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肃王的手段

争论陷入了僵局,由于户部尚书李粱与右侍郎崔璨两位大人的袖手旁观,导致户部左侍郎范骉略有些底气不足,哪怕他有着户部辖下四司的司郎支持。

而相比之下,兵部的意见乍一看便颇为一致,都是要从户部手中取得一部分利益,至于工部,工部左侍郎孟隗的态度看起来有些犹豫,既希望为他们工部争取一些利益,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至于其他三部,除了礼部尚书社宥来瞅瞅热闹外,另外吏部与刑部甚至无人前来。

瞧见这一幕,赵弘润心中多少也已有些明悟。

“换个地方吧,莫要吵到父皇与三位中书大臣处理政务。……去本王的文昭阁!”

丢下一句话,赵弘润率先走向了殿外。

见此,殿内诸大臣在面面相觑之后,转头望向魏天子。

说实话,虽然魏天子无所谓那笔庞大钱物的分配,但话说回来,瞧着这帮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朝中大臣为了本部的利益扯嘴皮子,这也算是一种消遣不是?

不过既然他儿子赵弘润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即便心中略有些遗憾,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自顾自对中书令蔺玉阳道:“蔺卿,将你批阅完的那叠奏呈取来朕看看。”

很显然,这是一句暗示,暗示在殿内的这帮大臣,他这位大魏天子不想插手那笔钱物,叫他们自行处理。

见此,殿内众大臣们心领神会,在向魏天子行礼之后,纷纷退出了垂拱殿。

大概一炷香工夫后,赵弘润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文昭阁,此番与他一同前来的,当然还有那些位朝中大臣们。

进了自己的寝阁,赵弘润吩咐殿内的宫女们奉茶,旋即一言不发地跪坐于前殿的主位上,抬手示意这些位大臣入座。

诸位大臣们相互瞧了瞧,旋即分别坐于殿内两旁。

而有意思的是,明明以户部左侍郎范骉为首的户部官员为其尚书李粱与右侍郎崔璨两位大人预留了坐席,而李粱与崔璨二人,却仿佛对此视若无睹,故意坐到了另外一边。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兵部尚书李鬻与礼部尚书社宥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范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也坐到了另外一边。

于是乎,文昭阁前殿内,除尚书李粱与右侍郎崔璨二人的户部官员们坐一排,而另外一些位大臣坐在另外一排,隐隐有种泾渭分明的意思。

而赵弘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用略显惊诧的目光来回扫视着李粱、崔璨与范骉三人。

此时此刻,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户部内部出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显然是关于政治站队。

那位户部左侍郎范骉,很显然已经站到了东宫太子弘礼一方,要不然,又岂会不遗余力地打算为那位东宫殿下捞一份好处。

至于尚书李粱与右侍郎崔璨,结合前一阵子雍王弘誉曾几乎每日造访户部,并且协助户部筹集物资,因此可以猜测,这两位或许是站在雍王弘誉那边。

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两位大人只是单纯地想保持中立,就跟那位礼部尚书社宥,单纯在旁瞅瞅热闹而已。

换而言之,眼下赵弘润的要针对的,便是那位户部左侍郎范骉,与以他为首的户部辖下四司的长官,即直接领导『户部本署』、『度支』、『金部』、『仓部』的四位司郎。

别以为司郎这个官职不大,要知道,司郎乃司部的长官,可以理解为负责人,协助尚书、侍郎管理着官署内的主事、干事、公吏,说句不夸张的话,若是四位司郎联合起来,暗下使坏,就算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尚书、侍郎,那也得被架空。

当然了,一般情况下,是不大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下,除非,除非他们有了更强大的靠山,足以当他们不惜得罪顶头上司。

比如,那位东宫太子殿下。

『……』

赵弘润拿眼扫视着那户部的五位大人,左侍郎范骉、本署司郎严铮、度支司郎何漾、金部司郎蔡禄、仓部司郎匡轲。

不得不说,这帮人的做法让赵弘润感觉极其的不爽。

联合起来向魏天子弹劾他赵弘润?

这算什么?

难道那批物资是规定必须上缴给户部的?

心中越想越气,以至于赵弘润的望着那五名大臣的眼神都逐渐变得阴冷了许多:“范骉、严铮、何漾、蔡禄、匡轲……五位大人可是想好如何分配那笔物资了?”

『这是点名了?』

殿内诸位大臣心中一凛。

想想也是,就算是赵弘润再气愤,也不会当真拿整个户部的官员开刀,因为这样一来,将会使整个户部的运作瘫痪,造成难以估量的国家损失。

因此最聪明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选几个典型例子出来,狠狠整治一番,震慑户部其余官员。

“何漾大人,你是度支司的司郎,若那笔钱物上缴户部,理当先过你手,既然如此,本王就先问你吧……你觉得如何分配较为妥善?”

