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个人战开打,场馆的所有人都是对手

“县代表个人选拔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个人赛的现场,人潮涌动。

比起团体赛,个人赛的人数要翻上不少。

南彦独自一人站在人群中,目光缓缓扫过从海选出线的正赛选手。

整个长野县所有年轻一代的麻雀士全都汇聚于此,大多数都是学生,也有不少没有穿学生制服的年轻人,基本都只有十四五六岁。

这种只限制年龄的比赛,其实是相当不公平的,因为分组全看抽签,要是签运不好连续给你排上高手,就算能保二争一,总积分也很难上去。

由于个人赛有着马点的存在,所以一位的分数相当可观。

要想取得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就需要超高的一位率和极低的四位率才行。

而且只要你打点足够强悍,超过三万点之后每打点一万都能转化成十点积分,对于攻击力高的选手而言,这样的个人赛是非常爽的。

如果不幸排到诸多怪物,那就不要太过激进,保住二位就好。

站在人群之中,很快南彦就被不少男生投来饱含敌意的目光。

团体赛打点二十一万,声名鹊起的明星选手,官方计划未来要造的新神,实力强颜值还高,自然惹人嫉妒,成为其他男雀士同仇敌忾的目标。

个人赛可以输,南梦彦必须败!

更何况。

他们很多人是独自一个人来打比赛。

而南梦彦,身边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小学妹,这怎能不让人嫉妒到发狂!

“南彦学长,你身体好些了吗?”

原村和还有saki两人在人群里找到了南彦。

昨天南彦的身体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打完那场麻将之后,她们两个本来打算拉南彦和天江衣去泳池里玩耍,结果原村和才刚刚拉起南彦的手,就感觉到他的身体烫的不行,就好像发高烧了一样,给她们吓坏了。

在个人赛的前夕身体出现状况,肯定会影响第二天的发挥。

不过现在看起来,学长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

“好多了。”

南彦笑容一如往常。

昨天其实被天江衣缠着还好说,毕竟只是个小姑娘,问题并不大,但是随着原村和的到来,直接杀死了比赛。

在感知力拉满的情况下,色香彷如有实体,是真正意义上的秀色可餐,对于敏感程度增幅14的少年躯体而言,就像是金属钠投入水中,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当时南彦就表示,让他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等到人鬼模板提供的属性和感知消退过后,自然就没什么问题。

主要是昨天面对的毕竟是尼曼,这个世界实力最高的麻雀士之一,他个人也是求稳开启了最高扮演度的模板,效果与此前不可同语,但这也造成了过为已甚犹若不及的情况。

只能说青春期少年确实容易躁动。

今天打个人赛,应该犯不着开那么高规格的模板,正常打就行。

总不可能一桌匹配到三个魔物吧,那还让不让人玩了。

“没事就好。”

这时部长和其她几个清澄的部员也都走了过来。

昨天本来是打算好好休息的,没想到反而影响了一些状态。

染谷真子扶了下眼镜,看向南彦道:“啊呀南彦,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和咱们说就好了,都是队友,就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伙也不会说什么的。

昨天明明已经不舒服了,还要强撑着,这可不行啊。”

染谷自己算是比较阔达的一个人,所以有些受不了南彦这种太过安静的性格。

这家伙,基本出了什么事都不和别人说,某种程度上和久帝有点像呢,但好歹久帝能照顾好自己,南彦就很让人担心了。

可偏偏他本人却无所谓。

这就是独来独往惯了产生的坏处,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

这可不太好。

“是啊学长,以咱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正常的男女友谊,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这个区间,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优希大大咧咧说道。

“你真是,别学了什么词就乱用啊!”

旁边的京太郎忍不住批评了优希一句。

什么叫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啊。

“你应该是想说‘战友’关系对吧。”南彦微笑道。

“对对对,”听到这话,优希眼前一亮:“就是这个!”

毕竟咱们可是一个团队,是大家庭,彼此之间相互照应是应该的,说一声战友毫不过分!

“战友?”

