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皇后贵妃双双败北!陈大人的家法!

「你、你怎么来了?」

皇后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慌乱,结结巴巴道。

「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面容变得模糊,好似散去了一层云雾,显露出那张冷艳无双的绝美面庞。

果然是娘娘!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完了,这回真被抓包了!

「娘娘,你听我解释—.」

「闭嘴。」

.

玉幽寒看向皇后,声音冰冷彻骨:「今天早上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竞争,结果转头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还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

「姜玉婵,你还真够无耻的!」

「我无耻?」

皇后本来还有点心虚,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咬牙道:「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和陈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何来下三滥一说?」

「今天这生米我就当着你面煮了,又能如何?」

???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这会您就别火上浇油了啊!

玉幽寒酥胸起伏,面若寒霜,眼中却升腾着熊熊怒火。

「口气倒是不小,有种你试试看!」

「我哪里都不小!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是吓大的?」

两人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感受到手腕处逐渐升高的温度,玉幽寒努力控制着情绪,她心里很清楚,皇后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通过前几次的异常状况,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今天在轿子里就已经动手了。

「该死——」

玉幽寒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墨对皇后的态度很特别,让她始终有种危机感,万一真被这女人得手,再加上那封「罪己诏」,没准还真能先一步跨入陈家大门!

想到皇后日后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大妇」架子,心头火气就直往上窜。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怎样,先把人带走再说!

想到这,玉幽寒大步上前,拉住了陈墨的胳膊,「跟我走!」

「不行!」

皇后见状顿时急了。

玉臂楼着陈墨的脖颈,双腿盘在腰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大老远从京都跑到南疆,好不容易才见到小贼一面,你说带走就带走了?想得美!」

「你以为这样对本宫有用?幼稚!」

玉幽寒不打算废话,直接就要破开虚空强行离开。

陈墨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反正早晚都要面对,还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一碗生米煮出来两碗熟饭,这很合理吧?

眼看空间荡起涟漪,身形变得透明,陈墨来不及过多思考,心神沉入掌心,紧了那根红绫虚影,用力一拉一喻一伴随着空气震颤,猩红尘埃飞速汇聚,形成了一条红色绸缎。

如同游蛇一般在玉幽寒体表游走,穿过腋下、胸前和股间,然后猛然收紧!

「唔!」

玉幽寒脸色一变,闷哼出声。

周身凝聚的道力顷刻散去,整个人直愣愣的向前栽倒,正好压在了两人身上。

房间内安静下来,气氛陷入死寂。

皇后愣了愣神,喃喃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之所以不敢动手,担心的根本不是国运反噬,而是这条红绫—」

「这玩意会压制你的修为,而且只有陈墨能解开,对吧?」

玉幽寒银牙紧咬,撇过头没有作声。

皇后见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坐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哼哼道:「你方才不是挺有脾气的吗?这会怎么没动静了?」

玉幽寒沉声道:「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本宫解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却破天荒的摇了摇头,「属下恕难从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幽寒黛眉紧,「难道你要背叛本宫不成?」

陈墨还没说话,就听皇后轻笑着说道:「此言差矣,陈墨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玉幽寒置若罔闻,一双青碧眸子紧紧盯着陈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陈墨眼帘低垂,始终不肯与她对视。

玉幽寒脸颊逐渐失去血色,眼神中满是失望。

皇后双手叉腰,雄起起气昂昂道:「小贼,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出气的,正好这妖女现在无力反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上次玉幽寒把她屁股都打肿了,趴在床上修养了好一段时间,这次终于能报仇雪恨了!

必须给这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是。」

陈墨应了一声,爬起身来。

玉幽寒心中酸涩弥漫,贝齿用力咬着嘴唇,几乎要沁出血来,却没有再过多挣扎,任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算了,就当是本宫看错了人。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今日过后,你我便恩断——」

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矣?」

「你、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闻声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绸带,将皇后按在床上,用龟甲缚的手法捆的严严实实,那沉甸甸巨物显得更加傲人。

「搞定。」陈墨拍了拍手。

皇后俏脸满是茫然,「我让你收拾玉贵妃,你捆我干嘛?」

陈墨摊手道:「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啊。」

皇后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和她是一家人了?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帮我?」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启了洗脑模式:「殿下之前不是问我,成为陈家大妇需要哪些条件吗?首先最重要的便是容人之量。」

