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你防守很好,但我是御无双

下一局,庄家的位置落在了黑泽的身上。

看到黑泽上庄,安野满心中非常清楚,现在的黑泽未必真的重回上层境界,毕竟那天在三打一的情况下,能感觉到黑泽已然心境崩溃。

加上两位弟子沦为人柱,黑泽绝对是道心受损的。

可如果真让黑泽继续下去,打出了自信。

那么按照因果律的特殊情况来看,没准真的给他恢复了感知。

到了那时候,本场的胜负确实会出现另一种可能性。

为了消除这种可能,安野满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压制黑泽了。

牌局早期,直接丢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他倒是想看看,你黑泽是不是真的恢复了所有感知力!

荒正役见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安野满此举,是给对方机会的一手。

要知道额外增加了五种役型之后,能默听的牌大大增加,尤其是五门齐和三色三节高这两种役,对于他们而言要凹出来可谓是简简单单。

所以大多数时候,没有必要立直。

可安野满进行立直,完全是把对面的黑泽义明当成是那晚被打崩溃的黑泽来对待了。

荒正役能看出来,现在的黑泽虽然看起来还比较虚弱,可是精气神并不算差。

这至少说明对方的感知还是恢复了一部分的,不是真正的废人。

安野满刚刚的操作,是完全在小觑对方。

而黑泽的操作,也让荒正役震惊。

在安野满立直的第一巡,他便手切了一张伍万,尔后也是丝毫没有避铳的想法,如同走钢丝一般,又是切出了四万。

这是丝毫没有避铳的想法。

要知道现在不论是黑泽义明还是北川傀,都只有区区5000点。

白道和牌,不一定能一副牌击飞他们,但荣和成功,可以说是百分百能够将黒道击飞出局。

也就意味着黒道现在的容错率实际上是非常低的。

可以允许他们自摸,但荣和是万万不能出现,只要出现了一次,黒道这边就彻底失败。

毕竟他们已经没有能够继续上场的人了。

但此刻的黑泽义明确实不管不顾,大生张乱冲,并且在不顾危险地冲锋之下完成听牌,还点和了立直之后无法改张的安野满。

“平和,dora1,一杯口,只有三番。”

黑泽推倒手牌。

【一二三三四索,二二三三四四八八万】,点和了宝牌五索。

“可惜,这一局不算。”

看到黑泽荣和了自己,安野满表情有些不爽。

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不站在自己这边,黑泽这样乱冲都没有放铳。

之后更是如此。

安野满清一色听和二五八筒带九筒的四面听,而且牌河里已经呈现出了筒子染手的痕迹,几乎可以说是明牌染手了。

在自己切出字牌發财的那一刻,基本宣告着手牌组建完成。

可是黑泽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牌,随后又是突了一张大生张六筒。

这家伙……

真是不要命了!

荒正役也是瞬间明白了。

黑泽义明的感知,恐怕已经回来了。

因果律就是这一点最为特殊,他们的上下限差距非常大,心境强横之辈,可以一直将自己维持在巅峰状态,而心态不够的,可能因果律上层有时候都未必能打赢心转手。

黑泽此前就曾经闹出过这样的笑话。

他在成为上层代打多年之后,还败给过一名心转手。

这件事让黑泽在关西黒道可是声名远扬的,堂堂上层,居然输给心转手,而且还是大败。

加之此前输给他们,这在白道众人看来,黑泽是关西三大上层有些名不副实。

但荒正役知道因果律就是这么特别的一个流派,感觉来了,神挡杀神。

或许黑泽此刻,就正处在感知力绝巅的时刻。

千万别把黑泽当成和冲本瞬一样的弱者看待,再怎么说黑泽也有上层之实。

而最终黑泽无脑横冲之下,最终依旧是完成了自摸。

【一一一万,六七七八八九筒,三三八九索】

只有边七索的门清自摸和的一番。

但就是这么一副牌,黑泽就敢跟筒子混一色的安野满对拼。

“这、到底是……”

安野满也是惊了。

这家伙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仿佛是在打铜之间一般,根本就没有脑子一样在无脑乱日,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难不成他的感知,已经彻底回来了?

