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敬谢不敏的新职位

必须得承认,成功的数学家都是许多共性特征的。

高智商自不用说。

到了高等数学阶段,如果没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智商,肯定会被那些抽象的数学概念直接绕晕……

并在大学阶段就充分意识到智商不足的局限性,然后果断的放弃在数学层面更进一步的想法。或者直接转入应用数学或者金融数学。

除此之外还必须具备极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跟创造力。

拥有前者才能保证每一个命题的证明过程都有迹可循,后者则保证了数学家能在理论上不断推陈出新,去解决那些困扰世人的难题,同时将数学继续向前发展!

古往今来,所有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数学家无一不是这种类型。现代自然也是如此。

好在如今这个世界将近八十多亿人里总有百来位大佬同时具备以上所有素质。也让数学家这个群体不至于太过孤单。

当这百来位能被称之为数学家的大佬中大部分都开始集体为乔喻的想法做注解时,数学界开始激动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只是个引子,激动也好,沸腾也好,只是外在的表现形式。

真正让人趋之若鹜的还是成绩。

当陶轩之的一个天才学生大卫·安德烈用乔喻提出的模态算子重新证明了一遍费马大猜想。

关键是仅用了三页就完成了之前怀尔斯用了百多页论证的核心步骤。

这次陶轩之的天才学生直接把论文投给了三年前由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筹办的新双语期刊——《数学新刊》。

从期刊名字就能看出来,主办者其实对取名这种东西并不是很在意。

好在数学家其实都不是很在意。但经过三年的发展,尤其是有乔喻坐镇,这份期刊也已经发展起来。

目前属于数学类的准顶刊。主要是这些年,乔代数几何是数学界最热门的研究方向之一。

关于乔代数几何的论文只有能发表在《数学新刊》上才是公认最权威的。

相关研究多,又属于权威性杂志,只要做乔代数几何研究的人都会查阅跟引用。所以影响因子去年就已经超过了传统的四大顶刊。

当时科技类媒体还专门就这个事情大说特说,被认为是继世界科技中心向东方转移之后,世界学术中心也开始向东方转移。

甚至还有某高端社评人士洋洋洒洒数千字分析跟论证这一现象,但其实几千字的文章总结之后就一句话——从历史来看,世界经济、科技、文化中心永远都在生产力开始爆发的地方。

显然这一轮生产力在华夏爆发,所以东方取代了西方成了世界层面的经济发动机。

这其中还有阐明了一个核心观点,也是华夏人最喜欢看的。

那就是这可能是地球文明时代最后一次工业革命。

因为这次华夏引领的工业革命明显是奔着星际时代去的。

不管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行星级的防御系统——天盾,又或者登月和月球建设计划,都代表着对外的防御跟征服。

证明了华夏人的目光已经脱离了地球,开始真正的看向头顶那片浩瀚星空!

至于人类真正走向了星际时代,生产力会如何发展,已经脱离了历史的范畴,根本没法预测了!

作者甚至预言,当人类拥有第一颗殖民星开始,也许已经使用了两千多年的历法,都要开始改变。

人类将会用更适应星际时代记录习惯的历法来记录历史。

好吧,说远了!

其实这些文化跟社会层面引发热议的反响,再次证明了华夏流传下来的那句古话。

“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毕竟发表这篇文章的作者,早期大部分文章其实都宣传西大各种先进性,贬低东大各种政策的。

互联网时代,言过必然留痕。众所周知华夏总有部分网友的记性是极好的,又或者说特别记仇。

尤其是对于那些公知而言,他们之前说过什么,或许很多人听过就算不再关注。

但总有人默默记着。

作者发表的这篇文章火了之后,很快之前的文章就被之前的网友翻了出来。

只能说前后内容对比,让人看了之后只想笑。

倒是这位作者本人半点不在乎,还专门在微博上公开回应了一句。

“初中我开始哲学就知道运动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人自然也一样!我们的思维是在同样是在运动之中的。

时间会教育我们正视自己的成长。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乃至明天的我,并不是同一个我!与君共勉!”

