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贤惠,什么才是真爱?(求订阅!

离开沪市医科大学,李恒心情是快乐的,是澎湃的。

今天虽然肖涵再次婉拒了当自己女朋友。可亲吻和搂抱一个都没落下啊,还枕她大腿根部睡了一觉,每次过来都有进展,每次过来都能撬开一点她的心房,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相比前世几年的磨磨蹭蹭,今生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一跃千里,进展极快,相信再这样突袭几次,她肯定招架不住。

这回主动邀请她来复旦大学,也算是一个小阳谋吧,让她产生紧迫感,从而早点答应自己。

相处了一辈子,李恒对这腹黑姑娘可谓是知根知底,她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知心暖心,对他比对她自己还要好,忍耐力和韧性非常强。

换句俗话说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选择了,再苦再累她都会咬牙认。

其实宋妤也是这种类型的人,但她比较清傲矜持,短时间内再怎么发力都不会看到显著成效。上次生日能陪自己出来过夜,已经是破天荒的成就了,后面遇到子衿的时候,不是又缩回去了么。

总结就是:明明打出了10米,结果遇事就缩回去了9.5米,最后的进展只有0.5米。

而且肖涵性子要比宋妤烈。如果先拿下宋妤,那多变的肖涵难搞程度要呈几何级上升,后期要比宋妤还难的多。

所以这也是他在宋妤和肖涵之间,更倾向于先拿下肖涵的缘故。

因为宋妤性子温和一些,面对这种类型的,只要熬得住时间,核心要义就是“磨”。好事多磨嘛。

当然,磨的前提是对方心里有你,要是没有你,那就等到天荒地老也没用。瞎搞。

乘公交车赶到杨浦的时候,李恒没有先回学校,而是马不停蹄去了蛋糕店。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提前在这里定了一个蛋糕。

一踏进门,他就直接哟喝:“老板,取生日蛋糕。”

老板从里间小屋出来,抬头瞧眼墙上挂钟说:“都快9点了,你才来,要不是为了等你,我都关门下班了。”

李恒不好意思笑笑,歉意道:“今天出门有点事,临时耽搁了会。”

老板做蛋糕好些年,什么样的顾客都见过,倒也没太大怨气,从架子上取下一个蛋糕摆他跟前,“你看看。”

李恒掀开盖子检查检查,十分满意,道声谢,很是爽利地提着走人。

确实有点晚了,也不知道麦穗同志这个点还在不在小楼?带着这样的思绪,他快速赶回了庐山村。

哟,这不是假道士么?

旁边的女人怎么看着不像陈思雅啊。

刚赶到庐山村巷子入口,就迎面遇到了假道士和一个年轻女人,两人有说有笑估计在散步。

李恒主动玩笑打招呼:“付桑,阳光明媚,春光灿烂!”

老付听得直咧嘴,滋个牙花说:“你小子!好歹也是一号人物,就知道胡咧咧,这么晚怎么还提个生日蛋糕?”

李恒晃了晃手里的蛋糕:“今天麦穗生日,给她的。”

“那姑娘生日?给我留一块,等会过来吃。”老付说道。

“诶,行,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临走前,李恒快速打量一番年轻女人,外在条件还OK,不比陈思雅差多少。

等到他走远,年轻女人好奇问:“你怎么对一学生这么客气?”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斯斯文文说:“呵,这小子可不是普通学生,水深着,26号楼的主人。”

“是他?”年轻女人也是复旦的老师,显然听过租房传闻,此时特别惊讶。

“不就是他。”

“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背景?”

“余老师说他大有来头。”

年轻女老师知晓付岩杰最是嘴严的特性,倒是没再为难深问。

26号小楼。

此时电灯是开着的,麦穗正在沙发上拆阅读者信,面前茶几上还摆放有好几堆信件。

几十麻布袋读者信不仅是对《文化苦旅》的肯定,也是对作家本人的最高褒奖。她兴致勃然地挑一些读者信看,体悟着广大读者对李恒推崇、喜爱和赞扬的同时,也切身感受一番他的巨大影响力。

这是一封追捧信。

这是一封催稿信。

这是一封文学交流信。

咦,这、这是求爱信

读者们形形色色,白纸黑字上面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门,尤其是这封求爱信把她给惊呆了!

