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说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186章 说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护驾!护驾!”

文武百官之中倏地有人大喊,可是殿外安静的可怕,无一人出声回应,反倒是大喊的人僵直倒地,化作一具尸体。

顷刻间,殿内陷入莫名的安静。

“赵还真?”

一位持剑的紫衣太监拧眉道:

“你是道剑仙赵玉真的同胞兄长黄粱仙,你竟有如此境界修为!”

庄不染斜了将明德帝护在身后五大监一眼:

“掌剑大监瑾威、掌香大监瑾仙、掌印大监瑾言、掌册大监瑾玉和五大监之首的瑾萱。”

“有趣,瑾萱公公的《虚怀功》,倒是比你师父浊清更进一步,只是他当年修到第九重,却依旧不敌李长生。”

“而你就算修到第十重,还是跟你师父浊清一样,处于半步神游境界。”

“你觉得就凭你们五个,能护住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明德帝没等身前五人开口,便一脸冷漠道:

“好一个黄粱仙,看来望城山给孤来一个瞒天过海之计。”

“真正一旦下山,便会直逼天启国运的人,从来不是什么赵玉真,而是你这个赵还真。”

“呵呵,明德帝萧若瑾,你这强装镇定的模样,甚是有趣。”

庄不染笑道:

“现今心中是不是又怒又怕,为何偌大皇宫无一人来救驾,甚至钦天监的国师齐天尘都未曾到。”

“是你施了妖法!”萧若瑾神色微变。

庄不染莞尔一笑:

“来天启城的路上,刚好撞见你的十一个儿子,除了你的第六子箫瑟也就是萧楚河之外,索性都送上黄泉路,哪怕是萧瑟,今后也将沦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你不是怕自己皇位不稳,贫道便让你今生今世再无此烦恼,如此便彻底没了父子相争,兄弟相残之局。”

他悠然叹息:

“诸位,贫道是不是有一些好得太过分了?”

殿内众人脸色大变,只感御座上的青袍道士是百无禁忌,肆无忌惮的魔头。

萧若瑾浑身发颤,嘴角止不住的发抖:

“逆贼,你就不怕孤的铁骑,踏破望城山?”

庄不染慢悠悠的道:

“世人大多怕死,何人敢去招惹一个恶尽恶绝的大魔头,我觉得您做不到。”

“只因贫道一日不死,天下何人敢冒出来炸刺。”

“或者说只要我杀尽天下高手,便能让无数人想通,有一些存在,但凡生出丝毫不敬,就会有滔天大祸。”

话落,一股劲气震出,天启五大监身躯一僵,倒地不起,气绝身亡。

至于大殿其他的人,皆被这股劲气所慑,不由地摔倒在地。

“叶啸鹰,贫道救了你女儿的先天心疾,你又早就生出悖逆犯上之心,欲将这个狗皇帝拉下马,扶持萧若风之子上位。”

“既然如此,不如就由你,去帮我引江湖各路高手前来救驾。”

“如孤剑仙洛青阳,他对自家师妹易文君有意,然而此女先嫁给明德帝,又与叶鼎之双宿双飞了四年,先后与他二人诞下一子。”

“可就是如此,还是对易文君情根深种,成为她跟明德帝所生之子的师父。”

“想来这位孤剑仙一旦听到天启皇宫有变,怕是会第一时间赶到。”

“又有怒剑仙颜战天,也是一位天启皇子的师父,同样还有一直不怎么安分的暗河。”

“此乃江湖人都畏惧的第一杀手组织,暗河当代大家长貌似颇具野心,还参与进夺嫡之争。”

“你派人去跟这些人联络,想必他们会来,毕竟作为江湖人,还是实力顶尖的高手。”

“与绝强之人争锋,围杀一尊非凡存在,顺手还能救一个皇帝,获得较为大的回报,本就是一举多得的事。”

下方一位披甲中年眉头轻皱:

“你觉得自己的境界修为,能比得上昔日无敌天下的李长生?”

“你现今之所见,难不成还认为贫道一身实力,当不得天下第一人之称?”

