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去干掉孙悟空!

刘若川说不帮,是真的不帮。

许青山硬生生地看完了两百多份学生申请,他感觉干这件事比自己搞一份研究都辛苦。

不过这帮想来他团队里的学生,也确确实实都是天之骄子。

哪怕许青山觉得自己已经见过很多天才了,却还是为这些学生的履历所惊讶。

在这两百多份学生申请里,华清和京大的学生要占了超过三分之二,毕竟保研名额一般是按照学校的等级来给的。

越好的学校,正常来说,保研名额就越多。

就拿今年2010年的保研情况来说,2010年能够保研的学生,都是2006年入学的本科生,而京城大学这一数据为3456人,华清大学为3235人。

京城大学和华清大学,一般能够拿到最多的公派留学名额,剩下的基本上有将近50%的保研比例,也就是京城和华清两家加起来的保研人数能够达到3000多人。

而京城大学保送本校的名额,每年都能上千。

华清更夸张,华清保送本校的人数,每年都能过一千五百多人。

同一年的其他院校。

例如华科大06年本科生有1932人,保研比例为31.31%,总共保研605人;京师大本科生2109人,保研比例为30.35%,总共保研640人;南大3153人保880人,震旦大学3332人保880人.

单单从保研比例来看,就能看出华清和京大那超然的地位。

而许青山在京大和华清的知名度,也是远超其他学校的。

就京城里学数学的学生,有哪个不想到许青山手里好好地当上开山弟子的?

跟上了这么一位导师,那可基本上代表着未来学术生涯的顺风顺水,前途光明。

甚至许青山都看到了华清不少姚班的学生,也都想跑来自己这里的计算科学实验室里干活,那一个个的履历那叫一个好看啊。

向他手里的这些报名表。

第一梯队的,就是各种拿过国际竞赛金牌、本科阶段就有1区的论文一作的,这种就光那履历摆在那边就会自己闪闪发光的,要是放弃其他教授手里,那保准直接定下来了。

可这样的天才,在许青山这里是批发的。

第二梯队的,则是各种各样综合成绩第一,活动拉满,有各种各样兴趣特长,又愿意主动更改自己的本科方向,跟随许青山学习许青山定下来的方向,主打一个服从许青山调剂的。

剩下的第三梯队,也就是希望比较渺茫的,随便挑一个出来,那丢到华清京大以外的学校去,那基本上也都是被抢着要的小天才。

刘若川让许青山现在先看这些简历,倒不是让许青山现在就选。

而是在即将到来的保研夏令营里,能够关注到那些表现亮眼的学生,把人和履历对上号,不要出现什么乌龙或者误判。

以及,许青山实验室的参观资格,是限号的。

人那么多,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去争取许青山他们团队的名额,这就需要有一轮筛选,如果没能通过许青山团队筛选的,就只能去京城大学其他学院的定向保研夏令营试试了。

“你挑得这么快啊,怎么,难选吧?”

到了晚上,刘若川快下班回家了,见许青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许青山还坐在位置上整理着那些申请表,过来拿起一沓看了看,口中啧啧称奇。

“你就像是唐僧肉一样,什么样的小妖都想来你身上啃上一口,不过你别说,要我还在读大四,换我我也选你。”

许青山摇了摇头。

“我现在已经在想设置什么样的考题和测试来让他们感受一下我们团队的强度了,要是跟不上的话,我觉得还是没必要来报我们团队。”

许青山琢磨着。

他的团队就算是现在再怎么不错,也不可能容纳太多的学生,不说别的,就工位都不够坐的。

可这些天才之间的差距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而且他之前还有定下来像陈杲那样的“后门型天才”,原本他没怎么放在心上的研究生名额,一下子变成了稀缺品。

稀缺就需要门槛来限制。

“别烦恼呗,到时候看看眼缘,研究生这种事,主打一个缘分。”

刘若川倒是没有许青山那么烦恼。

对于他来说,能有这么多优质的学生来加入团队,就是好事,个人实力好点差点区别都不大,毕竟这种事都看领头羊。

“我差不多已经有想法了。”

许青山目光炯炯。

刘若川没太在意,他放下了那些资料,跟许青山勾肩搭背的。

“走啦走啦,明天再弄,下班了咱们去喝两杯?我好久没喝酒了,去东来顺?我请客。”

“我把这个归档好,嗯,好了,走吧。”

当晚。

刘若川喝得开心,许青山倒是喝得若有所思的,似乎每喝下去一杯酒,他就确定了一下对新学生们的考核。

或许那些还在家里、在学校,期待着得到京城大学答复、许青山答复的年轻人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就如此被定在两个大佬交错的觥筹之中。

三日后。

“不是?青山,就一个参观名额而已,你确定要这么安排?”

