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某家曹佾

第1549章某家曹佾

赵顼知道自己上次忽悠老娘留下了把柄,可那是娘啊!竟然记仇到了现在。

挑选驸马不是小事,特别是在失败过一次之后更是如此。

“若是再看错人,我今年怕是就过不去了。”赵顼很痛苦的拉着沈安,“安北兄助我一臂之力。”

呵呵!

沈安冷笑着挣脱了他的拉扯,“你这是活该!上次你想说服官家, 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告诉他,那些小吏在私下弄钱呢!百姓买点东西还得被他们盘剥,官家的性子急躁,你这般一说,他保证会令朝中下文各地,严查此等事, 如此两全其美。可你却大费周折……

别说是韩相,就算是司马光他们听到这等事, 也得怒不可遏,随后收拾那些人。”

他拍拍赵顼的肩膀,庆宁宫中的内侍们司空见惯,可依旧瞠目结舌。

“你把这番话说出来,宰辅们保证羞愧难当,只想一头撞死,朝中的君臣都齐心协力的出手,多好?非得弄几个手段,城中城外去几次,折腾来折腾去……哎!你那什么眼神呢?”

赵曙就站在后面,陈忠珩冷笑着指指那些内侍宫女,示意不许提醒,不许出声,他自己却暗自哀叹,为好基友默哀了一瞬。

“说什么灾荒有赈灾,可若是席卷天下的灾荒呢?若是今年灾荒, 明年灾荒……怎么办?朝中哪有那么多钱粮来赈灾?

这些道理官家会不知道?自作聪明!”

沈安觉得赵顼这次发力过猛了些, 手段不行,需要检讨一番。

不过想到赵顼还年轻, 他又觉得自己太严苛了些,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你还是出去很少了,有空闲了某带你去看看世间百态。”

“何为世间百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安的身体一僵,干笑道:“世间百态就是……世间人的日子,和他们的喜怒哀乐。”

赵顼不差,只是在最关键的年纪进了宫,随后就被关着读书,对外间事陌生了许多。若是他二十岁再进宫,沈安敢担保,以这厮的腹黑手段,宰辅们有难了。

“皇子该多看看世间百态。”

他缓缓回身,行礼。

赵曙的脸有些发黑,“我就知道大郎的那些道理从何而来,果然就是你。什么世间百态,皇子连自己的庆宁宫都管不好,昨日一宫腹泻,臭气熏天,连御医都查不出缘故,你说说……”

啥子?

沈安看了赵顼一眼,见这厮一脸纯良的模样,不禁想哭。

一宫的人都腹泻了,这货是丧心病狂了吗?

不对,他应当不至于。

那是为何?

赵顼心中也很是苦闷。

最近有些潮湿,他担心自己配的药失效,就弄出来晒了晒,随后收在油纸包里。恰在此时赵曙令人来寻他,他就去了。等回来时,发现油纸包不见了。

他有些头痛,但那些药混合的天衣无缝,除非是吃下去,否则他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可好死不死的,那油纸包被人偷偷拿走了,那人还去了小厨房帮忙,结果遗漏了油纸包,厨子见了以为是自己让人去拿的药材,于是就拿来煮了一大锅的药茶……

这是御医的方子,大伙儿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美滋滋的喝了下去,结果当夜的庆宁宫就完蛋了。

“陛下,臣家中最近也不大安宁。”沈安一脸认真的道:“前日臣家中的管家就腹泻了,拉的人都脱了形。”

好兄弟!

赵顼不禁在心中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此事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赵曙负手而立,语气平静,“若是不说,回头让你去辽国,去策反萧观音。”

噗!

陈忠珩猛地低头,依旧忍不住笑喷了。

让沈安去辽国策反萧观音,怕是一去就回不来了,耶律洪基会出动大军寻找沈安,一旦被找到,各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拷打会让沈安后悔生在这个世间。

赵顼在笑,连常大娘都在笑。

庆宁宫中的气氛很快活,那些昨夜拉的面色惨白、体虚无力的人都笑了。

只有沈安苦着脸,“官家,这个时节,要小心时疫。”

他不知道赵顼究竟是干了什么,但却知道若是曝光,赵顼的屁股会遭殃,而且庆宁宫上下的忠心值马上会下滑到警戒线之下。

那个谁……乔二怕是会哭着喊着要离开庆宁宫,顺带请御医为自己瞧瞧,拉了这么些年,便秘了这么些年,究竟还能活几年。

这样的赵顼名声扫地,这个加封太子怕是危险了。

赵曙冷笑道:“时疫?这个时节哪来的时疫?若是有,各处军巡铺早就报了上来,还有,你说自家的管家也腹泻了?可是时疫?”

呃!

