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女仙的滋味,强势与主动(求订阅)

且说陆南汐一路返回栖云别院,毫不停留,径直穿过前庭。

夜色中的庭院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廊下风灯的光晕昏黄摇曳,将她疾行的孤影拖得忽长忽短。

她只觉得心中堵得利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酸涩委屈,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男人……竟然被祝融夫人强行留下。

那个贱女人还直言不讳地要与他双修。

尽管知道吴天身不由己,实力差距悬殊,根本无法反抗,但只要一想到此刻吴天可能正与那位绝色倾城、权势滔天的散仙共处一室,甚至……

她就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又像是有猫爪在挠,坐立难安。

她闷头疾走,快步返回栖云别苑。

然而陆南汐刚刚走进前厅,厅中原本或坐立不安、或低声交谈的几道身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那两位脸上指痕红肿未消的侍妾玉娥与玉鸾,以及四名面带焦虑的炼法境执事,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玉阳老祖久去不归,陆南汐又被突然召走,迟迟未返,早已让他们心慌意乱,此刻见到陆南汐,如同抓住了主心骨。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一名执事抢上前,语气急切。

“南汐小姐,老祖……老祖他究竟去了何处?”另一人紧接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玉娥用帕子半掩着尚有余痛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情绪:“小姐,祝融夫人相召,可是……有了老祖的消息?或是……另有安排?”她目光在陆南汐脸上逡巡。

玉鸾也细声开口,话里藏针:“是啊小姐,我们等得心焦。方才陆鼎都卫……还对我等大打出手……老祖和小姐不在,他这可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小姐,如今这情形,我们该如何是好?”

“夫人对您有何吩咐?我等接下来该做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尤其是玉娥、玉鸾那看似关切、实则挑拨的话语,更是将她强压的怒火与烦闷彻底点燃。

她本就因吴天之事心乱如麻,满腔酸涩委屈无处发泄,此刻这些聒噪,无异于火上浇油。

“够了!”

陆南汐蓦地停步,霍然抬头。

一股凛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从她身上迸发而出,道胎境的威压混合着此刻滔天的怒火,宛如实质般席卷整个前厅。

那两名侍妾首当其冲,脸色一白,踉跄后退,眼中闪过惊惧。四名执事亦是呼吸一窒,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她俏脸含煞,目光如利刃般逐一扫过眼前六人,尤其在脸颊红肿、眼神躲闪的玉娥、玉鸾脸上停留。

“老祖行踪,自有其道理,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探听揣测的?”

陆南汐声音冰冷彻骨,“祝融夫人如何安排,更非你们能够置喙。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谨言慎行,若再敢私下议论、传播流言,动摇人心,休怪我不讲情面,家法处置。”

六人被她的气势与决绝彻底震慑,噤若寒蝉,连连低头应是。

“都退下!”陆南汐冷声斥道,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加剧心中的烦恶。

几人如蒙大赦,慌忙退走。

陆南汐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侧门,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胸脯微微起伏,心中的烦闷与怒意并未消散。

精致的房间内,明珠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略显憔悴的侧脸。她只觉得那股无名火和酸涩委屈再次翻涌上来。

“混蛋……散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明明都有了曹玄德……还来抢我的男人……”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

没有哭声,但那无声的压抑与酸楚,却弥漫在安静的空气中。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走到内室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狠狠咬了咬唇。

“陆南汐,你是陆家的二小姐,是道胎,怎能如此失态!”

她对自己低语,强行将那些翻滚的醋意与委屈压下去,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空荡荡的床榻,想到此刻不知在经历着什么的吴天,那股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走到床边,泄愤似的踢掉了鞋子,和衣躺下,用锦被蒙住了头。

这一夜,对陆南汐而言,注定辗转难眠。

……

重明宫深处的古殿内,烛火微调,光线变得愈发朦胧柔和,为宽敞奢华的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纱。

床榻上传来窸窣声响,祝融夫人已换了一身绯红色的软罗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领口一如既往的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腰间同色系带只是松松挽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散开,修长笔直的腿影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

青丝并未仔细梳理,随意披散在肩头背后,几缕乌黑的发丝慵懒地贴在她光洁的颊边。

她绝美的脸庞素净无妆,却更显天生丽质,肌肤在朦胧光线下莹润生辉,凤眸清亮,漾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吴天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

祝融夫人微微仰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紧绷的下颌线、脖颈间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包裹在玄甲与衣袍下仍能看出精壮轮廓的身躯。

“准备好了?”她开口,语气平淡,“那么,我们便开始吧。”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干涩:“夫人,在下修为低微,恐不堪……”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祝融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似乎对他这套说辞早已失去耐心。

她忽然伸出手,带着些许力道,缓缓贴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至他的脖颈,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那触感微凉,却又瞬间点燃一片灼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器物般的强势与自然,眼神专注。

“担心本座是采补你?还是……在想着你那位陆家的小情人?”

