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惊!你怎么做到的这么普通,却又怎

第104章 惊!你怎么做到的这么普通,却又怎么自信?(10.4k)

【天亮了】

夜晚的环节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结束了。

清晨独有的背景音乐响起,悦耳而宁静。

虚拟空间中的光线也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这一次,王长生思索了一番,并没有选择上警。

狼队夜间的格式,他大晚上的蹲在一边,悄咪咪的通过盔上的大洞,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次他们居然不想着给自己发查杀了,反而要给他发洗头金。

王长生在看到1号纯玉哥的安排时,差点笑喷出来。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那就别怪他直接在警下反手一票挂在真预言家脑袋上了!

这又不是通灵的板子,没有机械狼的存在,对方验出自己是金水,那就只能是金水。

而金水反水了,这“预言家”又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自己作为一张狼人发出的金水,却疯狂的为真预言家冲票、号票,把发自己金水的狼人打死,关键是狼队还不能动他,王长生就想笑。

没办法,谁让他是他们晚上“验”出来的金水呢?

【本局游戏共有9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1号、2号、4号、6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8号玩家开始发言,6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这局待在警下的只有三个人,分别为王长生,以及3号跟5号。

警下没一只小狼存在。

“嘿,这么一来,预言家拿到警徽的概率就更高了。”

没有小狼藏在警下冲票,王长生反而还挺高兴的。

来自万妖之国的8号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发言。

虽然他这次是一只小狼。

不过对于这个板子即便再不熟练,狼人杀的基本操作他总是熟练于心的。

面对悍跳这种事情,他并没有太多的压力。

所以狼队既然全员小狼上警,他又是首置位发言,即便他跳的一般,其他的好人也总会给他一点容忍度的,可若是让后面的狼队友起跳,那就不一定能享受得到这个优待了。

与此同时,他们本来就是要发王长生金水的。

所以他这张8号牌就坐在7号的身边,那么他在聊悍跳预言家的心路历程时,也能多一些可以发言的理由,从而在好人眼中增添更多的信服力。

此间种种,意味着狼队由他来起跳,或许能达到收益最大化。

再不济,后面的狼队友或多或少也能给他补救补救。

所以,不如就由他直接起身来悍跳一波。

做出这个决定只耗费了他不到半秒钟的时间。

甚至在法官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基本上就直接接上了话茬。

这也是作为职业选手的基本素养。

狼人杀的桌子上,时间珍贵。

大脑的思考是需要飞速运转的,有时你停顿片刻,便很可能给别人露出破绽。

所以每一位职业选手都必须要求自己的发言与操作连贯如一才行。

“警徽流先开一张警下的5号,再开一张10号,如果10号是跟我悍跳的牌,那么就不验10号,改验一手2号。”

“5号、10号、2号顺验,7号金水,我是预言家。”

8号虽然是第一个发言就要起来悍跳的,然而他发言的时候却是不卑不亢,铿锵且有力。

单从对方的表面来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悍跳的痕迹。

王长生在心中啧啧摇头称奇。

这8号虽然上一把很怕投错票,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只是太过谨慎,太怕出错,才选择了压手。

王长生觉得他当时应该已经能够判断出10号才是最后的那张狼人牌了。

但即便他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却依旧不敢投票。

这也可能是他作为平民拿到了警徽而产生的心理压力吧,怕归错也正常,毕竟外置位还有两张牌要投票。

不过这一次他拿到了狼人,还直接悍跳了一首预言家。

这次他总是不会手软或者压手了。

王长生还挺期待8号能打到什么地步呢。

“为什么留三张警徽流也很简单,除了担心单压一张警上的牌,对方可能会跟我悍跳,还有就是这个板子里狼人直接自爆,其实是挺有收益的。”

“我即便为了防爆,也要压三张牌才行。”

8号这话说的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如果狼人直接自爆,什么发言都没有,白昼学者哪能知道什么牌是什么牌?

当然,寂夜导师也不知道。

这就纯看两张特殊牌的操作了。

但理论上是这样讲。

实际上,狼人自爆之后,他能发言,自然有着他们狼队自己的操作。

所以只要寂夜导师能够跟狼队达成共识,那么狼人的胜率还是很高的。

甚至于狼人都不需要双爆吞掉警徽,只需要单爆即可,且也不需要直接自爆,听听发言也行。

但凡找到了预言家,或者排坑排出来了预言家的位置。

那么狼队甚至都不需要听预言家的开口发言,直接自爆就完事儿了。

白昼学者在情形并不明朗,一切都没有明了的情况下,两眼一摸黑,除非对自己极有自信,否则根本就不敢乱用技能。

外置位的守卫跟女巫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其中还涉及狼队要如何给自己的大哥递话。

狼人自爆之后,大哥只要能找到自己的狼队友,直接送上个双刀,好人是很难玩的。

当然了,狼队收益这么大,做起来也绝不会简单。

第一个难题就是如何递话。

第二个难题就是递话成功后,白昼学者或者女巫能不能听出来。

不然谁都听出来了,等于谁都没听出来。

且狼队还要遭受到白昼学者跟女巫的双重打击。

其实小狼知道大哥的位置,可以直接给他发金水,就能明确告诉对方自己是你小弟了。

但是如此一来,大哥作为金水就必然会成为焦点。

而大哥的手里有两个技能,起码也得活到第三天晚上才行。

所以这个操作是很冒险的。

得预防对跳的预言家会不会选择在晚上直接把他们发出的金水开掉。

且这还是一个大概率事件。

毕竟这个板子里,好人是要提防寂夜导师的位置的。

因此他们狼队昨天晚上选择给7号发洗头金,一个是为了迷惑在场好人,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想引诱预言家把其中一个查验留在7号的身上。

