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楼里

“这俩,是给我们解闷用的吗?”郑书记坐在江澈身边,小声嘀咕:“美人计啊,老江你可不能中计……不过我没关系,我准备用肉身替你打破钟家的阴谋。”

他这张嘴的花花绕绕,从来一点不少。

这真是练出来了, 换做是中专时候面对眼前这样的处境,他估计得抖,如今一年下来,书记自己也搞不懂,但就是莫名轻松,想紧张都紧张不起来。

对面,钟真、钟茵刚刚来了, 此刻正并排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有些薄透的居家衣裙。

双胞胎姐妹本身年纪就不大, 不化妆看起来脸庞有些稚嫩,苍白,人也偏娇小,但是身材玲珑有致。

这恰好是郑书记最喜欢的那一款,因为很利于展示男人的力量……抱起来,翻过去,转个陀螺风火轮什么的,都轻松。

两人抱来的洗漱用品堆在桌上,两双眼睛水汪汪地正看着江澈。

悲伤和恐惧倒是没看出来太多,用她们自己的话说,都一个月了, 早就习惯了。她们只是看到小大师有点激动。

“你们看我也没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江澈想先把事情捋一捋。

“就是爷爷突然病情加重,过世了, 存在律师那儿的遗嘱里, 大部分家族产业留给了我爸……我大伯和二伯不服气,就造反了。家里下面的人, 大部分都听他们的,支持我爸的那些个,也被清洗了一遍……我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俩从一开始就一直被这样关着。”

钟真简单概括了一下。

跟着,钟茵把一个月前到现在,她们所知道的情况,仔细给江澈整理了一遍。

家族继承权的争斗,事情并不复杂,每个人都轻松听懂了。

钟真和钟茵被软禁,但只要她们那个爹不跳出来,不得势,基本就不会被怎样,这是后手。同理,江澈等人的安全,现在其实也没问题,只是前途堪忧。

陈有竖和曲冬儿自然是不吭声的,郑书记听完琢磨一下,一拍大腿,对江澈说:“这么说,要是老头没死,这事就出不了啊,咱的钱,能顺利拿着。”

这是一通废话,要不是对钟石山有明确的观察和判断,江澈也不会这么轻松地送上门。

“其实要是我爸真的接下来了,那钱,也没问题的。”钟真说:“爷爷回来后还和我爸说过好几次,说钟家与小大师的情谊,要看重起来。”

江澈点了点头,他相信。归根到底这还是不同人,不同性格的关系,性格影响抉择。

对待一个大陆乡下,眼光超凡的小大师,有人会想着搞好关系,情谊为重;有人则不然,他们会觉得既然如此方便,干嘛等你风生水起,与我平起平坐,甚至攀上高枝还压我一头?与其等将来偶尔找你帮个忙,我还得千恩万谢,还不如现在直接控制起来的好,反正你也翻不出花来。

江澈对钟石山和钟承期的判断没有错,但是钟家另外江澈没接触过的那几位,显然属于后者。

事情遭就遭在他这回好死不死,碰在了一个钟家家变的节点上。

“其实你们的大伯、二伯,也会很乐意把分成的钱给我,那点钱是小事……”江澈说到这,话还剩下半句,“只是那钱我拿了也没意义。”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钟真和钟茵就急起来了,匆忙打断江澈说:“小大师你可不能这样想啊,我爷爷和我爸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所以,你大伯二伯才更把我当对立面的人了,怕我帮着你爸。”江澈郁闷一下,心说你们的家事,干我屁事啊,真是倒霉催的。

钟真和钟茵语塞一下。

“话说你们那个跑路的爹也不仗义啊,这一个来月了,也不说打个电话通知我们,说你爷爷扑街了。”郑忻峰的谴责,很有道理。

钟真和钟茵有些尴尬、委屈地看着江澈。

江澈说:“还有,你爷爷估计也是被你奶奶的枕边风吹糊涂了,讲道理,你们这种半黑半白家族,产业确实应该交给你的大伯和二伯……你爸,不适合。”

双胞胎姐妹一下委屈大了。

以为救星来了,结果救星好像对她们一边很不满意。

“你们现在这边的生活怎么样?”江澈突然问了一句。

这是真要安心住下来了?钟真愣一下,回答说:“刚开始还挺好的,现在大伯、二伯他们也不管这里了……反正,没危险也饿不着,每天有外卖。”

江澈问:“可以点菜吗?”

钟真:“……”摇了摇头。

“这么过分。”江澈想了想,轻声问:“那下面这些人,都是原来你们钟家养的么?”

钟真摇头,说:“好像是堂哥在外面偷偷养的,我们都没见过。”

“这样啊……”江澈仰头想了想,说:“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情咱们再聊,反正在楼里,我们应该可以自由活动的吧?”

双胞胎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个小女孩,要不要我们帮你带啊,你们,都是男的……会不会不方便?”钟茵扭头,犹豫一下问。

江澈刚准备考虑一下……

身后,冬儿的一只小手已经从后拉他的衣服,急切在摇。

另外,江澈也醒悟过来了,这俩是百合花啊……难道她们就方便了?

