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我去想想办法(为新盟主‘TAT鸡肉

宗正寺里。

阳光明媚的挥洒进来,室内的贾俊却在哭。

“……看看你做的好事,让你去送些米粮,你却拖拖拉拉的,那一家子差点就饿死在了家中, 若是如此,你百死莫赎!”

赵宗谔一边呵斥一边畅快的释放着毒气,倍觉舒爽。

他在家里自然不好当着家人肆意放屁,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自产自销。

而在外面,大伙儿都知道他的威力,所以见他来了都各自散去,至少也得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般下来,他竟然就像是个瘟疫传播者,走到哪哪清静, 比净街虎还管用。

只有这个贾俊,他竟然还迎上来。

赵宗谔有好几年没遇到过这等棒槌了,一呵斥就呵斥了半个时辰。

贾俊才将调来汴梁,不知道这位赵宗谔的威名赫赫,所以一开始还想攀个关系,就笑脸相迎。随后那臭味不断涌来。

开始他还维持着礼节,觉着这是巧合。

可等后面他发现那臭味源源不断时,就知道怕是不对劲了。

他屏住呼吸,想熬过这一阵,可赵宗谔却不肯走,一直在无事找事。

结果他一放开呼吸,顿时就被臭哭了。

赵宗谔见他哭了,就欣慰的道:“看来你已经知错了,如此就去送米粮吧。”

他心满意足的走了,贾俊赶紧冲出去, 用力的呼吸着。

阳光是如此的明媚, 可活还得继续干。

他先去找到了大车, 只是车夫有些不配合, 最后他说是给十文钱,这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一路去仓库搬运粮食,车夫不搭手,小吏不搭理,贾俊只能亲自去干。

他汗流浃背的把粮食搬上车,一路跟着去了某位宗室家。

“送进来。”

这家人看着过的不怎地样,家里不说破破烂烂,但也就比普通百姓好一些。

一家子五口人,看着有些那种……叫做茫然吧,好像找不到前途的那种茫然。

从宗室改革开始,这个群体就一直在变化,有人在奋斗,想脱离了这个福利系统也能养活妻儿;有人在混吃等死,被动的等待着。

这一家看样子就是被动等待的类型,一家子无所事事,连搬运粮食都不肯搭把手。

“哎哟!”

贾俊毕竟是官员,干体力活不是强项,最后被闪到了腰。

他扶着腰缓缓回到了宗正寺,里面的人对此漠然。

这就是宗正寺主簿?

这特么分明就是苦力啊!

下衙后,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

“官人回来了?”

钱氏欢喜的把他迎进去,“官人今日可辛苦?”

“还好。”贾俊咬牙忍着腰部的酸痛。

“官人,上官可还好吗?”上官在深闺妇人的眼中就是个棒槌。

“还好。”贾俊忘记了上官的那张冷脸。

宗正寺就是个冷宫,里面的人都特么没有半点同情心。

钱氏欢喜的道:“那还得要感谢舅舅呢!”

贾俊本来在地方做知州,也算是自由自在,可日子久了,难免就想着上进。正好他的舅舅说能为此奔走,于是他给了数百贯的活动经费,想着舅舅能帮自己弄个好差事。

后来舅舅来信说事情成了,只等他进京。

好吧,进京是件大好事,他一路得意的回到了汴梁,舅舅信誓旦旦的说马上就有了。

然后就是去宗正寺。

舅舅说宗正寺是个好地方,还举了有人被宗室长者赏识后升官的事儿,让他备受鼓舞。

可今日一过,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饭不急着吃,某先去寻舅舅感谢一番。”

贾俊急匆匆的去寻自己的舅舅,可舅舅家大门紧锁。

“去外面做官了,这人原先没本事,就做个小官厮混,不知怎地就突然被人赏识了。”

贾俊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的舅舅原先在汴梁为官,只是个小官,混日子而已。

按照他的推算,舅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他突然外放,这必然是寻到了大腿。

谁愿意给他做大腿?

