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蚕丝

缓了许久,姜守中的精神才终于有所恢复。

望着男人打颤的模样,梦娘不禁有些歉意,柔声说道:“要不我背你?”

“不用,能走!”

姜守中才不想那么丢人。

身为大男人,这时候已经很丢面子了,如果还让对方背着,颜面尽失。

想到男人这模样是自己造成的,梦娘内心羞涩无比,咬着笑意说道:“回去后我找些药材给你补补。”

姜守中没好气道:“不需要,道门河图就够了。”

“真够了?”

梦娘似笑非笑,灵巧的舌尖不经意间轻轻掠过嫣红的唇瓣。

这一抹动作,瞧得男人心里一跳。

妖精……

姜守中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咱们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赶紧找出路才是最要紧的。对了,还那些家伙,也不知道他们出事了,先去看看。”

“嗯。”

梦娘也不挑逗男人了,与对方离开祭坛。

然而当两人来到大殿内,却发现大殿里空无一人,只有先前几具被碾压的尸体。

“人呢?”

姜守中挠着头,一脸诧异。

梦娘环顾四周,刚要开口,一股巨大的漩涡吞噬之力凭空出现,梦娘忙将姜守中抱在怀里……下一刻,二人竟出现在江面上。

此刻,江面开阔无垠,空寂异常,连一艘行舟的踪迹都寻不见,唯独几具随波逐流的浮尸。

这些尸体中,并没有冷静他们。

“咦?这就出来了?”

姜守中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有点太快了。

梦娘略一思索,声音柔媚道:“应该是之前打斗的时候触动了什么机关隐秘阵法,看来他们也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去了哪儿。”

梦娘说道:“眼下没有船只,我背你过江吧。”

之前入圣时,虽然也能带着姜守中御风飞行,但总归是消耗较大,颇感吃力。

如今成为羽化境高手,背着姜守中飞行,变得如同清风拂面般自如与惬意。

姜守中紧搂住女人修长脖颈,耳旁风声呼呼。

姜守中凑到对方耳旁大声问道:“梦娘,以你这速度,大概多久到青州啊。”

“最多半天。”梦娘说道。

节省了三天……

“真厉害。”姜守中内心满满的羡慕,“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修为。”

梦娘笑道:“你修行天赋真的很差,反倒机缘很旺,也许是有机会的。实在不行,就拜我为师。要知道我现在的修为,弹指就能送你去见阎王。这么厉害的师父,其他人都求不来呢。”

“弹指就能送我去见阎王?”姜守中问道。

梦娘语气傲然,“目前天底下能打过我的没几个,别说是一个你,一百个你我都能轻松解决。所以啊,以后乖乖听我话,知道吗?”

“呵呵,口气还真大。”

姜守中听着不爽,闻着女人脖颈间的香气,男人忽然咬了咬牙说道,“羽化境了不起啊,照样在天上骑。”

他撕开了女人衣衫……

“喂!”

梦娘慌了。

——

——

京城,银月楼。

轻柔的纱幔自高悬的梁柱上轻轻垂落,随微风摇曳生姿,透出一股子飘渺仙气。

由上等白玉砌成的浴池内,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花瓣与珍贵香料,香气随着蒸腾的水汽缓缓升腾,与阁楼内点燃的淡雅熏香相互交融。

身为银月楼主人的江漪微眯着眸子,慵懒地依靠在浴池的边缘,温润的白玉池壁衬托得她肤如凝脂,更显冰肌玉骨。

浴池旁,春雨正捧着账本汇报着最近旗下产业的运营情况。

少女声音清脆宛如林间黄莺轻啼,字字清晰:

“上个月玉弦布店亏损了四百二十两银子,明宝阁盈利四千两,碧云坊盈利一万九千两,东烈商行亏损了一千三百两银子……”

江漪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夏荷,忽然问道:“想姜墨了?”

