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564:守着宝山不得宝

周怀安回家把50度的块菌酒三块一斤,60度的因效果没低度的好,那边暂时不要的消息告诉了杨春燕和周怀荣三人。

周怀荣惊喜的看着他,“太好了,没想到真能卖钱!这年头还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兄弟几个听后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要不是老幺两口子带着他们干,家里最多就三间茅草房,哪来现在敞亮的砖瓦房和好日子!

周怀军咧嘴看着他,“老幺,我们一共有多少60度和50度的?”他想算一下自己那一股能赚多少钱?

周怀安想了一下,“60度的前后几次一共买回来600斤,50度的3200斤。”

“才600斤啊!”周怀山豪气的说,“就算那边不要,我们几家分了藏着慢慢喝就是。”

周怀军点头,“老幺分一半,我们三个和一丁分那三百斤,一家才几十斤,最多几年就喝光了。”

周怀安笑道:“二哥,你还年轻,少喝一点!”

周怀军踹了他一脚,“去你的,你不是说那边说,高度的效果不好么?”

周怀安坏笑,“人家说效果没50度的好,没说没效果!”

周怀军脸都红了,“去去去!赶紧说正事,我们还要上山把药田里的杂草拔光。”

周怀安见状也不再打趣他了,“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下午去横山一趟把定下的60度的换成45度的,然后再加定一些50度的。”

周怀荣:“老幺,为东家的酒好卖的很,伱趁现在多定一些,省得到年底又买不到!”

“行!”周怀安想到挖酒窖的事,“我这次去还要请为东哥帮忙请个师傅来,在后山挖个酒窖藏酒。”

“你看着办就是,师傅来了我们再来帮着干活。”周怀荣说罢起身,“走了,趁天还阴着,赶紧去把活干完。”

“好嘞!”周怀军和周怀山也跟着他朝后院走去。

杨春燕:“怀安,哥和嫂子都在我们的药田帮忙除草,挖垄沟,晌午让妈多落点米,就在这边一起吃算了。”

周怀安点头,“我去跟他们说。”

吃过晌午饭,周怀安就去了横山,杨为国的房基已经放好,工地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他先去杨为东家说了定酒的事和请师傅挖酒窖的事,杨为东都爽快的应下。

从杨为东家出来,就遇到来找他的杨为国,两人便一起回了杨家。

杨母对他说道:“还有十来天孩子就满月了,你和春燕商量过满月酒咋办么?”

周怀安点了点头,“春燕说三朝酒大办过了的,满月酒就不办了,到时候整几样好菜,把你们请过去,和我们家一起吃一顿就算办过。”

杨母:“这样也好,等满月那天我和你老汉儿一起来,你大哥他们忙就不过去了。”

“嗯!”周怀安见天色愈发暗沉,“看样子就快要下雨了,我就先走了。”

“我们送你出去。”杨母和杨父把他送到村口拐了老伴一下,“怀安,你老汉儿跟你说件事!”

“哦!”周怀安停下来,“啥事啊?”

杨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怀安,女人生孩子,身体特别吃亏,春燕满月后最好再养半月,你们再同房!”

周怀安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老汉儿你放心,我记住了。”

“好!”杨父拍拍他肩膀,“要下雨了,路上小心点。”

“嗯!”周怀安蹬上自行车,回想着老丈人的话,挠挠脑袋,“格老子,又加了半个月,得多找点事做才行……”

刚出了柏油路,雨就落了下来,方田大队这段土路全是黄泥,自行车碾过稀泥巴全都黏在轮胎上,他看到前面有爱惜车的,干脆下来扛着自行车走。

自家这辆二手的大金鹿还挺耐造,买回来连擦都很少擦一次,两百多斤的菜驮着照样跑得风快。

那个扛着自行车往前走的村民,见他从黄泥沟嗖的一下就骑了过去,自行车轮胎和车身上到处都是黄泥。

再看看自己依然蹭亮的自行车,暗骂他糟蹋东西……

周怀安撇嘴,“哈批一个,自行车是买来骑的,又不是买回来当祖宗!”

