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京城的那点乐子事儿

酒吧里,多少被饶了兴致的男男女女纷纷发着牢骚,叫嚣着退钱。

凭什么突然就没有音乐了?

吵吵闹闹的工夫,一个带着运动帽拎着棒球棍的家伙走进了酒吧,进门没听到音乐,没看到舞池,年轻人直接走上了DJ台,刚拿起话筒,就听到一道稚嫩声音。

“舅!”

洛赋左右扫了一圈,皱眉道。

“谁特么把孩子带酒吧来了?有病啊?妈的,和我家小胖墩儿一个动静呢?”

“舅舅!!”

洛赋终于看到孩子了,随后妈呀一声扔掉手里的话筒,怒吼道。

“谁特么带我宝贝外甥女来酒吧的?我皮给你们扒了,呦~姐夫啊!”

洛赋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站在茶几旁的韩谦叼着烟点了点头,指着陈强看着洛赋。

“叫蟑螂哥。”

陈强撞了一下韩谦的肩膀,笑骂道。

“行了,洛赋和我弟弟走一个路线的,你就别为难他了!我也没什么事儿了,就是过来看看你,别那么早死,不然滨海就没意思了!你什么时候和林纵横拼命,记得告诉我!我三五八团必定去帮帮场子!”

“滚吧!”

然后陈强看着韩谦带着洛赋和两个孩子离开了酒吧。

车子里,宠儿有些困了,赖在韩谦的怀里叽歪,韩谦抱着闺女皱着眉头,洛赋开着车皱眉问道。

“姐夫,这个陈强和你怎么感觉关系还不错?”

韩谦笑道。

“你看我柳笙歌关系怎么样?有时候像亲兄弟似的吧,我要是马上死在陈强或是林纵横的手里,他会救我,不惜代价,但别人要杀我,他可能会帮个忙先打我一顿,滨海的几个家伙差不多都是这个关系,我要是对付陈强了,林纵横也把我当亲兄弟似的,不用信,滨海就是这个玩法!”

洛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到了家,两个孩子被洛神接走了,韩谦坐在湖边的椅子上抽着烟,季静送来了一瓶红酒,轻声说少喝点儿,韩谦笑笑点头。

季静离开后,韩谦倒了两杯酒,看向洛赋。

“说说京城的乐子事儿。”

洛赋端着酒杯蹲在椅子旁,笑道。

“京城有俩乐子事儿!古子昌的恋爱脑独子古清云娶了一个酒吧女,然后还被甩了。”

“第二件!”

“白桃钻古清云被窝,古清云报警了!两件事情整个京城没有人不知道,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个事儿,古清云越是丢人,老白的脸上就是越挂不住!”

韩谦听后捏着下巴眯眼道。

“白桃喜欢古清云?”

洛赋摇头。

“NO!甚至讨厌,但是古家就这一个孩子,而且还不争气,如果白桃嫁给了古清云,就是白古两家的支持!白家那老东西不是什么好鸟!白桃没结婚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老白在挑选,第二是必须入赘,他选上的人又不会委曲求全的去给白桃做嫁衣,可以说,老白把白桃当儿子养,姐夫这么说您明白了么?”

韩谦喝了杯中酒,眯眼道。

“这老东西怎么一天总想没事儿呢,难怪敢大张旗鼓的跑古爹面前去承认是他干的,合计是在告诉京城的所有人,他古清云当年报警的事儿他记在心里啊,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可是这又太牵强了。”

洛赋低声道。

“姐夫,要是宠儿长大了钻别的小伙被窝,小伙子报警了,你生气不?”

“我脑袋他拧下来,我闺女咋地?”

“就这么个道理呗,但是姐夫你现在似乎有麻烦,古清云不能走了,但是这个废物不比我强多少,古爹表明了不管,死都不管了,周妈管也不听,你要是不管了,会被人嚼舌根,古爹那边心里没想法,但是周妈会有!可你要是管,你还不能把他当跟班,刘禅在废物也是蜀国的头头,对吧?”

韩谦把酒瓶递给洛赋,笑道。

“长大了?”

