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6.第973章 今天七夕

徐家三口,李家三口,合起来六口人,只有徐爸徐康远徐妈李秀珍知道蔡姐的“底细”。

最近几个月,蔡姐的儿子王志成每次在小区里见到徐爸徐妈都很热情地打招呼,那态度跟对待其他邻居截然不同。

还有,今年端午节,王志成跟蔡姐一起给徐家送了一次礼物。名义上,说是王志成单位发的福利,家里吃不了,但怎么看那几样都不像单位福利,而且也超出了邻居之间走动感情常见礼品的档次。

无功不受禄,徐爸徐妈百般推辞,拉扯半天,蔡姐母子说什么也不拿走。无奈之下,李秀珍收了礼物,然后跟丈夫上街买了四样礼品,给蔡姐家回了礼。

当时两口子心里就犯嘀咕,不知道蔡姐这是唱的哪出。李秀珍也曾问过徐康远,徐康远当时的想法,怀疑是蔡姐儿子要结婚了,跟邻居们拉拉关系,希望办婚礼时大家能去捧场。

直到最近两个月蔡姐总跟李秀珍打听徐尚秀的个人情况,徐爸徐妈才彻底回过味儿来——原来是相中他们家秀秀了!

怎么说呢……

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徐爸徐妈并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正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自己家女儿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尽管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上学,很少在天河露面,但明里暗里跟徐康远夫妇打听徐尚秀的老同学、老朋友、老同事已经打发走好几拨了。

徐爸徐妈这头,对蔡姐和王志成不排斥也不亲近,只要对方不把话挑明,他俩就装傻。

两人都了解女儿的性格,是个极有主见的。婚姻这种事,身为父母只能帮徐尚秀参谋,要想替徐尚秀做主,那是难乎其难。

之前李秀珍直觉女儿有男朋友,但徐尚秀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李秀珍也就没当真。直到几天前在小姑子徐婉家,从李碧婷嘴里得知女儿的男朋友居然是个年轻富豪,李秀珍连续几天恍在梦中,早就把蔡姐和王志成这茬忘到九霄云外了。

没想到,今天女儿前脚才到家,后脚蔡姐就上门了。

不仅蔡姐上门,王志成也追来了。

什么钥匙落家的小把戏,怎么可能蒙得了活了半辈子的李秀珍?

本来,王志成这件事很好解决。

两家一没挑明,二没订婚,所以只要徐康远或者李秀珍私下里跟蔡姐透露一句“我女儿有男朋友了”就行。

可是今天这个局面,实在是有点措手不及。

好些念头,只是在徐爸徐妈脑子里闪过。

李正阳徐婉夫妇,李碧婷和徐尚秀,全都对这个姓蔡的邻居一无所知,只是碍于来者是客,出于礼貌客套着。

李碧婷孩子心性,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两分钟,就拉着徐尚秀,进了放边学道礼物的卧室,刚才看花了眼,边学道送她的包和衣服还没仔细看呢。

看着徐尚秀的背影,蔡姐越看越中意。

进门后,徐尚秀微笑着跟蔡姐说了一句“蔡阿姨你好”,听得蔡姐整个人如沐春风,骨头都轻了二两。

蔡姐没什么文化,也说不出什么端庄秀雅、仪态万方、让人自惭形秽之类的评语,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徐家这个丫头给人的感觉很高贵,不可轻慢。

按照蔡姐的分析,徐家小门小户,能生养出这样的姑娘,其一八成是因为徐尚秀学历高,书本熏陶出来的气质。

另一个原因则要迷信一些……

以蔡姐的人生阅历猜测,徐家这丫头极有可能旺夫。

因为,徐尚秀这一身不彰而显的贵气,连她这个市井妇人都感觉到了。

无论如何,这身贵气做不了假。

可是这个徐尚秀并没有给徐家带来富贵,那也就等于说,这富贵将应验到她的夫家。

坐在徐家客厅里,蔡姐越想心里越热切。

这要是把徐尚秀娶进王家,她家志成肯定能被徐尚秀“旺”得顺风顺水,甚至直上青云。

想到这儿,蔡姐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她往徐妈李秀珍身边凑了凑,拍着徐妈的手背说:“不是我老蔡胡诌,你这个姑娘生的,真是没挑了,哎呀,羡慕啊!要说我家志成呢,其实也不错,有上进心,还孝顺,可是我跟你说,这儿子啊,到什么时候都不如女儿贴心,尤其是等他们娶了媳妇以后,那心里就全是媳妇了……哎,我说秀珍,你家姑娘也不小了,怎么没见往家里领男朋友?”