刘若川目瞪口呆地看着许青山让金晶给出来的方案。

“你让一群本科生选用我们这个未完成版本的《数学全书》,针对自己感兴趣的部分,做一份结构化阐述报告?需要在一周的时间内给出来完整的解析论文?评审标准参照京城大学图书馆中文核心期刊评审标准?”

质疑完,刘若川又看向另外一份方案。

“计算科学方向的学生,则要在给出的十大选题里选择一个进行论证和程序算法的完成,要求架构完整,思路明确,评审标准按照B类会议收录标准评审。”

许青山淡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主要还是数论部分,这也不算很复杂,考察考察他们的抗压能力和学术逻辑思维而已,难度不大的。”

“这还难度不大?”

刘若川提高了声调,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许青山。

“你这就跟狮驼岭大王让小钻风说,你,去干掉孙悟空!有什么区别?”

刘若川生怕许青山因为他自己的实力,而误解了这世上其他的年轻人都跟他一样拥有同样的实力,苦口婆心地劝告道。

“青山啊,你得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能够,做学术能够那么快的,一篇解析论文,哪怕是最简单最基础的,正常学生都得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一个大概,正常985高校的学生,想要完成一篇小论文,那基本上都是要花一两个学期的时间,不断地整理思路、找资料文献、测试验证.就这都不一定能过,你要求他们一周做出来,你不会是拿自己当参照物的吧?”

许青山看向刘若川,眨了眨眼。

“没有啊,这不是降低标准了吗?要是我自己的话,这起码得顶刊水准。”

他一脸平静地说着这种话,实在是让刘若川想给他这张帅脸一个大脚丫子。

“要不?还是改改,我怕这几百个学生不够你造的。”

刘若川是负责团队管理的,他对于学生的渴望可要比许青山高多了。

“不改。”

许青山固执道。

“本来就不是要招普通学生的,我们团队,要招就招不正常的,得招点怪物,正常的学生丢给数院的老师们去带多好,来我们团队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效率和强度。”

他坚持自己的观点。

“要是连这种级别的压力都扛不住,做不了,那进了我们团队,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压力会更大,现在就把门槛设好了,进来的学生也有心理准备了,他好我也好。”

“好吧,也对,要是招进来的学生不是怪物,估计也跟不上你的节奏.”

刘若川见许青山这么坚持,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拿着这个标准去递交给校长室那边,毕竟那需要以京城大学的名义,分发通知到那些学生手里。

保研夏令营都还没有开始呢,入营考核就先来了。

这种事在此前的保研夏令营,是属于极为罕见的,一时间,各大保研qq群里,哀鸿遍野,大家都在讨论是京大哪个丧心病狂的领导让人干这事的。

不过申请了京大保研夏令营的学生们稍微对了一下,却发现收到了考核的,都是在意向导师那填了许青山的。

一下就知道了这考核的来处。

肯定是许青山要求搞的。

一弄清楚,原本哭天喊娘的动静就都不见了。

这帮能保研的家伙都是人精,既然是许青山给出了这份考核,那就极有可能关系到之后能否顺利进入他团队。

哪里还有时间吵吵闹闹,一个个都开始进入了爆肝状态。

这一周的时间里。

刘若川愁眉苦脸的,他是真担心这难度太大,这帮年轻人们完不成,要知道他们当时本科刚毕业的时候,能够做到许青山这种标准的,在同届里都是名号响当当的强者了。

难不成现在这帮年轻人,能比自己当时那黄金一代的平均素质更强?

这个疑惑,在这一周结束之后,刘若川就得到了答案。

“还真能做到啊?”

刘若川一脸惊诧地看着王隗和薛雪情帮忙整理着打印出来的学生们交上来的考核论文,而张珂则是在那一项一项地检查计算科学学生的程序算法和论文,他觉得这似乎有点异于自己的认知。

“那当然,国内的学生现在可是越来越强的。”

许青山随便挑了一份出来看。

他如今在数论领域积累的经验和实力,完全足够他扫一眼就能理出来这个学生的解析思路和数理逻辑。

“诶,等等,这份论文看起来不太像是学生做出来的,存疑一下,放那边。”

许青山看着看着,皱着眉头,把手里这份论文放到了一旁。

他发誓,他绝对是随手抽出来的。

可这随手抽出来一份,就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

许青山看向了桌上那厚厚几摞的论文,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刘若川则是拿过去看了看,突然乐了起来。

“让你搞得这么难,你小子不会是被学阀二代们包围了吧?”

