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高科技

白天放三人进来之后,桌上只剩下周家富对面这一个位置了。白天放径自到那里坐下,沈晴和青年人则是到菲律宾人后面的那排沙发上坐下。

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白天放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到沈晴二人。这样的话,有利于他轻易的掌握信号。

四人到齐,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过来用机器给他们刷卡,每人扣除1000万英镑的资金,然后给他们端上990万英镑的筹码。这1%的费用,就相当于赌场的水钱了。

每人10万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在赌桌上,10万镑就不算什么了。

筹码摆好,最小的一张筹码都是10万,最大的面值是100万,另外还有20万和50万的。

四人彼此客气了几句,就行开赌。

荷官先拿出扑克,摊开之后,请众人验牌,确定不多不少,就行洗牌,然后把扑克放进牌靴里。

他们每人丢进去一张10万镑的筹码,作为底注,由荷官开始发牌。他们赌的是Five Card Stud,国语的名字叫作“嗦哈”,另外还有五张、豪斯等名称。

荷官发了底牌,又给四人发了张明牌,由牌面最大的人说话。

白天放的明牌是一张黑桃A,这是赌局中最大的牌了,对面的周家富的牌面是红桃2,白人兰帕德的牌面是方块9,菲律宾人福柴的牌面是方块Q。

白天放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红桃A,他心中暗喜,今天的运气可太好了。

他当即丢进去一张五十万的筹码,说道:“第一局,小一点,五十万。”

周家富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梅花6,小2加小6,实在不怎么样,他把牌一丢,当即投降不跟了。

兰帕德也跟着投降,福柴倒是跟了一手,可白天放又来了一张梅花A,这让福柴只能投降。

按照赌场的规矩,扑克是一局一换,以免有人在上面留下记号,亦或是搞什么鬼。特别是这种大赌,管理的更加严格。这40万的水钱,可不是白抽的。

工作人员收了扑克,跟着放入碎纸机中销毁。然后拿出一副新的扑克,而这副扑克背面的花色,跟先前那一副完全不同。如此做法,也是防止有人偷牌换牌。通常在赌场里,有上百种不同花色的扑克,想要出千,难度大着呢。

荷官继续发牌,第二局,白天放又是大牌,上手就是一对K,他又喊了五十万。周家富看了牌面,一张3、一张5,就这破牌,跟注不等于找死,于是他把扑克一丢,又投降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十局,白天放、兰帕德、福柴三人,都有大牌牌面,而周家富,明牌不是小2,就是小3,最大的一次也是一张7。

他连续放弃了十局,就算这样,输底也输了一百万。

见周家富每一局都没跟,白天放故意说道:“周兄,怎么一盘都不跟,未免太谨慎了吧。这样的话,光输底都输死了。”

周家富无奈一笑,说道:“我倒是想跟了,可就来这牌怎么跟啊,最大的才是一张7。”

荷官继续发牌,到了第十一局,周家富终于来了一次大牌,明牌是一张方块K,兰帕德和福柴的牌面都不大,一个9,一个6,白云飞是一张红桃4,他看了眼底牌,是一个黑桃4。

见到自己有一对,白天放笑道:“还真是不经念叨,这次轮到周兄说话了。”

说着,他故意看向沈晴。这是让沈晴给他传送信号的意思,因为发牌的时候,沈晴通过X光传控器,能够得到牌面的情况。

白天放也是有点急,事先说好,得是冤家牌的时候才用,这还没到时候呢。可是周家富连续放弃十轮,他沉不住气了。

沈晴显得漫不经心,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白天放,见白天放寻问,她马上用手指在鼻尖上不经意的划了一下。

这是告诉白天放,对方的底牌是A。然后,沈晴从包里拿出烟来,给自己点上,抽了起来。

这下白天放的心中有了底,跟着就听周家富说道:“难得大一回,怎么也得将本钱捞回来。一百万!”

