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ai太有意思了！”
“大伙们快过来看！”
古峥嵘催促众人来他那边看。
还别说，古峥嵘现在就打开了一个女主播的直播间。
要知道现在真人识别ai出现的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所以很多人该直播还是直播，该美颜还是美颜。
不过话说回来，有哪个人直播不开美颜，就看严重不严重而已。
而且现在不仅仅是女主播的问题了，连男主播都要被扫描。
毕竟网上号称美女帅哥一大堆，给普通人都看自卑了。
但真人识别ai一出，基本上都是没几个人能够扛住它的美颜还原。
古峥嵘打开的直播间就是一个美女主播，他支付了五块钱扫描之后，凑过去看的胡成和步帆都看到了这个美女主播没有美颜后的样子。
胡成表示：“这长相不能说难看，也还可以吧，但没了美颜确实普通了很多。”
其实他觉得这个女主播还没他女朋友好看。
胡成的女朋友就是隔壁班的小班花，颜值还是很可以的。
步帆就说：“这还没我学姐好看呢！”
他说的就是舞蹈社学姐，目前还在追求，勉强就碰了一下手，步帆觉得这个学期肯定可以拿下对方。
步帆又问道：“这ai叫什么？古峥嵘，赶紧给兄弟分享一下！”
“叫真人识别ai，你一搜就有了，我也是看年级群分享的。”
“哎，算了，我发给你了！”
“只能在电脑用吗？”
“手机也可以用啊！”
“哦！”
步帆恍然大悟，就回到自己座位那边玩了起来。
还别说，他觉得这个ai真的太踏马有意思了。
步帆用了三次免费扫描之后，已经有点上头了，又直接充值一百块耍了起来。
一百块，就是二十次。
姜宁看在眼里，也没有说话。
而步帆这边，扫描了十几个女主播，就直接给舞蹈社学姐分享，他一下子发了很多消息过去。
“学姐，你看看这个，这ai太有意思了！”
“哈哈，笑死我，那些女主播都无所遁形了！”
“没了美颜的她们，没想到是长成这样！”
“哈哈……”
步帆还在继续发，等待学姐的回复。
可过了一会，学姐回复：“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步帆：“哈哈，太有意思了！”
“学姐，你也试试吧，这个ai不知道哪个鬼才设计的，真的太有意思了！”
可紧接着，步帆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以及底下那一行不是好友的提示。
步帆：……
步帆直接天塌了。
他是不知道今晚舞蹈社的女生们开直播在抖音跳舞，本来有几百号人看，结果真人识别ai出来，把她们的美颜都给卸了，步帆追求的舞蹈社学姐本来跳舞又是最烧的女生之一，露脐装、超短裤、小蛮腰大长腿，扭动身姿，烧的很，看的人们热血沸腾所以平时舔狗最多，但美颜被卸了之后，被骂的也是最惨。
网友们说，握草，吐了，不是弟弟吐了，是恶心吐了，颜值完全不达预期。
实际上舞蹈社学姐长的也不差，化妆加分，现实中也算是有点姿色了，但要知道，那是抖音，网民的美女容错阈值可是很低的，所以舞蹈社学姐被骂了，人都差点自闭了。
而步帆又是直接撞枪口上，那还不把他给拉黑了？
步帆感觉天都塌了。
姜宁这个始作俑者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十二点多就睡觉了，而同一时间，真人识别ai已经登录其它平台开始新一轮席卷和横扫。
姜宁深知这款ai只能用来捞快钱，到时候铁定要被下了。
不过后面避避风头也许可以再出来。
一夜无话。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姜宁这个上午不用上课。
班助学姐夏涵苏过来找他，说是学校领导想见见他，其中还包括校长。
很多初出茅庐的学生可能都不知道一些老师的身份很高，就说大学老师，大多数人一辈子能直接接触到的社会地位最高的人就是大学老师了，这句话可不夸张。
财大作为重点高校，校长的行政级别也是很高的，是正厅级干部。
“姜宁，原来你还会弹钢琴！”
夏涵苏带着姜宁去校长室。
今天夏涵苏的穿着依旧挺朴素的，牛仔外套加牛仔裤。
对了，今天天气有点转凉了，毕竟过两天都十一月了。
