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还有一个

下楼,出了娅米西餐厅,张宣打的士走了。

游慧云站在二楼窗口,吸根烟安静地看着他,没挽留,也没追出来。

出租车内。

师傅问:“去哪?”

张宣靠着座椅说:“中大。”

出租车开动,张宣通过后视镜看着不断后退的西餐厅,陷入了沉思。

他在细细品味游慧云今天的话。

她说,下大雨天和半夜曾在校门口等自己。

这证明游慧云并不是真的想偶遇自己,不然不会挑这种时候。

因为懂点的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压根就碰不到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来?

张宣在心里一连猜了几个方向,但随后又被自己否定了。

不过他可以确定一点,游慧云的现实处境没有表面那么风光。

得不得宠,张宣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一点,游慧云在羊城没有真正入心的朋友。

甚至可能非常孤独。

人嘛,都这样,缺乏什么,却越喜欢在这一方面夸张的表现。

而且张宣分析:下大雨天和半夜,这两时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路上人少。不容易被人发现。

看来在自己面前狂野的游慧云,其实过得也是谨小慎微,也是在避讳一些东西。

比如,不想让背后的人知道她干了什么?

这么想着,张宣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人一旦有畏惧的东西,就会守规矩。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讲,自己不怕这女人。

但今天她在包厢里的表现,不管是不是试探,他还是有些不太爽的。

张宣不喜欢别个用俯瞰的视角看自己,不喜欢别个居高临下,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牵着走。

前生自己一介平民时,就没有当狗的习惯。

如今有钱、有声望,那就更加不可能当狗。

如果他这一生,硬要为了谁甘愿受些委屈的话,那只能是亲妈、双伶和米见。

其他人,管你有钱还是有权,管你谁谁谁,都没这资格!都懒得鸟你!

不惯你这脾气!不惯你这毛病!

思想通透,张宣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服劲。

来时堵车,回去却相当顺畅。

下车,付钱,过南门。

回到教师公寓租房,发现双伶不在。

去三楼敲门,没人应声。

没得法,张宣跑到一楼准备敲老邓的门,就在这时旁边的大门突兀地开了。王丽走了出来。

张宣打招呼:“王老师,你回来了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王丽甜甜一笑,把垃圾倒在垃圾篓里,就一脸感激地说:“谢谢你的关心喔,我已经痊愈了,回来上班了。”

接着她走过来把张宣拉到一边,悄悄开口:“不要敲门,老邓家里有客人。”

张宣眼睛一眨,“女的?”

王丽掩嘴笑,点头。

张宣八卦之心大起,小声问:“谁啊?是那前妻?还是鲁倪?”

王丽笑呼呼撇嘴,压低声音道:“鲁倪,他们今晚喊我喝酒,我把这两人灌醉了,然后扶到一起。此刻两人在沙发上报团呢。”

张宣嘴巴大张,惊讶地合不拢嘴,半晌才竖根大拇指:“老师,你太不厚道了,老邓清醒过来非得尴尬死不可。”

王丽露出浅浅的酒窝:“尴尬就尴尬吧,总比一直单着强,那鲁倪不错哩。”

张宣无语,这王老师看来是恢复的真不错啊,还有心情闹了。

他问起了正事:“王老师,你今天下午看到双伶回来了没?”

王丽告诉他:“有看到。小杜她们三个回来了一趟,但没待多久就又走了。”

娅米西餐厅三楼。

游慧云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沉默十来秒后,开始在铺开的宣纸上练字。

这一练就是半个小时,宣纸是写了一张又一张。

写完,把毛笔搁砚台上,把写好字的宣纸并排铺开。

游慧云右手捻着下巴、对毛笔字认真观摩了一阵,随后用打火机把宣纸点燃,一张一张放到旁边的洋盆里。

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宣纸燃烧殆尽,只留下一坨灰的时候,游慧云那死白的瞳孔中才恢复一点活力。

顺过桌上的“风声”,打开书签,从之前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如此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就当她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胃部翻涌,放下书,捂着嘴,连忙跑到洗漱间,对着马桶呕吐了一阵。

5分钟后…

漱完口的游慧云拿出电话薄,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通,那边就恭敬称呼:“游姐。”

游慧云说:“帮我办一件事。”

那边道:“游姐请吩咐。”

游慧云说:“帮李梅疏通一下纺织厂的关系。”

那边眼睛瞪圆,一脸不解:“游姐?你这是?”

游慧云说:“不该问的别问。”

“是!”

那边应一声,就试探着问:“那、那帮到什么程度?”

