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万字大章求订阅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时间里,野路子出身的阿伯戴尔小队一行人在法师塔内接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系统性训练。

尤其是刚刚成为法师不久的爱蒙,最需要的就是补充基础理论和海量异位面魔法知识。

除此之外,左思还把手头剩下的巴尔神力一股脑注入到桑乔和爱蒙的体内,使其获得更快的成长速度与提升空间。

随着南方针对巴尔之子的大屠杀正式开始,“五裔”的实力已经开始慢慢触及到“准神”这个水平。

这也就意味着,巴尔之子掀起的混乱正在朝着“神战”方向一路狂奔。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当这场争斗进入到最高潮的时候,为什么神上神艾欧会派出一名炽天神侍来引导并监控整个过程。

因为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话,任由这几个巴尔之子加上梅丽珊瞎折腾,怕是整个西海岸南方所有城邦与国家都会在神战中不可避免的彻底走向毁灭。

当然,对于阿伯戴尔和明斯克这两个战士,左思也没有选择放任自流,而是尝试着教授其自己掌握的战斗技巧,以及正在研究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武技”。

别看他本人只是个法师,平日里也几乎不会练习剑术与格斗技巧,可好歹掌是经过系统性的训练,还有索霖这个上古旅法作为老师。

所以在底子上要比前者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即便不依靠身为独一形态大魔鬼获得的地狱位面力量加持,比如说强力顺劈、精通先攻、精通钢铁意志、精通暴击、多重攻击、猛力攻击、寓守于攻、战斗反射、精通虚招等等专长,也能轻松拿捏两个十级刚出头的近战职业。

至于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武技”,本质上更接近于一种无动作和咒语的自动施法,但对象仅限于自己。

经过主脑的分析和夏恩七世搜集到的一些资料,以及左思本人亲自进行的大量尝试,目前已经可以复制出其中的一部分。

其中包括发动之后身体假如在战斗过程中失去平衡会立刻自动恢复的【即刻反射】;

强化感知属性的【超感知】;

提升力量和体质属性的【能力上升】;

提升敏捷属性的【流水加速】;

获得瞬间移动速度提升的【疾风走破】;

高速发动四次到六次连续斩击的【光连斩】。

总之,想要学会和发动这些“武技”通常来说需要两个前置条件。

一个是足够过硬的身体素质,另外一个则是要在体内积蓄足够的魔法力量并在发动过程中保持高度专注。

尤其是第二条的后半部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毕竟近身缠斗本身就需要高度精神集中,稍有不慎便会横死当场。

在这个过程中还要额外维持一个乃至几个施法专注,虽然可能只需要持续很短的时间,但危险性却在成倍的提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武技提升的效果并非固定,而是根据使用者身体素质的百分比来提升。

这也就意味着,基础越高的人使用起来获得的提升就越大。

此时此刻,在法师塔的战斗训练场内,左思就手持一柄普通没开刃的长剑同时对阵阿伯戴尔、明斯克和魅魔萝莉。

由于是格斗训练,因此所有人都没有使用奥术或者神术。

正常来说,像这种以多打少、目标还是法师的情况,怎么看都应该是人多的一方占尽优势才对。

可贾希拉看到的情况却刚好相反。

凭借着从幽暗少女伊莉丝翠那里学会的剑之舞,还有索霖·马可夫那种堂堂正正的攻击型剑术,最后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武技”,愣是打的三个人没有一丁点还手之力。

别说是阿伯戴尔和明斯克这种外人了,就连魅魔萝莉都一脸吃惊,好几次甩出手中的长鞭进行干扰,但无一例外被打了回来。

“该死!你真的是个施法者吗?”

在被剑身狠狠抽了一下肩膀之后,阿伯戴尔立刻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吐槽道。

短短几分钟的交手已经让他身上多出了好几道红印和淤痕。

那种完全没有一丁点机会的无力感,是这位巴尔之子打出道以来第一次遇到。

相比之下,一旁的明斯克则展现出了百折不挠的精神,无论被打趴下多少次都会毫不犹豫的立刻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专注与认真。

“怎么,你认为法师都应该是那种一旦被近身就会手忙脚乱的废物吗?

不,亲爱的阿伯戴尔,那只是缺乏应变手段的低级法师而已。

对于真正的高阶乃至传奇法师来说,近战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就以费伦大陆最有名气的伊尔明斯特为例,他的剑术水平完全可以在贴身肉搏中碾压你。

凯尔本也能用大名鼎鼎的黑杖把很多战士抽得找不着北。

更不用提法师们可以通过变形魔法把自己变化成为巨魔、巨人、狼人、龙、元素生物、钢铁魔像这样擅长近战的生物。

考虑到你以后将要面对的强大敌人,最好从现在开始抛弃掉所有的侥幸心理,专心致志锻炼自己的战斗技巧。

否则即便你的运气再好,也总有一天会因此而吃尽苦头。”

左思摆弄着手里的训练用剑意味深长的告诫道。

阿伯戴尔下意识皱起眉头反问:“可我不是还能够变身成为杀戮者吗?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凭借杀戮者形态击败了很多强大的敌人。”

听到这句话,左思忍不住笑了,一边笑还一边调侃道:“你觉得杀戮者形态是自己独有的?

别天真了!

所有跟你一样觉醒了巴尔血脉的神之子,最终都会获得变身成为杀戮者的能力。

因此当你和敌人同样都能变身成为杀戮者的时候,其他力量就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最重要的是,你每一次变身成为杀戮者,都会加剧谋杀之神巴尔对你精神、意志和灵魂的渗透。

你确定希望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父亲的傀儡与复活的祭品么?

如果不想,那么就好好在这里完成训练,掌握至少一到两种以上的武技。

这样一来,在面对其他巴尔之子的时候,你就能获得一些他们没有的优势。”

“可我对于你提到的武技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感受不到那样的力量。”

阿伯戴尔用力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跟急躁。

相比起学习并掌握新的力量,他更希望马上出发去追捕篡夺了自己命运的艾瑞尼卡斯。

“如果你不静下心来去领悟,那么这辈子都不可能学得会。

别急着复仇,因为当你的力量不够强大的时候,即便找到仇人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会失败,搞不好还会连害死与你一起同行的队友。

我的建议是在学会武技之前,你可以带着队伍在阿斯卡特拉周围转转,从事一些接受雇佣或者前往野外冒险的工作。

至于艾瑞尼卡斯,我会帮你留意他的动向。

如果有什么消息会派人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话的功夫,左思挥舞手中的训练用剑将不知道第几次冲上来的明斯克击退。

正当他准备结束这场指导性的训练时,一旁的魅魔萝莉似乎感悟到了什么,瞳孔内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下一秒……

她所掌握的魔力迅速与身体的肌肉发生反应,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仅用不到零点零一秒钟的时间闪现到近前,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连挥动双手巨剑进行了四次斩击。

铛!铛!铛!铛!

