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互为棋子!(求订阅)

隐武阁位于镇武侯府正中,高墙耸立,威严神秘,除了大夫人和管家裘天海外,寻常人未经允许,不能入内。

违者重罚!

即便是侯府嫡子,也没有未经通禀,就直接入内的权力。

姜心白跪在隐武阁外,整整三个时辰,一动不动,脸颊上的肿胀在慕容衡为她敷药后,已经渐渐消退,但痛感的感觉却一直持续,提醒她今日所承受的天大屈辱。

慕容衡守护在姜心白身侧,看着高墙后气势恢宏的飞檐和几乎耸入云间的高塔,即便涵养再好,此刻有些难以忍受和理解!

“心白,姜离不是一向不得侯爷喜爱么?为何他今日闯下如此大祸,在府内大开杀戒,侯爷也袖手旁观、充耳不闻!”慕容衡低声道。

“二哥说父亲近日对姜离的态度,有些反常,态度依旧冷漠,但又十分宽容,或许和姜离即将入赘千军侯府有关!”姜心白摇了摇头,心中也有些茫然。

自从妹妹姜心玉昨夜被杀后,她就隐隐觉得父亲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父亲伤心过度的原因吧!

姜心白叹了口气,虽然在这里跪了三个时辰,但她并不打算离开。

父亲一直对她们姐妹宠溺有加,绝不会视而不见。

“小姐回去吧,侯爷今日不会见你的!”

又过了很久,隐武阁院门终于开启,侯府大管家裘天海缓步走出,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微微行礼。

“父亲为什么不见我!”

姜心白一愣,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控制:“裘管家,父亲一向最疼我们姐妹,心玉昨夜被杀,尸骨未寒,我今日又受了姜离的羞辱,朝廷的事再重要,父亲也不能不管我们姐妹!”

“心白小姐,昨夜盛京发生大事,数千赴考武生被北莽奸细所杀,侯爷统领兵部,负责武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圣上要亲自主掌今年武举,绝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出现了!”

裘天海叹了口气,道:“侯爷不见小姐,也是怕触景生情,扰乱心绪,心玉小姐之死,侯爷一定会彻查明白,绝不会不了了之,心白小姐安心等待即可。

“至于离公子,他母亲早逝、自幼凄苦,身上也有一些不便为外人所知的干系,侯爷另有打算,心白小姐听老奴一句劝,近段时间还是不要招惹离公子为妙。”

裘天海说完,也不久留,直接转身返回隐武阁内,只留下姜心白怔怔发呆。

“姜离身上能有什么重要干系,他母亲是北莽叛民,身上血脉本不纯粹,不过是千军侯府的柳洪烈重入武圣,得到圣上重用罢了!”

姜心白咬着嘴唇,僵硬的站直身体,玉手紧攥,颤颤发抖。

既然父亲不为自己出面,她就亲自动手,了结了姜离的性命。

她是道法天才,灵鹤堡主都说自己是注定要成为鬼仙的存在。

一名得道有成的年轻鬼仙,总比垂暮之年方才重入圣境的武夫,对朝廷更有帮助!

“慕容哥哥,你也看到了,心白已失了父亲宠爱,母亲又被禁足冷阁,无依无靠,只有哥哥能够帮我了!”

姜心白楚楚可怜的望向慕容衡,柔声道:“慕容哥哥,心白可以依靠你吗?”

“心白妹妹,伱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要用自己的一双拳头,为你打下一块!”

慕容衡看着面前娇柔无助、我见犹怜的少女,一股热血猛然涌上心头。

……

“侯爷,心白小姐已经离去,不过我见她心怒难平,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隐武阁的一间书房,裘天海推门而入,向着稳坐在书案后的镇武侯姜时戎,躬身禀报。

他低头看着脚尖,一如以往数十年的姿态。

“看来是我之前太宠溺她们姐妹了,若非她二人未经我允许,私自离开灵鹤堡返回盛京,也不会因此折损一人!”

姜时戎目光深沉,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和愤怒的神情,仿佛昨夜被杀身亡的姜心玉,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三十七名怒虎卫都是被姜离一人所杀?”姜时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启禀侯爷,揽虹阁内除了一众婢女外,确实只有离公子一人!”