而这局8号起来看到7号没有上警,那对方就必然不可能是预言家,他发出这张金水,是绝对不可能发爆的。

也正是因此,他作为首置位悍跳的狼人牌,反而并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王长生只有待在警下,才有可能被他洗完头给他上票啊。

警上还得听对方的发言,要防备这家伙是不是预言家,但对方待在警下,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聊一下为什么会选择查验7号牌,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比较能够容易理解的吧?我好不容易摸到一张预言家,肯定是要摸一手长生大神的。”

“再加上长生大神就在我旁边,我是想着如果能验出来长生大神是金水,就可以让他在我这边末置位给我归一手票。”

“毕竟长生大神上一局的发言能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觉得我如果能摸出来长生大神是张金水,这把真真就是稳了。”

“甚至我都不想摸出来是一张查杀,毕竟跟长生大神对打的话,我还是挺有压力的,不过好在长胜大神这局摸到了一张好人牌,让我验出来是一张金水。”

“还好还好。”

8号露出了一副庆幸的表情,感觉就像真的是他作为预言家查验出了王长生是一张金水而高兴一样。

“验人的心理路程我已经聊过了,只是可惜长生大神这局怎么跑到警下去了?你要是在警上,还能听完我的发言之后点评点评,我想只要伱的发言足够过关,大家能认下你是好人,那自然也会对我抱有好感了。”

“可惜你在警下,只能让他们警下听你的发言了,不过既然长生大神你在警下,起码你这一票我是能吃到了,另外两张票,毕竟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就说警下一个狼人都不存在,所以第一警徽流才压在了5号的身上。”

8号做出一副可惜状。

然而他就是因为王长生在警下才这么果断的发给了王长生一张金水。

结果这一点都能被他拿来骗人。

王长生也不得不佩服。

狼队为了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当然,这也很正常。

只是这个8号小玩家居然还想着能吃到他这一张警徽票?

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就看我这一票投不投你就完事儿了!

8号的发言仍在继续。

“5号如果你是好人的话,就请你把票投给我,当然我不是说3号你就是警下那只狼了,警下也可能不开狼,或者5号也可能是狼。”

“3号你如果是好人,请把票也投给我,以防5号是狼人,最后给一会儿要起来悍跳的狼人冲票。”

“警下的牌我是没办法预测的,但我也不可能把两张警徽全部压在警下,7号一张警下的牌是我摸出来的金水,我只需要在警下里再摸一张,是查杀出查杀,是金水就要另外一个人表水。”

“我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双压警下。”

“毕竟这个板子只有三只小狼,且我不太认为大哥和小狼都会在警下待着,他们很可能会在警上就有一些试图互认的操作。”

“因此我的第二警徽流是10号,为了防对跳或者防爆,第三警徽流开一张2号牌。”

“之所以验这两张,是因为我在开牌环节,除了第一要开的7号大神之外,我觉得这两张牌可能在卦相上来看有点不太好吧。”

“尤其是这张10号牌。”

“所以10号是我的第二警徽流,万一10号跟我起跳了,那么我才会留到2号。”

“验人和警徽流的心路历程我基本上都聊完了,验7号就是验出金水让他末置位给我归票,我想听一听他在我旁边,观察完所有玩家发言之后,能给到我的总结,如果是查杀那就让他第一个发言,最后摸出来是一张金水。”

“警徽流就是先压一张警下的,打开警下的格局,同时要一要警徽票,第二警徽流是觉得10号跟2号的卦相不太好,为了防对跳或者狼人自爆,就三张牌顺验。”

“以及在我看来,这个板子里的大狼跟小狼很可能会选择在警上操作,所以我警上认为会开多狼,因此压了三张,打开警下格局的同时,尽可能打开警上的格局。”

“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其他的我就没太多能聊的了,长生大神你在警下没办法多发言,就把票投给我吧,有你这一票,5号跟3号之间,不管谁是好人,或者都是好人,我拿到警徽的概率总会比悍跳狼更大一些。”

“还有就是,我在这个位置预防一下,我和长生大神是不认识的,我只是在第一天摸到了长生大神是一张金水,不然我也不会费心费力的在这里对话他了。”

“因此你们就不要打7号是狼,打他之前先打我。”

“你们可以盘我是悍跳的狼人想要给7号玩家洗头,但长生大神上一局作为平民的表水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认为我如果是悍跳狼,可能会给7号丢金水吗?”

“我如果是狼,我肯定是要给自己大哥丢金水的,这样一来,大哥在知道我是他小弟的情况下,就会更加仔细的倾听我向他递的话。”

“只要我们狼队能够互认,那我甚至在这个位置直接自爆都行。”

“但我没有自爆这个功能,7号就是我验出来的金水。”

“如果你们认为我们是双狼,我是小狼,而7号是我的小狼队友或者狼大哥,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7号若为我小狼队友,他这一票我自然是拿得到的,没必要三番五次的对话他。”

“他作为我的狼大哥,我丢到了他一张金水,他肯定也能知道我是他的狼同伴,这一票自然也会挂在我的身上。”

“所以归根到底,我跟7号就不可能作为双狼存在,而你们如果认为7号是狼,那就先打我是狼,但我如果为单独的狼人,我是不会选择给7号这张独立出来的好人牌发金水的。”

“这个逻辑我想大家都能听明白吧?这也足以证明我是预言家,而7号就是我昨天晚上验出来的一张金水牌。”

“甚至再退一步来讲,你们若认为我和7号认识,为什么是我来跳预言家,而不是他呢?”