春雨声音一顿,美目移向二妹。

夏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不禁微微一怔,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紧接着,一個细微到几乎难以捕捉的点头泄露了内心情感,“有些想。”

“难怪这两天魂不守舍的。”

江漪哑然失笑,挥手示意春雨先出去,只留下夏荷一人。

“来,陪我一起沐浴。”

江漪眉眼温柔,“顺便跟我这位夫人谈谈心。”

夏荷犹豫了一下,脱下平日习惯穿的劲装快靴,一具宛若初雪覆枝、温婉而洁白的娇躯,融入氤氲水汽缭绕的浴汤中。

平日,四姐妹也偶尔与夫人一起沐浴。

“没让伱跟着姜墨,是不是心里还是有些埋怨我的?”

江漪笑盈盈的盯着夏荷,女人长发如乌木般铺散在池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之态。

夏荷连忙摇头,“没有,是夏荷执意留在夫人身边的。”

“那夫人让你留在身边一辈子呢?”

“……夏荷也愿意。”

少女垂下眼帘,看不清脸上神情。

“你这丫头啊,真是太可爱了。”江漪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白玉傲人在水中颤跳,激起层层细腻涟漪,风景独美。

江漪也不再逗她,笑着说道:“后天我们就去青州,你也不用空相思你那位丈夫了。”

“后天?”

夏荷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怎么?不想去啊。”江漪直起身子,将少女润嫩的身子搂在怀中,水珠沿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滑落,恍若细雨绵绵。

两具肤光胜雪的娇躯,青涩与成熟,各具风情。

若说夏荷是那朵纯净不染的荷花,但江漪无疑是冶艳如火的红玫瑰。

感受着夫人肌肤传来的沁香,夏荷一向淡冷的面容浮起一抹霞色,低声说道:“夏荷想去。”

“这就对了。”

江漪捏了捏夏荷的脸蛋,笑道,“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学什么秋叶啊。等去青州,趁着染轻尘也在,我亲自给你们举办一场喜宴。”

夏荷动了动粉唇,并没有出声。

望着少女被热气熏的有些红润的漂亮脸颊,江漪心念一动,娇躯贴在少女身上,红唇凑到对方耳畔,小声问道:“夏荷啊,要不给夫人讲讲,那天晚上你和姜墨……一些过程?”

夏荷绷着杏眸,一时没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江漪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小女孩,眼眸里闪烁着狡黠之色,笑道:“书上的,终归是书上的,亲耳听听别人说,才有意思嘛。”

少女红了脸蛋,如桃花盛放。

“讲吧。”

江漪轻玉手轻轻握住少女纤柔单薄的香肩,表情带着丝丝灼热的期待。

夏荷不知怎么开口。

最终在江漪鼓励的眼神下,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虽说夏荷的表达能力没有春雨那般顺,但直性子的她不带任何细节的隐瞒,能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基本上不带遗漏的。

起初江漪只是含笑听着,但渐渐的,淡粉色的红晕仿佛胭脂般在妇人脸上涂抹开来。

她微微扬起脖颈,水雾中露出大片风景。

沾着水珠的肌肤白酥耀眼,几乎比顶级的白丝缎还要烁白,颈背黏着几绺湿濡发丝,妖娆魅惑——这一刻的江漪无疑是魅魔附体。

直到夏荷讲完,江漪水色的眸子盛着些许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嘴上却笑骂道:“你个丫头,只是让你讲讲,没让你讲这么详细啊。”

不是你让我讲的嘛。

夏荷面带委屈。

江漪又缓缓将纤弱少女拢入怀中,动作轻柔若羽……夏荷却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很烫,烫的就像是被烘烤过似的。

“丫头啊,夫人我给你传授些男女情爱的经验。”

江漪微眯着眸子,声音柔媚,“对待男人啊,你不能太顺着他,你要学会欲擒故纵。再漂亮的女人,都会有被玩腻歪的时候,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念念不忘的……”

夏荷认真听着,轻轻点头。

“所以说这姜墨啊……”

江漪回想着方才夏荷所讲的内容,贝齿蓦地死咬住下唇,话语只说到一半,便将夏荷的螓首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处。

许久,女人轻吐一息幽叹。

她睁开迷离的眸子,望着茫然的少女,柔声笑道:“所以啊,这姜墨也一样。”