……

转眼就到了农历的四月初九。

院子里那几颗从周一丁家移栽过来的大丽花开了两朵出来,大红色的花瓣重重叠叠,看着就喜庆。

还有栀子花和玫瑰也开了,早晨起来院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天杨春燕一大早起来就忙着烧水洗头洗澡,捂了一个月没洗头,她觉得自己跟腌坏了的烂脚盐菜一个味。

周怀安颠颠的帮着提热水去浴房,想着还要憋半个月,决定等小九儿大点了再生老二,多过几年好日子再说。

周母抱着小九儿出来,“老幺,你送小九儿去大队找刘剃头给九儿把胎毛剃了。”

周怀安笑眯眯的接过儿子,“春燕说孩子还小,等满一百天再带去剃。”

“也行,等他囟门长好点了再剃!”周母说罢兑了热水给孩子洗了澡,里外都换了一身新的,才把孩子给了周怀安。

“你抱着,我去掐点菜回来做饭,等会儿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该来了。”

杨春燕洗了澡出来,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抱着穿戴一新的儿子坐在堂屋门口晒了会儿太阳,杨父杨母也来了。

大伙儿客气的寒暄了几句,杨母和杨父就去看小外孙去了。两人这次来,又给孩子带了几身衣服,还有两罐婴儿奶粉,说是王桢让带来的。

过了一会儿周玉梅也回来了,她和罗海丽又给孩子做了两套衣服。

周母和赵慧芳、张秀香几人干活都是利落的,很快就把酒菜做好了。

两家人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杨父和杨母又抱了一会儿孩子,就告辞离开。

杨春燕抱着孩子和周怀安一起把老俩口送到小树林,才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刚吃了晌午饭不久,一辆大东风就缓缓的从大队晒坝朝山脚开去。

一群孩子跟在后面,“大汽车,你们看大汽车……”

“看看样子是朝周老幺家去的,他家又整了啥买卖啊?”

“可能是来拉草药的,这段时间送草药去他家的人挺多!”

“应该是吧?”

熊老幺赶着牛在田里犁地,看到大东风缓缓的停在了周怀安家门口,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杨春燕和周怀安笑着把王桢和驾驶员从车上迎下来,“还以为你们还要两天呢!”

“他们一到我们就过来了。”王桢对周怀安说,“周大哥,我们还要赶回去,先让人把纸箱卸下来,你带着人装酒。”

“我去喊我大哥他们!”周怀安朝后山跑去,不一会儿周怀荣他们就全都来了。

周怀安兄弟几个和王桢还有驾驶员在外面卸货,杨春燕带着周母和两个妯娌去装酒。

不一会儿,徐二春和李武、徐红兵也来帮忙,看热闹的村民也帮着把纸箱往周怀军家院子里搬。

“周老幺,你家又做啥买卖了,别忘了带大伙儿一把哦!”去年那一季块菌大伙儿都尝到了甜头,都希望今年也能挖块菌卖,再过个肥年。

周怀安笑道:“大伙儿放心,只要那边的消息一来,我立马就通知大家。”

他不打算这么早把那边已经定下的事告诉村民,担心他们早早的就去占地方,挖块菌影响以后的收成。

人多力量大,满满一车纸箱没用多久就全部卸完。那边杨春燕和周母几人还在忙着灌装块菌酒。

周怀安拿了香烟散了一圈,感谢了帮忙的乡亲后,跟周怀荣兄弟几个也去帮忙灌酒去了。

驾驶员是省城那边来的,看了周家这一排的屋子,笑道:“每次来这边,过了凉山那边后,就边走边脱衣服。我们那边还穿夹衣,你们这边有的人已经穿衬衫了,同一个省气温还差这么多。”

王桢:“我们这边是亚热带,夏季长,四季不分明,旱季和雨季分明。像今年,就前两天接连下了两场雨,再下雨的话就要六月份。像省城那种十天半月阴雨天气从来没有过。”

驾驶员转身指着周怀安兄弟几个的院子,“这家人应该是村里混的最好的人家了吧?”

王桢微笑道:“算不上最好的人家,但应该是最勤劳和睦的人家。”

驾驶员:“这年头只要勤劳肯干,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发家只是早晚的事!”

王桢想到自家的情况,暗道:“人心复杂善变,想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说着简单,要做到真的太难、太难。”

这时,周母泡好茶水出来,把两人请进院子喝茶。

驾驶员看到杯里泡的是金线莲,羡慕的冲王桢说:“还说山里人穷,你看这么贵的东西,他们就这样随随便便泡茶喝。”

王桢:“山里好东西多,但送不出去,他们自己都说,山里人是守着宝山不得宝,抱着金碗银筷子去要饭。”

驾驶员想到自己拉出去的那一车车块菌,“会越来越好的。”

黄昏时分,周家人总算把灌装好的酒全部装上了车,准备的草糠也用了几麻袋。

王桢把协议给周怀安签下后,让他明天去宁安拿货款,两人出来杨春燕给他和驾驶员煮的面也好了,两人吃过就开车离开了。

送走了王桢,周怀安几人都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想到又赚钱了,心里又美滋滋的。

(本章完)

