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第264章 大司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女子失

第264章 大司主是你想见就能见?女子失踪案件

当天晚上。

接风宴结束后,江延年仍旧未眠,他将脚泡在滚水桶里,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是他十分喜欢的炼体方式。

“舵主,不烫吗?”白雾已换上白衣,跪坐在旁边,不想靠近滚烫的开水。

雾妖就算成精,本身也是雾气,天生不喜热气。

江延年畅快笑道:“烫算什么?这可是我独创的炼体方式,想当初我还不是舵主的时候,因为得罪上司,所以被惩罚滚水煮澡,烫得我惨叫连连。”

“但后面我就发现,虽然被烫得很痛苦,可恢复后,我的皮变厚了,从那后我就一直延续这个炼体方式,不仅泡脚还泡脸,我现在的脸皮,一般人的刀剑都刺不破。”

江延年坐上舵主后,最喜欢回忆往昔,每每说到自己从小喽啰爬到舵主位子时,他都不禁感慨,人生变幻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啊…您真厉害。”白雾嘴角抽搐,纯粹觉得此举脑残。

江延年继续道:“雾啊,你说真的有人能不开刀就能治肾结石吗?”

自从听“止罡”提到这件事后,江延年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惜这涉及深奥的夜医知识领域,他个武夫思索半晌未果,但蠢蠢欲动。

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把肾结石当回事,总觉得修者无敌,小小肾结石算什么?

直到后来步入玄妙境,江延年才意识到肾结石的可怕,如果不是他及时遏制,恐怕连肾结石的修为都要比他高了!

若是能兵不血刃地解决肾结石,他还是很愿意的,就怕夜医下手没轻重,伤到他的肾。

白雾拿出帕子帮他擦脚:“舵主若是真想解决肾结石的问题,到时不如给陆堂主提一提,若能不用开刀就解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就怕陆堂主是浪得虚名,咱们黑水宗里面浪得虚名之辈太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白雾望着江延年苦练出来的大肌霸,心情有几分苦涩。

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向来喜欢强壮的男人,想当初她就是被江延年的大肌霸征服,看着那一身块,就觉得安全感十足,这才加入黑水宗做了江延年的枕边人。

可后来白雾才知道,有些人看起来强壮威猛,实则被肾结石折磨得外强中干,偏偏还觉得自己厉害。

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白雾幽幽叹气。

“可我总有点信不过陆堂主。”江延年坚持己见,他作为高层自然知道陆斩身份,正因如此他不敢放松。

白雾想到自己的遭遇,黛眉微蹙:“奴家却觉得不然,若是陆堂主真的不值得信任,长老怎么会让他做堂主?长老向来足智多谋,绝不可能让个危险人物身居高位。现在无非是陆堂主刚刚入宗门,长老肯定要考验考验他的。”

“这倒是…”江延年被枕头风吹得醉醉的,他忽然问道:“听说你今天被查税了?”

“啊…”白雾面露尴尬。

江延年教育道:“早就跟你说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按时交税,免得惹祸上身,牵连咱们黑水宗。偷那点税能干什么?老老实实做生意得了!咱们魔修也是讲究面子的!”

“啊是是是…”白雾还惦记着陆斩的事情:“那您准备怎么迎接陆堂主?”

江延年严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卜一卦看看,找个黄道吉日,开会研究研究。”

“又开会?!”白雾更不乐意了,自从加入黑水宗,三天一个大会,两天一个小会,就知道开会。

江延年想了想:“也对…我作为舵主,这件事理应自己拿主意,既然如此,那就找个好日子,拿出咱们汴京舵的最高诚意,给陆堂主接风洗尘。”

最高诚意?白雾脸色一僵:“您想在第一楼宴请他?”

“不行吗?”江延年捋着胡须,长吁短叹:“这可是咱们汴京舵最高规格的宴请,平时我自己都不舍得去。”

白雾脸色愈发难看:“那舵主付钱吗?”

“付钱?什么钱?给钱能叫魔修吗?老规矩,到时候吃了就跑,绝对不会连累伱的。”江延年振振有词。

虽然坐到舵主这个位子,但江延年还是无法脱离低级趣味。

白天是高高在上的汴京舵舵主,晚上是去青楼不给钱的“小毛贼混混”,这种反差感令江延年欲罢不能。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趴下。”江延年洋洋自得一阵,直接爆衣,亮出自己苦练的大肌霸,想策马奔腾。

白雾默默地脱掉衣服,又问道:“马上年关了,您还打算吃白食,万一被抓了不好吧?”

“抓我?谁会抓我?”江延年一边发力一边道:“也就太平这段日子了,等过了年,咱们养的那东西也该现世了,到时候整个汴京都没好日子过,不趁着这时候吃白食,什么时候吃白食?”

