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来战!(ZZZ主线任务都做完了)

危险悄然降临。

当长着四只手臂的怪物从天而降,尖叫着发起攻击时,漫长和平淡的旅途也就此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

“都躲到我后面去!”

端木槐没有关注位于最前线的太空野狼,好歹也是阿斯塔特,连几个鸡贼都打不赢还是早点儿滚回家喝奶算了。他更关心的是位于后方的凡人辅助军和侍从,这些基因窃取者同时从前后两方发起了攻击,而很明显,对于它们来说,位于后方的凡人显然比前面那些改造战士更容易对付———才怪呢!

“轰!”

端木槐仿佛失控的泥头车般冲向了眼前的敌人,他连看都没有看对方挥舞的爪牙,一头撞进了前方鸡贼的怀里,将其冲飞了出去。同时端木槐怒吼一声,手中的战锤猛然向前挥出,将另外两只鸡贼拦腰砸成了肉酱。

另外一只基因窃取者手脚并用的缠在了端木槐的身上,试图用自己作为枷锁束缚端木槐的行动。然而端木槐只是伸出空着的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基因窃取者的脑袋,接着猛然握紧,下一刻那只基因窃取者浑身一震,随后顿时软了下去。

然后,它就被端木槐像鞭子一样向前甩出,打在了另外一个冲过来的敌人身上。

“神皇在上………”

斯登审判官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审判官的确拥有相对于凡人来说更加强大的力量,但那也是有限度的。严格来说,从体质的角度,审判官属于凡人辅助军和阿斯塔特之间。

然而,眼前这个审判官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更让斯登无法相信的是,他并没有使用灵能来战斗,而单纯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和身体!短短瞬间就杀死了数头基因窃取者!

就算是阿斯塔特,也没有这种力量吧?

斯登并非没有和阿斯塔特合作过,但是………眼前这个审判官的表现,让斯登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然而,战斗依旧在继续。

斯登审判官的恍惚也只是持续了瞬间,接着就立刻下达了命令,再次开始进攻。只不过这一次,审判庭的部队将枪口对准了前方,开始支援那些阿斯塔特。

没错,明明后面基因窃取者的攻势更加猛烈,但是在端木槐的阻挡下,那些怪物直接被压的起不来。反倒是前面的阿斯塔特那边更加险象环生。虽然感觉这一幕有些荒谬,但是斯登还是命令凡人辅助军和侍从调转枪口,协助阿斯塔特。

至于后面………

斯登默默的看了一眼挥舞着战锤,再次把两头基因窃取者砸成了肉酱,同时一脚踹飞了第三个倒霉蛋的身影。

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拉纳握紧手中的爆弹枪,对着眼前的敌人扣动着扳机,咆哮的爆弹枪一路轰鸣着驱赶眼前的怪物,然而后者飞快的速度让它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致命的射击,径直冲到了拉纳的面前。这一次太空野狼的战士没有后退,他怒吼着举起爆弹枪朝着怪物的脑袋砸去,同时挥出了手中轰鸣的链锯剑,后者砍在了怪物来不及停息的身体上,撕裂开了它那厚重的甲壳。

然而即便如此,对面怪物的利爪还是抓在了拉纳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还没有等拉纳站起身来,只见那头被切开了一半的怪物便尖叫着跃起,张开长满了尖牙的大嘴朝着拉纳咬下———随后,一个巨大的黑影扑了过来,撞在了怪物的身上,带着它消失在了前面的战场。

拉纳这才有时间站起身来,他惊讶的看着那个漆黑的,甚至比不少阿斯塔特都要高大的身影。后者这会儿正已经扑进了前方的杀戮之中,他就像是一辆黎曼鲁斯坦克,一面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一面迎着敌人的攻击向前推进,同时爆射出猛烈的炮火,将所有胆敢抵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全部轰成碎片。

然而,那并不是太空野狼,更不是阿斯塔特。

“砰!!!”

端木槐手中的战锤砸在地面上,将一体垂死挣扎的异形砸成了肉酱,而后者在死前则尖叫着死死抓住了端木槐的战锤,与此同时,另外一头基因窃取者躲过了太空野狼的攻击,它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端木槐的身上,接着伸出四只手臂,抓向了端木槐的头盔。

面对基因窃取者的团体合作攻势,端木槐毫不在意,他直接放开了手中的战锤,一把伸出手去抓住了基因窃取者向着自己头盔伸来的手臂,然后猛的用力一拉!!