洛赋摇头。

“没有,洛擎和我唠叨的,不然我脑子咋懂这些,姐夫还有一个事儿,洛擎说你要做奉天财阀或是金融街,他对这个很有兴趣儿。”

韩谦皱眉叹了口气。

“没那么容易,林纵横这个王八现在是这个意思,柳笙歌这个太监现在也是这个意思,然后奉天有两市一县在陈强手里,也只是一个想法,就是感觉···”

洛赋转过头。

“啥?”

韩谦满脸的委屈。

“我太弱了!”

洛赋跑了,他感觉韩谦喝多了。

韩谦躺在椅子上望着星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伤感什么,按道理说不应该伤感啊?

思来想去,韩谦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

跑去几个房间挨个通知了一声,结果是没有一个愿意开车送他的,就连季大妈都说明天回!

出了门给叶芝打了电话,叶芝表示要过几天才能回去,童谣干脆没接,虞诗词说不想开车!

韩谦试探的给安安发了一条短信。

【我想回滨海了,我想我爹了!】

【等我!】

韩谦蹲在洛神家的门口傻笑个不停,温暖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打着哈欠。

“你找到··哈···你找到人送你了么?喝酒就别骑摩托了。”

韩谦昂起头憨笑道。

“找到了啊!”

“那我睡觉去了,我白天坐飞机回,让蔡清湖包机就好了!”

“你不问是谁啊?”

温暖都不想说话,她今天搂着小铃铛睡觉。

真的太困了。

没过多大一会,安安的车子停在了门口,下车小跑着打开车门,韩谦要去驾驶位,但是被安安拉住了。

“喝酒不能开车,你突然跑回滨海古爹那边?“

“先跑再说,想我爹做的肘子了!我给我爹发个短信。”

韩谦坐在副驾驶发短信、

【爹!回家!肘子!】

【滚,边去,没有!】

韩谦认真思考人生,最后决定让老头儿少和叶芝说话!

或许是韩谦着急了,安安一路上的速度都很快。

两个半小时后,韩谦站在了院子里看着老头儿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肘子从厨房走出来,韩谦咧嘴笑道。

“就知道你心疼我!”

“狗晚上没吃饭呢。”

韩谦的眼神幽怨,走进门的时候看着桌上的四个菜。

全部都是韩谦喜欢吃的。

韩谦转过头看向老头儿。

“这些也是给狗吃的么?”

话出谦儿妈走了出来对着韩谦的肩膀抽了一巴掌,嗔怪道。

“你爸来来回回都热了三遍了,你也不说几点回来,安安快过来,吃点东西。”

安安揉了揉眼睛轻柔道。

“妈妈我困了,我最近都没休息好,我想睡觉,我睡哪个房间啊!”

谦儿妈笑道。

“和妈睡,还是睡榻榻米的房间。”

“和妈妈睡!”

安安去睡觉了,她真的太困了,如果不是韩谦要回来,她都准备睡个一天一夜了。

韩谦大口吃着肘子皮,老头儿坐在一旁倒了一杯水,皱眉道。

“小暖也不在,你急什么急?怎么大半夜的突然想回来了?胳膊怎么回事儿?”

韩谦叼着肘子皮认真开口。

“我想我爹我妈了,我就回来了!在外面像个狗崽子似的。”

“我问你胳膊怎么回事儿?”

“骑摩托冻的!”

“你这纹身该洗了!”

“爹,我明天不出门,我在家里陪你玩中不?”

老头儿突然就笑了。

“中!肯定中!”

(本章完)

第440章 我们是朋友

清早,韩谦爬起床揉着眼睛推开窗户看着扫着院子的老头儿,打着哈欠含糊道。

“你能不能别大清早的就开始扫院子,哗哗的你还让人碎觉不了啊?”

老头儿弯腰捡起一颗石头子扔向韩谦,精准的砸在他们的脑门上。

韩谦捂着脑门关上了窗户,随后再次推开窗户喊道。

“老头儿啊,你除了不会赚钱还有啥是不会的么?”

在韩谦的眼里,老头儿好像很厉害,木匠,瓦匠,厨艺,缝缝补补,就连十字绣都可以,但他就是不会赚钱,按照他的手艺,去蹲劳务市场,一天怎么也能弄个几百。

在印象里,老头儿还曾去尝试过,但是好像失败了。

老头儿站在院子,拄着扫把望着鱼池沉思,许久后感叹道。

“不太会当爹,没教育好儿子!”