“养的那东西靠谱吗?”白雾有些担忧。

江延年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该问的少问!”

……

人逢喜事精神爽。

翌日清晨,朝阳灿烂红霞漫天,陆斩换上新的官服。

黑色的飞鹤服用青银丝线绣鹤图案点缀,勾勒出高挑身姿,清隽贵气。乌黑的发用玉冠束起,面似白玉,墨眉如剑,再披上一件墨狐缂丝大氅,俊美无涛。

陆斩对镜整理好仪容,便打马来到镇妖司。

子时司五六十号镇妖师全都列队等候,在陆斩到来后,齐刷刷地弯腰行礼,声势浩大。

“卑职参见司长!”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子时司,令陆斩不禁回忆起在金陵的时光,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些人里的一员,转眼间大家的位置却在悄无声息地转变。

也不知道春哥怎么样了…陆斩有些思念自己的基友,春哥虽然有些大嘴巴,可没了春哥等于少了大半个乐子。

“嗯,各忙各的去,有事我会招呼你们的。”

陆斩感慨一声,让大家散了,并没有进行训话,他着急去青阳楼拜见大司主,领取大司主所谓的“专属任务”。

汴京虽然是皇城,看似威严肃穆,实则暗流汹涌比其他城池更甚,能让大司主专门拿出让他立威的案件,案子定然非同小可。

想想即将见到自己的熟美女上司,陆斩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期待的是跟女上司多沟通,以后熟悉了好办事。

忐忑的是女上司是个奇葩,脑回路不正常,令陆斩有种跟精神病友交流的美感。

“那卑职先去忙,司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陈北放十分热情,他很想在司长面前表现。

陆斩摆了摆手:“去吧。”

汴京十二司早就制度成熟,就算没有他这个小司长,依旧能照常运转,是以陆斩将熟悉镇妖司这件事朝着后面推了推,他迈步朝着青阳楼走去。

今时不同往日,陆斩行走在宽阔的红砖街道,能清晰地察觉到道路两旁的分寺,有诸多目光在窥视他。

他上次来拜见大司主的时候,并未有这些窥视目光,反倒是因为白虎街补税事件,令他名声大振。

陆斩面不改色地前行,无视这些窥视。

……

“这小子刚刚上任,又要去拜见大司主?”

瞧着陆斩所去方向,其他司里的镇妖师有些羡慕嫉妒。

昨天陆斩拜见大司主,那属于是调到金陵后拜见上司,是应该的。

可怎么今天又去了?

“他是不是觉得青阳楼是他的家,能随时随地进去?我们午时司主掌生杀大权这么久,见大司主的面都寥寥无几,他凭什么?”

午时司镇妖师最不平衡。

因为午时司主打的就是杀人,并不讨人喜欢,在十二司里是比较冷门的司,逢年过节都见不到上司。

“哼,凭借着自己是小白脸呗,不就是长得好看点。”戌时司镇妖师酸里酸气,在陆斩没来之前,他们戌时司因美男多而声名远扬。

陆斩来了后,他们一个司的颜值加起来,干不过陆斩自己,实在是太酸。

“你是说大司主老树怀春?这绝不可能,大司主钢铁一般的女子,肯定是这小子想拍马屁。”辰时司发话了,他们全都是大司主铁粉,绝不信大司主见陆斩,是因为陆斩长相。

“别吵了,我觉得辰时司说得对,这小子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镇妖司规矩,殊不知大司主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酉时司出来讲道理了,他们司里最多的就是儒修,有事没事就喜欢拎着一本《圣人传》,见谁跟谁讲道理。

众人都不想跟酉时司讲道理,气氛倏然沉默,却都默契地盯着陆斩。

青阳楼虽然矗立在十二司之间,大司主亦经常在此坐镇,可不代表谁都能随时随地见到大司主。

就连小司长们想见大司主,也是视情况轻重缓急而定。

陆斩这才刚刚到汴京,今日已经是第二次去见大司主,大家心底不服气,都想看看陆斩被青阳楼赶出来。

大司主能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就算是凭借着楚小姐的面子也无用。

“嗯?不对劲…那小子好像进去了!”

就在各司各怀心思时,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就见陆斩走到青阳楼后不久,便有女官下来。

在女官的带领下,陆斩顺利地进入青阳楼。

“那不是大司主身旁的明玉姑姑吗?居然是明玉姑姑亲自接他?他凭什么?”戌时司愤愤不平,忽然觉得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大。

陆斩不就是天赋好点,不就是长得帅点,不就是会讨女人欢心点…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优点?简直一无是处!

大司主居然如此青睐这小子,短短两天召见两回?!

