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

第1394章 宋皇后: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

阁楼之上——

贾珩抬眸看向那裙裳秀丽的女人,抱着孩子,捏了捏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温声道:“节儿,等你长大了,爹爹教你骑马,好不好?”

这会儿,贾节破涕为笑,声音糯软说道:“爹爹,教我骑马啊。”

贾珩笑了笑,道:“好了,等你大了,爹爹就教伱骑马,行军打仗。”

暗道,同样的话语,和颜悦色说出来,给方才是一个意思,但又偏偏不同。

至于自己跪下来做马,对女儿可以,儿子就不能这样骄纵。

贾珩逗弄了一下儿子,而后,再将儿子抱给怜雪,粲然而虹的目中见着一抹思忖之色。

晋阳长公主那张雍美、明丽的玉容上,白里透红,华艳生光,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羞恼,柔声道:“一来就和儿子亲,也不知道过来和本宫说会儿话?”

她这个当娘的,是一点儿都不理着,是吧?

贾珩近前,一下子拉住晋阳长公主的藕臂,柔声道:“晋阳,我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凤眸现出绵绵无尽的情意,喃喃说道:“本宫也想你。”

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素手,拥住那丰腴款款的娇躯,道:“近来,倒是瘦了一些。”

生了孩子,身子难免走样,晋阳显然是爱美之人,最近都在努力恢复身材。

不管如何,见了面,就说人瘦了,准没有错。

晋阳长公主转过芳华弗御的脸蛋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凤眸之中见着一丝莹莹,柔声说道:“我晚上都不吃什么饭。”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道:“晚上也不能不吃饭,对身子不好。”

不过,其实影响也有限,毕竟丽人也没有什么活动量。

贾珩想了想,轻轻搂着晋阳长公主的小腹,道:“不如我教你一套瑜伽动作?”

“瑜伽?”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莹润微微。

嗯,不知为何,贾珩眼前一亮,心绪微动。

如果让后宅的女人平常练练瑜伽,或许可以…解决生孩子以后引起的身子走样,也能让这些女人在感情上有所寄托。

“想什么坏主意呢?”见那蟒服少年手下顿了顿,晋阳长公主则是有几许愣神,嗔怪了一句。

真是,难道是他嫌弃她身材走样了?

以往那爱不释手、痴迷不胜的样子,哪里去了?

难道非要是别人的媳妇儿,才更好一些?

“没什么,就是在想怎么教你瑜伽。”贾珩面色愣怔了下,旋即,双手攀登险峰,只觉丰盈款款,柔腻不胜。

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你回来京里,太后那边儿去见了没有?”

贾珩柔声道:“还没呢?”

“你这个女婿当的,也不知去和母后那边儿请请安。”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凤眸妩媚流波,嗔恼说道。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迟疑之色,说道:“这不是有些没脸见她老人家了,上次闹的那般,让你担惊受怕。”

晋阳长公主腻哼一声,嗔道:“你还知道担惊受怕?你不知道本宫为了这个孩子,都担心皇兄……”

说到最后,丽人也有些黯然神伤。

那次真是吓坏她了,怕他担心。

贾珩拉过那丽人的丰腴娇躯,柔声道:“好了,好在这一劫终于过去了,节儿也这么大了。”

晋阳长公主修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柔声说道:“孩子都是我一个人带大,成天也不见你管的。”

贾珩一时间有些无语,说道:“好了,好了,别念紧箍咒了。”

女人就是这样,等到有了孩子以后,就会将所有的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然后开始将怨放在了男人身上。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少年无奈的样子,轻笑了下,说道:“到里厢吧,本宫想你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快步随着晋阳长公主一起进入厢房,还未等贾珩凑近而去。

丽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唇瓣凑近自家嘴边儿,掠夺着自家流溢不停的青春气息。

贾珩此刻也搂着丽人的肩头,暗道,感觉自始自终,他是那个被富婆包养的。

嗯,这样的想法不能给晋阳说,否则,又该说他嫌弃她老了。

晋阳长公主那张明光莹莹的清丽玉颊微微泛起红晕,那张脸蛋儿丰润如霞,美眸莹润剔透。

而就在这时,那少年正俯首在奶香奶气的雪堆里,贪婪吞噬,大快朵颐。

她真是养了两个孩子,一大一小。

过了一会儿,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柔声说道:“晋阳,辛苦你了。”

晋阳长公主容色幽丽,美眸中带着几许好笑之色,柔声道:“觉得本宫辛苦,就伺候本宫一遭儿。”

别说,她还挺怀念着他那灵巧的手段……也不知是和多少人才能练出来的。

贾珩:“……”

“你这是嫌弃了?”晋阳长公主弯弯如柳叶的细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贾珩道:“自家媳妇儿,怎么可能嫌弃?”