贾俊回到家中,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男人在外面受了再多的委屈和打击,回到家中后也会忍着。

因为他们觉着自己是一家之主,是一家的大梁。大梁若是垮了,妻儿必然会惶然不安。

第二天他照常去了宗正寺。

“那个傻子……宗正寺主簿原先是不授人的,只是个记禄官。”

大宋的官职很复杂,所谓记禄官就是给你发工资……也就是定档的职称。对,可以把记禄官当做是职称。

“原先也是实职,只是这里是宗正寺,里面全是宗室长者或是各家郡王,谁做这个主簿都是受气筒,在连续跑了几个主簿之后,就没人敢来了。”

“这贾俊原先在地方为官多好?非得要到宗正寺来。上次还有人说若是有人来做这个主簿,他就给那人好处,只是不知道贾俊来了,谁拿了好处。”

这里是一个值房的外面,里面有两个小吏在说话。

贾俊只觉得心中就像是被火焰在焚烧着,一股子郁气越积越多。

这分明就是被舅舅给卖了啊!

舅舅一头拿了他的几百贯,一头就把他卖给了赵宗实,就和卖猪一样,然后自己得意洋洋的去地方为官了。

某就是一头猪啊!

随后的几日,宗正寺的许多事都被送到了贾俊这里,大多数小吏们和杂役办了,可剩下的事儿全是他的。

不过是三日,贾俊就上火了,嘴角长了几个燎泡。

“官人,你还好吗?”钱氏觉着他的状态不对。

“为夫新到宗正寺,自然是要勤勉些,做个样子也好啊!”

贾俊笑眯眯的安慰了妻子,第二日照常去上衙。

他的上官叫做赵仲林,算是宗室,但有些偏,他走进值房,皱眉道:“臭!”

贾俊吸吸鼻子,没觉得哪里臭。

赵仲林板着脸道:“可知本朝的宗室分类?”

贾俊点头,“下官知晓,太祖、太宗、秦王三脉。”

太祖是赵匡胤,太宗是本朝的老祖宗赵匡义,而秦王就是赵匡胤的第四子,二十三岁就早早去了,死因……不明。后世还把他弄成了什么八贤王,手持祖传金锏,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就和包青天的传闻一样,什么狗头铡,龙头铡。

可赵德芳二十三岁就去了啊!

赵匡义登基后,赵匡胤的儿子不是被逼死,就是被病死,赵德芳还敢玩什么金锏?躲家里避祸都来不及。最后还是年纪轻轻就去了。

兴许是因为他死于床上,这个死法比较平和,所以赵德芳这一脉就被厚待,算是当今宗室的三脉之一。

赵仲林干咳一声,“宗室繁衍生息,生老病死经常有,去年的还没查验,你接手此事,好生做了。”

“此事……就下官一人吗?”

这是属籍案的事儿啊!

怎么弄到主簿这里来了?

赵仲林皱眉道:“宗正寺缺人手。”

这不对吧。

贾俊纳闷的道:“昨日下官还看到属籍案的同僚们在外面晒太阳呢!”

那伙人无所事事的在晒太阳,你却把他们的事儿丢给某,这不妥吧?

不,这是妥妥的欺负人!

“让你做就做,怎地?想偷懒?”赵仲林摆出了上官的模样,冷冰冰的道:“上官的吩咐照做,给你五日,核实不了就等着处置吧。”

贾俊算是全明白了。

他想起了昨日赵仲林喝骂属籍案的官员,那官员嬉皮笑脸的模样,分明就是没做好文书,然后仗着自己是赵仲林的人,就想打混过去。

可赵仲林却把这事儿反手扔了过来,这是想让他背锅啊!

他若是初入官场的人,自然没法察觉这等陷阱。可他好歹在地方为官多年,主政一方的知州也干过,这等手段哪里瞒得过他?

“下官……”贾俊知道自己怕是要背锅了,可他不甘心啊!

