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4.第842章 老弱病残?

第842章 老弱病残?

华灯初上。

奢华马车驶出皇城宫墙,走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太子姜笃坐在车厢里,紧握双拳,从窗口看着外面的行行色色。

亭台曲巷、飞檐楼宇,美轮美奂的建筑连忙成片,街上骏马骄嘶、士子如云,豪门大户的小姐乘坐小轿含羞侧目,青楼酒肆里的舞女巧笑嫣然。

这里是天下间,除开长安城最美最繁华的地方。

而姜笃是这个地方,唯一的继承人。

试问天下间有那个男人,看到这样宛若天宫的美景后,不想把这一切握在自己的手中,成为这里唯一的王?

姜笃很想得到这一切,更想在有生之年,去整个中原的首府长安城看看。

但可惜的是,他现在连一点无关紧要的私心都没法满足,连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保不住,因为他还不是这里的主人。

姜笃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他杀柳无叶,一个商贾之子,完全干涉不到大局,顶多后世风评上差一些,只要他能认真把朝堂打理好,为什么不能容忍这点瑕疵?

这些问题,他不敢问,父皇也不会回答,他只能尽全力按照父皇的意思照做,不敢出丝毫纰漏,从小就是如此。

为了未来的皇位,他必须狠下心肠,斩断一切阻碍,哪怕是他曾经最在乎的人!

姜笃攥紧拳头,心中百转千回,想这些,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给自己找个‘无毒不丈夫’的理由。

马车穿过街巷,在一间宅院外停下。

姜笃没有掀开车帘,只是安静等待,手忍不住的张合。

很快,王锦从宅子里跑了进来,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姜笃等待了片刻,察觉不对,心中的纠结、愧疚,一瞬间变成了脸上的愤怒,挑开车帘怒声道:

“失手了?”

王锦面白如纸,低着头吞吞吐吐道:

“太子殿下,巴蒙等人在杨树湖伏击,一直未曾折返。小的派人前去打探,发现地上有交战痕迹,但尸体不知所踪,应该被沉入了水底。”

“柳无叶死了没有?”

王锦摇了摇头:“能事后清理战场,应该没死,不过现场遗留有染血的铁爪,当是受了重伤。”

姜笃脸色阴沉,隐隐有些发白。这事办砸了,父皇必然怀疑他暗中徇私放走了柳无叶,即便没寻私,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当个什么皇帝?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柳无叶又不是当代武魁,顶多和左战旗鼓相当,怎么可能失手?”

王锦面色为难:“以现场足迹来看,绝不止一人,兰宝斋那边也人去楼空,应该是有人从兰宝斋得了消息,去杨树湖救了那姓柳的……”

“他就一个人,根本没朋友,谁会去救他?”

“……”

王锦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姜笃眼神怒火中烧,却也难掩焦急,思索了下,冷声道:

“去查,死活都要见尸,绝不能让柳无叶再现世。在没找到人之前,把消息封死,若是传入父皇耳中,我诛你九族!”

王锦一个哆嗦,作为牵线搭桥的江湖人,哪里惹得起北齐的统治者,急急忙忙躬身称是。

姜笃心乱如麻,满腔情绪无处发泄,抓去茶杯砸在了王锦身上,才怒然放下了车帘。

——

客栈之中,风平浪静。

小桃花受了内伤,进过医治调理,气息已经顺了很多,靠在床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许不令把小婉送回了自己房间后,刚在门口瞄了几眼,陈思凝和满枝便走了出来,把门关上了。

祝满枝眼中带着些醋味,嘟着嘴拉了许不令一下,轻声道:

“这丫头片子没穿衣裳呢,公子别乱看,看出事儿了咋办?”

许不令在杨树湖畔都看干净了,芳草稀疏,白里透粉,还不小心碰了两下。不过这种事儿,肯定是没脸皮说出口,他拉着满枝走向隔壁房间,询问道:

“陈姑娘,小桃花的伤势如何?”

陈思凝处事风格十分稳健,保命的本事层出不穷,寻常疗伤不可能不会。她含笑道:

“不用担心,这小姑娘虽然是女子,但体格和公子差不多硬朗,挨了两锤子都没伤筋动骨,只需休息几天就恢复了。方才摸了下骨,这小姑娘天资好的吓人,未来成就恐怕不在我之下。”

许不令放心了些,轻轻点头:“那就好。”

祝满枝倒是有点不服气,拉着许不令的手,嘀咕道:

“天赋不能决定未来成就。老贾说过,习武一道,三分看天命,七分靠打拼,天赋再好,不下苦功夫也难成大器。就和我一样,天赋虽然不错,但从摸鱼遛鸟泡馆子,还不是比老陈差了一丢丢。”

一丢丢?

