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大餐!

酸味,

是很多人味蕾最爱的味道之一,

醋,

也是因此诞生,

自那之后,

人们对“酸”的追求,

也就慢慢演变成了——吃醋。

此时此刻,

一股酸涩的味道似乎正在弥漫,

宛若一大缸镇江香醋被打破了,

汩汩汩地流了满地,

醋海翻腾,

也不过如此了。

陈警官躺在坑里,因为周泽之前的那一脚,让她的身子受损极大,尤其是脊椎那边,近乎断裂,她很难再继续有什么作为。

其情形,

和之前周泽被老头儿用鲜血布置的大阵给洞穿煞气真的很相像。

而且,

二人背后,

其实都站着一个“庞然大物”。

不过很可惜的是,

这个结界,

先前在陈警官看来,是帮助她隐藏了气息,让她得以获得更大的自由度,但是在眼下,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最憋屈的是,

因为这结界的存在,

导致她完全没办法把眼下她刚刚得到的这震惊消息给传递出去!

他,

居然没死!

他,

竟然没死!

那个当年打断了自己的一只角,将自己踹出去地狱的人,

竟然还活着!

恨,深入骨髓的恨,

畏,沁入血脉的畏,

又恨又怕,这可能就是獬豸内心深处,对赢勾的真实情感写照吧。

当年,它在自己最高光的时候,想要去染指地狱,把属于法度的光辉撒照到地狱之中,让阴阳得以严整。

但那一次失败之后,

哪怕是他“陨落”了,

它都没有再一次踏足地狱。

陈警官在那里到底在想什么,经历着怎样的内心挣扎,

周泽这边都没功夫去理会的,

眼下,

他正在火起!

非常非常的大火!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丈夫,为了这个家,辛苦奔波几年,怀揣着喜悦回家推开门时,发现家里有一双男人的拖鞋!

他是赢勾,

该死,

他可是赢勾!

可恶,

混账,

看门狗,

咸鱼!

有时候,

最痛苦的是不是你最恨的人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又打不过他。

而是你最恨的人,

就在“你自己”。

你还能怎么办?

把自己打一顿?

自己左右互搏?

正因为是这样,

赢勾此时真的是气得都要炸了!

他感觉到了背叛,

是的,

背叛!

短暂的双边沉默之后,

陈警官动了,她双手支撑着身子,双脚一起发力,挺直了起来之后,只听得骨骼位置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被重新接骨了一般,使得自己又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去冲向周泽,

而是在站起来之后,

拼了命地冲向了结界!

她要打破结界,

她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自己的本尊,

他既然还活着,

那他就必须得死!

必须得死啊!

因为她能够清楚地看出来,这位哪怕现在还在这里,但他却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

复仇,

复仇,

复仇!

自上古时期就结下的深仇大恨,历经无数岁月的沉淀,如今已经是比山高,比海深!

这边陈警官的动静,

终于引起了周泽的注意。

他抬起头,

看向了那边,

停止了自己和自己生闷气的过程。

终于,

在这一刻,

满腔的怒火,

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点!

就决定是你了,

旺财!

周泽依旧坐在地上,

唯一的手掌一把拍在了地面,

低喝道:

“咖……………………………………………………啡!”

拖了很长的音节,

因为他真的想改口,

但很难改,

但再这么僵持下去,

人陈警官不说打破结界了,

直接回到本尊床边叫本尊起床收衣服的时间都够了!

“轰!”

五根完全由煞气凝聚而出的铁链从地下突破而出,

无比粗壮,且又黑又长!

须臾之间,

就封死了陈警官的去路,

在她和结界仅剩下半米不到的距离时,

周泽堵死了她的希望!

陈警官回过身,看着身后还坐在那里的周泽,低吼道:

“你怕了么?”

不敢让我本尊苏醒,

你怕了么?

周泽笑了,

点点头,

道:

“对,我怕了!”

然后就是,

“报纸!”

“轰!”

一道道黑色的罡风,

直接砸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

一遍又一遍,

狠狠地捶打在了陈警官的身上,

陈警官身形被锁住,

根本就无法躲避,

再加上这具分身的特殊性,她只是肉身强悍,却没有施展术法的能力。

之前和周泽战斗时就是这样,

最后之所以杀周泽折腾了这么久,也是因为她只能肉搏,没有其他的能力。

而眼下,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轮到周泽开挂了!

你不能用术法,

我能用啊!

“轰!”

“轰!”

“轰!”