“下官做不了。”

他只有这个办法了。

若是他软弱接受,回头五日完不成就会被收拾,以后哪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唯有拒绝,把这个不是自己分内的事儿推拒了,方能有一线生机。

而这个生机就是看赵仲林的心思。若是他心思狠辣,回头就能找借口收拾了贾俊。

“呵呵!”赵仲林呵呵一笑,“罢了,此事是某糊涂,是不该让你做。”

完蛋了!

若是赵仲林喝骂不休,那后面顶多穿穿小鞋罢了。

可他却和颜悦色的,分明就是准备下狠手。

贾俊心中焦躁,说道:“下官只是……”

“与你无关。”赵仲林笑眯眯的走了。

第二天,贾俊才来,就被赵仲林叫了去。

“听闻你在值房里无所事事,打盹,还喝酒!”

“绝无此事!”贾俊不敢相信的道:“下官从到了宗正寺之后,每日不是整理文书就是送米粮,没有一刻在闲着。”

“某说有!”赵仲林突然笑了起来,“就有!”

锅到了!

“渎职!”

“不像话!”

“回家去,等着上面重新安置!”

犯错的官员重新安置只能下,不能上,否则会鼓励官吏犯错。

贾俊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一头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

当夜他就开始发烧,说着胡话。

“某没偷懒!”

“你这是害某!”

“……”

钱氏慌了,一边请了郎中来看病,一边琢磨着事情。

第二天早上她去宗正寺为贾俊告假,却被嘲笑了。

“贾俊不是被赶回去了吗,还告什么假?”

钱氏强笑着回到家中,正好贾俊醒来,夫妻相对无言。

最后贾俊还是说出了因由。

“赵仲林把为夫当做是挡箭牌,为夫自然不肯,于是就被他污蔑渎职……”

贾俊心急如焚,可却无可奈何。

“此事怕是要麻烦了,你准备收拾一下。”贾俊苦笑道:“咱们怕是又要下到地方去,只是此次大概是会去偏僻的地方为官,为夫无能,苦了你了。”

钱氏缓缓起身,“官人无需慌张,妾身去想想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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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586章 断腿杨

钱氏急匆匆的去了沈家,求见杨卓雪。

“她怎么来了?”

开春了,沈家的事情也不少,一般知情的不会在这个时辰来。

稍后两人见面,钱氏郑重福身,杨卓雪讶然道:“这是怎么了?”

“我家官人……”

钱氏把事情说了, 最后说道:“卓雪,我听闻你家沈龙图认识大王,求你把此事给大王说说……若是能成,我家感激不尽。”

宗室的事儿只能皇室去解决,这是钱氏的认知。而宗正寺的麻烦在她看来只有赵顼才能解决。

沈家和赵顼交好,可沈安不在汴梁,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但想到夫君的窘境,她咬咬牙, 再度福身,“卓雪,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当生活艰难时,你总得不断的去尝试,憧憬着某一刻能碰上好运气。

“就是……污蔑你家官人渎职?确凿吗?”杨卓雪一手抱着不老实的毛豆,一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家官人去求过人,旁人都说了此事在宗室,外面的权贵官员没法插手……说什么宗室革新之后,那些宗室子满腹牢骚,官家吩咐若是无事就不许去招惹他们,所以除非是大事,否则无人过问,卓雪……求你了。”

“至于渎职之事,我愿意留下凭据。”

说着她就要纸笔,准备把自己的话写下来,最后画押。

“不用了。”

看到曾经的好友如今焦头烂额, 杨卓雪心中不忍, 点头道:“我试试, 不过不敢担保。”

钱氏抹了一把泪水说道:“这一路去求人, 那些人都不肯帮忙,只有你这般爽快。”

杨卓雪等她走后就叫来了闻小种。

“你去查查此事。”

这等事儿对于闻小种来说没什么难度,当天下午就得了消息。

“娘子,闻小种说那贾俊被自家舅舅给坑去了宗正寺,什么事都丢给他做,后来更是想坑他。只是闻小种说此事却容易让宗室反感,咱们家郎君在宗室里的名声……”

呵呵!