伴随着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和金色火花,这个小家伙当场后退了两步,兴奋不已的大叫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不用问也知道,她刚才在经过一番摸索之后施展出了【疾风走破】和【四光连斩】两个武技。

“真棒!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左思显然非常高兴,一把将阿托娜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魅魔萝莉能在这么短时间就领悟到其中的精髓显然有点超出他的预料范围。

毕竟在拿到武技修炼的全部资料后,左思第一时间就将其整理出来传授给了眼前的小家伙,还有居住在法师塔里的小狼人,以及那位信仰自己的黑暗卫士——塞露尔·黯冀。

用这些人作为实验蓝本,他想要看看费伦大陆上的智慧生物是否可以通过学习来掌握武技。

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一度让左思认为这种技能不具备普适性。

但此刻活生生的例子证明,掌握武技虽然有些难度、需要一定的天赋,但也不是完全学不会。

而且魅魔萝莉在释放武技的时候,并没有借助旅法师地牌生效时连接其他世界的力量,而是靠着费伦本地的魔网完成的。

这也就意味着,武技这种力量具备普适性和极高的推广价值。

“嘿嘿!我也是刚刚才找到窍门的。”

阿托娜显然非常享受这种亲密的互动,不管是眼睛还是嘴角都弯成了月牙形,同时张开胳膊搂住主人的脖子不断蹭来蹭去,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依依不舍松开。

“那个……能告诉我其中的窍门是什么吗?”

阿伯戴尔红着脸询问道。

作为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一的壮汉,被一名身高只有自己一半多点的小姑娘超过,显然让他感到有些羞愧跟难为情。

魅魔萝莉不加思索的点了点头:“好啊!来吧,拿起剑,让我在战斗中展示给你看。”

就这样,阿托娜接替左思成为了阿伯戴尔和明斯克的训练导师。

没过一会儿功夫,训练场内便再次想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趁着这个机会,坐在一边旁观的贾希拉径直走到左思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试探道:“在这场巴尔之子的动乱中,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你觉得我想要得到什么?”

左思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这位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女性魅力的“未亡人”。

由于拥有一半精灵血统的关系,尽管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与养父葛立安认识并一起从事过冒险活动,起码也有四十岁以上),但时间在她身上却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看起来跟二十岁出头的人类女性一样年轻美丽。

但不同的地方在于岁月的洗礼又赋予了其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成熟魅力。

这就好像把一个四五十岁、什么都懂的老阿姨灵魂,塞进一个二十岁、年轻貌美的身体里。

对于缺乏经验且容易冲动的年轻男性,吸引力可以说是直接爆表。

再加上阿伯戴尔从小就缺乏母爱(只有养父、没有养母),所以会深陷其中也就不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贾希拉低下头沉思了片刻,很快用略低无奈的语气回应道:“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提供那么多的帮助。

从第一次前往烛堡的时候,葛立安就觉得你可能会对阿伯戴尔不利。

但现在看来,你的目标显然并不是他。

我由衷的希望,我们日后不会变成敌人。

因为跟你为敌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恐惧跟绝望了。”

“呵呵,放心好了,只要阿伯戴尔不选择继承鲜血的王座成为第二个谋杀之神,我们就永远不会有任何利益冲突。不仅如此,我还会竭尽所能的提供帮助,甚至是在最终时刻亲自下场。”

左思意味深长的给出了承诺。

“所以……你的目标是巴尔遗留下来的鲜血王座和空悬的神位?”

贾希拉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左思耸了耸肩膀纠正道:“不,确切地说只有神力和死亡神职,至于剩下的我并不感兴趣。

相信你也不希望葛立安的养子最终会成为一个嗜血、残忍、暴虐的邪神,不是吗?

在这方面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才对。

所以在接下来的冒险中,你最好多关心一下阿伯戴尔的心理健康和感情问题。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他对你的态度可不仅仅只是个朋友或者长辈。”

听到这句话,贾希拉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浑身上下的肌肉也跟着迅速绷紧,好几次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都没能说出口。

对于一名刚刚死了丈夫、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寡妇来说,这番话的潜台词杀伤力显然有些太大了一点。

结束了短暂的交谈,左思便通过传送门回到了位于卡林港的皇宫内,打算处理一下积压的政务。

毕竟官僚系统、司法系统和监督系统虽然都已经搭建完毕,但由于整个西海岸帝国仍旧处于新生的草创阶段,大部分官僚又没有统治一个大帝国的经验,所以很多事情仍旧需要他这个皇帝来拍板做决定,然后作为一种指导处理类似情况的范例。

当走进御前会议大厅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正在针锋相对争吵辩论的男人。

其中一方是原安姆炙热之心骑士团的大团长——威瑟兰,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卡林衫地区班恩教会组建的铁拳骑士团领袖——阿瑟梅尔。

由于双方都拥有执法权,但一个是倾向善良、一个是倾向邪恶,所以产生冲突跟矛盾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这显然早就不是第一次,在座包括宰相在内的几位重臣都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上前阻止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

刨除善恶对立之外,这两个组织都认为维持秩序和法律是必须的。

所以争吵归争吵,并不会真的打起来,而是最终要在现有的框架内解决分歧。

“你们这又是在吵什么?”

左思径直走到王座前,并在坐下的时候随后问了一句。

“陛下,是关于执法的问题。

就在几天之前,阿瑟梅尔团长和他麾下的黑暗卫士逮捕了一些散播抹帝国流言的吟游诗人,打算将他们统统以煽动暴乱罪处以极刑。

但威瑟兰大团长则认为这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阿瑟梅尔团长有些执法过度了,希望能将他们无罪释放。

双方就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两天,但谁也无法说服对方让步。

至于内阁的几次投票也都五五开。”

威克斯·塔吉特站起身大概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位原本迈拉特玛城的领主,自从主动向夏恩七世投降并在收复泰瑟尔王国领土的时候立下大功,不仅爵位从伯爵晋升为公爵,同时还在西海岸帝国成立之后负责管理司法系统的重要职位。

当然,作为交换,他放弃了迈拉特玛的统治权和大部分的土地所有权,只保留了两三个规模不大的庄园。

整个家族开始转而向魔法、工商业方向发展。

“流言?哪方面的?”