对此韩谦深表赞同。

“一样,我也没教育好儿子!”

父子俩的聊天到此结束,谦儿妈出来了,威胁两人别吵,安安还在睡觉。

谦儿妈和老头儿分饰着不同的角色,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老头儿就稀罕韩谦,其他人都不稀罕,但是又表现的很讨厌这个儿子。

而谦儿妈才是这个家庭的融合剂,她不会认为说自己的儿子多么优秀,这几个姑娘跟着儿子是她们的荣幸。

谦儿妈是反过来的认知想法,她们能看上韩谦,是韩谦的荣幸。

一个家庭就是这样,骄傲的不喜欢说话,不会赚钱的老头儿,也就是韩信的那个韩自,温柔的谦儿妈则是韩谦名字中的谦虚的那个谦字。

韩谦的名字取于父母的性格,同时也继承了父母的全部优点。

他的缺点和老头儿和谦儿妈没有任何关系,自己给自己惯的毛病!

韩谦出门时候拿着鱼竿儿,老头儿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

“我没有啊!”

韩谦笑道。

“一会我给你买一根儿就行了,让徐鸿昌送过来!”

“不用,你等我一会啊!”

老头儿说不用转身就走,挑了一根竹竿儿,在母鸡皮肤上拔了一根鸡毛,拿出一根绣花针,随后对着韩谦吹了声口哨,一脸认真的问道。

“爹背你?”

韩谦皱眉笑道

“我都多大岁数了啊?你还背着我,这不让人笑话么?”

老头儿皱眉道。

“笑话啥?他们羡慕都羡慕不来,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你九十岁了,你受委屈了,你推开门喊一声‘爹,我委屈’,然后你爹出来带你去打一架!这才是快乐!”

对此韩谦认真点头。

“那你可得好好活着啊!”

“我怕你死我前面!“

韩谦翻了个白眼儿。

一个野池塘,老头儿走在前面韩谦跟在后面,老头儿弯腰抓起一条蛇甩了出去,韩谦没什么反应,他不太害怕蛇,韩谦害怕腿多的玩意。

例如自己的九个红颜知己站在一起,他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韩谦手里的鱼竿儿是季大妈给他买的,好像韩谦的玩具基本都是季大妈买的,蔡清湖和温暖都喜欢玩,但是她们不会给韩谦买他喜欢玩的东西。

八千多的渔具愣是一条钓不上来,就看着老头儿提干,钓着钓着老头儿突然站起身,几个健步钻进了树林里,随后没过多久,手里拎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出来了。

韩谦看着老头儿叹气道。

“现在这玩意不能抓!你就别给你儿子添乱了中不?”

老头微微有些惋惜的扔了野鸡,小声嘀咕。

“肉可嫩了,温暖在家一定喜欢吃的!”

韩谦笑道。

“可是温暖不在啊!”

老头儿一脸的幽怨。

“安安不是你媳妇儿是吧?”

“安安不吃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和我的性子很像,牛羊肉都不吃。”

老头儿没打消了积极性后钓鱼也没精气神儿了,然后就看着老头儿钓上来一条,扔河里一条。

反反复复十多次后,韩谦皱眉苦笑道。

“要是老古看到你这么钓鱼他能气死!”

老头儿没说话,韩谦问老头儿在想啥,老头儿小声问道。

“真不用订棺材?你真能给我养老送终?”

韩谦看着水面小声嘀咕。

“感觉有点困难啊!”

韩谦就钓了一条巴掌大小的鲫鱼,秉着救鱼一命胜造七七浮屠的念头,韩谦把鱼带回家了,走进院子的时候安安跑了过来,接过父子俩手里的东西,笑着问道。

“钓了几条呀?”

韩谦把小水桶递给安安,安安看着里面的小鱼,又看了一眼韩谦。

“两个小时,祖宗你就掉这一条吖?”

韩谦傲娇道。

“哥们我是善良,看着这条小鱼孤孤单单的,就带回来养着了!”

安安眯眼笑道。

“谢谢你呗!”

“都哥们,客气啥!”