度支司司郎何漾可能是没料到赵弘润先点名他,表情僵硬,吞吞吐吐地说道:“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赵弘润轻哼一声,淡淡说道:“不知,你们便联合起来,向父皇弹劾本王?……怎么,看本王年幼好欺不成?”

“这……”何漾闻言面色微变,连忙解释道:“肃王殿下误会了,下官等人只是……只是……”

此时,宫女们已奉茶上来,见此,赵弘润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淡淡问道:“只是什么?”

可能是见何漾被赵弘润身份地位所慑,吞吞吐吐,因此,左侍郎范骉连忙替他圆场道:“肃王殿下,其实……”

然而,范骉刚刚开口,就被赵弘润给打断了。

“范侍郎,本王问的何大人!”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范骉,赵弘润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待会,有的是让范大人开口的机会,但是眼下,还请范大人闭嘴……办得到么?”

『……』

殿内诸位朝中大臣面面相觑,想来他们也没想到赵弘润的态度竟然如此的不客气,而作为当事人的范骉更是面色涨地通红。

要知道,他可是朝中左侍郎,户部内除尚书李粱外,就属他官职最高,哪怕是放眼朝廷,那可也是一等一的重臣,然而眼前这位肃王殿下,却直言叫他闭嘴,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见范骉面色涨红一言不发,赵弘润脸上的表情也随之阴沉了几分,冷冷说道:“若是范大人不满于与本王商谈,那也无妨,本王派人知会百里跋、司马安、徐殷三位大将军,让这三位大将军来与你等商谈,如何?!”

听闻赵弘润此言,哪怕是李粱、崔璨二人面色亦是微变,更何况是范骉那一帮的户部官员们。

让百里跋、司马安、徐殷三位大将军来跟他们户部谈?

那还得了?

要知道一个不好,那三位大将军一怒之下将他们户部大院拆了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再者,若是那三位大将军在商谈期间瞧他们谁不顺眼,私底下派几个麾下的军卒混入大梁,找机会将他们在回府的路上截下,暴揍一顿,这又与何人述苦去?

要知道在往年,由于军费的问题,户部的官员不是没有被军方的人威胁,甚至是暗下教训。

这正是户部官员素来觉得军方的人蛮不讲理的原因之一。

“说啊,究竟是要与本王谈,还是希望与那三位大将军去谈?”目视着范骉,赵弘润毫不客气地用近乎质问的语气追问道。

范骉闻言心中微惧,要知道若是他在傍晚回府途中,被军方的士卒找机会截住,拖到无人的小巷里噼里啪啦暴打一顿,那可是非但连刑部都不太愿意过问,就连东宫太子亦不会愿意替他出头的。

毕竟『驻军六营』,是有其蛮横不讲理的资格的。

“还……还是与肃王殿下谈为好。”

见赵弘润作势欲喊人,范骉面色顿变,连忙服软道。

听闻此言,赵弘润这才淡淡说道:“既然如此,就麻烦范大人暂时闭嘴,等本王问到大人的时候,大人再开口……办得到么?!”

范骉深深地望了一眼赵弘润,默默地点了点头:“下官……遵命。”

『……』

殿内诸多朝中大人瞧得清清楚楚,神色各异。

兵部尚书李鬻与其左侍郎徐贯,自然冷笑连连,一副幸灾乐祸之色。

要知道,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便早已吃过这位肃王殿下的亏,知晓这位殿下的厉害,如今见竟然有人步他们的后尘,那自是乐得在旁瞧好戏。

然而户部的那些官员们,见此神色就有些不安了,因为他们开始意识到,此番带头的左侍郎范骉,在这位肃王殿下面前根本就是毫无地位可言。

『肃王殿下这一棒挥得好啊!』

纯粹来看好戏的礼部尚书社宥,见那些户部官员们在瞧见范骉被赵弘润毫不客气地呵斥之后一个个面露不安之色,心下暗暗好笑。

而户部尚书李粱与右侍郎崔璨,显然也看出了这个苗头。

『……范骉此番为讨好东宫,朝这位肃王殿下的兜里伸手,非但他要被剁掉爪子,恐怕我户部,也要因此蒙难呐……』

在对视一眼后,李粱与崔璨暗自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219章 肃王的手段(二)

『这位肃王殿下要反制了……』

当亲眼目睹赵弘润毫不客气地直言喝斥范骉,殿内所有朝中大臣都清楚,这范骉这回绝对要倒霉。

肃王弘润,那是会甘心吃亏的主么?

