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势”的释放!迎战权贵鹰犬!【60

板仓平彦的体型,足足比青登要大上一整圈。

将比自己大上那么多、重上那么多的物体给打飞……可见青登的这一拳用上了多少力气。

肥硕的肉山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低矮却标准的抛物线,落至青登4步以外的地面。

落地并不代表着飞行停止。

肉山贴着地面骨碌碌地翻转了好几圈,滚起大量的尘烟,一直到整个人都快撞上空地外围的围观人群之时,板仓平彦才总算是止住了退势、稳住了身形。

这个时候,冷不丁的,青登倏地感到一股挟着铿锵剑鸣的冰凉冷风,自斜刺里袭向他的身躯。

哪怕仅听声响,也能体察出这道冷风所蕴藏的锋利与骇人声势。

无暇转头去看,确信危险已然来临的青登听声辩位,身子大幅后仰,并拔足后退半步——一柄闪烁着钢铁所特有之寒光的打刀,贴着青登的胸膛掠过去。

挥刀者,正是板仓平彦的那4位保镖里的其中一人。

此人于不知何时位移至青登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恰好是青登的视觉死角处。

不管是移动身法,还是攻击位置的挑选……皆散发出一股高手气场。

一击未成之后,这人并未急着对青登展开下一步的追击。

只见他一面保持着临战状态,瞪视着青登,一面快速向后撤步,退至板仓平彦的身边。

青登打飞板仓平彦的这一拳,既快又突然。

在沉闷的“拳脸相击”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群儒们也好,周围的看客们也罢,都像是看见天神降临、鬼灵现世一般,眼珠子瞪得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滚出、掉落在地。

极个别表情更丰富者,下巴张得似是要脱臼。

四周于顷刻间变得寂静无声。

接着又于顷刻间变得嘈杂喧哗。

“这、这这人也太有勇气了吧?居然敢打若年寄的儿子?”

“什么‘有勇气’啊?这叫愚蠢好不好?当街殴打武士,若好生运作一下的话,完全可以此为由判那个斗笠男重罪了!”

“是啊,得罪了板仓平彦……这人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完了完了,那个戴斗笠的武士完蛋了。”

……

便在这乱成一团之钟,杀猪般的哀嚎、痛呼,响彻这片小小的空间。

“啊啊啊啊啊!我的鼻子!我的脸!啊啊啊啊啊!”

长年养尊处优的板仓平彦,哪可能受得住青登的拳击?

还在空中飞行之时,他的意识就因难抵剧痛而中断了。

在被急急忙忙地围拢过来的群儒猛掐人中之后,才幽幽地行了过来。

方一苏醒,碎裂般的疼痛便顺着他的脸颊传遍其全身。

面部麻得厉害。

脑袋里似种了一个蜂巢,无数蜜蜂“嗡嗡嗡”地上下翻飞,将脑浆倒腾得乱七八糟。

板仓平彦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一手的鲜血。

鼻头与鼻根歪向了奇怪的位置。

纵使不照镜子,板仓平彦也能感受得出来自己的脸,现在肯定惨不忍睹。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那以鼻头为中心的正脸,以一秒一个样儿的速度飞快肿起。

不消片刻,整张脸就变为了寻常时候的2倍大。

板仓平彦的脸本就又肥又大,像个猪头。

而现在……已经不是“像”了,是完全地与猪头无异。

“板仓大人,您冷静一下。”

板仓平彦的某位保镖,伸手按住板仓平彦的双肩,使其无法乱动。

他认认真真地将板仓平彦的脸打量了数遍。片刻后,他长处一口气。

“还好……仅仅只是鼻子断了,颊骨没有事。板仓大人,来,我们送您去医馆。”

保镖伸手扶起板仓平彦,然后被板仓平彦粗暴地一把推开。

“给我让开!”

板仓平彦推开所有挡在他身前的人,一手捂面,受面部的剧痛所扰而仍不断发颤的另一手戟指青登。

“你、你这家伙!”

青登猜测他的下一句话,是欺男霸女惯了的恶棍们在遭人反击之后,常喊出的很经典的台词:你居然敢打我?!

青登的此念刚起,便听到板仓平彦扯着嗓子嘶哑道:

“伱这家伙,居然敢打我?!”