“不用。”江澈果断拒绝。

…………

“哥哥吃肉。”捧着餐盒,曲冬儿把上面的肉夹了快一半到江澈的餐盒里。

然后她又走到陈有竖面前,小手拿筷子用力扒拉,“有竖哥哥,吃饭。”

陈有竖饭量大,总是吃不饱,曲冬儿每餐都会把自己的饭分一大半给他。

“坏郑总叔叔,也吃肉。”

分完一圈,冬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餐盒里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肉,和一小团饭了,在场三个大男人都是温暖又沉重……不知说什么好。

“哎呀,我好饱啊。”曲冬儿吃完,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我小小的,都吃不下很多,吃一点就好饱……你们加油啊,咯咯。”

“……冬儿真乖。”说话的是陈有竖,这是江澈第一次见到他用一种大人哄孩子,柔得能腻死人的语气说话。

(本章完)

第265章 双胞胎的计划

港城,夏夜,这晚有些闷热,江澈被困的独栋别墅周边并不繁华,草木生长,灯光稀疏, 除了偶尔虫鸣,也不嘈杂。

负责看守的人里,有几个睡在屋里客厅的沙发上,另有守夜的,前前后后,三三两两的在墙根铺了席子, 坐下打牌, 喝酒。

工作实在太轻松了,最初来的时候,因为知道看守的是钟家的小姐,心里还有些紧张,但是一个多月下来,气焰渐长,原有的敬畏和恐惧已经全部消失。

至于新来那几个背景不明的大陆乡下人,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年代,大部分的港城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变化的出现,在他们眼里,大陆,都是乡下,大陆人, 都是土了吧唧的傻冒。

钟家那几位暂时顾不上这里……

按照钟放的交代,他们不敢对屋里这些人怎么样,但要说有多客气,多尊重, 多小心谨慎地伺候, 抱歉, 也没有。

他们是混的。什么叫以礼相待?不懂,总之不出事就好了。

二楼,环形围廊一头,薄纱窗帘透出灯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姐姐钟真小声对妹妹钟茵说:“小大师这两天好平静,看起来好像不打算做什么。”

“恩”,钟茵躺着,苦着脸点点头,哀怨说,“我觉得他好像在等大伯和二伯来谈,也不慌。而且特意跟我们保持距离。”

“所以……”救星好像并不打算救人,钟真苦笑一下,说,“我们俩没准就要被这样关上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到老了。”

怎么办啊,心有灵犀,姐妹俩都在心里问了一声。

“要不我们去色(和谐)诱他吧?”钟茵猛地一把坐起来,双眼睁得老大,看着姐姐说:“唯一的希望啊,要让他站在我们这边……没别的办法了。”

钟真愣了愣,“可是,你喜欢男人吗?我们……”

“……可是我们也没跟女人好过啊,就是自己以为而已。”钟茵说:“没准其实喜欢男人呢?要是真要关上几十年,干脆,趁这个机会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不然多可悲啊。”

钟真还在犹豫。

钟茵一咬牙,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扑住姐姐,一口吻了上去。

钟真整个懵一下。

“舌头啊。”钟茵退开一点说,说完又扑上去。

牙关,开了。舌头,试探着,碰一下,缠动。

好像感觉不是很强烈啊,又是心有灵犀,钟茵把手抬起来,朝钟真胸口攀了过去,喘息说:“你也来。”

钟真:“嗯。”

楼下的混混们抬头看窗帘上的两个黑影……这是什么情况?看不懂啊。

三分钟左右,姐妹俩分开……

“好像你的大一点。对了,你感觉强烈吗?”看看自己的手掌,钟茵问。

“好像,不是很厉害。”钟真说。

“我也是。”钟茵低头看一眼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抬头说:“要不,去试试吧?真没别的办法了。”

“哦。”有一个很合理的动机在,钟真点头,问:“那,谁去啊?”

钟茵想了想,“一起吧?”

钟真:“……嗯。”

命运相关……决心下定,姐妹俩豁出去了,换了一红一白,一样款式的性感睡衣。

…………

江澈这边的房间里,原有的枕头太高了,曲冬儿现在枕着江澈叠好的一件棉T恤,毛毯不盖,侧身抱在怀里,睡着了,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她刚刚听了一段名为《哈利波特》的故事,大概在梦里,正骑着扫把飞行吧。

曲冬儿的阅读面有点广了,而且快八周岁的年纪,什么灰姑娘、丑小鸭之类的,都已经上不了台面了,江澈一时兴起,凭记忆给她讲起了哈利波特的故事……

冬儿睡着前,他刚讲完空中球赛的整个剧情,没有当断章狗……所以冬儿现在睡得很安稳。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这几个房间都没有窗帘,看痕迹像是为了方便看守的人观察情况,故意扯掉的。