众镇妖师义愤填膺,一想到这小子还泡了三位仙子,便更觉得愤怒,新仇旧恨在心底汇聚,瞬间成了一坛子老醋,他们个个开始撸袖子,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找陆斩挑战。

可惜摩拳擦掌半天,真正敢出手的人一个都没有。

“你怎么不出手?”

“我傻啊?过去找抽是吧?”

“行吧…”

众人默契地相视一眼,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狗贼!”

……

檀香弥漫的茶室内,大司主身披鹤氅,独坐桌后,望着桌上的棋盘沉思。

她背后是落雪后的汴京城,红墙绿瓦,斗拱飞檐,景色绮丽壮观。

大司主难得在独处时如此安静,紫色的绸缎长裙柔软细腻,将她藏在鹤氅下的娇躯勾勒,紫白相映之间,是她娇艳成熟的容颜。

察觉到陆斩进来,大司主头也未抬,手中捻着颗白玉棋子,叹气道:“大周下棋太过枯燥,本宫近来在思索一种新的下棋方式。比如七星连珠…若能将七颗棋子连在一起就算赢,是不是也挺有趣的?”

陆斩垂首惊讶,大司主思路果然异于常人,竟然连“五子棋”都想得到,他赞道:“卑职觉得甚妙。”

“嗯……可惜岚岚觉得太简单了。”

“若是大司主想玩,卑职愿意奉陪。”陆斩展露自己的忠心。

大司主跃跃欲试,挑眉:“来。”

陆斩摸不清女上司的心思,索性便顺势坐下,坐在对面的女上司面容妍丽,阵阵幽香自她身上传来。

陆斩只需抬头,便能看到鹤氅下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被衣服紧紧束缚都如此曲线,很难想象被释放后该多么壮观。

不过陆斩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盯着自己女上司看,他神色肃然地看着棋盘,做出“绞尽脑汁”的模样,表现出对女上司的尊敬。

七星连珠跟五子棋一样,只是五子棋是五颗棋,七星连珠是七颗棋。

陆斩十分擅长这些小游戏,可在最关键时候,他还是故意走错两步,输了这盘棋。

“大司主思维敏捷,卑职输了。”陆斩站起身,做出遗憾模样。

大司主眯了眯眼睛,心情似乎不错,她将棋子放下,笑吟吟道:“你没吃溢水丹。”

“卑职觉得,在更重要的时候服用这颗丹药,才更有价值。”陆斩不卑不亢,心道你居然还有脸问…若是别的副作用就算了,偏偏吃了后脸部会很痒,他万一毁容了,多少少女会心碎?

“罢了。”大司主揉了揉眉心,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她语气慵懒:“今日乃是你上任第一天,这桩案子你先瞧瞧,若是办得漂亮,以后你在汴京镇妖司也就能站稳脚跟了。”

言罢,大司主手指轻点,一卷卷轴自不远处飞掠而来。

陆斩忙地接住,抬头的瞬间,看到了大司主的鹤氅。

白色的鹤氅华美无比,比外面的堆雪还要圣洁三分,大司主的长相本属艳丽,这件鹤氅穿在她的身上,倒为她增添几分清冷疏离感。

察觉到陆斩目光,大司主红唇勾起,慢条斯理道:“我们镇妖司势力遍布天下,又是朝廷势力,岂能让区区鹤族欺辱?鹤族长老胆敢劫杀你,有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抚弄过鹤氅,杏眼里满是愉悦。

能得到这件鹤氅,说起来还要感谢陆斩,她不爽鹤族圣女许久,可始终没有出手的理由,多亏了鹤族长老劫杀陆斩,给了她这个明目张胆教训鹤族的理由。

那滋味儿,痛快!

您真的不是公报私仇吗…陆斩肃然道:“卑职铭记大司主深恩,定不辜负大司主栽培!”

“好啦好啦…别说这些,先瞧瞧案子。”大司主眯着眼睛道。

陆斩挥了挥手,卷轴便在半空自动展开,上面洋洋洒洒写着案情,侧边有行瞩目的大字:汴京女子失踪案。

陆斩定睛细看,原是汴京自一个月前开始,便接连有女子失踪,先是由京兆尹负责查案,可惜时过一月,京兆尹查案无果,被革职回乡。

有官员觉得这件事发生得离奇古怪,不是普通人手笔,便将案子送到镇妖司。

是否离奇暂且不提,汴京乃皇城,纵然占地面积极广,可治安也远远好过其他地方,在汴京有女子失踪,所产生的影响确实非同小可。

“这桩案子刚刚递到镇妖司不久,交给你正合适,当初昌颐郡主失踪案,你出力不少,想来是有些脑子的。”大司主抬起头:“对这件案子,你有什么思路?”

陆斩对女上司并不了解,但也听出她话里的认真,忙道:“仅仅看卷轴,卑职暂时没有思路,需要看详细卷宗才知道,不过卑职有一疑惑想问。”

“嗯?”