一连串的狂轰之下,

地上没有坑了,

因为整个医院广场就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旁边一侧的医院大楼墙壁都已经坍塌了下来。

周泽站起身,

迈开了步子,

走向了那坑洞的中央。

陈警官的身上,依旧被锁链锁着,整个人,都已经血肉模糊了,她匍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在颤抖着。

身后的那道影子,

也已经变得很淡很淡,

不复之前的嚣张,

且在周泽一步一步走近时,

被激发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层的恐惧,

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老实说,

陈警官确实很美,

对于獬豸为什么会选一具女性分身的这件事,

周泽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真的就和周泽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刚刚收的那只花狐貂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样,

当年赢勾只顾着把那个上门呵斥自己尸位素餐要惩罚自己的獬豸给痛扁了一顿,

把头上的一根角拔了下来做成了酒杯,

却真的没想过要把獬豸的身子翻开,

瞅瞅看獬豸到底是雌还是雄。

不过,

此时,

陈警官哪怕之前再好看,

身材再好,

经历了这样一番疾风暴雨之后,

估计哪怕是真爱,也没办法违心地唱出“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歌来了。

周泽弯下腰,

狰狞的面容凑到了陈警官的影子旁边,

咧开嘴,

露出了牙床和白骨,

森然地笑着。

黑影不动了,

是真的不敢动了,

它是分身没错,

但它的思维和情绪以及记忆,

其实和本尊是一样的,

所以它继承了本尊对赢勾的真实情感反应!

“你刚刚说我,怕了?”

赢勾伸手,

勾住了这只影子。

是的,

徒手抓影!

而后,

像是拔草一样,

慢慢地往外扯动,

影子开始扭曲和挣扎,

但它的反抗,

只能给周泽带来更大的施暴快感。

“呵呵。”

陈警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似乎是随着獬豸的被剥离,她的身体也无法再承受住这种伤势,即将崩溃。

周泽眼里露出了一抹挣扎之色,

“妇人之仁!”

似乎是经历了一番很纠结的内心挣扎,

周泽最终还是弯下腰,

伸手在陈警官的身上拍了一下,

而后手掌又拍向了旁边的地面。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身边无辜的地面又被削平了一层。

而陈警官的身体则是不在抖动了,甚至连呼吸都恢复了平稳,身上的伤势重是重,但还是能抢救一下的。

“你要的这群手下,有什么用?

都是一群废物,

你还在乎他们的感受?

那帮家伙,除了那个老…………”

周泽打住了话头,

转而看向了那道影子,

再度伸手,

将影子抓了过来,

往外无情地拔动!

“咔嚓!”

影子被拔了出来,

在周泽掌心位置幻化出了一个独角兽的模样,

它很想保持自己的形象,

不怕不怕不怕,

真的不怕!

但那种模样,

一看就是勉强在绷着罢了,其实心底当真是怕得要死!

很搞笑,

法兽,

居然会如此畏惧一个人。

不过再联想到之前老头儿所说的那般,它居然还找了块红布蒙住了自己的眼,此时的这个情况,其实也就没那么令人意外了。

“帝尧把你养得太好了,太娇生惯养了你。”

周泽看着巴掌上的獬豸,像是在和一个手办聊天。

“帝尧把你推出来,只是装个面子,你当初却当真了,当真就当真了吧,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给你扳断一只角么?”

獬豸的影子没有回答。

“一是因为你太烦了,吵到我的瞌睡了。

二则是因为,你说你既然是法兽,头上留两个角做什么?

一心一意就好了,

两个钻头哪有一个钻头更尖锐?”

说着说着,

周泽自己都笑了,

“旺财啊,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我说我怎么就醒来了呢,

之前似乎是吃了不少,但没吃饱。

但还是靠你,

我才能补足苏醒前差的那一点点,

否则,

我还真的醒不来了。”

“你刚刚说我怕了,你很高兴是吧?是啊,我怕了,隔壁的旺财长大了,从小奶狗变成了大狼狗了,我也病了,瘸了,瘫了,也不敢打你了,因为我是真的怕你咬我啊。

但,

旺财啊,

你是法兽啊,

当年,

那么多人死了,

我也死了,

但为什么,

你就没死呢?

你是法兽啊,

你按理说应该是冲在最前面,为你所要的法度第一个牺牲的,但你为什么却没死呢?

别的不学,

却偏偏学个装瞎。

有意思么?”

说着说着,

周泽扬起手,

把拳头往自己嘴里去送,

獬豸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它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了!!!

“乖,别乱动。

反正都是要被我吃下去,

你不动我还能整个吞下去,

你乱动的话,我只能嚼碎你再咽下去了,

你选哪一个?”

