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打的就是你儿子!(求追读)

“姜离,放开黎先生,滚回你的揽虹阁!”

一声焦急的暴喝在身后猛地响起,姜离回首望去,就见侯府九公子姜玄曜和母亲宁氏匆匆忙忙的赶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的家奴、婢女。

“夜深人静,九哥不在房里歇息养伤,怎么跑到隐武阁来了,可是要向父亲大人请安?”

姜离停下脚步,微笑行礼:“我在院里擒了一个刺客,正要交予父亲处置,正好与九哥一同拜见。”

“姜离,少给我装糊涂,你今后若还想平平安安的活在侯府,就赶快将黎先生放了,今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玄曜奔到近前,伸手指着姜离周围的一众府兵,冷冷呵斥:“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我滚蛋,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私事,伱们有几个脑袋,也敢参与进来!”

“九公子,守卫侯府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府兵们都很畏惧姜玄曜和二夫人宁氏,但却更惧怕镇武侯姜时戎。

若不知道黎甲行刺也就罢了,最多落个疏于职守、能力不足的罪责,至多挨顿板子。

可现在他们不但已经知晓,甚至来到了隐武阁门外,若就这么离去,犯的可是勾结嫌犯、渎职枉法的大罪。

至少也会被革去军职,发配两万里。

“怎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宁氏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赶到,拧着秀眉,尖声尖语的责骂:“你们这些狗眼看人的奴才,大夫人的话是命令,我和耀儿的话就不是了吗!”

“求二夫人不要为难我们,侯爷若是知道我们离去,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府兵们进退两难,只能躬身行礼,苦声赔笑。

“一群杂碎,你们看我被父亲责罚,就以为我失势了,就可以看轻我无视我?”

姜玄曜怒极,冲入府兵之中拳打脚踢,破口大骂:“一个多月后就是武举,我势在必得,等我考中状元,看你们还敢小瞧我!”

“九公子息怒,息怒啊!”

府兵们不敢反抗,也不敢躲避,只能站在原地遭受姜玄曜的怒火倾泻,几个呼吸,就有十几名府兵被踹倒打倒,哀声求饶。

“九哥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你若想劫走这个刺客,来找我就是了,和府兵们逞什么威风!”

姜离拎起手中如死狗一般的黎甲,一只手将其举起,带着几分不屑的眼神,看着如发怒蛮兽一般的姜玄曜。

“姜离,这可是你说的!”

姜玄曜抓住一名府兵校尉,如铁的拳锋对准头颅,就要狠狠砸下。

听到姜离带着几分戏谑声音,他愤然回头,俊朗硬气的脸庞,在沿路火盏的照映下,浮现出凶狠狰狞的表情。

“你跟着墨运良那个短命鬼修气也有了一段时间,今日正好领教一下!”

姜玄曜一把松开手里的府兵校尉,身形一转,猛然发动,如蛮兽一般冲向姜离。

他每奔走一步,脚掌踏在地面,都将厚约数寸的石板踏碎,拳锋如钻,空气都要在他面前避退。

他三步就冲到了姜离面前,全身气血鼓荡,整个人都拔高了许多,腾起的身形,阴影笼罩姜离。

“九哥倒是个急性子!”

姜离笑了笑,一直扣在手里的白色小丸,被他屈指弹出,撞击在了姜玄曜领口,爆出蓬蓬花粉。

姜离脚步一旋,抓着黎甲,更在姜玄曜冲锋卷荡而起的气流间,如花叶一般旋转飘荡,与后者的拳锋擦肩而过。

正是花宵道宗的顶级身法《风卷花残影》!

“你何时学会了花宵道的身法!”

姜玄曜暗暗一惊,却是直接认出姜离所施展身法的传承渊源。

与姜离、姜玄信这样妾生的儿子不同,姜玄曜自幼接受武道名师教导,又能自由出入侯府书阁,博览天下武道,眼界见识绝非姜离、姜玄信能够比拟。

不过也正是他见多识广,不用姜离多言,他便也认出了打在自己领口的药丸来历!

“坠英百花迷,姜离你好阴毒啊!”