——果然是这句话啊……

心中暗暗发笑了几声后,青登淡淡道:

“教训出言不逊的无耻猥琐之徒,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青登特地扭头看了眼左右两边的人群。

刚刚肆意探讨天璋院的是是非非的那些人,在被青登的视线扫到之后,纷纷变了脸色、噤若寒蝉。

部分胆子较小的人,甚至不敢再在此地久留,连忙像过街老鼠一样地埋低脸与腰,夹起尾巴地朝远离青登的方向逃去。

“盛晴……”天璋院怔怔地看着前方青登的背影,目光闪动之处,充满了惊讶、不解……以及某种很难用具体的词汇去形容的情感。

——是我的……错觉吗?

天璋院总觉得青登现在的火气……似乎有点大?

实际里,天璋院的这份感觉并没有出错。

青登现在的火气,确实是很大。

他之所以要一拳揍飞板仓平彦,有着两层面的原因。

表层原因很简单:这个死胖子口无遮拦,以言语轻薄了天璋院。

在崇尚“女子应当早嫁”的江户时代,大龄剩女向来会被视作可大肆嘲笑的怪胎来看待。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不论天璋院的私生活究竟如何,她到底是不是处子,都不是能够放到大庭广众里去说的事情。

因此,板仓平彦适才的言行,已算是程度很严重的对天璋院的轻慢、亵渎。

平心而论,青登对天璋院……对这位待他很好,自将他招进新御庭番之后,就一直尽心尽力地培养着他的女上司,充满了敬意。

像这样不会只一昧地跟你谈牺牲、奉献,从不摆臭架子,性格平易近人的上司,比大熊猫还少见。

自己所尊敬的人,遭人如此轻渎……这让青登如何不生气?

被板仓平彦的所作所为给激怒的人,可不止只有青登。

真心地对天璋院以母子之礼相待的德川家茂;视天璋院为人世间唯一真神的二重姐妹,无不被板仓平彦的无礼激得怒火中烧。

即使青登没有于方才采取行动,这仨人肯定也会使用各自的方式来维护他们所深深敬仰的天璋院——搞不好比青登的作为还要更暴力、激进。

至于青登挥拳打飞板仓平彦的深层次原因……

在今日的这趟陪护德川家茂和天璋院的微服私访里,青登看见了好多此前没有多注意……甚至就未曾注意过的光景。

本有着光明的前程,却被权贵们逼得家破人亡,沦为不得不靠着坑蒙拐骗为生的“原道场主”。

被天灾人祸、苛捐杂税折磨得如陷阿鼻地狱的农人们。

连山排海的连病都看不起的城市底层百姓。

深入骨髓的阶级歧视、社会偏见。

这些一无所有的可怜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结果像板仓平彦这样的肉食者们,却个个吃得满脑肠肥!肆无忌惮地以势压人、欺男霸女、颠倒黑白!

在火付盗贼改里领掌一队的青登,兵权在手,而且人脉广泛,朋友遍布官场、武道界等各领域,所以他有底气不给昌平坂学问所的学生们以及若年寄的儿子任何好脸色。

可其他人呢?

那些无所可依、无所可靠的人呢?

太不公平了……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一想到这,青登便感觉内心燃起一股无名火。

这股无名火才刚擦起一颗火星,就立即以燎原之势燃遍青登的全身上下。

这股火焰……或者说是这股澎湃的情感,才是驱使青登握紧拳头的最主要诱因。

想要把板仓平彦的脸狠狠打扁。

想要把什么东西给重重击碎!

这个瞬间,青登的眉头猛地一跳——不知怎的,他突然回忆起了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前世时的某段往事。

那是他念小学六年级时的事情。

忘记具体起因是什么了……总之,端坐在讲台之上的老师,突然询问“未来的梦想是什么?”

适时,在老师的要求之下,班上的每个学生都得轮流站起来回答。

轮到青登时……

“我想要让全世界的XXXXXXXX!”

——我那时……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青登只对前半截话有印象,后半截的内容……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他在高声喊出他的这份梦想之后,班上的同学们都在笑。

老师也在掩嘴偷笑。

班内外充满了仿佛听见什么滑稽笑话似的快活空气。

“你!你有种!”

青登的“记忆回想”被介入思绪的嘶吼声打断。

青登反射性地将视线扫向这声嘶吼所传来的位置,即仍戟指着他的板仓平彦。

被愤懑之情憋得脸庞涨红的板仓平彦,怒极反笑。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只单纯地犯傻,你既然那么地有种,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将你的这份骨气坚持到最后!”

吼毕,板仓平彦扭过头,冲其身后的那4位保镖喊道:

“给我上!把他的两只手都给我剁掉!”

