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您是来包圆儿的?

聊完的稿子的事,马嘟嘟的内心对林为民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如果按照年龄来算,他还比林老师大了好几岁,可看看人家脑子里想的那些事,无论是构思作品也好,还是洞察行业风气,感觉都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马嘟嘟筷子不停的同时,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这个时候林为民仿佛不经意的问道:“小马你是从小在燕京长大的对吧?”

“是,林老师,我们家是空军大院儿的。”

马嘟嘟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中夹杂着几分自豪。

燕京的部队大院,从公主坟排起一直到西山脚下,空军大院是一号大院。

对于马嘟嘟他们这些从小在部队大院长起来的人来说,这是出身,也是信仰。

“那也算是燕京的坐地户了。”

“谈不上,就是我父亲那辈儿过来的。”

有了林为民的话头,两人之间的话题开始从工作慢慢谈到了家庭和生活上。

马嘟嘟没想到林老师居然会谈到这些话题,心中受宠若惊的同时,便悉数将自家那点事都说了出来。

当马嘟嘟听说林老师的房子买在了什刹海,眼中不由得闪过几分羡慕的神色,“那地方以前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现在不论那个,就是平头老百姓住的地方。”林为民摆摆手说道。

他接着道:“要说这老燕京,好东西是真不少,就像这四合院,万八千块钱一套,都是能传家的东西。”

马嘟嘟苦笑道:“林老师,这也就是您,拿着万八千块钱的不当钱。对于我们这些挣工资的普通老百姓来说,万八千块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了。”

这年头,一个作家发表一部中篇以上的作品,稿费通常都在四位数以上,妥妥属于社会上的中高收入。

林为民就更不用说了,一年几部作品的发,又是出版、又是改编,比一般的作家要富裕的多,更别提他的作品还出版到了海外。

《霸王别姬》出版到米国和泥轰的消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传播,在国内的文坛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哪怕是很多文学爱好者都知道,林老师人家稿费赚的都是米刀。

原来的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言论早已自动消失了,小说能在米国出版是侥幸,可人家不光买的好到要加印,还出版到了泥轰,谁还敢再质疑纯粹是拿自己的脸往地上蹭。

作品出版到国外,也是林为民现在在国内名声很大的一个原因之一。

八十年代初,国内面对发达的西方国家自信是不够的,急需要为国争光的事来提振信心,林为民的小说出版到米国和泥轰,这恰好算是一件。

“赚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都是放在银行里生蛆的。”林为民叹了一声。

马嘟嘟下意识的想说一句您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但这话他肯定不能说出口,脑子一转便说道:“那您可以搞点收藏嘛。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在国内改革开放形势一片大好,以后说不定就像您说的,都是能传家的东西。”

林为民摆摆手,“这种东西我反正不懂,你懂吗?”

马嘟嘟被林为民问住了,他真懂,但又怕这么说会让林老师觉得是在说大话,那就不好了。

“不懂您可以学一学嘛。文物商店、信托商店您都可以去逛一逛,里面东西都是保真的,就是价格贵,但我觉得再过十几二十年应该能值些钱,肯定比钱放在银行里要强。”

后世人总会有一种马后炮的精神,觉得八十年代遍地是黄金,那么多古董字画居然没人去收藏,真是目光短浅。

可实际的情况是,古董、字画这些收藏品的价钱是直接跟经济发展相关的,而跟它本身的艺术价值无关。

李可染的一尺画放到五六十年代的燕京画店里卖也就十块钱八块钱,可老百姓买来了干什么?

在那个时候,这画放到死都不会升什么值。

也只有林为民这种穿越客,和徜徉在八十年代改革浪潮潮头的一少部分弄潮儿才会意识到,这些保守年代里平平无奇的古玩字画将会在若干年后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极大丰富之后,成为某些富人追逐的艺术收藏。

而且,从五十年代起就放在国营商店、友谊商店等场所的那些古董真不是一般老百姓消费的起的。

除了以上这些,还有一条最关键的,通常这些古董面向的对象是谁?

