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15永恒龙们决定用迪亚克姆的脑袋来

第554章 15.永恒龙们决定用迪亚克姆的脑袋来宣告自己的无敌回归!

在和群星中的屠魔者们举行了一场不那么奢华但很热闹的庆功宴后,双方再次分道扬镳,埃索达号与恶魔猎手们的舰队回到了星门附近。

按照薇拉拉女士之前留下的方法,这个战争星门被又一次开启。

不过迪亚克姆这会不在埃索达号上,而是接受了小尤娜的邀请,前来到了她的巴尔号猎杀舰中参观。

尤娜很得意的为自己的同胞和迪亚克姆叔叔展示了她那夸张的“收藏品”。

大部分都是战争以及闲暇时从宇宙各处搜集的罕见之物,看的伊瑞尔一阵羡慕,她和尤娜一样都是艾瑞达星海氏族的下一任大执政官人选,是一样的“皇太女”地位。

但尤娜有星舰,她没有;尤娜是功勋卓著的将军,她只是个光铸老兵;尤娜在燃烧军团的悬赏榜中都杀进前一百了,自己甚至没资格进入那悬赏的前一千名。

这让伊瑞尔有些挫败。

但反过来想想,德莱尼氏族还藏着一尊“神灵刚大木”呢,尤娜就算挖空心思寻遍星海也找不到那么厉害的“藏品”。

所以,伊瑞尔的心态又很快恢复过来。

迪亚克姆的猜测是正确的,伊瑞尔和尤娜确实很投缘,虽然两人的年龄差了两万多岁,但对于永生的艾瑞达人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的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但迪亚克姆和双子却在尤娜的收藏中发现了一样很难绷的东西。

“嘶,这只小山羊”

萨洛拉丝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尤娜养在一个玻璃柜里的“黑色小山羊”。

后者正在啃骨头

没错,它长着一张食草动物的脸,却大口大口的啃着一根新鲜的,来自地狱犬的肋骨。

而且这家伙啃骨头的时候,那双血红色的双目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玻璃外的三个人。

小山羊全身漆黑,只有眼睛是红的,耳朵上带着金环,而且在它额头上有个相当复杂的古怪魔纹,就像是个天生的邪恶咒术。

“这是一头虚空生物吧?”

奥蕾塞丝也惊呼道:

“看它头上的魔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很有来头!”

“很奇特的东西。”

迪亚克姆也对这个小山羊来了兴趣,但在他要仔细观察的时候,一直用恶毒眼神盯着玻璃外的山羊却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叫声,立刻引来了尤娜的注意。

“呀,巴尔怎么这么恐惧?真是奇了,自打我在星界捡到它之后,还没见过这个凶狠的小东西这么畏惧谁呢。”

尤娜伸手从玻璃柜里将小山羊抓出来,抱在怀里使劲Rua。

那一看就很奇怪的鬼东西也乖巧的待在尤娜怀里,任由这个铲屎官揉自己软趴趴的耳朵。

尤娜显然很喜欢自己的小宠物,她仰起头,又挥了挥手中的“光铸舰队小宠物训练师大师赛冠军勋章”,对用古怪目光看着她的其他人解释道:

“巴尔可是我的‘幸运符’,是光铸舰队里最厉害的战斗小宠物。

在捡到它之后,我就没有遭遇过任何麻烦,每一场战斗不管多么危险都会平安度过。

船上的其他人本来对它还有意见,但在亲自体验过巴尔的神奇之后,他们也同意把小家伙养在船上了,这猎杀舰的名字就是它的名字,以此来沾沾喜气。

别看它长得凶狠,而且疑似来自虚空,但它其实很乖的,而且长不大。

一万多年了还是这么大,明明吃的挺多。”

“呃,我觉得你这个‘幸运符’有点奇怪了。”

伊瑞尔伸手戳了戳“黑暗巴尔”的小尾巴,她说:

“这东西怎么看都很危险啊。”

“它再危险能比得上我参加过的那些战争吗?”

尤娜很不在意的挥手说:

“战争中的大家精神紧绷,任何一丝提高存活率的手段只要有用,大家就都会采纳,我不在乎巴尔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只知道,它的好运气救了我们很多次。”

“确实,人偶尔还是要实用主义一点,才能过得幸福平安。”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

随后盯着那头畏惧它的黑山羊,轻声用沙斯亚尔语说:

“乖一点。”

“感谢您的仁慈.”