夏荷似懂非懂。

见夫人走出浴池,夏荷连忙出去拿起浴巾伺候。

“总之你要记住……”江漪踩在池边铺设的狐裘上,擦干身子,转身玉指挑起夏荷的精巧下巴,笑眯眯的说道,“男人也是玩偶。”

夏荷点了点螓首,装作听懂的样子。

“欸对了,你大姐不是说芸芗商行那位老板娘送来一件礼物,据说是去楼兰买的,拿来我看看。”江漪忽然说道,流露出几分好奇。

“嗯。”

夏荷穿上衣服,去拿礼物。

很快,少女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前来。

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却让江漪愣住了,随即唇角上扬,“原来是这玩意啊。”

盒子里是一双袜子。

但不同于平常的罗袜,而是由顶级冰蚕织就的冰丝蚕袜,更兼以黑香木的天然汁液精心染色,暗香浮动,色泽黑邃。

“以前我记得有过一件,但没这么好。”

江漪将黑色的冰丝蚕袜拿在手里,轻柔若无物,薄如夏夜之蝉翼,透气而寒凉。

触摸之间,滑而不腻。

“试试看。”

江漪来了兴趣,抬起修长如象牙玉筷一般的笔直长腿,从脚踝,到小腿……将蚕丝长袜一寸一寸地牵引而上。

指间流转间,那袜端终至大腿,轻轻一松手,“啪“的一声轻响,蚕丝之韧与肌肤相亲,边缘微妙地嵌入细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被黑色蚕丝包裹着的修长之腿,流畅线条勾勒出一番不可方物的雅致风韵。

夏荷看呆了眼。

仿佛这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

“挺不错的。”

身形显得愈发高挑的江漪很是喜欢,穿上裙衫后,转了一圈,笑着说道,“去青州就穿它。”

(本章完)

第190章 梦娘绕柱

明明只需要半天的路程,结果一人一蛇硬生生花费了一天半的时间才到达青州。

过程不必多说。

反正小姜同志已经累吐了好几次。

至青州城时,恰逢夕阳西坠,余晖如熔金般倾泻,街道市井烟火气与暮色融为一体,尤为安谧。

梦娘如往常般隐蔽了身形。

但这一次隐蔽的方式却不同,梦娘变成了一条小蛇,藏在他怀里。

用梦娘的话来说,她打算以自身独有的玄阴寒气,借助道门河图,用阴阳调和的方式对他的体魄进行淬炼……长久之后,肾也会更好一些。

姜守中原本还有些抵触,但听到可以锻炼“肾能力”,便不再拒绝。

借梦娘来锻炼身体,对以后的幸福生活尤为重要。

到时候对付夏荷和耶律妙妙她们,可以以一敌众,而不是用拉跨的“翻牌子”方式,这对后宫间的和谐是很有帮助的。

来到青州,姜守中找到青州六扇门的位置,拿出身份令牌进行通报。

染轻尘正在书房内批阅公文,婢女锦袖急匆匆小跑而来,脆声喊道:“小姐,姑爷来了!”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可欢快了。

连带着两杯大杯奶茶也一起欢快的跳动。

姜墨来了?

染轻尘秀美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旋即被一抹明媚的惊喜所取代。

“人呢?”

“在议事厅……”

锦袖话还没说完,女人已经迈步疾出。

这个死姜墨,总算是来了……染轻尘暗恼着,快步走在回廊上,莲瓣似的一双绣尖交错,于翻飞的裙裾间忽隐忽现。

行至拐角处,女郎蓦然身形一顿。

自己似乎表现的有点急切了……染轻尘不禁蹙眉。

紧跟在身后的锦袖反应不及,纤细的身影宛如失了舵的小舟,撞在了对方身上。

少女哎哟一声,忙以葱白般的手指揉了揉被触痛的额头,幽怨道:“小姐……”

