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刚过易折(求月票!)

陈小米十分诧异,瞪大眼睛,口气都变了,“老爷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老爷子说:“高考完,他没来京城同子衿汇合,就必有蹊跷,我动用关系搜罗了他们那一届考到沪市的所有学籍资料,发现了肖涵。至于宋妤,是后来顺藤摸瓜知道的。”

说起这事,陈小米有点记忆了,去年高考成绩出来时,老爷子似乎让自己去打听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但又中途叫停了,想来是老爷子自己找了别人。

陈小米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余淑恒呢?爸你应该晓得这女人吧?”

陈老爷子反问:“一起上春晚,演奏小提琴那个?”

陈小米说对。

陈老爷子沉默,过去好一会才缓沉开口:“早就有注意。”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但陈小米却听懂了。

估计老爷子早就留意到了余淑恒,但对方家世太过强大,陈家虽说也有些能量,但跟人家无法比。在政治体系混迹多年的老爷子明白什么是雷,什么不能硬刚,所以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小米问:“那这就这样算了?”

陈老爷子盯着棋盘看会,自顾自又下一颗棋,“你们几个那一闹,断了子衿的路,现在想要续接,不容易。等吧。”

陈小米清楚老爷子口中指的是什么,顿时心生惭愧,过去一阵好奇问:“等什么?”

陈老爷子对着棋盘左思右想,稍后下第三颗棋子:“当世界只有一个强权声音的时候,要选择忍耐,学会沉默;等有多个声音的时候,机会就诞生了。

世间大道理都是相通的,感情如此,国际形势亦如此,美苏争霸为我们国家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陈小米听得云里雾里,好会才消化完,皱眉问:“你是说,还会有像余淑恒这样的大背景女人介入进来?”

陈老爷子说:“人心是海,当欲望之门彻底打开时,沟壑难填,短时间是填不满的。不急,再等等看。”

陈小米心痒痒地,好奇问:“是谁?”

陈老爷子布满皱纹的脸冲她淡淡笑了一下,右手拿过茶杯,喝一口茶,随后用手指在棋盘山虚写一个字:周。

看完,陈小米用手指反复模拟“周”字,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春晚那个弹钢琴的?”

陈老爷子略微颔首。

陈小米有些不满:“才读大学一年,就又在复旦招惹一个这么漂亮的了?”

陈老爷子说:“现在还没有,未来不好说。这小家伙处于叛逆期,也正是意得志满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陈小米身子前倾:“那就这样委屈子衿?”

陈老爷子答非所问:“子衿没有回来?”

陈小米摇头:“没有。”

陈老爷子看着她。

陈小米解释:“和李恒在一起。”

到这,想了想,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包括姑侄俩去鼓楼李家那边的事,包括看到肖涵的事,包括李恒半夜来找子衿的事。

也包括李恒和子衿如今在自己家里的事。

说完,陈小米期待地看着老爷子,想要他支一个招。因为她实在是太心疼大侄女了。

没想到陈老爷子只问了一句:“还离不离得开?”

什么叫离不离得开?

当然是问陈子衿还能不能离开李恒?

陈小米苦笑一声,“怕是难。今晚我在车上问过了,子衿态度多年不变,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陈老爷子枯坐一会,随后又喝一口茶,嚼着几匹茶叶说:“子衿性子烈,刚过易折,多劝劝你嫂子。”

陈小米听得心有戚戚,“爸,你是担心子衿想不开?”

陈老爷子耷拉个眼皮,“这是我一直不说她的原因。”

陈小米听懂了,前年暑假那件事情发生,老爷子内心不见得有多赞同子衿的选择,可早摸透了孙女的性子,于是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形势不如人,失去了大好优势,老爷子依旧没有阻止子衿,因为刚过易折。

相比如大孙女的性命,其它东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陈老爷子经历过抗日战争、经历过解放战争,还去过朝鲜战场,生死见多了,很多东西就看透了,知晓什么最宝贵,什么可以舍弃。

刚才老爷子这一问,问子衿还能不能离开李恒?就相当于定了性,相当于给了所有问题答案。

能离开这旋涡,自然是最好。

而若离不开,就不要逼迫太甚,顺其自然吧。他倒是觉得李恒是一个念旧的人,新人不一定比得过旧人。

当然了,他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陈家这一代没有儿子,没有香火继承者,如果子衿将来有一个儿子姓陈,入陈家族谱。那他心里会平静很多。

至于子衿想生几个?那是孙女自己的事情,他不过多干涉,只要能和李恒、子衿商量商量,过继其中一个到陈家,就可以了。

本来按陈家老早的安排,未来打算给子桐接郎的。陈子桐也正是洞悉了这一点,才在家里使劲作,才敢三番五次跳她妈妈的脸,因为陈家把她当儿子培育的呢,妈妈不可能真拿她怎么样呢。