命令即出,那4名保镖顿时不假思索地抽刀出鞘。

“兄弟,对不住了。”其中一名保镖以无悲无喜的声调对青登平静道,“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望请不要怨恨我等。”

青登轻笑一声。

“没关系,我能理解。”

说罢,青登一边悠然地岔开双脚,左手抚鞘,一边不紧不慢地把话接下去:

“无需顾虑。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吧。”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刀剑无眼。你们的刀如果是奔着残我、杀我而来的,那么我将不会手下留情,定会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那名扬言要青登“别怪他们”,装模做样地作着“免责声明”的保镖冷笑连连。

“哼,好啊,你若是办得到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4名保镖挺步向前,被西斜的日光拉得老长的身影,山一般地压向青登。

扎实沉稳的脚步,充满力度之余却又不失柔性的握刀动作,以及举手投足间所逸散出的精悍气息,让见者能够明白到:这是一群身手绝不可能普通,势必经历了不少生死决斗的善战之人!

“……纱重,八重。”天璋院低下头,一脸严肃地对分立在她左右两侧的二重姐妹说,“你们……”

“你们不用来帮我。”青登头也不回地出声打断了天璋院的话头,“这群人……就统统交由我来处理吧。”

天璋院还未来得及提出质疑,一旁的德川家茂就抢先一步地问道:“橘君,你确定吗?你面前的那4名武士……身手明显不凡啊。”

青登闻言,会心一笑,半开玩笑道:

“没关系,放心地交给我吧。如果把纱重、八重派上来助阵,倘若那个板仓平彦趁我们不备,派人偷袭了你们,那这个罪责,我可担不起呀。”

尽管青登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但德川家茂还是面露迟疑与犹豫。

毕竟板仓平彦的保镖们,与那群身手乏善可陈的儒生们相比,武道实力明显不在同一个层次。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天璋院为这场简短的谈判奏响了拍板之音:

“我明白了。那么……盛晴,去大干一场吧。”

即使青登背对着天璋院,也隐隐约约地感知到天璋院在对自己笑。

青登稍稍地侧过脑袋,以眼角的余光向后看——果不其然,天璋院冲其展现出一抹他在看了后,莫名地感到安心与酣畅的清雅微笑。

就像是被天璋院的笑颜给感染了一样,青登不自觉地跟着一起微微地勾起嘴角。

在回了天璋院一道掺着笑意的目光之后,青登将视线与注意力转回至身前,长出一口气——呛啷啷啷——佩刀出鞘!

“上!上!将这家伙的两只手统统砍掉!”

板仓平彦一边猖狂地叫嚣,一边快步后退,躲至保镖们的身后,躲至青登碰不到他的地方,脸上浮现气焰万丈的狰狞笑意。

虽意外频出,但就结果而言,那群刚刚被青登暴打了一通的腐儒们,现在直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他们本还担心着板仓平彦不肯替他们出头,或者是对青登的报复手段不够激烈。

没成想,青登竟把板仓平彦给打了!把板仓平彦给得罪死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个该死的斗笠男完蛋了!

眼下,聚拢在板仓平彦身边的腐儒们,一个个的全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可太了解板仓平彦的保镖们的实力,都有多强了!

他们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看见青登被板仓平彦的保镖们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与此前青登会战群儒时的氛围截然不同的肃杀气息,滚滚四散。

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无不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一场激烈并惨烈的血腥死斗,即将上演!

……

青登的眼神,顺着刀锋横扫过4名保镖的脸。

当前的这副局面……尽在青登的预料之内。

在将受那股无名火驱使的拳头,重重砸进板仓平彦的丑陋大脸时,青登就已经做好了迎接板仓平彦的一切凶狠报复的心理准备。

给天璋院等人添了麻烦,影响到他们今日的微服私访了……青登对此感到很抱歉。

但他并不因自己殴打了朽烂的权贵而心生悔意。

倒不如说……青登现在甚至还感到一种异样的惬意、舒畅。

此乃青登坚持要“独自应付板仓平彦的保镖们”的最主要原因——他想独占这份痛打权贵鹰犬的快感。

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再对板仓平彦的丑脸来上几拳。

青登一边默默地享受着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奇特舒畅感,一边静静地架好刀。

接下来的一刹那,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青登的身上。

青登猛地感到体内似是有什么东西欲喷薄而出。

本能地心神一动——

刹那间,正与青登对峙的那4位武士,统统脸色大变!

同样变了脸色的人,还有青登身后的天璋院一行人。

板仓平彦、群儒、以及四周的看客们,虽不像天璋院他们那样有着那么剧烈的反应,但他们无不朦朦胧胧地感应到——青登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似乎变得……更加“巨大”了!