周家富丢了一百万下去,白天放又看向沈晴,沈晴的手拿着烟,放在嘴上,她的大拇手指在鼻子上点了一下,吸了一口之后,轻轻弹了弹烟灰,本来勾着的无名指,伸了出来。

这是三个信号,牌靴里面那么多扑克,X光感应器也不能说在这么远的距离,一下子把所有的扑克顺序都给感应出来,这个距离只能感应到最前面的三张。

摸鼻子自然A,弹烟灰是6,无名指是4。

得知了底牌,白天放心中暗喜,故意用右手拿起筹码。

兰帕德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见他这般,又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牌一扣投降了。

福柴丢进去一百万跟了,白天放也跟了一百万。

荷官继续发牌,发给周家富的牌果然是A,福柴得到一张6,派面上就是一对6了,白天放得到一张4,加上底牌一共是三张4。

按照牌面,是福柴最大,由他说话。福柴笑道:“刚刚都100万了,这一回怎么也不能少过100万。”

他拿出200万的筹码丢了上去。

白天放在看福柴的时候,顺便也能看到沈晴,所以转头看,显得十分自然。

沈晴正在弹烟灰,然后拿起烟吸了一口,大母手指从人中划到鼻尖。

这个意思下,下面的三张底牌分别是6、K、A。白天放飞快的盘算,如果自己跟注,那发牌之后,周家福就会得到一张A。

于是,他即便拿着三张4,也选择投降。周家富倒是不含糊的跟了200万,荷官继续发牌。

给福柴发了一张6,给周家富发了一张K,没人三张名牌,福柴的是三张6,周家富的是两张K和一张A。

福柴的底牌,已然在不经意间告诉了白天放,是一张J,接下来发给福柴的牌,肯定是一张A,就看之后发给周家富的牌是什么了。

白天放故作无事,看向福柴,实则看向沈晴。沈晴知道他会看过来,一边抽烟,大拇手指头一边放在人中上。也就是说,周家富将要得到一张K。

看到这个手势,白天放差点没哭了,这也未免太坑了。如果赌下去,福柴肯定输,特别是眼下的牌面,福柴牌面三张6说话,不可能说直接投降吧。

福柴正拿着筹码琢磨,白天放暗自咬牙,然后将手很自然地放到自己先前拿出来的雪茄盒旁边。

这个意思是告诉福柴,一下子全都下了。

福柴哪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见白天放这般,以为肯定能赢,他当即露出一丝傲慢的表情,说道:“你桌面有多少,我赌你全部的!”

周家富看了一下,淡定地说道:“有五百八十万。”

“好!”福柴点出筹码,直接推了上去。

这一次,轮到周家富考虑了。

要知道,如果一下子输光了,就相当于输了一千万英镑,折合国内的钱,就是一个亿。

他迟疑了好一会,跟着咬了咬牙,说道:“我跟了!”

随即,他把面前所有的人筹码,一把都推了出去。

荷官进行发牌,给福柴发了张A,给周家富发了张K。因为已经梭了,不许再额外加注,只能开牌。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可不是街头耍钱,没有个限制。就好像有的斗鸡赌博,也叫三张牌,如果说有三家以上都不放弃,那就得跟到天。这样很容易钱少的人拿到大牌也照样因为没钱继续跟而输掉。这属于以本伤人,如果这样的赌的话,没有多少人能赌过李超人。

赌场就是按照桌面来算,以免出现这种以本伤人的情况。

双方开牌,周家富三张K一对A,大于福柴的三张6,赢下这一局。

随后,赌局继续,周家富又连续多少盘,没有拿到大牌,全是放弃,过了二十多局,拿到一把像样的牌,跟了之后,哪怕白天放机关算尽,最后也输了。

一转眼,六十局完事了,用了六十副扑克,周家富放弃了五十七局,总共赢了三局。看桌上的筹码,周家富还是最多的。

他们之前订好了时间,从一点赌到五点,四个小时,除非有一家输光筹码,不想追加,否则的话,赌局就得继续进行。

正常情况下,六十副扑克足够他们玩到五点了。由于周家富投降的次数太多,现在才三点钟就把六十副扑克给用光了。

这不算什么,赌场要是没扑克就毁了。荷官马上让人又拿来六十副扑克,继续开赌。

但在这一刻,白天放有点懵了。

原因无他,乃是之前他们就准备了六十副扑克。这种作弊扑克,入库之后,很难拿出来,一旦被发现,问题就大了。所以,他们收买的人,可不敢让白天放拿来太多的记号扑克。一天给用光,销毁之后,没人知道,万事大吉。毕竟库房是倒班,又不是一个人说的算。