陈思凝桃花美眸中显出几分自傲,打趣道:

“照你这么说,我和许公子,也只差了一丢丢了。”

“嘿——我和你的差距,比你和许公子的差距小多了,不信咱们比比?许公子作证。”

许不令在跟前,怎么可能看着满枝挨打,摇了摇头打圆场:

“好了,早点睡吧,过几天事儿办完就得回去,路上车马劳顿个半月,得提前养好体力。”

祝满枝轻轻哼了声,推开房门走进了屋里。

陈思凝紧随其后,关门的时候,却稍微迟疑了下。

许不令站在门外正准备转身回去舔小婉,见此又停住了脚步,回头道:

“还有事吗?”

“哦……”

陈思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一下,眨了眨动人的眸子,还没想好说什么,背后的祝满枝便机灵的开口:

“思凝有话对你说,憋了一整天了,许公子你和她单独聊聊。”

许不令微微点头,抬手示意:“走吧。”

“……”

陈思凝张了张嘴,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把门关上,跟着许不令来到了窗户旁边。

夜色幽幽,窗外街道人来人往,垂下的灯笼在客栈里倒印出迷乱光影。

许不令在窗前站定,看着外面的景色,含笑道:

“这几天多谢姑娘帮忙照顾小婉和满枝,你我也算老相识了,有话直说即可,不用憋在心里。”

我能有什么话……

陈思凝稍显局促,完全不知道自己大晚上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她轻声道:

“嗯……就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昨晚没睡好,做了个梦,梦见许公子出事儿了,担忧公子的安全。”

我出事了?

许不令眉头一皱,他昨晚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陈思凝哼哼唧唧、嗯嗯啊啊,这他能出什么事?

力气太大把腰闪了?

“呃,是嘛,具体是什么梦?”

陈思凝现场乱编,心里有点慌,迟疑了下,才严肃道:

“梦见我和许公子一起进入山洞,公子被藤蔓缠住了,我用力砍藤蔓,都救不出许公子。梦由心生,我武艺确实差公子太远,若公子真陷入险境,恐怕也是那样的情况,所以才会做这种梦。特别是现在,公子身边带着一帮老弱病残,要注意安全才是。”

“老弱病残?”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陈思凝脸色一僵,连忙解释:

“满枝随口瞎说的,老陈、弱枝、病婉、残花,顺口就说出来了。”

“……”

许不令仔细一想,还真是。

他摇了摇头,把话题回到了做梦上面:

“你确定,是我被藤蔓缠住,你来救我,而不是用鞭子抽我?”

“嗯?”

陈思凝眨了眨似醉非醉的美眸,低头看向腰后的皮鞭,摇头:

“我怎么会打公子,做梦也不会。”

许不令勾了勾嘴角,上下打量着如花似玉的陈思凝:

“那不对啊,我被绑住了,陈姑娘砍藤蔓救我,怎么会说‘用力、好舒服’之类的话,听起来和我用鞭子抽你似得。”

??!

陈思凝瞪大眼睛,眸子里满是错愕和不可思议,脸儿也瞬间红了,很快蔓延到脖子,然后又是一白。

什么意思?

我昨晚说那种没脸没皮的梦话了?

陈思凝强自镇定,吞吞吐吐的道:

“怎么可能,我……我昨晚,真说那些话了?”

许不令做出认真模样,微微点头。

!!

陈思凝腿都软了,恨不得当场从窗户上跳下去,不过她记得,没做梦被鞭子抽,只是被亲亲摸摸而已。

陈思凝不相信自己会说那种没脸没皮的话,把小青蛇从袖子里掏出来,询问道:

“阿青,我昨晚说话没有?”

陈思凝昨晚只是发出了些微不可为的拟声词,并没有说梦话,小青蛇自然是晃了晃脑袋,表示什么都没听到。

许不令见露馅了,摇头解释:

“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

开玩笑?

陈思凝脸色涨红,本就心虚,被这么惊吓,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毛了,抬手就在许不令胸口推了下,转身就走:

“许公子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这种玩笑,岂能乱开?”

许不令挑了挑眉毛,暗道:你天天在梦里把我当流氓,我都没说什么,开个玩笑怎么了?