夏涵苏很是好奇，最近姜宁可谓相当出名了，之前是书画，后面又是钢琴这一块，而且还有几个大师认证，目前在国外持续发酵，钢琴版的《凤求凰》在国外钢琴领域火了。
“厉害吧？”
“厉害！”
夏涵苏说：“等下到校长室，可能有几个领导，你不会紧张吧？”
“我都能上电视采访了，还能紧张吗？”姜宁笑道。
“嗯嗯，那也是！”
夏涵苏在即将到达校长室的时候，踮起脚尖给姜宁整理了一下发型。
两人是面对面的，而且挨得又近，所以在夏涵苏踮起脚尖的时候，两人的鼻子距离也就五厘米左右，靠的非常近，而且两人的嘴唇也是如此，可以说伸一下舌头都可以碰到对方。
夏涵苏这时道：“你头发有点乱，平时睡觉是不是很乱来呀？”
“这你都知道？”
“你头发乱呀！”
整理好头发后，夏涵苏拍了拍手掌说：“好了！”
“谢了学姐！”
“哼！”
夏涵苏忽然道：“姜宁，你用什么沐浴露？”
她说着，就凑到姜宁的胳膊上闻了起来，从胳膊到脖子到胸口，像一只猫，到处闻。
胆子不小。
“好好闻！”
夏涵苏面带微笑。
“我能说这是我的身体自带的气味吗？”
“真的吗？这么好闻？”
“要不你再闻闻？”
“姜宁，你太坏了，还想逗学姐是吧？”
“学姐你也逗我，我还有女朋友呢！”
“哼，你管我！”
夏涵苏背负双手，她说：“我妈说，碰到喜欢的人，就要勇敢地去追求！”
“学姐还能喜欢我这种人吗？”
“你猜！”
夏涵苏美眸闪烁。
两人一同来到校长室外边，夏涵苏说：“校长室到了，我先回去上课咯！”
“行吧！”
“嗯嗯！”
夏涵苏提醒道：“等下别紧张哦！”
“ok！”
不多时，姜宁敲门，随后进了校长室，至于夏涵苏也回去了。
校长室里面，校长和书记还有姜宁所在学院的几个领导都在。
一般学生面对这种阵仗，不紧张才怪了，稍微懂事的，也知道要毕恭毕敬了。
比如坐下来的时候，屁股只能在凳子上坐一点点。
此时，姜宁倒是心中没有丝毫的忐忑和不安，也不会搞人情世故那一套。
毕竟，他现在并不需要看谁的眼色办事，他十八岁，可这只是年龄。
“哎呦！”
“姜宁同学！”
“你终于来了！”
“长的真是仪表堂堂啊！”
办公室里面的人都是老油条了，清一色的中老年，无论男女。
“姜宁同学，快坐快坐！”
姜宁当然也不拘谨，直接往沙发上坐下，他不至于大摇大摆，但也必须得坐的舒舒服服。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院领导，其中有一男一女，坐姿挺拘谨的，比如这个女人，屁股就坐了一小半，另一个男的差不多，双腿也是紧紧夹着的。
妈的，最讨厌这一套了。
就不能好好坐着？
姜宁神色不变，他问道：“不知道各位老师、领导还有校长找我做什么？”
只见校长笑着说：“我们财大也有百年历史了，出过的牛人也不少，但像姜同学你这种，还是独一档的！而且还是在学校里面成名，姜同学在我们财大历史上也是闻所未闻啊！所以姜同学真的非常出色了！”
“过奖了，不敢当。”
姜宁也不废话，知道这些吹嘘的话并不是重点。
所以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原来学校想让姜宁作为标榜，比如拍一下宣传片，做一下学校人物专访。
总之乱七八糟的一堆。
总结就是作为学生标榜，说这个学生多好多厉害，也是个学校名人了，起模范作用。
甚至还要做一个全校演讲。
姜宁直接拒绝了。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而且以后自己要是有点黑料，还得被逮着喷。
你要知道，网络的喷子不会看你有什么巨大的成就而赞美你，反倒是看到你有污点就逮着你喷。
姜宁是不吃这一套的。
这就是姜宁拍板的能力，他现在确实可以不看别人脸色办事了，硬要说他接触到的人，京城那边还有更大了，秦百川这老头有几个儿子，都猛的很，大儿子还是在中枢工作的高官。
所以姜宁能不鸟这些校领导，因为哪怕是秦百川来了，他也不鸟。
十八岁的姜宁没有想那么多，这个年纪是每个人冲劲最强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也不鸟那些世俗法则和规矩。
不过姜宁，确实有资本不鸟他们。
