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江南东路苏州行营

方姑娘眼泪汪汪的样子道:“这些大道理民女不怎么懂。但家兄面临教内异教徒反扑,而没有装备压制,这如何是好?须知现在粮食紧张,那些已经进苏州的异教徒若是闹将了起来,也是大人您的治下啊,也是您的乱子啊。”

刘正夫紧缩着眉头,考虑了顷刻道:“兵器绝对没得谈,不可能给你们。不过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这样吧,看在你把我伺候的好的份上,你告诉我异教徒在哪,我用苏州官府的名誉找理由抓捕他们,然后强行送出苏州去,这是我能做的极限。”

方姑娘道:“异教徒很多,但他们是被人误导,而且群体较大。家兄仁慈,不想牵连过广,只需把搞事的骨干抓捕即可。“

刘正夫一听只涉及人数不多,便得意了起来,一幅天下大侠的模样拍桌子道:“快快说来是谁,谁敢在我苏州地界搞事?”

“方琴!”方姑娘道。

刘正夫一听,是那个比现在这个“方姑娘”还要漂亮的美女,便有些尴尬,舔舔嘴皮道:“那女子一向平和,有点出人意料,怎么忽然就变为你们的异教徒了?她可是你侄女,你们的圣女娘娘?”

“大人勿要被她表面疑惑,她才是一切祸水源头,我们有消息,她和高方平走的很近。所以她此番进苏州目的暧昧着。兴许就是高方平出阴招,要把大人您给坑害。”方姑娘趁机道。

这话说在了刘正夫心坎上,勃然色变,背着手于房中度步。

事实上,对于高方平那条官场野狗,老刘真的相信他高方平会这么干的,他根本不需要和别人有仇就会去咬人的。何况难说他此番已经猜测到宫中郑贵妃的幺蛾子,便是我老刘怂恿的。于是就来报复了。

“行,把她的所在地说出,我马上抓捕方琴。”刘正夫点头道。

临走的时候,老刘仍旧和方姑娘卿卿我我了一番,有点想再来一发,然而总归是岁月不饶人,有这心,也没这身体了……

黎明前,时迁等候在房门外,负责站岗的关胜提着大刀,斜眼看着时迁,让时迁一阵慌张。

林冲道:“别担心,他不是要砍你,而是他的眼睛就长成这样,他看相公也是这么看的。”

时迁惊呼道:“那他为何还没被相公宰了?”

“梁上小贼,老子剁了你!”关胜大怒之下,提着衣领就打算把这个小贼摔在地上。

好在高方平及时的出来打住了,带了时迁去书房道:“大半夜的我在做美梦,所以你最好有正事说?”

“相公,出事了,他们要抓一个叫方琴的人,听说那是你的人。既然是你的人,而他们要抓,所以他们就是大阴谋,不知道小人这个逻辑对否?”时迁尴尬的道。

高方平楞了,这个小贼竟是个骨骼惊奇逻辑清晰的人才?

作为时迁,他才跟着高方平,连方琴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方琴的事。

高方平颇为动容,广泛撒网的福利来了。经由时迁此番的话,似乎更能侧面进一步证明方琴的可靠程度。

思索着,高方平道:“细细将来,你听谁说的方琴是我的人?”

时迁抱拳道:“卑职亲耳听摩尼教的‘方姑娘’提及,而苏州知州刘正夫也认可了。所谓的方姑娘是方腊的妹妹,方琴是她侄女。”

当下,时迁详细的描述了他所看到所听到的。包括啪啪啪的细节都说了,高方平还追问了两句刘正夫用的招式。

到此,高方平沉默了下来。

方姨妈亲口提及了方琴乃是异教徒,则说明高方平早前的判断没错,方腊早就获知了方琴的底细了。算好此番高方平也做出了针对这点的应对准备,提前散步消息圣女娘娘到达苏州。

否则难说真的方琴就出事消失了。

而因高方平的部署,方腊不能自己去撕开摩尼教的内部叛乱,但是官府可以,刘正夫找个理由就能抓人。

“若是任由方琴被抓,此番苏州就要吃败仗,没有她这个圣女娘娘我也就为难。”高方平自语道,“而最要命的在于,我在苏州没有职权,刘正夫要做这事我很为难?”

