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你好,真是巧(求订阅!)

从海关财务处出来,张宣回头看了眼。

建筑很普通,不是高楼大厦,没有富丽堂皇,没有鳞次栉比。

但里面别有洞天啊。

对于姚女士,那是真的服气,30岁的少妇开起车来那已经不是少妇了。

背着剩余的钱回到阮得志办公室时,阮得志同志竟然不在。

于是问双伶:“我老舅呢?”

杜双伶给他倒杯水,“他开会去了,让我们等会。”

张宣接过水一口喝完,有点渴,又接一杯喝掉,临了问:

“我的事,老舅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嗯。”

杜双伶轻轻嗯一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欢喜之色似乎藏也藏不住。

张宣附耳低语:“是不是有种捡了宝的感觉?”

“嗯。”杜双伶又嗯一声,笑吟吟地说:

“我的男朋友不仅是个富翁,还是个大才子大作家。”

张宣眨巴眼:“这两个身份你更喜欢哪个?”

杜双伶学他眨巴眼,“大才子,大作家。”

这回答似乎没有意外,张宣突然鬼使神差来一句:“哎,风流才子风流才子,文人都很风流的。”

杜双伶抿抿嘴,笑眯眯地盯着他:“我的男人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吗?”

张宣,“……”

怎么嘴欠了呢,怎么能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她呢,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把自己拍死算了。

眼皮往头上拉,张宣又接杯水喝完,就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说:

“有时候想想,做男人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晚上做牛做马,白天还是做牛做马,活着真累。”

杜双伶走到他背后,双手放在肩膀上,一边按摩一边轻声说:

“我巴不得你每天晚上睡眠好,好好休息。”

张宣把头摇得叮当响,“那怎么行,那样活着就更没意思了。”

“德性~”

杜双伶真是好气又好笑,双手忽轻忽重试探着,等到找到合适力度后,专心按摩了起来。

也不知道按摩了多久,眼睁睁看着张宣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时。

杜双伶望着他的侧脸呆了,痴了。

想起这些日子他对自己一副永远也不知疲惫的样子,她感觉很幸福。

她并不钟情于他的男人本事,而是欣喜于他对自己的态度,喜欢他对自己的孜孜不倦。

作为一个一心想着相夫教子的女人,男人能喜爱自己,宠溺自己,就是人世间最大的福报。

这种幸福感超越父母带来的,也超越将来的子女带来的。

因为在杜双伶看来,一起同生共死、一起不离不弃、一起慢慢变老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自己选的这人。

至于其他人,父母也好,子女也好,都只能在某一特段时间里陪伴自己,然后又会各自散去。

而自己作为女儿、母亲,只能报喜不能报忧,这是特性使然。不能像在他面前一样,可以肆无忌惮,他还会宠着自己。

半个小时后,阮得志回来了。

没得说,张宣背着钱袋子又去了趟银行。

袋子里有62.2万。

这次存60万。

银行存折也从196万,瞬间跳跃到了256万。

盯着存折最底端的存款总额瞅了片刻,张宣的心情非常好。

没有什么比这种看着自己兜里的钱一次又一次的增长的感觉更好了。

以前穷怕了,现在就会一种有成就感,一种别个无法体验的成就感。

时间比较赶。

吃完饭,张宣去了一趟海鲜市场,一口气买了十来种海鲜干活,那一副市井小民讨价还价的模样,把阮得志和杜双伶都看笑了。

买了几大袋子,张宣每个种类都分出一些,放亲舅后备箱。接着又去买些烟和酒放后备箱。

阮得志望着这一切,和蔼笑着,也不阻拦。

如今的外甥长大了,足够优秀,在张宣的能力范围内给自己买点东西,阮得志还是蛮高兴的。

阮得志不在乎东西值价多少,而是喜欢有情有义的人。

中间回了一趟亲舅家,同杨国庭父女聊了20分钟后,又紧赶慢赶去了海关。

没办法啊,27万件衣服必须在晚上七点钟弄上车,耽搁不得。

这一天,张宣都累成狗了。

看着华灯初上,看着火车在鸣笛中离开时,他感觉那腰已经不是自己的腰了,直不起来了。

赶回去洗个澡,吃个热乎乎的晚餐,几人大包小包又来到了火车站,上了11点的绿皮车厢。

每次看到孙福成,张宣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像烂泥一样软在下铺,对孙福成说:“老爷子,我先睡会。”

孙福成没说话,只是笑,点燃一根烟坐在了小过道上。

视线从张宣、杜双伶、以及自己儿女身上缓缓掠过后,孙福成习惯性地摸摸后腰位置,随后半闭着眼睛开始养精蓄略。

昨晚没休息好,今天白天还干了一天活,这一觉张宣睡得好沉。

要不是中途被尿憋醒,毫不夸张地说,他能一觉睡到天亮,哪怕就是在火车上。

看看时间,04:11

嗯,时间还早,可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打亮了。

张宣从卫生间回来后就对孙福成说:“老爷子,你去休息会吧,我来。”