他回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多。
姜宁也没有回教室，而是去了殷沐妍她们班。
这会刚好第一节课下课，姜宁就踩点进去了。
姜宁是第一次来殷沐妍班上上课，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姜宁。
别说现在姜宁出名了，就是以前，姜宁也挺有名的。
但姜宁出名后，确实有了不小的变化。
比如以前，班上有些讨厌殷沐妍的女生就私底下议论殷沐妍抢人家男人，横刀夺爱不知廉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孩，也就长的漂亮而已，但心肠肯定不好。
好女孩会抢别人的男朋友吗？
不会！
但后面，姜宁出名了，女生们又羡慕坏了。
这么优秀的男生，上哪找？
她们就羡慕殷沐妍，觉得殷沐妍厉害，但嫉妒确实也嫉妒。
尤其是漂亮的女生们。
财经类院校是真不缺漂亮女生，女孩子也多，所以漂亮女生相应也会多。
而且这还是在纸醉金迷的海城。
在海城，尤其是一些高档小区、餐厅等等地方，美女真的很多。
社会的吹捧让她们过高地估量自己的实际价值。
觉得这个我行，那个我也行。
所以，姜宁为什么不能是我男朋友呢？
姜宁真的很帅，又有能力，他那么厉害，钱也不会缺的。
这是什么，真正的满配高富帅！
而且还是富一代呢！
这会大家终于看到了姜宁，近距离地看到。
女生们就自动地给姜宁上了一层滤镜，觉得姜宁是完美的男生，是理想的男友和丈夫。
“殷沐妍这个贱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就因为她胸大屁股大吗？”
“整的吧？身材怎么可能天生就这么好？”
“她家听说很有钱的，整容整形似乎不是问题吧？”
“我一看就知道她的胸是假的！听说一些有钱人家庭，孩子小时候发现长不高就会打生长激素，牙齿不好就去做牙齿，头发不好就保养头发……总之有钱什么都不是问题吧！”
有几个女生私下讨论，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虽说她们内心觉得殷沐妍的美貌和身材都没有问题，但她过于耀眼和完美，已经让人羡慕乃至嫉妒。
这是人类的本性，劣根性之一。
人的劣根性就是自然地会去踩别人，通过抹黑、打压别人，从而让人丧失某些机会，同时幻想这些机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过，无论是殷沐妍还是姜宁，都没有理会这些人。
殷沐妍看到姜宁过来后，就起身拉着他来到了教室后面坐。
因为殷沐妍原本做的地方已经满人了，是容书瑶她们在坐。
所以殷沐妍就拉着姜宁来到了教室后面，这里刚好就有位置。
“你不用上课吗？”
殷沐妍好奇。
“我上午第一堂课不用上课，再说下一堂课不是体育课吗？”
接着姜宁就说在校长室里面的事情。
殷沐妍表示：“那挺好的，太浪费时间了，不用管他们。”
殷沐妍也觉得麻烦，浪费时间。
她和姜宁是一路人，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
此时第二节课开始上课。
殷沐妍这会上的是心理健康课，这种是典型的水课，听不听都无所谓，真心理有问题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两人也觉得无聊，姜宁打开了手机玩玩斗地主，殷沐妍就在旁边看。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课时间。
下一堂课是体育课。
殷沐妍大摇大摆地抱着姜宁的手走路，容书瑶在后面连忙跟上。
容书瑶笑着问道：“姜宁，你现在回学校上课了吗？”
“容书瑶，好久不见！”
姜宁跟她打招呼，这会容书瑶就走在姜宁右手边，殷沐妍是左手边的。
容书瑶：“也就一个星期没见而已，对了，你这个星期在做什么？”
“在家玩游戏呢！”
“还是那个叫什么劫的游戏吗？”
“永劫无间！”
“对！永劫无间！”
“你呢，又在做什么？”
“我就上课呀，还有外联部的工作，对了，我下个月月中还要和别人辩论呢！”
“还有我想想！”
“对了！”