“吱呀———————!!!”

伴随着凄厉,痛苦的惨叫声,最后一头基因窃取者被撕成了两半,端木槐随后把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扔在地上,接着他转过头来,望了望旁边的太空野狼。

“你们还有得练呢,狼崽子们。”

随后,端木槐开口说道。

战斗就此告一段落。

在端木槐的活跃下,这场突袭并没有给队伍带来什么伤亡,但是对某些人内心的冲击明显比肉体上的伤痛更严重。一个审判官,一个凡人,表现的比阿斯塔特还要强?

这让太空野狼无法接受,作为阿斯塔特,他们有着天然的,对凡人的轻蔑。在他们看来,他们是被帝皇选中的战士,是神圣的,帝皇的利刃。当然,他们会和审判庭或者机械神教或者其他什么组织合作,但是他们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属于阿斯塔特的自豪。

但是现在……………

拉纳收回目光,他可以感受到同伴身上沮丧的气味,这很容易理解。根据事后对战场的分析,队伍后方遭到了比前方更加猛烈的攻击,但是那些凡人辅助军和侍从却完全没有损失,也就是说,那个审判官一个人就干掉了后方所有来袭的基因窃取者,甚至还是有时间来帮他们!

虽然他们也杀了不少异形怪物,但是………这个事实还是让他们感到沮丧,就好像自己给太空野狼丢脸了似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这之后,队列进行了调整,端木槐作为尖兵放在了最前面,而阿斯塔特们则负责守卫后方。审判官和他们的保镖则位于中间,一行人继续前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盯视着那个漆黑的,高大的身影,同时在低声自语。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到底是谁?

他是否是一名原体?

狼崽子们低声自语,不敢多言。他们可以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那绝非是来自凡人的压迫感。但是他们感受不到与自己血脉的亲近关系,帝国的时间已经过去的太久太久,久到对于这些新生的阿斯塔特而言,那更像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明。

如果是凡人胆敢如此轻蔑,那么阿斯塔特会愤怒,但是当他们感受到那漆黑头盔之中的一窥,哪怕只是眼神扫过,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抵抗的威压。于是现在,狼崽子们温顺的跟随在这个神秘的高大身影之后,继续向前进发。

黑暗越发昏沉。

原本金属的走廊开始逐渐改变了形态,发光的粘液,丑陋腐败的孢子从墙壁上钻出,就好像这并非金属,而是一团腐烂的肉块。巨大的,如同静脉般的管道从腐化的肉块之中钻出,一路延伸到尽头。

拉纳皱起眉头,他闻到了生命的气息,但是那不是他所期望的生命气息,那更像是某种腐臭。让拉纳想起围绕着尸骸的蝇群,或者在腐肉上扭动的活蛆。这是一种疾病般的,腐败与溃烂脓包才会产生的气味。

就好像………就好像这艘钢铁战舰也生病了,它感染了某种血肉瘟疫,正在逐渐的腐化。

直到端木槐的出现。

他手握战锤,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所到之处,那些粘液开始干涸,脓包溃烂坠落,腐化,与金属融合,仿佛血管般的猩红细丝在端木槐的面前逐渐退却。在他的身边,一切重回正轨。亚空间的腐蚀消散,物理宇宙的规则再次得到了稳固。

拉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一眼斯登和卡拉,前者喃喃自语,紧握着手中的爆弹枪,不知道在说什么。后者只是低下头去,一言不发,像是沉默的影子坠在后面。至于那些凡人辅助军………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凑的更近了一些。

拉纳闻到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紧张,不安以及某种期待。

这很正常,他也有种感觉,大战将至。

反倒是前面那个人……………

拉纳再次望向端木槐,他的气息很平静,很淡定,哪怕刚才对付那些异形时,他的表现虽然看起来很残暴。但是拉纳可以嗅出,在那浓浓血腥味之下的,是一片淡然。就好像这些异形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只是单纯在散步,就和之前他所说的那样,随便走走,到处转转,然后干掉挡在自己面前的怪物。

就这么简单。

接着,黑暗削弱了。

众人停下脚步,抬起头向前望去。在远处的尽头,一个巨大而诡异的东西正出现在他们面前。那看起来像是一台生病的机器,它的头顶闪耀着绿色的光辉,一个半透明的大脑下是与血肉融合的机器,原本应该用来输送电力的管道这会儿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血管,一个个类似卵般的东西在里面滚动。

接着,它们破裂开来。

一个个基因窃取者从里面出现,但是它们和普通的基因窃取者有些不同,虽然它们同样有着四只手臂,但是这些基因窃取者的身上到处都沾染着脓肿和腐化,它们看起来病恹恹的,像是发着高烧的病人被迫从病床上踹下来一样。

但是这些怪物挡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就是我们的目标!”