“…………”獬豸。

(本章完)

第716章 大梦谁先觉!

与其说这是在给獬豸做选择,倒不如说是赢勾在对其做嘲讽,法兽之尊严,被赢勾完全踩在了地上。

古往今来,一直是法兽去掌握裁决尺度,监管四方,而今,已然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加上上次那个,这已经是第二具了。

几乎成了赢勾随时取之食用的自动贩卖机,而且是各地都有分店的那种。

周泽张开嘴,

将这黑色的影子一口吞下,

倒是没什么吃了灵丹妙药马上就出现什么异象的变化,

整个过程,

显得很是平淡,

体量在这里,层次也在这里,最不济,眼光见识也在这里。

如果说现在是直接把獬豸的本尊给烹饪后吃了,说不得赢勾还会觉得有些意思,拿根筷子敲敲碗边。

现在只是吞了人家一个法身,这感觉就像是醒来后磕了一颗糖豆儿,也就那样吧。

只是,

周泽眼里还是浮现出了一抹唏嘘之色,

他转过身,

看向这座残破的医院大楼,

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当初冲入地狱对着自己呵斥列举自己几大罪的双角小可爱,

当初的它,烦是烦,

但也是真的可爱;

因为坚持法度的尊严,遵从法的精神,所以只身来到地狱,来到幽冥之海,面对自己这个在地狱“凶焰滔滔”的存在,依旧敢站出来,敢说出来,敢骂出来。

所以,

那一次,

自己只是打断了它的一只角,

并没有把它扒了皮剥了骨,垫吧在自己的白骨王座之下;

哪怕当时看着它灰溜溜跑回去的样子,自己仍然觉得有趣得很,只觉得帝尧养了一条很可爱的狗。

然而,

也不晓得具体多少年过去了,

当年的小可爱,

现在也学会装瞎了。

它也变得不再那么可爱了,变得……可憎了。

“早知如此,当年真的不如直接吞了你,至少,能让你一直是最开始的那个可爱模样。”

自言自语,

与其是说给自己听,

倒不如说是在对过去的那段上古岁月的追忆吧。

周泽没急着去打破这本就已经在摇摇欲坠的结界,而是走到了老头儿被封印的头颅那边,像是从路边水果摊上拿起一颗西瓜,放在手里端详着。

“是那个东西么。”

周泽目露思索之色。

獬豸能看出的异常,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转而,下意识地手掌准备发力,要将这颗头颅给捏碎。

但手指又缓缓地舒展开,

“算了,既然你穷怕了,老是喜欢把破烂儿往家里领,就随你吧。

以前觉得这是烫手山芋,懒得碰,现在既然变成了狗皮膏药贴了过来,还不如彻底撕开了。”

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周泽掌心位置升腾起来,

掌心的头颅开始慢慢地融化,

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在这黑色的火焰之中得到了一种“解脱”,

到最后,

周泽的掌心位置,

只剩下了一颗黑色的小珠子。

做完了这些后,

周泽面朝着东方,

缓缓地坐了下来,

眼里,

是满满的疲惫,

虽说是苏醒成功了,但这亏空,也只是堪堪补充到可以苏醒的那条线上罢了。

可以说,

大家都很勉强,

所以做得都很不舒服。

“过段时间,带我去见他吧,偷了我的,也得还回来了。”

这句话说完,

周泽闭上了眼,

而周围笼罩着的红色结界开始迅速龟裂,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就像是玻璃房子坍圮那般,

轰然碎裂。

………………

周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这个梦里,

他还是在睡觉。

很多人觉得做梦是一件很让其困扰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喜欢梦中的光怪陆离,

但做的梦里,

居然还是在睡觉的,

似乎还真是凤毛麟角中的凤毛麟角。

在梦里,

周泽时不时地睁开眼,

有时候,

他会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黑色的大海之上,

身下,

是一张竹筏,

周围,

不断地有断肢残骸漂流过去,

还有不少头颅在那里喊着叫着,

远处,有女鬼在呜咽,水面之下,有冤魂在诉说着冤屈;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周老板的美梦。

躺在这里,

一动不动,

四周的魔音入耳,却变成了宛若临睡前的摇篮曲;

等再过了许久,

周泽再度稍微睁开眼时,

却发现自己正斜躺在高高在王座上,

下方,

白骨堆积,

无数的魔神躯体成了自己脚下的垫脚石,

而从这里,

仿佛可以看见地狱的四野八荒。

权力的追求,被这座王座给诠释得淋漓尽致,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将相在品尝过权力的滋味之后,欲罢不能。