那可是带着区区两万五千名浚水军,就敢去跟楚暘城君熊拓麾下十六万大军厮杀,并且打败了对方还不够,还要打到楚国境内去报复的主,似这般“刚硬”作风的皇子殿下,哪怕是在大魏历代皇子中,那也是绝无仅有。

正如这位殿下去年在浚水军驻军营寨所说的:挨了打,势必要挥拳揍回来,忍气吞声,可不附和这位殿下的性子。

因此,殿内诸位朝臣都不难猜测到,这回非凡范骉要倒霉,恐怕户部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而此时,赵弘润已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户部度支司司郎何漾:“何漾大人,方才本王的提问,你可还未回答啊。”

只见那何漾闻言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左侍郎范骉,见他默不作声,眼中焦虑之色更浓了几分。

见此,赵弘润提高声音,追问道:“何漾大人?!……你是在无视本王么?”

“不,不是。”何漾如梦初醒,连连摆手解释道:“下官岂敢无视殿下,下官……”

见对方吞吞吐吐语无伦次,赵弘润意识到自己逼问地过紧了,遂放缓了语气,宽慰道:“何漾大人不必着急。本王并没有胁迫大人的意思。本王相信何漾大人也是一心为我大魏着想,哪怕是希望得到那笔钱物,也只是为了充盈国库……是吧?”

“殿下明鉴。”听闻此言,何漾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在稍稍镇定了些后,说道:“下官以为,此番击退楚军,殿下当居首功,然,我户部亦功不可没……想当初为支持殿下,我户部亦消资巨大,因此,我户部希望,殿下能将战后所得归一半于我户部,弥补我户部的消耗……殿下放心,这笔钱将会投入于我大魏的建设,绝没有人胆敢染指。”

“唔……”赵弘润徐徐点了点头。

事实上,对于何漾的话,他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在这场仗中,户部的确是帮助不小,再者,对于何漾那最后一句着重补充说明的承诺,赵弘润也比较倾向于给予信任。

想来也是,户部作为掌管着国库开支的部衙,朝中不晓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尤其是去年新设的御史监,若是当真有人胆敢拿国库的钱中饱私囊,那此人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因为哪怕是再贪财的人,都不会有胆子将手伸到国库去。

只不过,赵弘润对此还是不满意,因为何漾所说的话,并不是他最想听的。

“那另外一半呢?”赵弘润神色淡然地问起了他心中最在意的。

“另外一半……”何漾犹豫了。

想来能当上度支司的司郎,何漾也并非蠢材,如何看不出来这位肃王殿下对于方才范骉所提的分配极为不满?

因此,他只说了『户部希望能得到一半』,至于另外一半,他很识相地没有提。

只可惜,赵弘润显然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见此,何漾偷偷观瞧了一眼赵弘润的神色,心中着实有些摇摆不定。

不过在转念一想后,他显然是想通了:这位殿下连户部左侍郎范骉都不放在眼里,想喝斥就喝斥,显然更加不会在意他这个司郎。

而就在他摇摆不定时,赵弘润冷不丁开口问道:“何漾大人可是在犹豫,究竟是得罪东宫呢,还是得罪本王,是么?”

『……』

听闻此言,何漾面色顿变,猛然抬头望向赵弘润那似笑非笑的脸,额头顿时冷汗淋漓。

霎时间,他不敢再犹豫什么,咬咬牙,赶忙低声说道:“另外一半,便请殿下做主。……终归殿下才是此战最大功臣,若无殿下,又何来那笔庞大的钱物。”

『嘿!这是打算明哲保身?』

礼部尚书社宥似笑非笑地摸了摸下巴,转头望向户部左侍郎范骉。

正如他所料,那位范骉范大人在听了同僚何漾的话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地看向何漾,只可惜后者目不斜视地望着赵弘润,也不晓得是不是不敢接触前者的目光。

“何大人言重了,此番战功,又岂是仅有本王一人?”

在听到何漾的话后,赵弘润脸上顿时露出了几许笑意,吩咐远远站在殿内角落的宫女道:“那个谁……替这位何大人添茶。”

“是,殿下。”那名宫女依言给何漾添加茶水。

见此,何漾连声逊谢。

而与此同时,赵弘润在满意地朝着何漾点点头后,便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户部仓部司郎匡轲。

“匡轲大人,说说你的看法吧。”

“……”匡轲听闻此言,望了一眼范骉与何漾二人,在微微思忖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下官以为,何漾大人所言极是。”

“很好,添茶。”赵弘润满意地说道。

在此之后,赵弘润又陆续询问金部司郎蔡禄以及户部本署司郎严铮二人,二人在稍稍一犹豫后,便纷纷出言附和何漾。

瞧见这一幕,户部左侍郎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也难以想象,之前明明还支持他的那四位司郎,竟突然就改换门庭,站到了另外一边。

而望着范骉那张难看的面色,礼部尚书社宥暗暗摇头。

在他看来,这位户部的左侍郎范骉与那四名司郎,之所以有胆量针对那位肃王殿下,无非就是他们在此之前既未见过那位肃王殿下,还未真正尝过这位殿下的手段。

看看兵部尚书李鬻,曾经多么拗倔的老头,在收了那位肃王殿下一份『厚礼』后,今日,这李老头可曾对那位肃王殿下吭过声?