炙热!疯狂!露骨!还附带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明明比较清秀,为什么能写出那种让人看了想入非非的话?

信件读到一半,耳根发烫的麦穗没敢再读下去了,折叠起准备收入信封中.

恰在这时候,李恒推门而入。

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麦穗同志,你脸色红成怎么这样?是哪里不舒服?”

不提还好,一提她面色更加红晕,火火辣辣地不自在。

她不好解释,而是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李恒接过信件,打开一瞧,顿时笑开了,暗道眼前这姑娘思想还是太过保守啊,这才哪到哪嘛,跟后世网络上的麻生希、小泽玛利亚等小姐姐差远了。

见他笑,麦穗更别扭了,不敢看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李恒赶忙收敛神情,一本正经地批判道:“这种信就应该丢垃圾桶里,把咱们麦穗同志眼睛都污染了。”

说着,他还真把信丢垃圾篓,然后手中提着的蛋糕放茶几上,“昨天看你没蛋糕,今天给你补一个,生日快乐。”

“谢谢。”麦穗有些欣喜,然后关心问:“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李恒道:“睡过头了。”

麦穗抬头,错愕:“睡?”

李恒面皮抽搐,盯着她眼睛问:“你在想什么?”

情绪还没从那封情爱信中完全退出来,麦穗不动声色挪开视线,打趣道:“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肖涵本来就是你女朋友。”

李恒无语,一屁股坐她对面沙发上:“合着你还真往那方面想喽?”

麦穗浅笑不语。

知道这姑娘面皮子薄,李恒适可而止,没在这话题追着不放,转而说:

“都9点了,路上我还担心你回了宿舍,要不今晚就到这住一晚吧,我还没吃晚餐的,难得有空,陪我喝点酒。”

听到他还没吃晚餐,麦穗起身径直去了厨房,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

一通找,有莴笋,有排骨,还有鸡蛋和河虾。

李恒跟进来,“我来掌勺,你帮我打下手,弄两三菜就成。”

“嗯。”麦穗习惯性摘下墙壁上的围裙,准备帮他系。

只是到一半时,她顿住了,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上次两人的摩擦画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洞察到这一幕,李恒走过来,伸手要过围裙自己系好,然后拿起排骨清洗起来,一边洗,一边问:“你想吃哪种?红烧?还是煲汤?”

麦穗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背上,过两秒说:“红烧下酒。”

“好嘞,那就红烧,多放点辣椒蒜瓣到里边,吃起来过瘾。”李恒今天心情比较不错,连带说话都充满快乐因子。

麦穗感受到了,柔笑说:“每次你从肖涵那边回来,都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那是,麦穗同志,等将来遇到真爱了,就会明白里边到处都是妙不可言。”李恒说道。

麦穗看着手中的蒜瓣,沉默许久问:“什么是真爱?”

李恒愣了下,开口回答:“这个不好说,也没有界限,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判断。”

麦穗眼光灼灼,“那说说你的感受。”

李恒想了想道:“爱情这个东西嘛,有时候很美好,有时候也很残酷,我怕你听了不一定接受。”

麦穗竖耳倾听:“没事,你说。”

李恒回头瞄她眼,幽幽地道:“那我说了,你自行判断。

比如,有人只需要花言巧语,就能体验到别人的爱;有人用了半生积蓄,却难以得到她的未来;有人用胡诌的三言两语,就换来了她的转身;而有人用满腔的肺腑之言,只换来了她的伤害。

有人玩弄真情却成了她的例外,而有人付出真心却成不了她的偏爱;有人逢场作戏得到了她的真心以待,而有人深情专一换来的是虚情假意。

有人从校服爱到婚纱,有人却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无爱一身轻,有人却恋爱成神经;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有人碰都没碰却已经爱疯了。

所以,什么是真爱?每个陷入里面的人都认为自己遇到的是真爱,这得看她追求的事什么?”