对方很快做出了回应,迪亚克姆只当听不见,和双子一起去游览其他藏品了。

在他们离开这个收藏厅后,萨洛拉丝低声说:

“那东西是‘神蜕’,对吧?一名虚空神祇陨落之后的残骸,就和艾泽拉斯地表之下的那颗水晶一样,但能级却远远赶不上安瑟大人的神蜕。”

“只是一丝不甘的远古回响,尤娜是对的,它没什么危险性,最少在完全成熟之前,它就只是一只奇怪的小山羊。”

迪亚克姆耸了耸肩,说:

“不过这家伙的神性挺有意思,吞吃厄运,塑造好运.嘶,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啊。”

“但能被小尤娜养这么久,岂不是说明尤娜根本不是幸运之人,反而是厄运缠身的倒霉蛋,否则她的厄运可不够巴尔吃的。”

奥蕾塞丝眼神古怪的说:

“如果尤娜真那么倒霉,她在遇到巴尔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因为那小丫头遇到了我。”

警戒者咧嘴笑了笑,他很有成就感的说:

“我改变了她的命运,仅此而已。星门传送要开始了,走吧,我们去舱室中。”

三人很快抵达了导航台,尤娜已经抱着巴尔坐在了指挥椅上,其他人将自己固定好,随后星门第二次启动。

就如之前那次虫洞潜航一般,开启的虫洞很快就将整支舰队“吞没”,将他们拖入了相位之中。

但就在这本该只有几秒的虫洞穿越里,迪亚克姆却突然眨了眨眼睛。

时间停止了。

不!

只是思维上的感知暂停。

某个伟力介入了这场虫洞穿梭,需要和自己交谈一番。

“死亡原力在沸腾,皆因为我刚才亲手打破了我不该执行的禁忌。”

艾露恩的声音在迪亚克姆耳边响起,同时还有一缕月光塑成的模糊人影浮现在迪克眼前。

月神降临了。

看来情况挺严重。

“但您无需担忧,即便没有您刚才的介入,死亡的失控也已是注定的结局。”

迪亚克姆语气温和的说:

“实际上,在您掌握的翡翠梦境与炽蓝仙野的联络断绝时,您就应该察觉到这一点的,这两个地方可是生与死的伟大循环的两个支点。

物质世界已经多久没有自然复活的永恒之灵了?

那些荒野之神和洛阿们排着队在炽蓝仙野等待回到物质世界呢。

我是不知道你们姐妹两到底有什么样的争端,让其可以严重到让寒冬女王直接‘罢工’的地步。

她的心能花园已经废弃多久了?”

“那是死亡原力内部出了问题,迪亚克姆,祂们那边的规矩很复杂,暗影国度是最古老的原力领域,却也是最刻板的领域。祂们远不如其他界域那么自由”

艾露恩给自己的“姐姐”遮遮掩掩,祂说:

“我与寒冬女王之间只是一些小小的分歧,有邪恶的力量从中作梗,但那并不足以影响生与死的伟大循环。”

迪亚克姆沉默着。

几秒之后,他抬起头,很直接的问道:

“您是被创造出来的,对吗?

由穆莎创造,作为‘现在的月亮’执掌生命原力,生与死的对位和循环让您成为了寒冬女王的妹妹,虽然您的象征性和权能要远高于对方。”

“并非如此,我与寒冬女王的关系很复杂。”

月神略带遗憾的说:

“祂也有穆莎的一部分神性,因此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妹’,祂也因此成为了暗影国度中相当独特的一位永恒者。

死亡是生命的一环。

或者反过来讲,生命是死亡的一个阶段。

迪亚克姆,你不必深究这些,不走入生命领域,你是无法理解这些复杂概念的,我只是想要询问你,你刚才许诺你可以为我与寒冬女王重塑生与死的循环,是认真的吗?”

“不是重塑啊,冕下,我没那么大的能耐为两道原力建立晦涩的联系,我说的是‘平衡’,重塑平衡。”

迪克解释道: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猜,在不久的未来,我或许真的要去一趟暗影国度,可以顺便为您调解一下您与家人之间复杂的人情关系。

同时重启心能花园,最少让永恒之灵们可以在生与死之间不断循环。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厘清其他原力与死亡的关系,最少我觉得,目前这种所有生命死亡之后,都要回归暗影国度的循环有些太不讲道理了。

如果暗影国度无法将死亡的恶魔的灵魂带回它们那里,那么它们也就没有资格将其他原力追随者的灵魂也强行夺走!