游慧云直接说:“别让她吃闭门羹就成,其它的先不要管。”

“好。”

“不要让李梅察觉是我们在插手。”

“好。”

这通电话挂完,游慧云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看了看,接着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这次她没看电话薄,两个手指跳跃几下,就熟练地拨了出去。

她率先问:“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边说:“我今天刚到,再给我点时间。”

游慧云嘱咐:“这事别让第三人知晓。”

那边信誓旦旦说:“我办事,游姐放心。”

再次挂完电话,游慧云来到试衣镜前,凝望着自己的镜像静默三分钟后,她撩起衣服,右手轻轻抚摸肚皮。

……

回到二楼租房,张宣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7:31。

哎,今天星期五你们都不回家,看来是飘了啊,竟然住宿舍。

我一个孤寡老人好难过。

张宣这么怨念着,也是走进书房,继续写作。

通过一天天的艰苦奋斗,张宣对目前的进度是非常满意的。不知不觉间,“潜伏”小说已经走到了尾声。

目前已经写到了42万字。

离预计的45万字还差3万字。

张宣坐下,耐心地再次打磨一番剩余的大纲和细纲,把大结局做到了然于胸。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酝酿情绪…

20来分钟后,张宣灵感爆棚,提笔,开始写…

“哔哔…哔哔…”

可是才写不到300字,他娘的,BB机竟然响了。

哔哔你妈啊哔哔,关键时刻被打断,张宣郁闷地想把它砸了,郁闷地想把Call自己的人掐死。

不过想到自己的BB机号码没几人知道,张宣忍了忍,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嚯!原来是你啊,陶歌!

见到是陶大腿,老男人心情瞬间缓了不少。

读完内容,张宣起身去了客厅,用座机打电话。

“喂?”

“叫姐。”

张宣,“……”

陶歌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张宣疑惑,回答道:“有时间。”

陶歌说:“出来,来南门。”

嗯?嗯!!!

张宣错愕,猛然问:“你来羊城了?”

陶歌说:“我在中大门口。”

张宣看一眼外面的夜色,关心问:“你一个人?”

陶歌说:“还有一个,你先出来。”

“哦,好,马上。”张宣满脑子问号地挂了电话。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第262章 ,这腿真粗(求订阅!)

关门,下楼,穿过南门。

张宣站在校门口,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摸一阵,也没找到陶歌。

就在他想call呼机的时候,左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

张宣迅速转身,却发现是高中同桌杜钰,此刻她正一脸俏皮地看着自己。

张宣说:“呀,这个点你怎么在这,不上晚自习?”

杜钰说:“你猜猜。”

我猜,我猜个鸡儿啊我猜…

张宣打趣问:“看你脸色有一股喜意,难道是和学长在一起风花雪月?”

杜钰笑说:“不是,是我表姐来了。”

“你表姐?”

张宣错愕,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你是指希捷?”

杜钰含笑点点脑袋。

张宣转头到处瞄瞄:“她人在哪呢,叫出来让我瞧瞧,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你想见她?”

“可以见见。”

杜钰玩笑说:“和我姨夫姨妈她们在酒店,你要是想见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大晚上的,去酒店见人家,那还是算了吧…

怕被打。

张宣问:“她们来这边有事?”

杜钰回答道:“有。”

张宣一脸便秘:“这是跟我玩保密?”

杜钰只是笑。

接着她问:“你怎么在这?”

张宣回嘴:“保密…”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靠了过来,后座玻璃降下,就见陶歌笑着向自己招手。

“老同学,我先走了,您呢,继续搁这保密吧啊…”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钻进奔驰后座,张宣瞟一眼,发现车里只有司机没有其他人。

好奇问:“不是说随行还有一个人么?难道是指司机大哥?”

闻言,司机回头礼貌地对他笑笑,继续开车。

陶歌看一眼车外的杜钰,收回视线说:“别贫,姐带你见个人,一起吃个饭。”

张宣回答说:“我吃了饭的。”

陶歌说:“再吃点。”

张宣讲:“我晚餐吃了两份牛排,肚子现在扒饱。”

陶歌依旧说:“再吃点。”

张宣望着车外不断退却的风景,收了玩闹表情,认真问:“带我去见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陶歌回答:“很快你就知道了。”

张宣莫名:“是大腿吗,你要给我介绍大粗腿?”

陶歌转头盯着他看,看了会后忍不住笑问:“姐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也定义为大粗腿?”

可不是么,要不是大腿粗,我怎么可能这么殷勤。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他不能承认。

眼神扫过她的双腿,当即插科打诨道:“不要妄自菲薄,你这腿不粗,还蛮细。”

陶歌跟着扫一眼自己的腿,偏头揶揄:“好看吧?”

张宣支支吾吾,晃手称:“不敢评价。”

两人的对话,司机都听笑了,情不自禁地瞧一眼内视镜,瞧一眼内视镜里面的人。

陶歌说:“等会要见的人是我爸。”

张宣讶异,“你爸?”