晋阳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自然也就谈不上嫌弃。

晋阳长公主道:“听你这意思,别人家的媳妇儿,你似是嫌弃过了?”

贾珩道:“你这多心的,我怎么可能。”

晋阳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宫里那位,你都……你还有什么不敢染指的?”

别是也伺候过宫里那位吧?

贾珩轻轻拍了下晋阳长公主的丰圆、酥翘,说道:“胡说八道。”

说话间,一下子放下垂挂在金钩上的两道淡黄色的帷幔,贾珩剑眉之下,那双清眸凝露而闪地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你这多心的。”

就在两人依偎在一起时,木质楼梯上传来“噔噔”不停的声音,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衣衫华美,玉容丰美的丽人,在抱琴的搀扶下,挺着隆起成球的肚子,快步而来。

元春柔声说道:“珩弟,殿下。”

贾珩抬起正在俯首帖耳的头,看向已是脸蛋儿上浮起红色霞光的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大姐姐来了。”

此刻,晋阳长公主那张雍美、秀丽的脸蛋儿一时间,就是羞红如霞,轻声道:“耽搁什么事儿,又不是外人。”

贾珩:“……”

得,晋阳真是与他一般无二,的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贾珩也没有继续,而是起得身来,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

不得不说,生了孩子以后,真是不一样了。

元春修丽眉头之下,那双宛如水杏的眸子,眸光莹莹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珩弟,你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这怎么过来了?”

元春一晃也有二十多岁,愈发多了几许丰艳、绮丽的韵味。

贾珩近前而去,拉住元春的一只绵软白腻的素手,锐利剑眉之下,清眸中现出欣然。

元春目光也有几许痴痴,低声似呢喃道:“珩弟。”

许是强烈的思念,让元春鼓起一股莫大的勇气,说话之间,凑到近前,一下子噙住那两瓣粉唇。

贾珩连忙让开,道:“这不大合适,大姐姐,我漱漱口,也不迟。”

晋阳长公主:“???”

还真是嫌弃她脏呢?

当初,她可是一下子就咽下去的,现在倒是嫌弃她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腻哼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

丽人原本就不是那种使小性的人,只是随着生了孩子以后,看着自己走样的水桶腰,觉得羞恼不胜。

贾珩端过手里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柔声说道:“大姐姐,这段时间在京里怎么样?”

元春柔声道:“也没什么,就是安胎、养胎,珩弟在朝鲜的事儿,我知道了,这一路上也不少辛苦。”

贾珩点了点头,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思忖之色,柔声说道:“还好了,这些年都习惯了。”

说着,拉起丽人的纤纤素手,正要凑到元春那丰润粉腻的脸蛋儿。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嗯,这是聊上了?”

贾珩转眸看向丽人,柔声道:“好了,没忘了你。”

元春凝眸看向衣裙凌乱,大腿上盖起一床被子的丽人,说道:“殿下,别…别着凉了。”

“刚刚你珩弟正伺候本宫呢,然后,你就来了。”晋阳长公主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现出一团玫红气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美眸中现出几许晶莹剔透。

贾珩拉过元春,落座在床榻上。

晋阳长公主道:“元春,你那府上的三丫头,年岁也不小了吧?”

元春柔声说道:“她还没有许人家,上次抱琴回荣国府之时,母亲那边儿说,正发愁许一个人什么样的人家呢。”

晋阳长公主眸光流转着好笑之意,说道:“你怎么看?”

贾珩轻声说道:“什么怎么看?”

晋阳长公主打趣说道:“你的三妹妹就要嫁给别人了啊?”

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儿,但以他的贪心,多半是这样。

贾珩:“……”

元春丰润玉颜上因为有孕在身以后,丰腻嘟嘟,柔声说道:“珩弟,你打算将三妹妹许给哪一家?”