白天放也认为六十局就能搞定周家富,天晓得会是这样。

眼下说不赌,肯定不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下了底注,荷官开始发牌。

这一次,周家富的名牌是一张黑桃K,兰帕德的名牌是一张方块Q,福柴的名牌是一张梅花9,白天放的名牌是一张红桃A。白天放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是一张黑桃A,他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丢了五十万的筹码。

周家富选择跟注,兰帕德和福柴都跟注,顺便将他们的底牌告诉了白天放。兰帕德的底牌是一张K,福柴的底牌则是一张9。

荷官继续发牌,给白天放发了张方块A,周家富拿到一张黑桃J,兰帕德是一张方块10,福柴是黑桃8。

现在不知道牌靴里都有什么牌,白天放因为明牌是一对A,也不能太弱,索性下了200万。顺便示意兰帕德和福柴都要跟注。

周家富也跟了注,荷官发牌,给了白天放一张梅花A,看到这张牌,他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好家伙,现在四张A都在手里。周家富得到一张黑桃10,兰帕德得到一张方块J,福柴得到一张方块9。

又是白天放说话,他笑着说道:“三张A,真是太巧了”

说着,他看了眼福柴和兰帕德,兰帕德桌面上的筹码最少。

白天放跟着说道:“兰帕德,你桌上还有多少钱,我一把都梭了。”

兰帕德清点了一下,说道:“还有三百二十万万。”

“那就三百二十万!”白天放直接点出筹码,扔了上去。

周家富犹豫了一下,进行跟注,兰帕德则是看了看白天放,白天放示意他放弃。

当下,兰帕德笑道:“方块9和方块A都露头了,我就不搏同花顺了。”

他直接放弃,轮到福柴,福柴也得到了白天放的暗示,摇头说道:“我也不去了,你们两个搏吧。”

跟着,他也投降。

荷官继续发牌,给白天放发了张黑桃5,给周家富发了张黑桃Q。

如此一来,周家富成了同花顺面,黑桃K、Q、J、10。

荷官伸手朝周家富那一边,说道:“同花顺面说话。”

周家富迟疑了一下,说道:“你还有多少,我梭了!”

他的声音很大,但隐隐缺少一点底气。

白天放清点了筹码,两个人桌面上的筹码差不多,白天放能稍微少一点。清点的时候,他故意看向福柴,想到知道福柴底牌的那张9是什么花色。

福柴放在桌面上的手,食指微微探出来一点,这是告诉白天放,他的底牌是红桃9。

也就是着,外面还有一张黑桃9。

筹码清点出来,周家富先将自己的筹码推了出去。白天放一直盯着周家富,他突然发现,周家富在推筹码的时候,手略微有点发抖。

想要刚刚周家富说“梭了”的时候,似乎不是特别的有底气,白天放心中暗说,“还有这么多牌呢,怎么这么巧,就是黑桃9呢!妈的,我看八成是偷鸡!”

拿定主意,白天放又是一咬牙,将面前的筹码狠狠地推了出去。

随后,他把自己的底牌翻过来,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摔,“还敢在我面前偷鸡!黑桃A在这呢!”

没错,他的底牌就是黑桃A。

可他对面的周家富却是淡淡一笑,说道:“四条A,了不起啊.可惜,黑桃小9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周家富轻描淡写地翻开底牌,正是一张黑桃9。

同花顺!

“这一局,皮特周先生获胜!”荷官马上宣布结果。

两个赔码的丫头,立刻清理筹码,将桌面上筹码全部放到周家富的面前。

随后,荷官又看向白天放,说道:“白先生,您的筹码已经输光了,还要追加吗?”