「所谓正妻掌家,首在胸襟,斤斤计较则闹必乱,宽和待物方得上下相安,此乃齐家之道。」

「贵妃娘娘此前是对你动了手,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先去寒霄宫挑起的事端?」

「若是再斤斤计较,岂不是显得太过小气了?」

「我·——」

皇后一时语塞。

当初确实是她先去「找茬」,可那是因为玉幽寒前一晚在陈府留宿了呀!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糊涂帐,要是追究下去,根本就分不出个是非对错见皇后一时熄了火,陈墨又扭头看向玉幽寒,郑重其事道:「皇后殿下和娘娘一样,都是我的心尖肉,若是我说舍弃就舍弃了,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娘娘扪心自问,真的会将未来托付给这种男人吗?」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陈墨真为了她放弃皇后,是不是意味着哪天也会为了其他人而抛弃她?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皇后,还有厉鸢、知夏、清璇、道尊难不成娘娘要把我身边的姑娘赶尽杀绝?」陈墨开始趁热打铁。

等会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玉幽寒此时神思不属,竟也没有察觉,低声道:「本宫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若是本宫真的介意,就不会容忍你这么久了——.可、可是你也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本宫啊。」

陈墨正色道:「娘娘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舍得欺负呢?」

玉幽寒脸颊发烫,「那你为何不跟本宫走?」

陈墨叹息道:「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必须得让你们认识到错误,若是这次轻描淡写的揭过,下次还会面临同样的情况——」

说看,他手腕一翻,一条黑色软鞭凭空浮现。

整体大概三尺余长,握柄是乌木材质,鞭身有拇指粗细,通体漆黑,由一根根柔韧细筋拧成,末梢处缀着几缕细绒,泛着淡淡幽光。

空气中泛起一股沁人馨香,吸入后血流变快,心跳「扑通」作响。

这是他完成【天南狩魔】事件后获得的奖励。

【七情鞭:情起柔似垂柳,情断硬如钢鞭,每一鞭抽出,皆能引动内心最深处的情绪,使其陷入对方遭受强烈的精神冲击。】

这东西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会伤害到肉身和神魂,倒是可以拿来吓唬吓唬人。

皇后和贵妃看他手上的东西,脸色有些发紧。

「小贼,你这是要干什么?!」

「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

陈墨掂量着皮鞭,笑着说道:「我知道两位心中都有委屈,放心,我这人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任何一方,咱就一人一鞭,直到你们原谅对方为止。」

「先从皇后殿下开始吧。』

「不行——」

皇后话还没说完,鞭子已经落在了臀儿上。

啪一伴随着一声轻响,皇后身子猛然一僵,天鹅颈伸的笔直,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蜷缩在一起,从陈墨的视角看去,裙摆紧紧贴在肌肤上,分毫毕现,蔚为壮观「我也没使劲啊,居然一下就—」

陈墨也有点发懵。

到底是皇后太菜,还是这七情鞭效果太强?

皇后这边久久没有回神,他又把视线移到了贵妃身上。

玉幽寒这会也慌了神,身体不断向后蠕动,嘴上还不忘威胁道:「陈墨,你要是敢动本宫,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好了一碗水端平,卑职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陈墨擡手一挥,黑影划过。

啪一「唔!」

玉幽寒瞳孔陡然收缩。

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起。

她被红绫束缚着,本就极为敏感,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悸动融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刻仿佛抽离了出去。

看着脸颊通红、触电般打着摆子的娘娘,陈墨喉咙动了动。

这七情鞭.·

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另一边。

楚焰璃做好后续安排后,便离开了公堂,朝着内宅走去。

「陈墨这会应该也见到皇后了吧?」

「不知他喜不喜欢我准备的这份『礼物」?」

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随后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收敛,幽幽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终究只有我是局外人啊—」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看透了人心丑恶,性格也变得越发孤僻,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孤身到老,莹独以终。

直到遇见了陈墨。

刚开始,楚焰璃只是想利用他,毕竟身怀龙气,又掌握着兵道传承,这对朝廷来说是个巨大的变数,必须得牢牢握在手中。

然而随着后续接触,这个想法却逐渐动摇了。

尤其是当陈墨帮她压制异化,还种下了满院的鲜花后,从未体会过亲情的她,内心深处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

应该还谈不上喜欢,或者说,她不明白到底什么叫喜欢。

但如果非要选个夫婿,那个人是陈墨的话,或许也还不错?