咋说呢,说实话,每当生产力开始跳跃式发展时,往往就是一群人最无所适从的时候。

曾经的信仰崩塌之后,重塑新的信仰其实是件很难的事情。

比如需要足够的不要脸……

当然这些都是社会层面一些微小的变化。

总之,陶轩之的天才学生大卫·安德烈这篇论文在《数学新刊》上发表之后,让全世界数学家都开始重新审视该如何对待乔喻的新想法。

甚至连国际数学联盟都坐不住了。打了三通电话,邀请乔喻对他的这个想法做更深层次的讲座。

为此国际数学联盟主动跟华夏数学学会联系,希望以新数学为题,筹办一个每年一次的数学会议,作为世界数学家大会的卫星会议。

会议筹办由华夏数学学会牵头,国际数学联盟出资。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乔喻能在会议上,将他的思路说得更清晰一些。

最好是能把这个方向的思路总结成一些新的数学工具。也就是新的定理。

于是各种思潮转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到了始作俑者这边。

……

华夏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乔喻的办公室里,袁老跟曾经的导师田言真正坐在喝茶,乔喻则坐在旁边作陪。

两位平时其实关系并不算好的老人家齐聚,显然不是约好一起来喝茶的,而是被华夏数学学会请来联手“施压”的。

没办法,这次国际数学联盟主动找上华夏数学学会,面子跟里子都给足了。

如果这次会议成功筹办,对于华夏数学学会在世界数学学界的影响力也将有极大提升。

所以现任华夏数学学会的主席团还是非常重视的。

但无奈的是,人家国际数学联盟虽然是直接找到他们,但主要是这届联盟内的那些大佬们没什么门路跟乔喻直接联系上。

当然这属于委婉的说法,主要是联系上了,但乔喻一直爱答不理的,不给面子。

也不是没想过跟华清大学、燕北大学跟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联系。但这三家单位跟数学领域相关的问题都是以乔喻的意见为主的,乔喻不理会,没其他人敢接话。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找上华夏数学学会了。

显然,华夏数学学会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虽然本届华夏数学学会主席团成员中不少人就是华清跟燕北的数学大佬。

但他们都很聪明的压根不发话,最后只能想办法把老人家们搬出来了。

而且只找一位还怕不够,干脆两位都请来了。

强如乔喻见到这两位,也只能让人把茶泡好,然后乖乖的坐在旁边陪着。

虽然他依然不太喜欢喝茶,但也陪了一杯。

从这一点上说乔喻是很感恩的。

兰杰、薛教授跟眼前这两位老人,虽然在学术上并没有帮助他太多。

但这些人不但帮他找到了正确的人生方向,起码还帮他节省了至少十年时间,都属于他人生中的贵人。

现在逢年过节,他会主动联系的除了家里人之外,也就这四位了。

尤其是袁老跟田言真,毕竟现在年纪也大了,人也变得更敏感了,所以乔喻应对的也更小心。

总得把老人家哄得心里舒坦才好。

袁老八十多岁了,却还是年轻时的火爆性子。田言真还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品着茶,他便忍不住先放下茶杯开口了。

“乔喻啊,国际数学联盟希望跟华夏数学学会筹办流形新纪元未来国际数学峰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乔喻立刻给出了他的态度。

“师爷爷,我没意见啊!我觉得这是大好事,而且作为世界数学大会的卫星会议,未来每年都能举办一次,而且主办方还是华夏数学学会,这对于华夏年轻数学家的成长非常有好处,我举双手赞成!”

一句话,让袁正心差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小子还是跟十多岁的时候一样滑头,每次抢着把他的话先给说完了。

好在跟乔喻接触了这么多年,袁老已经习惯了,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直接质问道:“说的没错,现在华夏数学学会也是这么个意思。

但是人家找到你,你怎么总是推脱?去做这个大会组委会主席,在大会上讲讲你的心得就这么难吗?”

乔喻那张脸立刻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说道:“不是,师爷爷,您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没有成果就要先搞汇报的人啊!

您给我布置了任务之后,我这段时间是真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到研究湍流上了!

哎,本来啥事没有的。谁知道陶轩之那家伙这么喜欢玩博客啊!还把我写给他的信直接公开了!

这下好了,现在我正在闭关做N-S方程的研究呢,他们现在让我去主持这种会议,那精力不就分散了嘛?

我也是怕不能按时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让您失望,所以不想去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得先把您老交代给我任务完成了之后,才能去做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所以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国际数学联盟想要筹办这次会议我是支持的,只要不让我出面就行了!”