“卑职想问,既然怀疑是妖物或者邪修,为何不尽早移给镇妖司?平白耽误这么久,倒是让这桩案子不好查了。”

陆斩大概看了眼卷轴,上面清晰记着,根据证人证词,每个女子失踪前,都会发出莫名笑声,失踪后没有任何痕迹,像是凭空消失。

在大周这种妖魔作祟的地方,京兆尹办案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嗅觉都没有。

大司主站起身,紫色的长裙曳地如流水逶迤,她叹了口气:“汴京势力盘根错节,镇妖司为守护大周付出良多,可在其他人眼底,却是镇妖司一家独大,自然有人想争权。”

“大周妖物多,修者也多,每个王公贵族家里都养着不少,假设每每出现妖案,都能由京兆尹衙门解决,久而久之,镇妖司还重要吗?”

说到这里,大司主转身看了一眼,笑靥如花:“世间万事,皆有因果。这件事发展到这种地步,无非是有人想分镇妖司的权,京兆尹不过是一颗废棋。”

“对镇妖司而言,这种案子并不棘手,甚至十分稀松平常,可如今牵连了党争,那这桩案子便特殊了,镇妖司是一定要办好的。”

“卑职明白了。”陆斩将卷轴收起,汴京果然是一摊浑水。

若是这件案子早点交给镇妖司,不管是邪修还是妖物,凭借镇妖司经验,怕是早就解决。

可偏偏有人想分权,间接害了更多的姑娘。

陆斩对党争没任何兴趣,他只想做个安逸的镇妖师,只是明白了利益关系后,难免有些感慨。

大司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行至近前,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忽然话锋一转:“你会炼丹?”

陆斩微微低眉,没想到女上司突然问这件事。

按照两人此时距离,他低头时目光正好落在那两颗硕果上,硕果浑圆饱满,令人不禁担心她的纤腰是否能撑住如此丰盈。

用这考验干部,干部很难顶住啊。

陆斩目不斜视道:“卑职略知一二。”

“哦……”大司主看了他一眼:“退下吧,如果想看详细卷宗,去找陈北放。”

“那卑职告退。”陆斩听出女上司的弦外之音,这是告诉他,陈北放百分百能信任。

这对陆斩而言是好事,不管想抓妖还是抓邪修,身边总要有个能信得过的人。

待陆斩离开后,女官明玉姑姑自外面行来,她望着自家主子神色,关怀道:“公主怎么了?”

大司主俨然没有方才的气势,她坐在凳子上,单手撑着脑袋,颇为懊恼:“这小子居然没吃我给他的丹药,难道是炼丹造诣已经赶上我,所以看出了溢水丹的端倪,这才没有服用?哎呀…压力真的好大,现在的年轻人进步太快了。”

明玉姑姑忍俊不禁:“公主怎么看出陆大人没吃丹药的?”

大司主严肃地道:“因为他的脸没肿。”

明玉姑姑笑容略僵:“呃…陆大人得罪公主了?”

“他没得罪现在的我,可他得罪了另一个我。”大司主眯着眼睛。

明玉姑姑听不懂,只觉得主子又开始犯病了。

……

陆斩出了青阳楼后,马不停蹄回到子时司,将陈北放叫到书房里。

陈北放将案件卷宗拿给陆斩看,这些是京兆尹的调查明细。

陆斩大概看了眼,卷宗有用的线索不多,他提取了几条有用的。

首先,十六名失踪女子全都居住在汴京郊外,年龄在16-20左右,未婚。

其次,根据家人或者朋友证实,这些女子在失踪前,都会发出莫名笑声,似乎心情不错,其中有十位,是在自己房间里失踪,但门窗皆安然无恙,没有任何痕迹,像是凭空消失。

短短一月时间失踪十六名女子,京兆尹查案期间就失踪了六名,难怪会被免职。

我查不出来不会被免职吧…陆斩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严肃起来:“在这期间,镇妖司巡逻时没有发现异常吗?”

陈北放略微思索,道:“没有察觉到妖气,但或许妖物有法宝屏蔽自身气机,亦或者是邪修。”

陆斩沉默不语,根据失踪女子的特征,他也想到了邪修。

很多邪修喜欢用未婚女子进行某些仪式,提升自己功力。

可按照邪修行事作风,通常都是打一炮换一个地方,所以不好追查。

如今汴京已经接连失踪十几名少女,每个相隔不足五天,这番行事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不符合邪修猥琐的风格…除非邪修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离开汴京。

“上个失踪女子在汴京郊外的梧桐镇,带着你的人跟我过去看看。”陆斩站起身,朝着外面走。

“是!”陈北放忙地喊了十名镇妖师,跟着陆斩前往梧桐镇。

汴京占地极大,是现世京城的数十倍,除了内城跟外城之外,外面更有许多村落,贼子不敢在城内作乱,显然是知道汴京城内戒备森严,而汴京城外的郊区城镇分散,更易下手。

众人没有骑马,直接御风前行,约莫半晌午的时候,便到了梧桐镇的梧桐乡。

汴京郊外村子发展远超金陵的村子,可惜村子女子失踪的事情令大家人心惶惶,就算是白天也没有什么人,倒是乡正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

“镇妖司的大人们,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如果再不来,大家可就真的没法生活了!”