这个问题很尖锐,让沈安脊背都汗湿了。

“官家,这个季节食物药材容易变质,不小心吃下去就会腹泻发烧。书院对此有些研究,您问问大王就知道了。”

说着他看了赵顼一眼。

看看你干的好事!

赵顼却比他镇定多了,“官家,书院研究出了些东西。就是越热,食物就越容易腐败。一旦吃了腐败的食物或是别的东西,轻则腹泻不止,重则……”

他很认真的道:“爹爹,您这般节俭,但千万别吃那些隔夜的饭菜啊!”

这番孝心让赵曙心中舒坦,“我的饭菜都是你娘在管着,不至于吃隔夜的。”

“是啊!娘最是细心不过,孩儿在这边也经常能得到照拂……”

转眼这里就是父慈子孝的场景了。

沈安不禁为之震动。

赵顼这货竟然这般的厉害了吗?

这就是顺着话题转移话题,要转的自然,而且要转到对方舒坦的地方。

赵顼显然就做到了。

果然是……腹黑啊!

当沈安看到脸白的和僵尸有一拼的乔二出现时,不禁唏嘘不已。

这人当初出卖了赵顼,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乔二拿来了赵顼最近的功课。

赵曙翻看了一会儿,点头道:“还算是不错。”

“官家,昨日外面好些人都在欢呼万岁呢!”

陈忠珩觉得为好基友解围的时机到了,就一脸谄媚的道:“那些百姓都说官家仁慈,一心向着他们,要誓死效忠官家……”

赵曙眸色微动,沈安赶紧补刀:“官家,不过是一日之间,汴梁就多了许多卖东西的百姓,要不……您去看看?”

稍晚他们就出现在了州桥那里。

州桥最是繁华,往常都是小摊小贩在两边,再后面就是酒楼青楼等各种商铺,人流如织。

可今日的州桥人多的让人绝望。

“让一让!”

陈忠珩在前面开路,身后就是赵曙父子,他自然要表现的勇敢无畏些,于是就奋力的推攘着。

一个大汉回头,劈手抓住他的衣领,骂道:“贼厮鸟,这是想寻死吗?”

陈忠珩想骂,可大汉身材高大,力气更大。

当着官家丢人了啊!

他想求救,但在这种场合,一旦发生冲突,弄不好就会出人命,到时候官家父子怎么办?

“咳咳!”

关键时候,沈安出来了,拱手道:“见过好汉。”

大汉斜睨着沈安,“这是要动手?”

沈安笑呵呵的道:“某这里……来人。”

唰!

李宝玖站出来了,随行的侍卫们都站出来了。

咱们不动手,来个威慑如何?

大汉见李宝玖竟然带着长刀,眼中就多了忌惮,他放开陈忠珩,却觉着有些不甘,就问道:“你是谁?”

沈安笑吟吟的道:“某家曹佾。”

赵曙瞬间就想回宫。

丢人啊!

当着朕的面,他竟然又习惯性的把锅往国舅的头上丢。

无耻!

沈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汉却肃然起敬,“竟然是国舅当面,国舅杀敌厉害,某家佩服,告辞了。”

沈安干咳一声,说道:“臣只是……只是……”

“此事回头让国舅寻你理论。”

赵曙板着脸过了州桥。

这里他来过不少次,进宫之前的次数最多,进宫后也没少来。

他最喜欢带着家人来这里寻摸美食,一家子寻个摊子坐下,看着店主做,期待着,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怀念。

可现在这种怀念没了。

那些摊子的边上全是人。

“这是某家里养的好鸡,冬天都在屋里过的,肥的流油,上次家里的娘子病了就杀了一只,那油……这么厚,黄艳艳的,就像是孩子拉的……不不不,是像……像……”

“看看啊!这是刚摘下来的新鲜果子,比汴梁的都新鲜。”

“看看这块土布,厚实,看看,怎么拉都拉不散!”

“……”

小摊的边上全是地摊,甚至后面都是。

那些百姓男女都有,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们的脚边不是鸡鸭就是果子,赵曙甚至看到了一头猪。

偌大的肥猪被五花大绑在大车之上,一个男子拎着一把柴刀在喊:“有没有人要?没人要整头猪,某就要杀了。”

柴刀杀猪……

沈安觉得要避开些,免得那头肥猪一旦杀不死满世界乱跑。

赵曙却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

“你这猪哪来的?”

“家里养的。”男子拎着柴刀,觉得怕是杀不死,很是忧郁。

……

今天还是五更,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52章 卖人情

第1550章卖人情

“买了。”

赵曙点头,陈忠珩就过去交涉。

男子本就不想宰杀了零散卖,见陈忠珩嘚瑟,就报了个价。

“如何?”

