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是想吃肉的眼神

炖好的熊掌就像上等的溏心鲍,胶质满满软糯黏口回味甘香,四只熊掌单纯品质上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厉蕾丝最开始那一阶段在倒置大楼里吃虎豹豺狼尤其是熊这种东西都快吃出PTSD了,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反倒是口感酷似海鲜与异化银蚁、多色珍宝蜈一样清淡且美味的十八腿巨兽对她来说相对更容易接受一些。

索栀绘面前的大平盘里摆着不知道多少分之一个但依然显得过于巨大的熊掌,薄薄的嘴唇抿着,像一个从来不吃肥肉的人对着一整块雪白雪白的大肥肉一样,满脸强撑的坚决以及无处下嘴的犹豫

emmmm

这可是李沧亲手给我切的,一定格外好吃吧?

她和老王那种一仗打下来能直接干掉自己小几十斤肥肉的家伙不一样,自从到了这里,摄入的热量和输出功率基本就算是彻底告别正常比例了,这种异化级别的超级能量炸弹她是真的连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像秦蓁蓁似的毫无心理负担的下嘴猛炫。

“你怎么不吃?”李沧点了点索栀绘的盘子,再放进一截剥好的十八腿巨兽腿子,“这个,补充精力,提升体质上限,对肤质友好,这个,某种程度上算是可以让人身轻如燕,很适合你们的!”

“喔”

索栀绘笑的眼睛眯成一条弧度好看的缝,睫毛如梳,犹如新嫩茶叶的边边。

厉蕾丝指定学不来小茶包这种行云流水的表情神态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于是不屑撇嘴:“虚伪的小娘们,这么装的呢,不就给你夹一筷子菜么,就非要搞得好像全款婚房和彩礼都到位了似的?”

老王一指那块熊掌:“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的价值换算到灾难发生前打发个在北上广结婚的JX娘们指定手到擒来!”

“.”

一群人多多少少沾点无语。

当然了,这几道大菜倒也不是胡吃海塞,安全性还是极有保障的,李沧老王在试毒这一块堪称个中圣手,是准确率惊人的人肉穷举法典范。

“五阶段甚至六阶段的异兽啊.”秦蓁蓁的幸福感简直要溢出来了,感觉拍一拍就会像鼓鼓的小肚皮一样爆炸,“就这么吃掉了,炖一炖炒一炒吃掉了,太奢侈了,哈,我的肚子现在价值连城!”

厉蕾丝瞥她一眼:“呵,出息,老娘怀疑马桶一抽别说肚子里的货,连你脑子里的水都能直接抽干净,瓶妃娘娘,格局打开嘛,有本事揣个崽子嘛,这种东西吃一锅扔一锅随你挥霍无度穷奢极欲,嗯,老娘还单独奖励你个千八百万的币子,怎么说,惊不惊喜满不满意?”

“咳咳咳”

李沧和老王好悬没给这娘们残暴的一匹的剽悍直接呛死。

秦蓁蓁情不自禁的往椅子里、往索栀绘那边缩了缩以寻求安全感,小脑袋瓜子都不转个儿了,随口阿巴:“我我我我没有.没没有.怎么可能呢.这种事当然还是蕾蕾姐你你你先请.嘿嘿哈哈”

一时之间,秦蓁蓁小脑袋瓜子里跑的人生走马灯全部都是历年来她十年寒窗废寝忘食看过女频古言小说里嫡长子之争的相关剧情。

争宠、宫斗、还是夺嫡?

我.我也配.吗?

宫斗看似斗天斗地斗空气,可如果我要斗的是自荐枕席的钟离春和那个在物理意义上而不是礼节性质上真正做到了钟鸣鼎食的妇好呢?

尸骨无存都得算喜丧的吧?

“开个玩笑而已,那么紧张干嘛!”

“噢噢噢”

“反正你又生不出来,就别想着升职加薪了,有些钱还是得让该挣的人挣,有些待遇还得让该享受的人享受,对吧小拉索?”

“.”