不对。

之前他们三位白道上层对付黑泽一个人,他的感知力也绝对没有这么可怕,这种完全不会放铳的自信,就算是健康状态的黑泽也不曾有的。

何况他现在还是大残,一副要死的模样。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感知。

这绝对不正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黑泽摸了根香烟打算嘬上一口,但见到荒正役投来不悦的眼神,随后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只是把香烟刁在嘴上。

“你觉得我的打法过于莽撞,无脑冲大生张而不防守。

但现在我的点数只有5000点,而且不会再增加。反观你们只要场风变换,就能够不断增加点数对我们保持领先,并且只要和出一副跳满以上的大牌炸庄,我们就必输无疑。

所以我们这边既不能长期作战,还不能一味去防守,如果依靠常规的手段去打的话,这一场没有取胜的可能性。

有些牌如果是平常我不会打,也不敢打,但现在如果想要赢的话,冲生张是必要的操作。

而我今天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我选择相信这种感觉。”

没错,在得知北川傀就是南梦彦,是那位老人的传人,他知道这一战自己不会输。

卸下来了所有负担之后,黑泽反而打得轻灵了不少,摸牌出牌一气呵成。

连续几局打下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明明安野满和荒正役两人听牌比黑泽更早,但是黑泽却仿佛看穿手牌一般,连续打出极其危险的中张、宝牌。

然后将自己的手牌和出。

虽说有些牌不够四番,无法造成杀伤效果,但却让白道非常难受。

“黑泽,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不信你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是安牌,接下来我只要铸就多面听,你终会有一次放铳。”

安野满咬牙切齿道,“何况你和的都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牌,连四番都达不到的牌,和一万次都没有用!”

“无妨,我就快达成八连庄了,只要完成了八连庄,那么那一次我和的牌再小也是役满对吧。”

黑泽注视着安野满,“这个规则,不就是为此刻而生的么?”

“你还想完成八连庄?”

安野满目中露出血丝,“别做梦了,真以为不放铳就能完成八连庄,不要忘了我们的听牌可是快你一步的。”

“哦,是么?”

听到这话,南彦笑了笑,“你真的觉得,你的听牌比我快?”

安野满表情微微一变。

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刚刚开始,眼前的这个小子,似乎就没有了任何气息,宛如一个死人一般,出牌摸牌没有一点动静。

他甚至,都要忘了这一局是四人麻将。

因为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黑泽吸引。

“这小子的听牌,跟我们是同步的,甚至平均还要快个半巡。”

白道这边,轮换上来的椋千昭开口道。

刚刚荒正役还有安野满的注意力都被黑泽吸引的时候,椋千昭的目光却是牢牢锁定在南彦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傀的听牌并不比安野满他们慢,甚至还快上那么几分。

毕竟人家是御无双,运气方面绝对不差。

只是他选择把主场交给了黑泽,自己选择了敛声屏气,没有出击。

这种人当真是可怕,要知道牌场如战场,战场上能自如隐藏自身气息的,必然是一位好战士。

“听牌这么快,看来你很适合修炼我们椋家的连庄之法。”

“不用了,我觉得我的连庄能力也不差。”

“哈哈,年轻人还真是有自信,看来如今的麻雀界,也不算太无聊。”

和小辈聊了几句后,椋千昭立刻神色一变,开始认真了。

这小子,还有感知拉满的黑泽义明,恐怕没有这么好对付。

而他感觉到,南彦的气场突然有了细微的变化。

来!

南彦瞳孔之中,泛着一丝锐意。

天江衣模板加持,被牌所爱之身如铠甲合体般加持于身。

“杠!”

椋千昭打出的第一张牌,就被南彦开杠!

四张一索,直接拍桌。

王牌一翻,还是九索!

后方,水无月兄弟俩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好像是他们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打法。

和也更是一脸诧异。

他记得此前有一个人,就在旁观了他的副露进攻法之后,很快便学会了。

那个人叫做南梦彦。

而眼前的傀,似乎不遑多让,他在观战了几场之后,居然也学会了副露进攻的打法!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么?

