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漫长的一夜

远坂凛虽然设想过很多种她和妹妹再次见面的场景,但是不得不说,这算是最尴尬的一次。

“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远坂凛咳嗽了一声,望向四周,她对于冬木市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冬木市的旧住宅区附近。但是要知道她刚才可是在新市区的办公楼里啊?

“这是虚数魔术的特性,我可以从任意一个空间打开通道,然后进行传送,因为一直在看着姐姐,所以我才能这么快把姐姐救出来。”

“嗯………谢谢………”

虽然远坂凛只是随口一问,不过小樱还是很快给出了答案,只不过听到这个答案,远坂凛也是内心一沉。要知道传送在现代魔术师之间已经是接近魔法级别的魔术了,真没想到小樱居然能够如此轻松的使出这种级别的魔术,不得不说,对于远坂凛来说震撼还是很大的。

“那就是你的ASSASSIN吗?”

于是远坂凛也是急忙转移话题,望向了站在小樱身后的少女。不得不说,哪怕是以远坂凛来看,这个少女的打扮也相当奇怪,她算是明白为什么ARCHER在形容对方的时候有点儿不好开口了,实在是这个样子………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小樱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小樱略大一些,金发红眸的少女,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头上还竖着仿佛翅膀一般的耳朵。当然,作为英灵的话,这其实也不算多奇怪,但是最奇怪的不是她的样子,而是她的穿着。

只见少女穿着一件类似连体泳衣的服装,腰间还插着枪套,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枪械,再加上少女所穿着的长袖外套和黑色贝雷帽,给人感觉倒是更像军人。

除此之外,让远坂凛更疑惑的就是这个少女的衣服上还刻画着颅骨与战锤的图案………这是什么宗教的印记吗?

你要说是古代宗教,这装备是不是太现代化了点儿?

“啊哈哈哈………”

听到远坂凛的疑问,小樱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面颊。

“这………其实是出了点儿问题………”

“问题?”

“是的,召唤从者时,或许是我使用的媒介有误的关系,导致从者的灵基产生异常,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用了什么媒介,才会召出这样的从者啊?”

听到小樱的回答,远坂凛也傻眼了,而小樱则苦笑着转移了目光———事实上,小樱所使用的,用来召唤从者的媒介并不是古代的圣遗物。虽然说埃尔梅罗家在控制考古学科时,也接触了不少圣遗物,但是小樱并没有使用那些古代遗物,相反,她选择了端木槐离开之前留给自己还有莱妮丝以及菲欧蕾的护身符———颅骨与战锤的十字架作为媒介。

或许是小樱本来对于圣杯战争不太上心的缘故,她也只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利用这个媒介召唤出从者。

结果没想到居然会召唤出这样的从者………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伱救了我。”

远坂凛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小樱的从者,自己问多了难免会有打探情报的嫌疑。当然,对于为什么小樱会发现自己远坂凛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对方可是有最擅长跟踪的ASSASSIN,估计在自己等人探索的时候,ASSASSIN就一直跟在她后面也说不定。

“话说回来,那个黑影是什么?姐姐你知道吗?”

小樱这会儿也收回了目光,重新严肃的望向远坂凛,而远坂凛则摇了摇头。

“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出现在圣杯战争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东西绝对不是从者。”

没错,作为御主,无论是远坂凛还是小樱,都可以确定这一点。那个沸腾的,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浑浊的黑泥并不是某个从者的宝具,而更像是某种诡异的神秘生命体。

“不管怎么说,看来在冬木袭击人类,并且让他们失踪的就是那个东西了,很明显,它应该和RIDER的御主脱不了关系。”

远坂凛也不是白调查的,数十名学生失踪,但是没有任何情报和线索,在亲眼目睹了那个黑影的攻击之后,远坂凛就怀疑很可能这个黑影是幕后黑手。毕竟就连从者都无法躲过它的吞噬,那么普通人恐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会彻底被黑影给吃掉吧。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远坂凛不知道,小樱也不清楚,不过很明显,现在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圣杯战争互相争斗的时候了。

“那么,小樱。”

远坂凛深吸了口气,望向自己的妹妹开口说道。

“我希望能够暂时和你签订同盟合约,暂时停止争斗,对抗那个黑影和RIDER,消除威胁,你觉得如何?”