贾珩道:“我先前和她说过,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元春闻听此言,噎了一下,忽而幽幽道:“当初,珩弟也是这般给我说的。”

她觉得,三妹妹多半也看上了珩弟,毕竟,整个神京城,哪个有珩弟这般英武不凡的。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闪烁,面色怔忪了下,道:“大姐姐这话说的,倒是我的不是了。”

元春轻哼一声,眸光低垂,粉唇微翘,尽显娇媚动人。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眸光闪烁着有趣,道:“难道你心里没有想过留住你那三妹妹一辈子?舍得嫁给旁人?”

贾珩默然片刻,道:“天下女子何其之多,难道都要收入后宅?”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狭长、清冽的美眸莹莹如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你这话,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贾珩道:“不过是见一个,收一个罢了。”

晋阳长公主:“???”

她果然就知道,这人怎么可能转性子了?在这等着呢?

元春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起来,说道:“珩弟,原来还真喜欢三妹妹?”

真是的,她们姐妹两个真是都要侍奉一人?

贾珩面色微顿,柔声道:“是啊,欣喜于她的性情,倒也不想让她外嫁,她自己都没有想好未来会怎么样,不过,世俗的流言蜚语,的确能够杀人,尤其三妹妹这么心气强的任。”

元春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三妹妹心气强,未必受得了外间的闲言碎语。”

贾珩凝眸看向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柔声道:“你看,你又多心。”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你就不能换两家祸害,陈家的,贾家的都让你祸祸完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差不多了,也该收心了,孩子都这般大了,将来孩子再有样学样,就不好了。”

他真没有见一个、收一个的想法。

只是,红楼诸钗,更多是他来到此世以后的记忆,或者还有一些前世的情结。

元春面色微顿,柔声说道:“珩弟,要不,我回去以后,劝劝母亲,不要让她再操劳三妹妹的亲事。”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也可以,就说三妹妹的终身大事,由我操持就是了。”

元春柔声道:“我也落在你身上,是吧?”

显然,丽人也想起了当初贾珩与自己说的话来。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也不是不能这般说。”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轻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

再闲聊一会儿,她这会儿都快没那个心思了。

她觉得这人,是不是根本不想伺候她,而故意找的借口?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咱们不说了,过去歇着吧。”

然后,拉过元春的小胖手,凑到那唇瓣,就是亲昵起来,顿觉一股柔润气息袭来。

过了一会儿,元春那张丰润、白皙的脸蛋儿彤彤如霞,柔声说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元春此刻低下身来,扬起那张丰润如霞的脸蛋儿,道:“珩弟。”

晋阳长公主躺在一方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轻轻张开檀口,就可见细气微微,而那丰圆、酥翘。

丽人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嫣红如霞,丰软娇躯正在轻轻颤栗,似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浮浮沉沉。

就在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上之时——

此刻,整个京营也按着贾珩的意志,开始如一台机器,高效率地运转起来。

楚王与魏王一个比一个兢兢业业,在崇平帝跟前儿卖力表现着。

宫苑,坤宁宫

崇平帝此刻躺在暖阁下的一张软榻上,宋皇后则是一袭华美盛装,秀发之上凤冠金翅熠熠流光,而那张雍美、华丽的脸蛋儿,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生产不久,在日光照耀下,白皙如玉,在日光中更添圣洁光辉。

崇平帝面色微怔,柔声道:“戴权,这几天,子钰在做什么?”

戴权道:“陛下,卫国公这两天应该在家。”

宋皇后轻笑了下,接话说道:“陛下,子钰这几天能做什么,无非是陪着妻妾,还能做什么?”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朕想着再过几天就要出征,他该去京营。”

宋皇后雍美玉颜上笑语嫣然,说道:“陛下,子钰毕竟刚刚回来,总要和家小团聚才是。”

崇平帝道:“是这个理儿。”

戴权小心翼翼说道:“回陛下,卫国公昨天是去了京营,校阅士卒,点验军卒。”

宋皇后春山黛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眸光闪了闪,柔声道:“陛下,你看是吧?子钰何曾因为女色而误了正事?”