左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宰相肖德·塔罗文赶忙起身回答道:“是关于贸易联盟的。

这些该死的吟游诗人明显受到了其他国家和地区势力的收买,不断在酒馆和广场等公开场合宣扬贸易联盟是一个邪恶的垄断组织。

它就像一个贪婪的怪物,让商人和当权者把贸易中绝大部分的利益都拿走了,普通人只能吃到一点漏掉的残渣。

最重要的是,他们鼓动工人、农民和普通市民联合起来反抗,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利益夺回来。

蒸汽湖沿岸有好几个村庄跟城镇都被煽动起来,差一点就引发了暴乱。

不过好在阿瑟梅尔团长发现的及时,迅速出动将一切参与者全部抓起来。”

“先抹黑贸易联盟的作用挑唆阶级对立,然后再煽动民众起来叛乱?这套路听起来还真是熟悉呢。”

左思听到事情经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做梦都不没想到,自己还没在费伦跟别人玩这一手,就有人胆敢先下手为强跟自己玩这一手。

要知道新成立的西海岸帝国随着经济与综合国力的不断上升,几乎可以说是整个费伦大陆内部矛盾最少国家,没有之一。

在大部分人都能找到工作、填饱肚子,甚至是小有积蓄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叛乱。

相比之下,其他国家和城邦的矛盾那才叫一个尖锐呢。

不管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是谁,都无异于是在自掘坟墓。

“您居然还笑得出来?”

薇拉有些不理解的挑起了眉毛。

对于这种事情,年轻气盛的她可是愤怒得要命,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杀一儆百,同时让幕后黑手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左思不以为意的反问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吗?

这正是有人对我们的帝国和以帝国为中心建立起来的庞大贸易同盟感到了恐惧,所以才会想要竭尽所能的进行抹黑、煽动,以此来搅乱甚至拆散这个组织。

不出意外的话,我想这件事情应该跟坠星海周边那些商业和贸易都十分发达的城邦脱不了干系。

作为财政大臣,你应该最清楚在巨龙海岸边上的几座港口城市,每个月的进出口顺差有多么惊人。

我们卖出去的货物几乎是进口货物的二十倍以上。

知道这种在贸易中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对方经济大动脉被我们插了一根管子疯狂的吸血,对方积累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财富正在迅速流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多国家和城市都已经开始出现货币供应紧张、物价下跌的通货紧缩。

换句话说,他们市面上开始缺乏流动的钱了,没办法把这种巨大逆差的贸易状况维持下去。”

“您的意思是这一切是由于经济跟贸易的原因引发的?”

炙热之心骑士团大团长威瑟兰惊讶的瞪俩大眼睛。

因为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司法问题,根本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了如此复杂的原因。

左思微微点了下头:“没错。作为执法者,我希望你和你的圣武士兄弟们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现象上。”

威瑟兰苦笑着叹了口气:“唉——您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要知道光是调解帝国境内的各种纠纷,炙热之心骑士团就已经竭尽所能。

更何况我不认为组织里的兄弟姐妹们能够理解如此复杂的经济和贸易知识。”

“别唉声叹气,这可不是一名百折不挠圣武士该有的表现。其实处理类似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评判标准。”左思笑着安慰道。

“哦?是什么?”

威瑟兰猛然间抬起头,满脸都是惊喜之色。

毕竟圣武士们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最难判断的就是对方所造成的恶劣后果究竟是主观上的恶意,还是无意识之中的进行了传播。

前者与后者在法律量刑上完全是不一样的。

“方法很简单。

看这个人是在就事论事还是故意歪曲事实,是在寻找一种解决的方法还是在单纯输出和煽动情绪。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个人是无罪的。

因为他只是看到了一些社会中存在的问题,然后提出来想要对其进行纠正。

可要是后者,那就是别有用心的想要颠覆现有的秩序,通过法不责众的方式煽动暴乱,以此向政府进行施压,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记住,永远不要向暴乱群体妥协。

无论参与者有多少人,只要他们开始打砸抢烧四处破坏私人或者公共财产就可以定义为暴徒进行镇压。

否则但凡有一点手软,接下来这些家伙就会尝到甜头变本加厉。

如果你们这些圣武士下不去手没关系,我可以让阿瑟梅尔和他手下的黑暗卫士去做。”

左思郑重其事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想要在实行绝对独裁统治的西海岸帝国内搞暴动、示威游行迫使政府让步那一套?

做梦去吧!

早在觉醒火花成为旅法师之前,他就对这种打着所谓“促进平权”幌子,实则是在要特权的行为充满了厌恶。

没有一个核心的指导思想,没有强大的组织和约束能力。

有的只是不满情绪的宣泄,以及少数人为自身利益煽动无知平民去冲锋陷阵的自私。

一旦统治阶级扔下几块骨头,那些带头的人立马就会像狗一样扑上去,直接改变阵营和立场。

左思宁愿使用暴力手段镇压杀的血流成河,也绝对不允许在自己的统治范围内发生类似情况。

黑暗卫士的阿瑟梅尔无疑察觉到了帝国皇帝、伟大暴政之神班恩选民的意思,立刻弯下腰鞠了一躬,脸上挂着冷酷残忍的笑容说道:“请放心,陛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杀戮流血的目的是为了起到震慑与警告的效果。

既然有人想要尝试着对我的统治发起挑战,那就索性稍微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吧。

凡是所有参与暴乱的人全部处以极刑。

他们的直系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和兄弟姐妹,统统贬为奴工送到采石场或者矿场,终身不得赦免。

至于那些被雇佣的吟游诗人,全部打断四肢、挖掉眼睛和舌头,然后扒光衣服挂在西门的码头上示众。

最重要的是,给我查出究竟有哪些国家和城邦参与了这件事情,背后又有哪些家族和其他势力再暗中支持。”

左思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对整件事情做出了宣判。

他言辞中透露出来的浓郁血腥味,还有那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暴君气质,在这一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场所有人都清醒的认识到,这位帝国皇帝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很多政策都倾向于给底层平民更多的好处。

但那都是在权力跟统治地位没有受到挑衅的情况下。

只要有谁胆敢越界,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最恐怖的狂风骤雨。

听到会有无数的家庭遭到牵连,威瑟兰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忍,硬着头皮劝说道:“陛下,我并不反对您对那些参与暴乱的人进行惩罚。但牵连直系亲属是不是太过了?毕竟他们又没有犯罪。”

“不,你错了,大团长。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所以单纯的死刑并不能起到很好的震慑效果。

但如果他们得知触犯某些禁忌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那么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会选择三思而后行。

另外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一点,帝国的法律是为政治服务的。

所以请你不要期待在涉及到政治问题的时候,司法系统可以保持独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是个决定、是个命令、是最终的结果,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左思眼睛里猛然间闪过一抹幽光。

下一秒……

大团长威瑟兰立刻感觉到自己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根本无法呼吸。

才短短几秒钟的功夫,脖子和脸就呈现除了窒息才会有的紫红色。

正当他觉得快要被活活憋死的时候,那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整个人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吧嗒吧嗒的滴落到地面上。

尽管此时此刻这位炙热之心骑士团的领导者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但在场没有任何一人耻笑他,就连死对头阿瑟梅尔都不例外。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如果换成是自己,恐怕表现也不会比威瑟兰强多少。

因为那并非单纯是气场的压制,还包含了超自然力量的暴君光环和大魔鬼独有的虚弱凝视。

也就是高阶圣武士拥有善良神祇所赐予的神恩庇佑,换成其他人早就窒息而死或是意志被击溃变成唯命是从的奴仆。

毫无疑问,这是左思在成为西海岸帝国皇帝之后首次当众展示自己暴君的一面。

不得不说效果拔群。

在接下来的御前会议中,在场所有高级官僚和重臣都没有出现哪怕一次争吵,各种政务处理的速度和效率都高的吓人。

仅仅两个小时左右,就把一切悬而未决的事情都搞定了。

等左思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房间内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就仿佛那座压在胸口的大山突然消失了一样轻松。

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宰相肖德·塔罗文率先打破沉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诸位,别都板着脸,有一位强势果断的皇帝对于帝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我们可以放开手脚,不是吗?”