老乡正自村里女子失踪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离谱,肯定跟妖怪有关,普通捕快无用,只有镇妖司的大人才能保护村子,于是便每天在村头等候。

陆斩抬了抬手:“不必多礼,带我们去葵花的家里看看。”

葵花便是三天前最新失踪的姑娘,根据京兆尹调查,葵花乃是孤女,家里只有她自己。

不过葵花失踪之前,同村的王二癞子听到了她的笑声,老乡正特地让人去喊王二癞子。

赶到葵花家里后,陈北放立刻带人勘查现场,镇妖司勘查现场跟京兆尹不同,主要是查查有无妖气、或者是修者残留的气息。

陆斩则是坐在院子里,等待着手下汇报,顺便跟乡正闲聊:“葵花夜半发出笑声,二癞子是怎么知道的?”

卷宗上面写,王二癞子是路过葵花家里,偶然听到,作为一名合格的正人君子,陆斩觉得不对劲。

乡正老脸一红,也不敢撒谎,硬着头皮道:“王二癞子是镇子里有名的单身汉,喝点酒就喜欢到处发癫,村子里不少小寡妇都受过他的骚扰,他那天来葵花家里,便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然后呢?”

“然后他说听到葵花的笑声古怪,就像是在做那事…他就想从窗子上爬进去瞧瞧,可还没等他爬,打更的忽然来了,将二癞子就给吓跑了…”老乡正脸色火辣辣的,觉得难为情。

“那当时为什么要说路过?”

老乡正低着头道:“还不是王二癞子觉得丢人…大人,虽然他撒了谎,但应该没影响案情吧?总归该说的都说了。”

陆斩还想继续问几句,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音,

“救命啊乡正…有个秃驴想打死我!”嗷嗷叫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狼狈跑进院子。

紧跟着一道粗犷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呔!贫僧这就超度了你这个畜生!”

陆斩眼皮子一跳…诶,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

*

PS:早晨趁着新娘化妆写的,然后又抽空检查了一下,如果还有其他错字,回头修改!

(本章完)

265.第265章 你家姜凝霜那个母老虎,在你身

第265章 你家姜凝霜那个母老虎,在你身后

一阵疾风起,威武雄壮的“鲁智深”自门外奔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只是那串佛珠犹如钢棍粗硬,在手里转来转去犹如耍把戏。

“嗯?是你?”

陆斩被鲁智深的光头闪了闪眼,他下意识眯起眼睛,这才看清来人。

来人三圆四粗浓眉眼,蒜头鼻子阔嘴唇,一身僧袍难以遮掩那身腱子肉,赫然是许久未见的元空。

陆斩心底有一瞬间的感慨,上次两人相见还是在金陵时,再见面已是在汴京。

或许是初来汴京,猛地见到故人,陆斩亲切之意油然而生,远隔千万里,能见到故人总是好的,而有些故人或许再也无缘得见。

“这和尚好亮的头!”老乡正年纪大了,哪里见识过这么亮的灯泡,连忙用胳膊挡在眼前。

镇妖师们连忙拔剑,作势就要将元空防出去。

陆斩忙地抬手:“忙你们的去,这是自己人。”

镇妖师们这才收剑,不过神色都打亮着元空的光头,这光头竟然有几分刺眼。

元空原本气势汹汹,可在看到陆斩之后,他瞬间收敛怒意,哈哈大笑道:“竟然陆道友?好久不见,贫僧甚是想念!”

这话倒不是寒暄,当初因为合欢宗事件,元空跟陆斩多有合作,两人算是有一段经历,这段经历很难让人忘却,所建立的感情自然牢固。

“好久不见。”陆斩拍了拍他魁梧的肩膀,半眯着眼睛,神色复杂:“刚刚你的光头怎么那么亮?”