竹井久却笑了一下,“团体赛上可以这么认为,但是个人赛上,可没有谁是战友,咱们大家都是敌人,要是你们当中有人匹配到我的话,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嘻嘻.谁怕谁啊。”

染谷真子镜片里闪烁着一道阴险的光,“部长在社团里可是嚣张得很啊,要不咱们大家谁比比看谁先匹配到部长,然后做第一个在个人赛上击败部长的人。

赢的人可以得到小和的私密泳装照片哦!”

原村和瞪大了眼睛,不由回想起昨天真子确实给她们拍了照片。

她顿时羞恼道:“让你给我拍照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那就不得不击败部长了捏!”

听到这话,优希却一脸兴奋!

“哎呀呀”竹井久看着部员们这么有斗志,也是高兴道,“不过想要击败部长我可是没那么容易的,毕竟我也很想要小和和的泳装照诶嘿嘿”

原村和不由扶额,有时候部长也是老不正经了。

她偷偷朝南彦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学长他.对自己的泳装照片不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也是啊,如果是南彦学长提出的获胜奖励,可能又是一瓶2L的可乐吧。

唉.

一想到自己居然败给了一瓶可乐,原村和内心不免有些沮丧。

“嗯,那我也得努力击败部长了。”

可就在这时,南彦认真说道。

“纳尼,就连南彦学长也要跟我抢,竞争对手+1!”

优希握紧了小拳头,斗志激昂。

这番话,让原村和心脏如小鹿乱跳,她顿时有点害羞地说道:“打败部长和南彦学长没有那么容易的啊。”

“那就一个个来嘛,”优希毫不在意,“第一天打二十轮东风战,对手随机,碰到的概率很低,所以今天的第一名肯定是我,就算学长和部长再厉害都是没用的!”

只打东风战的话,对优希而言简直就是奖励专场。

场馆里能赢她的人绝对是寥寥无几。

“不过,能够进全国大赛的名额只有三个,而且不是谁都能进入第三天的表演赛的,所以就算我们全员全赢,都不可能全部出席全国大赛。”

谈到赛制,竹井久不免唏嘘,“所以不论输赢,都要不留遗憾。”

“嗯!”

.

对阵表的大屏幕下。

南彦抬起头,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比赛的场馆很大,对局室从A一直到Z都有,后面甚至还有一些希腊字母,这也是因为个人赛的参与人数众多而特地打造的对局场馆,其规格从一开始就是对标个人赛而建造的,因此不用担心房间不够用。

对局室A自然就是团体赛决赛的场地,算是最大的对局室。

一般这个对局室里,会进行更为重要的比赛。

所以南彦第一时间就朝对局室A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名列其上。

不得不说长野县官方是真的重视他,比赛的场馆也安排最好的。

但其实就南彦个人而言,他的比赛观赏度着实不够高,把他的比赛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是不会增加多少播放量的,还不如让saki去对局室A,不管怎么说她的岭上开花绝对是最具美感的。

他的比赛不会有太多看点。

“对局室P。”

saki也在抬头在寻找着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名字在对局室P的位置。

由于saki的大赛经验没有多少,对她来说团体赛的决赛自己打的也不是很亮眼,前期一直被天江衣压着打,失分太过严重。

所以此刻她不免有几分紧张,担心自己实力不足。

而且她也不想和社团的其他人打内战,这样不论输或者赢都会很难过。

“不用太紧张,这里能赢你的对手没有几个的。”

见到她凝重的表情,南彦也是忍不住说道。

明明面对天江衣的时候,saki都展现出了大魔王的姿态,结果对上非魔物的其她高中生,saki还搞得这么提心吊胆。

“我我也不敢保证的啊,东风战只有四个小局,如果失误的话.”

被南彦安慰了一下,saki反而更紧张了。

要是自己输了的话,不仅辜负学长的期待,对清澄来说是很丢人的事情吧。

见状,南彦只能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说太多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得靠自己来调整,他的安慰反而是给了saki压力,完全没有效果。

saki这姑娘是真的容易紧张,不够自信。

但只要她摸到麻将的话,自信心就会有了,根本不用担心。

“我是对局室Q!我们一起过去吧。”

优希双手叉腰。

她这次还准备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满满的十多根墨西哥烤肉卷,这一战她一定要让其她选手知道她的厉害!