这话终究不好说出来,许不令只是摆了摆手:

“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

陈思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头也不回,快步钻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

许不令摇头笑了下,神清气爽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本章完)

865.第843章 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第843章 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月上枝头,丝竹之声若有若无游移在房间外,一盏烛台放在圆桌上,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女儿香味。

幔帐之间,被褥和枕头早已经铺好,梳洗好的崔小婉,身着轻薄睡裙,侧躺在床榻上,手儿撑着脸颊,指尖转着一缕秀发,白如软玉的右脚,轻轻磨蹭着左腿的腿肚,显然已经等的有点久了。

门外廊道里,话语若隐若现。

崔小婉咬着下唇,唇上点着朱红的唇脂,致使不占半点凡间烟火的脸颊,多了几分淡淡的妩媚。

不过眼中的澄澈未消减半分,这般打扮,只是因为知道许不令喜欢这样,许不令喜欢她就喜欢,就和花儿喜欢阳光和水,她就把花儿栽在阳光充裕的河边一样。

崔小婉身体还很柔弱,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有点累,又坐起身来,低头看了下,把睡裙的领子解开了两颗,想了想,干脆把肚兜扯了出来,放在了枕头下面,重新躺下。

昏黄烛光下,透过茶青色的睡裙,可以看到锁骨下的一抹白腻,若隐若现,想仔细看却又看不清。

崔小婉低头打量几眼,调整了下位置,然后重新撑着脸颊侧躺,安静等待。

片刻后,门口传来脚步声,许不令推门走了进来。

崔小婉微微吸气,衣襟起伏,眸子似笑非笑,直直望着许不令。

(→_→)

这双眼睛,看起来要吃人!

许不令方才调戏陈思凝,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挑开帘子猛然瞧见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_⊙)!

佳人如玉,秀色可餐。

许不令在住原地,笑容一收,方才干了啥忘得一干二净,仔细扫了眼后,轻手轻脚放下帘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婶儿,你这是做甚?”

崔小婉手指捏着一缕秀发,轻轻扫过锁骨下的肌肤,眼神柔婉,脆声回应:

“知道你想母后了,学学母后的样子,让你解一下相思之苦。好看嘛?”

好看是好看。

但宝宝可没你这么大胆……

许不令整理了下衣领,努力做出不急的模样,缓步走到跟前坐下,握住小婉的手儿,柔声道:

“好看,婉婉有心了。”

崔小婉学得会萧湘儿的姿势,却学不会湘儿那发自骨子里的火热与内媚,只是笑眯眯看着许不令,声音依旧带着三分稚气:

“婉婉听起来和饭桶一样,不过你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许不令目光上下游移,把手儿放在怀里暖着,奇怪道:

“怎么忽然这幅打扮?屋里很热吗?”

崔小婉咬了咬下唇,没有丝毫羞涩的瞄着许不令,稍微想了下,才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吧?”

“是啊。”

许不令在这种情况下,再好的定力也有点心不在焉,手不自觉的放在了洁白脚裸上,慢慢磨蹭。

崔小婉用脚儿压住许不令的手,认真道:

“我也想母后了。回去后,我还是和母后住一起,不过那样,你就没法和母后办事,母后都快馋疯了,我也不能在旁边干看着……”

“……”

这是想提前把事儿办了,好回去后婆媳大被同眠?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倒下,靠在了小婉旁边,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急了?”

崔小婉还真不急,只是想做该做的事儿罢了,她抬手在许不令脸色拧了下:

“是看你急了。离开楼船后,你就没碰过姑娘,今天那么小的丫头片子,你都往回抱,还把人家衣服弄没了,你真想的话,说一声就行了嘛。”

许不令确实有点憋得慌,但这大部分原因,都是被小婉给挑逗的。他略显无奈的笑了下:

“那小丫头掉湖里了,这么冷的天,穿着衣服不得被冻坏了。我这也是事急从权,又不是故意占人家便宜。”

崔小婉知道说的是真话,却做出不信的模样:

“哼~你就是急了,难受吧?是不是看依依都觉得眉清目秀?”