是外宾和华侨,国家要你老百姓手里的人民币干嘛?人家卖古董是为了外汇好不好?

倒是字画始终还都是面向普通老百姓,用人民币就可以买得到。

之前是身边一直没有帮手,现在认识了马嘟嘟,林为民觉得也是时候弄点古玩字画了。

说不定以后咱也能开个博物馆,也不收门票,就让老百姓们免费看展,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大家受一受古典文化的熏陶。

“听伱说的头头是道,看来你是个行家啊!”林为民笑着问马嘟嘟。

马嘟嘟谦虚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懂那么一点皮毛。”

“行家都这么说。”林为民又恭维了一句。

夸人这种事分怎么夸和什么人夸。

你夸第一遍,人家可能当你是客气客气。

夸到第二遍的时候,人家觉得您真有识人之明。

等夸到第三遍的时候,嗨呦喂,知己啊!

尤其马嘟嘟对面坐的林为民这样的著名作家、《当代》的副主编,马嘟嘟感觉身上的毛孔都开了。

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还得保持着矜持。

马嘟嘟憋笑憋的那叫一个难受,就在他快绷不住的时候。

林为民抽冷子问了一嘴,“诶,对了,你对字画有研究没有?”

“研究不多。”

“你觉得和平画店里面的那些画,未来能升值吗?”

马嘟嘟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肯定能升值,而且应该是大幅度的升值。”

“何以见得呢?”林为民追问了一句。

马嘟嘟道:“我不知道您接触的外国人多不多?我观察过,这帮老外来燕京必逛的几个地方里面肯定有卖古玩字画的商店。琉璃厂、荣宝斋、燕京画店……”

嘴里数着,马嘟嘟小眼睛里冒着精光,“我觉得,这帮老外比老百姓可精明多了。”

通过这一句话,就能明白人家马嘟嘟的眼光和见识,也能明白人家未来为什么会凭借古董收藏成为隐形富豪。

林为民颔首称赞道:“嘟嘟有见识!”

马嘟嘟的脸上露出几分羞赧,“林老师您太过奖了!”

“明天有空吗?”

“林老师您有事?”

“跟我去一趟和平画店。”

马嘟嘟问道:“林老师您要买画?”

林为民点头,笑容可掬,“是啊!”

“没问题,我虽然在字画上懂的不多,但多少能给您帮上点忙。”

马嘟嘟觉得在组稿这件事上林老师帮了那么大的忙,又对自己那么看重,能帮上林老师的忙,那是自己的荣幸和义不容辞的责任。

“那就这么说定了。”

翌日,一早。

燕京,王府井,和平画店门口。

轰鸣的摩托车由远及近,林为民一身皮夹克,停下了车,用脚一踹支架,摩托车停在门口。

马嘟嘟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看着林为民从摩托车上下来他一脸的羡慕。

什么时候我也能骑上摩托车啊!

“嘟嘟,久等了!”

“没等多长时间,林老师,我们进去吧。”

“好。”

和平画店,是由荣宝斋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任经理许麟庐所创建的国营画店。在这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开业,受到了当时的画坛大家齐白石的大力支持,专卖齐白石的画作。

而后经过发展,徐悲鸿、齐白石、傅抱石、张伯驹、苦禅、启功、黄永玉的作品摆满了和平画店,那时候黄宾虹的花一块钱一张。

如今过了多少年,物价都涨了,和平画店的画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比如李可染的画,是15元一尺,王雪涛的画是12元一尺。

至于前面提到的那些大师的画,买倒是可以买到,但真不多了。

前几年一位爱国港商回到燕京,不光是扫了天A门那里的外宾服务部的画,连燕京各大画店里面的作品也没放过。

这个爱国港商不是别人,正是许麟庐之子许化迟。

“同志,我想买画。”林为民对着站在柜台里的售货员说道。

“您想买哪位画家的作品?”售货员问道。

“你们这都有谁的?”