陈忠珩心中也没底,但却不肯吃亏。

“差不多,比市价还低一些。”

于是这买卖就成了, 男子拿着钱,欢喜的道:“先帝在时就说免了这等零碎的税,可下面的小吏奸猾,那些税又开始收了。

如今可好,官家发怒了,下了文书,下面有御史管着,咱们这等自家出的零散东西都不用缴税,以后就正大光明的来卖,这价钱比在村里卖还高些。”

陈忠珩板着脸道:“这是谁给的好处?”

“当然是官家。”男子喜滋滋的道:“先是免役钱,接着又是钱庄,官家想着咱们呢!”

“是啊!咱中原有皇帝好些年了,可就从没见过有皇帝这般为百姓着想的。”

陈忠珩听到这话就欢喜,看了赵曙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很亮,脸微微红润。

一行人往前走,不时有人抱怨,说州桥的人这两天特别多,都没法走动了。

“……你这是胡说八道!”

左前方的一家酒楼外面,此刻人山人海,里面有几个人在争执。

一个中年男子说道:“你所说的三代之治没谁看到过,可你所说的汉唐青史斑斑。你说文景之治出众,可文景之治是什么?无为而治,与民休息。也就是说, 是休养生息。

大宋在先帝时就已经休养生息了数十年, 怎地,不是盛世?”

沈安眨巴着眼睛, 吸吸鼻子。

“官家,是杨继年。”

张八年低声介绍着。

赵曙点头,“我认识。”

杨继年的对面是三个男子,当前一个打开折扇扇了几下,冷笑道:“当然是盛世……”

“是盛世,何为盛世?”杨继年此刻看着和往日的古板形象压根就不搭边,咄咄逼人,“文景之治与民休息,及至武帝悍然一击,却留下了一个满目疮痍的大汉,府库空空如也!

当今官家继位以来,北打辽人西贼,南灭交趾,可国中如何?府库充盈,今年三司放话了,结余当有百万贯之上,这是何意?

这是大宋依旧富裕之意!

大宋四处征战,可依旧没有伤筋动骨,这样的官家可是明君?”

那三人用折扇遮着脸嘀咕了一阵子,有人微笑道:“自然是。”

“可你等为何说这些都是先帝的遗泽?”杨继年道出了争执的缘故,“先帝仁慈,可当今官家却弄出了免役钱,让百姓脱离了职役,更是压住了高利贷,让百姓无需去借那高利贷……近日官家更是废除了百姓的零散赋税,这些可是遗泽?

不,这些是当今官家的恩泽!”

杨继年盯着三个男子,语气坚定的道:“你等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官家经常吃宵夜……无耻之徒,难道你等不吃?难道帝王晚间吃点东西就是十恶不赦?

帝王仁慈不在于是否加餐,而在于他的心中是否有百姓。”

杨继年肃然道:“当今官家的心中就有百姓!此话不是老夫说的,你等可听听百姓的心声。”

他缓缓环视一周。

“对,官家万岁!”

周围马上就传来了欢呼声。

“官家的心中有咱们呢!”

赵曙在微笑。

陈忠珩在边上低声道:“官家,杨御史……臣听闻杨御史古板,不肯说话,可今日却话多。”

赵曙微微眯眼,“他在为我辩驳,话如何不多。”

一个平日里古板的老男人,突然话多了起来,而且咄咄逼人。

这便是忠心啊!

而且杨继年先是用道理压制住了那三个男子,随后又发动了百姓,一鼓作气,把这股子歪风邪气打了下去,手段高明。

“你丈人不差。”赵曙只是说了五个字,评价却极高。

沈安点头,此刻他想起了先前妻子说的话,说老丈人不喜欢管闲事。

杨继年的性子摆在那里,什么帝王被冤枉,关我屁事!

他只是担心沈安犯忌讳,所以才主动站出来引导舆论,告诉大家,这些事儿都是官家做的,都是官家主导的。

沈安的丈人亲自表态,这个能消融掉许多猜疑。

这个丈人啊!

沈安看到有个男子面红耳赤的指着杨继年,就径直挤了出去。

“老匹夫你先前污言秽语的说什么?”

男子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先前看着风度翩翩,此刻却凶神恶煞,可见人心隔肚皮,君子小人不过是一线之隔。

杨继年看着是个老大叔,他们还是三人,大伙儿一起上,难道还收拾不了他?

杨继年本是准备挥拳,等看到冲来的沈安时,就负手不理。

男子正在高兴,侧面冲出来的沈安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另两个男子见状就扑了过来。

“是沈龙图!”

边上有人幸灾乐祸的喊了一嗓子。

“那是沈龙图的丈人,你们竟然敢动手?”

那两个冲上来的男子瞬间就想止步。

可人一旦跑起来,再想玩急刹车却艰难。

膝盖那里首先是一阵酸痛,接着上半身就扑了出去。

沈安正准备动手,两个男子就扑倒在身前。

这个算是什么?

不战而屈人之兵?