等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了。

徐妈刚要借机明着告诉蔡姐尚秀有男朋友了,可没等她开口,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不用猜,王志成到了。

还是徐爸开的门。

门一开,门外的王志成就礼貌地说:“徐叔你好,打扰了。”

徐爸一边给王志成找拖鞋,一边问道:“今天周四,怎么没去单位?”

王志成说:“现在是暑假,市里的中小学全放假了,没什么事儿。加上明天就开奥运会了,局里几个主要领导都去燕京凑热闹去了,我就翘了个班。反正有通讯录,有事赶回去就行。”

徐爸附和说:“还是你们这工作好,放在个人企业谁要是敢随便离岗,老板早炒他鱿鱼了。”

王志成听了,笑呵呵地说:“嗨,两码事,各有各的辛苦。”

要说这王志成,条件确实不错。

1米78的个头,方脸浓眉,眼睛灵活,未语先笑,一看就是个会为人处事的。据说他在教育局工作干的也不错,很得领导赏识,提干呼声很高。

走进客厅,看见一屋子人,唯独没有徐尚秀,王志成表情不变,笑呵呵地跟徐妈打招呼:“徐婶,上次听我妈说你总腰疼,我跟同事那打听到一个偏方,据说很有效。方子在我公文包里,等我回家找找,一会儿给你送过来,您照着方子试试。我问了,都是药性很平和的草药,就算吃不好也绝对吃不坏。”

不得不说,这王志成能在机关混得风生水起,确实是有原因的,别的不论,他这跟人套近乎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用得好的。

不过知子莫若母。

王志成说的好听,可是蔡姐知道,王志成根本没跟同事打听过治腰疼的偏方,他敢这么说,不过是觉得网上肯定能搜到相关偏方。说什么方子在公文包里,无非是现在拿不出来,找个理由,回家开电脑上网抄方子。她儿子一进门就来这么一句,是猜到客厅里的陌生夫妇是徐家亲属,这是想给徐家亲属留一个优良的第一印象,为以后结亲铺路。

说起来,王志成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遗传自他父亲,可是他父亲没赶上好年代,蹉跎了年华,一辈子庸庸碌碌。不过到了王志成这一代,靠这一套在外面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王志成一来,客厅里更热闹了。

蔡姐娘俩绝口不提钥匙的事,围着李秀珍,这个说腰疼病不能轻视,另一个介绍起在家就能做的健身操。

一旁的李正阳和徐婉插不上话,就那么笑呵呵地听。

没一会儿,这夫妻俩听出滋味了。

有点不对啊!

这娘俩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是想跟大哥结亲家?

我靠,不是吧!!!

李正阳神情古怪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徐康远,徐康远读懂了妹夫眼神里的含义,回了一个略显无奈的表情。

懂了……

这下再看蔡姐和王志成母子,李正阳觉得心里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娘俩也太悲催了吧?

这是看上了北江首富的女朋友?

这是想抢名列福布斯“2008年全球30岁以下创业富豪榜”前三甲的亚洲最年轻“富一代”富豪边学道的女朋友?

人家刚豪掷45亿RMB买下香港山顶百年豪宅,起名“尚道园”,你们这就想把“尚”娶回你们家?

说真的,此时此刻,坐在徐家客厅里,李正阳特别同情正围着嫂子侃侃而谈的那对母子。

可是同情归同情,冷水必须泼!

开特么什么国际玩笑?

边学道现在是百亿级富豪,一旦有道集团上市,千亿身家不过是时间问题。千亿富豪啊,手指头缝里漏下一点渣滓,都够平常人家吃一辈子的。

再者说,单看徐尚秀这次回来带的礼物,李正阳这个素未谋面的姑父,都有一份价值几万块的礼物。徐婉、婷婷、加上李正阳自己,李家一家三口,收到的礼物价值10多万。10多万对一个百亿富豪来说算不上什么,可是其人心性由此可见一斑——大方!

这样一个姑爷,等徐尚秀嫁过去,说荣九族有点扯淡,徐家三族六亲跟着沾光那是没跑的。

再看这个王志成……

公务员?教育局?要提科长?

别说徐尚秀,就是李碧婷,也落不到他王家。

老夫老妻心有灵犀。

扭头跟老婆徐婉对视一眼,看懂了老婆的心思,李正阳开始酝酿当这个泼冷水的恶人。

就在李正阳思忖的时候,客厅里的话题从“腰疼病”转移到了“房价”。

然后,又从“房价”转移到王志成在教育局正在兴建的“教育小区”里买了一套110平方米的福利房。说到儿子这套房子时,蔡姐的腰板无形中拔高了两分。

正在这时,卧室里的两姐妹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李碧婷激动得喊起了“万岁”。

意识到魂牵梦绕的姑娘就在隔壁,王志成突然不说话了,直愣愣地看着门口。

蔡姐见了,拍了一下儿子说:“你徐叔家女儿放假回来了,她一年到头在外面读书,这两年天河变化这么大,你带她出去走走转转,看看家乡的变化。”

“咳!”