“嗯。”

“你爸怎么来羊城了?”

“你以后会知道。”

张宣问:“他老人家找我有事?”

陶歌靠着座椅,全身放轻松地说:“没什么大事。

他见我和洪总编前段时间为你奔上奔下,把人民文学闹得鸡飞狗跳,就想想看看写出“风声”的大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儿。”

奔驰车不急不快,开得非常平稳,30分钟后,停在了一家老字号粤菜馆门前。

张宣抬头打量一番粤菜馆,发现自己前生似乎来过这里,于是问:“你爸在里面?”

“在里面,我们进去吧。”陶歌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张宣没有犹豫,也是跟了进去。

倒是司机没下车,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驾驶座没动。

这个点粤菜馆人声鼎沸,几乎没有空桌。

穿过一楼,上到二楼。

陶歌推门而入,对里面喝茶的中年人喊:“爸,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

说完,陶歌就一屁股坐在了中年人对面。压根不给两人介绍介绍,拿过一杯茶喝一口,然后饶有兴致地瞧着张宣。

晕!这姐们真不靠谱。

陶歌口中的爸,是个典型的国字脸,大背头,一半是白发,一半是黑发,黑白相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灰色单衣,休闲西裤,皮鞋。

得,张宣只打望一眼,就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人是在体制里吃饭的,而且还身居高位。不然一般人没这种气势。

人的脸可以变,性情也可以短暂的藏匿,但气质这东西,玄乎的很,没到那境界的人,装也装不像。

张宣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无声无息打量他。

四目相视,如今有钱有名望的张宣压根不怵,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陶叔晚上好。”

陶显温润地伸手示意,“晚上好,来,坐,先喝杯茶。”

张宣依言挨着陶歌坐下。

陶显和气地问:“饿了吗?”

张宣回答说:“我中餐吃得比较晚,还不饿。”

陶显一下就听出了张宣的意思,这是已经吃了过来的,给他倒杯茶就讲:

“听陶歌说,有个大作家弟弟在这边读书,我初来乍到,对羊城不是太熟悉,所以就想找个亲近的人聊聊天,希望没打扰到你的创作。”

张宣接过茶,道声谢谢就说:“哪里,这是我的荣幸。”

面对体制里这类人,张宣一般都是遵循言简意赅的原则,不多说、不多问、不延伸。

陶显很健谈,张宣也不拘束,两人以文学为切入口,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陶显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对张宣的新书“潜伏”非常感兴趣,旁敲侧击问了好多问题。

陶显问:“你的新书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

张宣回答说:“还要写3万字左右,预计一个星期完成初稿。”

陶显点点头,儒雅地说:“人民文学的洪总编对你的新书评价很高。我都有些期待了。”

闻弦知雅意,张宣顺着说:“洪总编过誉了。等定稿了,到时候还请陶叔掌掌眼。”

陶显嘴巴张张,这时服务员端菜进来了,他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服务员把菜摆好,酒摆好,离去后,陶显拿起酒问:“三月,能喝酒的吗?”

张宣微笑着应答:“还好,能喝一点。”

听到倍感熟悉的酒场文字“还好”,陶显当即就不再客气,给他倒了半杯白的。

喝酒,吃饭,三人又是一阵热聊。

饭到中间,陶显突然问他:“你对新书冲击茅盾文学奖有信心吗?”

张宣一愣,不着痕迹扫了眼陶歌,见陶歌微微点头后,他就谦虚地道:

“这个怎么说呢,法乎其上,则得其中;法乎其中,则得其下。

也不瞒叔叔,走文坛这条路,只能用“志存高远、事在人为、为者常成”来勉励自己不懈怠。”

陶显似乎很满意这回答,后面喝酒的氛围明显比之前更浓烈了。

虽然频频举起酒杯,但三人其实都控制着酒量,一顿饭吃下来,谁也没多喝,谁也没醉。

结完账,出包厢,下楼梯的时候,三人在拐角处遇到了一个秃头男人。

陶歌见这人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三人时。

就悄悄问张宣:“你认识这人?”

张宣望着已然快速离开粤菜馆的陌生男子,摇摇头,一脸迷糊。

街边寒暄几句,司机送陶显先一步离开了。

陶歌没一起走,打算跟张宣回租房。

理由嘛,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潜伏”小说的剩余部分。

张宣在拦出租车时,刚才的秃头男人躲在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电话响了6声才接通。

那边的声音不大,但有点不耐烦:“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秃头男子说:“游姐,我在饭馆遇到了张宣。”

游慧云问:“张宣?他不是吃了晚餐的吗?怎么还在粤菜馆?你没看错?”