她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放心,本座若要害你,何须如此麻烦?与我交融,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她一边说着,那只手并未离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半抚半握地贴着他的脖颈侧面,拇指似无意地摩挲着他耳后的位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难以忽视的酥麻感。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僵硬,血液流速似乎加快,却强制自己凝立不动,眼神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

“不过,”祝融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她忽然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呼吸可闻。

她抬起另一只手,这次是用指尖,轻轻点在了吴天的胸膛正中,隔着一层衣料,那一点温热却仿佛带着电流,“你这般拘谨抗拒,倒让本座少了些兴致。”

“双修之道,重在心与身的交融,你这般……木头似的,如何能与本座共鸣?”

她的指尖并未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向下,划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轮廓,隔着衣物,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添几分难言的暧昧与挑逗。

吴天呼吸一滞,这女人也太强势和直接了。

“看来,需得本座亲自教你。”祝融夫人低语,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滑入。

她忽然收回了点在他胸膛的手,转而直接探向他的腰间,动作流畅而强势,一把扣住了他腰侧的束带。

“夫人!”吴天一惊,猛地抬手想阻止。

“别动。”祝融夫人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浩瀚如渊的威压,瞬间让吴天的手臂僵在半空。

她手上动作未停,灵巧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然后是内里劲装的绳结。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堪称优雅,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

外袍滑落,玄甲被卸在一旁。

吴天很快只剩贴身的单薄里衣,精壮的身躯轮廓暴露无遗,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朦胧光线下起伏,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祝融夫人这才仿佛满意了些,她松开扣在他腰间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床榻的方向带了一步。

“过来。”

她命令道,自己率先转身,赤足踏上了那铺着厚厚柔软织锦的宽大床榻,然后回身,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带着无声的催促。

吴天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任何言语的抗拒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

他沉默地脱下靴子,依言踏上床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身体僵硬。

祝融夫人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坐怀不乱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直接挪动身体,靠近了他。

她伸出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正视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着本座。”她命令,凤眸深邃得仿佛能吸人神魂,“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动作暧昧,语气却强势得像是在下达法旨,“若你一直这般心不在焉,本座不介意用点特别的方法,让你……专心一点。”

说话间,她缓缓倾身,柔软的身躯几乎贴上了他紧绷的胸膛。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似乎都能感知。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还是说,你在害怕?怕沉溺于此,对不起你那小情人?”

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低哑而充满诱惑。

吴天身体猛地一震,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这女人真的太会了,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祝融夫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兴味更浓。

她不再局限于耳畔低语,而是缓缓移动,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最终,她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没有深入,只是一个停留的、带着温热与柔软压力的触碰。

吴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心底其实有着隐忧,以祝融夫人这样的身份地位忽如其来的要和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双修,这让他内心深处充满着警惕。

但祝融夫人这样身份、气势、容貌都极具冲击力的存在,如此赤裸裸的挑逗,这让他身体的本能根本难以抑制。

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似乎让祝融夫人觉得有趣。

她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吴天骤然睁大的眼睛,唇角满意地扬起。然后,她再次靠近,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

她的双手也从捧着他的脸,滑落到他的颈后,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同时也是一种温柔的禁锢。

吴天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脑一片混乱,陆南汐含泪的脸与眼前绝色倾城的容颜交织,散仙的威压与唇齿间霸道又柔软的侵略并存。

他僵硬地承受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又在理智的冰水下反复冷却。

他想逃离,但身体深处,一股被如此强大、美丽又危险的存在强行点燃的、原始的火苗,却在蠢蠢欲动,与他的意志激烈对抗。

祝融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和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混乱的气息。

她微微退开,看着吴天紧绷无比的脸,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暗火,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强势的笑容。

“这才像点样子。”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却依旧清晰而充满掌控力,“不过,还不够。”

她整个柔软馥郁的身躯几乎完全贴进了吴天怀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曲线与热度。

吴天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抬起,却不知该推开还是该落下。

祝融夫人却已趁势将他向后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间。

她覆在他上方,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带来阵阵痒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现在,忘掉所有。”她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想着本座。”(本章完)

第246章 与夫人双修,你不行了?(求订阅)

祝融夫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他滚烫的皮肤,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主导一切的强势,仿佛他是一件亟待被彻底熟悉和掌控的、有趣的新器物。