“毕竟从前面那么多把看来,长生大神是一个非常喜欢玩骚套路的家伙,他起跳了预言家,我想让在场外置位的好人扪心自问一下,你们会更愿意相信他,还是会更信我一点呢?”

“这个答案我想各位也都心中有数,就不再过多的去聊了,我是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7号金水,警徽流5号、10号、2号顺验,警下再看看需不需要更改,警上我就先这么定下了。”

“毕竟我是第一个发言的,你们后置位的牌我一个人都没听到,也只能通过我自己的抿人来留警徽流了。”

8号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他这大脑疯狂思考,检查自己的发言中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悍跳的狼人,而不是真正的预言家。

所以从视角来看,即便模拟预言家模拟的再像,也可能会有所疏漏的地方。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8号眨了眨眼睛,最后补充了一句。

“希望大家能对我这张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牌有一定的容忍度,且我后置位肯定是有狼存在的,等到他们发言,他们可能会因为我的发言不错而倒钩我,也可能会篡改我的发言,亦有可能会直接打冲锋。”

“这都是他们狼队的操作,跟我预言家没有关系。”

“所以我希望如果到最后,大家因为狼人的种种发言与操作影响到了对我的判断,实在认不下我的话,起码再听一轮平票pk,给我一个机会。”

“到时候7号给我投票,5号给对跳投票,3号你选择压手就可以了,这总没问题吧?”

“当然我是更愿意你们直接把票投给我的,这说明你们认出来了我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8号顿了顿,而后接着道:“这个板子,我虽然不是说特别希望能吃到白昼学者的增幅吧,但起码好人如果能认下我的话,白昼学者若是不知道外置位该给谁使用增幅技能,我总归是一条退路。”

“过。”

8号发完言之后,在心中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对于自己的这番发言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不说面面俱到吧,最起码该聊的也都聊到了。

他的情绪也上得很满。

无论从演技还是发言。

他几乎都没有呈现出什么破绽。

而王长生听完他的发言,则是面无表情。

他没想到这个8号为了增加他在外置位好人眼中的预言家面,居然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平票pk。

笑死!

如果他不安排平票pk。

说不定3号跟5号俩人就一块投票给他了。

但他既然这么安排了。

那最后这8号吃不到警徽,可就不能怪他这张金水牌了。

反正是你自己说的,最好能认出真预言家在哪里,一票上给预言家。

他也确实是认了出来。

预言家不是你这张小小8号牌。

所以这个警徽……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6号夏波波。

她一双美眸微微转动,视线在王长生和8号的身上流转。

首先夏波波作为一张好人牌,她本能的就期待着王长生也同样是名好人。

因此8号起身就甩了7号一张金水,她其实对8号是有一定好感的。

只不过毕竟只有一个人起跳。

她即便对8号抱有好感,也不可能只听一个人的发言就能够准确的选择站边。

她必须要再听一听对跳以及警下王长生的发言才行。

毕竟这次她不是预言家了。

王长生的身份底牌她没有办法明确的摸出来。

所以在她眼中,身为一张未知身份的7号牌,有可能是任何身份。

她不敢,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就仅凭她些许对王长生心中的期望与好感,就将其给认下来。

这是比赛,一切都要讲究逻辑。

她作为一张好人牌,更是要实事求是才行。

“6号玩家发言。”

“个人认为,8号聊的是不错的,但我不在警上选择站边。”

“一点是因为我还没有听到对跳的发言。”

“另外一点,则是因为你后面在聊你和7号之间有没有可能构成双狼的关系。”

“我可以理解你作为预言家,想要尽可能的在我们好人面前展现出你的预言家面,可是这段话由你自己聊出来,我反而会觉得你说的这些东西是你自己早就有所准备的。”

“我反正听的有点奇怪,当然,除了这一点之外,你的发言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警徽流,还是选择查验7号选手的心路历程。”

“我个人认为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再加上你也确实是首置位发言并起跳的一张牌,容忍度确实可以给。”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就不过多的去点评你了,除了刚才我觉得你自己聊出你和7号的结构关系有点奇怪,或者说有点突兀。”

“就是觉得你既然聊出了你观测到10号以及2号的卦相不太好,那么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在昨天就查验10号玩家呢?”

“然后第一警徽流你可以留在7号的身上嘛,就跟我上一把拿到预言家一样。”

“只是你却并没有这样做,这是我觉得第二奇怪的点。”

“当然,对此你刚才的发言是有所解释的。”

“并且为什么查验7号,你的心路历程我听起来也算是比较饱满,因此对于这两点,我只是提出我的疑惑,如果你能上pk台,或者你拿到了警徽,希望你能够在警下回答一下我的这两个问题。”

夏波波仿佛玉葱般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一边发言,一边思索。

“此外,8号不论是否为预言家,他和7号确实在我眼中是无法做成两张见面的牌的。”

“这个8号自己刚才发言的时候已经聊出来了,本来我作为第二个发言的牌,是想把这点点出来的,没想到8号自圆其说,自己给聊出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虽然对8号这番比较圆满的发言有一定好感,但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一高一低,我就警下交站边吧。”

“8号和7号我认为不太能成立为两狼,要么就是两者全为好人,要不然就是8号试图骗 7号。”