庄不染轻笑一声:

“贫道无所谓谁做皇帝,过后你想请谁做皇帝都可,就算是那个已是废人的萧瑟,同样也可以。”

“我如今却是越爱让人去做自己不愿去做事,若换作早些年,性子之中的戾气稍微有一些重的时候。”

他语气悠然:

“贫道要么无视,要么管死不管生。”

青袍少年道士袖袍一挥,披甲男子也就是叶啸鹰飞出大殿:

“给你三日时间,无论你有什么法子,若贫道想要的人没到,你的女儿,贫道救得.亦杀得!”

他半阖双眼,再道:

“安静三日,休要聒噪,贫道便放了诸位。”

顿时,众人相互看了看,开始轻手轻脚的找角落位置坐下。

明德帝同样如此,一脸深沉的独自找了一个角落,而群臣却是对他避之不及,深怕受到池鱼之灾,都离他远远的。

这不仅是上方的青袍少年道士威慑力太足,更是由于明德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尤其是琅琊王一案,彻底看清他的冷血无情的独夫之心。

几个时辰后。

李寒衣见偌大的天启皇宫陷入诡异的安静,一道城门洞开,更能看到里面横七竖八躺了若干禁军。

她一掠而起,玉容肃然,入眼的禁卫、太监、宫女、杂役,均如木偶泥塑,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发出犹如睡着的悠长鼾声。

观望到宫内并未血流成河,心中不由地一松。

不多时,李寒衣步入金銮殿,就看到一位无比眼熟的青袍少年道士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雪月剑仙,你的母亲是天启四守护之一的青龙使。”明德帝像是忘记了什么事,迫不及待的求救:

“赶快擒下这恶道!”

李寒衣置若罔闻,看向青袍少年道士:

“赵还真,玩够没有?”

这完全不像是来救驾的话,不但砸的明德帝眼冒金星,周遭的文武百官悬起的心,也重重落了下来。

“不去你的心结,此事便没有完。”

“我前些年的确恨意难消,但近些年已经不再记挂。”

“不再记挂,也就是所谓的忘了,只是无奈之下的自我宽慰罢了,仇恨这种东西,人死方能债消。”

庄不染笑了笑,李寒衣只感有一股莫名劲力将自己束缚在原地。

“且不说我的修为远甚于你,单是这一座宫殿便被我布下阵法,你就先等一等吧。”

三日后,一则消息引天下震动。

有道人自西而来,落于天启皇宫之时,囚明德帝和文武百官于金銮殿之中,坐等世间高手救驾。

便有人屠叶啸鹰带出明德帝旨意,凡有救驾之功者,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不知多少人江湖高手争先恐后来到天启城,大多的确是为了所谓的赏赐,但不少的人只是想看这一场盛事。

消息也不知是怎么传的,传言望城山那个一直被认为是文道士的黄粱仙冲冠一怒为红颜。

起先是与初入江湖的雪月剑仙结缘,后在山上闭关修炼,到了出关之时,方知雪月剑仙的娘亲李心月因北离萧氏而死。

雪月剑仙李寒衣自己似是也因此生出心结,一直在苍山结庐而居,不问世事。

从而有道士一脚踏破天启皇宫,除了明德帝被贬的六皇子萧楚河尚且不知生死之外,其余皇子尽屠之。

天启皇宫之外。

众多高手齐聚,当世五大剑仙有三个到场,分别是孤剑仙洛青阳、儒剑仙谢宣、怒剑仙颜战天。

枪仙司空长风和唐门、雷家堡、暗河等诸多江湖名门亦是来此。

众人浩浩荡荡的进入皇宫,谢宣见宫内异状,忍不住的感叹:

“不愧是黄粱仙,竟让整座皇宫都睡着了。”

不少江湖一听,相继伸手去摸倒在地上禁军的身躯,其中就有雷无桀等人,便发现他们沉睡如死,哪怕注入内力,也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作用。

不多时,众人来到金銮殿外,殿内莫名震出一股暴戾无匹的劲气。

金碧辉煌的大殿转眼化作齑粉,劲气余势不减,让这些前来救驾或是看热闹的江湖人,还未曾看到一手酿成天启皇宫之变的罪魁祸首,便全部被震倒在地。

冥冥之中,更有一股凶戾至极,好似苍天覆压而下的大势,将这些人压得站不起身。

只能勉强望到前方高高的御座之上,懒散的坐着一位青袍少年道士。

“呵呵,不知昔日天下第一的李长生,可有贫道今日的威风?”