这也是她对那小狐狸佩服的地方,怎么能做到,女色和正事两不耽误。

崇平帝点了点头,心绪只觉满意无比,柔声道:“子钰的性情,朕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始终赤心未改。”

当初,从柳条儿胡同出来以后,贾子钰这些年都跟着他。

“陛下也不能太夸他,这小…贾子钰好色如命,咸宁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宋皇后是在为咸宁公主打抱不平,清斥道。

嗯,或许也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其实,按说以丽人的身份,当然不会生出独占贾珩的心思,只是随着龙凤胎降世,丽人的心态也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开始对贾珩产生了依恋和独占之心。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子钰是好色一些,毕竟也是少年郎心性,好色慕艾。”

他是真不知道女色有什么意思,到了三十岁以后,他都觉得清心寡欲了许多。

宋皇后玉颜微顿,柔声说道:“陛下,不提这些了,臣妾回头让咸宁多教训教训他。”

崇平帝嗤笑一声,说道:“咸宁能管住他?朕这个女儿,从小的凶悍,不知道哪去了,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像朕。”

宋皇后闻言,芳心一跳,或者说为这句不像朕的话听得心惊肉跳,定了定心神,叙道:“咸宁也是让着他。”

还不是因为,咸宁也是后来者,也管不住他。

崇平帝摆了摆手,柔声道:“不说这些了,你过两天不是要去大慈恩寺为咸宁祈福降香,让子钰陪着去,陈渊逆党仍然在京里四下活动。”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不由莫名一喜,道:“陛下放心。”

崇平帝而后,微微闭上双眸,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倦意袭来,涌遍身心,而后呼噜声传来,沉沉睡去。

这位大汉帝国的掌控者,在位快要二十年,操劳国事,已然是太累了。

也就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日。

或者说,如今之所以没有倒下,心头只是有一股想要看到平灭辽东的气在撑着。

就是一定要看到贾珩平灭女真辽东。

丽人柳眉如黛,静静看向那中年帝王,眸光落在那瘦削、清峻的面庞上,芳心之中,不由涌起一丝愧疚。

她真是个坏女人,陛下为国事、家事操劳了这么久,她怎么能这般……

雪肤玉颜的丽人,此刻轻手轻脚地离了寝殿,立身在廊檐下,眺望着远处的金红夕阳。

此刻,道道金色晚霞映照在朱墙黛瓦的殿宇上,斑驳而下,可见一团团昏黑晦暗交错,一如丽人茫然无措的心绪。

(本章完)

第1395章 贾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第1395章 贾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晋阳长公主府

阁楼之上,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西方天际,道道金红霞光投映在阁楼上的琉璃瓦,熠熠光芒闪烁。

贾珩轻轻拥住元春的丰腴娇躯,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粲然清眸中现出一抹欣然,道:“大姐姐,你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

元春按着那少年正在捉着衣襟处的素手,颤声道:“珩弟,我现在不大方便,伺候不了珩弟。”

珩弟这么一闹,果然有些黏糊糊的,珩弟就喜欢这样捉弄着她。

贾珩轻声说道:“没事儿,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

元春闻听此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嗔怪说道:“珩弟。”

其实,她正在孕中,她也有些想珩弟了。

贾珩伸手抚住元春隆起的小腹,柔声道:“大姐姐,孩子怀几个月了?”

说来,他也记不得元春是哪一天怀上的。

元春嗔怪说着,说道:“珩弟忘了,就是珩弟那天在阁楼上,让我和殿下伺候的时候怀上的。”

贾珩恍然而悟,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其实,真的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

后宅这么多女人,这谁记得住?

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娇嗔又似撒娇,说道:“珩弟,这胎也不知是男是女呢。”

贾珩轻轻抚着元春微微隆起的小腹,说道:“大姐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喜欢的。”

元春美眸盈盈如水,声音略有几许娇俏,柔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倒是爱吃酸的,许是男孩儿吧。”

贾珩笑道:“那应该是儿子了。”

其实,所谓酸儿辣女,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说着,轻轻抚着元春微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大姐姐平常也不要太爬高上低的,这从楼梯蹬蹬上来,我倒是提心吊胆。”

元春宛如柳叶的细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温婉如水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痴痴和呢喃,轻声说道:“这也是太念着珩弟了。”

贾珩柔声说道:“下次,我去看你,你别这般着急。”

元春“嗯”了一声,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两侧,不由浮起浅浅红晕。

贾珩问道:“对了,府上那边儿知道大姐姐有孕吗?”

其实,他主要是想知道王夫人知道不知道,估计是不知道,否则前天去荣国府、荣庆堂之时,王夫人说不定会私下里威胁于他。

比如让他帮助贾政升官儿,或者说,让他帮助宝玉寻门好亲事?