吴天的理智防线,在这持续不断、步步紧逼的强势撩拨与亲密接触下,开始出现裂痕。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兽性的本能,混合着对方散仙气息中那难以抗拒的吸引,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开始剧烈躁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动的承受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他几乎要沉溺进这由对方一手主导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想要反客为主,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和占有这具完美而强大的躯体,想要宣泄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灼热与冲动……

这冲动里,混杂着被强行点燃的欲念、以及对陆南汐的愧疚所带来的报复欲。

就在他眼底的暗火即将燎原,手臂肌肉贲张,几乎要遵循本能翻身将她压下,采取更主动、更激烈的姿态时……

祝融夫人忽然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体,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身下眼神迷乱、气息粗重、几乎要失控的吴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看来,你终于投入了。”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但,谁允许你……主动了?”

吴天只觉无语,这女人未免霸道的有些过份了。

“乖乖的,不许动……”

她再次俯下身,水到渠成。

寝殿内,烛火摇曳。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将纱幡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发出极其细微的“哔剥”声,交织成一片朦胧而私密的领域。

祝融夫人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游走过吴天紧绷的背脊、宽厚的肩胛,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引起他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和压抑的吸气声。

她的拥抱紧密而充满占有欲,如同柔软的藤蔓,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姿态缠绕着他,将他牢牢固定在这场由她主导的仪式之中。

“放松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唇瓣擦过他汗湿的额角,“你这身筋骨,绷得比法器还硬……倒是让本座更有兴致了。”

吴天最初的僵硬与抵抗,在那持续不断、细致入微又充满强势侵略的撩拨下,如同冰雪遇到熔岩,开始缓慢而无可挽回地融化。

他的呼吸早已与她交缠,变得灼热而紊乱,偶尔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闷哼。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紧紧环住了她柔韧的腰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那浩瀚法力的平稳脉动,以及在某些时刻,当他无意识的回应稍微取悦了她时,满意的低叹。

吴天体内,《都天烈火真解》早已不受控制地运转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体内气血奔腾如江河的隐约轰鸣。

眉心识海处自己凝聚的那枚血珠此刻如同被唤醒的太古凶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发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鸣,散发出炽烈的光芒。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吸纳、融合着从祝融夫人那里源源不断渡来的、更为精纯的法力。以一种玄奥的方式与他自身的都天烈火真血交融、淬炼、升华,发出嗤嗤的细微淬炼之声。

他的皮肤之下,那些赤金色的纹路变得清晰明亮,如同有熔岩在他皮下缓缓流动,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图案。

他的气息在稳步攀升,真血的精纯度、肉身的强度、都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蜕变。

每一次交融,每一次肌肤摩擦的窸窣,都像是一次洗礼,冲刷着他的根基。

而祝融夫人身上,异象则更为神异。

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火焰咒文。这些咒文如同活物般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风过火焰尖端般的“簌簌”声。

从纤细的脚踝蔓延至修长的小腿,掠过丰腴的腰臀,攀上光滑的背脊与起伏的胸前,最终在她光洁的额心汇聚,形成一朵极其微小却蕴含着无穷玄妙的火焰。

当她情动或法力流转加剧时,这些咒文便会亮起柔和而尊贵的光芒,从她发梢、肌肤逸散而出,如同火焰环绕,发出细碎的、风铃般的清音。

祝融夫人始终掌控着节奏,时疾时徐。

有时她会放缓一切,只是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感受他脉搏的狂跳,在他耳边低语……或者用嘴唇细细描绘他锁骨的形状……

有时她又会突然加深连接,引动更汹涌的血脉交汇,让两人同时陷入短暂的失神与颤栗。

吴天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漂浮的扁舟,最初的抗拒早已被碾碎,只能被动又逐渐本能地跟随她的节奏起伏,在感官的极致风暴与修为飞速提升的奇异感受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深邃的墨蓝色天幕边缘,悄然渗出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长夜将尽。

寝殿内那持续了整夜的、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激烈的血脉波动与种种声响,终于逐渐趋于平缓、收敛。

最后一次深长的气息交换后,一切激烈的动静缓缓止歇,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汗水缓缓滑落滴在锦褥上的极轻微声响。

祝融夫人身上流转的火焰咒文如同退潮般悄然隐入肌肤之下,只在她额心留下一点极淡的、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火焰印记。

她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淡淡的神光,显示着此番修行对她确有所收获。

吴天身上的气息凝实厚重了一大截,皮肤下隐隐宝光流转,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显然获益匪浅。