“除非7号是寂夜导师,7号的身份也只有这两种可能。”

“好人,或者寂夜导师。”

“看警下他怎么投票吧,8号这么用力的对话7号,8号如果为狼,7号我觉得总归得是那张8号卖出来的白牌。”

“8号如果为预言家,那7号就是真金水,也没什么可说的。”

“过,警下交站边。”

夏波波这番发言倒也不能算是原地画圈。

反而她聊的这些内容,却向外置位的好人表露出了一个信号。

那就是她跟8号似乎是不见面的两张牌。

不然她也不会先说8号整体发言聊的好,又点出8号为数不多的爆点,或者说聊的比较差的地方。

因此对于6号牌的身份,外置位的好人要么是定义为X,要么就是给了X偏上的底牌。

且6号夏波波是聊到了点子上的。

8号自己点出他与王长生不可能为双狼结构,说句不好听的,这点应该是他们外置位的好人牌聊出来的。

由他自己说出来,实在有点过于用力的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他真的拿到了一张预言家牌,就是太想赢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用力。

具体8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目前的发言顺序也只是到了6号这个位置,连对跳都没有出现,因此还没人能够准确的给出一个身份定义。

除了王长生。

他是挂逼,不能放在正常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是猎狼行动新派遣上场的成员,名叫战川。

而上把的狂战士已经作为狼人被王长生给打飞出局了。

战川看着与猎狼行动的其他人不太一样。

像狂战士他们都是膀大腰圆的肌肉猛男。

而战川相对于他们,看起来就瘦弱的多了。

不过他身上明显也是有肌肉在的。

只是没有狂战士他们那么夸张而已。

他环顾四周,扫视着圆桌上的每一名玩家。

紧接着缓缓开口:“上一局你作为预言家,你知道7号就是在你发完言之后,想要站边你,又没有站边你,原地画圈而被后置位的牌一通猛打。”

“那么这次轮到8号先发言,你紧跟着他之后发言,为什么你还跟上一回合的7号一样呢?”

4号战川摸着自己的下巴,扫视一圈过后,便紧紧地将目光落在了6号夏波波的身上。

“你明知这一点,在你那个位置,你大可以说你先站边8号牌,然后听完发言,如果觉得后置位的预言家聊得更好,再站边后置位就是了。”

“身为好人不就应该勇敢站边吗?”

“所以我听你6号牌的发言也是有点怪的,一边说着觉得8号听感好,心路历程和警徽流留的也不错,一边说为什么不在第一天查验10号,把7号留进警徽流,我觉得这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了?”

4号战川目光灼灼。

他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审视地望向夏波波。

沉默片刻后,他又缓缓开口。

“不过我听你发言差,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就把你打死为狼,毕竟上一局攻打了长生大神的10号,最后看来是一只狼人。”

“我只是单纯的点你发言是让我有些不太能明白的,这一点你警下可以详细展开聊一聊,我就不在这里把你打死了。”

4号其实是想打6号夏波波为狼人的。

但是介于这一把的开局跟上一把惊人的相似。

同样都是第一个人发言几条预言家,第二个人的站边要交不交的,然后后面的人去点出第二个人不好。

但上一把的10号是狼,而他则是一个好人。

且只是一个破平民。

作为平民,他的首要任务是分清谁是真预言家,而不是盲目的攻击其他有可能为好人的牌。

因此他在这个位置尽管聊了觉得6号不太好,却并没有直接打她为狼。

毕竟只是听了一轮发言而已。

他作为平民,什么底牌都没有,胡乱打人,只能加速他自己的死亡。

作为猎狼行动的职业选手。

他拿到了这张平民牌,自然也要遵从平民牌应该能发出的言。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现在说,什么该之后说。

这里面都是学问。

“6号的问题你警下可以自己去发言,我要在这个位置聊一下我对8号牌的看法。”

“首先单从8号牌的发言来说,我认为他是有预言家面的。”

“且因为6号的发言,8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反而高了一些。”

“因为6号点出的问题,其实都不需要8号来解释,我觉得我在这个位置就可以说出我自己的理解。”

“首先是8号昨天晚上的验人,6号认为8号既然觉得10号像狼,第一天就应该奔着10号去摸,但他也讲了,他第一天想摸到7号是一张金水,这样一来,如果7号上警的话,凭借长生大神的发言,很可能就会影响到在场好人对于他8号的观感,且更倾向于认为他这张8号牌是预言家。”

“这个心路历程,我觉得实在是有点太钢铁了,我很难认不下。”

“毕竟7号是作为8号邻座的一张牌,能摸出7号一张金水,便可以让他在末置位给自己归票,有长生大神在自己旁边坐着,又是明确的同伴,这得多安心啊?”

“所以上把比赛我在外面观看的时候,6号你第一天不去进验7号,我开始还以为你是狼呢。”

“这是回应你6号认为8号这点聊的不对的地方。”

“还有就是,你认为8号自己点出他和7号之间没办法构成双狼结构,也不会是狼狼金,确实,这点由预言家自己聊出来,是不太能够让人认可的。”

“但我觉得如果8号真为预言家的话,他把这层反逻辑点出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且如果7号与8号为双狼,7号的发言我个人认为是绝对比8号更有说服力的。”

“所以如果他们为两只小狼,那么应该由7号来起跳才对,如果7号是大哥,8号这不是直接把自己的大哥点在台面上,打成焦点位吗?”