麦穗听得目瞪口呆,好久好久才叹息说:“这就是白纸和文人的区别吗?”

李恒头晕:“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指桑骂槐。”

麦穗柔媚一笑,“不是么?我感觉里面有好几条符合你。”

“哦,哪几条?”李恒问。

麦穗低头剥蒜,道:“有人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

“我!”

李恒气结:“什么叫爱都没爱?我承认野心是大了点,但我对她们三个是真心的。”

“是!”麦穗不跟他争辩。

见她口是心非,李恒更心塞了,极其郁闷:“我这是在为你增加储备知识,免得你将来碰到渣男受骗上当。结果你却用它们来对付我,你自己摸摸你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麦穗轻笑出声,“其实我蛮佩服你的,你知道你在我们管院女生宿舍的知名度吗?”

李恒扬眉:“很高?”

“嗯,很高。就拿我们宿舍说吧,每个星期7天,至少有两天晚上会听到她们提起你,这还是我在里面的情况下,要是放其它宿舍,她们没有顾忌肯定会更加频繁。”麦穗说。

李恒倒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大王周诗禾就是个典型例子,每次325寝室的小伙子们聊到女人,就会绕不开对方,耳朵真的都快听出茧来了。

李恒多问了句:“除了我,其他男生也不少吧。”

麦穗看他侧脸一眼,意味深长说:“确实有提其他人,不过都没你频率高。我都在想,要是哪一天肖涵来我们学校了,估计她们会心碎了一地。”

李恒回答:“下下个星期周末,肖涵确实会过来。”

麦穗听得没做声,也没问为什么是下下个周末?

而是本能地在思量:楼上次卧的衣服,自己得尽快带回宿舍才行,免得造成误会。

李恒是背对着她的,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一直在叨逼叨逼跟她闲聊着,4个菜很快就好。

刚把红烧排骨、清炒莴笋丝、蛋丝汤和韭菜河虾端上桌,李恒还没来得及摘下围裙,却见假道士左手拿一瓶茅台,右手提一礼品盒进来了。

假道士进屋就乐呵呵说:“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时间点踩得不错,呵呵,麦穗同学,祝你生日快乐,我来蹭饭了,不介意吧?”

“大家这么熟,付老师严重了,赶快坐,谢谢你的礼物。”麦穗接过礼物,热情地给对方搬了一条凳子。

见状,李恒对麦穗说,“对门余老师也在家,人多热闹,我去叫叫她。”

麦穗懂他意思,付老师都来了,那自然也得把余老师叫来,不然来一家不来一家的,不好。

假道士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人,巴不能得多个人陪他喝酒。

李恒跑到院门外,对着25号楼喊:“余老师,有空不,下来一起喝点?”

听到下面动静,余淑恒出现在二楼阁楼,居高临下看了看他,随后微笑点头。

余老师来了,添一双筷子,三个人变成四个人。

好在巷子口遇到了老夫说要来,李恒提前预留一手,四个菜的份量足够多,到也勉强能维持吃喝。

第一杯,三人给麦穗敬酒,祝她生日快乐。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随意喝。

酒过三巡后,假道士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麦穗生日,李恒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李恒说:“我女朋友在沪市,今天有点事,去看望她了。”

虽说肖涵今生还没答应,但抱也抱了,吻了也吻了,前世还跟自己过了一辈子,在他心里就是自己女人,所以说出来毫无心里负担。

说出肖涵名字的时候,他感觉到余老师看了他好几眼。

等他抬头望过去时,余淑恒已经收回了视线,表明平静如水,好似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难道是幻觉?

下一秒他否定了这个念头,绝对不是错觉,看来余老师对自己的感情生活有一定了解啊。

要是没猜错,是高中英语老师告诉对方的吧?

哎哟,念头到此,李恒及时打住,不想去深究为什么英语老师要跟余老师讲自己的感情史?

假道士一脸懵逼,筷子头点点麦穗,又点点李恒,“合着你小子上次没骗我老付?

