的下巴,道:“那今天就专门陪陪你。”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见那人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将过来,就将细密覆盖的睫毛,微微垂将下来。

随着夜色降临,贾珩也拥起妙玉的娇躯,躺在床上。

贾珩搂住妙玉丰腴盈盈的娇躯,凑到丽人的耳畔,道:“这次给你请封个一品诰命,你别觉得亏待,那四个侧妃之位,各有其主,实在腾挪不开。”

他还是担心妙玉暗暗生闷气的。

妙玉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明眸莹莹如水,低声道:“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侧妃之位的。”

她一个出家人,因为和他的事儿,先前在京里就闹得风风雨雨的。

贾珩轻声道:“妙玉,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王妃。”

妙玉闻听此言,娇躯微微一颤,芳心当中涌起一股甜蜜不胜的暖流,美眸凝睇含情。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身前的丰盈柔软,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歇了吧。”

“孩子……”

贾珩道:“我就在槛外转悠转悠。”

妙玉:“???”

旋即,明白过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嗔怒道:“就知道胡吣。”

这都是什么胡话?

这人还拿她当初的“槛外人”取笑呢。

尤其是此刻,两口子在床上,更添了几许暧昧、香艳。

贾珩这边厢,也不多言,拥住妙玉的丰腴娇躯,嗅闻起丽人那股说不出的甜腻香气,侧方停车。

妙玉琼鼻鼻翼之中,轻哼一声,只能尽力拱起娇躯,贝齿咬着莹润微微的粉唇,便于那蟒服少年行事。

彼时,窗外一轮皓白冬月,月华如霜,一如匹练,与檐瓦上的皑皑白雪相映成辉,微风徐来,雪粉纷纷扬扬落下,而廊檐回廊上的一只只灯笼随风摇晃不停。

是故,夫妻二人诉说着别后思绪,苍穹之上,一轮皓白冬月冷照大地,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晨光破晓,初冬的寒风迎面而来,带着几许刺骨寒意,绿漆黛瓦的回廊当中,丫鬟和嬷嬷揣着手,神色匆匆而过。

以金钩束起的淡黄色帷幔中,贾珩幽幽醒转过来,转眸看向正在熟睡当中的妙玉,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但不想还是惊动了妙玉。

妙玉“嘤咛”一声,玉颜雪肤的脸蛋儿犹如婴儿一般娇嫩、柔润,柳眉之下,目光莹莹而闪,声音中带着几许少妇的慵懒和柔媚,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这会儿,都巳时了。”贾珩伸手轻轻抚过妙玉圆润的肩头,目中满是欣喜的爱意,温声道。

说话之间,轻轻掀开身上盖着的一双锦被,道:“妙玉,你多睡一会儿。”

妙玉正在怀孕当中,原就嗜睡一些,应该多睡一会儿。

贾珩伸手捏了捏丽人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笑了笑,说道:“那我先起床,这就去看看茉茉。”

今个儿主要是去见见宝贝女儿,好好逗逗她,父女之间也不能没有陪伴与互动。

妙玉柔柔“嗯”了一声,然后,目送那少年穿上蟒服,丽人弯弯修眉之下,那双柔润微微的目光中满是甜蜜和欢喜。

她实在是爱煞了他。

妙玉怔望片刻,芳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倦意,弯弯而细密的眼睫,微微阖上那莹润如水的美眸,轻轻抚起隆起成球的小腹,只觉一股沉沉睡意袭来,旋即,重又睡将过去。

贾珩已然起得床来,来到外厅之中,吩咐丫鬟素素准备好热水,洗漱而罢。

不大一会儿,嬷嬷端上一碟碟各式菜肴,在几案上摆放得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问着素素,说道:“茉茉呢?”

他现在也挺稀罕他这个小女儿。

素素道:“这会儿正和邢姑娘住一块儿的吧。”

邢岫烟抱着一个女婴从外间进来,那女婴扎着一只羊角辫,弯弯柳眉之下,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眸骨碌碌转起。

“爹爹~~”茉茉细而淡的眉头之下,目光欣喜莫名,甜甜唤道。

那是来自同一血脉的亲昵呼唤。

贾珩笑了笑,招呼道:“茉茉,过来吃饭。”

邢岫烟妍丽无端的玉容上,似是挂起繁盛笑意,然后,抱着茉茉落座下来。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锐利如剑,凝眸看向邢岫烟,低声道:“等会儿,岫烟随我去一趟大太太那里,咱们将婚期早点儿商定了。”