刘若川也看出了那份论文里的不同。

或许有人觉得奇怪,论文不都是论文吗?怎么能够看得出来什么论文是教授写的,什么论文是学生写的,难道不都是看署名么?

实际上,只要是在学术论文领域沉淀的时间久一些的科研工作者,看得论文足够多了,审核的研究生论文足够多了,他能立马给你说出来几十上百种正经学者和学生的论文习惯。

其中包括了格式、措辞、文献引用方式、文章结构等等。

有时候两篇论文可能直观看起来似乎一模一样,但经验丰富的审稿人,能一眼看出哪篇论文在排版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样的格式,使用的什么软件。

而且正经学者的论文会有一种成熟的论点布局和论据引用,在公式算法的使用上也会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许青山方才存疑,就是那篇论文表现得过于完美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篇可以直接发表到期刊上的成品论文。

如果只是这样,那或许可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这个学生的学术天赋,但问题是,和论文中体现出来的严谨的结构和缜密的逻辑出现了一些偏差的,是关于《数学全书》中解析数论部分内容的解构诠释。

有一些生搬硬套的痕迹。

这种感觉会有些割裂,明明实力那么强,但却在最基础的任务表现得差强人意。

虽然能通过评审标准,可却显得很怪。

“小王,拿这篇去查查重,各个库都试一试。”

刘若川把论文递给了王隗。

许青山却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的事他们不会考虑不到,我更倾向于是课题组帮他做的,你仔细看其中几个版块的论述语言的细微差距,虽然已经很贴近了,但是我认为这篇论文的实际攥稿人应该有三个人,看那几个部分,你细细品一品。”

许青山黑着脸说道。

他能接受学生们做不出来,但他不能接受学生们弄虚作假。

他现在反而有些担心这几堆论文,都是这种学阀产物了。

(本章完)

第368章 什么档次的学阀也敢舞到我面前?

这件事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也绝对不是能随意忽略的事。

许青山沉着脸从那些论文里随机抽样,一篇一篇地翻看,一时间,屋内的其他人都大气不敢喘,大声不敢出,一个个的小心翼翼地看着许青山,虽然平时大家都能跟许青山有来有回地聊着天,甚至是开一些玩笑,可到了严肃的时候,还真没有人敢去触碰许青山的脾气。

许青山现在明显是有些怒气在的。

像是金晶、李广直他们这些从其他院校过来的研究员,见过的龌鹾事是要比刘若川这种正统京大学子要多的。

或许有人会问,难道京城大学和华清大学不就是国内最大的学阀吗?

但事实上,此学阀和彼学阀是不同的。

学阀之间,亦有差距。

像京城大学,华清大学这种国内最顶级的大学,本身想要进入其中,成为一名教师就已经是难事。

而这种规模庞大人员众多,每年都会吸收新的海归人才、新培养人才的顶级大学,教师之间的竞争也更加激烈。

特别是有着非升即走的条件限制着,哪怕是成为了副教授,也在聘期内会有考核标准。

想要在京城大学这种学校成为学阀的一员,那必须要自己的实力先做到比其他人高上许多倍,甚至在国内科研界,京大学阀的领头人,那起码都得是院士。

不是院士,都谈不上阀。

而这些京派院士们都实力,真的想培养自己的后代子孙,也不太犯得上用剥削自己手里的学生,仅仅靠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就足够把人送去国外最好的院校接受更好的教育资源了。

真正剥削手中学生最厉害的,反倒是那些不上不下的。

院校也好,教授也罢。

有些德不配位的家伙,因为所在的学校档次比较不够,他们能够靠着自己不过关的业务能力一直蹲着,就像是学术土皇帝一样,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只手遮天。

这可一点都不夸张。

甚至有人还能在一些不太严谨的非核心领域,靠着混年资和混人脉,混出来一点什么学者、什么计划,但他们的实力还是配不上这种荣誉,想要靠自己出成果,却拿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去招人,招那些可以压榨的人。

有些教授甚至会把自己的家事交给自己手里的学生去办,比如接送孩子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