若论大宋宗室最恨的人,大抵沈安说第二,连赵曙都没法排第一。

杨卓雪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说道:“我此刻最担心的是官人立功太大了些,否则此事我不会这般大包大揽……”

赵五五一怔,说道:“娘子可是担心郎君立功太大,没法抵消吗?”

“是啊!此次不知道是几条腿,可如今处处都找不到对头,怎么抵消功劳?若是大功,难道封王?那是取祸之道,所以此事要做,大张旗鼓的去做,犯些忌讳才好,跋扈些才好。”

“娘子好手段!”

赵五五真心的觉得看不懂杨卓雪,平日里沈安在家时,她平庸的和普通女子没啥区别。这时候沈安在外,她却杀伐果断……

“你说官人可会满意?”杨卓雪的脑回路也不同于旁人。

“郎君定然会夸赞有加。”

于是杨卓雪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沈安回家,得知自己做的事情后,恭恭敬敬的拱手,“娘子英明,为夫佩服”。

……

春天洗澡是个问题,在家里会觉着冷飕飕的,太难受。

但在大宋你无需担心这个。

但凡是大些的城市都有澡堂子,呃!此刻叫做浴堂。

汴梁的浴堂不少,进去后有木桶,木桶里装满了热水,人进去泡着,从骨缝里都感到了惬意。

泡个澡出来,给了十二文钱付账,赵仲林又在门口理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害,这话是教人爱惜自己,而不是把身体发肤当做是宝贝。

这里是大相国寺的一家浴堂,门口有个摊子,就是理发的。

“客人好胡须!”

好男儿的标准就是有一嘴的好胡须,美髯公那种人人艳羡。但胡须太长会遮住嘴巴,这人就没法吃饭了,所以必须要搭理修剪一番。

所谓理发,实际上就是打理头发和胡须。

感受着剪刀在轻轻修剪着自己的头发和胡须,人就会陷入一种发呆的状态。

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在前方停住,一个仆役在四处寻索着什么,最后盯住了赵仲林。

“娘子,赵仲林就在此处。”

车里传来了杨卓雪的声音,“赵仲林确是不堪?”

闻小种说道:“此人手腕了得,前些年在外面放贷逼死过人。”

杨卓雪的声音马上就冷了些,“既然如此,那便动手……打断他的腿!”

闻小种闻声准备过去,杨卓雪说道:“等等。”

他站在边上,就见车帘掀开,随即陈大娘下来。

“娘子小心些。”

杨卓雪下车,面纱中看着朦朦胧胧的。

有人认出了闻小种,进而猜测到了杨卓雪的身份。

“沈家的娘子出门了。”

杨卓雪柳眉倒竖,指着正坐在那里理发的赵仲林说道:“打断他的腿!”

大相国寺这里是汴梁最繁华的地段,人多口杂。

此刻周围的人听到了这话,不禁都愣住了。

赵仲林也闻声抬头,见到是闻小种,就皱眉道:“何事?”

闻小种狞笑道:“可是赵仲林?”

“正是某!”

赵仲林对沈家没好感,所以很是冷漠。

闻小种单手把他提溜了起来,随即一脚踹去。

赵仲林只觉得迎面骨那里传来了一阵剧痛,不禁就惨叫了起来。

“沈断腿!”

沈安经常断人手脚就罢了,如今他不在汴梁,大伙儿也忘记了此事。

可谁曾想他的娘子竟然接过了他的优良传统,就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打断了赵仲林的腿。

“走!”

杨卓雪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军巡铺的人来了,等得知是杨卓雪令人动手后,也没辙了。

事情迅速被报了上去。

“那贾俊的娘子和杨卓雪乃是故交,所以去寻路子,杨卓雪带人动手,这个却是太过了些。”

韩琦抚须,“而且杨卓雪……希仁,这女子一直很是温婉的吧?”