容书瑶又颇为激动地说：“下个月10号就准备院运会了，姜宁你参加了院运会没？”
“我没听说，院运会了？”
姜宁是真没听说，也可能是因为他没关注班群消息，毕竟他基本上不会打开扣扣，而班群在扣扣这边。
“对，院运会了，等过了院运会，晋级的人就参加校运会！还有我参加了四百米和百米跑！”
容书瑶看向殷沐妍，她嘟了嘟嘴说：“沐妍不参加，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殷沐妍直接道：“我太大了，走路走快点都会抖的厉害，别说跑步了，我才不跑呢，你让我扔铅球还行，帮我报个铅球吧！”
“谁叫你长那么大啊？”
容书瑶就有点无言以对了，她觉得殷沐妍在炫耀。
殷沐妍：“我遗传了我妈，我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家基因好？”
容书瑶：……
太伤人了。
容书瑶想到了自己妈妈，她妈妈宋涵也比她大。
容书瑶是C，实际上已经很大了，但奈何身边有殷沐妍这种天赋型选手。
上大学前，容书瑶自信的很，那会她是班上发育最好的女生，身高也是最高的，所以她颜值身材一骑绝尘，容书瑶可谓自信满满，但直到上了大学，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什么天之骄女，身边就有比她好比她完美的人！
“大真的好吗？”
容书瑶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
“你问姜宁好不好？”
“姜宁，真的好吗？”
容书瑶又看向姜宁。
“这是违规问题了宝！”
“那你说真的好吗？”
“以后有机会我告诉你！”姜宁只能这么表示。
殷沐妍这时又说：“书瑶，你帮我报个铅球吧！”
“行吧，给你报铅球！”
容书瑶回了一句。
三人到了体育馆外面就分开了，因为容书瑶是羽毛球班，在体育馆外面上课，而姜宁和殷沐妍是在里面上课。
“你这丫头，还讨论大小了，给人家整自卑了！”
姜宁直接拍了一掌在殷沐妍的翘臀上。
殷沐妍就坏坏的笑着说：“我听说，只要给女生一直抓胸部，就会变大，要不你帮书瑶抓一下？”
“你别说，等以后我真抓了，到时候你别哭。”
“我哭什么？”
“你这丫头不太正经，不聊这个了，我们去打球吧！”
体育课开始了。
姜宁这两节课没有和别人打篮球，而是在那里教殷沐妍篮球，给她教一些篮球玩法，还是手把手的。
今天殷沐妍的穿搭和昨天差不多，不过由于气温转凉了，所以是长袖加深色迷彩工装裤，都是修身那种，让殷沐妍的身材完美地显露，成为篮球场上最靓丽的风景。
小两口在篮球场属实让人羡慕，他们俩是体育馆里面为数不多的情侣之一，但颜值绝对是最高的一对。
白天很快过去。
夜幕降临。
今晚殷沐妍和姜宁在外面吃饱喝足后就回到出租屋。
晚上九点。
姜宁在电竞房里面敲代码继续搞他的人工智能，而殷沐妍就在他身后的那张大沙发上看手机，忙自己的，她也不在这时候打扰对方。
差不多同一时间，李晋也给了姜宁最新的数据汇报。
因为真人识别ai登录了别的平台，所以付费人数又迎来了一轮新的爆发。
很夸张的爆发。
比如昨晚十二点，在抖音的付费使用次数一千万出头。
而现在差不多一整天过去，加上别的平台，总数已经突破九千万。
“姜先生，我们收到的举报也接踵而来，大量的举报！”
“我知道。”
姜宁说：“等总数破一个亿我们就先下架吧！”
“下架吗？”
李晋愣了一下。
姜宁：“一个亿的付费使用次数，收入就是五个小目标，还不够吗？”
“也对，那到时候我们这边下架？”
“对。”
因为姜宁把人家水军给崩了，所以后面的举报开始一边直接举报真人识别ai，一边又向平台的后台反馈。
再者水军这玩意，有钱要多少就有多少，可以源源不断。
毕竟国内网民已经破十亿了，举报这种简简单单的工作，只要会玩手机就能操作，大爷大妈都能参与进去。
不过姜宁也不贪多，五个小目标就够了，先回去避避风头，后面再放出来。
现在的举报数量确实很夸张。
而且这会的热度也很高，只见抖音热搜第一：直播界灾难之日。
讲的就是真人识别ai。
网络时代信息传播速度很快，姜宁的真人识别ai已经扩散开来了。
