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精女配选择种田(14)

离秃山最近的几个村庄,因为前几年闹水灾,陆陆续续都迁走了,留下零星几户是孤寡老人,没钱也没精力搬家。

王府出面,给了他们一个新的安置所,那便是王府自己的农庄,不仅管他们住,还管他们吃,每月定期将口粮分到他们手上。

这些老人感激涕零,微微颤颤地朝王府方向跪下来磕头谢恩。

住户全部迁走后,燕恪瑾就让人把这一片围了起来。

本想用土石砌墙的,徐茵建议用花椒树并一些带刺荆棘,再间隔种些蔷薇花,花藤爬上荆棘丛,间隙几乎都被遮住了。

到时候再养上几条狗,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植物围墙的好处是:花朵、果实仍然可以用,并且比土石围墙美观;其次,绿化好了,空气多少能得到净化。开矿造成环境污染是避免不了的,只能想办法减少污染。

围起来的空地,以后造炼铁工坊。

山上采矿、山下锻铁,以后这里空气不好说,能种树的地方尽量都种上树。

燕恪瑾忙,徐茵也没闲着。

她这几天一直窝在农庄种试验田里。

王伯划了五亩地给她。

三亩种了水稻,每半亩一种高产稻种,看最后哪种结的穗最大最饱满,未来就推广哪种。

一亩种桑树,桑葚能当水果吃,桑叶用来喂蚕宝宝。

还有一亩最像试验田,五花八门的种子,全种在这亩地里。

有些种子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是南下路上问胡商买的。

有点像开盲盒,隐隐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差点忘了还有一场婚礼要办。

等到管家和嬷嬷分别提醒两人时,两人:“……”

呃,这就有点尴尬了。

幸好底下的人给力,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等他俩换上喜服,一个骑着高头大马,一个坐上八抬大轿,在吹吹打打的喜乐声中,将人迎娶过门。

一抬抬嫁妆跟在喜轿后头,约莫十里长,可以说是百桂郡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婚礼。

王府的丫鬟们,个个脸上带笑,沿途撒着喜糖喜果。

围观的百姓嘻嘻哈哈地将之抢到怀里,甭管喜不喜欢吃甜食,这时候图的就是一个吉利。

自己不爱吃,那不还有家里的婆娘、孩子嘛。

小孩子们更开心,跟着喜轿一路跑到王府门口瞧热闹,居然还人手分到一个大白馒头,上头印着红双喜,掰开来里头居然还有馅儿,蜜糖豆沙,齁甜齁甜的。

拜过天地,徐茵晕乎乎地被嬷嬷扶到主院婚房,燕恪瑾留在前厅招待宾客。

与其说是招待,倒不如说会见更贴切,因为前来恭贺的都是南蛮境内的官员,比如五郡郡守。

这些官员的女眷,被安排在另一个院落,被各自爷们叮嘱又叮嘱,都抱着和瑾南王妃套近乎的目的。

燕恪瑾让管家给徐茵递话,她若不想见就不见,无所谓的。

“没事,去见见也无妨。坐半天了,正想起来走动走动。”

徐茵脱下厚重的喜服,换了身正红色金线绣花的袄裙,头饰也换了一副,戴了套赤金缠丝红宝石头面。

吃了碗热腾腾的鸡汤米线垫肚子,就由嬷嬷领着去见各家女眷了。

“妾身携小女拜见王妃!”

五郡的郡守夫人见徐茵出来,赶忙上前行礼。

黔中、百濮的郡守夫人,带了嫡女一起来的,年长的十二岁,年幼的方才四岁。平时没机会出远门,借着这次机会,带她们出来开开眼界。

徐茵对她俩第一印象不错,热情爽直,言谈间满是对她和瑾南王的欢迎之意,让冯嬷嬷赏了些金银果子给两家的女儿。

百桂郡的郡守夫人是在场唯一没带女儿来的。

她与郡守感情恩爱,后宅清爽,没有乱七八糟的姨娘、通房。膝下二子一女,两个儿子此刻跟着郡守在前厅。女儿今年十四,正处于说亲阶段,戒备心重的郡守,没敢让夫人带容姿秀丽的女儿一块儿来,万一瑾南王是个见色起意的,这一来难保回不去了。