唯有见惯了大世面的天璋院等人,以及正直面着青登并且武道经验丰富的那4位保镖,清楚地知道青登的身上正发生着什么。

“是‘势’……!”4位保镖里的某人,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这个字眼。

此时此刻,如汪洋般的磅礴气势从青登的体内散出!以山岳崩塌之势朝着保镖们压将而去!

能够释放出“势”……此事意味着什么,身经百战的保镖们,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时间,保镖们的脸色凝重得无以复加。

他们不约而同地摆出了各自最擅长的架势,然后逐一地报上自己的家门:

“直心影流,上原左一郎!”

“小野一刀流,三上雅次郎!”

“直心影流,奥田武三郎!”

“神道无念流,高桥弥四郎!”

左一郎、雅次郎、武三郎、弥四郎……一二三四,这4人的名字倒也好记,然青登完全没有去留意他们的名姓。

青登刻下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身上。

——“势”……真是久违了啊……

青登讶异地眨了眨眼。

上一次释放出“势”,还是在大半年前的那场与镰鼬的决斗上。

“势”又一次地在毫无任何预先征兆的情况下,冷不丁地被激发……对此,青登自是大感愕然与不解。

虽很好奇个中缘由是什么,但受目下的情况所迫,只能先暂且搁置这个问题了——等之后再去慢慢思考答案吧!

只听“哈……”的一声,青登吐出长长的气息,抖擞精神,一字一顿地冲前方诸敌不耐道:

“别废话了,快点放马过来吧!”

这个瞬间,从青登体内释放而出的“势”,猛地暴增!

也同样是在这个瞬间,五道身影合而为一!

青登一跃跃进了敌群中间。

他斜挥一刀,砍向左一郎的胸膛,然后顺势调整刀尖的位置,刺向雅次郎的脖颈,紧接着把刀舞出一个漂亮的扇形,扫向武三郎的肚腹。

尽管青登劈出的此串行云流水的连击,俱被挡住或躲过,但却成功地逼退了遭受攻击的这3人,使他们那原本很是严密的阵型发生了松动。

说时迟那时快,左一郎低喝一声,身体如飞燕一般径直向青登的天灵盖砍来。

青登毫不畏惧地与其展开对攻!他以仿佛在水上滑行的流畅步法朝左一郎欺身而至,弹开左一郎的刀,紧接着迅捷如电地猛劈左一郎的脖颈。

左一郎同样架开了青登的攻击,两人位置互换。

这时,青登忽觉得背后有一股杀气逼了过来。

青登反应迅捷地向后转身,挥刀迎向从背后扑过来的弥四郎。

天地里,倏然白刃一闪——人们看见青登的刀仅闪了一次,就弹开了弥四郎的刀,化解了弥四郎的偷袭。

下一息,青登以脚掌黏着地面的步法向前大跨一步,在即将与弥四郎错身而过时,将刀高举过顶然后用力劈下,使出一击袈裟斩。

弥四郎见状,神色大骇,下意识地举刀防御。

自上往下劈出的斩击;自下往上抬起的防御,二者看上去难分快慢。

可真实情况呢?

真实情况是青登的刀速更快一点。

夫剑者瞬息。

一瞬间的大意、一瞬间的快慢差距,足以决定一场剑术决斗的胜负!

噗嗤!

青登的刀锋泼出瀑布般的鲜血——他的刀深深砍进了弥四郎的左肩,从肩头一直砍到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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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月票目标也顺利达成了!但因为作者君昨日忙着处理一些个人私事,所以没能在今天写够8000字,灰常抱歉!作者君明天会补上8000字的大章的!(豹头痛哭.jpg)

(本章完)

第345章 新天赋【旱掌】与天赋融合【虎之臂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剑术小成者”】

【天赋介绍: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9倍】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剑术小成者”无法与“剑之圣者”融合】

【天赋融合失败】

……

增强剑术才能……这种类型的天赋真是许久未见了啊。

只遗憾“剑术小成者”对眼下的青登而言,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现在,只有“剑之达人”及以上的同类型天赋,才能让青登的剑术才能得到进一步的增长。

被青登砍断大半个身子的弥四郎,从他刀下滑落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无半点生命气息。

战斗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这么快就有死者出现了……惨烈的画面,引起周围不少看客的严重生理不适。