还真是……

许不令无话可说。彼此凑的太久,小婉呵气如兰,吹拂着他的脸颊。

许不令呼吸略显不稳,坚持片刻后,实在顶不住,把被褥拉起来,盖住小婉,柔声道:

“别闹了,你身体还没好,玖玖叮嘱过不能乱来。”

崔小婉眨了眨眸子,迟疑了下,仰头在许不令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哈,陪我走这么远。”

“……”

许不令不知为何,心猿意马在这时刻安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娇美脸颊,面带笑意,抱紧了几分:

“这才刚刚起步,后面路还长着。”

崔小婉把脸颊埋在许不令的胸口,听着时急时缓的心跳:

“已经很远了。在楼船上等你的时候,我都已经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要走了,就和花开花谢一样,该落叶归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许不令皱了皱眉,在小婉的臀儿上拍了下,手也不拿开了:

“别说傻话,我生气了。”

崔小婉轻轻‘哼~’了声,手指在许不令胸口画着圈圈,转而道:

“以前都是你给我讲故事,这次换我给你讲吧。”

许不令这才满意,轻拂小婉的光洁脊背,微微点头:

“好。”

崔小婉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故事,有的只是自幼天马行空的想法,她回忆稍许,才不紧不慢的道:

“小时候,爹娘都以为我喜欢花,其实不然,我只是不喜人。花不会说话,又很漂亮,实在无事可做,才养花打发时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时候起,我看人,就和你看外面的花花草草一样,能看出那朵花长得不好,那朵花有瑕疵。

那时候住在崔家,能看到那些表面上慈眉善目的长辈、兄弟姐妹、下属门客,心里都装着其他东西,就像狼一样,盯着眼前的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吃到那块肉,连爹娘也一样。

我当时觉得很不自在,所以不想见人,一个人躲在桃花林里面。原本我还会亲近爹娘,因为他们是最亲近的人嘛,再贪婪至少不会用那种眼光望着我。可惜,最后爹爹还是变了。”

许不令安静聆听,稍微想了下:

“人都有兽性,没有的话,人到现在还在树上摘果子吃呢。看的太清楚,确实挺煎熬的。”

“是啊,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不合群,所以才喜欢一个人待着。本以为这辈子就会安安静静待在桃花谷里,直到不想活了的那天,却没想到,你莫名其妙的闯进来了。”

许不令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眸子里显出几分傲意:

“是不是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让你心动了?”

“瞧把你美的。”

崔小婉微微眯眼,轻哼了声:

“你若是和其他人不一样,那次就该在桃花谷留下来了,不会离开。你当时走了,把我气的吃不下饭。”

许不令表情一僵,又抱紧了些:

“那你怎么出来了?”

“因为喜欢你呀!”

崔小婉抬起眼帘,目不转睛看着许不令:

“喜欢你,就想得到你,有所求,就变成了和你们一样的人,然后就合群了。”

许不令仔细琢磨了下,觉得这话挺有哲理,含笑道:

“那我也算把仙子拉下凡间的牛郎了,挺对不起你的。”

“你情我愿,只要自己开心,身在天上还是凡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崔小婉贴在许不令的胸口,轻轻蹭了几下:

“我所求不多,能在你跟前便心满意足了,活着死了没区别,但是你要忙自己的事儿,东奔西跑的,就很失落,所以就生病了,觉得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受相思之苦。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因为我发现,你把我、母后她们,看的比世上任何东西都重,现在忙,只是为了以后安安稳稳在一起。以后我不会生病了,老老实实和母后一起等着你,等你把事情忙完的那天。”

许不令对于这个,其实挺愧疚的,他也想天天待在船上陪媳妇,可事情没做完,就清闲不下来。

听见小婉的言语,许不令眼神微暖,低头在小婉的额头上嘬了口:

“我尽快。”

崔小婉心里本来就没什么话,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把仅有的一点感慨说完后,仰头吻住了许不令的嘴唇,把许不令往自己身上搬。

许不令顺势压了上去,有点受不了了,稍微分开点,劝道:

“婶儿,你悠着点,别玩火。玖玖说我和野牛似的……”

“你轻点就行了嘛,我又不是纸糊的,要不你躺着婶婶来?”

“……”

许不令眼神无奈,还真就躺下了,一动不动,让小婉自己想办法。

只可惜崔小婉看起来纯真无邪,年龄却是和宁玉合同龄,这么大了又博览群书,还在萧湘儿那里耳闻目染,岂会什么都不知道?

窸窸窣窣……

睡袍和许不令的衣裤从被褥下丢了出来……

片刻后。

“诶!小婉,你冷静……”

许不令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用手托着小婉,让她别乱来。

只是崔小婉说走就走的性子,打定主意的事儿岂会听劝,抬手又在许不令脸上捏了捏,稍显不满:

“大男人磨磨蹭蹭的,没意思,你放不放手?”

“这……我……好吧……”

……

夜色漫漫,银白月光落在窗户上。

男女的话语偶尔响起,又化为几声压抑的呢喃。

塞北千里冰雪尚未消融,但今年的第一缕春风,似是提前吹进了温馨而又宁静的屋子里……

——

多谢【樱色烟火】大佬的万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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