倒是百越和闽越两郡的郡守夫人,不仅带了豆蔻芳龄的嫡女,连庶出的女儿,但凡到了婚龄的,也没一个落在家,全都带上了。

两人挤开与徐茵聊得正欢的几位夫人,谄笑地介绍起各自女儿:

“琴琴、瑟瑟、碧碧、芳芳,都过来呀!害羞什么!快来见过王妃!王妃与你们几个年龄相仿,想来更有话聊。王妃,这几个都是我家的姑娘,打小涉猎琴棋书画,想来能和您聊到一块儿去,您看……”

徐茵打眼一瞧,被俩夫人推到近前的姑娘们,确实跟自己年龄相仿,有的美艳、有的妖娆,有的清秀、有的端庄。

丰腴有之,清瘦有之,莺莺燕燕,仿佛不是来喝喜酒的,而是来推销女儿的。

徐茵:“……”

这是什么骚操作?

冯嬷嬷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王爷此前没纳过人,两个侧妃位还悬着。”

“……”

这是见不到正主,就迂回作战想通过她来入王府?

气笑了。

要是当了王妃,还得尽心尽职给自己男人挑女人、纳侧室,那这王妃谁爱当谁当。

她不伺候了!

不是见一见么?见完就回了主院。

那一群莺莺燕燕让燕恪瑾自己去搞定!

她的衣物等一应用品,已经从偏院搬来了主院,偏院以后就是她库房了。

主院的婚房,因布置的时间相对充裕,入目皆是红红火火的喜庆色,比那三进宅子布置得还要夸张。

原先她还有几分紧张。

现实中她只在高中谈过一场纯纯的、连小手没来得及牵就无疾而终的校园恋爱。

上大学以后反而一心向学,学有余力就搞创业,没沾过情爱。

倒不是没人追她,相反她就读的专业,男多女少,女生吃香的很,但没有遇到心动的,她也不愿意将就。

穿书后包括这次共穿了四个小世界,却还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洞房,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见了女眷回来,这份紧张感不翼而飞。

狗男人!婚礼还没结束,就开始挑侧妃了。

要不和他来个协议,以后互不干涉得了!

(本章完)

第66章 作精女配选择种田(15)

“姑娘……哎哟,老奴该打!”冯嬷嬷掌了一下自己的嘴,“今儿起,咱们都要改口了。”

“是!”丫鬟们笑吟吟地应道,相继喊起王妃。

徐茵意兴阑珊地摆摆手:“不是说主院有个温汤池吗?我想泡会儿。”

瑾南王府建造的时候,不小心挖出了个热泉。

瑾南王就让懂行的工匠打造了个温汤池出来,就在主院小花园,和花厅紧紧挨着,泡完温汤出来就是温暖的花厅。

徐茵把男人抛到脑后,享受地泡起温泉。

还屏退了嬷嬷、丫鬟,偷偷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八零年代在桐城华侨商店买到的精致高脚玻璃杯,配一杯农女时代品质最优的红葡萄酒,在雾气氤氲的温汤池,给人时空交替的错觉。

仿佛此刻的她,并非身在落后的古代,而是来到了后世某个五星级的温泉度假山庄。

半盏红酒下肚,徐茵把杯子收回系统仓库,仰头靠在池壁上。

后劲上来,头有点晕。

这酒起窖的时候,有十年份了。

红酒是品质越好、年份越久越醇香;品质差的反而是当年酿、当年喝最好。

徐茵捏了捏额角,正想唤冬雪送壶茶进来,一道身影踱了进来。

“在泡温汤?难怪房里没人。”

燕恪瑾也已换下喜袍,穿了身轻便的常服,进来时屏退了下人。

“陪本王再泡会儿?”

他在徐茵身边坐了下来。

水声轻哗,徐茵仿佛看到一团火拱到了自己身边。

“你走开!”

她嫌弃地瞪他一眼,狗男人!

“喝酒了?”

燕恪瑾挑了挑眉。

倒也没多想,以为她在喜房喝了过来的。

“要你管!”她明明想凶悍一点的,出口却像娇嗔,“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纳侧妃,咱俩就一拍两散,我搬到徐府去住!”

“徐府?”

“对啊!”她打了个酒嗝,“我定做匾额了,明天就去挂上。”

燕恪瑾气乐了,合着送她一座宅子,反倒让她多了个去处?

“你是狡兔吗?”

狡兔才需要三窟。

“嗯?”