裘天海点了点头,道:“离公子被允许修习气脉至今,也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修为精进速度实在惊人,气脉五境的境界,但战力却足以比拟武脉六境,除了他本身血脉,武道天赋着实令人羡慕!”

“人仙,人仙!”

姜时戎手指轻轻叩击木椅扶手,狭长的眸子,刀斧之阵流转,忽然迸射出一缕精芒,虚室生电。

“天海,你觉得姜离能在短短时日,气脉修行取得如此惊人的进步,真的只是人仙血脉的力量吗!”

“侯爷,人仙既被称之为仙,夺造化、握生死、转涅槃,必定有神奇莫测、无法用常理揣度之处!”

裘天海低声道:“离公子的身份确实非同小可,可先秦遗族除了天珠公主外,已有数十年未现身世间,离公子被困侯府,一直都在侯爷的掌控之下,就算真的有遗族接近公子,也绝不可能坐看离公子修行气脉,而置之不理!”

“所以,你也觉得姜离能到这样的境界,全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姜时戎问道。

“侯爷,排除所有的可能,那个最不可能的原因,就一定真正的原因!”

裘天海罕见的抬起了头,布满褶皱的苍老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侯爷或许不爱听,可老奴还是想说,在侯爷的几十个子嗣中,唯有离公子才是真正有望继承侯爷衣钵的孩子,不提他的武道天赋,便是心中隐忍和杀伐果断的性子,也是所有公子小姐,远远不及的!”

“可他越是如此,我就越不能留他,先秦血脉,未来必是我大周重患!”

不知为何,姜时戎的眸光却是愈加森冷起来。

“天海,传话给心白,让她即日起立刻离京,返回灵鹤堡修行,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离开灵鹤堡半步!”

“至于姜离,近段时间就任他成长张扬吧,希望能以此引来先秦遗族的现身!”

“我已得密报,云州鼎器很快就会在北莽现身,若能为我大周所得、承载一州气运,必可覆灭莽魏,让我大周疆域达到前所未有的辽阔!”

“凉州鼎器销声匿迹百年,也该现世人间了,若圣上能掌控四州鼎器,大事可成啊!”

姜时戎摩挲手中的剑形玉佩,透过木窗望向天边,神念飘荡,不知又想起了什么。

“老奴遵命!”

裘天海默默点头,不再多言,倒退离去。

……

“公子,侯爷真的不会怪罪你吗?”

月上梢头,清风拂波。

揽虹阁后花园,姜离全身浸泡在温泉之中,微热的泉水包裹全身,徐徐流动,仿佛全身毛孔都被打开。

初初只穿了亵衣,贴在姜离身旁。

将公子的头靠在胸前,一双被泉水泡的温热的小手,很有力度的按在自家公子的肩膀上。

只有姜离半个手掌大的小手,仿佛带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精确的抓按着穴位,酥麻酸爽的感觉通过一处处穴位传遍全身,比起肉身升境,还要舒服爽心。

姜离惬意的闭上双眼,享受颇为珍稀的平静时刻。

“怒虎卫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镇武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姜离轻轻拍了拍初初的小手,宽慰道:“裘天海今日领着奴仆将怒虎卫的尸首全部运走,也没有带来镇武侯的责罚口谕,一切都会没事的!”

“侯爷不会责怪公子就好,近段时间,府里的管家、奴才,都对我们揽虹阁的人很是客气,若能一直如此就好了!”

初初点了点头,她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公子,回想起公子返回揽虹阁时,身上沾染的血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公子这些年在侯府成长,殊为艰辛,虽然自从大夫人允许公子习武后,两人的境遇似乎再向好的方向转变,可公子遇到的危险和事情,也越来越多。

自己不仅不能为公子分担忧愁,反而需要公子分神照料。

少女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很是无用。

“或许只有像苏姑娘那样的人,才能帮助到公子吧!”