一时间,人群活像惊飞的鸦群。

只不过,后者发出的声音是“嘎呀嘎呀”的啼鸣,而前者发出的是“呜呜呜”、“呕呕呕”的惊呼声与干呕声。

不容半点歇息,又有新的令人窒息的杀气朝青登扑面而来。

青登架好刀,朝这阵向他迎面吹来的冷风招架而去。

只听刀锋相交,铿然作响,火花飞溅。

修习直心影流的武三郎大喝一声,气沉丹田,腰部与双臂使劲,双脚紧扎地面,迫使青登与其角力。

直心影流是一门历史颇为悠久的剑术派别,于元禄年间(1688年-1703年)兴起,门下出过许多能人。

截至目前以来,最知名的直心影流剑客,当属讲武所的现任头取、被当今世人誉为“剑圣”、常被好事之人拉出来与绪方逸势作比较,讨论他和“永世剑圣”究竟谁更强一些的男谷精一郎。

直心影流主要讲究的是心胆的磨练,强调使用“厚重之剑”。

从武三郎所使的技法来看,他很好地领悟到了直心影流的宗旨。

正与武三郎对刀的青登,直觉得像是有块坚不可摧的巨石朝他压将下来。

在同一时间,另2位敌手……左一郎与雅次郎以钳形攻势,一左一右地向青登步步紧逼。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欲趁着青登被武三郎牵制住之时,将青登乱刀制服!

在常人眼里迫在眉睫的艰险危机,对青登来说不过只是司空见惯的光景。

说时迟,那时快,青登展开行动。

“哈啊啊啊啊!”

标准的气合声从青登的喉间迸裂而出。

借着气合,青登暗自运劲,腿腰臂化为一体——脚蹬大地,腿以助腰,腰以助臂,臂以助腕。

“一马当先”、“熊之腰+1”、“象的核心+1”、虎之臂,这4项天赋一块儿发动!

再加上“聚神”以及因正以一敌多,而一早就处于“词条发光”状态的“孤胆”的加持——

坚不可摧的巨石被崩开了。

“呜哇啊!”

武三郎发出宛如倒抽冷气的怪叫。

只见武三郎的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打中了一般,“铿”的一声与青登的刀分开。

下一息,他的整个上身倾倒似地后仰,“啪啪啪”地朝后连退了数步,掌中刀险些脱手飞出。

跟青登比力气,就是这样的后果。

靠着纯粹的肉体力量弹开了武三郎的刀,迫使其后退之后,青登飞快转身,对着右边的脚步最快的左一郎横扫一刀。

未曾想到青登居然能这么快摆脱武三郎的左一郎,眉宇间不禁浮起几抹惊悚。

只不过,左一郎到底不是第一次握刀的菜鸟,他仅仅只惊慌了一刹便恢复了镇静。

“喝啊啊啊啊!”

仿佛要压住青登的这一刀,似乎纯心要与青登作对抗,左一郎变换姿态,使出了与青登相同的招数:横斩。

青登的刀是自西朝东劈,而左一郎的刀是自东朝西劈。

方向截然相反的两柄刀,在瞬息之间重重地撞在一起——铛——随着震耳欲聋的金铁相击声一并发出的,还有锋刃破碎的音响。

左一郎的刀受损了。与青登的刀相撞的那个位置,裂出了一个三毫米宽的豁口。

反观青登的刀——完好无损。

青登自身声望的水涨船高,使其爱刀定鬼神的名气也跟着一路走高。

凡是对青登的履历事迹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仁王的佩刀长着啥样。

为了不让人发现青登的真实身份,在离开月宫神社,准备开启今日的微服私访之前,德川家茂特地给青登准备了一把用于替换定鬼神的好刀。

江户幕府的现任将军所提供的刀……那自然不可能会是什么街边随处可见的地摊货!

根据青登自己的估计,单论品质的话,德川家茂暂借给他的这把刀,丝毫不输给定鬼神!

以珍品对凡品……会出现这种“一人的刀受损,另一人的刀完好无损”的光景,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目睹武三郎被青登用蛮力弹飞的一幕之后,却依旧敢于和青登硬碰硬……可见左一郎对自己的臂力很有信心。

而左一郎的自信,也确实不是无的放矢。

在与左一郎对砍一刀后,青登霎时感到双掌一阵发麻,他已许久没碰上过这种能使其手掌有麻痹感的敌手了。

然而……拼力道,终究还是身负大量变态天赋的青登更胜一筹!

“呃唔——!”

在双刀相击的下一瞬间,尽管勉力坚持,但顺着刀身传递到两掌与身躯的强劲冲击,还是让左一郎因气力不继而神色痛苦地向后连退三步。

将左一郎也顺利地逼退之后,青登马不停蹄地转身向左,准备迎击下一个敌人。

时机掐得刚刚好。

在青登持剑面朝左方之时,正正好地赶上了从左手侧逼来的敌人——使小野派一刀流的雅次郎,即将举刀发起攻击的时候!