“去吧。”

南彦摆摆手,随后也前往对局室A的方向。

就在他离开对阵表不久,屏幕下面顿时有人破口大骂。

“对局室A,靠,抽到南梦彦了,这随机匹配是有病吧,一开始就让我中个大奖,这怎么打啊。”

别看很多人都想挑战南梦彦,但说归说,个人赛前面是绝对不想遇到这个人。

正赛的第一天需要累积足够的分数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虽说二十场东风战看起来很多,可但凡多吃几次四位,就会面临被淘汰的可能。

谁都不想第一天就出局了,肯定是想要遇到更好打的对手。

“我是对局室Q,都是没什么名气的选手,好像有个清澄的,但那应该是清澄最弱的选手,以我的实力应该问题不大。”

“我是对局室P,跟清澄那个丢分严重的战犯大将匹配到了一起,感觉还可以。”

“诶,那我怎么办,开局就碰到南梦彦这家伙了,头皮发麻。”

“还能怎么办,只能自求多福了嘻嘻。”

“听说南梦彦这个选手,动不动就喜欢把女生婊哭,我也是两百斤的可爱少女,他不会也这么对付我吧。”

“想什么呢,人家婊哭的女生各个都很漂亮的好吧,不然怎么可能关于他婊哭人的视频在网上流转的这么广,播放量这么高,还不是因为妹子好看!”

“我是男的,求被婊!”

“不好意思,南梦彦不会挑食,男的也不放过!”

“嘶”

南彦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外面的选手视作大魔王了。

虽然不少人是想挑战他,但碰上南梦彦基本就等同于丢分,这也是大家的共识。

从预选赛的前几轮开始,直至个人赛的海选,都让南彦的名字在长野县的麻将界流传开来,按照网上的数据统计,南梦彦的放铳率是全部团体赛选手当中最低的一位,跟这种极致防守型选手交手可以说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各方面的数据都相当华丽,整个团体赛以来没有出现一个半庄的负打点,几乎是个人战前三位的大热门之一,妥妥的BOSS级人物。

除了极个别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的选手,在大多数人心中谁要是碰到南梦彦,绝对是老倒霉蛋了。

何况官方也有意造神,南梦彦的比赛都选在团体赛决赛的对局室A里。

要是输的很惨的话,对局的视频绝对会被官方拿出来婊一万次,可谓流传千古。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碰到南彦。

但既然碰上了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管怎么样,先保三争二吧,别落四位就好。

而此时此刻,南彦已经来到了对局室A,还是熟悉的环境,毕竟就是团体赛决赛的场地,氛围还是很不错的。

灯光暖暖地打在周围,摄影师也在挑选最合适的角度进行拍摄。

一切都足以见得官方对于他的比赛的重视。

但这一切对南彦而言没有太大的影响。

有道是‘独视者谓明,独听者谓聪,能独断者,可为天下主’。

不要被他人的视线影响自我的心神,谨记保持独立的判断和思考,才有裁断万古的自主权。

囿于他人的视线之下,因为别人的评价而仿徨顾盼,因为一时得势而宠辱若惊,这种人成不了大器。

须是大火鎏金而清风穆然,他人的是非之辩于我如浮烟,方为定心之道。

南彦翻开风牌,显示为北,便坐在位于北的位置上。

很快,便有三位被上帝选中的幸运儿从对局室外走上前来。

在摄影师的拍摄之下,这三人宛如无暇赴死的勇者,去挑战霸世灭国的魔主,他们的身形便显得越发决然。

“长野县麻雀个人选拔赛,现在开始.”

对局室A里,听到广播的声音,其他三家都是面色凝重。

三人合作对抗南梦彦?