「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讨厌我的话,就不要对我那么好啊——

楚焰璃这次之所以跟过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皇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搞清楚陈墨的真实想法。

「我又不介意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即便和婵儿在一起也没关系,而且以我这些年的积累,可以帮他一步步走到最高。」

「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楚焰璃心里暗暗琢磨。

不得不承认,陈墨的能力确实很强。

抵达白鹭城也就两天时间,就找到了蛊神教驻地,还顺藤摸瓜,挖出了州府中藏着的蛀虫。

正如她之前所说,这种人才不能为朝廷效力,实在是暴珍天物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路来到了内院。

只见孙尚宫坐在石椅上,脚下放着一个麻袋,隐约能看出人形。

「长公主殿下。」孙尚宫急忙起身行礼。

楚焰璃询问道:「婵儿呢?怎么没看见她人?」

孙尚宫回答道:「皇后殿下在里屋,正在和陈大人说话。」

「好。」

楚焰璃点点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孙尚宫嘴唇翁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反正皇后和陈墨的关系,长公主是知道的,自己一个奴婢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楚焰璃穿过厅堂,来到卧房门前,刚准备敲响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声响。

楚焰璃反应过来,脸颊透出一抹红晕,暗2了一声。

「这大白天的,居然就开始———真是不成体统。」

本想转身离开,可刚走出几步便顿住脚步,略微过后,又回到了房门前,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仔细倾听着。

啪一「鸣鸣鸣,不要啦,人家知错了还不行嘛—」

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楚焰璃眉头皱起,寻思着陈墨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好了,皇后殿下已经表态了,接下来该轮到贵妃娘娘了。」

「你做梦,本宫绝对不可能跟她认错!」

啪一「陈墨,你好大的狗胆!」

啪—

「你做梦....」

啪「唔....·

(0_o)??

楚焰璃表情凝固,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这个声音是—

玉贵妃?!

「原来这两人说的各凭本事,比的居然是这个?」

「这也太扯了吧!」

市舶司。

汤兴邦从府衙离开后,便和其他人一样,各自回署视事。

整个早上都在忙着处理公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已时,将所有文书批阅完毕,这才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背着手慢悠悠的朝着内衙走去。

「汤大人。」

「见过汤大人。」

路过的官员纷纷出声问候,汤兴邦淡然颌首。

来到衙署深处,一间僻静的院落中,确定四下无人,推门走进了房间。

关紧房门后,他脸色骤变,快步来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了一本书籍,翻开扉页,只见内部被挖空,放着一串兽牙吊坠。

锋锐牙齿微微弯曲,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似乎还沾着暗红色血迹。

见到东西还在,汤兴邦松了口气。

将兽牙收起后,又来到一旁的床榻前,掀开床板,拿出了藏在里面的包裹。

正准备从后门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汤大人这是要去哪?」

汤兴邦表情僵硬,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织锦长袍,好似书生般的年轻男子背靠着门扉,俊秀脸庞上满是玩味,「汤大人连金银细软都提前备好了,看来随时想着跑路啊。」

汤兴邦喉结滚动,汕笑道:「公子说笑了,我这是家里老母生病,着急回家看看·—.」

年轻男子扯起一抹笑容,轻声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撒谎。」

汤兴邦衣衫被冷汗浸透。

以他对这位的了解,笑容越灿烂,就代表情况越危险。

「蛊神教的事情惊动了长公主,花映岚也被盯上了,蛮奴一事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以长公主的实力,根本不可与之力敌,小人只是想谋条生路——」」

汤兴邦低声说道。

「你倒是还挺谨慎。」年轻男子摇摇头,说道:「可惜还是晚了,从你离开府衙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什么?!」

汤兴邦悚然一惊。

咚咚咚这时,敲门声响起。

「汤大人,你在里面吗?」

第381章 女魔头的心动时刻!皇后:我不会认输的!

「汤大人,你在吗?」

听到门外传来市舶司提举王魁的声音,汤兴邦略微松了口气。

关于蛮奴交易一事,王魁全程都有参与其中,两人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擡眼看向那名年轻书生,见对方没有阻拦,这才走到门前,拉开了一道缝隙。

「怎么了?」

王魁额头上挂着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道:「大人,钱一失踪了!」

「你说什么?」汤兴闻言脸色一变。

钱一是他安插在李府的耳目,一方面是为了监视花映岚,同时有任何情况,也能及时下达指示。

今日清晨,长公主刚一落地,就当众逼问知州焦昱,汤兴邦便意识到了不对。

对方并非只是走个过场,而是要动真格的!