“没错!

在对待破坏秩序、法律和社会稳定的家伙时绝对不能手软。

不管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谁,他们都必将为招惹帝国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薇拉第一个站起来附和道。

威克斯·塔吉特公爵也跟着点了点头:“同意。

我们可以先把敌人的底细调查清楚,然后公布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进行责问。

如果对方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想这个时候就应该让帝国战无不胜的军队去跟他们谈了。”

从三人的对话中不难看出,他们都或多或少拥有一定的大国沙文主义倾向。

这也是费伦大陆所有强盛帝国的通病。

不管是耐瑟瑞尔帝国还是伊玛斯卡帝国,又或者更晚一些时间建立的夏恩帝国、穆尔霍兰德帝国,都是典型的大国沙文主义。

它们对于周边其他的城邦和小国都是想吞并就吞并、想奴役就奴役,压根连借口都懒得找。

别说他们了,就连深水城在鼎盛时期都有类似的行为。

可以预见,只要西海岸帝国能保持现如今的状态十几二十年,再吞并北地彻底成为一个超级巨无霸,那么这种优越感就会从上层蔓延到下层。

“别担心,最多半个小时之后,我就能从那些犯人口中拿到诸位想要的名单。”

阿瑟梅尔面带微笑的给出保证。

等他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外面长廊的时候,这才翘起嘴角低声赞叹道:“真不愧是黑暗君主钦点的完美暴君,这才是值得我效忠的主人。”

……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后半段,禁止一切男性甚至是雄性动物进入后宫。

左思已经躺在一张舒服的摇椅上,享受着一名拥有高贵血统和身份的女仆——赞兰达·斯达·莱茵顿的按摩。

眼下,这位前泰瑟尔王国的女王正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短裙,原本人类的身体在变形魔法的作用下长出了如同兔子一样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条短小的白色尾巴,腿和手臂上都套着与皮肤紧密贴在一起的白丝。

此时此刻,她正咬着下嘴唇强忍羞耻感,不断在脖子、肩膀、大臂周围反复揉捏,尽到自己女仆的义务。

不得不说这真的相当变态。

但这一切都是夏恩七世的杰作,跟左思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只是单纯站在福瑞控的角度批判一下而已。

确切地说,左思觉得赞兰达现如今的形态毛太少了、兽化的不够,距离真正的“福瑞”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如何,你喜欢这个小礼物吗?”

阿依莎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将一颗葡萄塞进自己合法丈夫的嘴里。

虽然完成联姻之后两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但这个年轻的少女却一点也不着急,更不感到担心。

因为她早就得知了真相,明白左思在搞定身为女神的塔洛娜之前,有些事情是暂时不能做的。

更何况两人相处的一直都非常愉快,并不存在任何矛盾。

“还不错,谁会不喜欢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呢。”

左思眼下嘴里的葡萄,伸出手摸了摸赞兰达头顶那对长长的毛绒兔耳。

这个动作立刻让后者在害羞和窘迫之下涨红了脸,但在魔法的作用下又不能进行躲闪和反抗。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谁会不喜欢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呢。”

说着,阿依莎也学着自己的丈夫,直接将手伸进裙下攥住了赞兰达的小尾巴。

“别……别在这!求求你了!”

昔日的女王眼神中透露出哀求之色。

但阿依莎不为所动,贴在她的脸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宛如魔鬼般低语道:“害羞什么。在学习某些特殊技巧的时候,我们该做的不是早就做过了吗?”

瞬间!

赞兰达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眼睛里失去神采,宛如行尸走肉般被阿依莎拖进了闺房里。

正当一出姬情好戏即将上演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眨眼功夫,钢铁公主雅卢赛尔便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

由于躺椅是放在外面的庭院里,因此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左思,立刻加快脚步来到近前。

但紧跟着还没等来得及开口打招呼,这位公主就看到了屋子里面阿依莎将赞兰达压在身下的画面,脑海中的某些记忆瞬间被唤醒。

上一秒还保持着白皙的脸色,下一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同时在条件反射的作用下绷紧肌肉。

“抱……抱歉!我还有事,等下次再聊。”

雅卢赛尔结结巴巴的撂下一句,随后便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转身逃之夭夭。

听到声音的阿依莎撇下赞兰达,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钢铁公主刚才来过?”

左思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是啊。看来你上次把她吓得不轻,以至于都有了心理阴影呢。”

“哼!不过是假正经而已。上一次的时候她不仅十分配合,而且还相当享受呢。”

阿依莎不屑的撇了撇嘴。

作为一个传统的卡林衫女性,她本人对于搞姬这种事情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障碍,更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毕竟在这个一夫多妻的国家,家里欲求不满的女人们凑在一起彼此慰藉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很快,阿依莎就突然把话锋一转,饶有兴致的询问道:“对这位科米尔王室的公主,你是仅仅打算将其作为一个情人,还是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情人?

你觉得我会为了区区一个情人就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吗?

不,雅卢赛尔可是我未来用于影响和遥控科米尔王国的重要棋子。”

左思没有任何掩饰,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谋划。

读过很多书的阿依莎迅速意识到了什么,两眼微微放光的追问道:“你准备让她怀孕,然后生下一个带有王室血统的孩子去争夺科米尔的王位?”

“嗯,是的。

再过几年,科米尔境内就会发生一系列的变故,导致王室直系血脉几近断绝。

这也就意味着雅卢赛尔迟早会被请回去摄政。

毕竟根据科米尔的传统,在国王未成年的情况下只有直系王室成员才有资格暂时行使王权。

届时我只需要稍微给予一些帮助,再制造一场意外让那个正统的继承人消失,她就能名正言顺从摄政变成女王,生育的子嗣也会自然而然获得继承权。

如此一来,科米尔就会受到帝国的控制和影响。”

说罢,左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镇果汁。

“原来如此!那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好好跟她建立起牢固的友谊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阿依莎明显有一个伸出舌头舔嘴唇的动作,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本章完)

第517章 帝国的反击(万字大章求订阅)

