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大宋无双

林七的地方很奢华。

外面富贵人家有的摆设这里应有尽有,特别是那个雕花大床,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下来的。

此刻他正在雕花大床上奋力耕耘。

“洞主!”

外面有人冲了进来,林七停顿了一瞬,眼珠子都瞪圆了。

“滚!”

“洞主,有官兵下来了。”

林七骂骂咧咧的下床, 问道:“多少人?”

“两三百人。”

啪!

林七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倒来人,骂道:“两三百人算个屁,弄死他们!”

“他们……他们好像知道咱们在哪……”

确实是这样,官兵们仿佛知道那些歹徒们躲在哪里,不管他们怎么躲藏,都会被找出来,胆敢反抗的会被直接干掉。

那些跪地请降的被后续的官兵押解出去。

从沈安下了决断开始, 黄春就在睡觉。

他喝了半醉,一觉睡到出发前, 此刻精神抖擞,就和猎犬一样机敏。

沟渠很高很大,关键到处都是岔路,你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黄春微微眯眼,指指右边,严宝玉第一个冲了过去。

“前边……宝玉,左边,动手!”

严宝玉再度转向,手中的火把探进去,就看到了十余张紧张的脸,以及兵器。

“杀!”

这十余人躲在一个窝洞里,准备来一次突袭,谁知道反而被严宝玉杀了进来。

少顷,五人跪地, 其余人都变成了尸骸。

“带走!”

后续的军士来了,看到这个场景不禁为之咂舌。

稍后他们押解着这五人上了地面。

“又来了五人!”

皇城司的人也倾巢出动,在排水沟渠一线来回巡查。

看到被押解上来的俘虏,密谍们很是沮丧。

“这是多少人了?”

“全部加起来,怕是有上百人了。”

这些人全是亡命徒,罕有不抵抗的。

开封府的衙役们在点检辨认,不时有欢呼声。

“这是陈金,这厮背着两条人命,某说他躲哪去了,谁知道竟然是在无忧洞里,今日被擒,也算是天理昭昭,哈哈哈哈!”

没一会儿,开封府这边就辨认出了好几个重犯,王安石喜上眉梢,对张八年说道:“张都知可找出了人犯?”

他说这话是好意,但张八年却坐蜡了。

当年包拯拿无忧洞没辙,一纸奏疏进宫,先帝就让张八年带着皇城司出手,结果狼狈而归。

当时他说无忧洞没办法,可现在沈安只是令数百乡兵下去,就清剿出了那么多的凶徒,皇城司丢人啊!

“去辨别!”

张八年冷着脸,驱赶着麾下去辨别人犯。

下面不断有人被送上来,此刻天色微暗,一骑远来。

“官家有令,吃了再弄。”

噗!

正在喝水的沈安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差点以为是喷血。

官家怎么那么体贴了?

赵顼去问了一下,“官家在宫中得知情况后很恼火。”

这是后悔了吧。

沈安先前说无忧洞有大问题,大伙儿麻木多年不在意,没想到情况那么严重。赵曙最是见不得这等事,多半是怒火中烧,恨不能把这些亡命徒全宰杀了。

果然,随后又来了数千人,被沈安安排在了沿线围堵。

“有人跑出来了!”

“堵住他们!”

“跪下,否则乱箭射死!”

“特么的还跑……放箭!”

一阵忙乱后,有大车过来,拉了尸骸去火化。

“你怎地知道他们宁死不降的?”

赵顼现在见到尸骸和嗅到血腥味依旧会觉着有些恶心,但不至于呕吐。

“因为这些人都有人命在身,被抓住了……”沈安古怪的笑了笑,“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于是赵顼就去问了一个正在被拷打的大汉。

大汉抬头喘息着,密布血丝的眸子中突然多了惧色,“他们说是沈龙图来了!”