雅次郎大叫一声,手中刀呼啸着直奔青登头顶。

青登把力量集中在脚尖上,然后一蹬地,猛然扑向雅次郎。

身体稍稍朝侧一扭,轻松躲开对方的刀的同时,趁着错身的一刹那,闪电般挥刀直击雅次郎的肚腹。

雅次郎狼狈地往后仰身,反应之迅速,值得称道。可青登还是感觉砍中了对方。

细看青登的刀尖——刀尖泼洒出一串血珠。

青登的刀擦过了雅次郎的身躯,虽说刀尖远了一点,但还是成功地在雅次郎的胸膛上拉出了一条三寸长的豁口。

……

……

青登与左一郎等人的战斗,如火如荼地展开着时——

“……”

德川家茂自刚才开始,就一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片刻后,他貌似做好了什么决定,转头面向身旁的纱重:

“纱重。”

“在。”纱重反射性地快声回应。

“你现在去一趟板仓胜虎的府邸,然后……把这个拿给他看。”

德川家茂从怀里摸出一枚成人巴掌大的黑色印笼。

印笼的正中央,饰有一只用黄金雕刻出来的德川家族的家纹:三叶葵。

“这是……?!”

看着德川家茂手里的这枚黑底金纹的印笼,性情向来雍容不破的纱重,难得地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态,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等见到板仓胜虎之后,你就对他说……”

德川家茂俯低上身,将嘴唇贴近纱重的耳畔,逼音成线,对纱重耳语了片刻。

待语毕之后,德川家茂重新挺直身体。

“都记清楚了吗?”

“嗯!”纱重用力地点了点头,“都记清楚了。”

“那就动身吧。”德川家茂颔首,“动作快。”

“是!”纱重低头应和一声,紧接着横移目光,扫视了圈四周。

这一刻,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仍激战着的两方人马身上,完全没有人在留意个子娇小得并没有比一柄打刀高上多少的纱重。

纱重瞅准这个机会,踩着无声的脚步,以人群作掩护,向着西北方快步奔去。

须臾,纱重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街角……

……

……

不愧是能被板仓平彦这种既有钱又有势的无良权贵雇为保镖的武士。

左一郎等人不仅实力过硬,而且彼此间的配合程度也极好,绝不各自为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左一郎等人甚至都不用等青登出手,在看到青登居然能释放出“势”后,他们便都知道了青登绝非等闲之辈。

特别是在眼见青登如此轻松地就把他们的同伴弥四郎给斩杀之后,左一郎等人更是不敢再对这个戴斗笠的神秘人有分毫的大意。

为此,他们采取了彻彻底底的乌龟战法——青登在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交手时,另两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地赶来支援。

以一对多的秘诀,就是想方设法地将以一对多拆解成多场一对一——此乃青登在历经百战之后,所悟出的宝贵经验。

面对彼此间配合得十分默契的左一郎等人,青登迟迟找不到可以一口气敲下“定锤之音”的合适时机。

目下的战局虽呈焦灼之态,可青登也不着急。

焦躁冒进乃武者之大忌。

更何况时间在青登这边!

受“强肌+1”与“铁肺+1”改造过的躯体,根本无惧持久战!

痛打群儒在先,激战左一郎等人在后,尽管青登已经连着打了两场战斗,但他的身体状态依旧极佳,仅仅只出了一点细汗,呼吸依然平稳有力。

除了身体之外,青登的精神也同样不怕与人打消耗。

“聚神”的存在,让青登毫无因长时间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而不受控制地走神之忧。

打刀的重量可不轻。

长时间地握持、挥动这么块大铁片子,总会有气力、心神难以为继的时候。

久守必失。此消彼长之下,决胜之机迟早会出现。

青登的判断是准确的。

左一郎等人的体能明显不如青登。战至现在,他们仨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呼吸急促。

青登见状,心中了然:虽比他预想中的要早到不少,但毋庸置疑——胜机已至!

“哈……”青登吐出一口浊气,握紧刀柄,摆好架势。

下一息,他犹如饿虎扑羊般对着目下呼吸最不稳的人——雅次郎飞跃过去!