“嗯,确实。”杨卓雪的性格真是不错,不然老包当年也不会介绍给沈安。

“可今日她却为了故交当众动手,可见是个重情义的人,不错。”富弼觉得这样的女子值得表扬。

而赵仲林那边却彻底的懵了。

“某和沈家没有结仇!”

他躺在医馆里,觉得自己真是冤。

“那沈安的娘子为何要对你下狠手?”

“某怎么知道?”

这时郎中拿着夹板来了,赵仲林知道痛苦就在眼前,他咬牙切齿的强忍着。当正骨时,那喊声依旧惨烈。

“某要弄死她!”

毫无疑问,在这个事件出来后,大伙儿都觉着杨卓雪疯了。

李氏咬牙切齿的去了女婿家,手中还拎着一根捣衣杵。

“娘……”

在沈家的后院,李氏追打,杨卓雪逃跑……芋头牵着毛豆在看热闹。

“你这个不孝女!”

李氏骂道:“女婿打断人的腿也就罢了,你也跟着学,以后还怎么做人?做母夜叉!”

这个时代对男人总是多了许多宽容。

男人玩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男人犯错也是可以原谅的。

唯有女子,但凡行差踏错,就会被舆论抨击。

杨卓雪此举大抵在汴梁城中绝无仅有,所以一城哗然。

最后杨卓雪还是挨了几下,边上的芋头呆呆的看着,不敢去劝。

“还敢不敢了?”

李氏气喘吁吁的喝问道。

“女儿不敢了。”杨卓雪低眉顺眼的。她刚才挨的那几下可不轻,现在后背有些痛。由此可见李氏是真的急了。

“那赵仲林乃是宗室,你赶紧去请大王出面。我这就去寻你爹爹,让他说话。”

李氏风风火火的走了,杨卓雪赶紧让赵五五帮自己查看后背的伤痕。

“不重。”赵五五轻描淡写的道。

可陈大娘却咂舌道:“都青了,还不重?”

杨卓雪也觉得很重。

赵五五恍惚了一下,说道:“这只是青,却没肿胀,可见是留手了。若是真下狠手,会打的人跪着咳,越咳越疼……”

“可是宫中的事吗?”杨卓雪想起了她的经历,不禁叹道:“宫中多阴私,怪不对官人说咱们家的孩子干什么都好,就是别和皇室结亲。”

赵五五点头,不想再回忆当年之事。

可杨卓雪却有些好奇,就问道:“难道你也被欺负过?”

赵五五二十多岁就做了曹太后身边的女官,放在外面就是年轻有为,这样的人谁敢欺负她?

“宫中就是虎吃狼,狼吃羊……羊吃草,谁都有做草的时候。”

“那一年……那时先帝还在,彼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身边差个人,奴有希望,于是被人寻了个借口,用棍子捶打,就在背上,那时候……疼,咳的厉害,不咳就难受,一咳更难受……”

杨卓雪叹道:“这是你的伤心事,我不该提。”

赵五五福身,“娘子无需担心这个,奴早就习惯了。”

在那等地方,多愁善感就是自寻死路。

“嫂子,外面来了军巡铺的人。”

军巡铺的人来了,庄老实接待的,对方有人证物证,庄老实只有一句话。

“我家郎君说了沈家的外事他管,等他回来再说。”

男主外,女主内,沈家分的很清楚。

……

“官家,沈安的娘子打断了赵仲林的腿。”

赵曙得到消息时正在吃饭,闻言把筷子放下,对刚恢复了‘健康’的高滔滔说道:“这是为君分忧啊!”

“沈安去了西北,弄不好就是大功,这一下就能抵消不少。臣妾以前以为沈安的娘子木讷,谁知道竟然这般忠心耿耿,难得!”

张八年木然站在那里,觉着那个赵仲林当真是自寻死路。

……

依旧是五更,用疲惫的声音呼喊:求个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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