和也不禁握紧了拳头。

南梦彦、北川傀!

这些怪物,都成为他追逐的目标。

他未来一定要更加努力,去超越他们!

“喔,有点吓人啊。”

看着南彦的这手杠,椋千昭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太过在意。

他比较在意的是开杠的居然是一索。

作为白道上层巅峰,椋千昭曾经也对一个女孩产生过憧憬。

说起来有些难堪,因为那个女孩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女儿的同学。

那一手单控凤凰的神技,令椋千昭颇为心动。

作为一个有女儿的老男人,他第一次动心,居然是因为女儿带来的同学。

曾经他以为自己和凤凰那张牌有着得天独厚的默契。

直到遇到了那位,和他相差二十多岁的女孩。

如果他能晚点出生,或者说那女孩能早点降生于世,他无论如何都会娶了那个女孩,而不是现在的妻子。

他承认,虽然他现在仍爱着自己老婆,也没有真正对那个女孩出手,但他实际上已经精神出轨了。

这或许是作为白道曾经第一人的他,毕生的遗憾吧。

在椋千昭思绪走远的那一刻,紧接着,黑泽摸出了一张三筒。

“杠!”

南彦也是没有停手,二度开杠。

三筒,是这一局的宝牌。

也就是说南彦此刻明面上的宝牌数目,就已经达到了八张,倍满在握!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随着这次开杠后翻出的杠宝指示牌,赫然是一张一万。

如果是别的牌还好说,一万对应的宝牌是二万。

倘若打出二万被南彦开杠。

那就会出现一个极其可怕的局面

三杠子、三色连刻,以及十二宝牌!

毫无疑问的累计役满。

而且哪怕二万开不了杠,若是摸到了三张,也是宝牌十一并且有了默听的资本,那么南彦早早就能开始默听埋伏了。

哪怕不是三色连刻,这副牌也还有着无数的变种,而且至少都是倍满以上的大牌。

如果说是役满大牌,还比较容易看出要和什么,但这一手,就完全让人猜不透。

毕竟傀的牌路和水无月和也的不一样。

和也是直性子,稍微老道的麻雀士都能猜到他要做什么,但傀的牌风千变万化,这就让安野满和椋千昭两人有些迟疑不决。

早巡的大牌听牌,牌型也可以听任何一张,只要南彦牌河里没有出现的牌,都有可能是危险牌。

但他们还不能像黑泽那样乱冲,毕竟感知力加持可以防下绝大多数铳牌,可他们并未有黑泽这样的强大感知。

此刻安野满摸上一张牌后,手牌的形状异常难受。

【二伍七八九万,二二四七八九筒,七八九索】

明明三色同顺已经构成,但因为南彦开杠三筒,一二四筒的壁直接被击断,这副牌怎么看都叫人不适,但好在二筒可以作为雀头,还能处理。

只不过二伍万,就有些危险了。

可紧接着,南彦也是手切四筒。

而且是两巡内的两枚。

这就让安野满有些看不懂了,不过他很快猜到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原本傀能碰掉自己的四筒完成对对和的听牌,但此后摸到了第二或者第三枚二万,从而改变了想法。

还是说单纯只是为了不让牌河里的安牌增加,才故意拆了一组雀头。

以他御无双的能耐,重新摸回一组更为隐蔽的雀头还是非常简单的。

但也正因为连切了两张四筒,这更让南彦此刻的手牌显得扑朔迷离,因为这样做牌河里的安全牌,完全没有增加。

以至于后续摸到五万听牌的安野满,不得不将手上的安牌九万拆出,到了现在,这张二万绝对是危险张。

随后,黑泽一枚二万切出。

“碰。”

南彦直接鸣掉了黑泽的二万,三色连刻顺利组建完成。

而下一巡,安野满再度摸上了一张五万,重新听了回来。

场上五万已经出现了一张,自己手里也有了三枚,按理来说二万应该是安全牌。

但这不对劲,黑泽出的二万大有古怪,而傀出的一张一万,也极具迷惑性。

想想看。

如果傀手里是【一二二万】的牌,在知道自己不会出二万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这么早打出一万。