至于为什么陈老爷子又瞄上了子衿,那是因为李恒这两年蹿得太快了,这李家的种太好了、太优秀了,他也感怀啊,也眼馋。

不过万事皆不可强求。

在老伴死了以后,陈老爷子对很多事情看淡了,李恒要是不同意过继儿子到陈家,他也不强求。毕竟家里还有一个打算接郎的。

可陈小米还是有些不解,“爸爸,你怎么这么纵容李恒?这不像你。”

陈老爷子问:“看过《白鹿原》没有?”

陈小米点头,“反复读过三遍。”

陈老爷子问:“里面关于两性的描述,你怎么看?”

陈小米作为一个单身汉,脸有些红,当初看白鹿原的时候,还忍不住跑了几趟淋浴间,“床上之事,对待女人之事,李恒经验十分丰富,怕是没少碰女人。”

陈老爷子点了点头:“李恒不愧是一代大文人,继承了文人在这方面的天赋,很会把握女人心,女人花在他这里会盛开,离开他会凋零枯萎。”

陈小米悟了,听明白了潜在意思:爸爸也没把握让子衿离开李恒。

事实也是如此。

前生李恒仅仅只是一个存款几千万的小富之家,还没有文人身份加持,陈家都没能分开他和子衿,今生又怎么分得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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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2章,不低于8000字)

(本章完)

第451章 ,比的就是谁更机智(求月票!)

这个晚上,李恒一直折腾到深夜两点多才睡。

白天抱着腹黑在门板上一个多小时,花了大力气。晚上又要了子衿三回,他这下子可是真累了,洗完澡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尽管泉眼张了三次口,尽管同样很累,陈子衿却没睡意,侧身痴痴地望着熟睡的他,思绪纷乱如漫天飞舞的蒲公英花絮。

她一下子想到了宋妤,一下子想到了肖涵,一下子又想到了其她,整个晚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想过离开他。

深夜三点过,她眼神柔和,身子往前动了动,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见外面天色有些许变化时,陈子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和手电筒,看下时间。

4:04

现在是8月份,再过半小时就彻底天亮了。

陈子衿凝视着他,心情极其复杂。有那么一刻,她好想抱着他,今天不让他走了,让处心积虑占自己地盘的肖涵在李家成为一个笑话。

可观着他的脸庞,陈子衿到底是心软了,为难他,不就是为难叔叔阿姨吗?

他不开心,自己真的会开心吗?

这男人是自己的晴雨表,他笑了,她的笑才会绽放。

这样思绪着,陈子衿放下手表和手电筒,右手推了推李恒。

一次没动静。

她继续摇。

直到第4次,李恒才挣扎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喊:“老婆。”

一声本能地“老婆”让她心情瞬间好不少,陈子衿提醒:“4点过6了,你该回去了。”

李恒愣了愣,困意瞬间全无,傻傻地望着她。

四目相视,陈子衿右手抚摸他的脸,主动蜻蜓点水似地亲吻他一口,努力笑,笑吟吟道:“我不是向她认输,我不想叔叔阿姨难过。”

李恒心里堵得慌,张开双手抱住了她。

把她抱得紧紧的,不言不语。

陈子衿感受到他的真情意切,也反抱住他,此时此刻,两人无声胜有声。

直到几分钟后,她松开他,催促道,“走吧,我也想睡一会。明天,嗯,明天过来看我,我今天没时间。”

她可以为了他让步,但不会无休止向肖涵让步,所以设定了时间,让他明天来找自己。

“好。”李恒答应下来。

穿衣起床,李恒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望向床铺。

想着自己男人要奔赴情敌那里,陈子衿用被褥蒙住头,心里难过的要命,眼泪悄悄流淌,右手却伸到被褥外边,强颜欢笑说:“老公,帮我把门关上。”

一句“老公”,足以安他心。

李恒驻足良久,深吸口气,尔后把房门轻轻带上,下了楼。

来到楼下,他意外发现了一辆桑塔纳,离得稍微有些远,在马路斜对面。

顿了顿,他翻墙而出。

见他出现,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桑塔纳启动,停在了前面100米处。

开车的正是黄昭仪,她知道李家有个肖涵在,这男人今晨必须得赶回去。

由于此地距离鼓楼那边较远,又这么早,她担心没车而耽误了时间,打乱他的计划。因此她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很早就来这边等待了。

之所以没把车开到楼下,而是开到背过视角的百米开外,就是怕楼上有双眼睛盯着。

都是女人,女人了解女人,有时候会悄悄躲窗帘后面,依依不舍地看着情郎离开。

越过拐角,李恒一路小跑到了车子面前,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他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黄昭仪快速打量他一番,微笑说:“刚来不久。”

李恒瞅瞅她,没信这话,却不再深问,闭上眼睛休憩,“难为你了。”

黄昭仪点下头,驱动车子离开了这片区域。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搭话,一个专心开车,一个闭目养神,直到快要到了时,她才徐徐开口,“你会开车吗?”