“要知道,现在白昼学者和寂夜导师的技能还都处于尚未使用的状态。”

“他们只有在今天晚上才能开启技能。”

“如果警下7号知道8号是自己的小狼队友而给他冲了一票,那么与8号对跳的预言家可能都不会归票8号,反而会奔着狼大哥去归,那这不是逼的小狼为大哥自爆吗?”

“当然,我说的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推测和理解,后置位的预言家起来之后,第一视角我觉得是要进这张7号牌的,如果后置位的预言家警徽流里没有这张7号牌的话,我可能就很难去站边后置位了。”

“这是我对前面两张已经发过言的牌的点评。”

“至于边的话,我是想先软站一手8号牌的。”

“因为8号聊得真的非常诚恳,我觉得起码是把我打动到了,再加上6号牌起来的发言,让我觉得8号牌反而更像预言家了一点。”

“且8号牌对于警下的安排也很合理,他甚至主动要求来一场平票pk,我觉得狼人是很难发出这种言的吧?起码我如果是狼的话,肯定是不会要跟真预言家打平票pk的,因为警下如果有我的狼队友,肯定会给我冲票,而警上我的狼队友自然也会帮我打煽动,为我号票,我没必要再跟预言家耗一回合,增大变数。”

“所以8号牌能诚恳地把平票pk的安排在首置位就聊出来,我个人是比较相信的。”

“除此之外,我想要软站边8号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7号长生大神这么厉害的一张牌,我感觉他好像从来就没有听错过预言家的位置,如果8号牌不是真预言家的话,那么他就一点不担心长生大神在警下直接反手投一波反水票吗?”

“大神确实是待在警下,所以没有办法在警上反水立警,但在警下反水站边对跳预言家,那也够8号吃一壶了。”

“所以在我这个位置,我听不到7号牌的发言,我就先站边8号了,如果7号在警下投了一手反水票,那警下我就再盘。”

“还有就是我并没有在这个位置直接把边给站死,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牌,如果你是真预言家的话,也麻烦你不要在你那个位置把我给打死,你大可以来验我,我作为好人并不怕验。”

“当然,正是因为我作为一张好人牌,绝对是不希望被真预言家验到的,相反的,我更希望预言家能够验出来一张查杀牌。”

“毕竟金水的头可以洗,而查杀不行。”

“如果真预言家验出了查杀,那这张查杀牌自然不能跳出任何身份。”

“如果是狼为了搏力度而发查杀,那说不定还会踢到铁板上,同样能为我们好人开出视野。”

“所以对我而言,查杀的力度就是要高于金水。”

“且如果后置位的预言家要查验我,还丢了一张查杀,那人家自然是教我站边,我肯定是感谢人家的。”

“至于白昼学者和寂夜导师……按理来说,我们应该在今天就找到狼大哥,并把对方给放逐出局,这对我们好人而言才是最优解。”

“可是现在连对跳都还没有出现,想要找到狼大哥也没那么容易,所以我觉得第一天的轮次可能会开在两个对跳预言家的牌身上,可如果我们出掉了真预言家怎么办呢……”

4号战川说到这里,表现有些犹豫。

沉吟片刻,他最后还是说道:“算了,有些话在警上不太方便讲,到了警下再聊吧。”

“我浅站一手8号牌,听完对跳的发言,警下再看看要不要改站边。”

“过。”

听完这家伙的发言。

王长生一脸的疑惑。

这个平民是怎么做到发言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的?

连对跳的发言都还没听。

边就已经交出来了。

而且这货还把前置位的6号夏波波给打了。

虽然没有打死,但他作为一张平民是怎么敢的?

也还好他没有把6号锤到土里,不然王长生敢肯定,后置位的狼人估计会直接选择倒钩,然后把这张4号牌给打飞出去。

甚至即便他没有选择锤死6号,狼人估计也得对他下手了。

毕竟狼队想要活,那肯定是要找人抗推的。

而4号这轮的发言,无疑就是一个绝佳的抗推人选了。

毕竟6号牌人家敢在那里要站不站的,发言那么钢铁,又认为8号牌发言好,又点出了8号牌聊得差的地方,最后还不给站边,有没有可能拿到了一张身份牌?

6号最后没有给出站边,狼队或许不会对她出手,但4号绝对是跑不掉了。

王长生暗自摇了摇头。

这4号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不过总归是没有把他自己聊的太脏。

不管狼队怎么打4号。

女巫都不太会在晚上完全不犹豫的一瓶毒把他给闷死。

这就还有抢救的可能。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依旧是狼群的凉峰。

很不幸,他这把摸到了一张狼人牌,王长生还不在他的团队里面。

昨天睁眼的时候,他的心情是绝望的。

不过有1号在,虽然这家伙以及他所在的战队都是群神经病。

但也不得不说,发癫至上的人不说都很强。

起码也是中等偏上的实力。

基本上人人都在王牌种子这一层徘徊。

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超越了过去。

并且发癫至上一直都对外宣称,他们战队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的王牌。

所有人也都以发癫至上的王牌自居,但实际上,他们的实力当然不可能全部都和王牌一样。

因此其他战队的人在搜集了发癫至上成员的数据,并且经过深度分析过后,对于他们每个人的实力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即便全员都为王牌种子,也依旧足够强悍了。

而玩的就是纯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有这样比自己强的队友在身边,2号凉峰总归没有那么心慌了。