邢岫烟闻听此言,那张笼着淡然清韵的脸蛋儿,顿时浮起两团浅浅红晕,柳眉之下,目光莹莹,颤声道:“我…我听珩大哥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好了,吃饭吧。”

“爹爹,我要吃这个。”茉茉声音带着几许甜腻、糯软,胖乎乎的绵软小手指着一个蘑菇菜。

贾珩笑了笑,说道:“你这牙还没换呢,咬得动吗?吃个包子,喝点儿稀粥吧。”

说着,捏了捏自家女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

就这样,贾珩与自家女儿吃了饭,又逗弄了一会儿,带着邢岫烟去西府去见邢夫人。

贾珩说话之间,与邢岫烟出了栊翠庵,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向着一墙之隔的荣国府行去。

(本章完)

第1455章 贾珩:这小丫头是要成精了吗?

大观园

贾珩与邢岫烟沿着绵长曲折的绿漆回廊,穿过一道白漆黛瓦的月亮门洞,向着庭院中快步而去。

贾珩忽而驻足而停,凝眸看向邢岫烟,此刻,冬日日光照耀在丽人那张秀丽明媚的容颜上。

邢岫烟妍丽玉颊两侧微微泛起嫣然红晕,说道:“珩大哥,怎么了。”

这么看着她做什么?

然而这时,少女芳心一颤,顿觉自家纤纤素手被那少年紧紧握住,邢岫烟轻哼一声,还未多说其他,已然落在贾珩的怀里。

“珩大哥。”邢岫烟声音就有几许慌乱,两道恍若出云之岫的柳眉之下,顿时浮起两朵玫红红晕。

然后,话语还没有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已是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

一如既往的亲昵,带着温柔和明媚之意。

良久,两人倏然唇分。

在冬日日光的照耀下,一条晶莹丝线若隐若现,似折射着熠熠光彩。

邢岫烟已然瘫软在贾珩的怀里,那张清丽如霜的白腻脸蛋儿羞红如霞,瘫软在贾珩的怀里。

贾珩点了点头,剑眉之下,目光微顿,凝眸看向邢岫烟,道:“岫烟。”

邢岫烟秀丽如黛的眉头之下,清眸媚意流转,道:“珩大哥,咱们去大太太那边儿去吧。”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邢岫烟,道:“咱们一同去吧。”

说着,挽着邢岫烟的纤纤素手,出了大观园,沿着绵长曲折的回廊,已然进入一墙之隔的荣国府。

荣国府,邢夫人所在的院落——

邢夫人自从贾赦被流放至贵州以后,就在府中呆着,平常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却与亲戚叙话,就是到荣庆堂与贾母说话解闷儿。

贾母过往不大喜邢氏嘴笨加上言语刻薄无比,但随着贾赦被流放,邢氏无依无靠,贾母也有几许怜贫惜弱,心头的厌恶也就少了许多。

说来,今日也巧,邢夫人邀其兄邢忠以及妻子范氏进入厅堂当中,正在聚在一起说笑。

这会儿,邢夫人笑了笑,道:“这次珩哥儿封了郡王,岫烟至少得是个诰命夫人,你们就放心吧,原先珩哥儿也不会是让岫烟做妾室的。”

虽然邢家是小门小户,但也不是太想让自家女儿做妾。

邢忠点了点头,说道:“岫烟能找个好婆家,我也就放心了。”

邢忠之妻范氏,那张皱纹沟壑丛深的脸上也涌起笑意,说道:“还要让你这个当姑的多操心才是。”

邢夫人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岫烟我都是当亲姑娘来看的,她如今嫁给珩哥儿,也算是得了好归宿了,珩哥儿如今是郡王了,这是世袭罔替的王爷,将来岫烟有了一儿半女,也是正经的公子、小姐。”

虽然名义上,邢岫烟是贾珩的妾室,用不上嫁娶,但私下里,自然是话语怎么漂亮怎么来。

范氏点了点头,面上笑意难掩。

正在说话的工夫,就见外间来了一个嬷嬷,道:“大太太,珩大爷和邢姑娘来了。”

邢夫人闻听此言,面色诧异了下,旋即心头大喜不胜,看向邢忠与范氏,说道:“定是过来商议亲事的。”

旋即,就见那蟒服少年与邢岫烟联袂而来。

“珩哥儿来了?”邢夫人闻听此言,起得身来,目光崇敬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

贾珩道:“大太太。”

邢岫烟清眸目光宛如凝露而闪,静静看向不远处的邢父、邢母,轻轻柔柔说道:“爹,娘。”

邢忠倒是十分憨厚老实,起得身来,唤道:“岫烟,来了。”