面对青登的猛袭,雅次郎倒也不慌,他本能地退后一步,手中刀斜在身前。

寒光闪过之时,只听“铛”的一声,两柄刀绞在了一起。

下个瞬间,青登的刀贴着雅次郎的刀,滑下似地斜取雅次郎的胸口。

刀刃滑动间,擦出一连串闪耀的火花。

雅次郎急忙侧身避过,挪动脚步的同时,持刀的右手撩起,猛劈青登的胸口,欲反咬青登一口。

殊不知,他的企图早已被青登看穿。

青登不紧不慢地轻轻一扭身,便让雅次郎的刀只徒留地砍中空气。

倏忽间,青登敏锐感到一道锋利之物从背后直坠而来。

青登哪怕不看也知道:是左一郎和武三郎赶来增援了。

没有转头去看的必要,青登的耳朵……准确来说,是经“风的感知者”增幅过的耳朵,已经替青登把握住了左一郎和武三郎的身位及刀路。

啪挲——青登的脚掌在地面擦出一团飘渺的轻尘。

飞扬的尘土里,某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在两束刀光下飘然转身。

雅次郎本想趁机后退两步,退出与青登的乱战,抓紧时间调理呼吸,重整旗鼓。却不料一道寒光冷不防地自斜刺里冲出!笔直地袭向他的脑门!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雅次郎的本能反应救了他一名,他毫不犹豫地举刀防御。

他的刀与青登的刀再度交锋。

金铁交鸣之声,飞散荡漾。

“唔——!”

并不以力量见长的雅次郎,此刻终于因无法再忍耐而面露痛苦,五官像块抹布般拧作一团。

他的力量比青登弱上太多了,每次与青登硬碰硬时,他都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要断掉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还没来得及从双臂的麻痛感中缓过劲来,青登就已不依不挠地对他递上新的攻势。

青登当前的作战计划很简单明了——在左一郎等人皆显露颓势的当下,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一鼓作气地将他们打垮!

因此,青登瞄上了目前状态最不好的雅次郎。

他的目标很明确——不管其他人,就只盯着雅次郎!就只逮着雅次郎穷追猛打!

前刺、横斩、竖劈……青登慷慨地向雅次郎“展示”着自己的剑技。

左一郎和武三郎怎会看不出雅次郎有难了呢?

然不管他们怎么拼死猛攻,怎么费尽一切地试图给雅次郎解围,他们的刀就是碰不到青登的身躯分毫。

绝大部分攻击,被青登用精妙的步法躲过。

小部分的攻击,被青登以娴熟的防御技巧化解。

青登的攻势渐盛,雅次郎被彻底压制。

雅次郎自知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于是,他决定放手一搏!反守为攻!来了不破不立!

只见他将原本可攻可守的中段架势,切换成利于进攻的八双之构。

然而,兴许是肌肉疲劳了吧,亦或者是精神不够集中了,雅次郎的动作慢了一丝。

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清楚分明地映入青登眼中。

高手战也好,初学者战也罢,二者的本质都是差不多的——任何一瞬间的大意、失误,都足以致命。

正当雅次郎把刀往“八双”扬起的瞬间,青登右脚飞速地往前大跨一步,不带半分迟疑地举刀即斩!

扑哧——青登一刀深深砍入雅次郎的脖颈。

鲜血迸射,白骨露出。

青登的耳畔传来雅次郎用力喘息,可怎么也吸不上气的“哼哧哼哧”声。

继吸气声之后,紧接着的是“当啷”的掉刀声以及重物落地的声响。

雅次郎突然掉了刀,屈膝着地,渐渐垂下头,移时身子重重地向前倾倒,其身下的地面立刻漫开一大摊血。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旱掌”】

【天赋介绍:手心不容易出汗】

又是一个说有用似乎也挺有用,说没用倒又名副其实的微妙天赋……

顾不上感慨又得一稀奇古怪的奇葩天赋,青登闪电般地持刀转身,面朝仅剩下来的两位敌手——左一郎与武三郎。

3对1变为了2对1,青登的压力顿时大减。

此刻,左一郎和武三郎不约而同地斜目扫了眼雅次郎的尸首,二人的脸上双双浮现明显的动摇之色。

这时,板仓平彦气急败坏的喊声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你们发什么呆啊!快上呀!我每个月花20两金雇伱们,不是请你们来和别人大眼瞪小眼的!”

板仓平彦的焦急喊声,激发了左一郎和武三郎的契约意识。

只见他们俩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眸光。

下一刻,二人同时冲出,倾身砍向青登。

青登身轻如燕地斜着往旁边一跳,闪出一定的距离。

与此同时,摆出右下段的架势,把刀从右下往左上斜劈。

目标:武三郎的面门!

武三郎本下意识地准备架刀防御,可却在这个时候,青登的“势”起了效用。

莫说是与刻下身缠磅礴之“势”的青登交战了,光是跟他对视,就已然感到压力山大。

若举个形象的例子……如果说开战前的青登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猫,那么现在的青登就是一头鼓吻奋爪的猛虎!