要知道,他的实力如果在狼群中排个名的话,只是处于中下游的存在而已。

而他们战队的王牌程度几次三番的被王长生斩于马下。

若说凉峰在全场上最怵谁,那自然是非王长生莫属了。

不过这局王长生选择待在了警下,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但是也还好,这样起码避免了7号万一摸到预言家,接到金水后直接给他们来一手反水立警,那他们就只能选择一条最剑走偏锋的道路,也就是自爆了。

给自己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设后,凉峰缓缓开口。

“2号玩家发言。”

(本章完)

第105章 没有底牌的操作就像耍流氓(10k)

“目前而言,只有一张8号牌有起跳预言家的动作,给警下丢了一张金水,7号的发言也听不到,投票现在也没办法看到,所以我肯定是没办法站边的。”

“这个边我现在交不了,作为一张好人牌,我肯定是要多听一听发言,才能够作出判断,不太清楚这张4号牌为什么能把边交的这么快。”

“还有这张6号牌,表面上似乎是认可了8号牌的发言,觉得8号有可能偏向于那张预言家,但其实仔细听一听,她的发言内容基本上却是在聊8号的逻辑上的漏洞。”

“所以6号牌的发言尽管相对来说有些前后矛盾,但我并不觉得6号牌在那个位置拿到了一张狼人牌。”

“原因是,6号牌的发言很难与8号牌构成双狼结构,那么就只有以下几种可能。”

“第一,6号牌是纯种好人,8号牌是预言家,他们两个都是好人。”

“第二,6号牌是纯种好人,但8号则是悍跳的狼人。”

“我为什么会说8号在那个位置有可能是狼,而6号一定是好人,这是因为如果6号牌在那个位置摸到了一张狼,在她的眼中,她知道8号牌不是好人就是预言家,那么她一定会在那个位置起跳的。”

“可是她不但没有,反而又点出8号的好,又点出8号的不好,我觉得既不像一张小狼能做的事,也不像寂夜导师能做出来的事情。”

“毕竟她如果是小狼,就如我说的一样,她要么就直接起来悍跳,要么就倒钩,要么就冲锋,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选择。”

“至于寂夜导师则更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以这种发言把自己打成焦点。”

“所以我个人判断6号更倾向于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在我的眼中,6号牌偏好的情况下,这张4号牌,选择不听对跳发言就直接站边,且还攻击了前置位我认为像张好的6号,我就认为他不太好了。”

2号凉峰眼睛眯起。

他作为一张狼人牌,能明显的看到场上的情况。

4号和6号在他眼里都是好人,可他确保一张、打一张,拉拢一张、排挤一张,这便是狼人的常规操作。

分化好人,是他们狼队在游戏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所以前面的几张牌,8号我暂且放下不聊,听完对跳发言,警下决定站边,6号我认为偏好,这张4号牌则像是一张强打6号的狼人。”

“且基于4号牌的发言,8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会稍微降低一些,没办法,4号不论是身为好人站对了边,亦或者站错了边,还是狼人冲锋,或者倒钩、垫飞,4号总归是选择站在了你8号的队伍里。”

“而他的存在,不论你是否为预言家,都拉低了你的预言家。”

“这是一个事实,但不代表我在这个位置就认为伱一定不是预言家,作为好人,我需要听到完整的对跳发言,结合另外没有发过言的牌之后一轮的发言,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2号凉峰摸着自己的下巴,抿了抿唇。

“我觉得4号像狼,但是我愿意再听他一轮发言,总归警下确认完站边之后,没有查杀,4号也肯定要在之后的某天上轮次的。”

“关于4号的身份,到了他的轮次,他自然会跳出来,但我觉得,他不是小狼,就是好人,应该拿不起一张寂夜导师。”

“理由和我认为6号不是狼大哥一样。”

“此外,6号你其实很快就把记号的身份给认下了,你的发言告诉我,你认为7号不是真金水,就是8号想要洗头的好人,这是你的原生态发言,我没有篡改你发言。”

“那么你是如何能百分百的肯定8号如果是狼的话,7号绝对不可能成立为他的大哥牌呢?”

“你的理由是,7号和8号明显有不见面关系。”

“可这种不见面关系,好人确实不见面,但狼人也可以专门为了骗人,而做出这种关系,且8号如果为狼,而7号为寂夜导师,两者也确实没有相互之间见过面。”

“毕竟7号第一天是闭眼的牌,只是8号单方面见到了7号,他如果为狼,刻意去对话大哥,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认为坐在场上,就应该对每一件事情,不管是大是小,又有多小,都要保持最起码的质疑。”

“你太快的把7号认下,这是我偏向于认为你是好人,但不能百分百肯定你是纯种好人的原因。”

“而且你去保了这张7号,那么7号不论是不是狼,他的身份总归是比你高的。”

“即便最后确认7号是一张狼人,你都可能会出在他的前面,除非两个预言家都发到了7号查杀,那么7号才是必然要铁定出局的一张牌,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8号已经发了7号金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口气说完,2号凉峰凝神思索,看起来有些分辨不清谁是好人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

“前面的牌聊完了,警下一共有三张牌,我想想。”

2号凉峰又做出一副思考状。

“后面起跳的预言家,或者说末置位归票的人,你们自己看看,要不然就安排一场平票pk,8号自己都要求了,所以不管8号是狼还是预言家,我觉得都应该在听完一轮发言之后,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口说话的机会,也能让我们好人再多听一轮对比发言。”

“至于谁给谁投票,前面第一个发言的8号聊过了,我想末置位归票的人肯定也会去聊这件事,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就不安排了,也免得大家说我多此一举。”