徐茵一双翦眸水雾氤氲,迷离地看着他。

约莫是觉得他太高,仰头看着费劲,便想站起来,结果脚下打滑,整个人跌坐进了水里。

燕恪瑾喟叹一声,将人捞起来,圈进怀里。

鼻息间缠绕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一贯自持的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见过女眷了?”他柔声问。

不然好端端的怎会提到他纳侧妃?

八九不离十是刘成、王志海那两人的夫人说了什么。

“嗯哼!环肥燕瘦任君挑……”

燕恪瑾低低笑了一声,打横抱起她,还状似轻佻地掂了掂:“那本王就挑这个了。”

“……”

醒来时已经天光大白。

床上只有她自己,狗男人吃干抹净跑了。

徐茵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

嬷嬷领着一众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

除了春夏秋冬四个陪嫁丫鬟,府里又拨了八个过来,称是王爷说的,任王妃调遣,只要别累着她自己就行。

这话听着咋那么有歧义?

徐茵不敢深想,一一问了八个新来的丫鬟,最后按她们的擅长分派了岗位。

正好,蚕房挺需要人手,派了两个过去跟着临海郡聘来的养蚕行家学养蚕,以后蚕房就交给她俩打理了。

还安排了两个到徐府。

趁徐府在翻修,她让工匠在后花园建了个实验室,正需要人手。

铁储备充足,她打算造船了。

先建个模型出来,等成熟以后再找工匠造大船。

原先花园里的花圃只留了一块培育精品花卉,其余的全都改成了试验田。等种出优品的瓜果蔬菜并育种后,再拿去农庄进行大规模栽种。

中午,燕恪瑾过来陪她用膳。

别看他一上午不见人,其实办成了两件大事。

其一把刘成、王志海这俩倒霉蛋搞下来了,由头是“贪婪成性、府邸超规,假借瑾南王名头乱涨赋税,致辖内百姓民不聊生”。

不过这里虽是他的封地,但涉及官员撤、降职及定罪量刑可不归他管,说白了他只有收一半税的权,官场上的事不得过问。

不过无所谓,把人绑了,直接派手下送去京中,让皇帝去定罪好了。

顺便再派两个人过来顶替百越、闽越这两郡的郡守一职。

至于那俩倒霉蛋的家眷,她们愿意一路哭着上京告御状,他也不拦着。

留在南蛮还担心污染空气呢,蛇鼠一窝、没眼力见的东西!新婚当天就敢给王妃添堵!

第二件事是把那俩倒霉蛋的府邸给抄了。借着他的名头搜刮民脂民膏,美的他们!

既取之于民,那就用之于民呗。

燕恪瑾给皇帝老头上了一道奏折,大意是这俩货上任以来借着赋税敛私财,使辖内百姓日子极为艰难,需要给这两郡一段缓冲时间。

但免税政策不好随便下,干脆把这俩货的府邸抄了,财产充公,抵辖内百姓的赋税,让两郡缓上一缓。

只不过没说两座府邸加起来搜出的银元宝有二十万两之多,皇帝要是知道数额有这么大,充公抵税,大概会肉痛得不行吧。这么多银子,上交国库该多好。

这年头还没“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句话,不过就算有,也丝毫不觉得夸张。

这俩货上任一年多,南蛮又是出了名的穷,都能被他们合力搜刮出二十万两白银,要是把他们分配到富庶之地,任上待够三年,还不知要敛多少民脂民膏。

难怪辖内百姓个个难民似的,父母官如此,日子能好过么?

这两件事办完,燕恪瑾通体舒畅,又有王妃作陪,相信中午能多吃两碗饭。

“有人去京中,你有信件捎给岳父吗?”

“路上安全不?”

“保管原封不动送至岳父手上。”

“那行,我吃过饭就写。”徐茵想了想点点头。

给宰相爹写封信提醒他几句也好,伴君如伴虎,风头太盛容易被虎盯上。

思定后,徐茵递了个擦手巾给他,就没在管了。

中午的菜色很丰盛,都是大厨们的拿手好菜,她吃得很香。

冯嬷嬷在她身后咳了好几声,她茫然地抬起头:“嬷嬷,您嗓子不舒服?”

冯嬷嬷:“……”

燕恪瑾低低笑了几声,挥挥手,示意下人都退下,不需要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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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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