第564章 565: 我们也有枪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忙着整理秧田撒谷种育秧。周家人多又有拖拉机,一天功夫就把秧田整理好了。

周怀安和徐红兵、徐二春又去了观音大队一趟,帮着赵美娜姐弟把秧田平整好,苏大嫂又包下了教她浸泡谷种,撒种的活。

第二天,周怀安兄弟挑了草木灰和浸泡露白的谷种去了秧田边,周父将谷种倒进撮箕,周怀荣和周怀军端着踩进秧田,均匀的撒在分好的田厢上。

周怀安和周怀山在后面再撒一层草灰,他看着旁边田里油菜杆上饱满的油菜夹,“诶哟喂!再过半个月就要割油菜和麦子了,想想就脑壳痛!”

周怀山瞥了他一眼,“你咋不想还有半月,就可以吃自家的麦子磨的麦面了呢?”

“买的一个味道。”周怀安看了前面的周父一眼,小声说道:“三哥,要不我们还是请人割麦子和油菜吧?”

周怀山白了他一眼,“你个奸猴子,你自己咋不跟老汉儿说?”

周怀安耸耸肩,“我懒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农忙的时候,春燕和嫂子她们都出工干活,就三嫂没来……”

周怀山听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晓得了,等会儿回去就跟老汉儿说。”

周母自从杨春燕满月后就搬到他家住,帮他带孩子收拾家务,周父也跟着老伴在他家吃。周家明说他奶就像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钉。

父子几个把谷种撒好,周父又看了看秧田水,才收拾好家什往回走。

走上大路就遇到个来雇拖拉机帮忙犁田的村民,周怀安想到明天要去百草坪,便没答应。

挑着萝篼到家,老爷子坐在堂屋门口守着摇椅里躺着的小九儿,杨春燕在灶房做饭,见他身上都是稀泥巴点子,让他提着热水去洗澡。

杨春燕解开饭甑把里面化了油的油底肉切片炒了一盘野姜,见浴房门开了把汤盆里泡着洋芋丝捞出来,又炒了一份青椒洋芋丝端到桌上,一荤一素还有一叠红油泡菜,一盆水煮耙儿菜,三个人吃刚好。

她走到灶门口,“爷爷,吃饭了。”

“好,等我把摇篮推过来。”老爷子关上收音机,把摇篮推到了灶房门口。

周怀安擦着头发出来,“燕儿,山里那些厚朴花下月就要开了吧?”

“摘花的话要下月才多,采割厚朴皮这几天就可以去了。”杨春燕想到去年都是几房人一起去的,今年撇开他们不好,“等伱从百草坪回来,喊上大哥他们一起去。”

周怀安点了点头,“百草坪、百草坡那边也有厚朴树,我还要去问问王桢今年的收购价是多少?”

杨春燕想到后山和林场那些厚朴皮的品质,往后走极其难得,“怀安,今年的价钱要是不好的话,我们就把厚朴皮囤起来,等价钱涨上去了再卖,你看咋样?”

“行啊!上次王桢还跟我说,让我收到品质好的桑黄可以放放,等价钱涨了再卖,可惜一直都没有收到。”

“好东西本来就难得,慢慢来总会遇上的。还有,我们去年去方田采灵芝的那座山,前些日子下了雨,我想明天喊上大嫂二嫂一起去看看。”

周怀安蹙眉,“你去了小九儿咋办?”

杨春燕笑道:“你忘了家里有奶粉啊?九儿肚子饿了,让妈兑给他喝就行了。”

前两天她吃坏了肚子,给小九儿喝过两顿奶粉,小东西倒好养,给他啥就喝啥!

老爷子说:“不用喊你妈,我上次喂他喝过,晓得咋弄!”

周怀安只得点头,“好吧!我回来就去接你。”

杨春燕:“说不定啥都没有,早早的就回来了呢!”

“这可是你第一次上山,咋也要整个开门红撒!”周怀安把碗里的饭划完,就去门口看儿子去了。

他捏捏小九儿小鼻头,“幺儿,醒了,跟你老汉儿说两句婴语!”

小九儿睁眼看了看他,小嘴扁了扁,扯着嗓门哭了。

“啪~”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捏他鼻子做啥?”

“诶哟!”周怀安揉揉肩膀,讪笑道,“我没用力,就轻轻的捏了一下,小东西机灵的很,故意哭了告状的。”

“老子懒得跟你个哈儿说!”老爷子抱起小九儿,“跟你老汉儿说,我们只是不会说,又不是啥都不晓得!”