面对远坂凛的请求,小樱也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

“我拒绝。”

“………………………”

或许是小樱拒绝的太过于干脆,以至于远坂凛和ARCHER一时间都有点儿傻眼。

“姐姐是以远坂家家主,这片土地的管理者的身份说这些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不会答应姐姐的请求。我讨厌把我舍弃的远坂家,所以姐姐如果是以远坂家家主的身份,那么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小樱安静的盯视着远坂凛,虽然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那轻柔的声音之中所蕴含的坚定意志,却是远坂凛都能够感受到的———很明显,小樱是真的很讨厌远坂家,当然,站在她的角度,远坂凛也能理解就是了。

“不过,如果姐姐是以姐姐的身份,向妹妹请求帮助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

小樱说道这里,对着远坂凛眨了眨眼睛,而后者则闭上眼睛,沉默片刻,接着深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望向小樱。

“那么,能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吗?小樱?”

“当然。”

这一次,小樱面带笑容,很快给出了回答。

“我很乐意帮姐姐的忙。”

随后,她开口说道。

就在与此同时,端木槐一行人也离开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重新回到了冬木市。

“伊莉雅的情况如何?”

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爱丽丝菲尔,端木槐开口询问道,而爱丽丝菲尔的表情则有些沉重。

“伊莉雅她………的确是我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呢?”

面对爱丽丝菲尔忽如其来的说话,端木槐一头雾水,而爱丽丝菲尔则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一直都在想,也许伊莉雅不是我的女儿,也许这只是阿哈德爷爷为了控制她所伪造的记忆。毕竟大多数人造人被创造出来的时候,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很容易被操纵。但是那孩子………她并非是人造人,而是以人类的身份诞生,并且接受了改造的孩子………”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端木槐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伊莉雅接受过改造,因此不可能是人造人对吧。”

“……………”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理由其实也很明确,因为人造人在被创造出来之前是经过设计的,所以没有必要重新改造。只有人类才有改造的必要,而爱因兹贝伦家族在这方面的技术实力………嗯,爱丽丝菲尔自然是知道的。

“那孩子的身体经过重度改造,寿命所剩无几,还好有美狄亚小姐在………至少可以让她的身体恢复大半,只不过恐怕以后很难再有成长了。”

“这有什么关系,伊莉雅也不就才十多岁嘛,还没到发育期呢,以后说不定还会长大。”

“……………那孩子已经十八岁了。”

“……………哈啊??”

不得不说,这真的让端木槐愣住了。

“开玩笑吧,看起来就只是十岁啊?”

“因为爱因兹贝伦的改造,让她的身体停止了发育………那孩子一生恐怕也就只有以这幅模样生活下去了。”

好家伙,这什么天山童姥………

端木槐默默的在内心吐了个槽,而就在这时,只见爱丽丝菲尔再次神色严肃的望向端木槐。

“MASTER,事实上还有一件事,我要向您说明,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的异常点在哪里。”

“哦?”

听到爱丽丝菲尔的说话,端木槐顿时打起了精神。

“真的?”

“是的,这是我和伊莉雅交流之后才知道的。”

按照爱丽丝菲尔的说法,在伊莉雅醒来的时候,她和伊莉雅曾经短暂的交流过,当时伊莉雅很疑惑的告诉爱丽丝菲尔,自己并没有回收到任何从者的灵魂,因此伊莉雅想要问是不是爱丽丝菲尔回收了这部分灵魂。

而这自然让爱丽丝菲尔大吃一惊,伊莉雅斯菲尔是小圣杯,她并不意外。但问题在于,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别的不说,起码她们已经亲手干掉了CASTER,还有之前那个ARCHER,作为小圣杯的伊莉雅,起码应该回收了两个从者的灵魂才对。

然而伊莉雅却说自己一个也没有收到,还以为是爱丽丝菲尔抢走了。

但是爱丽丝菲尔知道,自己也没有回收从者的灵魂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

CASTER和那个金闪闪的ARCHER的灵魂去哪儿了?

“会不会是回到大圣杯里了?”

听完爱丽丝菲尔的报告,端木槐皱起眉头,开口询问道,而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

“绝不可能,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大圣杯的机能出现了部分缺失,所以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才会使用我作为小圣杯的容器来回收从者的灵魂。按照道理来说,在圣杯战争之中战败的从者的灵魂,必然会被我或者伊莉雅回收才对,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收到,那么就代表………在这次圣杯战争之中,应该还有一个小圣杯!”