可区区一个蛊神教,根本不至于让那位亲自跑一趟,背后显然还有其他原因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蛮族!

长公主镇守边疆多年,对蛮族深恶痛绝,这次亲临白鹭城,很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在回来的时候,汤兴邦给王魁使了个眼色。

要他立刻通知钱一,将金沙港的那批货物销毁,然后自己则找机会偷偷出城,暂时躲避风头。

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等等,你是说昨晚?」

汤兴邦冷静下来后,皱眉道:「长公主今早才抵达白鹭城,钱一却是昨晚出事的?难道还有其他人盯上了我们?」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个消息。」

王魁嗓子动了动,说道:「焦大人说今晚要在府衙设宴,为长公主接风洗尘,所有官员必须到场—.而且属下方才回来的时候,发现内城已经被封闭了,只能进不能出———」

汤兴邦眉头皱的更紧,「这宴席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王魁询问道:「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汤兴邦心思电转,说道:「长公主应该还没掌握充足的证据,否则就直接抓人了,这次晚宴想来就是试探,倘若缺席便代表心虚———」

「眼下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静观其变,晚上照常赴宴,不要被人看出异常。」

「这——好吧,全听大人安排。」

王魁这会也没了主意,只能按照汤兴邦的吩咐去做。

待王魁离开后,汤兴邦关上房门,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此时他已是进退两难,内城被封锁,根本无法脱身,俨然成了瓮中之鳖!

他扭头看向那位锦衣青年,躬身道:「公子,这些年来我任劳任怨,您交代的事情从来没出过差错,这次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现在我能指望的就只有您了!」

「放心,我这人最重情意,你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锦衣青年淡淡道。

「多谢公子!」

汤兴邦面露喜色。

这位公子的手段他是了解的,只要愿意出手搭救,绝对能给他谋得一条活路!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你去做。」

「公子但说无妨。」

「其实说来也简单.」

锦衣青年清秀的脸庞上挂着微笑,如春风和煦,「那就是请汤大人去死吧。」

?!

汤兴邦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胸膛一凉。

随后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他缓缓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一只无形大手将心脏连带着血管一并扯了出来,不断紧,心脏被压迫的扭曲变形。

「公、公子——」

汤兴邦声音断断续续,目光祈求似的看向对方。

锦衣青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确实是条好狗,办事还算得力,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背着我去和那群蛮子接触。」

「—」

汤兴邦脸色青紫,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锦衣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心脏爆裂开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四溅的鲜血定格在空中,然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猩红旋涡。

旋涡飞速旋转,速度不断加快,血液中的杂质被剔除出去,最终压缩成了一颗赤色丹药,落入了锦衣青年手中。

「纯度低了点,毕竟年纪大了,修为也一般,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吧。」

锦衣青年擡手将丹药扔入口中,好像嚼糖豆似的咬碎吞下,衣袖下方的肌肤隐隐浮现出红色鳞纹,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汤兴邦浑身血液被抽干,身体变得干,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锦衣男子伸手在他怀里摸了摸,取出了那枚兽牙吊坠,叹息道:「出事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来找我,而是去找那群蛮子帮忙?真是让人心寒啊。」

啪一男子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凭空燃起,瞬间将汤兴邦吞噬。

呼吸之间,肉身连带着神魂一并化为灰烬,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钱一失踪,说明花映岚已经暴露,那批货很可能也被发现了。」

「不过幸好我提前留了一手,现在只要拖到新的蛊虫炼制出来就够了.—」

锦衣翻卷,身形条然消失不见。

府衙。

内宅,卧房。

绣榻上一片凌乱,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息,既有桂花盛开的馥郁芬芳,又混合着一股海风拂面般的清冽冷香。

陈墨手里拎着七情鞭,看着面前的两道倩影,嗓子不禁动了动。

「好像有点玩大了」

皇后此时蜷缩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迹,雪白满月上隐隐透着几道红色鞭痕。

陈墨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用力,但皇后的肌肤实在太过细嫩,看起来就像是被打坏了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被打坏了·

「死小贼,臭小贼,就知道欺负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皇后低声鸣咽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身子时不时的颤抖一下,还没有从那崩坏般的感觉中缓和过来。