乔喻言之凿凿的说道。

要不是这些年乔喻一直表现出如同驴拉磨时,不抽两鞭子根本什么都懒得理的性子,袁正心说不定真相信了。

这货明明就是懒,什么事都不想管,还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的。

实际上此时乔喻也很心烦。

老人家们竟然都学会突然袭击了,直接跑过来找他,害得他连救兵都没来得及请。

如果他能早点知道两位老人家今天要来,必然得让夏可可正好带着乔自省来看他。

最好能让自省直接在老人家身上尿一泡,他的压力就小了。

他是真懒得去管这个数学会议,一旦沾了因果,他的名字就跟这次会议烙印在一起了。

以后麻烦事不会少。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学术也是有外交的。

别看现在乔代数几何火得要命,但是世界数学学界的保守派跟激进派诠释同样吵得不可开交。

他要是应下这份差事,他都能想象得到接下来的生活有多热闹。

那些这奖那奖的学者,还有菲奖学者找上门跟你探讨就不好拒绝了……

个人的角度他可以当做不理会,但作为会议组委会主席,而且还是这种每年都要召开一次的会议,人家以此名义找你探讨,拒绝起来都没底气!

更别提在乔喻看来这种会议还是论文炼狱。

他现在兼任着《数学新刊》的主编就已经够头疼了。真当了这个主席,拿不住的论文最后肯定都要送到他这里来。

每年天知道有多少关于乔代数几何以及目前引申出的模态算子论文,需要他来过目。

这活才是真的狗都不干!

如果他不跟这会议沾边,有优秀论文,组委会拿不住了让他看看,他闲了随便看两眼,人家还得感谢他。

但如果他接了这个事情,这事情就成了顺理成章的工作,他想不想看都得看!

换了那些喜欢做决策的人这是大好事,但乔喻压根就懒得再学术界去做这种决策。

乔喻压根就不需要数学新人主动向他靠拢,然后在学术界拥有多大的声量。

毕竟这个世界有资格研究数学的才几个人?但如果把格局放大,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就知道如何抉择了。

尤其是玩数学的一个个心都脏啊!哪个高校最不团结的院系不是数学院?

格局早已经打开的乔喻是真懒得在数学界厮混……(本章完)

第322章 兴趣锚点

当然乔喻心里那些小心思肯定是不能跟两位老人明说的。

当年不管是田言真还是袁正心,都把他当成了华夏未来数学界的希望,还指望着他能像哥本哈根学派一样,带着一票人让清北学派统治世界数学思想几个世纪呢……

其实乔喻一直认为他跟那些正经数学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些年跟一帮搞数学的接触很多。不管是袁老、田导,还有许多师兄弟,同样也包括国外那些大拿们……

诸如陶轩之、洛特·杜根,也包括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很没有出现在公众领域的爱德华·威腾……

这些大佬们是真的对数学有种迷一般的痴迷。他们甚至将研究这些数字之间的规律,当成了毕生的爱好。

但乔喻很清楚,他虽然装的跟这些大佬一样,但其实是有本质不同的。

只能说他的功利性太强了!

最初他走向数学这条路目的其实很单纯,两个字——赚钱!

最好是能赚到大钱,让他跟乔曦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最重要的还是让乔曦有病痛时,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医疗待遇。

所以跟其他数学家不一样,人家是因为兴趣走到这条路上。乔喻则是觉得这个行当正好能实现他的愿望。

如果之前他没有搞数学,或者说如果没有在网吧里帮人解题然后碰到兰杰,说不定现在成了游戏职业选手,又或者一个游戏主播……

所以对于乔喻来说数学不是兴趣,单纯就是生活!

最初他会因为解决了一个难题而兴奋,是因为那些难题能让他更别重视,拿到更多的资源。

但现在他已经很难因为解决某个问题而兴奋了!财富带给人的快乐是有阈值的。

尤其是对于乔喻来说,他对财富的本质看得更透彻,也从来没想过要把乔家经营成那种千年不衰的家族。

虽然现在乔喻可能单论财富还无法跟富豪榜上那些人比,但他隐形影响力早已经超越了那些富豪们,甚至拥有了能让那些顶级富豪破产的能力。

这也让更多的财富已经无法吸引乔喻。如果说现在乔喻对什么感兴趣,大概还真就是航天。

如果不是他身边所有人都不允许,本来这次他还想跟着宇航员一起到月球上看看。

他一直都觉得挺可惜的……

宇宙那么大,人生那么短,如果有机会,他是真想出去看看。

至于数学方向的研究,乔喻觉得他这次给出的贡献应该是足够大了。

大到世界数学界大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这些思想完全吸收。等到全部吸收之后,乔喻觉得千禧年的七大数学难题,除了P=NP?问题,其他问题都能得到较好的解答。