麦穗还真不是你女朋友呀,我还以为你上回是忽悠我的玩笑话。”

麦穗怕李恒难堪,笑笑接过话:“我们高中就一直玩得非常好。”

她的话只说一半。

但假道士却听懂了,玩得好,所以没顾虑,不要多想。

余淑恒看眼麦穗,清雅一笑,问:“在复旦还习惯吗?”

麦穗说:“还好,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

假道士不解问:“听说你高考离北大分数线就差2分,挺遗憾的,就没想过复读?”

麦穗问:“付老师是觉得北大比复旦好很多么?”

假道士晃了晃脑壳,喝口酒乐呵呵道:“我现在端的是复旦的饭碗,自是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有能力读北大,我还是推荐读北大。”

麦穗沉吟片刻,笑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想复读,不过后来改变了看法,其实来复旦我挺知足。”

闻言,假道士端起酒杯,“豁达!你比我老付敞亮多了,来,这杯敬你。”

麦穗天生就是喝酒的胚子,自是不怕的,很是爽利地端起酒杯跟老付碰了碰。

喝完一杯酒,假道士用袖子擦擦嘴角的酒渍,转头问李恒:

“我向老校长打听过,你第一志愿是北大,你为什么不去北大?”

李恒张口就来,“没考上啊,高考差一分。”

“呵,你小子,这话忽悠忽悠别个就成了,在座的几个,谁不晓得分数阻碍不了你去北大。”假道士明显不信。

李恒眨巴眼,“我媳妇在沪市,我去那边干嘛?”

假道士望着他,眼里全是困惑:“是这个理,好有道理。

但是,既然你媳妇在沪市,哪你当初为什么第一志愿要填北大?不会你媳妇也是第二志愿落沪市来的吧?”

麦穗想到了宋妤。

余淑恒想到了宋妤和陈子衿,想到了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要宋妤和陈子衿同心抬水,估计不是那么好抬的,所以才来沪市?

李恒摇摇头:“那倒不是,我们当初填北大跟她商量过的。”

假道士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但没问了,一个劲招呼三人喝酒。

麦穗海量,不惧。

李恒白酒一杯半是极限,多一滴都不行,不然立马倒。

余淑恒一直在那静静地喝,不显山不露水,挺喜欢吃河虾,10筷子有8筷子是夹小河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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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吃完了,下午要去拿药,暂时先写到这,晚上争取更一章。

(本章完)

第216章 ,老师,你辞职吧(求订阅!)

这是四人第二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气氛比上次更是融洽。

整顿饭下来,差不多喝了50来分钟。

快要到尾声时,余淑恒突然转向李恒,问:“你真的还有其它原创曲目?”

昨晚当着几千人的面放了话,现在能说没有吗?

李恒点点头,“有。”

余淑恒盯着手中的酒杯小会,欲言又止。

吃过饭,李恒帮着麦穗把桌子收拾干净,把生日蛋糕摆桌上,插好蜡烛,一一点燃。

“麦穗同志,该许愿了。”他提醒。

“好。”

下面就是麦穗的许愿环节,在三人的注视下,她瞄眼李恒,随即双手放胸前合十做祈祷状,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时长大概持续了10来秒,麦穗睁开了眼睛。

假道士调侃问,“麦穗,许的什么愿?学业上的?还是感情上的?嗨!我就觉得你长这么漂亮,应该许个如意郎君回来。”

麦穗柔媚一笑,俏皮回答:“付老师,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接着她拿过刀叉,开始切蛋糕,第一块,她递给了余淑恒。

余老师是长辈,还是高中英语老师闺蜜,和李恒关系更加亲近,又秉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所以第一块蛋糕给人家没一点问题。

第二块,她给了假道士。人家是客,还拥有着老师身份,自是该这样分配。

第三块,她递给李恒说:“谢谢你,李恒。”

“嗯。”李恒含糊应一声,接过蛋糕就咬了一口。

其实他不爱吃蛋糕,不喜欢奶油味,不过为了不扫兴,还是假装吃的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参与三人的聊天中。