斯登审判官大声说道,指向那个大脑里闪闪发光的碎片,端木槐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闪着绿光的碎片。

“好吧,交给我。”

说着,端木槐向前踏出一步,接着他加快速度,冲向前方。

与此同时,那些怪物也涌动起来,它们化为潮水,呼啸着穿过走廊,朝着这边扑来!

“开火!!”

爆弹与激光同时浮现,一颗颗手雷从凡人辅助军的手中扔出,很快,连接不断的爆炸与子弹笼罩了异形怪物。但是它们没有丝毫畏惧,依旧向前冲去。

端木槐也同样没有停下脚步,相反,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在太空野狼的眼中,他的速度并没有快到阿斯塔特的地步,但是也很快———就好像是一辆沉重的卡车,开始起步,加速,然后继续加速………它的速度并没有快如闪电,更没有眼花缭乱,也不会超出反应范围,但是会坚定不移的继续前进,然后把挡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全部撞成碎片。

就好像现在。

“轰!!!”

端木槐一头扎进了基因窃取者的虫潮之中,它们尖叫着,拼命的挥舞着手臂,那连陶钢都能够轻而易举贯穿的利爪打在了漆黑的动力甲上,却是连半点儿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相反,在剧烈的撞击声中,所有拦在端木槐面前的异形都被震飞,它们就像是挡在铲雪机面前的积雪,厚重,数量繁多,但是没什么卵用。

端木槐继续向前,他的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他的战锤挥出,闪耀的雷霆在黑暗的通道里爆发,将四周的敌人全部烧成了灰烬。与此同时,后面的太空野狼也挥舞着链锯剑冲入了混乱的虫群,他们跟不上端木槐,但是至少可以确保替他牵扯一部分的敌人。

另外一侧的审判官也是一样,凡人辅助军发起了攻击,对着眼前的敌人投掷手雷,把它们吞噬在火光之中。

虫群损失惨重,然而它们并不在意,它们继续冲向端木槐,想要拦住他,仿佛这是它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它们为此不惜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砰!”

端木槐的战锤高高举起,用力砸在了一头体型庞大的怪物身上,将它砸倒在地,接着他踩着那具尸体猛然跃起,冲向了前方那已经被腐化机魂的扭曲大脑。他伸出手去,向前轰出。那大脑外的半透明薄膜像塑料般破碎,紧接着,整个大脑随之爆裂。

端木槐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而在他的身侧,那些异形已经不再继续战斗,它们像是失去了丝线的人偶般瘫倒在地,接着整个融化为了恶臭的黄绿色浓汁。

此刻斯登审判官和卡拉也气喘呼呼的赶到了端木槐的身边,他们看见端木槐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然后伸出了右手。

在那里,闪烁着绿色光辉的宝石碎片清晰可见。

ZZZ剧情还是有点儿黑,不过比起原神和星铁来说,倒是简单易懂多了。

第1316章 途中(ZZZ玩的太累了休息下)

伴随着耀眼的光辉,太空废船被彻底摧毁。而审判庭的战舰也随之撤离,开始向着他们既定的目标地点前进。

斯登坐在房间里,一言不发,他盯视着手中的坠饰,那是由三块绿色的宝石碎片所组成的坠子。如果端木槐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认出这其中一块碎片就是自己之前在那个恶心大脑里拿出来的。

现在,它们合而为一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斯登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坠饰,盯视着大门。

“请进。”

很快,大门打开,随后卡拉审判官走了进来,她望向斯登手中的坠饰,后者则把坠饰递了过去。

“我们的客人怎么样?检查结果如何?”