但人间的帝王,只管活人一甲子;

地狱的皇者,却能够掌握人之生死逆转。

这更为浓郁更为香甜的毒药,

却对此时的周老板毫无吸引力,

他只是打了个呵欠,

继续睡了过去。

熟睡之中,

仿佛嗅到了花草的芬芳,

那是最为清新也是最为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很多人都会说喜欢大自然,

但他们喜欢的并不是那种最为淳朴最为原始的大自然,

比如丢在高原雪域上瑟瑟发抖又或者是抛在大漠荒芜中干裂烘干,都不是他们真正喜欢的类型。

绝大部分人喜欢的自然,是小桥流水人家,空气清新,生活舒适,屋内,舒适惬意,屋外,四季如春;

最好,还能点到外卖。

周泽翻了个身,

眼睫毛轻轻地颤抖,

透露出些许的缝隙,

他正躺在叠席上面,

叠席韧而不硬,青绿留香。

这应该是真正的古代“榻榻米”,席居在汉代时达到了顶峰,不过后来中国人逐渐发现椅子和高脚床似乎更为舒服,

席居也就慢慢地开始衰落了下去,

不过这东西在流传到岛上邻国之后却一直被继承了下来,乃至现在几乎成了他们的独享名片。

“吱吱吱!”

猴子的叫声,

作为“深夜动物园”的园长,

周泽对这种声音当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只是,

这只猴子好像没自家书店的那只那么剔透,眼前的这只,有点黑。

猴子坐在茶几旁,手里拿着酒坛,正在倒酒。

旁边,

一身穿白衣的男子盘膝而坐,端起酒杯,畅饮自得。

男子的对面,

是大开的木门,

门外,

姹紫千红,美不胜收。

少顷,

白服男子递过来一杯酒,

道:

“醒了,就一起喝一杯吧。”

周泽很困,周泽很懒,周泽很怕应酬,

所以他马上爬起来,接过了酒杯。

等酒杯拿在手里,再抬头时,

却发现眼前的情景再度变化,

之前在木承恩土屋里所看见的画卷中的男子正手里也拿着酒杯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醒了啊,你是要带他来找我了是吧?”

周泽一时无言。

“是吧,要带他来找我了是吧!要带他来找我了是吧!他肯定恨死我了吧,肯定恨死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画面,

开始扭曲,

笑声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一同模糊的,

还有四周的视线。

周泽发现自己正端着一个红酒杯,坐在一个大浴缸里,窗外,是蔚蓝色的大海。

“你觉得,我是穿肉色的还是穿黑色的好看?”

熟悉且陌生的声音从浴帘外面传来,

周泽伸手,

掀开了浴帘,

看见了只穿着男式衬衫的林医生,

站在窗前,

床上,则是堆放着满满的不同款式的丝袜。

还有开档的连裤袜,舒适方便。

周泽的舌头一时有些发干,

林医生似乎是穿着自己的衬衫,但下身,却不着寸缕。

白皙修长的大腿,不是那种骨瘦如柴,还带着些许的丰腴,意味着绝佳的手感和舒适度。

增之一分则嫌腻,减之一分则不足,恰到好处。

尤其是她背对着周泽弯腰在床上选东西时,当真是春光这里独好。

凹。

“还是,干脆不穿了?”

林医生转过身,

周泽下意识地把浴帘放下,

重新坐回到了浴缸里,

心里,

噗通噗通地在跳动着。

湿润和温暖的氛围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周泽看见自己不是躺在浴缸里了,而是躺在一处遍布黑草的池塘之下,无面女的半张脸,就在自己身边。

很吓人,

真的很吓人,

氛围很吓人,人很吓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吓人的味道。

但周泽却想笑,而且越来越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忍不住开始笑的,

居然是无面女,

她笑得花枝招展,

如果忽略掉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如果只是看她背影的话,应该也很美吧。

笑声之中,

开始传来哭声,

周泽看见前面的凹陷处,

有一口黑色的棺材,

一个女孩儿正坐在棺材里哭,

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哭得周泽的整颗心,都纠结到了一起,被死命地拉扯着。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在哭什么?

她为什么要哭?

“老板,人家好孤单,人家好寂寞,你没了,人家就只能回棺材里去了。”

是莺莺!

周泽的身子一颤,

爬了起来,

伸手抓向了那口棺材。

“嘎吱!”

棺材盖忽然落下,

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

周泽眼睛猛地一瞪,

而后像是溺水后得救的人一般,

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旁边则是传来了激动喜悦的欢呼声,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动听:

“老板,你醒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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