那这张牌大概率是一张迷惑他的牌。

傀有可能先是【一一二二三万】,故意先切一万,然后碰掉了黑泽手里的二万,从而继续听这张二万,就是等着他打出来。

他的二万一出手,恐怕就放铳累计役满了。

安野满冷哼一声,小子心机深沉,但最终还是他技高一筹,看出了傀的想法。

最终安野满只能拆了两张二筒,把自己这副牌兜成了三色空听二万的牌。

面对二万出不去的局面,他自然是痛苦无比。

不过如果傀是狙击自己手里的二万,那么他也大概率没办法和牌。

“自摸。”

然而,最终南彦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三三三四万】;副露【一一一一索,二二二万,三三三三筒】,自摸高目的四万。

“三色连刻,对对和,dora12,累计役满。”

可最终,南彦的手牌和安野满想的有点不一样,虽然同样是能狙击他手上二万的一副牌,但确实螺丝形听三面的情况,而且自摸到了高目四万。

推倒手牌的那一刻,南彦看向安野满微微一笑:“虽然你防守很好,但是很抱歉,我可是御无双!”

(本章完)

第627章 面对自摸老怪,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

三色连刻,对对和,dora12!

又是累计役满。

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安野满一种莫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个累计役满,炸的是黑泽的庄家,其余两家只需要支付8000点。

虽然点数不算大,但御无双给的压力终究还是太大了。

幸好这一局是黑泽义明和南梦彦组队,如果是水无月和马,两人大牌狂轰乱炸,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要知道安野满已经防守的够好了,南彦碰二万听二万,他是有意识去防守,最终哪怕凭着三色空听,都没有把手里的二万打出去。

可即便如此,御无双动不动就是累计役满的和牌,还是让他颇为难受。

这么大优势的对局,不会真让傀给翻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下一场,庄家南彦,宝牌一索。

而南彦早早就切出了一索的宝牌。

见此,椋千昭知道南彦的手牌非常好,而自己这一局的手牌虽然有速攻的机会,但是和不出满贯以上的大牌,于是选择给安野满电报。

将手中的一对红中拆了一枚打出去,安野满直接鸣掉。

此刻他的手牌【四伍筒,一一一四伍六七八索】;副露【中中中】

这副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而且由于是椋千昭的斗转星移,接下来怎么都能听牌。

红中带五张宝牌的大牌,只要炸庄,就能够一把带走黒道一人,牌局也就顺利结束,他也就能把清和源氏得到手中。

但很显然,黑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当即碰掉了安野满打出的西风,也跟着鸣了一手。

“立直。”

这样一来,安野满能听牌的牌,就落到了黑泽的手中。

结果下一巡,南彦就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好快。

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作为因果律的黑泽,能够感应到他们何时听牌,能够精准无误地鸣牌进行干扰,而作为御无双的南彦,听牌速度还比他们更快一步。

‘是无役的立直,还是单纯是番数不够?’

安野满开始了他的读牌。

南彦是打的三索进行立直,牌河里也出现过九索和一索,听万子和筒子的概率都非常大。

这一局的宝牌都被他捞在手里,傀的牌不会太大,所以用立直增加番数也是相当合理的。

而这样一来的话,便不太可能是追求边坎吊,虽然这么做有一点机会能直击到他们。

但如果不能造成直击,他这副牌就很尴尬了,毕竟他和椋千昭的手牌数目不算少,若是边坎吊的牌型,听牌的数目太少,太容易被他们斗转星移而没办法完成和牌。

在全是上层高手的对局里,听边坎吊安心自摸绝张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一旦感觉到你的气运在上涨,就能知道下一巡有自摸可能,便会立刻鸣牌去斗转星移。