一缕隐有笑意的声音传开:

“剑仙,枪仙,乃至半步神游的高手,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所谓的江湖,若只能到这份上,着实没甚意思,难怪真正无敌天下的高手,要么隐居海外,要么偏居一隅。”

庄不染起身,踏台阶逐步而下,却见角落一位身穿龙袍的中年倏地七窍流血,暴毙而亡,重重地倒在地上。

“看吧,生命就是如此脆弱,于贫道而言,皇帝与蝼蚁无异,你等亦是如此。”

只见青袍少年道士每走一步,必有一人会死,他连走六步。

孤剑仙洛青阳,死!

怒剑仙颜战天,死!

谢家家主谢七刀,死!

唐门唐老太爷,死!

暗河苏家家主苏暮雨,死!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死!

这些人要么是剑仙,刀仙之境,要么是能毒杀、暗杀剑仙之人,更有半步神游的绝世高手。

可皆毙命于青袍少年道士的迈步之间,立时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张口结舌,似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杀人如践踏草芥,好生无趣。”

青袍少年道士忽地腾空而起,气机牵引之间,使李寒衣跟自己一同远去,再有一句话远远落下:

“贫道这般天生神仙,着实跟偌大江湖格格不入,去休去休,还是海外仙岛与我身份更配。”

两日后。

雪月城,苍山之巅,一男一女并肩而立。

“不是说打算去海外仙岛,怎么带我回到雪月城?”

“寒衣,你可知何谓龙不与蛇居,虎不与狗行?”

青袍少年道士倏而出手,以剑指点住白衣女子眉心处,笑吟吟的道:

“我已把一身所会剑道之术相赠,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寻到贫道。”

“说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说罢,身形虚幻不定,如云烟一般溃散无踪。

(本章完)

第187章 似是良才美玉的张小凡

神州浩土广阔,人间奇人异士众多,而今之世,正道大昌,邪魔退避。

山灵水秀的中原大地,正道诸派繁荣昌盛,声名最广当属青云门、天音寺、焚香谷三派,更被尊为正道三大支柱。

青云门,大竹峰。

前峰,一座庭院回廊中的一间寝卧。

只屋内摆设简单朴素,除了桌椅床铺之外,并无他物。

床铺上一位十岁出头的少年悠悠转醒,便见一个高大魁梧,相貌粗豪的青年走了进来。

“你醒来了啊,这就好了,师父已经打算收你为徒,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称呼宋大哥为宋师兄?”相貌平平无奇的少年双眸深处浮现一丝奇异之色。

“哈哈哈,没错。”

宋大仁面带怜惜之色,道: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想必也是饿了,我先带去你吃一些东西,顺便跟你说一些本门情况,再带你去拜见师父师娘,和见过其他各位师兄。”

庄不染眸中略显诧异又有趣的异色褪去,起身跟着宋大仁走出寝卧。

两人走出寝卧外的院落,走在回廊之上,少年就听身旁的青年有条不紊的说道:

“我们青云门共分七脉,分别是通天峰、大竹峰、小竹峰、龙首峰、风回峰、朝阳峰、落霞峰。”

“其中通天峰为七脉之首,为青云山主峰,除了我大竹峰一向弟子人丁单薄之外,其余六峰门下弟子少则几十上百,多则有数百人。”

“这般算下来,我们大竹峰就算加上你,也才不过十人,是以所住之处比其他六峰要显得宽敞许多,都住着带院的屋舍,等见过师父师娘后,我便带你去你所要居的院落。”

宋大仁见少年一直安静的听着,也不多言,脸上怜惜之色愈加浓郁,不过十一岁的年纪,突然遭遇灭门屠村之祸,全村四十二户人家共二百四十七人,却只有三人生还。

如此遭遇,别说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若是换作自己的话,一时之间也决计无法接受。

亲朋好友在一夕之间,近乎死尽的惨痛经历,绝非常人能忍受。

宋大仁思及此处,语气愈发柔和,开始诉说大竹峰具体概况,历经六代,传自青叶祖师座下四弟子郑通,当代首座名为田不易,师娘苏茹出自小竹峰,二人共育一女,名为田灵儿,如今已有十三岁。