“其他就没有太多可以发言的内容了,6号是否为好人,是否为狼人,我也不能在这个位置直接确保。”

“我只能说,我偏向于6号是一张X偏上的牌,相比于6号,4号的身份显然要更低一些。”

“啊,对了,还有一点就是,警下的三张牌,我不知道会不会听从8号或者后置位发言的人的安排,去给一轮平票的机会,我建议你们最好听一下,毕竟能多听发言,对好人而言总是一件好事。”

“你们也别说我太关注平票pk这一点,我只是从一个闭眼视角的好人来看,我希望能够多听一听对跳预言家的发言。”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纯玉哥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目光在2号、4号以及6号的身上一一停留而过。

“嘿?稀奇了,你们都不是预言家?我也不是啊。”

“1号是上来想要点评一下预言家对比发言的,结果前面就只有一张牌起跳,后面又有三张牌叽叽喳喳的把该聊的都聊到了,一点儿话碴子都不给我留,这让我1号怎么办?”

“没办法,那我只能一张一张牌来聊了。”

“8号牌,跳的很不错啊,就跟4号说的一样,这8号查验7号的心路历程多钢铁?不过8号是不是预言家呢?”

“咱也不知道啊。”

“6号牌没站边,4号牌选择站边8号,2号牌聊来聊去,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这三张牌里,我觉得最像狼的,既不是4号,也不是6号,反而是这张2号牌。”

“这打人总得先把边站对吧?人家4号牌站了8号的边,这张2号打了4号,结果不把8号给打死,或者说连打都不打,锤都不锤一下,又认为2号有可能是张好,我很难理解啊。”

“4号牌那个发言,我觉得不太能直接被标记为一张狼吧?”

“毕竟你还不确定8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呢,万一是呢?”

“那4号是倒钩?这钩的一点儿也不像啊。”

“除非你说他是垫飞,可是这种垫飞也有点太低级了吧。”

“他的发言,我觉得完完全全就像一个冲锋,那如果8号是预言家,他为预言家冲锋,不只能是好人吗?”

“除非8号是狼,那4号才能成立为8号的匪配。”

“这张2号牌打人打的有点太急了,在我觉得8号有预言家面,且4号的发言在我听来也尚可的情况下,我认为2号牌不太好吧。”

“4号的视角里,他认8号是预言家,6号点出了8号的逻辑问题,但仔细一想,这种逻辑问题其实并不存在,因为8号已经解释过了,6号还要去拿这一点打8号,很像是在强打。”

“当然,也可能是6号没有听到这句发言,但这种可能性大吗?”

“我认为2号不好,6号在那个位置又跟开了眼一样直接保下7号,视角开的也太快了点,6号也不太好。”

“所以我不确定2号和6号存不存在夜间见面的可能。”

“但2号总有一句话说的没错,6号没有在那个位置起跳,就又有了一点的好人面,起码她不太容易能作为一张小狼牌。”

“除非6号是寂夜导师,那她自然不可能在第一天为小狼起跳。”

“而她要站不站的,最后也不确定到底站哪一边,我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

“如果6号为寂夜导师的话,他听出来8号偏向于预言家,所以承认了他发言不错,又强打一手,直接反过来甩了8号一巴掌,刻意拉低8号的预言家面,从而为自己后置位可能会起跳的小狼队友做铺垫,哇塞。”

“((˙˙))”

说到这里,1号纯玉哥露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我感觉我好像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都给盘通了!”

王长生:……

夏波波:……

狼队:……

不是哥们儿,你发言就发言,要不要发言发的这么夸张啊?

2号跟8号的脚趾头:我知道我要上班了。

两人很想捂住脸。

但他们不能这样做。

因为他们现在“不认识”对方。

并且,他们非但要忍住尴尬,还得和其他人一样,面色古怪地看着纯玉哥。

而此时此刻,有点发癫的1号依旧在侃侃而谈,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目光,神情依旧我行我素,镇定自若。

“6号在那个位置没有选择跟8号对跳,要么为好人,要么为大哥,所以我不太能盘出2号、6号为两只小狼,可能是一狼一大哥,或者一狼一好人。”

“如果6号是寂夜导师,那2号就是在保自己的大哥,如果6号为好人,那2号就是想拉拢6号牌,抗推这张4号。”

“当然,或许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毕竟2号是不敢交站边的,不管是狼是好人都挺怕死的,那有没有可能6号根本就不是狼人或者大哥,而这张2号牌才是那个真大哥?”

“2号牌作为寂夜导师,听出来了6号是张好人牌,只是她的发言可能略有些瑕疵,因此2号果断下手,用6号来做他2号的好人身份。”

“毕竟6号只要是个真好人,警下再听一轮发言,我相信6号自己的表水应该也不会太差才对。”

“甚至6号说不定还有身份,那只要6号拍出来身份,保了她这张牌的2号,好人面岂不是直线上天?”

“嘶,我的这个逻辑也好有逻辑啊!”