然后,看向一旁的贾珩,倒是有些手足无措,拱手说道:“见过王爷。”

邢母范氏看向那蟒服少年,也有几许畏惧和局促,道:“见过王爷。”

或者说这就是小门小户之家的特点。

贾珩连忙说道:“伯父,伯母无需多礼。”

邢岫烟秀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抿了抿粉润的唇瓣。

贾珩这会儿拉过邢岫烟的纤纤素手,让身形窈窕静美的少女脸上“腾”地滚滚如火,说道:“伯父,伯母,这次过来,主要是商议一番岫烟的婚事,挑选个黄道吉日,就与岫烟完婚。”

邢忠闻听此言,心头大喜,连忙道:“婚事,珩哥儿来做主就是了。”

说实话,邢家也盼星星,盼月亮,期待的不行。

邢夫人接过话头儿,道:“我瞧着这个月十五,倒是个好日子,让岫烟嫁过去也就是了。”

贾珩想了想,说道:“十五?也就是五天后,那也好。”

邢夫人笑意盈盈地看向邢岫烟,轻声说道:“岫烟,别的我也没有什么嘱托的,伱嫁过去以后,好好侍奉珩哥儿。”

邢岫烟垂下一袭青丝如瀑的螓首,那张秀丽、明艳的玉容上已是红若云霞,羞不自抑。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说道:“大太太和岫烟先说话,我先到外间看看。”

贾珩说完此言,并没有在邢夫人所在的厢房中多待,立身在廊檐下,眺望着嶙峋山石堆叠,此刻雪覆山石之上,可见明净妍丽。

除却岫烟之外,还有宝琴、湘云的事儿,或许也该摊牌了。

如果是在以往,他还是国公之时,将后院的女孩子“一网打尽”,在吃相上或许有些难看,但现在已为郡王,在高速发展当中,相关的矛盾已经彻底消融。

或者说,这个世界对强者总是宽容的。

厢房之中,待贾珩一走,邢夫人拉着邢岫烟的纤纤素手,那张白净而柔腻的面容上,弥漫着慈祥、和善的笑意,道:“岫烟,你这过了门儿以后,早点儿生个孩子,最好是儿子,后半生也就有依靠了。”

邢夫人虽然在原著中有些人如其名,过于冷酷,但那是因为不能生,而不是不想要。

邢岫烟闻听此言,秀丽、端庄的脸蛋儿两侧,就泛起羞意,道:“姑母,我…我会的。”

许是少女见到先前妙玉与女儿亲密互动的场景,心底深处就有些悠然神往。

邢父、邢母那两张朴实而苍老的脸上,也泛起由衷而发的笑意。

邢夫人笑了笑,问道:“他有没有给你说,什么时候宗人府那边儿,给你请封诰命?”

毕竟是当过一等神威将军的诰命夫人,对这些倒也门清。

邢忠与范氏,脸上浮起期待之色,目中带着几许热切。

邢岫烟眉眼低垂,声音中满是柔软温婉之意,道:“珩大哥说内务府这两天就派人过来。”

邢夫人白净如玉的面皮满是莹莹笑意,说道:“这就好了,女人啊,哪有诰命夫人那样尊荣体面?”

说着,看向一旁的邢忠与范氏,低声道:“你以后你就仰仗着你女儿了。”

邢忠与范氏脸上都是现出繁盛笑意。

可以说,女儿找了个金龟婿,心头的欣喜可想而知。

范氏笑了笑道:“说来说去,这也是岫烟的福分。”

邢岫烟这会儿芳心有些害羞,抿了抿粉唇,弯弯睫毛之下的美眸垂将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

以少女闲云野鹤的性情,实在不喜这种门第攀附的风气。

过了一会儿,邢岫烟提着一角裙锯,跨过门槛,出得厢房,看向那立身在廊檐上的蟒服青年,唤道:“珩大哥。”

贾珩转眸看向邢岫烟,脸上现出温煦笑意,道:“岫烟,都说好了?”