也可能是别的不合理需求。

“我没有回府上,过年时候的祭祖,让抱琴代我去了一趟。”元春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明媚如霞,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润唇瓣,嗔怪道:“珩弟,我这样大着肚子,如何适合回去的?”

贾珩说道:“那倒也是。”

说着,也不多言,拉着元春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道:“好了,不说了,让殿下都等急了。”

这次依然是让非孕妇担任输出。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轻哼一声,说道:“你们两个说话也就是了,我这也有小半年不见了,好好说说话、叙叙旧,元春都怀了你的孩子。”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会儿再叙旧不迟。”

然后,抱着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贪婪地吮吸着那葱郁秀发之间的芬芳气息。

……

……

也不知多久,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三月的温煦春风,轻轻吹动着悬挂在阁楼屋檐之下的一串儿风铃,发出一阵清泠悦耳之音。

而飞檐勾角的阁楼二层,靠着东厢的一座床榻上,可见帷幔四及,金钩束起帷幔,里厢气味靡靡,让人心火燎原。

也不知多久,贾珩与晋阳长公主,夫妻两人紧密相拥。

晋阳长公主那张雍容华美的脸蛋儿,密布团团玫红气晕,恍若二月桃花,彤彤如火。

此刻,丽人一下子反手抱住贾珩,倒似是在奶孩子一般,声音柔软而酥糯,说道:“你这段时间,累不累?”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清冷剔透的晶莹眸子,现出一抹思忖之色,诧异问道:“什么累不累?”

晋阳长公主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似沁润着妩媚波光,柔声道:“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后宅厮混,难道就不累?”

贾珩轻声道:“也是没有法子,都得去看看,冷落了谁,都不大好。”

晋阳长公主雍丽、明艳的眉眼之间浮起丝丝缕缕的羞意,秀直琼鼻轻哼一声,讥诮说道:“现在你还年轻,不知道爱惜自己身子,等你年岁大一些,就知道了,什么叫力不从心了。”

贾珩捏了捏丽人身前的丰盈团团,就觉掌指之间柔腻不胜,道:“男人就是八十岁,还会好色。”

“但一直好色,可未必能好色到八十岁。”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那双晶莹美眸妩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丽人那张秀美、端丽的脸蛋儿两侧浮起妩媚气韵,而雪白肌肤上玫红气晕团团,恍若红苹果一般,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晋阳长公主狭长、清冽的美眸,已然莹莹如水,道:“还是得看你,你这样不知节制,将来怎么得了,本宫来日可不想守活寡。”

贾珩:“……”

一时间,就有些默然无语。

怎么可能?

晋阳长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蹙了蹙,玉容渐渐现出一抹思量之色,道:“你要是实在累了,下次伺候本宫就好了。”

贾珩:“……”

这女人果然是冲着这些来的,如今就在这儿拐弯抹角等着他呢。

另外一边儿,元春轻哼了一声。

贾珩听到元春的声音,轻轻拉过元春的纤纤素手,说道:“大姐姐。”

贾珩说话之间,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丽人,轻轻捏了捏丽人衣襟前的团团丰盈柔软。

真就是柔弱者,可胜刚强。

两人痴缠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柔声说道:“别说了,本宫已经饿了。”

贾珩轻轻捏了捏丽人丰腻微微的脸蛋儿,说道:“我正说这会儿也饿了呢。”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撑起一只绵软、白皙的胳膊,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红若烟霞,犹如一颗苹果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两人说话之间,也从床榻上起得身来。

一旁的元春同样撑着绵软的娇躯,起得身来,那张丰润、白腻的香肌玉肤,两侧也带着团团玫红气晕。

贾珩此刻从一旁取来黑红织线、张牙舞爪的蟒服,三两下就穿将起来,来到厅堂之中,落座下来。

这会儿,一张红木打造的圆形餐桌上,摆放着满是琳琅满目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过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与元春快步而来,两人雪白玉肤的脸蛋儿上,无疑都是红霞密布,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妩媚和动人气韵。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美眸凝露而闪,柔声问道:“等会儿,你去哪儿?”