这下连徐爸都忍不住了,故意“咳”出声。

这个蔡姐也太不懂事了吧?

我家姑娘,你一句话就让你家儿子领出去?你还懂不懂人情世故?

不过徐爸这代人,有些因为经历过动荡岁月,那是真不讲究;有些则延承了儒家精神,为人处事有一定之规。

徐爸的规矩就是,男主外女主内,这种跟女人“交锋”的事,要由女人出面。

而徐妈呢,到底抹不开面子,婉拒说:“秀秀才到家,一路上很累,而且她已经有……”

蔡姐挥手打断徐妈的话,故作开明地说:“他们年轻人,跟咱们不一样,精力旺着呢!而且我估计你不知道,今天是节日,年轻人都出去玩了。”

徐妈听了一愣:“节日?”

蔡姐拍着徐妈的手,眼含深意地说:“今天是七夕。”

977.第974章 雍和宫

2008年8月7日,农历七月初七,这天是汉族的七夕节,又名“中国情人节”。把一年中的所有节日排成排挨个数,跟“情人”两字沾边的节日绝对都是消费高峰。

燕京。

樊青雨和詹红吃了没几口,马克西姆餐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两人附近原本空着的餐桌全坐了人。

按照餐桌之间的距离,聊点普通话题没什么,可要是在这里说樊青雨和边学道的风流事,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匆匆吃了半份牛排,詹红就坐不住了,百爪挠心的她拉着樊青雨出门,要找地方说话。

不说不行,再让她在心里猜,能把她急疯掉!

詹红的驾照还没下来,她是打车来的。

拉着表姐在餐厅停车区看了一圈,没看到熟悉的白色现代,詹红站在原地有点发蒙……

车呢?

詹红还在左右张望,樊青雨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两人身旁的玛莎拉蒂总裁随即响了一声。

这声响吸引了詹红的注意力,她盯着宝蓝色玛莎拉蒂看了好几眼,然后才注意到表姐手里拿着的车钥匙。

詹红从表姐手里抢过车钥匙一看,背面赫然是一个三叉戟。

……

……

玛莎拉蒂总裁里。

樊青雨开车,詹红坐在副驾驶,谁都没说话。

到了这会儿,樊青雨已经从两个小时前的悲喜癫狂中镇静下来,可是她表妹詹红却不淡定了。

坐在车里,詹红脑子里天雷滚滚……

倒不是说她觉得自己表姐不配遇到好男人过上好生活,只是今天表姐跟她说的这个男人,实在是……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詹红和洪剑都知道樊青雨给边学道装修过房子,可说实在的,两人谁都没往那方面想。

要说不往那方面想的原因,其实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就是主观地觉得这俩人不可能。

边学道装修别墅前,根本没有樊青雨电话号,还是跟洪剑要的。所以在洪剑和詹红两夫妻想来,别墅的单子能交给樊青雨,其一可能是边学道对中海凯旋房子的装修效果很满意,其二则是照顾朋友家亲戚的生意。

如果没有洪剑这一层关系,万城华府别墅的单子未必会落到樊青雨手里。

至于私情……

若不是表姐亲口跟詹红说,换任何一个人这么说,詹红都会问一句:“你丫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可是,即便自己已经坐在价值200万的豪车里,詹红心里依然满是疑惑:难道是真的?表姐跟边学道上了床,怀了孩子,还很得宠?

觉得车里沉闷,樊青雨随手打开收音机,音响里传出女播音员好听的声音——“8月8日是燕京奥运会开幕的日子,不少渴望牵手一生的年轻恋人希望能以8月8日为登记日,搭上‘奥运婚’热潮。本台刚刚收到来自燕京市民政局的消息,自7月10日开设网上‘预约结婚登记’以来,市民预约热情火爆。截至8月6日12时,申请8月8日当天登记结婚的新人数量达18500对,创历史最高峰。另据沪市民政局介绍……”

尽管樊青雨现在心情很好,可她还是听不得“结婚”、“登记”这两个关键词。

第一段消息没播完,她就换台了。

换的频道是个男播音员——“一直以来,送花、吃饭、看电影是很多中国青年男女过七夕节的‘老三样’,但今年七夕节则与众不同。今年七夕节,一大批80后、90后热血青年在‘参与奥运奉献奥运’的志愿者行动中展示着他们的青春激情,传递着对世界人民的大爱……在这个流传着千古美丽爱情故事的日子里,浪漫多情的中国年轻人让七夕节凸显出十足的‘奥运味’,展示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

詹红伸手关掉广播,扭头问樊青雨:“姐,咱这是去哪?”