不,这是绝对不可行的办法。

团体赛他们都看过了,团体赛的先锋战,三家齐心协力对抗南彦的情况下,他依旧夺得了大量的分数。

连风越和龙门渕这种顶级队伍的先锋选手,都败的一塌糊涂,何况是他们这些实力参差不齐的乌合之众。

对南梦彦而言,说是臭鱼烂虾都不为过。

所以他们三人的想法居然惊人的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干掉其他两家,拿个第二位好了。

毕竟他们想从南梦彦手里夺得点数,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还是先把菜的收拾了比较好。

可一个人这么想,其他两家也是这么想,都把别家当成鱼苗了,不免跃跃欲试。

东一局,宝牌红中。

就在其他三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

一张红中,出现在了南彦的牌河之上。

三家纷纷变色,从此前的牌谱上可以看出,南梦彦选手是非常重视宝牌的,尤其是役牌的宝牌,他起手不会这么早就打出来,甚至有可能会围绕着这张牌做牌。

毕竟他的牌多以小牌为主,迫切需要宝牌的加番项,不然大多数时候只能小刀剁肉。

可这次,他第一巡就手切出宝牌。

另一家手上,有一组红中,碰了直接就有役牌加三宝牌的四番,直奔满贯。

不过他没有立即去碰,毕竟对手是南梦彦,无形之中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看着这张牌数秒钟,他最终放弃去碰这张牌。

如果是平时,这位选手肯定是无脑去碰的,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如果碰了这张牌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何况外面还有另一张红中,问题不大。

可没想到紧接着的第二巡,第二张红中,便又是被南彦手切了出来。

牌河里,整整齐齐的一对宝牌红中,似乎闪闪发光。

南梦彦这是恶调了?

虽然感觉上似乎碰了不太好,但这可是四番的役牌啊,不碰这一手,绝对是煞笔!

当即一咬牙,也顾不上对方是谁了,直接碰掉了这张红中,当场四番在手。

不过在碰掉这张牌的那一刻,这位选手的身躯猛然间一抖,就好像在教室里躲在桌子下面玩手机,一抬头却发现了班主任狰狞的面庞。

莫名恐怖!

而他也恍然惊觉,对面的南梦彦在这一刻,似乎也露出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本章完)

第195章 恶调之神,东风邪帝

“今天是长野县个人赛的第一天,海选赛入围选手以及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会在这个场馆进行东风二十战的比赛,优胜者进入下一轮,并于明天进行决战,最后决出的三位县代表将会获得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解说台上,依旧是八木和井川。

不知不觉中,井川已经成为了本次大赛的解说常客,登场的次数比铃木渊都要频繁,而他自己也适应了这个角色。

这次的个人赛藤田靖子也在场,不过她没有参与到解说,只是当个看客。

本来个人赛她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没想到她看重的两位选手,全都参加了这次比赛。

团体赛上经历过失败洗礼后的天江衣,不仅需要复仇清澄的大将,还有机会和南彦进行一场巅峰的较量,这怎能不让她期待?

所以她是一定会来观赏这次的比赛。

别的不说,八木的业务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播报个人赛的相关规则,以及各个对局室的战况。

“首先是对局室A,可以看到本次大赛最受瞩目的选手南梦彦,已经拿下了第一场的东风战.

额,他并没有一次和牌,靠着流局的几次罚点,成功让分数超过了三万的原点,取得了这个东风战的胜利。

另外的对局室D,同为清澄的原村和选手,靠着无与伦比的牌效计算力,连续自摸三次击败了其她三家选手。

对局室Z,在团体赛有着高光表现的龙门渕大将选手,通过尾巡的立直自摸,也是拿下了东风战的头名.”