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明明没有炼化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可一夜双修,都天烈火真解的进度竟然提升到了80%。

在系统面板的辅助下,和散仙双修的好处,被发挥到了极致。

吴天只觉有些无语,也不知该是何情绪。

他垂下头来,祝融夫人并未如之前那般强势推开或起身,反而在气息平稳后,就着最后紧密相拥的姿态,自然而然地将脸埋在了他的颈侧,手臂依旧环抱着他。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属于女子的依偎姿态,青丝散乱地铺陈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静默持续了片刻,只有呼吸声可闻。

然后,祝融夫人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感觉如何,小家伙?”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的颈窝。

吴天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任由她靠着,自己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拢,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他沉默了几息,才哑声答道:“……修为精进许多。”

祝融夫人似乎低笑了一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只是修为?”

她微微抬起头,侧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无趣。”

吴天抿了抿唇,避开她的目光,看向头顶朦胧的纱帐:“夫人厚赐,在下……铭记。”

“铭记?”祝融夫人玩味地重复这个词,忽然支起一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寝衣滑落肩头也毫不在意,“是铭记我的身体,还是铭记被我强占的屈辱?”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这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觉得对不起她?”

吴天瞳孔微缩,呼吸一窒。

祝融夫人看了他片刻,忽然又失了兴致般躺了回去,重新靠进他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罢了,本座要的,是你助我修行。至于你心里装着谁,与本座何干?”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不过,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吴天喉咙发紧,最终,在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中,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贴向他。

吴天眼神复杂难明,怀中这具强大又柔软的躯体,其温度是如此真实,耳边是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纱幔,将寝殿内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吴天在疲惫中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他睁开眼,对上祝融夫人近在咫尺的凤眸。

她青丝散乱在枕上,正侧身支着头看他,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卷着他的一缕黑发把玩。

她脸上不见丝毫倦色,反而容光焕发,肌肤莹润透亮,眼中带着一种餍足后又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兴味。

“夫人……”吴天声音干涩,刚想动,却感觉周身筋骨传来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修为提升带来的充盈感奇异交织。

“看来昨夜的效果不错。”祝融夫人满意的轻哼,“根基扎实了不少。不过……”

她话锋一转,手指缓缓上移,划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还远远不够。”

吴天尚未反应过来,祝融夫人已俯身过来,带着清冽香气的气息笼罩了他。

“本座难得寻到如此合意的,岂能浅尝辄止?”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一种熟稔的、理所当然的索取。“我们继续。”

“夫人,在下……”吴天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女人,还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女仙。

“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听话……”祝融夫人指尖却开始灵活地解开他本就松散的衣襟,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放松,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有潜力。”

她话语里带着一丝欣赏,也有一丝不容反驳的霸道。

她将他拉近,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窗外日头渐高,透过纱幔的光影缓慢移动。

殿内时而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和交织的呼吸;时而又响起低语和短促的指令。

时间一点点流逝,吴天起初还能勉强跟上,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真血的运转。

修为的提升速度极快,每一次血脉交汇,都让他的根基更加凝实。

但祝融夫人作为散仙,精力之旺盛,远非他能比拟,她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兴致来时便是一番引导与索取,身躯比妖魔还要恐怖,

到了午后,吴天开始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疲惫。不仅是精神上的困倦,身体也有些不堪重负的酸胀。

“累了?”祝融夫人察觉到了,她正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闻言抬起眼看他。

她依旧神采奕奕,眼眸清亮,颊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更添艳色。

“还……还好。”吴天不想示弱,但声音里的疲惫掩藏不住。

祝融夫人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勾人心魄,“怎么,这下不拒绝我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他,然后开始了又一次不紧不慢的、却让他无处可逃的引导。

“修行之道,犹如逆水行舟。疲惫之时,往往才是突破的契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动作却丝毫不容他退缩,“放松……”

这一次修行,持续了很久。

窗外的日光从明亮炽白,逐渐染上金黄,又缓缓西斜,变为温暖的橘红。寝殿内的光影也随之变换,拉出长长的影子。

吴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煅烧的铁胚,虽然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紧密,但那股被持续“锤炼”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

祝融夫人的强大而美艳,但他身体确实到了某个极限,一种被过度锤炼的酸软和隐隐的饱胀感弥漫开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神魂都有些飘飘忽忽,仿佛要脱离这具被折腾得过度的躯体。

终于,在又一次仿佛漫无边际的血脉循环后,吴天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几乎是脱力地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喘息。

祝融夫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伏在他身上片刻,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和几乎紊乱的气息,然后缓缓支起身。

“怎么,你不行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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