圣光行者在虔诚的生命结束后,就该前往圣光的高阶天堂;虚空行者的命运也应归入无光之海。奥术大师们理应享受不受约束的漫步于真理星界的自由,。

生与死的伟大循环并非坏事,然而现在我只看到了死亡在不断的膨胀而生命却日渐衰败。

这样不对!”

“但那是初诞者塑造的天命,它已经那么运转了无数个时代”

“初诞者就一定是对的吗?”

艾露恩女士的解释被迪亚克姆打断,警戒者仰起头,他说:

“虽然我还不怎么理解初诞者创造星海与原力的全过程,但安瑟现在的状况已经证明了初诞者也无法掌握一切。

祂们是笨拙的造物主,拥有美好的愿景却无力落实于细节。

祂们创造了生与死的伟大循环,那本该是美好的体系,但您身在其中,您比我更清楚这个体系如今已经溃烂到了什么程度。

甚至是死亡领域的阴谋

它们渴望着统御星海,打破循环,但那真的只是野心家的渴望吗?

不见得吧。

那是反抗,对天命的反抗!

死亡世界如一潭死水,但死亡不该如此。

那可是初诞者亲手设计并建造的原力领域,本该是完美的象征,但是连祂们塑造出的永恒者管理员们都已经开始反抗了。

所谓‘天命’就不该存在,因为设下这天命的人并非全知也亦非全能。”

这一番话让月神无力反驳。

若祂对于这个已经严重失衡的体系没有意见的话,刚才她就不会协助迪亚克姆挽救奥图里斯了。

这是一个尝试。

但这些事显然没有迪亚克姆想象的那么简单,艾露恩女士也不是来和他辨经的。

祂只是提醒道:

“死亡领域对物质星海的入侵已经不可挽回了,若你未来真会前往暗影国度,也不必尝试着阻止,死亡已积蓄了太多太多力量,一次可控的释放有助于生死重归平衡。

若你真能帮助我劝说我那苦闷的姐姐重新与我建立联系,那么我感激不尽。

你说得对,生命力量在物质星海的衰弱是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也是我必须着手解决的问题,但这一切都得在安瑟的事平稳结束之后。

我本想劝说你,但你是个坚定又执拗的灵魂。

若你想要点燃太阳,那就去做吧。

在你找到可行的方法之前,我会竭力‘拉’住安瑟,不让祂坠入黑暗之中,但迪亚克姆,我已经很累了。

所以,麻烦你要快一点。”

“我必将竭尽全力,然而,您有没有考虑到如果我失败了.”

迪克说:

“如果日蚀年代真的降临于星海与六大界域之中,您又该如何应对呢?”

艾露恩久久不语。

直到祂的神力抽离时,她才低声说:

“若无太阳,就该皎月照耀星河!但在月光熄灭之前能不能诞生下一轮皎月,我也不能确定。迪亚克姆.你要理解,我也有黑暗的月相。

如果太阳的日蚀代表着堕落,那么我的黑月又代表什么呢?

穆莎也经历过日月之战啊。

仔细想想吧。”

月神的光消散,迪亚克姆眨了眨眼睛,艾露恩似乎是在暗示祂其实也有坠入黑暗的风险,就和现在的安瑟一样。

但祂可以压制住自己的堕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解决安瑟的问题。

“迪克?迪克!醒醒!我们到艾泽拉斯星域了。”

来自耳边的呼唤让警戒者睁开了眼睛。

不知何时,他已经靠在巴尔号的导航台上沉沉睡去,刚才的那一幕交谈发生在梦中。

梦境,那是艾露恩的领域。

迪亚克姆舒展着身体起身,对其他人露出歉意的表情。

他看着前方星海中那颗熟悉的蓝色世界,终于松了口气,但在离开导航台时,他看到了尤娜怀中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黑山羊巴尔。

这家伙肯定意识到了刚才警戒者睡着的时候和谁见了一面。

“嘘”

他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对那黑山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者如患上了羊癫疯一样疯狂点头。

这种和原力真神相关的事,最好还是别让凡人知晓。

但下一秒,原本稳稳行走的迪亚克姆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被双子眼疾手快的搀扶住,她们以为这是迪克过于疲惫导致的,毕竟刚才在相位转换时他就睡着了。

但真相不止于此。

“警戒者的手指!快看!”