染轻尘蹙了蹙眉,没理她,一番犹豫后,索性故意停留了一会儿才放缓脚步,以闲庭信步的从容,悠悠然的来到议事厅,模样颇为娇矜。

大厅内,姜守中手持青瓷茶盏,轻轻啜饮,神色闲适。

随着门外光影微动,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随之,一抹清丽的身影映入眼帘——此时正值夕阳垂暮,如同神匠倾倒的霞色颜料悄然洒落在女子的身上,恰如步下云霄的仙子,不染尘嚣。

望着门外绝美剪影,姜守中一时有些失神。

是多日未见的缘故吗?……感觉自家这位妻子越来越漂亮了。

“来了啊。”

随着染轻尘步入大厅,周围的光芒似乎都悄然让位,渐渐退去,唯独留下的柔和余晖,恰好勾勒出女人脸颊的每一寸细腻。

雪白无瑕的容颜在光影的微妙映衬下,更显清冷淡雅。

姜守中起身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路上有些事给耽搁了。”

染轻尘微微一笑,尾指将一缕发丝勾至耳后,语气很淡然:“我以为你不会来青州,所以也没怎么等。其实你来不来青州都无所谓的,外面多闯一闯也挺好,我这边倒也不在意的。”

姜守中笑道:“我倒是真想在外面多逛一会儿,主要还是担心头儿,所以就尽快赶来了。”

担心厉南霜?

听到男人这话,染轻尘脸上笑容有些勉强。

姜守中没注意到女人神情,自顾自的问道:“轻尘,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看望一下头儿,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的地址?”

“她……她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知道厉南霜在竹屋小院的染轻尘微微捏紧粉拳,脸上浮现出几分歉意,“虽然之前厉南霜来过,但是……她没告诉我她在青州的住处。”

“这样啊。”

姜守中有些失望,随即俊朗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没事,我自己去找吧。”

“也不去自己去找,她这几天会来六扇门的。”

见对方似乎真的只关心厉南霜,染轻尘心里莫名一阵不舒服,淡淡道,“眼下还有重要的案件需要你调查,耽误不得,就别乱跑了。”

男人一脸疑惑。

不是说我来不来青州都无所谓吗?咋又让我调查案子了?

姜守中好奇问道:“上面安排给我的?”

“嗯。”

染轻尘轻轻点头。

离京的时候也没说让我调查案件啊……姜守中挠了挠头,又问道:“哪个上面?什么时候给我安排的?”

“我,就现在。”

女人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呃……”

“你们风雷堂如今隶属新院管辖,我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所以安排你查案没什么不对。”

染轻尘秀丽的眸子盯着男人,语气不容置疑,“总之现在我就在你上面,有什么问题吗?”

“没。”

姜守中苦笑着摇了摇头。

得,早知道就先不来六扇门了,当场被抓了壮丁。

染轻尘面无表情道:“去我书房吧,我给伱讲讲案子。”

“我先去吃点饭行不?赶了一天路,肚子有点饿了。”姜守中摸了摸肚子……主要是和梦娘消耗太大,毕竟是纯体力活。

染轻尘这才注意到男人浑身透着一股疲惫感,甚至黑眼圈都有了。

女人内心不禁有些歉意。

对方大老远赶来,连茶都没喝两口就被她抓去查案,确实过分了。

染轻尘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正好我也没吃,附近有一家包子店,味道挺不错,我请客。”生怕男人拒绝,她扭头对锦袖说道:“去先占个包厢,若是没有,花钱腾一间。”

“好的,小姐。”

锦袖点点头,小跑离去。

……

染轻尘带着姜守中来到包子店。

店内生意还是不错的,有不少客人,姜守中和染轻尘这对俊男美女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禁暗赞这二人简直是标准的“金童玉女”。

锦袖已经提前找好了隔间,位置较为偏僻,避开了嘈杂。

二人进入包厢。

见锦袖跟在身边,染轻尘轻咳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锦袖,你晚饭吃了没,没吃的话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吃了的话,就先回去吧。”

“哦哦。”

跟着小姐饿了一天肚子的锦袖,闻着香喷喷的肉包子,肚子都快咕噜咕噜叫了,听到大小姐的话也没多想,就坐在了凳子上。

染轻尘纤眉一挑,说道:“吃过的话就别逞强了,别把自己给撑倒了。”

锦袖正要说自己没吃呢,但抬头看到自家小姐眯起凤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后知后觉的少女讷讷道:“小姐,我是不是……已经吃过了?”