贾珩面色微顿,柔声道:“就在这留宿,明天前往京营。”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关切说道:“那也好。”

贾珩用罢晚饭,说道:“这几天,听潇潇说,内务府那边儿,已经是改由魏王的舅舅主事了。”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说道:“本宫有了节儿以后,倒也觉得累了许多,既然他想管,就让他管吧,不过咱们府上的生意,本宫早就让秋芳和怜雪忙着了。”

贾珩默然片刻,道:“自从那天让皇兄见到节儿以后,不将内务府交出去,也不大好。”

既掌握军,又掌握财,这不是养权臣,又是什么。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那双凤眸狭长清冽,眸光莹莹如水,说道:“本宫也是没法子,不过,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却为旁人做嫁衣,实在有些不甘心。”

毕竟,晋阳管理内务府有了这么久,如果说没有一点儿感情,那也不可能,这一下子清闲下来,就有几许空落落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先就这样吧。”

等将来,总有让晋阳管内务府的时候。

倒不是他要篡位,而是,哪怕是新皇帝即位,他来摄政,这也是大概可能的。

现在倒不是不能准备,而是,现在的他正是天子对他暗中观察对厉害的时刻,他再做多余的事,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

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用罢饭菜,已是晚上。

于是,一夜再无话。

……

……

翌日,晨曦微露,道道日光照耀在庭院当中,可见大片梧桐树叶泄落下一丛金光,落在茵茵草丛之上。

正是阳春三月,春光明媚,鸟鸣虫语,四下而响。

贾珩这会儿,缓缓起得床来,看向躺在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以及元春,目中也有几许欣然之意。

两人都是丰腴款款,白腻如雪的样子,

就在这时,元春弯弯而影的眼睫,微微颤抖不停,已是缓缓睁开眼眸,那两弯如黛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珩弟,你醒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肤色红润的丽人,道:“大姐姐,怎么不多睡会儿?”

元春剪水明瞳,目光似是盈盈如水,见着痴痴之意,柔声说道:“我这会儿觉浅,困得时候都是下午。”

自从怀了孩子以后,就是这样。

说着,元春柔声道:“珩弟,今个儿要去衙门吗?”

贾珩道:“等会儿去京营一趟。”

不仅在后宅与女人团聚,也要在京营处置正事。

就在这时,晋阳长公主也“嘤咛”一声,秀丽明媚的脸蛋儿,好似蒙上一层玫红气韵。

“几时了?”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道:“巳正时刻了吧。”

贾珩说着,轻轻掀开被子,穿上蟒服,腰间系上一根织绣腰带。

这会儿,随着楼梯的“嘎吱、嘎吱”声音响起,怜雪一袭青裙,纤腰高束,玉容清冷如霜,领着几个丫鬟,上了楼梯,脸上渐渐现出繁盛笑意。

“卫国公。”

贾珩面带微笑地看向怜雪,温声说道:“怜雪,早饭都做了什么?”

说来他认识怜雪好几年了,当初亭亭玉立的窈窕少女,如今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无疑多了一些丰熟绮韵。

怜雪眉眼也含着笑意,柔声道:“珩大爷,都是一些稀粥、包子什么的,还有一些蜜饯。”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随着怜雪在餐桌旁落座下来。

待用罢早饭,贾珩也没有多留,出了晋阳长公主府,随着陈潇前往京营。

京营——

自昨天贾珩签发命令之后,京营的将校已经开始迅速活动起来,开始在京营十二团营当中拣选精锐军卒,编练成队。

贾珩与陈潇骑着一匹骏马,一下子进入营盘,在一众将校的相迎下,进入中军大帐落座下来。

“节帅,营中精锐兵将已经拣选而毕,编练成队。”行军主簿宋源朝着那蟒服少年拱了拱手,朗声道。

“各部近来多加演训。”贾珩轻声说着,问道:“魏王殿下,粮秣准备的如何?”