“好家伙,这玩意儿还是批发零售的不成?你有线索吗?”

“没有。”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

“制造小圣杯的技术,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才会,而且人造圣杯的调整需要时间,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完成,坦白来说,如果不是我和伊莉雅都没有回收到灵魂,我甚至不会去想这种可能性………”

“那现在怎么办?”

“吸收灵魂必然会有气息,我打算和美狄亚小姐联手,先从这方面着手进行一次对冬木市的全体扫描,如果能够发现异常的话……………”

“我知道了。”

既然爱丽丝菲尔已经有了办法,那么端木槐自然也不会阻止。

“那么就放手去做吧。”

毕竟他只要专心做个打手就好,动脑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办吧。

(本章完)

第779章 鲜血神殿

如果可以的话,远坂凛也希望能够徐徐图之,稳扎稳打,但事实是她没有时间。

因为在调查过程之中,远坂凛发现了一个让人惊恐万分的事实———对方正在制造一个巨大的结界!

要说这个结界有多巨大,那几乎是覆盖了整个冬木市,这个结界一旦启动,那么整个冬木市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很明显,制造这个结界的就是从者了,但是就连远坂凛都无法想象,究竟多么疯狂的御主,才会命令自己的从者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她不可能等到天亮,远坂凛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个结界的完成。一旦它彻底完成,那么整个冬木市将会彻底化为地狱。

因此远坂凛当初才会选择和SABER一起联手,直接闯入结界核心,试图将其彻底破坏。但是那个黑影的存在远远超出了远坂凛的预料之外,不但失败,甚至连SABER和其御主也被吞没………

“正面进攻看起来是不行了,现在新都的大楼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巢穴,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溜进去才行………”

“溜进去?为什么要溜进去?”

然而,听到远坂凛的说话,小樱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因为结界的核心就在大楼里啊!必须破坏核心才行!”

“那么我有个办法。”

面对焦急的远坂凛,小樱倒是思考片刻,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

“嗯………按照大哥哥的说法,这种时候就不要考虑那些无聊的事情了,所以……………”

一面说着,小樱一面停顿了一下,望向远坂凛。

“干脆把那栋大楼炸了如何?”

“……………哈啊??”

面对自己妹妹超出常识的提议,远坂凛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呢,樱,那可是在新都市区中央哦!你要把整个楼都炸塌?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大哥哥就曾经说过,要搞清楚任务的优先级,目前对于姐姐来说,最头疼的就是对方一旦发动结界,就会让整个冬木市彻底陷入其中。那样的话,难道不是应该优先破坏核心结界,避免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所以我们才要潜入大楼………”

“但是不行吧。”

然而,远坂凛的辩解,也被小樱冷静的打断了。

“对方的实力很强,就连SABER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我可不认为靠ASSASSIN和ARCHER能够彻底击败对方。对于姐姐来说,这根本就是一场赌博,也许最后我们的下场和之前不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只要爆破那栋大楼的话,那么就可以百分百的确认能够摧毁核心不是吗?明明有百分之百可以达到目的的手段,却非要去拼概率冒险,我无法理解姐姐的想法。”

“……………这时候的你,倒是有点儿像魔术师呢。”

看着眼前的小樱,远坂凛默默的叹了口气。

“因为大楼里没人,所以我判断这是最好的办法。大哥哥也是这么教我的,遇到危险,首先要分出轻重缓解,然后决定优先级,最后直接上就是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姐姐或许是被魔术师的隐匿要求给束缚住了,但是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再说了,一栋大楼而已,想要找出的借口数不胜数,实在不行还可以说是黑帮火拼炸毁了大楼………”

“这样也行………?”

听到小樱的回答,远坂凛彻底傻眼了,的确仔细想想,就像小樱说的那样,远坂凛作为魔术师,首先考虑的就是魔术的第一要求隐匿。在她看来,炸毁一座大楼,明显是非常显眼的行为,但是仔细想想,一旦结界展开,整个冬木市的人都会遭难。

相比之下,炸毁一座大楼………似乎的确算不上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小樱的声音再次传入了远坂凛的耳中。

“……………还是说,姐姐想要救SABER的MASTER?”

“…………………”

听到这里,远坂凛身体一颤,没有说话,而小樱则垂下头去。

“虽然我不太清楚,姐姐和SABER的御主是什么关系,但是就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现在相对于SABER和其御主,还是拯救冬木市的市民更加重要。难道姐姐要为了一两个人,而放任冬木市的住民们陷入危险之中吗?”