八木其实很不想解说南梦彦的对局。

但没办法,这家伙的镜头天然就比别的选手更多,你不想解说都得提一嘴。

主要是南梦彦的比赛其实就观赏性而言非常一般,赢的很不干脆,还喜欢做断幺九之类的小牌,完全没有爆点。

别的选手还多少能聊几句,现在的南梦彦索性连牌都不和了,居然靠流局的罚符来赢比赛,这还要不要脸了。

这个东风战打完,四家选手一个牌都没和,可最终东四局结束南彦自动宣布胜利。

八木是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解说才好。

你丫倒是胡个牌啊。

在见到南彦对局结束之后,他赶紧介绍其她对局室的比赛。

藤田看着对局室Z里那开心的童颜,也不免露出几分笑意。

天江衣,还是来了啊。

这孩子如果不是为了和南彦交手,恐怕个人赛她都不会来。

但是自从团体赛之后,她或许能够感受到麻将的乐趣了吧。

被清澄的大将击败,天江衣应该也明白,凭借纯粹的感觉来打麻将,有时候反而会被自己的感觉所误导。

像是南彦就不会囿于感觉当中,只是将它作为一个判断的依据,依照对手的变化进行调整,而不是一味的相信自己的感觉,被感知牵着鼻子走。

感知有时准,有时也会不准。

太过相信感觉的人,最终只会成为感知力的傀儡。

.

而另一边。

对于关西的黒道而言,这次的任务无疑是非常难受的。

他们作为黒道的麻雀士,又不能参与进这场比赛里,还得一遍遍看这种无聊的比赛,去筛选可能存在的强运之人,然后汇报给清姐。

这样的比赛,还得再看两三天,简直要让人发疯。

“清姐,要不我们直接把人抓回去得了!”手下忍不住开口。

“急什么,个人赛也就两天,很快就打完了。”

安野清揉了揉眉心,不免叹了口气,“等明天个人赛结束,到时候统计一下这些运气好的选手,挑一个评价最高的带回去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运气好的选手,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清姐,运气这种东西是很玄学的,咱们都没有近距离接触这些运气好的选手,如果只看牌谱的话,其实感觉都差不多,无非是谁和的牌更大,和出的役满更多而已。”

有手下不免担忧。

这实在是太难判断了。

运气,本来就不是能用科学数据来衡量的指标,大多数情况是凭感觉。

“放心吧,这场比赛我特地安排了几个我们的人进去,都是感知力一等一的好手,其中就包括了我弟。”

安野清略显得意道。

虽说自己弟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可他在麻将方面却相当有天赋,而且感知力也非同小可,把他安插进这场大赛中,非常合适!

“啊?安野小夫?”见过安野弟弟的中村有些意外,“不是说只有十八岁以下的人才能参加这个比赛的么?”

“对啊,小夫他今年刚好十八岁。”

听到安野清的话,中村当时就震惊了。

清姐的弟弟安野小夫,比他都要人高马大,面相比他都要老,还是个刀疤脸,看着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结果这特么是十八岁?

“人不可貌相啊中村。”

安野清嘴角勾起,轻笑道,“而且很快,他就会碰到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了,等他打完个人赛,自然会对这些选手做出合理的判断。”

当然,安野清也希望自己弟弟能玩的开心一点,这才是最主要的。

与此同时。

连续拿到了两次一位的津山睦月,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东风战的节奏很快,对她而言却是刚刚好。

看来自己水平还不赖嘛,只要不遇到南梦彦那个怪物,赢下别的选手简直轻轻松松,这就是决赛选手和普通选手的差距啊。

这么想着,津山睦月心中还有几分得意。

由于只打东风战,所以一场打完,很快就会进行下一轮。

二十场东风战,一天之内就要打完,所以每个打完东风战的选手,很快就会匹配到下一场的对手。

来到比赛大厅的屏幕前,抬头看了一眼对局表上刷新的名单。

对局室Q。

四位选手分别是津山睦月、安野小夫、南浦数绘以及三神净

还好,都不是什么厉害的对手。

前两局的轻松取胜,让津山睦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自己只输一手团体赛决赛队伍的选手,只要不碰到南梦彦、天江衣还有福路美穗子那些最强的选手,自己面对其她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四个小局而已,自己很快就能取胜。

可当津山睦月来到对局室,看到前方坐在麻将桌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瞳孔猛然抖动了一下。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长野县的个人赛,不是禁止十八岁以上的人参加么?

不仅是津山睦月觉得古怪,其他两位选手也都对安野小夫的年龄产生了怀疑。

就体型来看,这人比成年人都要高大不少。

旁边的裁判跟他一比,都明显矮了一截。

像是南梦彦算是比较高的学生了,但明显没有这个人这么壮,这个大汉一个胳膊都比他们的腿粗,这完全没有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社会人士!