当初见到元空的时,元空的脑门也是亮的,可绝没现在如此夸张,当初像是小灯泡,现在就像车大灯呲眼,伤害性不高,搞人心态性极强。

元空有些不好意思道:“说来话长……上次贫僧回山后,深觉自己实力不够,便闭关了一段时间。或许是机缘巧合,我根据道友的功法,悟出了自己的独门功法。”

“嗯?”陆斩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功夫还有助人领悟的能力。

元空有些得意道:“道友的铁骨鳞在施展时,总能绽放出金光,令人无法直视。于是我根据道友功法,创造了一门叫‘无敌大灯’的功法,原理便是将真炁聚集在头顶,发出强烈的刺眼光芒,凡是妖魔,皆难以承受此光,不仅能用于各种对战,更能在黑夜里照明,来,我给伱演示一下!”

说起自己的功法,元空十分高兴,他唾沫横飞,给陆斩演练无敌大灯的威力。

一闪一闪亮晶晶,闪得旁边老乡正跟二癞子头皮发麻,闭着眼睛不敢看。

这光头属实离谱。

陆斩无语凝噎,不禁怀疑大周风气,禅意门可是大周五大仙门之一,所创造的功法多为圣洁高深版本。

比如禅意门的老方丈,在讲经时会有莲花现世,圣洁之气洗涤人心。

再比如禅意门的长老,以经文为引,每每念出经文时,天地之间将金光灿灿。

可元空好像是禅意门的一朵奇葩。

至于对方说无敌大灯乃是根据铁骨鳞所创,陆斩对此不置可否。

绝不可能。

他的铁骨鳞乃是正经功法,元空能创造出无敌大灯,绝对是因为元空自己不正常,正常人会管自己的功法叫无敌大灯?

这跟他陆某人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禅意门内部风气出现了问题。

陆斩沉默好半晌才道:“原来如此……元空道友真乃奇人也!”

“不敢当不敢当,陆道友怎么在这里?”元空跟陆斩并肩作战多次,早就是革命友谊,眼下他也不客气,就坐在陆斩身旁。

陆斩反问道:“你又怎么在这里?又为何追杀王二癞子?”

方才跑进院子里的中年男人,便是王二癞子。

提到这件事,元空顿时怒发冲冠:“这件事说来话长,贫僧自上次回山后,对元济师弟之事痛心疾首、痛、痛……”

元空‘痛’了半天,都没想到有关‘痛’的成语。

“痛定思痛、痛彻心扉、痛苦万分…”陆斩提醒道:“这里没外人。”

这里没外人,咱就别装了呗!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大和尚,说起来话含妈量极高,冷不丁想拽词,文学素养也不够啊。

“好吧……”元空尴尬一笑,又愤愤不平道:“元济师弟那个牲口背叛师门,我又气又恨,觉得人心复杂,回山门后很久一段时间都没下山。”

“我师傅看我天天在山上闷着,怕闷坏我,听说不久的将来,汴京有无峰大会,就让我来凑凑热闹。我路过汴京城郊时,听说这里有少女失踪,便前来查查。”

“我顺藤摸瓜就找到了王二癞子,向他询问关于葵花姑娘的事情,谁料这孽障出言不逊,说我乃是葵花奸夫。”

“贫僧乃是出家人,岂能受此折辱?我当场就想打断他的狗腿,不过刚出手,就有人进门打断了我施法,我这才跟着来到这边。”

说到这里,元空恶狠狠地瞪了眼王二癞子。

他元空向来路见不平一声吼,本是好心好意,结果被如此污蔑,他自然难以忍耐。

“原来是为了无峰大会。”陆斩若有所思。

所谓无峰大会,是汴京每年一度的斗法大会,届时会有不少修者参加,无峰大会不允许自带武器跟法宝,只凭实力想相斗,所以叫无峰大会。

王二癞子跟老乡正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这头秃驴来头很大,乃是仙门弟子。

王二癞子能屈能伸,当场求饶:“是我嘴贱,我也是因为葵花的事情着急嘛!”

“你急什么急?我刚问你没几句,你就开始羞辱贫僧?”元空握着佛珠,若不是陆斩在场,他非要亮起自己的无敌大灯,好好地给王二癞子一个教训。

王二癞子觉得脸躁得慌,也没隐瞒:“当时我听到葵花房间里面传来古怪的声音……那声音分明是跟男人在做那种事儿,你忽然来问我,我这才有疑心的……”

男女之事这种话题不在元空的知识领域,他朝着陆斩疯狂暗示,让陆斩问话。

“你当时看到了什么?”陆斩接话道。

王二癞子跪在地上,忙地摇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当时我喝了点酒,就想……就想来找葵花聊聊……结果就听到那个动静,我原本也想去瞧瞧的,可还没等我趴窗户,村里打更的就路过这里,我心底一慌就跑了,谁料第二天葵花就失踪了。我觉得也许是葵花有奸夫,跟奸夫私奔了!”

老乡正呵斥道:“你可别胡言乱语,葵花是个好姑娘,不可能跟人苟合的!而且你说去跟葵花聊聊?这话你自己信吗?!”