梁红英抱拳道:“事不宜迟,不能让方琴姑娘陷入狗官的魔手,请让红英出阵,立即赶赴出事地点,挡住公差抓人,让方琴姑娘撤退躲藏。”

高方平摇头道:“这不行,你这么干了就是叛乱,很难洗清这个罪名。其次方琴就算逃脱了,她也就是苏州官府的通缉犯,当然就不能在朝1圣之际公开讲经了。而我需要她以圣女的面目登场。”

于是纷纷闭嘴了。

跟着,高方平不怀好意的看着时迁道:“你这样的人潜入了进去,不拿点东西恐怕不符合你们的规矩,牵连这么大的事来汇报,依照常理我会因为不信任你把你捉去砍了,所以呢,我相信你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会顺便偷点证据在手,以便增加你的说服力对不?”

时迁这才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道:“相公威武,卑职听到了事关皇城内贵妃娘娘的是非,明白这种事会掉脑袋的,所以我既然敢如实汇报,自然要有些干货的。依照我的规矩,潜入了偷听,若是不能查找到相应的东西,我是不会对你汇报‘郑贵妃’一节的。证据在此。”

言罢,他呈交了一封郑贵妃亲笔写给刘正夫的书信。

高方平拿过来展开观看少顷,信写的简短,虽然没正面提及关于皇后娘被诬陷的事,不过郑贵妃却直言了“感谢刘正夫在郑居中一事上的帮忙”。

高方平冷着脸收好了信件,放在了自己怀中。

这就好,虽不是最完美,但又是一个白银局面。

世事有时就这么巧,这样的信件原本是不应该存在于世。只能说刘正夫太强势太无耻。作为礼数,事后郑贵妃肯定要有个感谢,有个交代,以便拉拢住刘正夫这样的红人实权派,这还真的关系到她的子嗣将来的命运,于是郑妃才愿意冒险写了这封信。

不过高方平猜测,郑贵妃派来的人应该要像梁红英一样,给刘正夫看信后销毁。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在刘正夫的地盘上,老刘会通过各种手段,比如贿赂加威胁,强势留下这封信来,当做一个郑贵妃的秘密把柄捏着,以便将来在宫里有人脉,可以周旋一些事。

是的,刘正夫真会有这么奔放的。他是在历史上刚和蔡京处处作对的奸人。此外他敢堂而皇之拿走童贯这个宠臣招降郭药师的功劳。这个刘正夫,他就有这么阴险这么下作。

只要下限足够,郑贵妃的“特使”一来,出具信件看着是干货后,不许对方销毁,刀斧手伺候,刀架在脖子上问:“你想死全家,还是当做信已经销毁了?”

换高方平也这么干,妈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物以类聚,会密谋这些事的,就他娘的是这样的人。

YY完毕,高方平好奇的看着时迁道:“我奇怪的是,这么隐秘的东西刘正夫一定严加收藏,为何能被你找到?”

时迁得意的笑道:“相公有所不知,术有专攻,卑职善于揣摩富贵人家心思,找到他们的迷藏就是我的专业。假如刘正夫大模大样的放在书桌,我就发现不了,可惜我太了解这些家伙的心思了。”

关胜恶狠狠的抱拳道:“相公,这家伙知道的太多了,贼自来不可信任,建议把他杀掉灭口。“

时迁轻功高强,当即吓得飞了起来,想不到大胡子这么坏,这么阴险下贱卑鄙。

却是也跳不了太高便脚一疼,就被关胜给拿住了脚腕。

“跳什么跳,在老子眼皮底下跑得掉吗?”关胜斜眼看着他道。

“我又不是跑,我只是被刺激之下,跳的比较高而已,我的绰号就是跳蚤啊。”时迁双眼发黑,终于还是栽了,知道的秘密太多果然不是好事,妈的这个关胜也不知道是不是传家宝被人偷了,为毛这么不待见贼,一幅不杀我时迁念头不通达的样子。