眼睛最尖的伊瑞尔尖叫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迪克的手指上。

警戒者也愕然看着自己的左手,他的五根手指正在不正常的“虚化”,就像是阳光下的气泡一样,随时可能蒸发破碎。

迪亚克姆自己也感觉到了一股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像是突然来到了惊涛骇浪的大海之上,自己乘坐着一艘舢板,随时可能倾覆于海潮之中。

但没有任何东西在攻击他,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痛苦。

他确实在被攻击,但不是现在,而是过去!

“有某些东西在‘过去’进攻我,它们试图在过去扼杀我,真是疯了,这条时间线里处处都是我的痕迹,我已成时间的支柱。一旦我在过去死去,整条时间线也会随之塌陷。”

迪亚克姆强行起身,对双子说:

“是永恒龙!只有那些家伙才会如此疯狂,‘时间的逆行者们’回来了,这意味着青铜龙军团也来到了这里。

通知克罗米,她有活干了。”

——————

其实不必通知,在永恒龙们开始干坏事的瞬间,克罗米就感受到了世界之魂的呼唤与催促。

这会正在荒芜之地的红龙实验室里,协助瑞亚丝塔萨净化黑龙蛋顺便捣乱的克罗米如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她从旁边抓着自己那根比她人还高的法杖,对惊讶的红龙喊了几句,转身跳入了一道飞旋的时间旋涡中。

或许是“平静日子”过久了,已经很久没有和时间线上的敌人作战,导致克罗米再次进入时间战场时居然感受到了一股“不适”。

然而,这种不适在她于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看到了几头正在憋着劲围攻迪亚克姆和洛萨的永恒龙时,立刻就消散了。

或许这就是流沙之鳞高阶成员的战斗本能。

克罗米嗷的一声扑上去,依靠自己新形态下的新力量引来时光中的太阳之火,化作烈焰灼光的火柱砸下去,把那可悲的永恒龙在原地彻底烧死。

那家伙惨叫着。

在察觉到死亡到来的那一刻,这家伙再没有了“逆行者”的嚣张,或许是它真正感觉到了问题不对劲。

便扑腾着翅膀竭力想要从死亡的厄运中摆脱,然后就被克罗米狠狠的踩了头,让它无力挣脱燃烧的太阳之火。

“哈,发现了,对吧?”

克罗米“狞笑”着对那些被吓坏的永恒龙咆哮道:

“这条时间线没有泰坦们的时间网络!这条时间长河是单一流向的,这意味着你们被干掉之后就无法在过去或者未来复活了。

你们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已经掌握了真正击溃永恒龙的奥义,现在就要向你们展示随便入侵被我守护的时间线的下场!蠢货们,你们耀武扬威的日子结束了。”

那几头永恒龙确实被同伴的惨死吓了一跳,但它们很快就反应过来。

为首的那头黑色的狰狞巨龙拉长声音说:

“我们无法在过去或者未来复活,那岂不是意味着,如果我们在这里干掉你!小虫子,你也会死的凄惨?”

“是啊,没错,大家现在都是‘一命模式’了!”

克罗米拍打着金色羽毛般的双翼,悍勇无比的扑上去和永恒龙厮打。

她大声说:

“来杀我啊!用你们喜欢的所有方式,来啊!看看谁是勇士,谁是怂蛋!真以为我这段时间都在白混的吗?”

“混蛋!”

克罗米的狂妄激怒了这些永恒龙,它们立刻扑上来准备围杀克罗米。

但这显然是个阴险的计谋,就在永恒龙们靠近的时候,几根灭龙长枪毫无征兆的从突然开启的时间旋涡里飞出来,正中永恒龙的鳞甲,疼的它们放声大叫。

随后从漩涡中飞出的龙希尔们根本无需沟通,便配合着克罗米开启了屠龙的战役。

钢视营鳞长安波莎在双手点燃龙火,飞上空中轰击永恒龙,她的鳞片上闪耀着土黄色的时间光芒。

虽然龙希尔无法和青铜龙那样自由穿梭时间,但它们确实有青铜龙的力量精华,在克罗米的引导下,它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冲进“过去”作战,其他生命则完全无法这么做。

他们不能在不属于自己的时间中长久停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弄出“外祖母悖论”这种麻烦的东西。

“安波莎,干掉它们!守住这个点!”