拉尔霍恩堡,一座屹立在卡林港城市西北角紧挨着城墙的古老城堡,下方则是高高凸起的小山丘。

它始建于夏恩帝国崩溃之后的三四百年,当时正是整个卡林衫最混乱、最无序,各种野心家、军阀、怪物、盗贼公会首领轮番登上权利舞台的时候。

据说最初是当时的最高统治者害怕遭到暗杀,根本不敢居住在皇宫内,因此特地命令奴隶们修建了这样一座坚固无比的城堡,以便保障自己与家人的安全。

可以遗憾是,这位城堡的修建者与那段时间所有掌权者一样,最终不是死于来自背后的匕首,就是不小心喝下掺毒的酒或是吃了加料的食物,然后被新的野心家所取代。

后来随着纠缠符记开始暗中掌控卡林港的一切,局势渐渐变得稳定下来。

这座城堡就渐渐从统治者的避难所变成了一座用来关押穷凶极恶重刑犯和政敌的监狱。

由于这类人对于统治的威胁太大,因此不可能通过贬为奴隶卖掉了事,那无异于放虎归山。

因此坚不可摧、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狭窄通道的拉尔霍恩堡,自然而然就成了最理想的关押地点。

负责看守这里的狱卒甚至都不需要进去查看情况,只要打开铁栅栏把犯人从入口扔进去,剩下的基本就不用管了。

介于里边关押了很多食人魔、巨魔、火巨人、兽人,还有一些故意被扔进去的巨型蜘蛛和死而复生的亡灵生物。

所以一般的犯人通常都活不了多久,很快便会沦为前者的食物来源。

就算侥幸活下来,用不了几天也会在强烈饥饿感的驱使下去杀死其他活着的犯人,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毕竟这里的狱卒可不会给犯人提供任何食物跟水,一切都只能在宛如迷宫般的城堡地下寻找、狩猎。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拉尔霍恩堡都是卡林港居民最恐惧的地方。

甚至一度有传闻说在城堡地下巨大的迷宫内,已经有了一只数量相当可观的恶魔与亡灵大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大开杀戒。

但这种情况随着夏恩七世的复辟而彻底终结。

他直接派遣海量不死生物,把里边所有的怪物和已经被扭曲到不成人形的疯狂犯人全部杀了个精光,还命人对庞大的地下部分进行改造,使其变成了一座守备森严的超大型监狱。

在掀起解放奴隶运动的时候,这里最高峰一度关押了超过七千名犯人,全部都是原本的贵族、奴隶主、富商、盗贼公会首领和他们忠心耿耿的手下。

凭借着出色的拷问技巧,审讯官们轻而易举就获得了这些家伙藏匿的财产,然后将其全部没收、充公,变成夏恩七世对外征战的资金来源之一。

后来随着原本的统治结构遭到摧毁、新的秩序和法律被建立起来,这些关押的囚犯也就没什么继续留着的价值了。

夏恩七世直接释放一个传奇魔法,把他们全部转化成为拥有一定智力的不死生物形态,包括食尸鬼、尸妖、怨灵、魔魂尸等等。

其中绝大部分都被制作成了旅法师的召唤生物卡牌,只有极少数被留下来继续负责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巡逻。

凡是被丢进来的犯人一旦敢不知死活的试图越狱,那么他们就会立刻遭到这些无处不在的亡灵追捕,最终被残忍的杀死成为其中的一员。

后来西海岸帝国建立,左思便获得了这里的所有权,干脆将其丢给司法部门专门用来关押那些死刑犯和重刑犯。

现如今,拉尔霍恩堡内拥有大概一千七百名囚犯。

其中一千人是夏恩七世执政时期就被扔进去的,还有七百人则是左思上位后扔进去的。

不过就在几天前,这里突然一口气扔进来了两三百人,其中男性占了大概七成、女性则占了三成左右。

尤其是几个长相漂亮、年轻貌美、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吸引力的女吟游诗人,顿时让憋了很长时间都得找不到发泄机会的雄性生物们陷入了疯狂。

一时之间,围绕着前者的牢房周围,各种污言秽语、挑逗、甚至干脆直接脱掉衣服和裤子做“针线活”……

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些快要憋疯的家伙干不出来的。

由于被关进来的人基本不是杀人犯、强奸犯,就是疯狂搞活人献祭的恶魔信徒,因此其攻击性和心理阴暗程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从走廊通道时不时经过的亡灵狱卒从体内散发出来的阴冷负能量,以及眼睛里对活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憎恨,正常人怕是待不了几天就会彻底崩溃。

那些被煽动起来参加暴乱的平民更是完全被这种恐怖的环境吓傻了,一个个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地瑟瑟发抖、哭泣。

只要有活人看守经过,立刻便会冲上去大声哀求,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但很遗憾,负责管理这里的可不是炙热之心骑士团的圣武士,而是毫无怜悯之心的暴政之神班恩教会,以及负责审讯、折磨和拷问的虐待女神劳薇塔信徒。

现在知道害怕求饶了?

早干什么了去了!

如果是班恩教会的人会直接把犯人一脚踹回去。

劳薇塔的信徒则会笑眯眯的打开门,带他们到附近的拷问室折磨一番,直至对方在痛苦哀嚎中变得精神恍惚、大小便失禁,才会心满意足的将其放回来。

几天功夫下来,这群之前还嚷嚷着要搞事情的暴乱分子就开始“幡然悔悟”,甚至对那些煽动他们的吟游诗人破口大骂。

同样的,参与这件事情的吟游诗人们也完全没料到西海岸帝国的反应会如此迅速,而且完全没有一丁点要走司法程序的意思,以至于提前花费重金请来的辩护律师都派不上用场。

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与外界的联系完全被切断了,根本不知道雇主是否会依照承诺来营救自己,更不知道收买官员的计划是否能成功。

几名年轻漂亮的女性吟游诗人明显已经开始能够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脸色始终非常苍白且没有一丝血色。

就这样在紧张、惶恐和绝望中,这些家伙终于看到了亲自带队把自己等人抓起来的阿瑟梅尔。

作为一名职业等级非常高的黑暗卫士,光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邪恶气息就让周围环境的温度下降了五摄氏度。

阿瑟梅尔毫不废话,直接对跟在自己身边五十岁上下的男性法师说道:“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之后我要知道他们背后雇主的详细名单,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这对于专精附魔系的我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老法师咧开嘴浮现出戏谑的笑容,迅速开始吟唱咒语施展法术。

在意识到他要对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和思维进行探测的时候,吟游诗人们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其中为首的家伙还想要尝试着施法反制。

但遗憾的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手上正佩戴着禁魔镣铐。

没过多久,老法师就结束了施法并拿出笔和纸在上边写了大概十几个名字,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阿瑟梅尔接过来迅速扫了两眼,立刻满意的点了点头:“干得不错,这跟我们之前拷问得到的结果相差无几,看来可以去向索斯陛下交差了。”

“那你答应我的好处呢?”