余淑恒是喜爱糕点类的,但怕撑到,同时为了保持匀称的身材,只吃了一半就没再吃,然后放下刀叉陪着他们。

直到其余三人把盘子里的蛋糕吃了个七七八八后,她才雅致开口:“李恒,今天傍晚时分,有人打电话找你。”

闻言,李恒没问谁,跑去厨房洗个手,对麦穗说一声“我去打个电话,你到家等我”,就跟着余老师回了25号小楼。

等到两人出门,假道士也是很有眼力见地告辞走人,大晚上的,自己一个老男人跟一个女学生呆一屋不像话,他对待感情是专一的,最是避讳这些。

穿过院子,进到屋里,余淑恒指指茶几上的座机电话,示意他随意用,然后倒了两杯茶出来,一杯放他跟前,一杯她捧在手心。

同上次不一样,她没有上二楼,而是去了外边院子。

李恒背后问:“老师,是谁给我打电话?”

行到门口的余淑恒半侧身回眸一眼,没吭声,离开了他的视线。

“真是冷!冷的过分了啊。”李恒感到莫名,默默吐槽一句。

稍后,他开始拨打英语老师电话。

只是电话拨到一半时,他突然醒悟,愣在当场,余老师不明着告诉自己,何尝不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什么态度?对谁的态度?

那还用明说吗?

要是其他人打自己电话,余老师指定在26号小楼、当着麦穗和付老师的面就告诉自己了。

而到了25号小楼,对方还没明着说,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唉,自己比尊龙和金城武帅就算了,还何必这么聪明?算了算了,装糊涂算了,李恒在灯光下顾影自怜,继续拨打电话。

“咚咚咚!”

“咚咚咚!”

等了会,那边传来英语老师的声音,“喂?”

“老师,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王润文拿开听筒瞧瞧,怔神两秒后又放回耳朵旁,“李恒,你不是出门了么,今晚怎么回来了?”

李恒脱口而出,“不是。老师,晚上我不回家,能去哪?”

“呵呵!”

王润文右手抄胸,冷嘲热讽道:“你去沪市为了什么?为了谁?还用我说?”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每次跟自己聊天,好好的一个英语老师立马化身嘲讽王,不是嘲那个,就是讽这个,横竖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都是明白人,李恒懒得装,那样累,右手揉揉太阳穴:“老师,我说我还没追到肖涵,你信不?”

没想到英语老师说信。

随后她又冷笑道:“看你干的那些好事,要我换作是肖涵,我也不会答应你。”

“哦,我今天抱了她,大概96斤的样子。”李恒冷不丁来一句。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良久

往后撩下头发,王润文呵一声,“你对付女生的手段又进化了?”

李恒表示不满,“什么叫进化?凭我这才华,凭我这长相,天下大可去得。”

王润文眯眯眼,“那有没有惹淑恒?”

李恒瞟眼门口,压低声音:“行了,老师你没有自知之明吗,那就是一坨冰块。”

听到这话,想象一番闺蜜那冷淡待人的样子,王润文忍俊不禁,“那我就放心了,你这样的渣男,当初我还有些后悔把你介绍她认识,怕你毁了她。”

李恒无语:“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老实讲,对你信心不大,但凡事都怕万一。”英语老师丝毫不客气,言外之意就是他各种配不上淑恒。

跟余老师关系没好到那种随意开玩笑的地步,李恒适可而止,砸吧嘴道:“你好歹也是我老师,别动不动嘴上挂着渣男二字,怪难听的。”

一声老师,让原本开怀的王润文瞬间偃旗息鼓,话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沉默小会说:“最近有好几波人来一中找线索,想找你的作家身份,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杂志社对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目前还没有问题。”对于一中发生的事,李恒并不感到惊讶。

都有人敢明目张胆去杂志社撬墙角了,那些人去邵市又算得什么稀奇?