克罗米这会已经打开了通往另一个过去节点的时间之门,她喊道:

“永恒龙们在全时间线对迪亚克姆发起了全方位的‘饱和式刺杀’,见鬼!我必须找到更多帮手。”

Ps:

小宠物巴尔:

(本章完)

第555章 16只要命运够极端,永恒龙也可以是

第555章 16.只要命运够极端,永恒龙也可以是“正义”的伙伴

永恒龙被这条时间线的某种呼唤吸引过来的时间点,正好是迪亚克姆带着伊利达雷去燃烧军团搞事的时候。

这个时间差来的非常巧妙。

永恒龙和青铜龙的孽缘不断,导致它们和“老冤家”一样,只能在泰坦制作的时间网络中自由穿梭,它们可没办法管到人家恶魔之星玛顿去。

因此理论上说,只要迪亚克姆离开了艾泽拉斯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人都不在时间网络范围内了,永恒龙甚至都无法定位到现在的他。

当然,永恒龙是有脑子有追求的大反派,它们也不会傻到跑去袭击现在的迪亚克姆,全族一起上都很难顶住警戒者的曜阳打击。

作为可以穿梭时间并操作时间的恶棍们,它们的主场永远在过去!

毕竟再怎么强大的家伙也一定有一段弱小的时期,从这一点来说,永恒龙其实也是“欺软怕硬”的贱胚子。

它们总会悄咪咪的潜伏在那些重要人物尚未成长起来的时刻,并以扰乱那些重要人物的命运为乐,甚至会故意引诱讨厌的青铜龙过来和它们打一场,以此掩盖它们在其他地方进行的更危险的事业。

青铜龙军团专门选拔出最强悍最精锐的成年巨龙组成了流沙之鳞,以此专门应对时间网络中的种种大问题,而流沙之鳞平均处理的十件事里最少八件都又是永恒龙引发的。

但它们持之以恒的扰乱时间线并不只是为了取乐。

和热衷于毁灭,甚至主动找架打的恶魔们不同,永恒龙军团在时间网络中的所有行动都有其清晰的目的。

它们肯定是为了维持某些在正常的时间线中不会出现的东西才日复一日的进行着时间层面的“恐怖袭击”。

那是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被青铜龙们知道的秘密。

但青铜龙也有穿梭时间的能力,它们和永恒龙在一切可知的时间里进行着几乎永恒的战争,永恒龙们想要隐瞒的秘密早已在过去或者未来暴露。

一部分青铜龙知道这个秘密,但它们不会将其主动说出去,因为这个秘密也关系到青铜龙的未来。

这两个巨龙军团是非常神奇的“一体双面”,就像是彼此的影子一样。

这并不是某种艺术性的描述,而是一个事实。

迪亚克姆返回艾泽拉斯的十五分钟之前,已经龙去洞空的时光之穴中,先一步进入这条时间线的永恒龙领袖们正躲在这里开大会。

它们的数量相当夸张,不但有很多成年的永恒撕裂者收拢翅膀落在各处,甚至还有未成年雏龙在四周飞来飞去,一些永恒龙化作凡人形态聚在一起,在青铜龙那神圣的时间沙漏幻象之下,倾听着首领们的计划。

“这条时间线有问题!有大问题!”

一头体型庞大的永恒龙将自己的爪子随意的放在那巨型沙漏幻象的龙王雕刻之上,一边用这尊贵的石像磨着爪子,一边相当不舒服的活动着躯体。

它说:

“它从一开始就被扭曲了,其干扰的源头远离艾泽拉斯,是时间网络之外的干扰引发的一连串扰动后,阴差阳错形成的怪异痕迹。

这里与我们已知的所有命运轨迹都格格不入。

说真的,哪怕我亲手搅乱过很多命运,我亲手塑造过扭曲的世界,我见证过很多光怪陆离的变化,但那些辉煌的过去和眼前这个时间线的‘扭曲’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头永恒龙的首领的语气充满了厌恶,它的爪子嵌入诺兹多姆的石像中,狠狠的呵斥道:

“即便对于我们这些‘时间恶棍’来说,这个时间线的混乱也让我感觉到不适!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追求混乱和变化,但眼前这些变化.

毫无疑问有些太多了。

你们,找到那些命运轨迹中的重要人物了吗?”