都这种情况了,作弊也做不了了,赶紧就这么算了吧。毕竟从这一局,已经能够看出来运气站在谁那边了。

可是赌博的人,往往都是不信邪,认为下一盘肯定能够赢回来。

尤其是现在,桌面上就自己输光了,回去见到华雨浓,如何交差。昨晚就犯了错误,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能赢,要是这么回去,还不得被华小姐给骂死。

白天放一咬牙,表示自己追加一千万的筹码。

但按照规则,如果有一家输光了,追加筹码的,另外三家之中,如果有人的筹码不足五百万,都得追加到一千万,否则的话,赌局就黄了。

兰帕德和福柴见白天放追加,只好也追加。

这下可好,在没有作弊的情况下,三人输的那叫一个惨。等到五点的时候,白天放输了三千万,兰帕德和福柴各自输了将近两千万。

(本章完)

第2003章 这你都能输

“小姐,我们回来了。”

华雨浓所居住的庄园别墅,大客厅内。

白天放、沈晴和青年人一进来,就看到华雨浓坐在大沙发上。

今天的华雨浓,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大翻领衬衫,套着一条黑色的皮马甲。在她的旁边,坐着女司机。

白天放立刻打了招呼,但的表情中,透着一股丧气。

“情况怎么样?赢了多少?”华雨浓淡然地问道。

可是随即发现,白天放三人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

“呃”白天放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怎么了?”华雨浓站了起来,朝白天放走去。

旁边坐着的女司机,也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白天放低头说道:“那个.那个”

今天的赌局,自己输了三千万,另外兰帕德和福柴各自差不多输了两千万,他们加在一起,差不多输了七千万。

这可是七千万英镑啊!输了这么多,让白天放如何开口。

和周家富的赌局,总不能说就两个玩,加上周家富并不喜欢跟人单独赌博,所以才联系了兰帕德和福柴来当托儿,三个人一起对付他。请这两位帮忙,输了的钱,自然是由华雨浓这边来出。

白天放这边有仪器,赌桌上的一切,都是由他来掌控,告诉二人是跟还是不跟。他可以通过自己仪器来确定牌靴内的牌型,哪怕是三张,也足以让自己拿到需要的大牌。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别这个那个的,快说!”华雨浓的眼珠子瞪了起来。

她完全能够从白天放的举止中看出来,事情有可能是砸锅了。

“我输了三千万.兰帕德和福柴输了差不多四千万我们一共输了将近七千万”白天放也知道瞒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闻听此言,华雨浓差点没炸了,她直接叫道:“你不是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怎么会这样?”

“这事.他那个.周家富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总能拿到大牌”白天放结结巴巴地说道。

“运气好!”华雨浓瞪着眼珠子说道:“那给你们仪器是做什么用的?你们知道底牌和接下来要发的牌什么,他运气再好,又能怎么样?”

这个仪器,他们已经试了很多次,绝对不会失手。试想一下,在这种赌局上,莫说知道牌靴中接下来的三张牌是什么,就算单单知道对手的底牌是什么,也能有九成以上的胜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可是……今天也邪门了……我的牌一上手都是大牌,但周家富的牌面,一上手就是小牌……让他没法继续跟……而我和兰帕德、福柴还得演演猴戏……好不容易赶上周家富有好牌,可不管怎么算计,最后都是他的牌大……而且,咱们就准备了六十副扑克,他投降的次数太多,这六十副扑克,三点多钟的时候就用光了……我们只能拿新的扑克继续赌,可这个时候,仪器就派不上用场了……他总能拿到大牌,我们……就输了……”白天放低着头,满是委屈、无辜地说道。

“真的吗?”华雨浓的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白天放,就好像是一双利剑,仿佛能够刺穿人的心脏。

被华雨浓这么盯着,白天放的心不由得打了个突,他生怕被华雨浓怀疑,毕竟这是七千万英镑,放到哪里,也是个天文数字,就这么输了,怕是老板也不能善罢甘休。

白天放急忙解释道:“小姐.真的,千真万确.他们两个都在后面看着呢.”

说着,他移动脚步,转过身子,来到华雨浓的斜侧方,把沈晴和青年人暴露在华雨浓的面前。

他跟着说道:“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一共才向沈晴寻问了三次,余下的五十七局次,周家富都投降了.他们两个可以给我作证”

沈晴和青年人都低下头,同样也不敢出声。

华雨浓看向沈晴,说道:“沈晴,你来说,是这么回事吗?”