这下,本来勉强残存一点的玩笑气氛瞬间冰天雪地,毕竟至少在理论上,拥有异化血脉的索栀绘和李沧是真没“生殖隔离”,也是真遭不住量大管饱鸡缘巧合。

太筱漪急的拿脚一直在桌面下猛踢老王:“那个.蕾蕾”

谁知道关键时刻胡搅蛮缠一贯靠谱的大老王却只是甩给太筱漪一个她根本看不懂的眼神就继续埋头苦吃了,根本没插嘴的意思。

事实上,太筱漪的慌乱是老王完全不能理解的,除了这条线,几乎在所有已知剧情里人家索栀绘同志才是、也都是大雷子的原配,李沧那条败犬算个der,莫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果然,索栀绘根本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和厉蕾丝咬耳朵:“才不要呢你行你上@#¥%……”

“啧?没给你吃饱嘛?十个月你都忍不了?瘾挺大啊?”

“!!!”

索栀绘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渲染上一层仿佛有热度的赤红,直接把餐刀餐叉举起来了。

老王颇有经验的默默端起自己的盘子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接下来的场面就不是他这个两年零两百多个月的孩子能看能听的了,免得到时候还要洗眼睛洗耳朵。

“淦,你的锅你跑出来干什么,脸呢?”

“.”

李沧瞥这货一眼,只顾哐哐干饭。

索栀绘人菜瘾大是真的,那timi厉蕾丝的戒断反应也不是假的啊,那败家娘们这几天下来连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了,鬼知道她心里又在琢磨什么歪门邪道的花活试图解馋,他可太了解她了,她能在各种意义上各个世界线里和索栀绘狼狈为奸是有原因的,为了自己的面子里子着想,还是暂避锋芒敬而远之为妙。

然而,李沧还是低估了这娘们的剽悍。

吃完饭拍拍屁股正准备去外面盯着,就见厉蕾丝一手揽着索栀绘一手揽着秦蓁蓁大马金刀宛如女座山雕般出现了:“来嘛,造作嘛!”

索栀绘抿着嘴唇忍着笑,手里拎着用小篮子装的洗漱养护用品,秦蓁蓁则抱着一大堆香喷喷浴巾毛巾,眼睛湿漉漉的,惶恐懵懂无助得像只迷途的幼鹿。

“作妖是吧,你那伤.”

“啧!”

雪姨.jpg

这李沧还能忍得了?

“走!”

“走喽~”

“啊?”秦蓁蓁立时慌得一批,腿都软了,“那个.我我我.我想嘘嘘要不你们先.”

“拿来吧你!”

(本章完)

第1770章 厉蕾丝:李小沧你是不是很得意?

事后。

秦蓁蓁默默的、默默的、默默的把香喷喷的浴巾一点一点一点的盖在脸上,仿佛走的很安详,然而她的眼睛和身子一样湿漉漉的,惶恐懵懂无助得像是另一只迷途的幼鹿。

索栀绘推她一把:“小狗腿子发什么呆,去帮他擦擦背啊!”

秦蓁蓁害怕极了,羞耻的脚趾都攥紧了:“我我.我不去.”

“我都累死了,没力气,你快去。”

“喔”

秦蓁蓁如丧考妣,缩着小肚子夹着两条珠圆玉润的腿子一步一挪。

完了完了

怎么还有,根本都流不干净的。

“藏着掖着,有什么可害臊的,都是同床竞技的革命友谊,老娘什么没见过?”厉蕾丝侧着身子歪在老年摇摇乐上,冲索栀绘挤眉弄眼,“93索你算是遇到对手了,活体自走小喷泉哈!”

索栀绘幽幽埋怨道:“蓁蓁那种大家一起泡个汤子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性子,哪里架得住你这种虎狼之辈,居然还死活硬拽着不让人家去洗手间,你就是故意的,试着当个人吧!”

“刚才也不知道是哪只猫系小娘皮,比谁都激动来着!”

“彼此彼此,这回解渴了?”

厉蕾丝咂咂嘴:“也就内样,没什么嚼头~”

“能用口琴连续吹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少女与水手、威廉退尔序曲三首曲子的如簧巧舌也没什么嚼头?”

“老娘不过就是吃了个前菜而已,正餐可是你们俩自助的!”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受那么重的伤!现在知道馋了?再说,李沧还没把你伺候熨帖?人家蓁蓁都要被你折腾坏掉了!居然还好意思点怼我变态,明明最变态的就是你,没得洗!”

“老娘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不然改天老娘就在殄文碑面前和你义结金兰,到时候你可别哭!”