随着它的发问,几头各有特征的永恒龙指挥官彼此对视了一眼,第一个开口是一头彪悍的母龙,她语气低沉的说:

“我去找了死亡之翼.它死了,呃,这么说不准确,死亡之翼死了,但耐萨里奥活了,那个叫‘迪亚克姆·扎斯汀斯’的家伙用虚空的奥义重塑了它。

现在死亡之翼,不,黑龙之王就躺在世界之魂的神殿深处!

我偷听那些嘈杂的洛阿之子们吹嘘说,只有在世界即将毁灭时,世界母亲才会释放‘黑蚀灭世者’加入战场,那些愚蠢的野兽还说耐萨里奥刚刚帮助警戒者打赢了神战。”

说到这里,邪恶的永恒龙指挥官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她小声说:

“据说警戒者和泰兰德·风语者合作,召唤了萨格拉斯,杀死了七头虚空神祇”

“荒谬!”

那永恒龙的首领骂道:

“这条时间线的人都太会吹牛了,它们见过虚空神祇的威能吗?就在这大言不惭!还召唤萨格拉斯?那个什么迪亚克姆为什么不上天去让太阳落下来,他蹲在那呢?

若真有人能随便召唤黑暗泰坦,这星海早就乱套了。

伊特努斯听说的显然只是个用于自我吹嘘的谎言,完全不值得采信。

其他人呢?

你们追踪的结果如何?”

它的回答让永恒龙指挥官们都变的尴尬且沉默,皆因为它们去追踪不同的“命运支柱”在这条时间线的故事也差不多一样的离经叛道。

如果伊特努斯带回的传言不能被时光领主戴欧斯采纳,那么它们的回报肯定也会迎来呵斥。

但官高一级压死人,总不能沉默着不汇报。

于是,另一头脸上有巨大疤痕的永恒龙晃了晃身体,说:

“我花了点时间追踪阿尔萨斯·米奈希尔,这条时间线里的他只是个孩子,但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把他送去了德拉诺,那些本该毁灭的林精用了生命的奥义将他催熟到了十八岁。

就在两个月前,阿尔萨斯参加了安度因·洛萨组建的北伐军,他们杀入洛丹伦王城,终结了‘龙之王’泰瑞纳斯·米奈希尔的统治。

我专门反转了时间,试图去亲眼旁观阿尔萨斯弑父的那一幕。

但我没能成功。

那里有危险的力量在旁,甚至让时间都无法被良好操纵,我怀疑肯定是次级神在那里现身了。”

“哦?”

时空领主戴欧斯眨了眨眼睛。

什么龙之王,什么洛萨的北伐军,听起来是这么的让人陌生,但让它欣慰的是,时间线都踏马崩坏成这样子了,阿尔萨斯弑父的经典情节依然顽固的上演。

啊,能在如此混乱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熟悉感,真的是太难能可贵了。

于是,戴欧斯舒缓了语气,问道:

“所以,在命运的顽固反击下,阿尔萨斯还是成为了霜之哀伤的持剑人,对吗?”

“呃”

那头汇报的永恒龙尴尬的摇了摇头,说:

“并没有,阿尔萨斯成为了人类帝国的圣光勇士,现在和他姐姐一起去太阳井浮岛上的奥秘学宫神学院上学了。

我偷偷跑去看过,他正在图书馆里熬夜苦读,据说是几天后就要迎来第一次月考了。

另外,吉安娜·普罗德摩尔也在那。

她是奥秘学宫奥术学院的尖子生,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吉安娜娴熟使用时光倒流作弊,以此来完成她那数量夸张的家庭作业。我还在那里看到了.”

“够了!”

时空领主戴欧斯受不了这种“胡言乱语”了。

它的吼叫让整个时间之穴的永恒龙们都安静了下来,一股异样的气氛在这时间的圣地中滋生盘旋。

一些聪明的永恒龙已经意识到了首领愤怒的原因。

失控了!

这条陌生的时间线里的一切似乎都失控了。

永恒龙们以往不管在哪种命运变化中行事都游刃有余,是因为它们知道并掌握着一切命运的最终走向。

如果一条线的起始和结束都已被掌控,那么不管这条线中间弯曲成什么样,永恒龙都有办法把它理清,并以破坏时间的方式塑造命运的流转,让世界按照它们的心意推进。

青铜龙们会阻止它们,但青铜龙受限于泰坦的规则,根本无法使用过激的手段,这导致青铜龙在面对永恒龙的时候总会吃亏。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这条时间线不管是起始还是发展,都已超出了永恒龙可以用时间的手段控制的极限,它们在这里甚至无法沿着时间长河向未来前进。

因为这里的未来是不确定的!