“他最多打断腿罢了。”赵顼觉得和打断腿比起来,多活一阵子的诱惑更大。

那大汉哽咽了几下,“下面的官兵说了,但凡罪孽深重的,一律杀了,否则发配就是纵容。沈龙图言出必行,所以大家都怕了,宁可死,都不敢落在他的手中……”

赵顼回身看过去。

沈安站在那里和王安石低声说话,看着很是和气。

可就在另一边,几个重犯被逼着跪在那里,乡兵们举刀……

“斩!”

血光闪过,边上的百姓不禁惊呼出声。

张八年淡淡的道:“你在犯错,某敢打赌,此刻许多人正在家中写奏疏,准备明日弹劾你跋扈,擅自杀人。”

“都是畜生,此时不杀,难道还要多留一刻?”

沈安看着他,“你可知道这些人犯了何事?”

张八年摇头,他是皇城司都知,管的是皇城安全和密谍,外面的事儿他不关心。

沈安招手,有人送了一大叠纸张来。

“某无需看,就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沈安把这些纸张递过去。

张八年接过,只是看了两页,就抬头问道:“你知道是什么?”

“所谓地下世界,藏污纳垢,人间极恶之地,正如同地狱。拍花子必然有,那些孩子会被弄断手脚去乞讨,那些女子被百般蹂躏,威胁利诱,于是变成了女妓。甚至还会有……你可听闻一等人,他们把那些孩子装在坛子里养,孩子渐渐长大,可身体却被坛子给困住了,于是下半身就变成了一坨,脑袋却特别大……”

张八年的呼吸急促,眼中鬼火闪烁。

“去!查!”

只是两个字,皇城司的密探们就疯了。

可他们才将出发,曹佾就来了。

曹佾带着一群家丁,押解着十余个男女来了,身后有一辆大车,大车上坐着几个大头娃娃,还有十余个陶罐。那些陶罐的很古怪,就一个人头露在外面。

汴梁的大头娃娃最近很出名,传闻是先天不足,所以才长成了这个模样,汴梁人不乏同情心,所以每日他们出来乞讨收获都不少。

张八年看着那些大头娃娃,咬牙切齿的问道:“可是他们弄的?”

曹佾没搭理他,冲着沈安拱手道:“安北,哥哥按照你的吩咐去突袭了那个地方,当场拿获了这些畜生!”

沈安看着那些大头娃娃,说道:“请了郎中来给他们看看。”

“当时某恨不能宰了他们,可你说得让汴梁人看到这些人的嘴脸,这才忍住了。”

周围的百姓此刻已经惊呆了。

见到大头娃娃不稀罕,可见到那十多个罐子后,他们瞬间就明白了大头娃娃的来历。

消息飞快进宫。

“那些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养在罐子里,渐渐长大。他们的身体就困在罐子里,只能长的那么大,而且手脚畸形,脑袋却很大……”

“畜生!”

赵曙暴怒了,“杀了!全杀了!”

不用他吩咐,在曝光了此事之后,沈安就令人做了囚笼,先把那十余个男女的腿打断,然后丢进囚笼里置之不理。

先是一个百姓扔了石头,见没人管,就冲过来暴打。

百姓们蜂拥而上,只见拳脚挥舞,惨嚎声就像是九幽厉鬼,让人脊背发寒。

“官家有令,此等畜生,全数杀了!”

赵曙发飙了,什么律法都抛在了脑后。

没人搭理这个内侍。

内侍吸吸鼻子,左右看看,就看到了囚笼。

他好奇的走过去,有人举着灯笼照着。

一堆血肉!

呕!

内侍狂呕。

“谁干的?”

他抬头问道。

沈安捅了曹佾一下,他下意识的喊道:“是某!”

他说完有些后悔,“安北,某这不是抢了你的功劳吗?”

“你我兄弟,小事罢了。”沈安笑的很是义薄云天,曹佾发誓,这一刻他真心想斩鸡头烧黄纸。

下面不断有人被逼出来,或是被押解出来,其中凶徒无数,无辜的受害者无数……

场面越发的大了,王安石面色严峻,吩咐道:“令开封府的官吏全数赶来,谁若是不来……以后就不用来了。”

宰辅们也来了。

那些受害者在嚎哭,特别是那些女子,有人甚至想一头撞死。

“畜生!”