然后两个大人蹲在池塘边上看着水池里的锦鲤摇曳,安安问温暖会不会吃这里面的鱼,韩谦摇头。

“都是咱爹的宝贝疙瘩,温暖不吃!你吃的话我给你抓一条?”

安安摇了摇头,小声问她能不能在滨海买一个房子。

对此韩谦表示无所谓,开心就好!

下午温暖回来了,韩谦站在大门口等啊等,等啊等,结果被温暖告知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回家,蔡清湖去盛京了,那边过几天有个会,涉及的应该挺广的,具体不是很清楚,燕青青和虞诗词,叶芝他们都要准备去参加。

季静也在准备这些工作,童谣没事儿,但是不想过来,问韩谦要不要去找童谣。

韩谦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刚张嘴,温暖怒道。

“你想说什么!”

韩谦忙着改口。

“我想去厕所!”

如果不是温暖唠叨,韩谦把盛京这个事儿都给忘了。

在厕所给孙正民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答案是韩谦不允许去京城。

韩谦皱起眉头,问道。“

“我如果一定要去呢?”

孙正民没说话,韩谦再道。

“那我还真的去看看了,我去见个人!”

随后韩谦挂了电话给冯仑发了一条消息。

【盛京不让我进!你那两个人我帮你干掉,你想办法让我进盛京!】

【OK!见一面!】

【哪里?】

冯伦没回。

晚上七点,韩谦和温暖玩了一会儿后出门了,骑着摩托在市里转悠的时候发现身后跟着两辆车,韩谦刚要把油门拧下去,电话响了。

看着程锦的号码,韩谦停车接了电话。

“怎么了我的老爷子。”

程锦看着监控皱眉道。

“刚回来就在市里疯,后面有两个车跟着你,谁的人?”

接到程锦的电话,韩谦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京城不开心,会大半夜的想要跑回滨海来了,因为这里有太多太多关心他的人了。

回了一句不知道,程锦让韩谦在原地等着,随后没过多久。

黑色的A6来了,程锦亲自赶来拦下了后面的两辆车,背对着韩谦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骑着摩托到了聚缘凯隆的后门,韩谦思考了一会把摩托停在了两公里外的停车场,随后一路小跑回了这里。

走进后门,韩谦深吸了一口气。

一片狼藉。

能拆的东西都被拆走了,整个酒店这次是彻底的荒废了。

或许这个名字取的太大了,当初冯伦在这里闹出事儿之后林纵横还想着重新开启这个酒店,可随后林纵横的失败,再加上杜康和郑经的死亡。

这里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墟。

走过满是灰尘的楼梯,走到了一楼的大厅,看着坐在讲台边缘的冯仑,韩谦扔出半包烟。

“不怕被抓?”

冯伦接过烟耸肩道。

“没啥可害怕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人了!抓了也就抓了,死了也就死了,只是还有些不甘,有些该活着的人死了,有些不该活着的人还活着!想想我也算是报应,我害死了很多人,郑经的死算是我一手促成的!”

韩谦皱眉嗤笑道。

“你这算是在告诉我,我可以现在弄死你么?”

冯伦笑着摇头。

“我们两个相辅相成,为什么我没有被抓?因为有些人害怕你韩谦,为什么害怕你韩谦?因为你有一个好朋友叫冯伦,其实咱们俩一直都没有交恶!盛京的人我动不了!”

韩谦盘腿坐在满是尘土的红毯上叹了口气。

“郑经死在了我的怀里!”

冯伦点头。

“我知道,我也知道杨彩欢死在富东和李少奇的手里,这件事情里面掺和的还有陈金叶,也就是滨县那边的人,牛小花为什么杀阿大和阿三你不知道?”

韩谦抱着膝盖点头。

“知道,林猛地是死在了我姨的手里,大量注射吗啡死的,牛小花要给林孟德报仇。”

冯伦点头。

“是!所以牛小花不会放过我!我女人的死和她也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这笔账我要算在林纵横的脑袋上,滨县陈强和他老子都不希望让陈湛和付东闹僵,付东的意思,陈金叶的动动嘴,剩下的人跑跑腿儿。”

韩谦撇撇嘴,鄙夷道。

“又动你那个猪脑子了?”