对于他们来说,学生就是他们最好用的奴仆。

甚至有些教授还会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对于学生的绝对控制权,在其他更严重的地方下手,例如两性关系等等。

而像许青山现在桌头看到的这些有着痕迹的论文,也同样是这样的产物。

这并不稀奇。

一个已经在学术路线上走了很多年的牛马老博士,他的论文风格,自然是会和即将本科毕业的天才们不同的。

到现在为止,也很难知道到底有多少有资格成为青年教师的老博士,因为教授的控制而遗憾地把自己最精彩、最有创造力的阶段,消磨在了博士阶段。

“大概就是这些了。”

许青山在看完了所有的论文之后,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虽然这种很嚣张的情况有出现,但出现的比例并没有他担心的那么多数量,其实也仅仅只有十几份而已,看来全国各地的学法也不都是把他当做傻子。

像这样的论文能够摆上许青山的桌子上,大抵也就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学二代们认为许青山不可能看出论文的不同,也觉得这种细微的差距无伤大雅。这种想法的本质就是看不起许青山的学术水平,会觉得他只是一个不到20岁的年轻小子,根本不可能有那么丰厚的经验和底蕴。

虽然这种观点听起来很傻。

毕竟就算许青山经验不足,年轻,在学术论文上没有那么深的造诣,但是难道京城大学就没有大佬吗?

他们是觉得许青山不会把这些论文给数院的老师们看吗?

但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那么多自作聪明的傻子。

像这种自大傲慢又自作聪明的傻子,许青山根本不可能收,而且他会要求校方将这些人列入黑名单。

因为这不仅是对许青山一个人的不尊重,也是对京城大学的不尊重。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些学二代们认为自己的背景能够让许青山多看一眼自己身后的学阀,能够让许青山也低下头来接受这种学术圈里的潜规则。

这种观念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就算是华清大学和京城大学的老师。

也不代表着他们进入了京大学阀的核心,那那些同样需要资源的导师就有可能会收下各地学法的学二代,这也是一种利益交换,通过学生名额来交换更多的横向项目资源。

毕竟,如果许青山只是拒绝还好,但是如果是直接揭露,那就是直接得罪了一整个学阀。

这种观念虽然听起来比上面的更离谱,可现实就是如此。

否则,为什么在一些小地方,一个小小的县级长官,就敢对前途光明、背景雄厚的中央选调生下手呢?

有些人在偏僻的地方,会有一种天高皇帝远的心态,而久而久之就会让他们形成更加骄纵更加傲慢的心理。

而当这种心理生根发芽之后,再加上他们平时生活的地方有限,格局有限。就让他们的视野狭窄无比,犹如井底之蛙。

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傲慢地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来。

但不管是以上两种原因的哪一种原因,许青山都绝对不会原谅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出现在自己的考核里。

让你浑水摸鱼过去了,我许青山不要面子的吗?

“来吧,你们一人拿了几份去查一查这些学生的资料,再去看一看他们过往的论文,还有表现。”

许青山现在已经收敛起了自己的怒意,语气平静的把任务摊派到了每个人的身上。

“虽然我很生气,但这种情况的出现,或许也不可避免。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分辨出真正弄虚作假的人和有其他情况的人。”

“不能一刀切,要确定具体的情况。”

许青山看向众人。

“针对这十几份有异常的论文,你们每个人都会去把论文仔细研读一下,然后对这些学生发出一对一的面试邀请,先不要透露什么消息,但是一定要有针对性的提问,如果你们没有把握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告诉你们应该怎么问。”

许青山说话越是平静,大家就越是认真的紧张,毕竟这也算是他们团队成立以来遇到的最负面的事件了。

“好的,我们这就去准备。”

哪怕是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刘若川这个时候也收敛起了笑容,脸色严肃的拿起了几份论文,朝着许青山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回办公室去做事情。

其他几人也有模有样的,拿好论文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你们先好好准备一下,我去一趟校长室。”

许青山也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实验室。

如果想要对这些冒犯了自己的学二代和他们背后的学阀动手、警告,那单单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许青山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虽然他现在确实拥有比较高的知名度,在学术上的成就和高度也是国内年轻一代无人能及的,甚至是老一辈都鲜有能跟自己掰手腕的。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在国内学术圈的政治地位够高。