“是的,当时目标每一次都放弃,他的牌面也确实都很小。”沈晴如实说道。

见沈晴替自己作证,白天放松了口气,不等华雨浓说话,又抢着说道:“小姐,所有的人都在边上瞧着,确实是这么回事周家富的运气,简直邪了,只要他跟,他最后一定会赢.”

华雨浓咬了咬牙,冷冷地看向白天放,说道:“那我问你,在那六十副牌用完之前,你输了多少?”

“那个时候,我应该不输,主要是兰帕德和福柴输了.”白天放小心地说道。

“呵”不想,华雨浓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用这套设备去赌吗?”

“当然是一定要赢。”白天放马上说道。

“你知道就好!”华雨浓咬着牙说道:“之前你用设备时候没输,就说明,周家富的运气不管有多好,但也终究没法赢得了咱们的设备!同样,你也应该清楚,那六十副牌用完之后,咱们对赌局就失去了控制,一切就要凭运气去赌,这个是存在风险的。我为什么让辛辛苦苦淘来这套设备,就是一定要赢,可是你呢?明明知道这一点,竟然还跟他赌运气,结果输了这么多钱!你说,该怎么交代啊?”

“我”白天放一时语塞,半晌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也明白.可当初订好了,一定要赌到五点当时还三点来钟.我总不能直接提出走人啊”

“没错,这个规矩我知道,但我同样知道,当初约定的赌本是一千万镑。也就是说,赌桌上如果有人输光了约定的一千万镑,是可以走的。我说的没错吧?”华雨浓冷冷地说道。

“是”白天放低着头,声音小了很多。

“明知道赌局已经没有了把握,那你的一千万输光之后,为什么不走,还要再搭进去两千万.这也会导致兰帕德和福柴跟着追加,这样他们才会输进去将近四千万.你要知道,他们赌本都是咱们给的,当初之所以给他们这么多充盈的资金,是为了在你赢钱的时候,以免他们两个桌上的筹码不够,导致赌注提前结束可你倒好,连累着他们跟着追加筹码,导致咱们损失惨重.你说这该怎么办?”华雨浓又是冷冷地说道。

“我我.”白天放迟疑了一会,随即说道:“小姐,请你放心,我约了周家富继续赌,一定能把钱再赢回来的.这次就当是给他下的饵,只要他继续赌,咱们就一定能够连本带利的都给讨回来!”

“说的轻巧,为了接近他,能够赢光他,咱们已经下了多少饵了。而这一次,更是输了七千万.”华雨浓盯着白天放,就跟要吃人差不多。

白天放低着头,根本不敢出声。

过了片刻,华雨浓权衡片刻,说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明天要是再输了,你就自己回去跟我父亲解释吧!看他怎么说。”

“是、是请小姐放心,我明天一定能赢.”白天放忙不迭地打着保票说道。

华雨浓不再理会白天放,一转身,朝楼上走去。

女司机跟在她的后面,沈晴看了眼白天放,然后也朝楼上走去。

白天放留在原地,心中暗骂,“他么的,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我就不信,你天天都能有这样的好运明天、明天老子一定要赢回来!”

希尔顿酒店。

这里距离温布利体育场很近。

此刻,张禹和阿勒代斯、谢丽尔、布莱顿、赵华正坐在套房的大客厅内看电视。

为什么会到这里,原因很简单,明天就要比赛了,比赛的地点是在温布利体育场。

如果明天早上从赌场赶过来,坐车的时间会很长,这对选手的发挥,是有一定影响的。

提前过来,好好的休息,这对选手十分重要。再者说,比赛虽然是在下午,可上午的时候,选手们就要进行登记。

比赛可不止这一场,下午一共是三场,所以买票到场的观众特别多,阿勒代斯总共才有四张票,所以只能他们几个人过来。张禹不用说,谢丽尔是阿勒代斯的媳妇,怎么也得来,赵华作为翻译,跟着沾光了,余下的一张门票,格外的抢手,谁都想来。