韩琦面色铁青。

“林七被抓到了!”

一声欢呼后,所谓的无忧洞洞主被带了出来。

“看,他的脸上是一条蛇!”

那个刺青让林七多了凶悍的气息,可这等气息在杀人盈野的沈安眼中就和蚯蚓差不多。

“林洞主,久违了。”

林七经常在底下,所以面色苍白,他看了周围一眼,笑道:“这么多人来迎接某,死也值了。”

太猖狂了!

那些百姓在叫骂,被林七凶悍的瞪了几眼后,声音竟然小了许多。

韩琦吩咐道:“弄死他!”

众人欢呼,沈安却摇头,“先等等。”

他说道:“此人看着好似不怕死。”

林七笑道:“爷爷一生美酒美人享用无数,杀人无数,怕个屁!到了地底下,爷爷依旧是好汉!哈哈哈哈!”

“有趣。”沈安吩咐道:“去请示官家,凌迟寸磔之刑,今日可行否?”

林七兀自得意洋洋,可韩琦等人却面色一变。

凌迟寸磔,就是把人犯的皮肉一片片的削下来。

大宋有凌迟之刑,但罕有使用。

晚些有人来了,厉喝道:“官家有令,此等畜生,凌迟亦不能解恨!”

大事定矣!

那林七兀自不觉,有军士笑道:“知道什么是凌迟吗?”

林七多年在地底下,哪里知道这个。

“就是把你绑了,把你的皮肉一片片的削下来……”

稍后行刑的台子搭起来,在把林七拖上去时,他垮了。

瞬间林七就垮了。

什么英雄好汉,此刻屎尿横流,瘫在那里哀求。

这一次清理直至第二天凌晨,下面的乡兵们才出来。

“庄子里已经准备了酒肉,回去享用吧。”

众人看着乡兵们的目光都多了敬畏。

多年无法解决的无忧洞,竟然被这数百人给彻底的清理干净了,这本事……

大宋无双!

……

第三更送上,还有。

(本章完)

第1524章 潜伏

赵曙没吃晚饭。

高滔滔闻讯来查看,却劝不动。

“藏污纳垢啊!”赵曙叫了酒来,想一醉方休。

“臣妾陪您喝几杯。”高滔滔觉得这个场面很温馨,夫妻对酌更暖心。

可往常的夫妻对酌时赵曙是品酒。

品酒悠闲,顺带看着妻子喝酒觉着有趣,仅此而已。

而今日他却想酗酒, 于是就频繁举杯。

“我喝我的。”

赵曙知道自己的酒量好,可高滔滔却觉着作为妻子应当尽到安抚夫君的责任,于是跟着举杯……

边上的一个内侍觉着这样下去高滔滔怕是危险,就干咳一声,说道:“圣人,这酒厉害呢!”

高滔滔举杯的手动也不动, 飞燕的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她走过去, 伸手搭住内侍的肩膀, “出去说话。”

等她再回来时,看着一脸满足的模样。

昭君低声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飞燕淡淡的道:“他想和我相扑……如今被剥光了丢在外面哭,和个女人似的。”

呯!

高滔滔倒下了。

赵曙的眼中多了温柔,“扶着回去,令人准备醒酒汤给她喝。”

“是。”

飞燕和昭君轻松的把高滔滔扶了出去,就见到一个内侍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抹眼泪。

“你这是在造孽。”昭君说道:“看看他那幽怨的劲头,说不得以后会赖着你。”

“关我屁事!”飞燕得意的道:“下次再来,我扑死他。”

那内侍见飞燕出来,颤抖了一下,竟然避开了。

飞燕眼中有失望之色,说道:“娘娘这是故意喝醉的吧?”

昭君点头,“官家无人可信任。”

高滔滔喝醉了,赵曙心中必然会感动,觉着她是在舍命陪夫君。

那内侍劝她少喝,这不是上眼药吗?