王二癞子低头道:“反正…反正我将所见所闻都说出来了。”

“老村长,你了解葵花姑娘吗?”元空忍不住插嘴道。

老乡正义正辞严道:“我当然了解,葵花虽然没有父母,但性子纯真,平时没少照顾村子里的老人,她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否则凭借她的长相,啥男人找不到,非要跟人无媒苟合?”

元空沉思片刻,将目光看向陆斩。

陆斩没有说话,他其实也不认为葵花水性杨花,更不认为这件事跟‘奸夫’有关。

并非无条件相信老乡正等人的话,纯粹是这件事情有个误区。

首先,对方抓的十六名女子全都是未婚少女,从这个规律来看,凶手肯定对某些东西有要求,所以才会特地挑选未婚女子,否则他去窑子里买几个贱籍女子,岂不是更简单安全?

而且十六名少女失踪前,全都发出了莫名笑声,其中有多名姑娘是在房间失踪,仆从跟家人都证实房间里无人进出,那说明这个‘笑声’,跟是不是‘淫笑’关联不大。

也许是在‘失踪’前,进行了某些仪式,而这些仪式让姑娘们发出欢笑。

陆斩想到了某种特殊仙法,但不敢确定,他略微思索,喊来陈北放:“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线索。”陈北放拱手道:“看来确实是妖物或者邪修所为,普通人做不到这么干净。”

陆斩嗯了一声:“你去司里调人,分别去先前失踪女子的家中重新调查,要着重问问笑声,是否跟葵花姑娘一样。让其他人在梧桐镇方圆十里,用神识搜查,对方没有在此处留下痕迹,未必没有在周围留下。”

“卑职明白!”陈北放发号施令后,自己飞身离开,去调人继续查。

陆斩喝了口老乡正递过来的茶,眯着眼睛呼出一口气,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朝着上面爬,曾经他办妖案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凡事亲力亲为,但绝对没有现在省时省力。

如今只需要指明一个方向,手底下的人就会去查证,自己只需要根据手下人的查证,梳理线索。

这种滋味确实舒坦。

“大人,那妖怪跟邪修会不会再来咱们村子?”老乡正在旁边听着,心惊胆战地问道。

陆斩安抚道:“贼子就算猖狂,也不会在这时候再来梧桐乡,你们不必惊慌。况且镇妖师们就在这附近,要是那贼子敢再出现,定能擒获。”

“多谢大人…”老乡正忙得起身拜谢,要给陆斩摆酒吃饭。

陆斩拒绝了老乡正的邀请,起身回镇妖司。

元空非要随行,陆斩并没有拒绝,镇妖司案件不允许给外人看,但是仙门跟朝廷本就密不可分,调查案子的时候,不算外人。

……

下午,陆斩请元空在镇妖司吃了盒饭,元空吃得诚惶诚恐。

“你老哆嗦干什么?”

陆斩想着案子的事情,可又知道这件事急不来,首先要等到手下将调查结果呈上,然后才能找个正儿八经的路线,结果抬头就看到元空发抖。

元空小声道:“你不知道,我们禅意门的人从不敢进镇妖司,我是五百年内第一个进来的,回去后都能载入禅意门历史。”

陆斩惊讶:“为什么不敢进镇妖司?你们犯事儿了?”

“当然不是,我们都是本分和尚!”元空严肃地道。

陆斩微笑不语。

元空顿时急了,低声道:“这是因为你们那位主子不喜欢和尚!据说五百年前,你们那位主子在外横行霸道时碰到我们禅意门长老,长老看她行事癫狂,便想点化点化她,谁知道我们长老差点反被超度。不过我们长老因祸得福,在打斗中悟出本命功法金钟罩,就是上次我施展的那个。”

“还能这样悟出本命功法?”陆斩大惊,觉得禅意门的人都有点东西,元空能根据他的功法悟出无敌大灯,长老能在跟大司主的战斗中悟出金钟罩。

不像他,他只能吃元神的软饭…陆斩叹息一声,吃软饭的日子不好过,希望这起案件能杀一只大妖,让元神二号成年。

元空诉说长老过往,神色肃然起敬:“当然是在挨打的时候练出来的,那时候长老被打得抬不起头,堂堂禅意门得道高僧,被打得鼻青脸肿,长老那时候顾不得面子,只想少挨点打,于是在绝境之中悟出金钟罩,然后金钟罩也被打碎了……嗯?”