“那可多了。黄永玉、黄宾虹、李可染、王雪涛……”售货员对画家们的名字如数家珍。

林为民点着头,他对国内的近代画家认识的有限,今天叫来马嘟嘟就是把他当成了顾问。

“这些,都算是知名画家吧?”

“有名啊!”

林为民颔首,有名就行,有名就代表未来的升值空间巨大。

他对售货员说道:“那就把你刚才提到的这些画家的作品都拿出来,我买了。”

售货员问道:“同志,你想要哪一位画家的画。”

林为民强调道:“我全都要!”

售货员这下子才反应过来,觉得有些荒诞,刚想笑着说几句话,脸上的笑容却停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前几年那场发生在天A门外宾服务部里的“大采购”。

“同志,我想再跟您确认一遍,我提到的这些画家的画作,您是全都要买?”

林为民点点头,“没错。”

售货员的喉头涌动了一下,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忙说道:“我去给您叫一下我们经理。”

售货员说完快步走向了画店后面的办公室。

马嘟嘟这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是干的,“林……”

出了一声,声音干涩暗哑,马嘟嘟又轻了轻嗓子。

“林老师,您是来和平画店包圆儿的?”

今天两更六千了。颈椎、肩膀难受的厉害,休息一天。

(本章完)

第239章 当作家的,真他么有钱啊

马嘟嘟觉得从今天以后,燕京大概会多一个歇后语。

林老师逛画店——一锅端。

和平画店的经理姓齐,来的很快,迈着小碎步,脸上摆着服务性质浓重的笑容。

当他确定林为民真的是要将画店内的所有画作都买下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盛。

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您钱……”

林为民将随身带的黑色公文包拉开拉链,给齐经理看了一眼,马嘟嘟只看到齐经理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您……您稍等,我立马叫店里面的人把画作都盘点好,台账给您拿来一一对过之后给您开票。”

说完这句话,齐经理把林为民请到了办公室,特意给两人沏了一杯茶。

马嘟嘟手里捧着茶杯,心中有种莫名的荒诞。

啥时候进国营商店,还有这种待遇了?

林为民在办公室和马嘟嘟随意的聊着天,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齐经理走了进来。

“同志,前面都准备好了,我们过去看看画?”

林为民点点头,朝马嘟嘟说道:“嘟嘟,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林老师,这都是份内的事。”

两人出了办公室,再次回到画店内,马嘟嘟才发现和平画店已经关上了门。

马嘟嘟又联想到了旧沪上的纸醉金迷。

店内原本的几个售货员被集中到了一起,每人的双手中都捧着一卷画。

齐经理将一个本子递给林为民,“同志,这是店内所有画作的台账,您拿着看看,我们挨张对一下,确定了没问题,我让人开票,您付款。”

“嘟嘟,还是你来吧。”

林为民将台账接过来交给马嘟嘟,对他说了一句,自己便跑到一边去了。

马嘟嘟在众人的目光下接过台账,然后走到拿着画的售货员身旁。

“同志,那我们就开始了。”

在齐经理说完这句话后,一卷画轴缓缓展开,铺到桌上。

“这幅画是黄宾虹的《摹印易泉图》,是一张小品,34.8公分*40.2公分,17.6平尺。

上面所题的字为:壶父社长先生篆刻精雅,上追周秦,出宋楮属写摹印易泉图,襟期高洁,钦迟久之。滨虹质。”

马嘟嘟的眼神在画作上相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林为民说道:“林老师,这位壶父是当年的篆刻名家李尹桑,师从黄士陵,也擅长书法、花卉,曾与蔡哲夫在香江创办《天荒什志》,多次刊载黄宾虹的书画作品。”

林为民微微颔首,“多亏了今天有嘟嘟你帮忙,要不然我看了这些话都是两眼一抹黑。不过伱就不用给我多作介绍了,你对着没有毛病就可以了。”

“听您的,林老师。”

确定了这幅小品没有问题,齐经理吩咐售货员立刻卷好装到画筒里,并做好了标记。

紧接着又是下一幅,在介绍画的时候齐经理的眼神不时瞥到林为民的身上。

他此时踱步走在店里,神色淡然,不疾不徐,仿佛买这些画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齐经理心里不禁充满了好奇,这人究竟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他又是哪来的那么多钱呢?