染轻尘笑骂道:“你吃没吃,我哪儿知道。”

“那个……我其实吃过了。”

锦袖连忙起身,嘿嘿笑道,“姑爷,小姐,你们先吃,我先回去了。”

“顺便提一笼包子回去,晚上我还要吃宵夜。”

染轻尘忽然说道。

“知道了小姐。”

明白这是染轻尘特意让她吃的,锦袖点了点小脑袋,退出隔间时贴心的把门关上。

肚子极饿的姜守中也没客气,拿起热好的肉包子开吃。

“对了,秋叶她们呢?还有那個叫二两和张雀儿的丫头呢?你留在京城了?”

染轻尘这才注意到男人独自一人。

姜守中摇头,并未实话实说,“张雀儿送到她亲戚家了,二两在一个朋友那里,过几天应该会来青州。至于夏荷秋叶她们,跟着江漪走了,好像有什么事。”

“怎么?秋叶不愿意跟你?”染轻尘打趣道。

当初秋叶当着她的面,说要当姜墨的小老婆,着实把她给吓到了。

虽然后面得知是为了完成江漪的任务故意气她,但在染轻尘的心里,这个叫“秋叶”的丫头还是很有威胁的,不能不堤防。

至于那个叫“夏荷”的姑娘,冷冷冰冰的,她倒是很放心。

姜守中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她们对江漪忠心耿耿,肯定不会留在我身边,即便我想留,她们也不愿留啊。”

“哦。”

染轻尘咬了口包子,唇角微微上扬。

嗯,今天的包子味道真不错。

姜守中忽然想起自己和夏荷已经洞房了,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眼前女人一声。

这时,染轻尘忽然说道:“姜墨,趁着这会儿我给你先说说当下案情吧。前段时间,梦瑶阁的凶案你有没有听说过。”

姜守中点点头,“听说了。”

何止听说,跟凶案的凶手金鳌都快称兄道弟了。

染轻尘端起茶杯抿了口,轻声说道:

“原本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命案,只是最近有万寿山川的人告诉我,梦瑶阁的命案背后有人在主导阴谋,似乎在搞什么献祭,目的是为了调查妖气复苏。”

“献祭?”

姜守中抬头望着对方玉白无暇的面容,皱眉道,“有其他线索吗?”

染轻尘摇了摇螓首,将自己所深知的一切信息告诉了男人。

而当听到第二场献祭内容后,姜守中脸色变了,对染轻尘沉声说道:“不瞒你说,其实在青州的路上,我坐的那艘客船就沉了。而且不出意外,便是这个神秘组织搞的鬼。”

“什么!?”

染轻尘闻言很是吃惊,连忙询问事情经过。

姜守中也没隐瞒,大概讲了沉船的过程。

至于后面与梦娘的事情,他选择忽略……毕竟和一条蛇妖那啥,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何况梦娘也不愿被提及。

而就在这时,小蛇妖也不知怎么了,悄无声息地蠕动起灵活的身躯,蜿蜒着身子缓缓从男人怀里爬出。

等到姜守中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钻进了他的裤衫里。

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姜守中脸色古怪,下意识想要去抓,但被对方敏锐避开,再加上对面就坐着自家媳妇,动作幅度也不好太大。

染轻尘没注意到丈夫神情,只是庆幸男人运气好活了下来。

虽然对方说的轻描淡写,但能想象到当时情况是多么的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把命给丢了,如今她却还埋怨对方来的这么晚。

女人不禁自责万分。

“这都怪我,其实当时我应该带你在身边的。”染轻尘语气充满了歉意。

见男人脸色难看,染轻尘蹙眉,“怎么了?”

姜守中绷直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面对女人关切的目光,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两条蛇在打架。”

这一刻男人想起了一个典故——秦王绕柱。

不,现在应该是梦娘绕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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