樊青雨看着路面说:“去雍和宫。”

……

……

雍和宫,英文译名The-Lama-Temple,名为宫,其实是一座皇家寺院。

雍和宫位于燕京市区东北角,在清王朝,这里出了两位皇帝,成了“龙潜福地”,所以殿宇为黄瓦红墙,与紫禁城皇宫一样规格。乾隆年间,雍和宫改为喇嘛庙,成为清朝中后期全国规格最高的一座佛教寺院。该寺院主要由三座精致的牌坊和五进宏伟的大殿组成,占地面积60000多平方米,里面千余间殿宇飞檐斗拱,玲珑翘曲,古色古香。

在燕京,民间流传一个说法,叫“男雍和女红螺”,意指男子去雍和宫祈愿最灵,女子去红螺寺祈愿最佳。问题是,红螺寺距离燕京市区50多公里,路远不便,于是不论男女,就都往雍和宫涌了。

8月7日这天,适逢七夕,雍和宫里那叫一个人山人海,N多小情侣结伴在寺庙里拜佛、游玩、观赏。

随着奥运会近在眼前,人群中还夹杂着好多外国人,这些外国人基本不烧香也不磕头,他们只是在导游的带领下,站在人群外围边缘参观这个东方古国的信仰。

这时,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白种人是绝不磕头烧香的,因为他们大多信上帝。黑人磕头烧香的比例要高一些,这可能跟非洲宗教繁多、贫穷落后有关。而东亚邻国和东南亚邻国的游人,因为文化辐射的缘故,烧香磕头一套动作做起来如行云流水,丝毫感觉不到生硬。

进雍和宫前,樊青雨在车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给了她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的丈夫是个成功商人,同时还是雍和宫里一个“大能师傅”的弟子。

不要小看这个弟子名号,一声“弟子”,是近十年虔诚孝敬供奉才换来的。

一年前,樊青雨曾陪她这个朋友一起,来雍和宫找师傅问事,当天师傅的神异表现给樊青雨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后来朋友跟樊青雨说,这位师傅有几项神通,其中之一也是最厉害的是“天眼通”。

换几个月前,樊青雨不会打这个电话。

她知道,这种师傅,不是下属,更不是天桥上给钱就陪你唠嗑的算命卦师。这种师傅在弟子家里,享受“如父”的长辈之礼,并且一年中帮一个弟子家看几次事消几次灾,都是有潜规则的,不可能被谁喊一声师傅,就成了专职“保姆”,家里丢只狗,都找师傅算算丢在了什么方位。

所以,求人家的师傅问事,这是很大的人情,放之前,樊青雨知道自己还不起这种人情,根本不会去求。

现在则不同,背后站着边学道,她有了底气,欠朋友的人情具体怎么还可以再琢磨,但已经不存在还不起的问题了。

樊青雨的朋友知道樊青雨最近一段时间先是辞职,随后又住了院,诸般不顺,所以接到她的电话后,稍一犹豫,就应承下来,说立刻给丈夫打电话,让丈夫跟师傅联系一下。

雍和宫里,东南角落处的一座僻静僧寮门外,樊青雨和詹红等了差不多有30分钟,才走出来一个年轻师傅,问两人“谁姓樊”。

女人不能进僧寮,年轻师傅把樊青雨和詹红领进一间禅室模样的屋子,两人进门时,里面坐着一位看不出年龄的僧人。

最开始,僧人是睁着眼睛的。

后来他眼中似有一道精光闪过,然后竟把眼睛闭上了,坐姿不变,只有嘴唇几不可查地微微翕动着。

就这样又过了10多分钟,樊青雨和詹红跪坐得腿都麻了,僧人才睁开眼睛,他看着樊青雨,表情如水地说:“生是缘,死是缘,见是缘,孽是缘,女施主可知刚才我为何入定?”

樊青雨恭敬地说:“我不知道。”

僧人一脸慈悲之色,缓缓地说:“刚才你进门时,身边跟着一个白面小男孩,他跟我诉苦,说你杀死了他,害得他失去了几十年人间富贵,凄苦地重入轮回。”

樊青雨听了,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地委顿在拜垫上。

……

……

(最近迷上了双线并进写法,剧情早晚会到的,大家别着急。另外说一句,本章里的部分内容是在酒桌上听来的,纯属觉得有意思才写进来,概不为其真实性和科学性负责,本人谢绝一切关于迷信话题的质问。如果有那无神论斗士撕逼欲望强烈,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从封神榜到西游记到聊斋,再到百度风云榜惊悚悬疑小说榜,可以照着榜单挨个撕,包你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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