有蚊子,不少。

江澈坐在床边,单手挥出去,在空中迅速一握,他这样在抓蚊子……因为怕拍手的声音,把冬儿吓醒了。

偶尔能干掉两只,但是多数时候,只能把蚊子暂时赶走。这玩意总的来说实在防不胜防,江澈仔细看了看,冬儿的手臂、小腿,不知什么时候被咬的,都已经红通通好几个包,就连脸颊上都有一个。

睡梦中,她抬手挠了挠脸颊……皱一下眉头,继续睡去。

陈有竖蹑手蹑脚地推了门进来,小心翼翼关上,整个气场温和得让人别扭,因为和他平时反差太大。

大概冬儿是江澈见过唯一能让陈有竖呈现这种状态的人。

低头看了看冬儿熟睡的样子,陈有竖憨厚而温和地笑一下,低声对江澈说:“冬儿真的是很坚强,也很勇敢啊。”

是啊,这种处境,一个小丫头,说不懂肯定也懂一些,能有这种表现太不容易,江澈突然在心底笑一下……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平稳气场。

好徒弟。

“其实,我在被义父收养之前,也有个妹妹相依为命。”陈有竖坐下来,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那年,爸妈没了,她也是冬儿这么点大……也喜欢把饭扒我碗里,然后揉着肚子,说自己小小的,吃一点就好饱。后来……”

陈有竖的眼眶一下通红。

妹妹去哪了,江澈没问。

“澈哥,换我来吧,我手快。”陈有竖偏过头掩饰了一下,调整情绪,抬手捏死一只蚊子,说:“澈哥你去睡一会儿吧,我睡过了。”

“那也行。”江澈点了点头,笑着说:“其实白天也可以睡,反正也没事做。”

他起身走到门口。

身后的陈有竖犹豫了一下,说:“澈哥,那你打算……”话问一半,他停住,觉得自己这么问大概不合适。

江澈没介意说:“至少现在安全有保障,等两天,有可能的话,我见一下钟家的那两位,钟承德,钟承运,先谈谈看。这回是我疏忽了,冬儿在这,但凡有危险的方法,我暂时都不想试。”

陈有竖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对江澈一直很信任。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江澈其实有主意,只是还没拿定而已。

另一边,江澈突然主动感慨了一句:“唉,那个钟承期啊,手里拿着大律师行公证的遗嘱,却一点有效行动都没有,这人太废了。”

这话里透着遗憾,江澈没再说下去,其实在他心里,但凡钟承期那边能折腾出一点动静和希望,我都有可能钻到空子,也换个思路,帮一把。

…………

门外,双胞胎姐妹恰好听到最后这一句,互相看了看,眼神中难掩失望。

一是因为她们的爹,就这么跑了,躲着,一个多月了,真的很让人失望。

二是因为江澈话说到这么透彻,她们的色(和谐)诱计划,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了,好可惜。

姐妹俩没主意了,无措至下只能暂时退走。

回到走廊另一头自己的房间里,互相看看,小大师那里没办法的话……那个不吭声的大个子?

好像不行,他看起来人跟木头一样,而且只负责听话。

那……就剩一个了。

剩下那家伙整天没正经的轻浮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容易诱惑啊,虽然本身大概没什么用,但是他在小大师面前的表现,又好像地位很高,说不定就能影响小大师的决定。

正犹豫着,敲门声。

“谁?”

“我。”

“……小大师欸。”钟茵压低声音,眼神亮一下,看着姐姐,用气声说:“来了……那个,我们……”

钟真郑重地点了点头。

钟茵把睡衣肩带拉了下来。

姐姐照做……

“方便进来一下吗?”门外,江澈又问。

“嗯。”姐妹俩用尽力暧昧的声调应道,然后起身,一起走到门边,打开门,准备好姿势、眼神……

江澈进门,目不斜视从两人之间走过去,走到窗口。

姐妹俩站门口,有些糊涂的互相看了看。

“我发现你们这有窗帘……”江澈说。

“嗯。”姐妹俩应,不懂他什么意思。

江澈有些尴尬说:“那什么,你们是大人了,对吧,我那边有孩子,而且,大概你们说窗帘没了,再要,也不很难……”

钟茵:“嗯?”

江澈指了指窗帘,“能不能借用一下?孩子一身包。”

“……哦。”竟然是来要窗帘的?就算是,你就没注意到点别的吗?这感觉,很荒唐啊,两人条件反射哦了一声。

“谢谢。”江澈说。

于是,姐妹俩肩带都忘了提,姿势和眼神也忘了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爬上桌子,小心地把窗帘拆了下来……

然后,捋平整,抱怀里,拿走了。

门重新关上。

门外,江澈抹一把汗,长出一口气,心说:

“看姐妹俩衣衫不整的样子,竟然是姐妹花互相……百合,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打断人家的好事了,有点尴尬啊,不过好刺激……早知道就先偷听一会儿了。”

门里,姐妹俩互相看看……好委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