他就喜欢岫烟这个闲云野鹤一般的性情,澹泊一如清风明月。

邢岫烟柔柔“嗯”了一声,旋即,就觉得自家的手,被一下子握住,顿时,那张秀丽清韵的脸蛋儿两侧,顿时浮起浅浅红晕。

这大白天的,再让别人瞧见了。

但心底另一个念头却响起,方才都见过父母了,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咱们回大观园吧,稍后,我让前院给你们家下聘礼。”

邢岫烟“嗯”了一声,那张妍丽、明艳的脸蛋儿上,似是浮起两朵浅浅红晕,一直延伸到娇小玲珑的耳垂,红润欲滴。

贾珩而后也不多言,挽着邢岫烟的纤纤素手,前往大观园。

……

……

大观园,栊翠庵

妙玉一袭宽大的裙裳,小腹隆起成球,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上,不施粉黛,满是恬然、明媚之态。

这会儿,正在与女儿叙话。

女儿贾茉手中摇动着手里的拨浪鼓,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肌肤香嫩,可爱伶俐,恍若瓷娃娃一般,粉雕玉琢。

“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贾茉细眉之下,明眸明亮熠熠而闪,声音萌软而娇俏说道。

妙玉笑了笑,道:“爹爹还有事儿,等会儿才能回来。”

贾茉轻哼了下,撅了撅艳艳嘟嘟的红唇,就有些怏怏不乐,低声说道:“爹爹说陪着我的。”

妙玉弯弯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动,道:“当初,你也说陪着我呢。”

贾茉:“……”

显然以小女孩儿的脑容量,不大明白妙玉此言的意思,不过大概也明白,自家爹爹说话不算话。

就在这时,丫鬟素素快步进入厢房,道:“姑娘,大爷来了。”

“你爹爹回来了。”妙玉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笑着打趣说道。

而后,贾珩与邢岫烟联袂进入厢房之中。

“回来了?”妙玉抬起秀美如瀑的螓首,看向那与邢岫烟挽手返回的贾珩,温婉如水的明眸当中,带着几许欣然莫名。

贾珩道:“回来了。”

说着,在床榻落座下来,目光含笑地看向一旁的萌娃,伸出双手,说道:“茉茉,过来,让爹爹抱抱。”

说话之间,贾珩凑到近前,一下子抱起贾茉,就觉一股奶香奶气的小萌娃气息扑鼻而来,让人心神一震。

“爹爹,你和岫烟姨,去哪儿了呀?”茉茉说话之间,扬起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糯软唤道。

贾珩宠溺地伸手捏了捏自己女儿粉嫩的能够掐出水的脸蛋儿,逗弄道:“去找你阿姐去了啊。”

“爹爹都不找我玩儿。”茉茉修丽细眉之下,眸光明亮熠熠,恍若星辰璀璨,撅着粉红艳艳的唇瓣,娇俏道。

贾珩笑了笑,道:“这两天,爹爹都和你玩,好不好?”

茉茉声音糯软中满是雀跃,说道:“好啊。”

贾珩说着,一下抱起茉茉。

这会儿,贾珩拿过一个拨浪鼓,轻轻摇个不停,目中满是老父亲的慈爱,说道:“茉茉,玩这个。”

“爹爹,我不想玩这个,都是大人了。”茉茉眉眼明丽,糯声说着。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怎么就是大人了?”

萌娃说自己是大人,绝对是一种可爱,但老姑娘说自己是小姑娘,那简直就令人作呕了。

茉茉声音糯软而柔软,说道:“爹爹,咱们两个翻花绳,好不好?”

贾珩笑了笑,道:“好啊。”

说话之间,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素素,唤道:“素素,去将花绳拿来。”

不远处,正在一方木质绣榻上歪靠着看书的妙玉,目光温宁如水地看向父女二人正在互动,脸上满是幸福和甜蜜。

邢岫烟这会儿,雪肤玉颜上同样笑意莹莹地看向两人,目中满是艳羡之意。

妙玉婉丽、明媚的秀眉之下,清眸温婉如水,柔声问道:“商定什么时候成亲了吗?”

贾珩道:“这个月月中,再有五天,就到了成亲的时候。”

妙玉轻声道:“月中的确是个吉日,这几天可得好生准备准备。”

说着,感慨道:“看来天下的确是太平了。”

毕竟以往这人真是忙的脚不沾地。

贾珩道:“也未必,也就这段时日稍稍太平了一会儿。”

在辽东平灭之后,势必要对九边边镇进行裁撤,此外就是他致力推动的海军建设,如今大汉的经济重心已经转向了海军,为大兴的经济贸易保驾护航。

但现在崇平帝正处“养病”之时,再加上需要考察诸子品行,这些事就只能向后推一推。

况且,他现在不宜在朝堂上太过显露存在感。

贾珩纷繁思绪一时飘远。

这会儿,怀中的茉茉,伸出柔软、酥糯的小手,轻轻摸了摸贾珩的脸庞,说道:“爹爹,在想姐姐呢。”