齐经理想到了这个叫嘟嘟的年轻人称他为林老师,可看上去,这位嘟嘟好像年纪更大一点,这么年轻的人被称作老师,难道是大学里的老师吗?

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齐经理也没忘了介绍画作,能当上经理,业务能力自不必提,几乎是对店内的每一幅作品都如数家珍。

介绍到后面的时候,马嘟嘟忍不住出声和这位齐经理交流了起来,感觉自身也涨了不少见识。

时间在双方的交流之中慢慢流逝,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马嘟嘟终于看完了所有的画,也核实过了相关的信息。

看画的时候和平画店的售货员也没闲着,一直在扒拉着算盘珠子,等齐经理和马嘟嘟看完了画,便将算盘递到齐经理面前,他看了一眼上面显示出的数字,和马嘟嘟对视了一眼,马嘟嘟示意他和林为民说一声。

“这位……林老师!”

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林为民被惊醒,齐经理脸上堆着笑,“画都盘完了,一共是352幅,总共是86475块2毛钱。”

林为民打着哈欠问道:“这怎么还出现零头了?”

马嘟嘟解释道:“林老师,这里面有几幅刘炳森的画作,8毛钱一平尺。”

林为民诧异,看向马嘟嘟,“这人的画怎么才卖才6毛钱一尺?”

齐经理的脸色尴尬,“刘老师年纪轻,而且主攻的是书法。”

“这样啊!”

林为民没有再追问,起身道:“那开票吧!”

齐经理和几个售货员忙活了一上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顿时喜上眉梢。

售货员忙着开票,林为民再次将公文包的拉链拉开,一股脑的将里面的钱全都倒出来。

“这里是九万块钱,你们派人来点点钱,点好了钱,给我找好零!”

一沓沓大团结落在桌上,仿佛砸在在场众人的心头上,这样的画面实在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齐经理和售货员们不是没见过有钱的,这年头能到画店买画的,条件都不错,可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般作风豪放的,却是第一次见。

马嘟嘟则是望着那一堆小山一般的大团结怔怔的出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大作家,真他么的赚钱啊!

马嘟嘟回过神来之后凑了过来,低声道:“林老师,您带的钱掐的可太准了。”

林为民笑了起来,“准个屁!”

他拉开皮夹克,露出内兜里成沓的外汇券,“你当我是神仙?钱带的多,底气当然足。”

马嘟嘟咽了口唾沫,目光艰难的从那几沓外汇券上收回来。

大团结一张是十块,一沓才一千块钱,九万块钱整整装了一公文包,视觉冲击力固然很强。

林为民怀里的这几沓外汇券看着不起眼,可面值确实一百块钱的,几沓外汇券的价值可比那一公文包的大团结还要高。

点好了钱,找好了零,开好了票,画作已经打包整理好,银货两讫。

可面对着这几百幅的画作,马嘟嘟脸上为难,这可怎么运回去啊!

这时候齐经理知趣的说道:“这位林老师家住在哪里?我等会协调一辆车,把这些画给您送到家里。”

马嘟嘟的观念再次被颠覆,原来国营商店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

一个小时后,马嘟嘟坐在老嘎斯的副驾驶上,一路颠簸着来到林为民位于故宫旁的那处二进的四合院。

他和两个和平画店的售货员从车上跳下来,两个售货员是一路坐在后车斗里的。

四合院的院门敞开着,林为民从院里走出来,给两个售货员手里一人塞了一盒大前门,“麻烦两位了。”

“林老师您太客气了!”两个售货员一中一青,喜笑颜开。

没用林为民催促,直接抬起装着画作的阳江漆皮箱便开始往院里搬。

林为民和马嘟嘟也没闲着,两人合力搬着一个阳江漆皮箱往院里去,只有开着老嘎斯的司机还坐在车里,一脸淡定悠哉的抽着烟。

这年头是司机,就是这么豪横!