单就体型上便给了其他选手很大的压力。

场上的裁判也看出了几位选手的担忧,立刻解释道:“你们不用担心,比赛对于年龄是有严格限制的,这位安野选手,他确确实实是十八岁。”

“嘿嘿嘿俺只是长得壮实了点,年龄没比你们大多少。”

安野小夫咧开大嘴,露出核善的笑容。

有官方背书,其她三家才没有那么惶恐,不然这个安野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来打牌,而是来打人的。

但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津山睦月很快定下心神,上前翻开了风牌入座。

而在之后,东一局坐在东家的津山睦月,几次默听都抓了安野和南浦两人的炮,点数一度达到了五万点之多,将分数拉开三万多点的差距。

如此巨大的分数差,别说是东风战了,哪怕是半庄都很难再追回来。

只有四个小场的情况下,这个点数只要专注防守,基本就是稳赢了。

看来只要没有南梦彦的局,自己便能游刃有余,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这个大个子看起来可怕,但怎么看都像是门外汉一样,水平很一般。

可就在这时。

安野小夫突然举手,铜铃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淳朴的丁真睿智。

“教练,我能跳个舞吗?”

.

中午,上半场十个东风战很快就结束了。

打完比赛的鹤贺众人都聚集在一块吃着午饭。

“睦月,你身体不舒服么?”妹尾看着满面愁容的津山睦月,不由关心道。

“哇哈哈,睦月十个东风战,除了第一第二轮拿了第一,后面都输的很惨。”

“你不是没碰到南梦彦么?怎么会输这么多?”

“个人战除了团体赛决赛的那几个,好像没有特别厉害的选手吧。”

其她部员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津山虽说水平中规中矩,但好歹风格也是防守型的,一般来说不会放那么多的铳才对,结果后面可能心态乱掉了,越打越糟糕。

现在她的分数已经非常危险了,恐怕很难出线。

“嗯我遇到几个怪人了。”

津山睦月回想起那场比赛,感觉很不舒服。

“就在我第二场打完,以为已经稳了的时候,结果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一局里有个十八岁的大汉,他一开始输的很惨,然后中途突然举手问裁判能不能跳舞。

后面他下了座位用奇怪的姿势扭了几下之后,等到他重新上桌,后面的牌局就变得极其诡异了。”

“十八岁的大汉?”

“没错,裁判说他确实是十八岁,但人长得和三十多岁的大叔没什么两样。”

“那后来怎么样了?”

鹤贺的众人忍不住齐声问道。

听起来确实感觉有古怪的样子,正常人谁打麻将打着打着突然举手示意要先下场跳个舞的,简直莫名其妙。

“后面.我运气还是很好,早早就立直听三面,牌河就几张牌,哪怕是南梦彦也绝对看不出我在听什么。”

津山睦月抿了抿嘴,继续说道,“然后这个人,强冲了六七张危险牌,愣是没有一张放铳,等到他做好牌宣布立直,我却一发上铳点了一炮。”

说到这里,津山睦月无比郁闷。

这牌来的真是糟糕透顶,别人怎么冲危险张都不给她放铳,等到那个人一立直她立马就抓上来铳张,这也太恶心了。

“所以后面你就这样输给了他?”蒲原智美问道。

“不,连续放铳两次之后,后面我学乖了,不立直就默听,但是打到最后,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那一局出现了南入的局面.”

津山睦月说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第二个怪人就出现了,南入之后,另外一个怪人的手气格外好,并且连续抓到我放的铳,南风战打完我当场就被飞掉了。

打完那一场,后面就没有一点状态。

我应该是很难出线了,但大家下午都要加油啊。”

“看来这次的个人战,藏龙卧虎啊。”

加治木由美忍不住说道。

本以为她们团体赛决赛的选手在个人战肯定没问题,至少出线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还有隐藏的高手。

“话说南梦彦怎么样了?”