最后,斯登审判官还是遵守诺言,把端木槐带上了他的战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这么放松对这个神秘审判官的警惕,他出现的地点,他那神秘莫测的强大实力,一切的一切都会引起审判官的警觉。

于是在来到战舰上之后,斯登借口要对端木槐进行一次医疗服务,对其进行了检查。

“情况……………”

但是出乎斯登意料之外的,卡拉的表情却很奇特。

“情况很古怪。”

“古怪?古怪是什么意思?”

“医疗组对他进行了全身检查,但是结果让人意外,他的身体没有改造过的痕迹,他的基因也没有污染过的痕迹,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机械植入物。他……………”

说到这里,卡拉停顿了一下。

“………他是纯洁的。”

“…………………你确定???”

不得不说,这个答案真的把斯登震住了,关于端木槐的来历他想了很多,也许他是审判庭的某个元老级人物,也可能他是某个审判庭的内部高级成员。但是不管哪一种,他都应该进行过改造才对。

更不要说基因污染………虽然审判庭一般很少用基因来判定,但是那也是因为人类征服的星球太多,而每个星球的环境变化又太大。以至于帝国内部的人类基因几乎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程度的变异和污染,真正“纯粹”的人类基因,似乎只在教科书上出现过了。

“那么他的动力甲是怎么回事?”

斯登自己也是审判官,也有动力甲,自然知道虽然审判官的动力甲和阿斯塔特不太一样,但也都是需要安装一些机械植入物和神经连接系统的。

“完全的外置机构,根据机械贤者的调查报告,他的动力甲采用了一种非常独特的科技,虽然可以看出一部分火星技术的痕迹,但是还有一些无法理解的部分。”

说到这里,卡拉盯视着斯登。

“我们该怎么办?”

斯登当然明白卡拉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遇到了一个难题。这一次审判庭的任务原本是调查并且解决一个发生在巢都星球上的瘟疫。根据卡拉的灵能天赋预言,他们才找到了这里。按照预言,只要集合这些碎片,就可以打开被封印的秘密,拯救那个巢都星球。

对于斯登来说,这是作为审判官他最首要的任务。

但是现在,端木槐的出现让他感到为难了。

无论是在太空废船上,端木槐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还是在调查中得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数据,都显示这位审判官肯定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考虑到太空废船的时间不定,搞不好这位审判官很可能是大叛乱时期的存在。

毕竟作为审判官,斯登对于审判庭的历史也很清楚。审判庭的成立是在大叛乱之后,在那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时期。审判庭拥有驱逐并且消灭恶魔的力量,而这些力量来源于………想到这里,斯登望了一眼自己悬挂着的,骷髅与战锤的纹章。

由于当初端木槐在大叛乱前曾经穿越过一波,也导致这个世界的审判庭出现和原本的已经截然不同。在大叛乱之后,帝国分崩离析,恶魔的阴影覆盖在帝国的双头鹰上。于是,当人们发现只要握着颅骨与战锤的圣像,以审判庭的名义消灭恶魔是真的能够彻底杀死对方之后,审判庭的信仰自然如雨后春笋般在整个帝国四面开花,而也正是在审判庭的庇护下,帝国才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然而,好景不长。

一旦失去对外的威胁,那么人们自然会倾向内斗。审判庭的影响力在整个帝国实在太过庞大,引起了不少贵族与领主等人的不安,再加上审判庭的做事风格过于不受人欢迎,因此在恶魔的威胁减退之后,很多人就开始思考要如何应对和压制审判庭的实力。

于是国教出现了。

国教尊帝皇为神,以此来压制审判庭。本来国教还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将审判庭吸收到国教里去。

结果他们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如果他们以帝皇的名义去消灭恶魔,那只会将恶魔放逐。

只有以审判庭的名义去消灭恶魔,才能够完全杀死恶魔。

没有人可以解释这是为什么,就连那些高领主和仲裁官也同样无法理解,他们当初建立国教的时候,只是以为审判庭也是信仰神皇的,只不过他们没有把这当做口号。

而现在看来嘛………嗯,人家不拿神皇当口号,显然不是出于政治和宗教原因。

于是在这之后,一场波及整个帝国的动乱爆发了。

国教公开声称审判庭是异端邪说,侍奉背叛神皇的污秽,并且号召展开一场圣战,彻底消灭这些不敬神者。

审判庭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明白国教的意思,国教试图用这种方法打压审判庭,最终将其收入囊中。

然而,审判庭的地位和权力全部都建筑在他们能够消灭恶魔上,大审判官们当然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力。