人们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也是这才发现，所谓的帅哥美女，离开了美颜，除去一些真的长的好看的，不就是现实中和我们一个卵样？而且这些人还化了妆，无论男女，卸妆之后不知道什么鬼样子。
这ai一出，尤其昨天中午姜宁偷了流量，开局起步就高，形成了席卷的态势，一天多的时间下来，以至于现在抖音那些男女主播很多都不敢开播了，尤其是平时相当依赖美颜的直播间，比如颜值区舞蹈区cos区之流，也就一些普通的同城卖卖水果的或者一些别的直播间不受影响。
好吧，人家平台也受到影响了，直播间的打赏平台也要抽走一部分，是很大的一笔收入，现在各大直播间不敢开播，平台也恼火。
草！
这ai哪来的？
所以晚上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抖音这边的真人识别ai就被封禁了。
对此，姜宁也琢磨也算预料之中了。
不过全平台的付费次数也差不多一个亿了。
姜宁神清气爽。
这种搞快钱的方式不多，姜宁不知道以后操作什么ai能这么挣钱。
至于李晋公司的另外三款ai，不用太过指望，压根挣不了这么多钱。
“不过这笔收入，还得有相当一部分用于交税吧？企业税是多少来着？”
姜宁查了起来。
五个亿营收当然不是全部进口袋了，最终分账的是利润，不过这笔利润肯定很大。
“过段时间要不把李晋的公司收购了，后面让他给我打工行了！”
姜宁有了新的想法。
以前他的想法就是投资，通过李晋搭个便车。
但现在姜宁有技术在手，未来还有很多技术方面的想法，心想自己不如直接收购了对方公司，再当个幕后boss，另一方面到时候更多的技术下放到李晋公司，让李晋公司给自己挣钱。
另一边。
殷沐妍就在姜宁身后的沙发上，她也不打扰姜宁。
“你那款ai在抖音怎么用不了了？”
殷沐妍忽然问他，她也在关注这个。
殷沐妍也是今天才知道姜宁还会做ai，而且非常挣钱。
“被封了，用不了了。”
姜宁回道：“不过算上别的平台的，营收有个五个亿，也可以抽身了。”
“哦哦！”
殷沐妍说：“真厉害！”
“淡定！”
“这笔钱，你想怎么花呢？”
“我到手的不会这么多，后面我研究一下。”
“嗯嗯！”
殷沐妍趴在沙发上，因为只穿了一条内裤，所以一双大长腿露出来，只见她两只脚丫也一晃一晃的。
这会殷沐妍注意到慕冰涵刚发来消息。
慕冰涵：“别跟沐妍说我来过你家哦，小混蛋！”
殷沐妍就用姜宁的号发送道：“知道啦！”
慕冰涵：“小混蛋！”
殷沐妍就把聊天记录往上面翻，看看姜宁平时怎么回复。
然后她就看到了姜宁说：“姐，想看看你！”
底下就是慕冰涵不穿衣服的照片。
然后殷沐妍就复制然后回复：“姐，想看看你！”
慕冰涵迅速回复：“昨天还没看够啊？你个小混蛋！”
姜宁：“真的想看！”
于是过了一分多钟，殷沐妍就看到了对方发来的不穿衣服的撩人照片。
一张照片。
只见她站在镜子前，一手拿着手机，手机挡住了她的脸，她一手捂着胸口，至于别的地方，那是毫无遮拦的，只是一个站姿，但非常撩人，那种感觉，连殷沐妍都忍不住称赞。
这女人真的很美！
殷沐妍感觉，慕冰涵的魅力比她大太多了。
“这女人一定很骚！”
殷沐妍直接断定，女人最了解女人，这种感觉在殷沐妍这里很强烈。
“姜宁，你姐不长毛吗？”
“你怎么知道？”
“她给你发照片！”
“是吧。”
“她的胸好大！”
“不和你差不多？”
“我好像比她差一点。”
“你才十八岁，还有得发育呢！”
“但我不想发育了，太大了不好！”
“这可由不得你哦！”
姜宁笑了起来。
“哼！”
“你前女友给你发消息了！”
虞初然的消息也来了。
“发了什么？”
姜宁还在写代码，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人工智能。
殷沐妍说：“她问你什么时候去金陵旅游呢，你前女友还惦记着那个情侣旅游券！想跟你复合呗！”
“那你怎么看？”
“旅游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她？想得美！”
殷沐妍换了个姿势，躺着看手机。
她和姜宁打算这个星期的星期五下午去金陵，那会时间是十一月二号了。
这时她用姜宁的手机给虞初然回复：“虞初然，想和姜宁去旅游？”
虞初然的消息迅速来了：“殷沐妍，你凭什么看他的手机？”