津山睦月叹了一口气,随后问起了宿敌南梦彦的情况。

她想听到南梦彦把别人虐的死去活来的消息,这样她受伤的心灵才能得到安慰。

“额怎么说呢”

一提起南梦彦,蒲原智美有些头疼了,因为这个人比津山睦月遇到的怪人更奇怪。

“他早上的十场东风战,没有胡一个小牌。”

“这不可能!”

津山睦月不敢相信。

他这种实力的选手,怎么可能连一个小牌都没胡?

海底的自摸总有的吧,还有他无敌的断幺九呢?

这绝对不可能的啊。

加治木由美叹了口气道:“他确实没有胡一个小牌,但是他却拿到了十场东风战的胜利,整整十个一位啊。”

听到这话,津山睦月瞪大了双眼,仿佛是见到了鬼一样。

十个东风战一个小牌都没胡,那他到底是怎么赢的。

“这种情况,全是荒牌流局吗?”东横桃子不免捂着嘴,被吓了一跳。

“简单来说,他打了十场东风战,基本所有人都没怎么和牌,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而就算有人和牌了也就是断幺九役牌之类的一番小牌,到了荒牌流局的阶段,往往都是南彦听牌而别家没有听牌,光靠流局罚符的那三千点,最后他的点数都顺理成章地超过了三万点,所以一个牌没胡都赢了。”

智美解释道。

你断幺也就一千多点啊,但他的流局罚符能赚三千,靠吃罚符都足够吃到原点以上了。

但这种情况属实少见。

妹尾却是一脸懵逼,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毕竟有她的牌局,要么她给别人放铳,要么别人给她放铳,甚少会拖到流局罚符的情况。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吧?”桃子不免有些气愤,这种故意折磨对手的行为,是可耻的!

“感觉不是。”

加治木由美摇了摇头,“他那十场东风战极其恶调,七对子和国士六向听,正常牌型八向听的牌都出现过好几次,这是立直麻将理论上最恶调的手牌了,然而南梦彦这十个东风战出现过非常多次。

就连解说都有些看不下去,一般人看到这种牌的一瞬间,基本就会放弃这一局了,这种牌摸上来基本就没得打。

但结果不仅是南梦彦自己恶调,他似乎还引诱别人副露,莫名其妙的让其他人也变成恶调的形状,最终导致了其他三家都听不了牌,而他自己却能在最后听牌成功,从而得到了流局罚符的三千点。

从结果上来看,这已经是那种恶调手牌最好的运营方式了。”

不得不说,南梦彦很多的打法以及风格,和天江衣一脉相承。

他们两个都能够通过一些手段,让人变得恶调,最后完全没办法听牌。

虽说形式上有些差异,但明显有共通之处。

如果不是清澄和龙门渕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学校,加治木由美都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都是从一个师父那里学来的啊。

唯一的区别在于。

天江衣自身运势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别人会变得恶调。

而南彦则是自爆卡车,拉着别人一起恶调。

要论恶心,由美觉得还是南彦更胜一筹。

津山睦月揉了揉额头,这个人果然还是个团体赛的怪人,打法奇形怪状,不过自己这十个东风战下来,基本要被淘汰,担心之后会碰到南梦彦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只能期待队友们能闯入明天的决赛吧。

.

“个人战,比想象中的要艰苦很多啊。”

天台上,清澄的众人也聚在一起享用午餐,原村和嫣然微笑道。

“毕竟咱们是拿下了冠军的队伍,被严防死守也是应该的,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赢的啊,不过效果不大就是了。”

染谷真子嬉笑道,“但就算被人盯着,南彦和优希也打出了不错的战绩嘛!”

“吾乃东风场的卡密sama,大局尚在,岂容败北!今天剩下的十场,也会继续赢下去的。”

优希顿时中二病犯了。

作为天麻五绝的东邪大帝,优希在东风战里自然是神挡杀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比杀猪宰羊都简单。

“但下午的第一战,我就碰到麻烦的人了。”

真子叹气道,“那个被南彦击败的,好像叫堂岛月的女孩子,跟我分到同一组了,她应该很想击败我复仇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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