不确定性.

永恒龙以往很喜欢这个词,它们甚至会用这个词很装逼的来标榜自己的行为,类似用处的词还有“悖论”、“可能性”、“时间之圆”等等一系列不明觉厉的名词。

但现在,当真正意义上的“不确定性”摆在眼前的时候,永恒龙们才骤然发现,其实它们也没有多喜欢这种真正无序的混乱。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条时间线的一切都超出了“命运”的范畴,那么永恒龙的未来呢?

永恒龙会在这里的未来或者过去的某个时间诞生吗?

“这里的未来混沌不清,戴欧斯!”

最开始发言的那头母龙伊特努斯大声说:

“我们无法确定这条时间线是否能通往‘命运之末’,如果无法和那个‘起源’建立联系,那么永恒龙军团就不能在这里实现真正的‘诞生’。

这里对我们而言是个未知之地,青铜龙们就是因此才放弃这里的。

我们也应该撤离!

我们不能在这里多逗留哪怕一分钟,一旦迷失于这条混乱的时间线,我担心我们连自救都做不到。

戴欧斯,这里没有时间网络。

这里的时间长河是独立的,你应该清楚这有多么危险。”

时空领主阴沉着眼睛不说话。

片刻之后,它摇头说:

“但仅剩下的两头守护巨龙正在用时间沙漏召唤诺兹多姆和青铜龙们前来这里,我们难道不是感受到了那股震动才跑来这设伏的吗?

正因为这里的时间长河是独立的,正因为这里不会衍生出任何多余的平行时间线,所以一旦诺兹多姆在这里彻底‘堕落’,它就再无法回到那所谓的‘正确命运’中。

这里确实很危险,我的同胞们。

但这里也蕴藏着一个美妙的机会,一个让我们的‘永恒龙王’真正诞生的机会,我已经厌倦了诺兹多姆的自我放逐。

我已经厌倦了看着它在‘守序’和‘混乱’两种形态中的左右横跳。

诺兹多姆是个可悲的懦夫!

它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它也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它就是无法下定决心。

我们要‘帮帮’它。

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一旦陷入就根本无法挣脱的独立时间流中,在这里把诺兹多姆彻彻底底的变成‘姆诺兹多’,帮助我们敬爱的领袖永远摆脱那‘死亡幻象’的折磨。”

说到这里,时光领主的语气徒然强硬起来,似乎是寻得了某种坚定心灵的力量,它对在场的所有永恒龙们咆哮道:

“诺兹多姆和它的青铜龙就要进入这个时间线了,我们必须让它心甘情愿的进入我们的陷阱里,就用我们最擅长的办法。

既然那个离谱又可憎的怪胎‘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成为了这条时间线的支柱,那么我们只要针对迪亚克姆在‘过去’的痕迹发起袭击!

是的

只需要一场袭击,就能把诺兹多姆和它那群喜欢管闲事的青铜龙们都调集出去。

最妙的是,这条时间线只能向过去回溯,却无法向未来递进。

我们只需要在迪亚克姆于这个世界最弱小的时刻等待着,诺兹多姆必然会亲自现身,它会试图保护迪亚克姆来稳定这条时间线。

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不愧是“时空领主”,分分钟就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可执行性非常高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那个迪亚克姆不好对付,强大的戴欧斯。”

另一头永恒龙哑声说:

“我们在他刚刚进入艾泽拉斯时就派出了强大的埃欧努斯去引诱他加入我们,但埃欧努斯被他反过来控制,又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甚至来不及救它!

那家伙进入艾泽拉斯时就已经是个传奇者了,而且他手里有危险的神器,阿古斯的星魂保护着他,想要在那时候捕获他作为留给诺兹多姆的陷阱,就必须由您亲自过去,最好让伊特努斯陪你一起去。

那个家伙真的很邪门。

他现在的战斗力已经逼近次级神了,时空领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旦他成为次级神就会获得麻烦的‘时空唯一性’。

到那时一切针对他的‘时空刺杀’都会失败。”

“嘶”

时空领主倒吸了一口冷气。

次级神?