老法师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现在就可以去挑一个了。反正这些家伙都已经被判处了死刑,我可以在职权范围内让你废物利用一下。”

阿瑟梅尔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

听到这句话,牢房里的囚犯们瞬间炸了锅,纷纷冲到铁栅栏边上撕心裂肺的大声呼喊。

“不!你一定在撒谎!我们只不过是受到了煽动而已,根本罪不至死。该死的是那些吟游诗人。”

“没错!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要上法庭、见法官、请律师进行辩护。”

“我抗议!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

欣赏这些暴徒们在恐惧之下暴露出来的丑态,阿瑟梅尔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不好意思,要让你们失望了。

这可不是什么私刑,而是来自帝国皇帝陛下的直接命令。

不光是你们要被公开处以极刑,就连你们的父母、兄弟、子女、配偶等直系亲属也会遭受牵连,送去矿坑或者采石场终身当苦力。

皇帝陛下要用你们来杀一儆百,告诉帝国境内的所有人,妄图通过暴乱来破坏秩序和法律的后果是什么。

想要在帝国境内复制其他城邦乃至国家进行暴动来迫使政府让步那一套?

你们显然对皇帝陛下的性格与行事作风一无所知。

他宁愿掀起一场大清洗杀死成千上万的人,让血流成河、让尸体堆起一座山,也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所以你们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现在要开始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了。”

“不!!!!!!”

一名原本还抱有期待的青年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绝望的惨叫。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头脑发热的一时冲动,竟然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一想到年幼的弟弟和妹妹,还有辛苦劳作半生老实巴交的父母,从此以后将会成为采石场和矿坑的奴工,他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强烈的悔恨情绪与负罪感。

毕竟人是一种社会生物,从出生就会带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婴儿长大成人。

或许有些家伙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当社会关系遭到毁灭性破坏时仍旧会痛不欲生。

这也是为什么株连制度一直都是司法中最有震慑力的一种,同时还能强化对于社会的有效管控。

哪怕到了地球现代所谓的“法治社会”,该制度也依旧没有退出历史舞台。

只不过从原本简单粗暴的死刑、流放、发配奴籍等变成了在政治和其他层面的惩戒,比如说不准参军、不准考公务员等等。

欣赏了一会儿眼前这群暴徒们生不如死的反应,阿瑟梅尔顿时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在他看来,刑法就应该这样拥有强大的威慑力,并且能让犯人感受到极度的痛苦。

否则要是人们连最基本的畏惧都没有,那法律就完全就形同虚设,根本无法起到维护秩序和社会稳定的目的。

正当这位强大的黑暗卫士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名满脸都是扭曲、愤恨表情的男人挣扎着从牢房的地上爬起来,抓着栏杆大声质问:“那些吟游诗人呢?煽动这一切的他们又该接受怎样的惩罚?”

瞬间!

之前躲在暗处一声不吭的吟游诗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目光中透露出根本无法掩饰的恐惧。

毕竟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连对参与者的处罚都如此严重,那始作俑者就更不用说了。

“呵呵,他们会被打断四肢、挖掉眼睛和舌头、拔掉所有的牙齿、刺穿耳朵的骨膜,最后扒光衣服挂在西门的码头上示众。

这些人不会轻易的死去。

因为死亡对他们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刚好相反。

我会把身体作为囚笼,将每一个吟游诗人的灵魂牢牢束缚在里边,直至他们在岁月的洗礼下彻底发疯不能再保持对于任何神明的信仰。

如此一来,当他们死去的时候,灵魂就会被挂在无信者之墙上,日以继夜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

这就是对帝国统治权发起挑战所需要承受的代价。

如何,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阿瑟梅尔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男人转过身撇了一眼那些已经被吓到失声的吟游诗人,很快狞笑着点了点头:“满意!太满意了!只要这些家伙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我就算是死也认了。”

“满意就好。好好享受最后几天的时光吧,最多三五天之后,你们就会被带去刑场与这个世界彻底告别。”

说完这句话,阿瑟梅尔便不再理会任何人,拿着两份名单转身朝通往地表的出入口走去。

还没等走出几步,那些心理防线崩溃的吟游诗人便开始疯狂的喊叫、哀求,还有几个更是在巨大的恐惧支配下想要自杀。

但遗憾的是,留下来的法师轻而易举用魅惑与心灵控制魔法制止了这些行为。

不仅如此,他还一脸猥琐的示意狱卒打开了其中一名年轻漂亮女性吟游诗人的牢房,亲手将其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正当附近其他犯人呼吸急促、满怀期待想要欣赏一出限制级动作大片的时候,法师从身上取出了几枚黑色的卵,通过法术塞进吟游诗人的体内。

大概三五分钟左右,他们便看到那个女人的小腹开始迅速隆起,并呈现出一条条像是某种蠕虫一样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当这些蠕虫的头部正面顶向小腹的刹那,肚子上的皮肤会呈现出一张极度痛苦扭曲的人脸。

饶是这些重刑犯一个个都丧心病狂、见多识广,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几乎与此同时,女吟游诗人也在剧烈疼痛的作用下摆脱了魅惑魔法的控制,躺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惨叫,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痉挛。

而这个过程又持续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在奄奄一息之下,她终于张开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像生孩子一样从卵巢内挤出了两三条跟下层位面蠕虫一样有着人脸的生物。

老法师如获至宝,立刻用事先准备好的笼子将其装起来,兴致勃勃的带着返回了自己的法师塔做研究。

至于那个已经被玩坏的女性吟游诗人,则在班恩牧师的治疗下脱离了生命危险。

想死?

不好意思!

在这座监狱里哪怕想要自杀都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经历了刚才那种阴森、恐怖和恶心的画面洗礼之后,重刑犯们再看向一丝不挂的女吟游诗人也没有了以前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跟恶心。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是不是还隐藏着另外一条蠕虫或者其他什么怪物。

……

另外一边,办事效率极高的阿瑟梅尔已经把名单送到了帝国皇帝的面前。

左思大概扫了两眼,立马笑着调侃道:“这份名单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不仅有预料之中的塞尔红袍法师,还有我们的邻国突米斯的好几位贵族议员,以及穆尔霍兰德帝国的商人、坠星海北部与南部的多个独立城邦。

哦,对了,还有伊尔明斯特和他的竖琴手同盟,以及被我得罪死了的德鲁伊组织翡翠闲庭。

看来帝国的崛起与强大的贸易吸金能力开始很多地方的统治者感到紧张和焦虑。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煽动仅仅只是一次试探。

接下来他们会竭尽所能的试图破坏贸易同盟,阻止我们吞并北地那些零散的城镇,最终获得对于西海岸的绝对控制。”

“陛下,我不太明白。除了经济上的原因之外,他们这样做的政治动机究竟是什么呢?”阿瑟梅尔皱起眉头询问道。

左思用略低玩味的语气解释道:“很简单,他们害怕在费伦大陆上崛起一个高度统一、强盛、富庶且大力支持发展魔法力量的国家。

那意味着在这个超级强权的面前,即便是塞尔那样的传统强国也无法与之相匹敌,最终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同样的,他们还十分恐惧自己手中的权力会被夺走,家族积累的财富会被掠夺一空。