高方平笑道:“过头啦,胡子你不要吓死人不偿命,如果你和小偷有仇,要打他一顿我不反对,不过他很萌的,不要一言不合就要杀他。此番他表了忠心,信任了我,顺便让我确定了方琴值得信任,有大功。”

关胜这才放开了时迁,尴尬的道:“我和他开玩笑的。”

时迁惊悚的样子道:“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危险犯份子,以后你离我远点。”又对高方平道:“谢相公的肯定,说明我时迁有眼光,投靠了一个值得效忠的人,往后必为相公两肋插刀。另外,相公你要尤其注意某些眼睛斜歪的人,眼睛是心灵之窗,眼不正则心不正,哇呀。”

时迁说不完,终于被关胜给打伤了。

“相公别和这些棒槌扯犊子,需要速速决断,这个时间苏州官府恐怕已经行动,去抓人了。”林冲抱拳道。

高方平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升帐。”

在这里喊这么一句是非法的,因为这里的相公是刘正夫而不是高方平。不过麾下这些浑人才不管那么多,此番虽然没有太大的官威,没有官府正堂,没有杀威棒,却也勉强组成了“江南东路于苏州的行营”。

全部虎头卫,林冲,关胜,梁红英,韩世忠,时迁等人列账等候军令。

(本章完)

第486章 敲诈勒索

“韩世忠。”高方平首先道。

“末将在。”韩世忠出列跪地。

高方平道:“你带本官之印信,带三十六个虎头卫,立即前往方琴驻扎的道场,阻拦苏州官府拿人。”

韩世忠楞了楞道:“请相公明示如何阻拦,若是蒙面举着火把过去,用芋头把那些官军打蒙、搞乱局面让方琴撤离到是没问题。然而,您的印信在苏州没有效力。”

高方平道:“你是不是喝醉了,老子们是勤王的官军,你相反要用芋头袭击官军搞乱局面?我之印信当然不能用于在苏州执法。但手持我的印信你们就代表我,代表是国朝之军人。你们人数不过百,进入苏州也不违法,扯起我的仪仗就是王师,至少可以挡住那些不作为的官僚。相信我,在我高方平如今的威望下,那些不作为的官僚虽然不会听命于你们,却不敢把你们怎么样。于是,你们正大光明的阻拦行为,会把一场浩劫,变为我和刘正夫两个相公的政治撕逼,那就是我考虑的问题,你不用操心。”

“是。”韩世忠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高方平道:“不论你怎么干,原则一,不能伤害苏州的官军。原则二,方琴的道场就是你的阵地,不能被任何人攻破。这是重中之重。我没有猜测的话,官军中一定有被方腊用福寿膏控制了的人,官军抓捕到方琴,方琴就一定会‘被暗杀’。于是摩尼教圣女被官府害死,就正式成为朝1圣信徒仇官的导火索,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绝对不许发生。否则我们此行会一败涂地。”

韩世忠色变,以他奸诈阴险的心态,他是认同大魔王推断的,这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高方平道:“应用你的机智,扛住局面,和苏州官军扯犊子,直至我和刘正夫的政治协商有结果,韩世忠将军,拜托了。”

“遵命!”

韩世忠带着虎头卫,扯起江南东路转运使的旗帜,就大张旗鼓的冲了出去。

“时迁潜伏街市各处打听消息,保护好自己,有任何不对就汇报我。”高方平道。

“卑职遵命。”时迁抱拳道。

离开之际,高方平指着他鼻子道:“不许偷东西,关键时刻你要给我捅娄子我就收拾你。”

之后,高方平一边在梁红英的伺候下换上官袍,一边吩咐道:“林冲关胜,梁红英,跟随我前往知州衙门见刘正夫。”

……

仅仅黎明时分,刘正夫惊恐的看着高方平、以及他的三个打手。

老刘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祸害为毛不在江南东路做事,忽然跑苏州来,且明目张胆的来见我刘正夫?