跟猛虎战斗……这给人造成的心理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武三郎被青登身上的惊人气势震了一下,心神不由自主地发怔,反应慢了半拍。

此刻活像是梦游患者的武三郎,只觉眼前仿佛有一头不可名状的可怕“怪兽”,正以山岳坠落之势朝他压将而来。

就在他总算是回过神,意识终于跟上现状之时,已然为时过晚——在冬日暖阳的晕染下呈淡蓝色彩的刀光,挤满了他的视野。

接下来发生了何事,武三郎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他的脑袋现在多了块血流不止的大洞。

要求一个脑洞大开的人去思考问题,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一点。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剑术小成者”】

【天赋介绍: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8倍】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剑术小成者”无法与“剑之圣者”融合】

【天赋融合失败】

……

最后的对手——左一郎并未因同伴尽亡而丧失了作战意志。

如此过硬的心理素质,让青登都不禁暗暗挑眉。

只见左一郎一边一寸寸地朝青登的方向挪动脚步,一边紧张地目测着自己与青登之间的距离。

青登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原地,静待左一郎自个儿靠过来。

转眼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4步了。

左一郎继续近身青登,而青登也继续站在原地,一动儿也不动。

就在左一郎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两道白光双双划破大气!

两把都是以中段之构起势的刀,同时往对方斩去!

铛!

钢刀击于空中。

左一郎是板仓平彦的一众保镖里,身手最高强的人。

一击未中之后,他疾如旋风地重新摆好架势,斩出了第二刀。

青登毫不示弱地挥刀迎上去,刀速与左一郎不分先后。

铛!铛!铛!铛!铛……

刀刃与刀刃的反复碰撞,搅乱了大气。

相较于抱定必死之心的左一郎,青登的动作举止是那么地游刃有余——从中可看出,这已经不可能会是一场充满悬念的战斗了……

刹那间,青登缓缓挥起刀尖,架出霞段的构式。

左一郎瞅准青登切换架势时所产生的空隙,挺身向前,伴随着一声怒喝,舞刀劈向青登的面门。

然而,青登抢先一步地从他刀锋所至的地方消失不见。

等青登再现身时,他已出现在左一郎右前方的三米多外。

“喝啊啊啊啊啊啊——!”

左一郎发了狠,他嚎叫着,前冲着,追击着。

嚓、嚓!

他仅迈出两步,三米多的间距便被他瞬间拉近。

在左一郎近身的同个瞬间,青登不动声色地调整刀锋的朝向,在空中画出银色弧线的刀尖,不偏不倚地正好对准左一郎的眉心。

“喝啊啊啊啊啊啊——!”

左一郎又发出一道浑厚的气合。

电光火石之际,他挟着响彻天地的喊声,蹬地飞身,连人带刀地撞向青登!

“哈……!”

青登吐净肺里残存的空气。

一霎那,仿佛被按下了“录像停止键”,青登的刀尖倏然定住不动。

紧接着在下一个瞬间,霞段之剑犹如破天惊雷一般横向疾扫左一郎!

两人错身而过。

左一郎的刀……仍旧干净如新。

而青登的刀——画出了一条血色的彩虹!

这条鲜艳的彩虹转瞬即逝,方一出现就立即消失在青登脚边的尘土里。

左一郎站在青登身后3步外的地方。

他的天灵盖迸开一道被横切而过的裂缝,如此清晰,先是浮现血线,然后血线变为“咕咚咕咚”地往外直淌的血水。

上一秒中还生龙活虎的左一郎,这一秒里他的头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双脚支撑着已然失去生机的身体,依着惯性歪歪扭扭地朝前走了两三步……而后像一摊烂泥瘫倒在地。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虎之臂”】

【天赋介绍:手臂的爆发力异于常人】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叮!天赋融合成功】

【“虎之臂”能力晋级——“虎之臂+1”】

【“虎之臂+1”天赋介绍:天赋效果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增强。“+9”为最高等级】

……

其实,真要细说的话,左一郎适才的拼死一击,并非毫无成果。

他虽未中伤青登……但却砍坏了青登的斗笠。

“嗯?”

忽觉眼前的光线突然变得好明亮的青登,一边疑惑地扬眉,一边抬眼朝上一看——原来是额间那个位置的斗笠边沿,被左一郎的刀砍破了。一条近两寸宽的豁口,横亘在其上。

明媚的阳光,照亮了青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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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豹歉!因为一些原因,作者君今天又没有豹更8000+!(豹头痛哭.jpg)

明天豹豹子一定会补上8000+的欠更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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