当然解决了这一阶段的难题之后,数学界肯定还会提出新的疑问。

科幻小说中的什么宇宙那些所谓最终真理,终极问题,在现阶段肯定还是够不到的。

对于这一点乔喻只觉得很遗憾。

但在乔喻的规划中,他觉得在他的有生之年,说不定能看到地球文明能掌握太阳系内的自然规律,能将太阳系内所有星球的资源都充分整合利用。

事实上现在所有在大尺度方面的研究都依赖于对物理定律的普遍适用性的假设。

有一些事实似乎证明了绝大部分自然规律在全宇宙中是一致的。

只不过乔喻对这一点一直持怀疑态度。

守在地球上的人类文明对于自然的认知还是太少了。太多东西都是假设,比如支撑起目前可观测宇宙最核心的理论暗物质跟暗能量,压根都还没被发现。

同理,人类对于微观层面的理解同样也很肤浅。

就比如量子纠缠的物理机制即便是现在依然是物理学中最深奥的未解问题之一。

做量子模拟计算的时候,乔喻翻阅过大量的相关论文,只能说整个量子力学的框架只是依赖数学框架。

以前是波函数、叠加态和纠缠态等等这些,现在则是乔代数几何。但作为乔代数几何的开创者,乔喻也无法解释这种超距作用的诞生原理。

在做量子模拟技术的时候,乔喻也思考过很多可能。

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宇宙就是一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量子纠缠就好像电路连接……

所以就有了超距作用,无非就是电路节点之间的直接逻辑操作,不需要物理导线也能让这台巨大的计算机正常运行……

也只有如此巨大的量子计算机才能够完美掌控数以亿亿计的星球运行,能量涨落……

否则很多东西起码在现阶段根本是没办法解释的。

数学也是一样……

当然这些话,他从来没跟两位老人说过。不然又要批评他不务正业了。

此时的情况也是如此。

当乔喻一身正气的跟两位老人家说,他是为了做研究,所以不想耽误时间时,换来的只有冷笑。

田言真也放下了茶杯,盯着乔喻说道:“说得好啊!不过乔喻,我记得你刚到燕北的时候,就主动跟我说过,我们解决难题的目标并不是难题本身,而是寻找解决这些难题过程中的方式跟方法,没错吧?”

乔喻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的记忆力很好。当时为了讨田言真的欢心,的确这么说过。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田导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记忆力竟然也这么好,十来年前的事情也记得这么清楚。

“呵,你十多年前就懂的道理现在不懂了?袁老让你解决N-S方程问题,是单纯让你解决问题吗?重要的是你解决问题的思路跟方法!

现在你的思路得到了许多人的肯定,你不应该去让更多有数学天赋的人去了解跟学习,还打算闭门造车?”

田言真的语气其实并不算很严厉,不过话说的很直白。

但乔喻还是苦着脸,坚决说道:“杂务太多,真的会耽误太多时间。田导您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殚精竭虑,我是真对湍流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想着能早点把这个问题做出来!您应该懂的,当钻进一个问题之后,短期内是真的很难走出来。

我现在连吃饭喝水的时候都在思考怎么才能让黏性项跟模态空间的曲率张量联系起来。这块的数学表示真的太伤脑筋了。

我真没心思去管其他的!对了,袁老,您也跟我说过,当初您做题的时候也是废寝忘食。您肯定能体会我现在的感觉吧?”

袁正心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显然两位老人家记性都还不错,他的确跟乔喻说过当年他艰苦奋斗的人生。

于是再开口时语气又软了几分。毕竟这个题目也的确是他塞给乔喻的。

虽然面对其他人时,老人家并不太在乎他们的想法。但在跟乔喻接触时,袁正心还是很注重自我批评的。

“嗯,其实乔喻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的确不能要求他既要又要,对吧,言真。”

袁正心微微颔首后,看向田言真温和的征询了句。

田言真无语,这叛变的有点太快了。

昨天晚上现任华夏数学学会会长吴长庚专门请两人吃饭,虽然没喝酒,但当时他这位曾经的导师可是认同了人家的想法。

答应了一定要劝乔喻接下这个事情,为了广大华夏在世界数学界的地位嘛。

结果这么快就改弦易辙了?