而玉贵妃的表现则平静很多。

冷艳的脸蛋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淡如止水,只是那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的嫣红却出卖了她。

哪怕是面对红绫和七情鞭的双重攻击,意识都处于涣散的边缘,贵妃娘娘依旧强撑着没有松口。

反观皇后宝宝,一鞭子下去就服软了,哭哭啼啼的喊着「我错了」。

两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娘.」

陈墨被那双青碧眸子盯的有些心慌。

本想接着这次机会,让两人消除隔阁,却忘了以娘娘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尤其还是当着皇后的面·

「够了吗?可以给本宫解开了吗?」玉幽寒淡淡道。

「当、当然可以。」

陈墨哪还敢再胡来,收起鞭子,开始认真的寻找起了绳结。

玉幽寒双眼微阖,贝齿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出声。

陈师傅忙活了半天,终于将红绫拆解开来,脱落的瞬间便化作烟尘消散。

呼一狂风乍起,纱帐翻卷。

磅礴元涌入体内,气机节节攀升,修为已尽数恢复。

玉幽寒警了皇后一眼,语气冰冷道:「虽然本宫不知道,你给陈墨灌了什么迷魂药,但既然他这么护着你,本宫也不会再横加阻拦。」

「但有件事你要记住」

「本宫给你的,才是你的,本宫不给,你不能抢。」

「你猜的没错,本宫确实没办法杀你,但你若是得寸进尺,本宫会抹杀你身边的一切,锦云、太子、楚焰璃—只要和你有一丝关系,本宫都会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敢!」

皇后气的浑身发抖。

「不信你就试试看。」

玉幽寒不再多言,破开虚空,身形消失不见。

皇后酥胸起伏,纤手用力紧,脸色有些苍白。

「殿下别担心,娘娘向来嘴硬心软,应该只是吓嘘你而已,不会真做出这种事情的。」陈墨宽慰道。

「心软?」皇后摇头冷笑道:「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你这么认为了。」

因为陈墨的存在,她和玉幽寒的关系变得微妙,甚至还互相打起了屁股。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们真的成了姐妹,皇后心里很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为了将宗门势力化为己用,她亲自动手,杀的青州血流成河,光是顶级宗门就覆灭了两个,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

「后来为了和本宫夺权,开始对朝中官员下手,绑架、暗杀、刑讯逼拷-天麟卫的手段和她比起来都算是小儿科!」

「当时整个京都都笼罩在她的阴影下,『玉贵妃」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不能提及的禁忌,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个被盯上的是不是自己!」

「这样的人,你竟说她心软?」

皇后语气沉重,眼底闪过一丝阴。

「可是娘娘也在荒域灭杀了无数妖族,还亲手斩杀了妖主,这也算是间接拯救了九州苍生吧?」陈墨还在试图替娘娘辩解。

「所以你还不明百吗?」

「无论是人是妖,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分别,全都是可以随手碾死的蚁罢了。」

皇后深吸口气,说道:「只要挡了她的路,就只有一个下场——-玉幽寒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只是以前她想要的是大元国运,现在想要的是你罢了。」

陈墨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其实皇后说的没错,和某些到了后期就给大BOSS洗白的作品不同,在《绝仙》的原剧情中,玉幽寒的人设始终如一。

没有什么悲惨的童年,也没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就是这样的人。

道心坚定如铁,手段狠辣无情,差点将整个《绝仙》杀穿的恐怖存在!

哪怕是陈墨操控着的主角,已经站在了仙路顶端,却依旧难望其项背,需要开挂才能与之抗衡。

似乎就连制作组也不知该如何平衡她的数值了。

「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玉幽寒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魔头,你最好离她远点———」

「殿下说错了。」

皇后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了。

只见他嘴角勾起,笑着说道:「娘娘确实不算什么好人,但感情却十分真挚纯粹,对我的心意没有丝毫掺假,这就够了。」

「我不想为她开脱,既然她背负着如此深重的罪孽,那就把我也算上吧。」

「即便要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入轮回,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始。」

「谁让我是她的心魔呢?」

听到这话,皇后证住了。

望着那灿烂的笑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一直觉得,是那根红绫将两人捆在了一起,殊不知,真正的羁绊一直藏在他们心里。

面对这样的对手自己有可能赢吗?