迟疑着,刘正夫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示意高方平喝茶。高方平微微摇头,表示不喝您的茶。

刘正夫也不在意,一边心有所思,用盖碗拨弄了几下,又放下杯子道:“高大人哪来的闲情逸致来苏州游玩,干脆这么着吧,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什么开门见山就行,显然你不是来喝茶的。”

高方平笑道:“爽快,我就喜欢这么直接的人。”

言罢,一封郑贵妃给他的秘信贴在他脸上,嘿嘿笑道:“刘大人,此番你要是不从了我,我就把你给整死!”

信凑的太近,刘正夫看的太清晰了,当即神色大变,猛的伸手去抓信,却是他翘屁股高方平就知道他要拉屎,提前把信收了回来又放在了怀里。

刘正夫脸色数遍后,终于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喝道:“来啊!”

“在!”顿时有群刀斧手模样的心腹护卫,从各处角落闪了出来。

显然刘正夫这种有心病、又害怕高方平的人,冷不丁接到高方平拜帖的时候,是会有些准备的。

有刀斧手在场,刘正夫眯起眼睛阴阴的道:“高大人你这是在玩火,你似乎不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啊,你不给我路走,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做玉石俱焚?”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刘大人啊,你觉得我真害怕你这群刀子都拿不稳的烂番茄臭鸟蛋?当时老子两千八百人出阵天子庙口,许洪刚他也觉得他兵强马壮、觉得我不敢把他怎么样的,结果呢?”

刘正夫微微色变,颤抖着手指着他道:“你你……难道你要造反,你违反体制带大军进我苏州了?”

高方平耸了耸肩道:“你尽管猜,我不拦你。”

“拿下拿下拿下,先给我把这群反贼先拿下。”刘正夫一慌张之后,猛的拍桌子大吼。

那些刀斧手持刀、仿佛鬼子进村似的上前时,高方平拍案起身道:“这个形式让我有错觉,似乎已经不在大宋的底盘上了?林冲关胜梁红英,进入自卫反击状态,在大宋国土上,没有圣旨的情况下,试图对我不利者就是叛乱。如叛乱开始,关胜林冲作战,梁红英则处决试图谋害本官的刘正夫。”

“是!”梁红英不怀好意的站在了刘正夫的旁边。

关胜把大刀一扬,斜眼瞅着那二十多个刀斧手。

林冲则是一幅儒将风范,慢慢拉开了系带,取下布套,显露出了他那锃亮的马槊枪头。

于是,那些刀斧手略微的后退了一些。

那些手下虽然都是心腹,然后高方平毕竟是钦命装运使,既然形势上没有唬住高方平,然后梁红英也的确站在旁边,捏在刘正夫肩膀上的手犹如铁钳一样。

最终考虑了片刻,刘正夫有些泄气,却仍旧不动声色的抬起茶碗喝了一口。

高方平道:“刘大人,是不是感觉这一幕很熟,郑贵妃派来送信的人,应该就是被你这样对待的,我有说错吗?”