姜玄曜气力在瞬间消散,身体在余势的作用下,向前扑去,却被折返过身的姜离一把抓住脖后衣领拎了回来。

姜离手臂一甩,将姜玄曜高高抛入空中,自身旁的一名府兵手中夺过一柄长枪。

他单手持戟,手臂一震甩出千百棍影,狠狠抽打在姜玄曜的身上,发出嘭嘭嘭的沉闷声响。

姜玄曜是巨擎境武夫,肌肉强健,骨骼坚硬,但他全身气力消散,皮肤、肌肉再强,也无法凝聚起力量,抗衡打击。

长枪棍影抽打在身上,虽然很难重伤骨骼,但皮肉之伤却在所难免。

一阵阵剧痛袭来,姜玄曜仿若被卷入怒海狂风中的木筏,被抽打的遍体鳞伤,哀嚎惨叫。

“小畜生住手,你可知你在干什么,你这个秦国余孽,活该被千刀万剐的小畜生,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儿!”

宁氏目眦欲裂,哪里能经受这样的场面,她心痛大叫,一面叱骂姜离,一面怒骂身边的家奴和附近的府兵,“一群混吃等死的奴才,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杀了姜离,救下我儿!”

“姜离,放开九公子!”

跟随宁夫人而来的十几个家奴闻令,当即冲向姜离,但区区武脉二境的实力,岂会是姜离的对手。

他们还未靠近,就被姜离抡起的黎甲直接抽飞了出去。

“离公子别打了!”

“再打下去,侯爷会重罚你的!”

周围的府兵听到宁夫人的命令,虽然也第一时间上前,将姜离围住,但却并没有直接冲上前去动手,只是虚张声势的吆喝、喝止。

正如姜玄曜所言,他们身份低微,怎么有资格参与到侯府公子间的争斗!

“二夫人,我今日打的就是你儿子!”

姜离手中棍影如幕,毫不留情,片息之间就不知挥舞出多少棍,直打的姜玄曜衣衫碎裂、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许你派人杀我,还不许我反杀?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千百棍打出,姜离心中畅意,积攒在心中许久的压抑,今日终于一朝释放。

真气也在全身急速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多,鼓荡在全身各处,几乎要将身躯撑破。

“真气若狂,冲体而出!”

心念集于一点,姜离陡然一声暴喝,身上衣衫猛然鼓荡,竟然在此刻破境,一缕真气竟自他掌中飞出,缠绕在长枪之上。

手腕一抖,长枪如龙,狠狠砸在姜玄曜身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长枪枪杆折断,姜玄曜臂膀一沉,骨骼折断,弯出一个惊人的角度!

(本章完)

第81章 镇武侯的杀心!(求追读)

“娘呀!”

隐武阁外,姜玄曜一声惨叫撕破天际,他面容狰狞扭曲,双眼圆睁,眼角处有晶莹泪水滑落耳畔。

全身剧痛难忍,却连抽搐抖动都是奢望。

“曜儿!”

宁氏扑倒在地,又急又气,痛惜的心都在滴血,但姜离棍影重重,劲风呼啸,却根本靠近不得。

只能颤抖的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姜离乱棍猛抡在爱子身上,一棍接着一棍。

姜玄曜如同沙袋一样躺在地上,身躯随着棍棒落下,不断颤动,哀嚎声却越来越小。

“够了!”

隐武阁院门轰的一声开启,像是大坝崩塌,有滔天巨浪般的汹涌气势席卷而出。

一前一后,走出两道身影。

侯府大管家裘天海低着头,走在后面,一头白发如雪,又瘦又矮的身形,却偏偏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黑袍,空空荡荡,看上起颇为怪异。

矮小的身形,几乎完全隐没在镇武侯宛若魔神的阴影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感,仿佛只是主人身上的一件挂饰。

姜时戎行若蛟龙,势若山岳,一步步走来,仿佛整座云天都倾压下来。

他头发乌黑浓密,山眉如剑,刀劈斧凿的脸庞上,看不住任何岁月流逝的痕迹。

狭长眸子一扫,一种泰山当前的巨大压迫,狠狠倾压在姜离身上。

姜离双肩猛地一沉,几乎当场被压跪在地,胸膛像放了一块万斤大石,令他无法呼吸。

但少年眉眼冷峻,神色不变,真气在全身疯狂运转,精神专注凝聚,镇守本心。

咬紧牙关,姜离缓缓抬头,半支断枪持守,“姜离见过父亲!”

“侯爷,你看看你的好儿子,都是同一血脉的亲生兄弟,如何下得去这样的狠手,你的曜儿都快被他打死了!”