「不过殿下放心,卑职会拦着娘娘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殿下身边的人。」陈墨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

皇后点点头,默默给自己打气,重新拾起了信心。

虽然这次被折腾的不轻,但也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就是确定了那条红绫能够限制玉幽寒,这一点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存在弱点,那就有取胜的机会!

「唔—..—」

「殿下怎么了?」

「捆的太久腿麻了———」

「抱歉,卑职这就帮殿下解开—,您的小衣都湿透了,要不卑职帮您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

「别客气,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门外。

玉幽寒背靠着墙壁,手掌捧在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冷艳脸蛋红的通透,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和方才那冷淡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即便罪孽深重,也要和本宫在一起?」

「狗奴才,总是喜欢说这种肉麻的话,真是讨厌死了—」

经历了一番洗刷刷后,皇后彻底没了力气。

陈墨将她抱回床上,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嘴里还呢喃着「小贼是我的」、「我才不要叫玉幽寒姐姐」之类的梦话。

陈墨帮皇后换好衣服,盖上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前堂,来到庭院中,恰好撞见了匆匆而来的楚焰璃。

「你可算是结束了。」楚焰璃面色凝重道:「市舶司那边传来消息,汤兴邦不见了。」

陈墨眉头一,「走,先过去看看。」

两人纵身而起,朝着市舶司的方向飞掠而去,眨眼功夫便来到了衙署门前,一名身披黑甲的魁梧男子已经在此等候了。

正是玄甲卫统领,余哲。

「殿下。」余哲躬身行礼。

「带路。」楚焰璃没有一句废话。

「您这边请。」

他带着两人进入了衙署内部,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两名黑甲侍卫伫立在门前,庭院当众,五名身着官袍的男子跪在地上,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和茫然之色。

「长、长公主殿下!」

「参见殿下!」

见到楚焰璃后,众人慌忙叩首。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焰璃出声问道。

余哲解释道:「属下奉命暗中盯着汤兴邦,他处理完公务后,便进入了后院,属下担心暴露就没有跟进去,可是大概半柱香后,他的气机就突然消失了。」

楚焰璃眸子微沉,擡腿走进房间。

屋内空空荡荡,仔细检查后,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会不会是从后门逃跑了?」

「属下已经提前将后门封锁,并未发现有人进出。」

「奇怪」

楚焰璃和陈墨对视一眼。

人总不可能凭空蒸发,汤兴邦很大概率是被灭口了。

「原本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能不能把幕后之人引出来,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躲过玄甲卫的耳目。」

楚焰璃脸色越发凝重。

这倒不是她托大,她让玄甲卫提前封闭了所有衙署,组成了【四象镇圭阵】,处于阵法之中,可以通过地脉感知到异常波动。

哪怕宗师也无处遁形。

对方能无声无息的潜入市舶司,要么是实力极强的一品修士,要么就是对这套大阵极为了解。

「会是谁呢?」

楚焰璃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回到庭院中,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问道:「这些人怎么回事?」

「汤兴邦在消失之前,曾经和他们几个有过接触。」余哲回答道:「属下担心有漏网之鱼,就先把他们都控制起来了。」

楚焰璃目光扫过几人,最终定格在了王魁身上,「你是—」」

王魁伏地即首道:「下官市舶司提举王魁,见过长公主殿下。」

这会他心里又惊又怒。

刚才还让自己静观其变,结果扭头就独自跑路了?

这个狗杂种!

幸好方才他和汤兴邦的交谈全都是传音,否则怕是已经暴露了!

楚焰璃微眯着眸子,金色光芒闪烁,「呼吸急促,瞳孔放大,频繁吞咽口水,浑身肌肉僵硬—王提举,你好像很紧张?你和汤兴邦都说了些什么?」

王魁眼神慌乱,摇头道:「属下只是来告诉汤大人,府衙今晚会举行宴席而已,其他东西一概不知啊!」

「既然身为市舶司提举,那你应该也了解汤兴邦和李府的关系。」楚焰璃冷不丁的问道:「金沙港的李家商船里装着什么,你可知道?」

「金沙港?」

王魁闻言脸色要时一白。

货物的位置这么快就暴露了?

怎么可能?!

楚焰璃扯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你。

王魁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陈墨站在一旁,出声说道:「别跟他废话,直接搜魂算了。」

「我不会。」楚焰璃摇头道。

陈墨:「..—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