所以傀的手牌大概率是好型听牌。

随后安野满又看了一眼黑泽义明的舍牌。

幺九牌不用理会,关键是其中的八筒。

八筒打出了两枚,而且是早巡的两张,也就说明黑泽手里没有五筒,而椋千昭的手里也没有,只有他的手上显露了一枚。

那么这样来读牌,可知南彦的手里大概率是有五筒的。

但应该不太可能是听五筒的筋,而是一四七筒或者三六九筒这两条筋。

三六九筒的概率要低一些。

黑泽义明切了两枚八筒,椋千昭手里大概率也有八筒,判断的理由是早巡的那张四筒,这应该是利用不上的浮牌才会打出。

但椋千昭出牌万子和索子也有,且牌都是低数位的牌,应该一开始是走高数位的三色。

基于这个判断,他手里有八筒也不足为奇。

八筒成了oc,由此推断傀听一四七筒的可能性,要远大于三六九筒。

而紧接着南彦立直后摸切了一张六筒,也印证了安野满的判断。

一四七筒的概率,更大了。

“吃。”

就在这时候,椋千昭吃掉了南彦的六筒。

随后一张关键三筒,落到了安野满的手里。

来了。

安野满此刻,红中宝牌五枚的跳满三面听,下一张牌大概率也是自摸的牌。

哪怕同样是三面听,他也是优势。

旋即打出了手上的宝牌一索。

“吃。”

可他的一索一出手,黑泽义明同步进行了鸣牌。

把宝牌一索吃掉。

而接下来安野满要摸的牌,便落到了他的手里,作为对家的椋千昭想要让安野满自摸的话,那就需要碰到安野满下一巡出的牌,又或者吃南彦的牌把铳牌塞给他。

但是吃南彦的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依旧有出手的机会,所以接下来就看椋千昭如何行动。

“看来,我的对手不是傀,而是你。”

椋千昭目光盯着黑泽义明,对面这家伙,可是死死的盯着他,让他没有办法改变牌山的顺序。

但他不动手的话,那就变成了安野满和傀比拼运势。

这不啻于是让安野满用小皮筋去跟拿加特林的傀对射,以安野满的运势,是绝无可能战胜傀的。

随后椋千昭也是鸣掉了南彦的牌,这样接下来南彦就会摸到安野满的铳牌完成放铳。

但他不认为黑泽没有动作。

而且椋千昭挑了一张不可能会被黑泽鸣掉的红中打出,这样黑泽如果没有行动的话,傀就要摸到铳牌给安野满放铳了。

安野满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要接下来没有摸到会被黑泽鸣牌的牌,那么这一巡傀就给给他放铳了。

这场牌局,也就宣告着结束!

然而下一巡。

安野满就摸上了一张七筒。

他的表情顿时一怔。

按照他刚刚的推测,七筒是极危险的牌。

别的牌或许能打出去,但唯独这张七筒不行!

摸到这张七筒的那一刻,安野满只得悻悻地拆掉一索。

而接着黑泽没有任何动作,放任一索通过。

即便他手上留了一组【二三索】用来应对,但对手连切两张一索也就意味着弃胡,根本不用理会。

果然南彦接着就摸了一张九索打出。

安野满满脸烦躁不已,但凡刚刚不是摸到七筒而是别的什么牌,他都已经点和了南彦。

真不愧是御无双,运气是真的好。

而最后,安野满吃掉了椋千昭打出的三索,勉强完成了听牌。

但这副牌已经和此前的牌完全不可同语,随着三张宝牌的切出,这副牌从跳满大牌变成了红中带两张dora的三番。

还是从三六九索的三面听,变成了单吊七筒。

就算南彦此刻放铳,也不会产生点数上的损失,只是让庄位变动。

更何况七筒大概率是他的铳张,不会放铳。

这让安野满的心情郁闷不已。

“自摸。”

最终,南彦的手牌稳稳倒下。

自摸的赫然是一张七筒。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四伍六万,南南】

听和一四七筒的平和三面。

但自摸的并非是高目的一筒,威力少了不少。

而且也没有翻中里宝牌。

“立直,自摸,平和,赤dora1,每家2600点。”

平和型的立直自摸。

安野满不由得看了一眼后方的荒正役,荒正役也明白了安野满眼神的含义。

——这种牌也能和,当时你就应该设立满贯起和的规则,而不是四番起和!

平和型的牌本来就好中宝牌,而且还是多面听,然后立直自摸平和的三番,只需要带一张宝牌就是满贯了。

按理来说荒正役对平和这个役本来就有意见,这个对局里竟然没有对平和役进行限制!