李恒道:“会,上个月刚学的。”

黄昭仪说:“我下午要去一趟羊城,要不要我弄一辆其它车给你?”

她没说把这辆车给他开,因为太明显了,会被有心人察觉到。

李恒问:“去羊城?”

“嗯,二姐在那边,她大女儿和一个男生处对象,打电话要我过去一趟,帮忙参考一下男方家。”她如是说。

李恒问:“什么时候回来?”

黄昭仪说:“过两天我会回长市,去看看那边厂房选址进度。”

这是她的表话,内里意思是:我在长沙等你。

李恒还是没要车子,身边这些人比大青衣想得还要敏感的多,真他娘的咧,他哪敢要嘛?

距离胡同口50来米的地方,桑塔纳靠边停下,他思索小会道:“我爸妈很喜欢你的京剧,在戏院的时候多帮我照顾照顾他们。”

这是他第二次说类似的话了。

黄昭仪不是蠢笨之人,尽管她年纪大他太多,但公公婆婆喜欢自己的京剧表演是她的一大优势,可以利用这方面和李建国、田润娥夫妻搞好关系,这样能很好地消弭年纪大的负面影响,能博取公公婆婆同情和欢心。

她虽说不争宠,但若能得公公婆婆认可,那她以后的日子无疑会好过很多,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不怕他的正妻使坏。

当然相比这些,她更在意的是这个男人亲自点拨自己。

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希望自己多接触他父母,以其它途径融入这个家庭之中来。

即使他明确表态过不会娶自己,她也明确表态不去闹腾,但他却通过这种方式在无形中接纳自己。

作为一个女人,能得自己男人这样用心,能不激动吗?

黄昭仪眼里的喜意一闪而过,认真说:“好,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李恒点下头,“今晚辛苦你了,你回去多休息一会,我走了。”

黄昭仪望着他开门下去,没敢多停留,也是开着车子离开。

来到胡同中段时,他瞅瞅手表:4:42

时间尚早。

嗯?院门没关?

带着疑惑,李恒推门就看到了二姐和田润娥,母女俩此时正在院子里聊天,一边聊,一边摘长豆角。

见他出现,李兰立马放下手里的菜,径直来到他跟前,鼻子嗅嗅说:“肖涵还没起,你快去洗个澡。”

李恒问:“是没醒?还是没起?”

李兰说:“没醒。”

怕他担心,李兰撸撸袖子,“老爸在堂屋弄烟叶,我和老妈在院子里,我一大早就把他们喊起来了,就算肖涵醒来没看到你,也以为是我们一家四口起得早。她就算有疑心也得憋着。”

接着她补充一句,“我昨天剪了自己一根头发,剪成3段你这么长的,用墨水染黑了,跟你的头发差不多模样,放在了她枕头旁边。我还特意把她身旁的被褥和床单全弄乱了,证明你昨晚在屋里睡过。”

李恒眨巴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咱二姐,手段太他娘的高了。

“滚吧,洗完澡去房里看看肖涵,等会出来我有话和你说。”李兰挥挥手,示意他滚,看到这么不省心的弟弟。

她伤脑壳。

一晚上洗三个澡,他也是没谁了,换上新衣服,李恒轻手轻脚进了卧室,见腹黑依旧在睡,他在旁边坐了会,默数了一下每分钟的呼吸次数和呼吸节奏,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经验判断,以他两世对她的了解,应该还在熟睡。

接着他查看一番二姐弄的三根长发,顿时佩服不已,他一眼都没分辨出来,足以乱真啊。

难怪这姐儿前生过得那么惬意,有这心智和手段,不吹不黑,去哪里都能吃香喝辣。

李恒脱下衣服,在床上躺了会,期间还抱了会肖涵,可能是动静太大,媳妇儿还挣扎着半睁开眼睛瞧了瞧他,接着又睡了。

他问:“媳妇,渴不渴?”

“唔,不渴,让我继续睡会。”肖涵含糊不清,显然困得不行。

“成。”李恒又抱了会她,20分钟左右才下床离开房间。

再次回到院子里,李兰凑过来问:“怎么样?醒了没?”