千万不要以为学术圈是不涉及政治的,也不要以为学术圈就不涉及江湖规矩。

就像许青山现在的身份地位,那就是武林之中年轻一代的正道魁首,这正道魁首的身份,除了他个人功力无人能及之外,也在为他背后的名门正派天下第一大宗,京城大学。

如果抛开许青山背后的京城大学的话,那许青山只能算是一个知名度极高的青年科学家。

因为他的学术成果并不能直接转化为政治影响力。

许青山沉着一张脸直接到了校长室,也没有提前预约,甚至都没有给周校长打个电话。

今天轮值的校长秘书又刚好是吴迪这个小伙子。

他看到了许青山这模样,就知道可能有什么事情不太好,也没有多问,也没有多嘴,立马就用校长办公室里的专用电话给周校长打了个电话,请周校长回来。

周其凤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就看到了许青山一脸不快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喝茶。

这让周其凤有些赢了,这小祖宗怎么回事?自己也没招惹他吧?

就在周其凤纳闷的时候,他觉得许青山可能是要发点脾气。

虽然他贵为京大校长,但是这口气其实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受着,毕竟他在任的时候,许青山已经为他创造了很多的价值了,甚至未来还会创造更多的价值,特别是现在在周其凤看来许青山已经跟京大深度地绑定了。

要是让许青山发发脾气,在他看来其实也像自己孙子跟自己撒撒娇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难道他当京大校长就没有被别人撒过气吗?

周其凤苦笑了两下。

别的就不说了,学校里那么多的院士,随便来个院士都能吊他一下。

至于为什么院士能够吊校长,这个道理就很简单了。

就像是现在很多公立小学一些资深的职称够高的老教师也能够对校长说话不客气一样。

这些资深老教师在学校待的年限够久,而且大概率他们会在这所学校从毕业入职一直待到退休。

但是校长不一样啊,有些校长就是过来担任个几年,有些久一些也就十几年。

不管校长做的怎么样,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的话,那校长还是会被调走的,要么升职,要么进去。

而且校长也并不具备开除一位老教师的资格。

唯一能够把控的东西也就是职称评选和教学工作量。

但对于这些上了年纪的老教师来说,职称他们都已经评完了。教学工作量校长也不敢真的给上年纪的人教太多,否则其他人看在眼里又会怎么想他呢?

在京城大学,也是如此。

那帮老院士们功劳已经够多了,成绩也够好了,他们的职称也已经封顶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想追求的东西,校长根本就拿捏不住他们。

至于开除?

要是校长能对院士动这门心思,那他得看看自己脑袋上的那顶帽子还能不能戴得住。

周其凤就觉得。

像许青山这样的年轻科学家,未来的发展必定会成为院士。

所以自己要是被他屌两句,那也很正常,就当他提前消费吧。

只要把他哄好了,哄开心了,多做出一些成绩来,多让上面的大佬们看到,那自己的进部入国之路就会更加顺利,根基更加厚实。

这么一想,周校长身心舒畅,脸上也堆起了笑容,凑到了许青山的身边,正准备迎接一波唾沫。

却没曾想到,许青山一开口,说的话却反而在他的设想之外。

“校长呀,我可真是为你感到生气!”

许青山开口说出来了周其凤预料不到的话。

不是?

怎么就为我感到生气了?不是你生气吗?

周其凤呆了一下,许青山继续说道。

“现在有些人啊,那是真不把您放在眼里!不把我们京大的招牌放在眼里!这在我看来,是对您对我们京大的亵渎!赤裸裸的亵渎!”

许青山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还搞不清楚情况的周其凤,感情真挚地说道。

“周校啊,您对我来说就像是最关心晚辈的长辈一样,您看您在学校里的工作做得多好,为我们京大付出了多少,就是要把我们京大的招牌打造得越来越好,更上一层楼,成为世界最前沿的学校,对吧?”

“对。”

周其凤还是没听明白,但好话他是听得懂的,点了点头。

“但是现在有人敢往您的宏图之中,掺老鼠屎!就想坏了您的满腔热血,想废了您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未来!”

许青山看起来真像是为别人打抱不平的样子。

周其凤这下听懂了。

“你是说”

“对!”

许青山抓住了周其凤给的这个话口,把有人搞小动作的事,先给周其凤透了个底。

周其凤的反应也没有让他失望。

原本周其凤就极其重视这一次保研夏令营,毕竟这一次活动也算是他亲手操办的。

结果听到了许青山说出了那些论文的异样之后,在学术圈里算是沉吟多年的周其凤怎么能猜不到这些论文的来源?

在完完整整的听完,周其凤勃然大怒,怕案而起。

“什么档次的学阀也敢舞到我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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