“那就好。”

英语老师默默替他松口气:“你的《文化苦旅》每期我都有看,写得很好,在邵市的影响很大。电视媒体时常有报导,街头巷尾也经常能听到关于你的话题。

孙校长还一个劲问我,你寒假来不来一中?言下之意是想见你,想找你喝酒。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挺推崇。”

李恒一惊:“邵市报道的厉害么?老家那些人是知道我身份的,会不会慢慢传出来?”

英语老师笑:“你怕了?”

“怕倒不怕,就是想低调过几年大学生活,不想走哪里都被人用显微镜观察,那样的日子没有任何乐趣可言。”李恒说出心里话。

英语老师甩甩头发说:“求我,我给你指条路。”

李恒立马配合地放低姿态,“老师,求求你!”

“呵呵.”

英语老师乐出了声,“我早就帮你考虑到这事了,也跟淑恒说过了,她说问题不大,已经提前跟有关方面打声招呼。你安心上你的课,泡你的妞,好好写作。”

李恒纠正:“把“泡你的妞”划掉。”

英语老师针锋相对:“我觉得把“安心上课”去掉更适合你。”

见她今天三番五次奚落自己,李恒直接放大招,“老师,你辞职吧。”

“滚!”英语老师先是静默两秒,随即反应炸裂,一声滚!直接从邵市的天空劈到了沪市,劈到了李恒头上。

终于气到你了,李恒甚是宽慰,转而问起正事:“手术个把月了,恢复的怎么样?”

“还行,还挺好,目前除了不敢剧烈运动外,能吃能喝,照样上课,感觉和术前没什么两样。”到底是年轻,恢复快,英语老师对目前的状态非常满意。

李恒讶异,“这么快,就上课了?”

“上了。本来学校不让,让我休息,但一个人在家憋得慌,度日如年,还不如上课轻松。”英语老师把情况详细讲了一遍,让他别担心。

也是,人有时候闲置下来,最怕的就是孤独。

适当上上课,或许对身心更好,更有利于恢复。

聊一会,李恒说:“寒假我会来一中看看,记得帮我留点野味啊,到时候做给我吃。”

“野味可以留点,要吃你自己做。”英语老师摆出老师架子,表示不惯着他。

“太不友好了,这不是待客之道。”李恒抗议。

“呵呵.!”她冷笑连连。

通话到15分钟左右,她忽地问:“你是在淑恒家里打电话?”

李恒说是:“咋了,有问题?”

“挂了,我要休息。”

说挂就挂,英语老师把听筒放回去,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

什么跟什么,火急火燎投胎呀。听到电话中的“嘟嘟嘟”声,李恒抬头望眼院子里,也把听筒放了回去。

本欲再打电话去京城,问问老爸身体状况,但沉思片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有空去校外打好了,今晚已经霸占人家电话太长时间。

走出房门,来到院外,他朝月季花前的身影喊,“余老师,我先走了。”

“好。”余淑恒没转身,正在花前想事情入神。

回到租房,麦穗已经把餐桌厨房收拾干净,碗筷也洗好,李恒说:“先别拖地了,休息会。”

麦穗头也未抬,“不是很脏,很快就好,你先去洗漱吧,跑一天也累了。”

“哦,好。”

下午补了一觉,累倒是不累,不过还是找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20分钟后,两人一齐出现在阁楼,麦穗在摆弄天文望远镜,李恒则在旁侧眺望远方的夜景。

时不时话家常聊几句。

“我今天收到了丽珺的信。”麦穗说。

“嗯。”

“她说,柳黎对她很好,她试着想要接受对方,但失败了,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

“啊?”

李恒啊一声,回头问:“那柳黎不得伤心死?他可是特意为了陈丽珺才去的人大。”

麦穗回答:“这个信里没提,想来柳黎也不好过。她还在信里提到了你。”

“提我?”

“对呀,说你去人大找陈子衿,现在所有人都晓得陈子衿有了对象。”

“嗯。”

话到这,麦穗侧头看向他,“你去人大找陈子衿,去北大找宋妤,去医科大找肖涵,是为了宣誓你的主权吧。可你就不怕有一天东窗事发?”

李恒眨巴眼,没替她解惑,只是讲:“没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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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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