只是到了晚些时候,高滔滔吐的一塌糊涂, 那罪可是受大了。

赵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 可依旧不醉, 没办法只得打个盹, 然后去上朝。

宰辅们看着精神也不大好,神色沉重。

“陛下,昨夜无忧洞里被清理一空,抓获人犯三百余人,百姓八百余人。”

“知道了。”赵曙看着宰辅们,突然问道:“无忧洞里藏污纳垢多年,为何不能清扫干净?”

宰辅们面面相觑,却没法回答。

是啊!

无忧洞老早就是汴梁的问题,大家都曾想过除掉那些亡命徒,可谁动手了?

包拯动手了,可惜没结果。

皇城司据闻也动手了,也没结果。

韩琦觉得很难堪,就出班说道:“陛下,以往开封府也去抓过,只是找不到那些亡命徒……”

“那邙山军为何能?”赵曙一夜未睡,加之喝了许多酒,脾气不大好。

这个……

韩琦想说谎,却觉得这样不是自己,“那邙山军不同,陛下,邙山军和诸军都不同,最擅长这等厮杀寻摸。”

“借口!”赵曙今日看来是不准备给宰辅们脸面了,“皇城司也擅长这等寻摸打探和厮杀,为何无用?”

面对这么刨根问底的官家,让韩琦想死,“官家,那是皇城司,臣不敢置喙。”

皇城司是皇帝家奴,咱们宰辅也不能插手啊!

赵曙点头,“叫张八年来。”

张八年也是一夜未睡,来了之后,劈头盖脸就被喝问。

“昨夜之后,你觉着皇城司的密谍可能和邙山军的乡兵媲美?”

这个问题让张八年无地自容,他很纠结的道:“官家,怕是不能。”

“无能!”

赵曙张嘴就喷出了酒气,恨不能手中有个暗器扔下去。

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下,陈忠珩赶紧干咳起来。

赵曙摸到的是玉佩,还是极品的那种。

上次他扔了一枚玉佩下去,结果被沈安那个不要脸的给捡走了,事后他气得不行。

赵曙松开玉佩,可火气却愈发的大了,他尖刻的道:“皇城司每年耗费钱粮无数,邙山军的用度却是寻常,为何比不过?”

张八年跪下,“臣无能。”

他能说什么?

邙山军是乡军的编制,乡军是最低等的,自然没什么钱粮。而皇城司却是赵曙直接拨款,肥的流油。

一个是矮穷矬,一个是高富帅,可现在高富帅却被矮穷矬狠抽了几耳光,鼻青脸肿的还不能发脾气。

憋屈的张八年低下头。

“无能无能,只知道说无能,办法呢?”赵曙问道:“可有法子学了邙山军的操练?”

张八年的脸历来都是微黑,可此刻却红了。

“臣……不能。”

邙山军的操练很隐秘,能让外人看到的那一套他不屑学,可核心内容却学不到。

“废物!”

赵曙沉吟道:“让沈安来。”

晚些沈安来了,见张八年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心中好奇。

这货是犯错了?

于是他就挑挑眉,算是个鼓励。

可张八年是因为他才被呵斥了一通,见他挑眉,心中更是火大。

“邙山军是如何操练的?”

帝王不要脸起来,天下无人能及。

沈安一怔,坦然道:“就是细节。”

“就只是这个?”

赵曙不信,张八年也不信。

沈安笑道:“从实战出发,加上细节,再加上苦练,就是如今邙山军的模样。若是不信,臣请陛下去城外一观。”

三从一大可知道?

皇城司的密谍是不错,可操练的法子怎么能和后世的相比?

沈安不过是用了些手段,就把那些乡兵们操练的脱颖而出,让张八年今日丢了脸面,让赵曙动心了。

一行人去了城外,正好乡兵们在操练。

校场上有各种器械,以及模拟的各种障碍。

乡兵们全身披挂,在障碍之间狂奔。他们攀爬上木架子,跳下去后,又是涉水……

一股子精气神让人不禁精神一振。

赵曙问道:“这般操练有用?”