初初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苏幼贞的身影。

苏姑娘不仅人长得极美,肌肤白嫩、吹弹可破,而且身子高挑,饱满诱人……

便是女子见了,也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低头看了看,初初就更加丧气了。

“姜时戎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姜离躺在初初怀中,感受着少女温软的心胸,脑海思绪翻涌。

今日,他在揽虹阁斩杀数十怒虎卫,除了为初初出气外,也在试探姜时戎的反应。

拓跋沧海说他是姜时戎晋升人仙的心魔,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只是姜时戎纵然不能杀自己,为何连象征性的惩戒也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离又想起在甬道内发现的那尊三足鼎器。

鼎器可以与他的血液产生反应,说明此物很可能是母亲所留。

藏在甬道的石壁中,也是不想鼎器被姜时戎得到。

如果他能查明鼎器的真正来历,或许可以推测出姜时戎的一些算计。

“无论真相如何隐蔽,我也要一查到底!”

姜离闭着双眼,忽然发现初初的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越按越下。

温软细腻的手划过肌肤,如同过电一般,身体也产生了一种异样感觉,血脉喷张。

“初初,公子有些困乏了,我们今夜早点休息吧!”

姜离抓住初初的一双魔手,从水中站起,他回望少女,月光下,少女肌肤柔嫩若雪,映射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本章完)

第105章 暗香浮动!

“公子,你的眼神好怪!”

月光如水,洒落凡间

温池边,雾气氤氲缭绕,蒸腾涌动。

初初洁白的双肩裸露在泉水外,纤细修长的脖颈宛若天鹅,此刻正瞪着一双懵懂纯净的眸子,看着突然自水中站起的公子。

与以往平静温润的眸光不同,初初总觉得公子今日的眸光有些不同,平静下蕴藏炽热、掠夺和攻击……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也陡然加速起来,砰砰作响,好似要跳出胸膛一样。

体温也似乎上升了一些。

好奇怪。

公子很奇怪。

初初也很奇怪。

“公子哪里怪了?”

姜离伸手入水,将初初横腰抱出水面,湖水自少女身上淅淅沥沥的落在池中,波光粼动。

“公子,你慢点!”

初初低吟一声,身体陡然离开温热的泉水,轻风微拂,热量消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公子滚烫的胸膛里钻了钻,双臂也环在了公子的脖子上。

四目相对,初初打着寒颤,却觉得自己的脸庞和身躯又有些发烫了。

姜离挑起池边的衣衫,盖在初初的身上,大步走出温池,沿着通往揽虹阁主楼的甬道,走向二楼卧房。

初初缩在姜离的怀抱中,温顺的像只小猫。

三月的天气,气温虽然回暖,但早晚依然有些清冷,卧房的床榻旁生着小盆炭火,徐徐散发着热量。

姜离刚刚放下初初,少女就立刻钻进了被窝,露出一个小脑袋,低声呼唤公子:“公子快进来,还是被子里面暖和!”

“被子再暖,也没有我的初初温暖!”

姜离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很自然的将初初搂在怀中,少女独有的香气,在唇鼻之间弥漫,手臂也不由搂的更紧了一些。

“公子,我想你,很想很想,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的!”

初初也紧紧贴着姜离,埋头在坚实宽厚的胸膛,气息轻柔浮动。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公子就要离开盛京,前往北莽,少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一样。

“可公子不就在初初身边吗?”

“可我还是很想很想!”

“那公子以后就守在初初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不,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前些天听府里的下人说,朝廷要对北莽发兵,采用的就是公子献出的策略,北莽人很凶的,经常劫掠大周边境,我的家就是被莽人洗劫的,阿爹阿娘都被莽人杀死了,我藏在草垛里才逃过一劫!”

初初回想起幼年时的往事,恐惧的情绪袭上心头,娇躯微颤,紧紧抱住公子,仿佛只有公子能给她振作起来的力量。

“公子若能带领大军,将莽人彻底打败,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像初初一样无家可归的人了!”

初初的声音,细若蚊蝇。

“公子答应伱,此次北伐,我会将北莽彻底打残,有生之年,北莽绝无力量再犯边境,残害平民!”

姜离声音不大,却坚定如山,蕴含着强大的自信与心念,他轻轻抬起初初带着泪痕的小脸,轻声道:“还有,不许再说无家可归的话了,有公子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嗯,有公子的地方就是家!”