这才让南彦用这样的一副四番之耻,完成了和牌。

不过不碍事,仅仅只是这个规则下,能造成点数伤害的最垃圾的一副牌。

但南彦看到两家减少的点数,不由嘴角微微一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荒正役原本设置的规则,应该是满贯起和,这里面甚至不包括四番30符的切上满贯,而必须是满贯才能和牌。

别看满贯起和和四番起和差距不大。

但一般来说,要达成四番40符平和型是做不到的,荣和的平和也只有四番30符,不够满贯。

这也就意味着许多的平和役需要达成满贯,就需要多兼容一张宝牌,或者需要有意识地去凹一色三步高和三色三步高,才能完成。

曾写出过《平和滥觞》这种文章,对平和役在职业麻将中泛滥而大加批判的荒正役而言,他肯定是会去限制平和役。

如果是满贯起和,其实就是在限制容易成型的平和役。

之所以没有,恐怕单纯只是他忘了这一茬。

但他们很快,就会因为这个不算失误的失误,而倍感悔恨。

“碰。”

“自摸。”

第二次和牌,来到平平无奇,无波无澜。

南彦先是碰掉了一组红中。

随后第三巡便自摸。

【一二三万,四四五五索,六七八筒】,副露【中中中】,自摸的还是红五索。

但只有红中赤宝牌一张,这一局不算。

这副牌,一开始还没有让白道三人警惕,毕竟这样的一副牌,并不会造成点数的威胁。

然而下一局。

“立直。”

南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横板一张进行了立直。

又是立直。

而且还是在第四巡。

后方的黒道众人看着南彦的这副牌,也是不免惊诧。

因为无法理解南彦的这副牌,为什么要立直。

【八八筒,二二二三四五六七索,發發發】

确实是二五八索带八筒的四面听,自摸并不难。

问题是这副牌立直只有發财和立直的两番,如果中不了两张里宝牌的话,这副牌是到不了满贯的。

但只要拆了两张八筒去做混一色,不需要立直和里宝牌也一样是满贯。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瞬间,黑泽就明白了南彦打算做什么。

那就是古役八连庄!

南彦提出了这个规则,就不可能无的放矢。

而现在,已经是两连和牌了。

当即抽出了一张伍索,打算帮南彦增加和牌的次数。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看到南彦微微摇头,这是不希望他以电报的方式,替南彦完成古役八连庄。

这样也好。

如果是靠队友的放铳,才完成的古役八连庄。

黑泽多多少少觉得不够完美。

但南彦是通过自己的自摸,和荣和对手完成的古役八连庄,这才是真正的八连和牌!

“吃。”

椋千昭当即给这一局上场的荒正役喂牌,以此改变南彦的一发自摸。

但是黑泽也随后碰掉了南彦立直摸切的牌,这样一来下一巡南彦就必定自摸了。

而椋千昭自然不可能让黑泽得逞,也是碰掉了黑泽打出的牌,这样一来,南彦自摸的牌就落到了荒正役的手里。

摸到五索的那一瞬间,荒正役表情微微抽搐。

这小子听的大概率是二五八索的三面听吧,你这副立直牌的底裤都被我彻底看穿了。

可荒正役依旧有些叹气,南彦是二五八索三面听的话,自己和椋千昭的手牌里这三张牌的存量都不多,那么牌山里的存量还有富余。

反而是他们能够鸣牌的机会却不多。

要知道把南彦的铳牌拿到手里,他们可是不能随便打的,他们最多鸣牌二到三次就很极限,因为如果鸣牌四次的话,手里的那张牌就是南彦的铳牌,再摸一枚铳牌就要放铳了。

而且还要通过鸣牌和黑泽对拼来控制牌山,所以鸣牌的机会是非常宝贵的。

“吃!”

“碰!”

“碰!”

“吃!!”