宁氏一见姜时戎,仿佛见到了靠山和倚仗,气势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她三步并两步,扑倒在姜时戎的脚下,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还有这些府兵,不知受了姜离的什么迷惑,也来欺负我们母子二人,侯爷,我可是朝廷册封的五品诰命夫人啊,曜儿被伤成这个样子,还如何参加武举,为侯府争光!”

“伱也知道你是朝廷册封的诰命夫人!”

姜时戎眸光流转,冷冷扫向宁氏,“指使下人谋杀庶子,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侯爷!”

宁氏闻言一怔,目光陷入呆滞。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无法隐瞒。

镇武侯是何等人物,洞察入微,武镇天下,只是微微一瞥,必能看出前因后果。

但她是侯府平妻,朝廷册封的夫人,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侯府的颜面。

就算她的行为有些冒失,侯爷也要顾及侯府的颜面,帮他遮掩!

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直接揭穿真相。

侯爷不是最不喜欢这个身上流淌着秦国余孽血脉的儿子么!

为什么会替他出头?

难道是因为千军侯柳洪烈?

宁氏心中翻江倒海,惊忧交加。

忽然有些后悔起来。

她回想阎嬷嬷忽然到访,隐隐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大夫人的圈套。

“短短两个月,你竟然修到了狂气境!”

姜时戎却不再理会宁氏,目光重新落在姜离的身上,精芒隐现。

“回禀父亲,只是侥幸突破!”

姜离颔首默认。

他今日敢来隐武阁,就没打算继续隐瞒自身的气脉境界。

随着他武脉境界不断提升,即便隐藏的再好,动作、身形都不可避免的显现出一些细微的破绽。

与其被姜时戎怀疑发现,不如主动显现气脉,以此隐藏他的武脉实力。

更何况,气脉修行,境界越高,寿元折损就愈加厉害。

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姜时戎对他的戒备,以及大夫人对他的敌意。

这也是他为何要以气脉境界,参加武举的原因。

“今日的事情我已知晓,宁氏虽错,但毕竟是你的母亲,你也惩罚了曜儿,母罪子还,这件事就此揭过!”

姜时戎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不容违逆,注视姜离的狭长眸子,刀枪隐匿,深沉如海。

“姜离,你对制莽三策建言颇多,于我大周有功,让你入赘千军侯府,确实委屈你了,我已致信千军候的儿子柳千山,欲取消这门亲事!”

姜时戎顿了顿,道:“不过,你身份已入贱籍,若想洗脱就要靠你自己了,你既然气脉有成,我会替你书信一封,推荐你去东海戍边,那里倭匪横行,却无惨烈大战,你可慢慢积累功勋!”

“父亲好意,姜离心领,可今日之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离眸光一闪,心中寒意升腾。

若柳洪烈未升圣境,姜时戎此举,他或能领情。

可千军侯府重新得势,姜时戎却在这个时候,为他退婚,发配东海,其中的心思,姜离如何不知。

这不仅是断他以武封侯之路,更绝了柳洪烈为他重续气脉生机的可能。

堂堂镇武侯竟然对他戒备到了这种程度!

黎甲所言至少八成是真了。

姜离心中疑云重重,却听姜时戎训道:“姜离,你须知凡事过犹不及、须留余地,纵然我今日处置宁氏,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不过一时舒心,却会招来兄弟姐妹对你的恨意!”

“父亲,我今日决意要宁氏一个结果,绝不只为泄愤!”

姜离寸步不让,他上前一步,断枪指着宁氏道:“我的性命自然微不足道,但父亲身为朝廷重臣,却不能平白遭人诬陷,宁氏说我是秦国余孽,试问父亲,我若是秦国余孽,您又是什么呢!”

“宁氏,你说了什么!”

姜时戎闻言,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却是陡然一寒,刹那间,彻骨寒意如盖,几乎笼罩了整座镇武侯府。

万年不变的沉静脸庞,罕有的显现出震怒,原本月朗星疏的云空,顷刻间乌云密布,雷声滚荡。

“侯爷,你别听小畜生乱言,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宁氏惊骇欲裂,哪里见过镇武侯如此暴怒,吓的头发都要乍起。

威压之下,眼睛、耳朵、鼻子都有鲜血不断流出,但她宛若未觉,只是不住的求饶狡辩。

“宁氏,这些年我对你太过纵容,亏你也是大族女子,什么胡话都敢乱说,你想把整座侯府都拖入深渊么!”

姜时戎声音森寒,一只手掌缓缓握起,竟是起了杀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