多么夸张的生命阶位啊。

这个时间线居然能允许这种怪物自由的在物质世界里四处闲逛吗?

想到这里,戴欧斯又看了一眼相当不满的永恒母龙伊特努斯,它现在开始相信伊特努斯之前带回的那个离谱消息了。

没准迪亚克姆·扎斯汀斯真的和黑暗泰坦合作干掉了七名虚空神祇.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他还没到次级神,永恒龙就总有办法拿捏他!

这个离谱的家伙总不至于睡觉或者和爱人亲热的时候都防范时间刺杀吧?

“那就行动吧,行动起来!不要进去迪亚克姆突破半神后的时间线,就在他还弱小的那段时间里寻找机会对他进行刺杀,把青铜龙们都吸引过去。

我和伊特努斯负责伏击诺兹多姆。”

时空领主甩着尾巴大喊道:

“事成之后,把那个迪亚克姆干掉!

这条混乱的时间线让人厌恶,世界已被扭曲到这个面目全非的地步简直是在亵渎时间线存在的意义。

我的兄弟姐妹们,我们永恒龙扰乱命运是为了伟大的目标,青铜龙不管怎么诋毁我们都改变不了永恒龙的存在本身就是命运的一部分。

但那个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却以自己的喜好随便干扰命运的推进,他显然是比我们更恶劣更可憎的‘时空破坏者’。

他毫无道义更不尊重时间,所以时间会惩罚他!

杀了他。

让这个怪胎一样的可悲时间线崩塌吧,或许它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其他永恒龙们纷纷响应。

它们都是堕落后的青铜龙,虽然不再受泰坦沙漏的制约,可以在各个时间线中肆意妄为的做坏事,但正因为掌握着时间之力因此对时间都有最基础的尊重。

在看到这个于永恒龙最疯狂的噩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怪诞世界时,不只是戴欧斯,其他永恒龙心中亦有厌恶。

它们喜欢将世界改成面目全非的样子,但它们不喜欢待在一个被其他人弄得面目全非的世界里。

呃,这群永恒龙其实也挺双标的。

但时空领主戴欧斯和它的助手,永恒龙伊特努斯却没有挪动位置,在其他永恒龙都离开之后,那强悍的母龙低声说:

“你怕了,戴欧斯,我能察觉到,留在这个对我们并不宽容的陌生世界中让你很不安,能告诉我你的恐惧源于何方吗?”

“闭嘴。”

时空领主呵斥了一声。

它不喜欢自己的下属挑衅自己的权威,但它内心中的那股恐惧确实让它急需寻找一个宣泄口。

于是,在片刻的沉默后,时空领主低声说:

“你我都是最初追随永恒龙王姆诺兹多的老资格了,你我都知道,我们的陛下宣称是泰坦向它展示了死亡的幻象后,它不愿意接受那个未来才选择了抛弃职责。

然而,你我也都不信这个说法!

我们的陛下不是那么软弱的生命,它从不畏惧死亡,我相信,它肯定是从泰坦的幻象中看到了某些更可怕的东西才坠入了疯狂。

甚至塑造出‘时光之末’那样的末日时间线,却还将其称之为‘祝福’。”

戴欧斯犹豫了一下。

它盯着用来磨爪子的诺兹多姆的石像,在利爪紧扣中,将那石像尊贵的脑袋抓的粉碎,随后在碎石纷飞中化作一名灰白色短发的奎尔多雷。

它对自己的同伴低声说:

“我恐惧的不是这条时间线里的迪亚克姆,我恐惧的是永恒龙王曾见过的那些泰坦幻象,我有种感觉这条与我们所知的一切时间线都不同的世界,正在走向那个‘最糟糕的未来’。

这里会衍生出的未来,或许就是那个逼疯了诺兹多姆,让姆诺兹多诞生的未来。

如果连青铜龙王都在畏惧那个未来,我觉得我们确实应该小心行事。”

“但你不能否认,戴欧斯。”

强大的母龙伊特努斯哑声说:

“泰坦不代表着正确,更不代表着真理,这是我们永恒龙军团的基础认知,如果真如你所说,这条时间线通往一个连泰坦都在抗拒的未来。

或许,我们就不该摧毁它?”

时空领主沉默着。

几秒之后,它有些无力的摆手说:

“这些就等到姆诺兹多诞生时,由我们的陛下亲自做出裁决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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