“当然有用。”沈安淡淡的道:“昨夜在无忧洞里就用上了。那里面沟壑很多,有的地段还有水,就和这里一样。”

赵曙看向了张八年。

张八年当年下过无忧洞,此刻见了邙山军的操练场地,不禁深吸一口气,“陛下,确实是这样,沈安高明,臣不及。”

他想不到一个人为何能那么聪明,把这些实战的环境给弄了出来,这样操练的效果自然事半功倍。

赵曙赞许的点点头,问道:“皇城司为何没有?”

“臣……愚钝。”张八年觉得自己很蠢。

沈安迎风而立,看着衣袂飘飘。

曾公亮不禁赞道:“果然是名将风范。”

沈安招手,黄春跑了过来,行礼。

“让兄弟们来一次潜伏和寻找的操演,给官家和诸位相公们看看。”

“是。”

黄春叫停了操练,带着乡兵们回去准备。

“潜伏和寻找,这是要躲吗?”

赵曙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很有兴趣去观摩一番。

“对。”沈安准备给这些土包子们见识一番。

稍后他带着君臣去了边上的树林。

“他们已经潜伏好了。”

沈安回身说道:“官家和诸位相公若是有兴趣,可以先进去寻摸一次,看看能否找出人来。”

赵曙点头,韩琦自信满满的道:“以前孩子顽皮,老夫每次都能把他找出来,小事罢了。”

沈安笑了笑,然后带着他们进去。

“如此就试试吧。”

秋季的树林里,草枯黄,落叶也不少。

君臣漫步在其间,觉着这就是秋游。

韩琦一边寻摸一边吟诵着。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扰,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老韩很嗨皮,曾公亮也不差,一边找人一边和包拯说着这种草是如何如何的好,穷人家里冬天就指望它了。

这话一听就是外行,不过老曾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沈安就靠着一棵树打盹。

一夜未睡让他有些困了,正准备补一觉时,却被抓进了宫中。

张八年没能进去,就在外面看着。

里面一眼看去全是树木和杂草,以及一些杂木。

没人啊!

风吹过,杂草弯腰,可依旧没有发现。

人呢?

欧阳修回身问道:“人呢?莫不是哄人?”

赵曙也没找到,他缓缓转身一圈,毫无发现。

“此处无人!”

他很坚定的认为沈安在捣鬼。

“叫醒他!”

沈安睡的正香,被张八年弄醒后有些不满,他摸摸嘴角,还好,没流口水。

“人呢?这里哪有人?”

曾公亮回身,摇头微笑。

沈安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说道:“兄弟们,出来。”

“在哪?”韩琦摊开双手,就在此时,他的左侧突然窜起来一个黑影。

“啊!”骤然遇到这等事,第一反应就是躲避,韩琦也不例外。

他惊呼一声往后退,却撞到了曾公亮。曾公亮就像是被一辆高速奔驰的马车给撞到了一般,噗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他记得后面就是一棵大树,这老胳膊老腿的撞上去,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老夫休矣!

然后他就被人接住了,还来了个横抱。

曾公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涂满了各种颜色的脸。

他挣扎着下来,笑道:“果然是厉害。”

他觉得就这么一个,可缓缓看去却傻眼了。

就在这一片树林之中,钻出了二十余人。

“他们刚才躲在了何处?”

曾公亮记得自己刚才走过了那个树桩子的边上,还仔细看了一番,真的没发现人啊!

可那里现在却站着一个乡兵。

乡兵身着土黄色的衣裳,脸上全是颜料,曾公亮目光下移,问道:“可否再躲一次?”

沈安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乡兵原地卧倒,闭上了眼睛。

曾公亮仔细看去,笑道:“能看到。”

“你再退几步。”

他依言退后,然后摇头道:“模糊了。”

“若是不知情的进来,可能找到?”沈安想回家睡觉,但想到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儿子时,不禁头痛不已。

曾公亮摇头,面色凝重的道:“官家,沈安的这等本事……大宋无人能及!”

……

第四更送上,还有盟主加更。

……

推书:回到明朝做昏君。上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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