总之,随着我们不断变得越来越强大,那些明里暗里的对手和敌人必然会选择联合在一起,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因为站在博弈论的角度,如果他们不联合的话就无法与帝国进行竞争。

尤其是政治、商业和文化领域,我们可能要面临大半个坠星海的围堵。

搞不好他们还会效仿贸易同盟也成立一个类似的经济组织。

这个过程是由客观因素决定,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很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左思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或者说他非常清楚西海岸帝国的建立,会反过来倒逼费伦大陆上的其他城邦与国家进行联合乃至合并。

这就好像地球历史上东方王朝在史无前例的大一统进程中,北方的游牧民族也被迫不断从小部落相互兼,最终建立起相对统一的草原帝国一样。

当相互出于竞争状态的两个文明其中一方出开始进化,那么另外一方为了生存也必然会随之进化。

不然的话后者就会被残酷的自然法则淘汰。

最重要的是,这种变化正是左思所期待的。

他建立西海岸帝国原本就是为了向所有人乃至诸神证明一种可能性。

如果作为费伦大陆最精华的坠星海周边地区都开始出现统一和集权的倾向,那这岂不是就说明了这套理论才是正确的。

这种源自于改变人们认知和相信所产生的影响力,甚至足以催生出一个全新的强大神力。

但阿瑟梅尔显然并不知道左思的想法,听到这番话后赶忙建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应该立刻派出间谍与散塔林会合作,在各个城邦内部煽动叛乱、挑起相互之间的争斗跟战争吗?”

左思笑着摆了摆手:“不,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这个过程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

别忘了,坠星海很多城邦跟国家都有历史遗留问题。

他们有的在贸易方面是竞争对手乃至敌人;

有的害怕自己会被强大的势力渗透、控制、吞并;

还有的曾经遭受过邻居的侵略怀恨在心。

光是要搞定这些就要花费很多的时间、精力,而且还必须有大量有识之士共同努力。

再加上商人逐利的天性,决定了他们不可能断绝与帝国的贸易往来,所以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一件坏事?

竞争,尤其是良性竞争,很多时候可以促进我们自身的进步与发展。

我一直认为文明本质上就是在不断的竞争与交流中相互学习、相互融合。

所以你要对帝国有信心、对我有信心,不必害怕我们的竞争对手联合起来。”

说罢,左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冰镇果汁,黑色的瞳孔变得异常幽暗、深邃。

“所以……您的意思是暂时不采取任何行动?”

阿瑟梅尔明显有些摸不透自家皇帝的心思。

“不,该报复还是要报复,否则怎么能体现出我们强硬的态度呢?

我的意思是在报复的时候没有必要搞得那么血腥,那些次要的目标稍微给点教训就行了,主要给我盯着塞尔的红袍法师跟穆尔霍兰德帝国收拾。

稍后我会给你调动炮艇和龙骑士的权力。

从下个月开始起到今年结束,我不希望看到坠星海上有任何一条这两个国家的船。

同时向所有城邦和国家发布禁运通告。

就说介于他们的主动挑衅,帝国决定发起报复行动。

在规定时间内,任何驶向塞尔和穆尔霍兰德的船只或是从里边驶出来的船只,都会被毫不留情的击沉。”

左思直截了当祭出了贸易禁运的手段。

他敢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单纯掌握了压倒性的制空权。

不用多,只需要派出三架大型飞艇作为空中航母,龙骑士们就能以此为中心控制方圆上百公里范围内的海面。

三艘飞艇分散开直接往坠星海东面的苏尔班火山以北的水域一放,来一艘船干沉一艘,连一个漏网之鱼都不会有。

如果这两个拥有大量奥术施法者的国家敢出动法师团反击,西海岸帝国这边也同样不是吃素的。

耐瑟瑞尔时代的大奥术师——奥沃,最近可是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来操练手下那些高级学徒。

“明白!请您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阿瑟梅尔两眼瞬间放光,单手抚胸深深的鞠了一躬。

身为暴政之神班恩的信徒,他显然非常喜欢这种有仇必报的行事作风。

尤其是强行封锁费伦大陆东边最强大两个国家的海上交通与贸易,光是想想都让这位黑暗卫士感觉无比兴奋。

在拿到了重要的印章跟调兵文件之后,阿瑟梅尔直奔内阁向宰相与其他重臣说明了情况。

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三艘军用超大型炮艇便满载着火炮、弹药和龙骑士,缓缓从母港阿斯卡特拉升空,在无数双眼睛或是疑惑、或是震惊、或是不解的注视下朝着东方飞去。

由于军用飞艇和平时的民用截然不同,吊舱两侧和下方密密麻麻全都是又黑又粗的炮管,看着都让人感觉头皮发麻,因此立刻引发了许多人的激烈讨论。

毕竟随着西海岸帝国与工匠之神贡德教会的全面合作,许多人对火枪和火炮之类的东西早就已经不陌生了。

很多沿海港口城市都会斥资修筑炮台,以应对来自大海深处各种鱼人的威胁。

所以一艘大型炮艇加龙骑士的组合,在大部分平民的眼中已经是足以轻松毁灭好几座城市的恐怖军事力量了。

眼下一次性出动了三艘,这怎么看都像是要打大战的样子。

于是乎,凡是有关系的人都开始疯狂打听,这是哪个不要命的蠢货招惹了帝国或者皇帝,以至于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简直就是抱着要把对方从地图上抹掉的架势去的。

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大团长——威瑟兰此刻正站在炙热之心骑士团总部的门口,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三个缓缓划过的庞然大物,满脸都是苦涩与无奈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左思的反应虽然有些过激,但却牢牢地占住了一个“理”字,并不是胡乱的随意宣泄怒火。

另外,以封锁海上交通跟贸易作为报复,也实在是算不上残暴。

“别看了,伙计,你应该知道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站在旁边的凯东爵士拍了拍了老友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由于在路斯坎的骑士团分部已经有人负责接手,他终于能离开那片苦寒之地返回自己温暖宜人的家乡。

如果有人问这位在路斯坎任职的老圣武士这些年都学会了什么,那他一定会脱口而出是平和的心态。

因为不平和也没办法。

最开始的时候,凯东原本是抱着一腔热血,想要把充斥着罪恶的海盗之城改造成为良善的典范,让那里的民众信仰正义之神、苦难之神和忠诚与勇气之神。

但到了之后没多久便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在官僚体系内干着左思给自己安排的那份工作。

他想要培养足够多的圣武士、为民众带去公理和正义,可结果绝大部分学徒都在毕业的时候迅速倒向了官僚体系,成为维护统治的守序中立执法者。

同样的,对于奥法秘术会的巫妖们使用非法律手段处理贪污过多的官员及其亲属,凯东也曾经不止一次的表达了强烈抗议。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标准官僚式拖延,而且是一拖再拖,永远表示一切仍在调查中,请稍安勿躁。

就这样,嫉恶如仇的凯东爵士最终在路斯坎被硬生生磨平了棱角,只求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做到问心无愧。

唯一让他值得庆幸的是,在左思的统治下虽然有很多自己看不惯的地方,但整体上民众的生活水平一直在稳步提高,大多数司法判决也能做到相对公正。

威瑟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低声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我们都已经白发苍苍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

说实话,我最近总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快要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

也许是时候应该找个接班人,让他来成为大团长带领炙热之心骑士团继续前进。

不然的话再见几次那位皇帝陛下,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提前心脏病发作当场死掉。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暴君,只不过其出色的政治才能掩盖了暴虐的部分。”

“你在畏惧索斯?”