接下介绍其他几位师兄,依次为吴大义、郑大礼、何大智、吕大信、杜必书。

随后,宋大仁带庄不染吃过东西后,便来到大竹峰主殿的守静堂。

大堂内,红砖铺地,红瓦石柱,上首摆有两张椅子,端坐两人,一个为身材矮胖,外表严厉的中年,一个是安静端庄的美妇,她的边上则站着一个俏生生的灵动少女。

下首位置五名男弟子一字排开,体貌各异,或高或矮,或壮或瘦。

当宋大仁和庄不染走进大堂,众人的眸光瞬间都落在似有静气的少年身上。

田不易眼底泛起一丝惊奇,没想到此前认为是憨傻呆愣的蠢才少年,如今竟显现几分良才之姿。

“师父、师娘,弟子把小师弟带过来了。”宋大仁恭声开口。

苏茹打下打量了面前少年一眼,只觉他并没有自家夫君说的那般不堪,遭遇大难却有静气,哪怕资质平庸,就凭此心性,也当得良才美玉四字。

“大仁,他睡了一天一夜,怕是早就饿了,你先带他去吃些东西吧。”

“回禀师娘,我刚才已经带小师弟去厨房吃过了。”

苏茹一听,笑盈盈的看向庄不染:

“还愣着作甚,还不赶快拜师。”

少年闻言,一丝不苟的行拜师之礼。

田不易见状,不禁颔首: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门下第七位弟子,”

他顿了顿,却是虽一贯要面子,但向来懒得管教弟子的性子发作,刚好所收的大弟子性情素来稳重,遂道:

“大仁,本派门规戒条,还有些入门道法,就由你先传授给老七。”

“是。”宋大仁回道。

田不易点头的起身,走出大堂,众弟子似早已习以为常,默契十足的鞠躬,道:

“恭送师父。”

田灵儿一见自家爹爹离去,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向前仔细端详少年。

“小师姐,我不是妖怪。”少年退后一步,很是认真的讲道:

“跟你一样,有着一颗脑袋,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嘴巴,你应该没必要凑这般近吧。”

田灵儿俏脸一滞,立马纠正道:

“什么小师姐,大竹峰就你最小,你还是最晚入门的,你该叫我师姐。”

“方才师父说我是他的第七个徒弟。”庄不染目光一一望向似是看好戏的几人:

“分别是大师兄和大义师兄、大礼师兄、大智师兄、大信师兄,还有尚未当场的必书师兄。”

他的眸光转回面前的俏丽少女身上:

“如今看来你并未被收入门下,今后你要是再拜入师父门下,反而要喊我一声七师兄,你觉得是我喊你小师姐好,还是你称我七师兄好呢?”

田灵儿被绕的有些迷糊,情不自禁的开口:

“当然是小师姐。”

此话一出,一旁的几人不由地笑出声。

田灵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本以为盼来了一个小师弟,终于不是大竹峰排行最末的存在,可算能过一过当师姐的瘾,怎么还脱离不了一个小字。

再者,自己本就比面前的少年大两岁,也早就入门了,只是完全没必要拜师而已,就该叫师姐才对。

她忍不住望向同样在看戏的苏茹,告状道:

“娘,这家伙根本不像面上这么老实。”

“好了,不许欺负师弟。”

田灵儿听后,气的俏脸鼓了起来,睁大眼睛:

“明明是他在欺负我!”

苏茹置若罔闻,看向宋大仁,嘱咐道:

“老七年纪还小,那功课怕是有些吃力,你多照顾他一点。”

田灵儿闻言,当即站出来:

“无需劳烦大师兄,我还差一年就可以结束这功课,刚好可以先带一带.”

她瞥了颇为安静的少年一眼,加重语气道:

“小师弟。”

堂内突然又冒出一阵蕴含同情之意的笑声,本来大竹峰的功课就磨人,要是再加上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怕是会更令人头大无比。

“灵儿,你要是敢欺负老七,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后,便做出活动筋骨的架势,立时让几人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至于你们这些个不成器的家伙,再过五年,就是青云门一甲子一次的七脉会武,竟还有心情玩闹,看来都认为自己能在七脉会武打出我大竹峰的威风。”

“既然如此,我便先来考效你们一二。”

宋大仁没有丝毫犹豫,忙不迭的道:

“师娘,小师弟刚刚入门,弟子奉师父命,要传他门规戒条以及入门功课,这就忙去了。”

苏茹沉吟半响,道:“说的也是,你去吧。”

庄不染跟宋大仁走出大堂之际,隐约听到几声叫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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