孙福成看一眼仍在睡觉的三人,摆摆手,哑着嗓子道:“不困,年纪大了,没什么睡眠。”

接着他问张宣:“你饿了吧,这里有泡面有开水。”

张宣确实饿了,也不客气,当即就来了一包泡面。

调好料,加好开水,等了五分钟准备吃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意想不到的小少妇,前镇石门站刘兽医的女儿,在东莞樟木头开理发店。

天涯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时隔半年,还能在火车上遇到。

张宣看到小少妇时,小少妇也看到了他。

对视一眼,张宣笑着问候:“你好,又见面了。”

碍于自己的身份,碍于彼此之间的鸿沟,小少妇是有点惧怕他的。

但看到张宣主动打招呼后,她悬着的心似乎一下又放了回去。

她回应:“你好,真是巧。”

张宣好奇问:“又不是过年过节的,你怎么这时候回家?”

小少妇沉默几秒,说:“我妈去世了,得回去趟。”

张宣轻拍额头:“瞧,看我这话问的,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小少妇勉强笑笑,表示没事:“我妈上了年纪,生老病死都要走一遍的,没什么避讳。”

接着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张宣,感叹道:“你现在的名气好大,我每次和一些同乡吃饭逛街时,总会听到你的名字,都说咱们小镇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夸赞的…

张宣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因为自己曾也是底层挣扎过来的人,面对小少妇,他不想秀优越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随着慢慢熟悉了,说话也没那么多忌讳。

见她那么坦诚,张宣就问:“你现在生意怎么样?”

小少妇说:“还不错,现在是夏天,是旺季。”

张宣又问:“你们这工作累不累?”

小少妇说:“习惯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都是和女性有关吧,和她聊天,张宣一下就联想到了老贾的“暂坐”。

“暂坐”这本书他原原本本看过,对里面的内容也是记忆深刻。

要不要借鉴借鉴这本书?

这可是老贾呕心沥血的一部书。

只是这个念头一起,下一秒张宣又把它给灭了。

自己虽然想转型,但“暂坐”不适合自己。

“暂坐”描写了12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自己一时间到哪找12个这样的女人去?

难道自己还学老贾去找个茶馆,风里来雨里去地坐几年,名曰体验人生?

那太不现实。

自己没那个时间跟精力,也没那个耐心。

邵市下车时,望着逐渐远去的少妇身影,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在别个的故事里都是开怀大笑,在自己的故事里都是躲着哭泣。

哎,都是心酸的人。

东边红日高升,希望你也能越来越好。

知道有27万件衣服,阳云在邵市火车站准备充分,利用好人缘足足叫了20多人来帮忙。

一个小时不到,大家就把活干完了。

阳云走过来对张宣热情道:“老弟,家里备有热饭,先带弟妹上去吃点饭垫垫肚子。”

张宣说好,带着因一句“弟妹”而喜不自禁的双伶上了三楼。

离家越来越近,张宣心中的欢喜就总是掩饰不住,不会再想其它杂七杂八的事。

“杜叔。”

“爸爸。”

火车站,吃完饭的张宣和杜双伶下楼,对着来接车的杜克栋呼喊。

杜克栋带笑的眼睛在两人身上徘徊几趟,快步走过来接了两人手里的东西,放车后备箱。

情不自禁说:“你们俩可算是回来了,艾青同志现在是对着日历天天念叨。”

张宣有点不好意思:“让姨记挂了,在那边有些事,耽误了一些时间。”

杜克栋本来就看他满意,现在是越来越满意。

尤其是目前张宣的财富和声望远超自己时,杜克栋对他的态度是愈发亲切,见面伊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上车,出发。

走了一段,杜双伶突然想起,问:“爸,你平时接人都是提前到的,今天怎么晚了一个多小时,是不是现在很忙?”

前面有两辆大货车过来,杜克栋把车子停边靠好就说:“现在是金银花的采收旺季,确实有点忙,每天都要跑小沙江好几趟。”

杜克栋本来还想说“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但通过内视镜瞄一眼张宣后,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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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半夜起来找老同志,发现没几个了,哎…

好怀念

(本章完)

第290章 ,要学会与时俱进(求订阅!)

前镇。

桑塔纳驶过一段泥土路,刚停到小别墅院子里时,艾青就嗖地一声,从屋里小跑出来了。

那个热切劲哟,很少在这个傲娇的女人身上见过。

目光在杜双伶身上细细过一遍,艾青伸手摸摸女儿头发,就拉着她手说:

“回来了就多呆几天,妈都想死你了。”

“好。”杜双伶咪蒙着眼睛,很是享受亲妈的亲昵。

虽然很想女儿,但今年的艾青和去年的艾青那是不一样了,和杜双伶寒暄片刻功夫后。

就热热乎乎问张宣:“今天晕不晕车?”

张宣回答:“还好。”

艾青点头,又说:“先进去休息休息,静伶正在里面炒菜,等会而就开饭。”

张宣有些意外:“静伶姐回来了?”

艾青说:“老爷子身体不太舒服,就回来看看,前天就回来了。”

听说爷爷身体不好,杜双伶面上的笑容一下就没了,焦急问:“妈,爷爷得了什么病?”