“我不能看？”
“你真的好讨厌！”
虞初然心想她以前和姜宁在一起都不能看姜宁的手机，结果现在殷沐妍可以看他的手机。
殷沐妍：“都分手了你还不死心？”
“我们会复合的！”
虞初然：“你个坏女孩，不想理你了！”
殷沐妍：“说的好像我想理你一样！”
殷沐妍索性也不理她了，不过虞初然开始给她的号发消息，殷沐妍也懒得回应。
但几分钟后，殷沐妍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给蒋芸发消息：“这个星期五你别来了吧，我要和朋友去旅游。”
蒋芸控制欲很强，她这时也是迅速回复：“去哪里旅游？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蒋芸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出于一种直觉，敏感的直觉，蒋芸就有种感觉，女儿是不是在谈恋爱。
这种感觉很强烈，她就是感觉不对劲。
所以蒋芸都打算这个星期去财大打听一下。
要知道她只有殷沐妍这一个宝贝女儿，其实殷沐妍原本会有个弟弟，但蒋芸年轻怀二胎的时候，因为一次不小心的经历，下楼时摔倒而流产了，也因此让蒋芸对殷沐妍有了一种变态般的控制欲。
对于她而言，殷沐妍宝贝的很，是她的命，但显然蒋芸不知道自己的控制欲过度了，她只是觉得这是作为一个妈妈的责任，是理所当然的。
殷沐妍说：“女的！”
蒋芸：“你宿舍那个女生，叫容书瑶那个？”
殷沐妍：“不是。”
“那是谁？”
“一个学姐，我另一个好朋友。”
殷沐妍：“我们两个去旅游。”
“不行，两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她男朋友也在。”
殷沐妍当然知道危险，但有姜宁在，她压根不带怕的。
“男朋友？那个女生的男朋友？”
“你见过，之前开学来我宿舍那个男生。”
“不行！我想起来来了，是那个男生，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
蒋芸对姜宁是印象很深刻的，对虞初然也有点印象，“你说的学姐，是那天我在校门口见到的女生？”
不过殷沐妍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蒋芸的信息，而是第一时间在网上搜了关于姜宁的新闻。
一个是姜宁的书画在国家博物馆展出三天，另一个是姜宁在歌剧院弹钢琴且有钢琴界大佬认可的新闻。
这些新闻，殷沐妍一并发给了蒋芸。
过了好几分钟，蒋芸才回复的。
蒋芸：“这是那个男生？”
殷沐妍：“难道还能有第二个他？所以，你为什么说他不像好人？他都这么优秀了，你觉得他差吗？你小时候还跟我说，别用有色眼镜看人，你不也一直用有色眼镜看人？你自己都没给我做表率作用！”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蒋芸看着关于姜宁的新闻。
她不至于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新闻下来，姜宁的印象直接在她心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不过这种变化并不是说她对姜宁有什么长辈对晚辈的好感了，而是说她感觉姜宁很厉害。
但姜宁这个成就确实是很夸张的，甚至蒋芸觉得有点惊天动地了。
殷沐妍：“总之，我要和他们去旅游！”
接着，殷沐妍给虞初然发消息：“虞初然，我们三个一起去旅游吧！”
“我们三个？”
“你去不去？”
“不去！谁想和你去！”
虞初然不知道殷沐妍搞什么飞机。
殷沐妍：“呵呵，不去就不去！”
虞初然：“你想做什么？”
殷沐妍：“不去你还问什么？我有必要回答你？”
“那我去！”
虞初然肯定是没法拒绝和姜宁在一起的，哪怕到时候有殷沐妍在。
而殷沐妍就吃定了她这一点。
殷沐妍这边，也直接给虞初然修改了备注。
工具人虞初然！
当然，虞初然那边其实也有她给殷沐妍的备注。
坏女孩殷沐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