“我……………”

面对小樱的询问,远坂凛则有些六神无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站在她身边的ARCHER轻笑了一声。

“呵,有意思。那么ASSASSIN的御主,按照伱的说法,为了拯救多数,可以牺牲少数,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

小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是审判庭的一员,审判庭的职责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人类,所以我也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哪怕那一小部分是无辜的人也是一样吗?难道说,你是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吗?”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ARCHER。”

小樱摇了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的确,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拯救人类的难道不是英雄吗?而英雄不是正义的伙伴吗?但是………大哥哥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哦?”

听到小樱的回答,ARCHER挑了下眉头。

“怎么说?”

“大哥哥说,审判庭的目标是守护人类,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人类的存亡。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重要,或许在别人眼中,这会被视为拯救人类的英雄,正义的伙伴,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以用这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

“为什么。”

ARCHER此刻似乎非常感兴趣,他好奇的盯视着小樱,开口询问道。

“拯救人类,拯救一切,这不是非常美好的愿望吗?为了他人而战,这样的理想………”

“这不是我的理想。”

然而,ARCHER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樱摇头打断了。

“守护人类是审判庭的职责,而非理想,ARCHER。当你把自己视为正义的伙伴的同时,你就将自己的善恶观投射在了其他人的身上。如果你认为,你站在正义一边,那么你还会守护人类吗?如果人类在你看来是邪恶的,那么你还会守护他们吗?还是说,你会毁灭他们呢?”

“…………………”

ARCHER皱起眉头,盯视着小樱,沉默不语。

“所以,大哥哥说,审判庭不是正义的伙伴,对于我们来说,人类是善良还是邪恶都无所谓,我们守护的是人类这个文明,这个种族。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类毁灭………”

说道这里,小樱伸出手去,握住了胸口的颅骨坠饰。

“这就是审判庭的理念,人类是邪恶也好,善良也好,高贵也好,低贱也好,愚蠢也好,聪明也好,这都无所谓。因为我们守护的是人类本身,而不是将自我的善恶观投射到他人身上,分出正义与邪恶,这对审判庭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没错。”

小樱点了点头。

“善恶的观念并非是一成不变的,比如………”

一面说着,小樱一面望向远坂凛。

“就拿姐姐来说。”

“哎??”

原本在旁边休息的远坂凛发现自己躺着中枪,也是不由一愣。

“在古代,姐姐这样的打扮是不被允许的,事实上就算是在现代,在某些文明中,像姐姐这样穿着不知廉耻的超短裙也同样是一种被视为不道德与邪恶,肮脏的行为………”

“…………………”

不知道为啥,远坂凛感觉自己被妹妹狠狠捅了一刀。她略带着怨恨注视着穿着长裙与贴身礼装的小樱,虽然此刻是冬季,但是小樱那曼妙又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明显……………

你身材好了不起啊!

姐姐就剩这双腿了好吧!

“………那么,他们的观念是邪恶的吗?而站在他们的角度,却会认为我们的想法才是错误的。成为正义的伙伴就意味着要消灭你所认为的邪恶,但是每个人对正义的看法都不一样,就算同样是为正义而战,但是每个人都正义的看法不同,带来的结果也不一样。”

小樱说道这里,摇了摇头。

“正义,自由,这些都是如此。大哥哥说过,为了暧昧不明的口号而战是没有意义的,剩下的只有空虚与背叛。因此审判庭所追求的只是无比现实的选择———守护人类,只要人类没有灭亡,就代表着我们达成了自己的职责。而反过来,人类一旦灭亡,那么无论用什么样的借口去掩饰,最终也只能够证明我们的失败,就是这么简单。”

“有趣。”

听完小樱的回答,ARCHER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也就是说,对于你而言,重要的是拯救冬木市民的这个结果,所以,你并不会去关心SABER及其御主的性命,对吗?”

“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姐姐也能够理解吧,毕竟魔术师原本就是为了结果拼上一切的,只不过我们追求的不是根源之涡而已。”

“我明白了。”

虽然很多地方想要吐槽,不过远坂凛还是默默的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

“既然小樱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也没别的要说,的确,相对于那个笨蛋,冬木市民们更加重要,我也不会为了一个人而牺牲整个城市,就按照小樱你的计划来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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