于是内战爆发了。

这场内战延续了五个千年,波及了帝国的所有领土,双方杀的两眼发红,血流成河。

幸运的是,在恶魔乘机而入,打算彻底摧毁帝国之后,双方还是不得不搁置争议,一致对外。最终,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将恶魔的远征大军赶出了帝国疆域。

在这之后,审判庭和国教不得不在其他各方势力(包括并不限于阿斯塔特,寂静修女,机械神教)的斡旋下握手言和。并且在这之后选择了对教义进行了一轮更改。简单来说就是,在全新的教义里,帝国的双头鹰有了新的涵义。

其中一个头代表国教,神皇守护他的子民的灵魂。

另外一个头则代表审判庭,审判驱逐和消灭威胁帝国的敌人。

嗯,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妥协,一直到现在。

作为审判官,斯登很明白端木槐出现的政治含义。

别的不说,一个纯粹的人类,没有被污染,改造过,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而且还是一个大审判官!

审判庭的高层绝对要笑到抽风了,这把想输都难!

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舍弃任务,把端木槐立刻送到泰拉去。要么先完成任务,然后再带端木槐去泰拉。

毕竟那可是涉及到一颗巢都星球,数以亿计的生命。

最终,斯登做出了决定。

“请他过来谈谈。”

当端木槐走进这个房间时,他并没有穿动力甲,而是穿着一身审判官的黑色礼服。如果说这个时间线有什么让端木槐满意的,那就是这里的衣服相对宽大,他已经决定等有时间就去薅几件随身带着,免得回去了没衣服穿。

毕竟审判庭的衣服还是很讲究牌面的。

坐在斯登的对面,端木槐也听他分析完了目前的情况,接着他挑了下眉头。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一座巢都,而那里爆发了一场原因不明的瘟疫———你们怎么会想到来找那个………玩意儿的?”

“这是预言。”

卡拉开口说道。

“我们寻求了预言的帮助,想要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又该如何解决,于是预言带我们找到了这些碎片。”

“所以你们就为了这个,专门跑来这里,然后凑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端木槐摆弄了一下桌面上的坠饰,扔到了一旁。

“算了,还是先去巢都吧,我觉得你们这事可能搞砸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端木槐的吐槽,斯登审判官伸出手去示意卡拉不要说话,而是望向端木槐。

“您不相信预言?”

“坦白来说,我从不信这玩意儿,我连听都不想听。原因很简单,如果预言无法改变,那你听了除了自寻烦恼之外根本就是白搭。如果预言可以改变,那你听它不同样有个屁用,简直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端木槐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归根结底,预言就是一种作弊,你们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于是想要通过作弊得到答案———然而作弊必然会有惩罚,特别是那些总喜欢搞预言的灵能者………而且,解题不写过程只写答案是不给分的,搞不好还会扣分。”

一面说着,端木槐一面扫了一眼卡拉。

“我建议你们不要老是把预言这玩意儿看的太重,无知有时候才是对付威胁的最佳武器。归根结底,你知道多少都没有用,拳头足够大才是真理。如果你没有足够大的拳头,那么你那些小聪明在亚空间的邪魔面前纯属自寻死路———有句老话说的好,寻思出异端。”

“…………………”

卡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

对于卡拉的反应,端木槐鸟都不鸟,愚蠢的灵能者是这样的,特别是那些喜欢预言未来的白痴更是如此。端木槐的确知道一些剧情,但是他也不在乎,他的行动很少是冲着改变剧情去的,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

就像端木槐所说,只要你足够强大,无知就不是问题。

相反,如果你太过弱小,那么知道的太多只会成为问题。

那些预言者就是这样,邪神想和她玩的时候,那才叫玩。但是如果邪神不想玩了直接掀桌子,你能怎么样?

你能打得过它吗?

你当然打不过。

所以你只能乖乖的接受对方对命运的解释。

就好像“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一样,你要是没本事把对方吊路灯,那就只能乖乖受着,不管对方指鹿为马也好还是怎么也好,你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

但是你要有办法把对方吊路灯———到时候解释权就在你手里。

轮到你指鹿为马了。

我说这是马就是马,你要么接受,要么去死。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而权力———来自暴力。

端木槐收回目光,望向斯登。

“去巢都吧,希望那里还有救。”

接着,他开口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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