“真的吗真的吗?”索栀绘眼睛湛亮湛亮的,十足心动与期待,“话说那些支线剧情你到底还记得多少?肯定比我多吧?当时明明就很刻骨铭心的,然后好像大梦初醒一样,忘记得更快!”

“记得最清楚的除了李沧恐怕应该是饶其芳自己了,哼哼!”

“.真的呀?”

厉蕾丝一脸的血厚防高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俩人一个比一个能装,算了,他们开心就好,说的就好像老娘在乎似的!”

“那万一”

厉蕾丝摇摇头:“时代变了啊索大人!”

索栀绘突然一努嘴:“喏,男人,果然还是偏宠小的,又哼唧上了!”

厉蕾丝怂恿:“你也去!”

“我可不去,我明天还想走路呢!”索栀绘白她一眼,偏过身子窝着,目光最后在厉蕾丝有点肿的嘴唇上聚焦,“谁馋谁去!”

厉蕾丝反应过来:“嘁,你以为我是你啊,这能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吗?”

“玩不来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道道,可别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放我身上噢,老娘是肉食系不是食肉系!”

“看入迷了?”

“放屁!就没发现老娘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老母亲般的慈祥吗?”

“虚伪的女人,我脑子里还剩下好些关于你的镜头呢,要不要我一条线一条线的掰开来揉碎了讲给你听?”

“关于我的?那不就是关于你的嘛?伤敌八千自损一万!”

索栀绘一摊手:“可我不在乎啊,甚至有点兴奋呢!”

“变态!”

“呵,忠臣不事二主,渣女!”

厉蕾丝噎得嘴角抽抽,额头上挂了几条黑线上去,剑眉挑出一个很危险的弧度:“你再讲一次?你不‘事’吗?”

“那不一样,反正我一直都是被卖了的那个,我,是被李沧卖给你的!”

“好你个婊里婊气的狗东西,平时看起来倒是茶颜悦色一本正经的,就擅长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捶你了噢!”

索栀绘翘了翘臀,拉伸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逐渐勾起眼神痴迷:“你不行,你手感不对,换他来呗!”

厉蕾丝剑眉倒竖,眼珠一转,指着秦蓁蓁:“啧,看看人家看看你,中看不中用,行不行啊废柴!”

此等杀人诛心之语,索栀绘脸都青了,破了大防,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红口白牙、什么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技能压制不能算菜、什么女子难养、什么他超爱之类的狡辩,虫巢中的泡澡小湖周围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怎么又吵起来了?”

李沧把软成一条白白胖胖蚕宝宝的秦蓁蓁端到椅子上放好,拿起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秦蓁蓁的小嘴红艳艳的微张着,眼神有点失焦,又忍不住去看他的腹肌和背上的圣诞树,以至于整个人的表情神态精神状态异常割裂,仿佛彻底坏掉了。

“打个啵就能给亲成这样?”厉蕾丝实在没忍住,好笑的、习惯性的捏着秦蓁蓁有点婴儿肥的脸向两边扯,“喂,醒醒,你的防沉迷时间到了!”

索栀绘颤颤巍巍的爬起来,自告奋勇:“我帮你擦,哎呀,你的衣服刚才好像弄湿了呢!”

李沧逐渐无语:“过分了啊,别乱动,一会又得重新洗!”

“那怎么可以能呢,我就摸摸嘛,保证不乱动!”

厉蕾丝像个大鹅一样发出鹅鹅鹅的笑声,上气不接下气:“李小沧你是不是很得意?什么奇奇怪怪的痴女都给你撞见了!”

“我?还得意?”李沧直呲牙,气得头都大了,“不让你这种管杀不管埋的蠢东西演一出抬棺上阵你是真不懂什么叫趋吉避凶是吧?来来来,你过来,让我好好解解渴!”

“呐,菜还热着,要不您再凑和凑和?”厉蕾丝拖动秦蓁蓁和索栀绘两张椅子挡住自己,罕见羞赧,露出虚弱的表情,“内什么,下,下次一定,欠你一回还不成嘛,回头老娘保证给你伺候的熨熨帖帖!”

“呵。”

“诶诶诶,你干嘛去?”

“我能干什么去,打野食吗,天都timi黑了外面还这么热闹,老子再不出去大老王那货可就要狗急跳墙了!”

“喔!”厉蕾丝眨眨眼,“那客官慢走,常来玩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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