『想在这位殿下手里强行伸手要东西,也不怕被这位殿下剁了爪子。』

想来这个殿内,可不止只有社宥抱持着这个想法。

而此时,赵弘润已将目光转向了范骉:“范大人,轮到你了。”

此时的范骉,面色着实难看,因为他也很清楚,若是没有何漾等四名司郎的支持,单单他一人,哪怕他是户部的左侍郎,也很难达到他所想要的目的。

“殿下当真意欲如此么?”范骉仿佛感觉有些疲惫不堪,一脸有气无力的苦笑。

赵弘润显然是听懂了范骉言外深意,淡淡冷笑一声。

别说这范骉隐晦地提起那位东宫太子弘礼,就算他挑明了说,赵弘润又有何惧?

反正在他看来,那东宫太子弘礼就是烂泥糊不上墙的货色,心胸狭隘、急功近利,若非是占了个嫡长子的便宜,如何能与雍王弘誉斗?

想到这里,赵弘润冷笑一声,淡淡说道:“本王的事,用不着范大人操心!……范大人只要记住一点,本王辛辛苦苦夺来的东西,若用在使我大魏强大,本王无话可说,双手奉上,但若是有人要以私欲染指,哪怕是范大人口中的那位,他若真要伸手,本王亦会剁了他的爪子!”

『好家伙……』

似兵部尚书李鬻、礼部尚书社宥、户部尚书李粱,这三位朝中重臣在听到赵弘润这句话后微微色变,想来他们十分清楚赵弘润口中的那位指的究竟是谁。

而想来此刻殿内最为震撼的,恐怕还要数这位户部左侍郎范骉。

『剁了那位的爪子……么?』

范骉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位目前名满大梁的肃王殿下,心中着实有些无力。

相信此时此刻的他,必定满腹后悔。

他这才醒悟,方才赵弘润抬出百里跋、司马安、徐殷三位大将军的时候,他不该选择退缩。

因为正是他的退缩,让那四名司郎心生了犹豫,从而被这位肃王殿下逐一击破。

可问题是,就那时的处境而言,他范骉不能不暂时退让了,因为,万一这位肃王殿下当真请来百里跋、司马安、徐殷等三位大将军,相信这件事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如此想来,最值得后悔的事,就是他不该信誓旦旦地向那位东宫太子承诺,试图替那位东宫太子争取一份钱物。

『不知回头该如何向太子殿下解释。』

微微叹了口气,范骉仿佛跟打了败仗似的,垂首丧气地说道:“如此……皆听肃王殿下便是。”

“本王的意思?”赵弘润闻言轻哼了一声,淡淡说道:“本王的意思,就是户部三成、兵部两成、工部两成、其余三成,归此战有功的军方。”

『户部三成?』

『工部为何能得两成?』

『工部……』

听闻赵弘润那一席话,殿内诸大臣们除了工部左侍郎孟隗心中大喜外,其余官员不禁为之惊愕。

就连方才还出言针对户部的兵部左侍郎徐贯,此番亦是一脸难以置信,皱眉说道:“似殿下这般分法,似徐某不敢苟同!……工部虽有功劳,但亦不至于得享两成,下官以为,应当匀一成给我兵部!”

听闻此言,工部左侍郎孟隗不干了,不悦地说道:“徐大人此言差矣,孟某不敢居功,但此番我工部有近半官员随同肃王殿下出征,肃王殿下记得我工部的功劳,分于我工部两成利,确是恰当。”

随着二人的争吵,陆续就连户部的官员亦加入其中,毕竟就算撇除了东宫太子弘礼的关系,单单只得到三成利,想来这些户部官员亦有些不满足,更何况,在六部中垫底的工部竟然独得两成利。

见到殿内这乱糟糟的景象,方才还有些垂头丧气的范骉心中忍不住冷笑起来,想来方才在赵弘润手中吃了亏,他迫不期待想见到这位肃王殿下遭众人反对。

而就在这时,赵弘润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这样,户部三成半、兵部两成、工部一成半。再者,本王向父皇奏请,请父皇允许兵部与工部,各自建造本部钱库,并掌管各自财政收支!”

『……』

听闻此言,殿内众朝臣面色大变。

只见方才还在相互争吵的兵部左侍郎徐贯与工部左侍郎孟隗,仿佛在一瞬间取得了默契,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面色大变的户部尚书李粱,颇有种虎视眈眈的意味。

『果然要糟!』

眼见兵部与工部忽然间达成一致,早有不详预感的李粱此刻满腹苦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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