“是官家!”

有人认出了后面的赵曙,顿时现场就混乱了起来。

“别挤!”

沈安一把拽过老丈人,刚想带着他往前面的酒楼跑,就被堵住了。

“官家……”

无数双手在挥舞,张八年面对这等情况也毫无还手之力。

“退后!”

“保护官家!”

隐藏的侍卫们都冲了过来,把赵曙父子围在中间。

无数人在欢呼,那些手密集的就像是树林。

赵曙的面色微微发白,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都让开些,让官家出去!”

最后还是沈安打头,他招呼着那些商贩,大家一起高喊,“让开一条路,官家要回宫!”

那些狂热的情绪在继续,但却没有再继续拥挤。

前方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沈安在前方,身后是赵曙等人。

“官家!”

能在这里见到活生生的大宋官家,让那些百姓激动不已。

赵曙缓缓走在通道里,两侧是侍卫,再过去就是百姓。

他在看着那些眼睛。

有狂热,有欢喜。

但就是没有愤怒。

很有趣啊!

他一直回到宫中依旧在想着此事。

“官家今日可是犯险了?”高滔滔闻讯赶来,见赵曙平安,这才放心,继而就开始了唠叨。

“我在想……这等民心之下,大宋大有可为啊!”

……

老丈人为了自己出去造势,沈安心中感动,带着他回家后,就亲自下厨弄了几个菜,翁婿在一起喝点小酒。

杨卓雪在后面和果果说话,正好马潇潇来了,同行的还有王定儿。

“好可爱的孩子。”王定儿见到毛豆就喜欢,伸手摸摸脸蛋,又捏捏小手,恨不能抱回家去。

毛豆也很给杨卓雪面子,只是咿咿呀呀的,没嚎哭。

“先前杨御史在州桥为官家说话,官家和沈龙图也在,后来沈龙图还打了人,引发了围堵。”

王定儿只是漫不经心的话,却让杨卓雪心中微动。

“果果,你可知道吗?宫中最近在给宝安公主相看驸马呢!”

马潇潇最近的追求事业依旧是那样,闻小种压根不搭理。

“宝安啊!”果果很忧郁的道:“宝安是好人,可上次找的那几个都不好。”

她和宝安算是多年的好友,提及此事自然焦虑。

“大王经常出宫,就是去寻访那些人家。”马潇潇得意的道:“我娘家那边就有一人入选,只是他不愿意,说自己要考进士为官。”

杨卓雪正抱着毛豆逗乐,闻言抬头,眼中有些遗憾之色。

马潇潇是贵族之女,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可是不妥吗?”

杨卓雪低头不语,马潇潇就学男子拱手,央求道:“嫂子教我。”

这个厚脸皮,果果哼了一声,心想这是我的嫂子,不是你的。

杨卓雪看了果果一眼,心想为小姑子卖个人情也不错,不过却要卖在明处。所以先前她不说,等马潇潇哀求了才开口。

这便是人情往来。

“此事吧……他应当用别的借口。”杨卓雪真的觉得很遗憾,“譬如说自己有些隐疾什么的,或是性子不好,担心吓着公主都行,用想科举为官来做借口……”

她笑了笑,“科举可是有殿试,殿试时,官家可一言而决。就算是他过了殿试一关,以后的宦途可就难了。”

马潇潇心中一惊,“官家不至于吧?”

呵呵!

杨卓雪笑的很贤惠,“官家……难说呢。”

沈安说过,当今官家的性子比较小气,爱记仇。

杨卓雪就是依据这个判断得出了答案。

“若是这般,他还有什么前程?”

马潇潇起身行礼,然后急匆匆的去了。

她一路回到家,给母亲杨氏说了此事。

杨氏一听就皱眉道:“那可是官家,不至于吧?”

官家不该是宽宏大量的吗?

马潇潇跺脚道:“娘,这是沈龙图的娘子说的,表哥若是这般,怕是就不好了。”

杨氏没办法,等马林下衙后就说了此事。

马林一听就愣住了,良久说道:“沈安和皇室关系密切,此话怕是……”

这事儿关系到杨氏的侄儿,她坐不住了,“官人,去沈家问问吧。”

夫妻俩一路到了沈家,顺利见到了沈安。

“此事……”沈安淡淡的道:“那不是帝王,而是父亲。”

马林瞬间就懂了。

“赶紧认错!”

他回到家就吩咐杨氏找来了那个娘家侄子,一阵暴打,打的脸上青紫,然后又让他顶着这张脸去皇城外蹲守。

这人蹲守到了第二天,这才堵住了赵顼。

“大王,某错了。”

赵顼见到这张脸,第一反应就是笑,等听了他的认错后,就淡淡的道:“知错就好。”

马林的诚意很足,下手很重,赵曙很满意。

……

第二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