初初微凉的心被再次温暖,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睫毛颤动,一双美眸化成春水。

少女轻轻探头,樱桃小嘴第一次主动贴上了少年的唇。

房间内,炭火微燃,暗香浮动。

一夜无话。

这一觉睡的香甜,直到日上三竿,姜离才悠悠自睡梦中苏醒。

被子里初初的气息还在,但人却不见了踪影。

“公子昨日好凶啊!”

“三十多名重骑,都被公子一人斩杀了,据说这些重骑,若在军队中,每人都能胜任统领百人的校尉呢!”

“说起来,公子昨日的举动很是出格,但侯爷和大夫人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连训诫都没降下!”

“公子这么厉害,侯爷一定是很喜欢的,我们揽虹阁的人在侯府里行走,其他公子、小姐的奴才,也要对我们客客气气!”

房间外,传来了婢女们清扫院落的声音。

昨日一战,三十余名怒虎卫全被斩杀,鲜血泼洒的到处都是,没有三五日时间,根本冲刷不净。

“等我通过武举选拔,就立刻离开侯府!”

姜离从床上坐起,舒展身躯臂膀,穿上床榻旁初初为他准备的干净衣衫,推门而出。

暖阳将柔和的春光播洒向整座大地,透过揽虹阁旁参天大树的树枝,在院落中形成很多斑驳的光影,随风晃动。

七八名穿着丝绢小裙的婢女聚集在院落中,冲刷着石板上的血迹,干涸的血渍在清水冲刷下,重新变为血水,沿着沟渠流向远方。

世间如烘炉,凡人苦苦挣扎其中,生存尚且不易,封侯拜爵更是难如登天。

被他斩杀的三十余名怒虎重骑,都是千里挑一的军中高手,被无数普通兵卒仰慕。

但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化为一堆没有灵魂意识的血肉,被家奴抬出掩埋。

与他们有关的一切,也都将随风飘散,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纵然是统御万疆的王朝,又有哪一个能永恒不灭,屹立万年!

姜离俯瞰揽虹阁下的大半个盛京城,拳头缓缓攥紧。

大周与盛京只是他的起点,而绝非终点。

他身具天罡三十六至高神通,岂能被困于世俗的权力漩涡。

人仙、阳神,也只是他通向永恒的阶梯。

“公子,吃早饭了!”

院门处,初初和两个婢女也在这时拎着食盒跨入小院。

看着临栏而立的翩翩少年居高临下的望来,初初回想起昨日自己的荒唐举动,一抹红晕立时浮现脸颊。

虽然昨夜并未真正出格,但耳鬓厮磨、床榻缠绵,却也是相差无几了。

甚至……

回想种种旖旎,初初又暗暗攥拳。

公子昨夜好会。

真的只是第一次做那些事情吗?

他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书上?

还是苏姑娘身上?

算了,只要公子开心就好。

公子开心,初初就开心。

闲暇时或许应该向府里的嬷嬷们讨教一些技巧。

“初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姜离走下楼,接过初初手中的食盒,发现少女脸颊红的似火,不免关切询问。

“很红吗?没有啊,呵呵!”

初初送出饭盒,捂着小脸,头也不回的狼狈逃走,只留下姜离一人望着少女窘迫的背影,暗暗发笑。

之后的几日时间,姜离留在府中,再未外出,除了陪伴初初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行。

期间,姜玄信在购置猃狁族骑兵所需的马匹、兵甲后,也返回了侯府,在姜离的指点下,修习武技,为通过武举考试,做最后的准备。

时如流水,匆匆而过。

当上巳节这一日到来时,自二十七省汇聚到盛京城的两万年轻武人早早就自驿馆中走出,向着大周文庙汇聚而去。

大周武考,先策后武。

策论考较军事谋略、天文地理。

武科则比试力、武、骑、射。

第一场策论考较,为笔试,盛京城内唯有文庙的考场,足以容纳如此之众的考生。

天还未亮,姜离就与姜玄信一起离开揽虹阁,两人来到侯府大门外时,早有养马奴才备好马匹,等候在府外。

“姜离!”

一道怨毒的目光也在这时向着姜离狠狠射来。

小作者兼职,每日万字更新,压力稍大,文中或有笔误疏忽之处,还请见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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