但看着袁正心的目光,田言真没吭声。

别看老人家此时和颜悦色的,像是征求他意见一样。

但如果他真敢不知好歹说什么反对意见,怕是不需要跟乔喻商量什么了,袁老直接就要把他臭骂一顿……

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老人家的好脾气从来都是要分人的。

当然他也没跟着附和,沉默算是他最后的倔强。

“不过啊,乔喻,昨天小吴找到我,跟我也聊到了华夏数学学会这边的难处。

你想想,现在华夏在很多领域都已经有能够影响世界的东西了,包括数学层面也一样。

比如期刊啊,也包括我们的华清跟燕北两大数学研究中心。但是华夏数学界现在还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会议。

这次国际数学联盟主动找上门的确是个契机。偏偏人家现在又只认你的成果。

所以这次你辛苦一下。我去跟老吴说,主席的位置就不要你来了,就挂个名誉主席的名号,平时不用管什么事。

不过第一次会议,你去做个开场报告,跟全世界的数学家交流一下我看还是可以的,这总没问题吧?”

袁正心直接退而求其次。

乔喻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这就没法拒绝了。只是去做个报告而已,如果还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其实乔喻心里很清楚,别看只是一次数学会议的组委会主席而已,他虽然看不上眼,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还是很多的。

无非是国际数学联盟跟清北这边认不认而已。

虽然乔喻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但是肥水肯定不能流到外人田里。所以主动提议道:“要不筹办这次会议的第一届主席就由薛教授担任吧。

薛教授资历也够了,而且也方便燕北跟华清这边跟国际数学联盟直接联系。既然我们是主办方,有些东西肯定不能全按那帮老外的规矩来。”

袁正心一抬手,大气的说道:“你说的是薛松吧?行吧,反正你不当这个主席,那谁当都无所谓了。回头我跟小吴说一声。

不过首次会议我觉得还是应该在华清举办。华清正好新建成了一个大型学术会议中心,还没有举办过重量级的会议呢。”

“没问题,没问题,我都听您的!”乔喻笑呵呵的答道。

田言真保持沉默。

无所谓了,反正这一老一小决定了的事,他也争不过。

起码小薛是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这边的人,也能算是皆大欢喜吧……

只能说乔喻是懂平衡的。

推掉了主席的位置之后,乔喻也算是彻底轻松了。

接下来至于具体会议什么时候进行,要搞多大的规模,争取国际数学联盟哪些支持,都是首届组委会主席团的事了。

众所周知,名誉主席只是挂个名字,不用干活的。最多也就是看看审核委员会挑出的优秀论文,给点评价。

把重要的事情决定了,两位老人又跟乔喻讨论了两个小时乔喻提出的新数学,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乔喻在说,而且大都是最基本的概念。

没办法,年纪从不饶人。到了两位老人的年纪,再想去理解前沿的这些复杂数学概念,的确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经验丰富在学多行业内都是无可比拟的优势,偏偏在数学理论这个层面,很难说经验有什么太大作用。

能看出两位老人对数学是真的热爱,虽然很多新的概念是真的极难理解,但两人依然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乔喻只能绞尽脑汁作更详尽的解释。以至于他喜欢的显然这个词根本不太敢用。

好不容易终于把两位老人送走了,只觉得口干舌燥的乔喻拿起茶杯里早就凉了的茶,猛灌了两大口。然后便把郑希文又叫到了办公室。

“郑叔,之前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嗯……对了,理查德·约翰上钩了吗?”

郑希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特么的叫上钩了?用词也太不讲究了!

其实从他的视角来看,乔喻如同玩闹般的打算,对于理查德·约翰这家人来说,绝对是人生难得的机会,甚至是阶级跳跃的机会!

“嗯,他已经递交了申请。不止是他,我们之前初步选中名单上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提交了申请。”

“不过他还是适合的,我很看好他。机会就给他吧。对了,选中之后,就要开始曝光了。可以先在西大那边拍几期他平时工作时的日常。

就用这次活动组织方的名义找专业的纪录片导演,全英文拍摄,要让整个西方世界都知道费城出了这么个幸运儿。

一定要记得穿插曾经的苦难跟现在的幸福做对。到时候纪录片要在整个西大所有媒体播出。

我们的目标是让西大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走进这位理查德·约翰的生活!”(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