“睡得挺香,她昨晚半夜没起来上洗手间?”他如是问。

“应该没有,她的鞋子一左一右呈内八放着,一个脚尖朝床,一个脚跟朝床,两只鞋子间距是一个手掌宽,我有比划过。”李兰扬了扬右手。

李恒服了。

接着他说起了昨晚的事,“昨晚子衿来过.”

听完,李兰没表现出太过意外,只是沉默了好一会,良久不满吐糟:“哎,子衿挺好的。姐我都被你带坏了,你简直不是人。”

李恒:“.”

他问:“你今天怎么应对子衿?”

李兰双手撇在背后:“我比她脸皮要稍微厚一点,她若不提,我就假装不知道呗。她肯定也不会问。”

李恒点了点头,伸个懒腰,准备陪老父亲去聊会天。

没想到李兰这时叫住他,问:“你昨晚怎么去的子衿那边?”

李恒道:“打车啊。”

李兰问:“那今早呢?也是打车?”

李恒蹙眉,连翻白眼,“你昨晚肯定偷偷跟我出去了,对吧?”

李兰没否认,压低声问:“你是不是把黄昭仪给睡了?”

李恒反问:“我要是把她给睡了,她昨晚能那么安静坐在那,看着我和肖涵秀恩爱?”

这是一个死结,以黄昭仪的条件和家世,断断不可能给自己老弟做小的,李兰为此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通。

“真没睡?”她最后试探问。

“我还没这本事。要是敢睡她了,那余老师我也早睡了。”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李兰思考好久,最后觉得挺有道理,黄昭仪和余淑恒基本是一个阶层的人,不可能只睡其一不睡其二,都没睡才符合常理和逻辑。

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把黄昭仪给睡了呢,还以为有个这样牛气的弟妹了呢,二姐这样腹诽。

她好奇问:“那你是怎么和黄昭仪认识的?”

李恒讲:“她大姐的女儿和我是同班同学,在复旦读书,还是我们班班长,她经常去学校找她外甥女,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她外甥女叫什么?漂亮不?”

“叫柳月,十分漂亮。”

“十分漂亮是多漂亮?”

“和子衿差不多。”

二姐说:“那确实挺漂亮了,这柳月是不是追过你?”

“倒没,人家是女强人,一心想进军计算机行业,今年已经去美国斯坦福大学留学了。”李恒实诚回答。

听闻,李兰不再问,看看时间说:“今天早上7点,我和子衿约好见面。你今天准备带肖涵去哪里?我们对一下地点,免得中间碰上了。”

李恒道:“我要去清华大学附近,找老抹布有点事。”

“好,我晓得了,今天避开那个方向。”李兰说。

早上6点多,李兰走了,去与陈子衿汇合了。

李恒再次回到房间,肖涵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见房门被推开,她甜甜一笑问:“李先生,叔叔阿姨起来了没?”

李恒道:“起来了,正在做早餐。”

“那我也得起来了。哎,昨晚竟然喝醉了,第一次上门就喝醉,他们不会对我有看法吧?”肖涵忐忑问。

“不会,都怪我二姐不靠谱。”李恒口里碎碎念地骂着二姐。

肖涵眉眼弯弯地看他眼,穿衣下床,洗漱的时候,她问:“今天我们去哪?”

李恒把想去见老抹布和李然的事情讲了讲。

肖涵主打一个夫唱妇随,自是满口答应,何况她和老抹布关系极其要好,去聚一聚当然求之不得。

早餐过后,两人联袂走了。

走之前,田润娥还拿着肖涵的手问:“你们今天中午回来吃午餐吗?”

肖涵看向李恒,由他做决定。

李恒道:“老妈,中午我们就不回来了,晚餐回来吃吧。到时候你们多做一点饭,可能应文会过来。”

“诶,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满崽,保护好涵涵。”田润娥送到门外。

“晓得了。”李恒应声,带着她走了。

目送两人远去,田润娥叹口气,“听这口气,今晚还到家里过夜?”

李建国清楚妻子在担心什么:“你是怕子衿过来?”

“可不是,这样的俩闺女哪都好,有一个我就满足了,唉!你儿子真不是个省心的东西。”田润娥气闷。

李建国拍拍她肩膀,宽慰道:“你放心,兰兰亲自出马,不会让她们碰上的。”

田润娥想了想问:“假若选一个,你选谁做儿媳妇?”

李建国抬头望天,学二女儿的模样泼冷水,“兰兰说,他更想娶宋妤。”

“这混蛋!”过去好一会,田润娥气出声。

目前她还没跟宋妤接触过,当然不会偏袒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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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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