凯东抬起头注视着大团长的眼睛问。

威瑟兰轻轻摇了下头:“畏惧谈不上。

因为他并不是那种仅仅因为意见不合就随意杀人的疯子,而是每杀一个人都有着充足的理由与动机。

我真正担心的是他对于这个庞大国家的影响。

看到路上那些行人了吗?

现在整个阿斯卡特拉乃至安姆都开始认同自己帝国子民的身份并以此为荣。

还有一部分人产生了强烈的优越感,觉得除了繁荣的帝国之外,整个费伦其他的地方都是没有文明的蛮荒之地。

这种骄傲自大显然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迟早会,社会风气会不可避免变得越来越傲慢,甚至是犯下历史上很多帝国都犯过的大错。”

“你觉得索斯会走伊玛斯卡帝国或者耐瑟瑞尔的老路?”

凯东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我觉得情况可能会比那更糟糕。

因为不管是伊玛斯卡帝国还是耐瑟瑞尔,统治者都没有真正获得能够与诸神对抗的力量。

但索斯不同,他拥有这样的力量,所以造成的灾难可能会更恐怖。

希望这只是我年纪大了喜欢胡思乱想吧。

起码帝国现如今给人的感觉是一派欣欣向荣,所有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说完这番话,威瑟兰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就在凯东爵士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留着短发、身穿法师长袍的男孩从远处跑了过来。

出于圣武士善良的天性,他立刻主动开口询问道:“孩子,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您好,爵士。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想要向炙热之心骑士团汇报。”男孩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重要的情报?有多重要?”

凯东顿时愣住了。

不光是他,一旁的大团长威瑟兰也同样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因为凡是跑到炙热之心骑士团来寻求帮助的人,通常来说遇到的麻烦都不小,否则直接去找卫兵就能解决。

男孩缓了口气赶忙回应道:“是不死生物!我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一个散发着恐怖负能量的古老棺材,里边极有可能躺着一个可怕的巫妖。”

“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到“巫妖”二字,凯东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异常严肃。

因为执行过无数次类似任务的他,非常清楚这种不死生物施法者的厉害。

而且从古老棺材与下水道这些关键词基本可以判断出,这个巫妖应该不是隶属于蒙面法师公会或者帝国境内其他施法者组织的成员。

不然的话对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公开活动,而不是藏在下水道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是巫妖!爵士!我在神殿区的下水道石棺里发现了巫妖。”

男孩以极快的语速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该死!我们必须立刻召集人手去解决这个隐患。在这片诸神注视的地方,绝对不允许有如此邪恶的东西存在。”

大团长威瑟兰当机立断转身朝骑士团内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冲那些正在训练的侍从呼喊,让他们去把资深成员都叫过来。

凯东爵士则安慰了男孩两句,然后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询问石棺的位置,以及周围环境等细节。

后者对答如流,甚至还施展了一个简单的幻术,把自己看到的景象模拟出来。

看到眼前的男孩居然是一名法师学徒,老圣武士马上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极高,绝对不是什么小孩子受到惊吓的胡言乱语。

他根本不敢有一丝怠慢,掉头冲进会议室去向其他人进行说明。

由于太过匆忙的关系,凯东爵士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前脚转身离开,后脚那个男孩的眼睛里便闪过一丝得意,随后迅速钻进下水道的入口。

“如何,你成功了吗?”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跟着两三秒钟过后留着一头粉红色头发的少女鬼鬼祟祟钻了出来,正是身为巴尔之子的爱蒙。

至于刚才跑去汇报情况的男孩,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左思的好弟子,同为巴尔之子的桑乔。

这个小机灵鬼在冥思苦想了一阵子之后,觉得正面与一名传奇巫妖硬拼显然胜算不高,所以最终决定利用一下安姆大名鼎鼎的炙热之心骑士团圣武士们。

毕竟剪除下水道里的威胁与不死生物原本就是圣武士的职责之一。

再加上圣武士们与善神教会普遍有密切联系,可以拉来等级够高的牧师,在对付亡灵时可以起到很好的压制作用。

“嘿嘿!

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吗?

瞧好吧!

这一次咱们肯定能轻松搞定第一个巫妖,然后趁着混乱之际拿到康葛斯的黄金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能拿到巫妖的命匣那就更好了。

我们可以用命匣作为要挟,强迫他参加后续的战斗。”

桑乔翘起嘴角发出了一阵十分阴险的笑声。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错,有长进,没有辜负我的教导。”

伪装成月精灵的维康尼亚也跟着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浮现出赞许和欣慰的表情。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魅魔萝莉甩了甩斩首巨剑上沾染的绿色粘液随口问了一句。

在她身后的污水中,密密麻麻躺着十几个胶质怪的尸体,显然都是被刚刚砍死的。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四人小队是趁着在阿伯戴尔跟明斯克留在法师塔内接受训练、贾希拉作陪的空挡临时组建的。

发起人正是接到了消灭半巫妖康葛斯任务的桑乔。

为了能够搞清楚敌人的底细,男孩借助法师塔的力量进行了大量的占卜与侦测,很快便锁定了三个强大不死生物施法者的位置。

不过他很聪明,并没有急着去与康葛斯接触,而是打算先把黄金身体的一部分拿到手,然后看看能不能在上边做点手脚。

而且为了克制传奇巫妖强大的施法能力,桑乔还特地准备了好几张由传奇法师抄录的反魔法力场卷轴,打算实在不行就直接舍弃施法能力上去肉搏。

反正自己队伍里有魅魔萝莉这个暴力物理输出,还有高阶牧师维康尼亚,就连爱蒙也有一定的盗贼等级。

所以只要能第一时间把对方笼罩在反魔法力场内,就有很大的概率直接乱拳打死老师傅。

作为左思唯一的弟子,桑乔无疑从自己老师身上学到很多阴险狡诈的战术,远比同级别法师更清楚要怎么样才能战胜施法等级远比自己高的巫妖。

更何况他还是巴尔之子,体内的神力与神性正在随着南方其他巴尔之子的大量死亡而不断升腾。

只要能不断的进行杀戮,去收割那些强者的生命,其实力必然会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提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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