布莱顿说了无数的好说,才让小丫头放弃,自己得以同行,现场观看这场比赛。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拳击比赛。这是梅威瑟的比赛,长得跟小山一样的梅威瑟,KO率极高,多少对手很难坚持到两个回合,就被KO了。

给张禹看这个录像,也是想让他做到知己知彼,虽说打拳的是阿勒代斯。

这时,阿勒代斯指向屏幕上另外一个白人汉子说道:“师父,这人叫作罗森,他的教练是当年拳王泰森的教练,算是泰森的师弟,十分的厉害,曾经在六年前的拳王争霸赛上拿到金腰带。可到了第二年,就在拳王争霸赛上遇到了梅威瑟这是他们的第三回合.等下你就能看到,罗森的胳膊都被梅威瑟给打骨折了.”

赵华进行翻译,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就见梅威瑟和白人罗森对了一拳,罗森向后趔趄,梅威瑟跟上去一拳,重重地砸在罗森的肩膀上。跟着就见,罗森痛苦的倒地,很快宣布投降。

看到这里,张禹心中暗说,这个梅威瑟也太能打,动作也快,横看竖看,阿勒代斯也没有胜算。而自己能够帮上忙的五雷正法,对这家伙也不管用,到底差在什么地方。

一个拳击手,怎么还能挡得住自己的五雷正法呢。

他仔细打量起屏幕上的梅威瑟,拳击手比赛的时候,都是光着膀子,不穿上衣,下面只有条裤衩,不许佩戴任何饰品。

张禹看了一下,除了身上的纹身之外,再没有其他。略一琢磨,张禹有了计较,说道:“阿勒代斯,比赛的时候,我能靠近拳台吗?”

“只有我教练组的人可以,他们是专门给我打水、按摩的。”阿勒代斯在赵华翻译后,这般说道。

“那这样,你把我和赵华给安排到你的教练组。”张禹说道。

“行。”阿勒代斯没有二话。

张禹之所以要靠近拳击台,那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上次没有成功,有可能是梅威瑟的身上带了什么厉害的护身法器。

不要小瞧洋鬼子,就好像自己曾经遇到过的杜鲁夫、帕丽斯,乃至于其他的外国法师,这些人的本事看起来稀松,在张禹的眼中,属于旁门左道,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件厉害的法器。而这件法器,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张禹甚至都吃过亏。

梅威瑟的身上可能就有,这不要紧,在打拳的时候,身上不能带任何零碎,到那个时候,自己自然有办法对付梅威瑟。

如果说,梅威瑟真有法力的话,估计也不会打拳,干点什么不行。

“铃铃铃”

张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瞧,是沈晴打过来的。

张禹立刻接听,说道:“喂,你好。”

“张禹,是我。”电话里响起沈晴不大的声音。

“沈晴,怎么了?今天赢了吗?”张禹立刻问道。

他的心中还挂念这件事呢。

当时跟踪周家富进了赌场,自己没法上五楼,只好在四楼转了转,跟着接到电话,说是阿勒代斯有事商量,就回到别墅了。阿勒代斯找他,自然是今天到温布利的事情。

“没赢,白天放和另外两个我们一伙的人,总共输了差不多七千万镑。华小姐都已经火了。”沈晴说道。

“输了这么多你们不是有作弊的东西吗?怎么还输了呢?”张禹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看到周家富有偏财运,可沈晴那边还准备了道具呢。赌博这种东西,在作弊的情况下,赢面是相当大的。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的运气可好了,我跟你说,是这样的”沈晴当即就将他们和周家富赌博时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讲述,张禹不由得一笑,心中暗说,看来在绝对的运气面前,作弊也不见得管用。

张禹跟着说道:“那华雨浓这次没有得逞,她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让白天放戴罪立功,明天继续跟对方赌钱,争取给赢回来。”沈晴如实说道。

“争取给赢回来……”张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沈晴不解,说道:“我们有设备的,而且测试过很多次,只要对方肯继续玩,赢回来应该不是问题。”

“话是这么说,可在近几天之内,想要赢那个家伙,绝对不可能!”张禹肯定地说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