这会儿,魏王接话说道:“子钰,户部方面已经拨付了一百万石粮秣,先期押运至北平府,在几个月前,户部的齐阁老,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粮秣。”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次国战,拢共牵涉了数十万兵马,可以说准备的军需后勤,也是相当之庞巨。

贾珩朗声说道:“尽量多多准备粮秣,灭国之战,往往旷日持久。”

魏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概有两批,这是第一批,后续不够,小王还会继续筹措粮秣。”

贾珩对魏王赞了一句,说道:“魏王殿下辛苦了。”

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楚王陈钦,柔声问道:“楚王殿下,未知大军所需的军械准备的如何?”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卫国公,已经从兵部抽调了一批军械,军器监方面也正在加班加点监造军械,这几天就装备至团营兵卒,后续军械打造。”

贾珩道:“军械主要是弓弩、箭矢,此物消耗巨大,另外就是炮铳铳弹,这些都要多多准备。”

楚王道:“卫国公所言甚是,的确是此物,这些时间,不仅是监造,还会从各地都司抽调一部分应急。”

贾珩闻听此言,倒是对楚王不由高看一眼,笑了笑道:“殿下此策甚好,至于地方都司,后续工匠再打造补充也不迟。”

楚王得了贾珩的夸赞之言,心头之中,不由欣喜莫名。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谢再义,问道:“军械、粮秣按部就班准备,谢侯,这次出证的军将资料,可曾汇总而过,其中,可有告假的?”

谢再义抱拳道:“回节帅,全员都在,并未有告假之军将。”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接下来几日,诸部兵将各自操演而起,不得懈怠半分,主要是号令如一,军容军纪。”

“是。”谢再义面色一肃,拱手说道。

贾珩面色沉静,道:“随本帅前往团营,巡查团营一众将校。”

说着,离了京营的中军营帐,在一顶顶白色军帐中巡视起来。

京营大营,此刻被一股热闹的气氛笼罩着,一个个军将神色匆匆,在亲兵扈从的陪同下,巡查着一处处营房。

贾珩对一旁的魏王朗声道:“这次京营调拨兵马出征,神京城中防务空虚,魏王在五城兵马司,还是要多加派兵操持神京防务,弹压京城地面的治安,警惕宵小之徒。”

魏王陈然面色微顿,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放心,五城兵马司上下必定恪勤职守,不使宵小作祟。”

贾珩提醒了一句,说道:“殿下,那位前赵王之子,最近可能在京城活动,殿下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魏王陈然道:“子钰放心,孤醒得厉害。”

先前楚王在江南遇刺一事,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

而后,贾珩也没有多言其他,在一众护卫的陪同下,继续巡视着各营的营务。

待贾珩与陈潇离了京营,刚刚来到宁国府,在花厅中落座,正在端着茶盅品着香茗,只觉齿颊留香,享受着片刻的悠闲时光。

这不用陪着女人的日子,其实反而是一种……解脱。

或许随着时间过去,他也会觉醒出中年男人,类似钓鱼之类奇奇怪怪的爱好。

陈潇容色微顿,朗声说道:“京营一切有条不紊,用不了多久,应该能前往江南大营。”

贾珩道:“再等一个月,咱们就启程。”

估计也差不多了,这次备战周期的确很长。

不大一会儿,仆人进入厅堂,道:“大爷,外面儿来了宫里的天使。”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不由诧异无比,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陈潇,说道:“潇潇,我去看看。”

而后,贾珩离了厅堂,迎至仪门,见到来人,就是一愣,拱了拱手道:“夏公公。”

来者不是戴权,而是六宫都总管夏守忠。

“娘娘口谕。”夏守忠白净面皮上笑意繁盛,目光略有几分亲近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微臣恭问皇后娘娘金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贾珩容色微顿,朗声说道。

他才回来没有两天,甜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吗?

夏守忠点了点头,说道:“娘娘口谕,后日要去大慈恩寺降香,为小皇子和小公主祈福,卫国公与乐安郡主率领锦衣府卫扈从相送。”

因为陈潇已经得知宋皇后与贾珩的“奸情”,雪肤玉颜的丽人,也就没有什么扭捏之处,直接点名唤上陈潇。

正好,带上陈潇以后,也能掩人耳目。

贾珩拱手道:“微臣领旨。”

说话间,起得身来。

贾珩道:“我送送夏公公。”

夏守忠笑了笑道:“咱家好不容易出次宫,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夏家,看看那些后辈子侄。”

说着,夏守忠问道:“卫国公,薛蟠那边儿,娶了我那侄女,不知近来如何?”

其实,不过是借这个话题打开双方的话匣子,倒也没有什么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刚过来,倒也不知两家如今细情如何,等会儿去寻妻兄问问。”

夏守忠白净无须的面上笑意繁盛,说道:“两家都是商贾之家,如今互相增益,这样倒也相衬的很。”

贾珩点头应是,而后一路送着夏守忠出了府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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