刘正夫冷笑道:“你我彼此彼此,说到卑鄙下贱阴险,你高方平也没有资格说我。然而,也不要以为我一定会栽你手里,高方平你心里清楚,你手里那封信,兴许对于郑贵妃是大麻烦,但是对于我刘正夫,却未必。”

高方平道:“我承认,上面并未说明皇后被诬陷是你们的手笔。不过后宫不得干政也是铁律,当时郑居中涉及严重问题,郑贵妃干涉了。她不是皇后,不能随便和外臣接触,但她却坏了规矩,干涉国法,还和你密谋。信上可说的明明白白,你给她出主意搭救他家兄长郑居中。的确,朝廷原本也不主张我继续查。你也说了,这对郑贵妃是个大麻烦,但对你不一定。因为首先,无法证明你建议抹黑皇后娘,其次这只是郑贵妃单方面的书信,无法证明你真的参与了。这几处无对证,加之你士大夫的身份,你当然不会死。”

刘正夫冷笑道:“你知道就好。”

高方平也冷笑道:“但我一样可以把你搞死。此番我不会于国法上对付你。只要你不就范,我带这封书信进京让郑贵妃看,哼哼,我要刺破,要揭露,让郑贵妃知道你是什么人,让她知道你其心可诛!话说老刘啊,郑贵妃她连皇后都敢对付,他兄长郑居中也还在,若是让他们郑家知道你刘正夫和他们玩阴的,你觉得,你刘正夫往后日子真的好过?”

刘正夫不禁色变,当时威胁那个送信的人隐瞒这事,那人回去汇报说“信已烧毁了”。然而现在若是捅了出来,那真是打脸了。

高方平又道:“这封信虽然无法在国法层面弄死你,然而我不止会给郑贵妃看,还会给皇后娘看。皇后娘是个女人,他记恨你不需要什么律法,她如今仍旧是国母,他儿子是太子。你唯一的帮手郑贵妃也被你得罪了,这种局面下,刘正夫你会有多惨?我要是你,我宁愿面对国法审判,也不想面对两个有权势的暴走女人,女人是不讲道理的哦。”

刘正夫脸色死灰的样子,惨笑道:“算你狠,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高方平道:“立即撤军,把你抓捕方琴的队伍撤回来,赶紧的,在他们和我的人发生冲突前。二,这个期间,你在哪我就在哪,我盯死你,别耍滑头,我是敢为了核心利益杀人的,我比你狠。稍有不对,我死之前也顺便把你带走。这个期间,简单说就是你苏州被我秘密接管了,你是我的傀儡,用你的关防发布我的政令。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刘正夫惊恐的道:“卑鄙嚣张至此,把颠覆大宋所有规矩的事一起做了,你居然堂而皇之的问有问题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脸红?”

高方平嘿嘿笑道:“现在我拳头大,又气势如虹,地球人都挡我不住。你只说,你从不从了我?否则我就挟持你离开苏州,然后即刻上京把你的事抖出来。我虽然违反了规定,但是咱们就看看,到时候你我谁先死?首先蔡京也不喜欢你,其次蔡京非常忌讳你这套,敢玩阴手参与这种级别事务,老蔡他首先就不会放过你。”

刘正夫最终如同个泄气的皮球道:“你打算怎么搞乱我苏州?”

“现在我懒得解释,总之你相信我。”高方平道,“就是真搞乱了,你最多降职而不会罢官,但是不从了我,你马上死的很难看。不要现在来装纯洁,装作你很在乎苏州一样。”

刘正夫眯起眼睛道:“也罢,苏州的死活我真不关心。只是说,我答应了此番做你的傀儡,你怎么回报我?”

高方平道:“苏州事了时,我离开之际,会当着你的面烧了这封信。这事就永久的成为大宋的秘密,不会被计入史册。”

刘正夫道:“就这么算了?我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高方平道:“这不是我同情你,而是大宋不需要、也不能有这些事。倘若刺破,皇城就再也不得安宁了。所以你我相互投鼠忌器,各取所需,简不简单?”

“行,现在是你说了算,我听你的。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将来我老刘做鬼也不放过你。”

刘正夫在无奈之下,下达了文书撤回抓捕方琴的军队。至于怎么对方姨妈交代,交代个蛋啊,她不过是个草莽是个女人,如今之际,只能先把高方平这个丧心病狂的流氓给交代了再说。他完全已经逆天,跑苏州来攻占了州衙,这太玄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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