三家的鸣牌宣言,此起彼伏。

最终椋千昭和荒正役一个是二副露,一个是三副露,最极限的荒正役手牌剩余的四张牌,都是二五八索,已经没有再鸣牌的能力了。

他只能保佑接下来不摸到南彦的铳牌。

另一边的黑泽甚至是四副露,不过他倒是无所鸟谓,因为他和其他两家不一样,四副露还听牌五门齐,但白道双方跟他拼杀,手里留了很多铳牌,根本没有听牌的机会。

“自摸。”

最后,依旧是南彦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一枚八筒落下。

“立直發财,无里宝牌,这一局又不作数。”

但是,庄位依旧是他。

而接下来的局面,不说是天差地别吧,至少也能说是一模一样。

南彦早巡立直,黑泽则是直接跟对方拼到底,拼到手牌一张不剩都无所谓。

毕竟对家哪怕控制牌山,最终也只能摸到一大把南彦的铳牌,这些铳牌大概率也出不去,两副露之后可供防守的牌相当有限。

三副露已经相当极限,四副露那手里唯一的一张还是铳牌,再摸一张等于说是摁着头放铳。

就算是三副露,也是走钢丝的危险操作。

但不管怎么样,南彦的早巡立直,打了白道三位上层一个措手不及。

正常情况下,他们应对早巡立直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可有一个黑泽不断跟他们争夺牌山的控制权,这样一来南彦的多面听立直就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你不管他,他比你更快自摸。

就算你斗转星移,争夺牌山,也争不过黑泽。

别看他们在手牌充足的情况下,可以鸣牌的次数要比黑泽多得多。

可傀立直之后的一发,他们是必须要破的。

如果不破一发,立直一发自摸便是三番在握,随便来个役或者宝牌都能够达成满贯。

削掉一发之后,才开始和黑泽进行争夺战。

黑泽可以不要命地鸣牌,毕竟不用担心放铳的危险,所以鸣牌可以来的肆无忌惮。

但他们可不一样。

有些危险牌,是不能冒着风险去打。

何况鸣牌几次后,炸弹摸太多,他们就必须留出足够的兜牌空间来防守,三副露四副露那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这就导致他们的鸣牌机会,并不比黑泽多。

黑泽可以拼到四副露,但他们做不到。

“自摸,只有立直,门清自摸和,两番。”

虽说是两番牌。

但南彦倒下的手牌,依旧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二二二三四四四万,七八九筒,西西西】,自摸一万。

听和一二三四五万的五面听,可以说是非常强力的役种形状。

可以分别看做是【二二二三万】和【三四四四万】的螺丝形,听和一三四万和二三五万。

即便只是二番牌,可这副牌依旧非常麻烦。

椋千昭和荒正役两个人手上一二三四五万扣的已经不算少了,但面对面数如此多的听牌,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

现在,已经是南彦的第六次和牌了。

“接下来的两局,我来搞定他!”

安野满气势汹汹地上场。

他们几个白道的上层,居然能被一个小娃娃连和六次,说出去简直不要太丢人!

他必须要上场,让南彦完成不了古役八连庄!

可这一局,刚刚上场的安野满,就遇到了他始料未及的情况。

“W立直。”

南彦第一张牌五万,就是横着打出的。

“你!”

安野满一股气血猛然上涌。

他奶奶的,你们御无双打牌,就没有一点操作么?

可不能再继续这样拖下去了。

【三四伍六七万,一三四五筒,六七七索,北】

而且起手就摸到了一张北风。

如果依照牌效率的话,显然是切一筒最好。

但……

一旦放铳了,W立直加一发,如果还有别的役,那就是庄家满贯12000点。

这还是御无双的W立直,鬼知道这副牌番数几何!

安野满咬了咬牙,只能跟着将伍万切出。

随后见到荒正役切的北风,也是赶紧鸣牌破一发。

“明智的选择。”

南彦见他切出五万,不免赞扬了一声。

一般人恐怕还真没有这个忍耐力,他这副牌,可是W立直的三面听。

被晚辈夸奖,安野满怎么听怎么觉得是阴阳怪气。

“自摸。”

随后在安野满鸣牌的这一巡,南彦便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八八万,西西西】

“只有W立直自摸,依旧没达到满贯。”

可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安野满一阵后怕。

自己的一筒一旦出手,结果就完全不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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