秃头男子瞄一眼不远处打的的张宣,确认道:“就是他,他现在和一个女人站在路边打的。

您以前让我调查他那么久,不会认错的。”

游慧云问:“女人?他女朋友?”

秃头男子说:“不是,是人民文学的那个女编辑。”

接着不等游慧云再问,秃头男子急急说:“游姐,您知道我还看见谁了么?”

游慧云问:“谁?”

秃头男子压低声音:“我看到新来的银角大王了。他跟张宣还有那个女编辑一起吃饭。”

游慧云紧着问:“北边来的那位?”

秃头男子说:“对。”

“确定吗?”

“百分百确定,游姐。”

游慧云回忆一番,又问:“那个女编辑是不是姓陶?”

秃头男子说:“姓陶。游姐,这两人应该是父女,我听到那女编辑叫“爸”。”

游慧云震惊了,缓了好一阵才

嘱咐道:“把这事忘掉吧,就当今天从来没看到。”

“知道了,游姐。”

挂完电话,游慧云闭着眼睛想了一番,又熟练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通,游慧云就说:“别调查了,回来吧。”

那边一脸懵逼,才到地方,就又要回去?但还是说:“是。”

接着又问:“游姐,那以后还…”

游慧云说:“以后也不用了。”

“好的,游姐。”

再次挂完电话,游慧云找出电话薄,拨打了一个号码。

“是我。”

“游姐。”

游慧云说:“计划变一变,你尽快抢先把纺织厂拿到手,然后转手卖给李梅。”

那边沉默了几秒,消化完信息就问:“怎么个卖法,还请您指示。”

游慧云说了八个字:“干干净净,公事公办。”

“好,我知道了。”那边应一声儿,又问:“那这次要隐瞒吗?”

游慧云说:“完成交易后,让李梅知道,我需要这个人情。”

“是。”

晚上的出租车通常不好打,但这次运道不错。

前面两次没成功,第三次得手了,遇到空车。

回到中大,时间悄悄走到了11:14。

双伶还没回来,三楼的灯也是熄的,三人果然在宿舍住了。

洗漱一番,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张宣继续写作。

陶歌则捧着“潜伏”小说,呆在一边安静地阅读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没反应。

三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是反应。

凌晨三点过,陶歌终于抬起了头,刚才还聚精会神的她,骤然歇息的一刹那,就感觉满满都是困意。

坚持不住了。

她起身站在张宣身后观望一番,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来到厨房,陶歌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手艺生疏,无从下手,最后对着冷锅发呆一阵。临了临了,捂着有点饿的肚子进了次卧。

门一关,倒头就睡。

这个晚上,张宣状态不错,一直熬到早上八点才出书房。

桌上有早餐,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是陶歌留的,意思是说:有事,先走了,傍晚再来。

吃过早餐,张宣溜进了卧室。

这一觉睡得舒服,张宣再次醒来时,已然是下午时分。

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倒是三楼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钢琴声。

铮铮铿铿,缓缓流淌,听起来很是舒服。

张宣估摸着双伶在三楼,但他没选择去打扰文慧练琴。心道陶歌傍晚会来,于是下楼,打算去菜市场买点菜。

一楼,老邓在屋檐下看报纸,旁边石凳上放着一壶茶,二郎腿悠哉悠哉翘起,显得很惬意。

想起王丽老师昨晚的话,张宣走过去就问:“老邓,昨晚睡得怎么样?”

老邓扶扶眼镜说:“睡得挺好。”

张宣观察一下,没发现异样,又道:“昨晚你听到了声音没?”

老邓问:“什么声音?”

张宣装着回忆说:“大概四点左右吧,我在写作时突然听到有野猫叫,喵呜~喵呜~,大半夜的老凄惨了,忒吓人。”

老邓的脸抖了抖,说:“我昨晚喝酒了,睡得太死,没听到。”

这时王丽老师出来了,听老邓这话就说:“老邓,你这酒量不行啊,我都听到了,你竟然没听到。”

面对四只火辣辣的眼睛,老邓老脸一红,慌慌地措辞良久才说:“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自由。”

王丽伸个懒腰说:“能啊,怎么不能?不过下次让你家的猫声音小点,我都好久没吃猫肉了,有些心痒痒。”

得,老邓直接被暴击到了,干脆把报纸盖着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张宣的视线在王丽身上悄悄咪咪溜一圈,打算继续走人。

只是才走一步,张宣就定住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竟然在“粤省日报”的头版头条上见到了陶显。

新闻报道篇幅比较大,有图有字,张宣细细读完,心突然砰砰砰地跳得厉害。

嗐!陶歌这娘们的腿真粗。

ps:求订阅!求月票!

由于某些原因啊,房地产的拿地过程只能简单写。

也同样的某些原因啊,游慧云这个角色也只能一笔带过,不深写。

理解理解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