冯伦摇头。

“没有,我在盛京抓了一个人,算是秦耀祖的手下的一个小干部,折磨了三天问出来的。”

韩谦挑眉问道。

“我很好奇你怎么抓出来的!”

“抓了一个小弟,不把大的骗出来我杀他,骗出来的大的他全家都要死!很简单,很容易,最后的刀子都是这个小的落的,他落了刀子才行!”

“我帮我杀了牛小花怎么样?”

“不是帮你!我也要杀他,韩谦我现在需要很多东西,钱!关系!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俩打耳瓜子!钱,关系我都不能给你!”

“那你把崔礼给我用一段时间!”

“你在说什么笑话?”

又谈崩了,两个人对视沉默,冯伦看向韩谦低声道。

“你什么时候对陈强他们动手。”

韩谦想了想回了俩字。

“不急。”

随后又担心冯伦听不懂,再道。

“你给我扣了一个黑色帝国的帽子!”

“那是林纵横给你扣的,和我关系。”

“哦,林纵横给我扣了一个黑色帝国的帽子,我现在做什么都是违规违纪,之前我在滨县坑了养鱼农户的事情也被陈强挖出来了,冯伦你知道我现在的麻烦是什么么?”

冯伦点头。

“知道啊!陈强和林纵横太小,他们怎么嘚瑟都不会被盯着,你太大!你动一下就会引起所有人的目光,所以就导致他们敢对你动手,你动手就要找一百种办法!”

听了这两句话,韩谦眯着眼看向冯伦。

“所以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了么?”

冯伦笑道。

“我大摇大摆的走出正门!从马路上打车离开?”

韩谦站起身拉着冯伦走出聚缘凯隆的正门,两个人站在马路上谈笑风生,有人路过会侧目去看一眼,随后小声的嘀咕。

“那个是不是悬赏令上的冯伦啊?天太黑没看清楚,一百万的悬赏金,啧啧啧!”

副驾驶的女朋友皱眉开口。

“不管是冯伦还是牛伦,你刚才没看到谦儿哥也在?谦儿哥给这个城市的可不是一两百万,你别忘了你家受水灾时候是谁第一时间给你们送吃喝的,别说你没看准,就是你看到了是冯伦,你也要给谦儿哥证明,这个人不是冯伦!”

小两口开着车远去,路边的韩谦踩着脚下的石头子,双手插兜叼着烟笑道。

“真不准备再娶一个了?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了。”

站在滨海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冯伦也一点都不紧张,望着天空叹气道》

“我啊!我短时间没办法在杨彩欢的那四个字里面走出来,但是我要走出来!这是她对我的救赎。”

韩谦撇嘴。

“还以为你要学柳笙歌做纯爱,我们不一样,不希望你变成和某个人一样。”

冯伦笑道。

“还啊!你们不一样,甚至说每个人的出身都不一样,我走出一个破碎的家庭,你走出一个穷苦的家庭,柳笙歌走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家庭,林纵横走出充满算计的家庭,陈强走出溺爱有恃无恐的家庭!”

韩谦耸肩,冯伦再道。

“柳笙歌的纯爱,林纵横的混乱,你的滥情,陈强的浪子回头,韩谦啊!你说我会是什么?”

韩谦摇头,这时候出租车来了,韩谦开门上了车,他也没想到冯伦适合哪一天。

或是说冯伦现在也很纠结,他很希望自己有一个孩子,但是还走不出杨彩欢带给他的伤痛。

杨彩欢的爱他,救赎就好像两根刺一样,真的要被救赎么?

在冯伦心里,救赎等于背叛。

可如果不被救赎,那是否对不起这个可怜的姑娘。

这或许就是人生中万千无奈中的其一。

一路开车出了市区,冯伦抬起手用大拇指指了指后车窗。

“那辆奥迪是跟着你的吧?”

韩谦耸肩。

“程锦!”

“停车吧!”

冯伦开门下车,对着不远处的奥迪躬身行礼,随后消失在了一旁的树林中,冯伦离开后,韩谦走向奥迪A6。

打开车门的时候发现程锦根本不在这里。

韩谦眯着眼看着常德,常德嘿嘿笑道。

“老爷子不舒服,让我开车过来接你,免得有危险。”

中秋快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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