“噢、噢!”小九儿看着老祖,嘴巴嘬成圆形,说起了婴语。

老爷子得意的看向周怀安,“看看,我们小九儿多聪明!”

周怀安也得意的不行,“就是,咋不看看是哪个生的,我跟春燕都聪明,他能不聪明么!”

“啥都是你的功劳!”老爷子白了他一眼,“明天还要出门,你赶紧去把猪喂了,收拾了早点睡。”

“嗯嗯!”

杨春燕已经把碗筷收拾好,将潲水倒进猪食里混着煮热了,六头猪一天天大了,食量也越来越大,得亏家里种的猪草多,不然全靠谷糠根本就不够吃。

过了一会儿,周怀山就来告诉他周父同意今年雇几个人帮忙收割油菜和麦子,已经去找几家油菜和麦子成熟的比他们的晚的人家去了。

周怀安听后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乐颠颠的把猪圈打扫了,又给狗子送了狗粮,把它们赶出去跑了一圈,才关上了后院院门。

想到今天的日子,就有些激动,这段时间天天找事做,累得像狗一样,头占到枕头就睡,也不晓得憋了这么久,有没有憋坏?

想到自己一激动就歇菜的毛病,恨不得给自己两下。

杨春燕洗了澡出来,见他在外面转圈,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晓得在说些啥,“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

周怀安看着刚洗了澡,脸蛋嫩得像嫩豆腐的她,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婆,今晚……嘿嘿!”

“懒得理你!还不去抱着小九儿,换爷爷去休息!”杨春燕剜了他一眼,转身把洗好的衣服拿去晾在楼上。

等她把衣服晾好,打了热水去房间,给孩子洗了屁股换上尿布,喂他吃奶哄他睡觉。

周怀安把摇篮搬进了房间,凑到母子俩面前,“幺儿,等下委屈你暂时在摇篮里睡会儿哦!”

嘴里说着儿子,眼睛却盯着杨春燕胸前,被她掐住腰间的软肉拧到八频道,“老不正经!一天天的脑子就想些不正经……”

“痛痛痛!你还抱着儿子呢!嘘嘘~小声点,等会儿又把儿子吵醒了……”

“滚!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杨春燕见孩子嘴巴扁了扁,伸手拍了拍他背心安抚着,“小九儿乖,咱们不理你老汉儿的,乖乖吃饱饱睡觉觉,长高高!”

周怀安见娘俩不理他,只得拿了一本书靠着床头看,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杨春燕等小九儿睡熟,把他放下也准备睡了,还没等她闭眼呢,就被周怀安抱住,灼热的气息袭来,就被他压在身上,还被扣住来了个火辣辣的热吻,手还不消停……

杨春燕拧了他一下,将他推开,“你手别乱动……”

“嘶~没乱动……”

“好啊你,跟你儿子抢口……”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周怀安便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燕儿,要不你还是休息一天,等我明天回来再去方田那边找灵芝?”

“不用管我,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别担心,有老徐和李武一道,再说我还带着枪呢!”

“嗯!”杨春燕想想还是起来,“我给你煮碗面,再煮几个鸡蛋,把碗柜里的腊肉给你切两块你带走路上吃。”

“不用!”周怀安压着她肩膀,把被子又给她盖上,“爷爷可能都把鸡蛋煮好了,我煮碗面吃了就走。”

杨春燕窝心的躺了回去,见他出去把门带上了。

周怀安提着鸡蛋和几块精瘦的腊肉,开着拖拉机在晒坝那接了李武和徐红兵,三人朝百草坪方向驶去。

拖拉机驶出柏油路,开上了去百草坪的山道,走了有大半个小时,到了一道缓坡前,只见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不知被谁砍倒、推下横卧在路中央。

周怀安脑海里浮现熊老二拦路抢劫那次,他踩下刹车,拖拉机停了下来,“卧槽~每次都用这招,难不成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李武看后也想到了,扭头看着他,“老幺,和熊老二他们那次一样!”

后面车斗里的徐红兵也站了起来,“老幺,昨晚又没有打雷下雨,树好好的咋会倒下来,我看不对劲!”

“对头!有人盯上我们了!”周怀安看着右边的树林,示意李武把座垫下面的步枪、猎枪还有木棍拿了出来。

他将猎枪递给车斗里站着的徐红兵,“冲腿打!”

“明白!”徐红兵端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林子里。

周怀安和拿着木棒的李武坐在驾驶台,安静的等着劫匪出现。

尖嘴猴腮的男人扭头看着四个同伙,“糟了,他们有枪!”

“我们也有枪!”圆脸男人看了看身边的枪说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