小丫头虽然不知道人在心不在,但这会儿见老爹不将心神放在自己身上,也有些怏怏之意。

贾珩垂下眼眸而下,看向怀中的小丫头,笑道:“想茉茉呢,想茉茉什么时候该发蒙识字了。”

小丫头真是早慧,将来大概也是兰质蕙心的才女。

妙玉见着父女两人说着话,两道如黛修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道:“你抱着你闺女出去转转吧,我这会儿被吵吵的头疼。”

贾珩笑了笑,嗔怪道:“你真是,连你女儿的醋都吃。”

这是又冷落当妈的了。

说话之间,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看向那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说道:“咱们一家三口,嗯,是四口,以后一定能够长长久久的。”

妙玉那张妍丽的玉颜上满是甜蜜之意,不由现出一抹欣然之色,说道:“嗯。”

她也有些担心,随着他官爵越来越高,在朝堂上风高浪急,有道是宦海沉浮,万一……

不会,他那般机谋深沉,定然不会沦落到那一步,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她随他一起赴难殉情也就是了。

这会儿,怀中的茉茉扬起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宛如一泓清泉的明眸骨碌碌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糯软道:“爹爹,我想去看梅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带着几许繁盛笑意,说道:“好,爹爹带你去看。”

然后,贾珩凝眸看向妙玉,道:“你在这儿和岫烟说话,我和女儿在院子里看看梅花。”

“你小心点儿,仔细别让她着凉了。”妙玉秀丽如黛的柳叶修眉之下,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微微,道。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这会儿岫烟取过一件貂皮大氅给茉茉罩上,以便遮挡住寒风,防止着凉。

贾珩而后,抱起自家女儿,出了厢房。

妙玉秀丽黛眉之下,目光关切地看向邢岫烟,道:“岫烟,亲事都定下了?”

邢岫烟眉眼低垂,靡颜腻理的脸蛋儿浮起团团桃红红晕,轻轻应了一声是。

妙玉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关切道:“早些过门儿也好,也好早些生下一儿半女的。”

邢岫烟闻听此言,芳心更是大羞。

“看你平时那眼热的样子,这会儿倒害羞了。”妙玉轻声道。

邢岫烟道:“我哪里眼热了?”

妙玉柳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低声道:“当初我没有茉茉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事,现在觉得有个孩子还很好。”

邢岫烟轻声说道:“姐姐如今也不是当初的心境了。”

“是啊,成了一个俗人。”妙玉轻轻笑了笑,素手抚起隆起成球的小腹,心神涌起一股幸福和甜蜜。

贾珩这边儿则是抱着自家女儿,来到一株梅花开得娇艳妩媚的红梅树下,小丫头伸手轻轻抚着那开着粉红花瓣。

“爹爹,这上面是雪啊?”小丫头声音糯软、娇媚,两道弯弯细眉之下,那双黑葡萄的眼眸,宛如一泓清泉,明澈动人。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茉茉别冻着手了。”

说话间,轻轻握住小萝莉的柔嫩小手,哈着热气,笑问道:“这段时间,在家里有没有气娘亲?”

他太喜欢这个女儿了,眸似星月,萌软可爱。

“没有啊,是爹爹天天气娘亲吧。”茉茉扬起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糯软说道。

贾珩笑道:“爹爹怎么气娘亲了。”

“天天在外面和其他人的娘亲玩,没有找娘亲。”茉茉脸蛋儿肌肤柔润,娇俏说道。

贾珩:“……”

这小丫头是要成精了吗?

想了想,应该是妙玉经常和岫烟在一块儿说话,抱怨不停。

贾珩抱着茉茉,正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梅花树下转了一圈,凝眸看向那枝头正开得彤彤似火的红梅,心头也有几许欣然。

暗道,妙玉有了孩子以后,性情较往日迥异非常,无疑平和、温柔了许多,或者说仙子堕入凡尘,无疑多了几分人气。

及至傍晚时分,贾珩抱着女儿茉茉进入厢房,与妙玉落座在一张桌子畔,用着饭菜。

今晚仍然打算在妙玉这边儿再次留宿。

“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妙玉恍若丝柳妩媚的柳叶细眉之下,清冷熠熠的明眸带着几许讥诮之色,打趣了一声。

贾珩道:“这在家清闲的日子多着呢,一会儿就去看看。”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莹润微微的明眸,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问道:“这次不再出去了?”

贾珩道:“外间的战事基本平定了,别的也没有什么,以后多陪陪你和茉茉,还有肚子里的宝宝。”

妙玉将螓首依偎在那少年的肩上,香培玉篆的丽人,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之上,涌起甜蜜而温馨的情意。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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