十几个阳江漆皮箱,搬完了之后,几人累的直喘粗气。

“你们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弄几瓶汽水去。”

林为民说着,起身往白米斜街出口边上的门市部走去,留下马嘟嘟和两位售货员站在院门口。

其中一位二十出头的售货员跟马嘟嘟搭讪问道:“刚一直听您管那位叫林老师,他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啊?”

马嘟嘟笑道:“林老师不是老师,是作家!”

话刚出口,马嘟嘟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闭口不言。

那年轻的售货员被中年售货员碰了一下,也没有再追问。

过了几分钟,林为民拎着几瓶汽水走回来,“来,喝点汽水,解解渴!”

“谢谢林老师!”

几人仰着脖子,几口便喝完了汽水,两个售货员起身告辞,林为民把他们送上车,挥手告别。

老嘎斯的后车斗里很颠簸,但不妨碍两个售货员的谈兴。

“诶,老邓,刚才听见那个人说没?那个林老师是个作家。”

被呼作老邓的中年售货员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神色,“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年轻售货员摇摇头,“不知道,你知道?”

老邓的眼神鄙视,“要不说你小子成天不学无术呢。”

“还能不能聊了?”年轻人佯装不高兴。

老邓浑不在意,继续问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年轻人终于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顾不上抬杠,问道:“你真知道啊?他谁啊?”

老邓的脸上带着几分得色,“姓林的作家,又在燕京,长的还能年轻,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买画,我只知道一个人。”

年轻人被他吊胃口吊的着急,“别卖关子,你倒是说啊,谁?”

“林为民!”

“林为民?”年轻人停顿着思考了一下,“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老邓无奈的摇头提醒道:“《悬崖》。”

年轻人恍然大悟,“对了对了,想起来了,写《悬崖》的那个作家,那电视剧可真他么的带劲儿!”

他的表情惊叹着,“真是他啊?”

老邓老神在在,“我敢拿脑袋担保,肯定是他!”

说完后,他不禁回想起林为民在和平画店拎着公文包往桌上倒钱的画面。

当作家的,真他么有钱啊!

望着远去的老嘎斯,林为民对马嘟嘟道:“嘟嘟,今天可真是多亏你了。”

“林老师,您就甭跟我客气了,我今天跟您算是开了眼了。”

马嘟嘟这话是发自肺腑的,他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一掷千金。

他现在是《青年文学》的编辑,自己也发表过几篇作品,收入在这年头也算是最高的那一拨人了。

可这两天他还是深深的感到了与林老师之间深深的差距。

两人说了几句,马嘟嘟又说道:“我看您这房子是没人住?”

“是啊,买了就一直空着,也没怎么收拾。”

马嘟嘟内心摇着头,之前林老师说他家住在什刹海的小院,现在又冒出了这么一个故宫旁边的二进院子。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恰好能看见故宫的角楼,这么好的宅子,就这么空着,暴殄天物啊!

他继续说道:“您这院子里的屋子要收藏画作,最好是能保证温度和湿度。现在这么放着短时间内没问题,但时间长了可不行。”

林为民点头,“这个我也想到了,我的想法暂时先在这里放一放,等回头再买一处宅子,好好收拾一下,把这些画都收藏到那里。”

马嘟嘟:……我就多嘴说话。

“另外,放了这么多的画,还是应该有个人帮忙住着。”马嘟嘟又建议道。

林为民摸着下巴,马嘟嘟这个提议很对,是该找个人,找谁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