艾青说:“中风,但不算太严重,不用担心。”

听到从小就宠自己的爷爷得了中风,就算是不严重,但杜双伶眼睛一下就湿润了,转身就朝屋里跑了去。

见状,张宣也跟了进去。

老镇长依然红光满面,说话也干脆利索,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不一样。

如果要说有区别,就是没吸烟了。以前手不离烟的人,此刻正在玩核桃。

“爷爷好。”张宣喊。

“好。”

老镇长笑着颔首,招手让张宣靠近点,眼睛盘道一阵后,就满意地说:“不错,不错。”

听说杜家的小女婿回来了,呼地一声,不到半个小时,杜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20多人。

都是附近的邻里,其中和杜家沾亲的居多。

一问,就是来看大作家的。

张宣好无语,人家点名道姓来看稀奇,自己还不好意思藏着不出来。

有大妈当着众人的面,对艾青羡慕说:“我听人传,你们家双伶初中就和这位处对象了,眼光那是真的犀利啊,这一名!”

说完,人家大妈竖个大拇指。

艾青瞄瞄张宣,笑着没做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声,难道说“我小女儿当时看上她,我是特别反对的”?那不是打自己脸嘛。

要知道以前艾青走到外面,别个都是这么说:这是卫生院的主任,是杜克栋的媳妇,是老镇长的儿媳妇,人家大女儿大女婿都是湘雅医院的大医生呢.

可现在,艾青走到外面,别个都会背后指着她说:看,看到没,那个就是大作家的岳母娘,人家小女儿有福气,和张宣处对象哩。

艾青也不知道这口风是什么时候改了的,但她如今一点都不反感,甚至非常自得。

现在医院领导见面都是这么招呼:“艾青啊,你们家的大作家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记得给我签个名。”

每每这时候,艾青都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院子里,艾青望着和周边邻里侃侃而谈的张宣,忍不住对旁边的杜双伶说:

“哎,妈不如你,还是你的眼光好。”

第一次见亲妈服软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亲妈承认“错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头一遭。

杜双伶没做声,只是低头抿嘴笑,一边笑,一边给老镇长泡茶。

艾青瞥一眼女儿,又抬头观察了会张宣,某一瞬间,忽然又想到什么。

低声问:“妈以前跟你说的那些私房话,你还记得吧?”

杜双伶脸红红地点头。

艾青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声音说:“现在形势不一样了,超出了妈的想象,你要学会.”

说着,艾青卡壳了,偏头想了许久才继续说:

“与时俱进,对,就是与时俱进这个词。他现在可是个香饽饽,又年轻,精力又好,要看紧了,你懂妈的意思吗?”

杜双伶听不得这话,顿足道:“妈!你在说什么!”

见女儿一副娇羞的样子,艾青愣了愣,随即意味深长笑笑,又走开了。

吃完饭,杜双伶找到张宣:“我刚和永健打了电话,我打算开学时跟她一起回羊城。”

张宣有些懵,随即反应过来:“你想在家陪你爷爷?”

“嗯。”

杜双伶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他,头抵着他胸口,歉意地开口:

“爷爷从小就对我好,我从小就跟他亲,可我长大了,跟他相处的时间是越来越少。

我发现他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好多,这回趁有时间,我想留下来多陪陪他。”

张宣很喜欢她这样,重亲情,有人味,也是反抱着她:“好,现在离开学还有半个月,那你在家多陪陪他。”

现在是农忙季节,大家都不闲。

一顿饭的功夫,杜克栋就接了8个电话。

有要农药的,有要化肥的,更多的是金银花药材生意的电话。

后来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好像是有外地老板来抢生意,这还了得,自己的地盘有外来户,杜克栋饭都没心情继续吃了,直接对那边喊“帮我叫人”,就火急火燎地开车去了小沙江。

艾青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医院有一台手术,指名道姓要她回去做。

张宣看看天色,很有眼力地提出告辞。

艾青挽留:“你再玩会儿,晚上让你叔送你回去。”

晚上送我们回去?

张宣看一眼杜克栋留下的半碗饭,心想还是算了吧,杜叔今晚还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

在他的印象里,但凡有外来户抢生意,基本都免不了动手动脚。

在这年头,只要本地人够强势,人够多,那外来户多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别看这未来岳父对自己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但外面的哥们可不少,一声招呼,十几卡车人,几十辆摩托车那压根不在话下。

这些都是有家庭有正经事业的人,但都讲义气,只要发现哪个茬子不对劲,一个电话,放下碗就去帮忙了。

记得曾经有个外来户收猪。

人家出价高,猪收了好几车,可就是出不了村子。

为啥,要么就是运猪的车轮胎爆了,要么就是尾气管塞满了抹布。有的更是干脆,发动机都不见了。

如果小心翼翼护着,车子没出事,可你还是走不出村马路。

人家花钱喊几个不要命的大妈大婶,直接往马路上一躺,你看着办?

要是出格点,马路上到处埋了木板,木板上满是钉子,车子就开不出2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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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章节不会太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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