元空话未说完,忽然一阵轻颤自青阳楼方向传来。

元空顿时放下饭碗,战战兢兢道:“道友,要不咱们还是去镇妖司门口等吧,在这里我实在没办法保持冷静。”

“行吧……”陆斩无奈道。

两人走出镇妖司大门,恰好碰到手底下的人前来汇报情况,其他女子失踪前,在房间发出的笑声跟葵花并不同,但无一例外,全都是开心的笑声,像是很幸福快乐。

陆斩听完,逐渐有了思路。

“原来如此……”元空最喜路见不平一声吼,并且非常有毅力,正因如此,他在追查各路案件时,见识过诸多奇奇怪怪的仙法,此刻听完这些女子失踪前的反应,他顿时道:“我想到一个仙法。”

陆斩跟元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大入梦术!”

所谓大入梦术,是门极其邪异的仙法。

施法者只要获取对方一缕气机,便能通过这缕气机入梦,在梦里施法者能根据对方所想,创造出对方想要的美梦,等对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时,通过气机之间的联系,悄无声息将对方隔空掳走。

这则法门多为邪修使用,早些年有许多邪修用大入梦术做采花贼,祸害了不少良家姑娘。

先前陆斩就有猜测,但京兆尹调查方向跟镇妖司不同,虽然提到笑容,但并未多记载,是以陆斩不敢确定,现在陈北放回来后,言称笑容都很“幸福”,他才确定几分。

“可如果是有人施展大入梦术,为何不直接潜入对方家中?”陈北放问出心中所想,若真是妖物或者邪修想掳人,其实没有必要这么麻烦,修者想悄无声息闯入家中,实在是太容易了。

相反,大入梦术听着厉害,可其实对修者耗费颇多,属于吃力不讨好。

元空摇头:“你一看就知道没干过坏事,咱们修者亲自去,就算用法宝屏蔽自身气机,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大入梦术虽然麻烦点,但安全啊。”

陈北放目光古怪地看了眼元空,禅意门的和尚对做坏事还有研究?听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只是换位思考。”元空振振有词:“而且根据我的了解,当人中了大入梦术后,身体会散发奇异的味道,这种味道很受妖物欢迎,据说是幸福的味道,吃起来更美味。”

仙门弟子底蕴深厚,许多奇奇怪怪的知识都知道一些,相反镇妖司虽然捉妖熟练,但其实镇妖师的基本素养远不如仙门弟子,陈北放听得一愣一愣的。

陆斩若有所思:“大入梦术需要获得一缕气机,普通人不会法术,无法主动留下自己的气机。除非跟施法者有过接触,施法者能强行抽取气机,可若是用强,会造成身体不可逆的损伤,除非被抽取者是自愿的……如此一来,调查就有方向了。”

如大司主所言,这种案子对镇妖司而言,并非多么难缠。

只需要推断、实践,很快便能有结果,修者之间办案向来简单粗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惜有人想弄权,以至于这件案子被耽搁至今……陆斩有些烦,古往今来多少案子,明明简单无比,却不得不尘封起来。

“京兆尹卷宗上曾写,失踪十六名女子,并未去过相同的地方。”陈北放立刻领悟陆斩的意思。

如是自愿被施法者抽取气机,首先是要见过对方的,那就要排查这十六名女子去过何处,若是去过同个地方,案子就好查了。

京兆尹自然想到了这一层,可惜没查到。

陆斩抬手:“再去查查,就算没去过同个地方,看看她们失踪前,是否去过同个区域,比如方圆百里之内,规划个圈子出来。而且大入梦术施展时,施法范围为二十里左右,你们需要着重排查这个范围。”

对修者而言,方圆百里并不远,只需有足够的人手,便能仔细排查。

京兆尹被人利用想分权,可惜手下修者不足,否则排查一下不是难事。

不管是妖物还是邪修,一直在汴京郊外犯案,必然有他自己的舒适圈,或许他本人就住在汴京郊外,只要划分出个大概区域,再进行排查,或者钓鱼执法,总能查出点线索。

“卑职领命。”陈北放火急火燎地去了。

元空问道:“若真是邪修用大入梦术害人,必然藏得很深,你准备怎么引出来对方?”

“钓鱼执法。”陆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时候我们就需要几个温柔的好姑娘,在那边转悠,引对方上钩。”

“对方犯案频率颇高,说明他忍不住,肯定会再次犯案的。就算他这次学聪明,准备换个地方,可届时镇妖师会全城布满神识,只要对方出手,总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修者查案,主打的就是个利落。

镇妖司那么多人,神识全开的情况下,一只蚊子都别想跑,这是京兆尹无法匹及的力量。

而且陆斩并不觉得对方敢进汴京城,汴京城戒备森严,进来容易出去难,陆斩更倾向于钓鱼执法,在郊外引对方上钩。

元空抿了抿唇:“让谁去引对方出来?让你家那位母老虎去?”

母老虎?陆斩脸色一黑:“你说姜姜?姜姜不在汴京,而且姜姜温柔似水,大师你懂个屁,少胡言乱语。”

元空微微低头,小声道:“要不你回头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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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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