纯玉哥呲牙咧嘴,似乎在为自己的发言而感到着迷。

只是他摇头晃脑了一会,最后却说道:“可惜我的逻辑再好,这也只是我听到这个位置能做出的判断与猜测而已,还得再听一听他们的发言才行。”

“至于这个边……唔,分不清分不清,我就先盲目站边一波8号牌吧,如果警下听出来8号像狼,或者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发言要比8号好太多,那我再反手把他打死。”

“就是这么简单,过。”

1号纯玉哥直接起来给8号冲锋了。

顺便还跟2号狼队友打了起来。

这种操作,虽然他是个冲锋,但基于8号的身份还未能被好人定义的情况下,他又与另外一个狼队友互殴,其实是很能迷惑好人视野的。

保下了4号这张站错边的好人,攻击发言其实比较中肯的匪配,在冲锋的同时,又不断拱火,加深4号与6号的矛盾。

这手操作,我纯玉哥玩的是炉火纯青。

起码就在这前面几张发过言的牌里,就已经形成了两方派系,甚至三方派系。

而不管在哪一方,都是好人与狼人相伴,狼人混迹与好人之间。

这里边哪个是狼,哪个是好人,外置位的好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分清楚。

这也是狼队稍微上了一点技术的玩法。

场上的格局越是混乱。

好人就越难以分清楚预言家和另外的好人同伴。

那么自然而然,对于他们狼人而言,优势就更大了。

“嘿嘿嘿~这种骗人的感觉,总是能让我的骨头都兴奋到战栗起来。”

1号纯玉哥压下心中激动的心情,开始盘算起接下来他们狼队要走的路,选择了过麦。

其实刚才他和2号的操作,已经在给警下的狼大哥递话了。

只是看他们狼大哥能不能把握住而已。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是夜幕的新人,名为绝对。

他起身的状态很高,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

“11号查杀,警徽流开七开二,12号是真预。”

“聊一下前置位的几张牌,1号跟4号的态度明显是更倾向于站边这张悍跳8号的,但是他们的发言在我听来并不能完全的定义为狼人,所以我会再听一听。”

“但我也不会将警徽流用在他们的身上,毕竟等我发过了言,他们如果还要站边8号的话,那我直接打死就可以了,没必要浪费一验。”

“因此我的第一警徽流开这张7号,我要判断他到底是纯种好人,还是与8号不见面的狼大哥。”

“第二警徽流开这张2号,原因是我认为2号的发言告诉我,他认为6号是一张偏好的牌,起码也是X偏上的牌。”

“6号我自然是定义不到的,毕竟他点出了我的对跳8号的爆点,也并没有选择站边8号。”

“那么我不如直接开验掉这张2号牌,如果2号为金水,那他保下的6号我大概率就能直接认下,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定义1号与4号的身份。”

“如果2号为查杀,那么他保下的这张6号牌,要么为想要拉拢洗头的好人,要么就是狼大哥,只是后者的概率我认为偏小一点。”

“毕竟7号说不定有可能真的作为8号的大哥呢,我第一警徽流开掉他,万一摸出来是张查杀,那不就直接把大哥给找出来了,6号自然也就成了好人。”

“所以为了防止7号是8号的狼大哥,8号这样去给7号对话,让7号在晚上使用增幅技能,我会把7号直接给开掉。”

“白昼学者的技能你自己看,直接削弱8号也行,不然哐哐给我们好人来上两刀,这谁受得了,你去削弱8号,只要7号敢给狼队使用增幅,那他就自己出局,而狼人也只有一刀而已。”

“不要说我不定义1号跟4号,我刚才已经聊过了,我会通过他们警下的站边,以及我对2号玩家的查验,来辅助我定义他们两张牌。”

“这不难理解吧?”

“前面几张牌我就直接这么定义,总归前面是要开狼的,我如果验出来7号跟2号都不是狼,那剩下的几张牌就开问题呗,不过我是觉得4号不太能像是为8号冲锋的狼人牌,警下再听听吧,你4号如果是好人就麻烦你回回头。”

“过了,12号预言家,11号是我的查杀牌,警徽流先验7号,再验2号。”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依旧是屠神的黑羽。

他跟着王长生一起赢得了两把游戏比赛的胜利。

轮到他发言,他转头看了一眼神经兮兮的12号。

“你这家伙是个铁狼吧。”

11号黑羽张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给12号定了性。

他是张平民牌。

12号起身发他一张查杀,不是铁狼是什么?

而王长生看着12号的操作,也是在暗中摇了摇头。

12号是一张女巫牌,不知道他现在起跳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是想要压跳?

可如果12号想压跳的话,他发的11号本身就不是一张真查杀,狼人看得清楚。

那么,在12号视野中,他很有可能认为8号是真的预言家,所以前面没有人起跳,那么有狼人的概率可能就会很小,因此他才干脆直接往后置位要发言的11号身上丢了一张查杀牌。

但是他的视角却是错误的。

8号不是预言家,而是一张已经悍跳过的狼人。

他发的11号也不是查杀,而是一张铁头平民。

甚至他后面发言的几张牌里再也没有狼人了。

他现在这样操作,只能引起后面的好人对他的反感。

这也是王长生暗自摇头的原因。

如果12号判断对了8号的身份,那么他的这个操作或许还有些用处。

可是他连8号的身份都给直接给定义错了,那么他现在的操作,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丑陋。

并且,由于他认为8号可能是真预言家,虽然他起跳了预言家,说8号是悍跳,然而他却认为4号一张要直接站边8号的牌有可能是张好人牌。

这个视角其实就已经很炸裂了。

“啧啧,有底牌压制,操作也挺有底气的哈。”

王长生虽然觉得12号的操作非常丑陋,像个小丑一样,但不可否认,12号作为已经用过解药的女巫,手中只有一瓶毒药。

他起身操作,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无法容忍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判断错了8号的身份,导致他对后置位即将要发言的几张牌的身份也顺带着给定义错了而已。

在狼人杀的桌子上,这也算是一件比较常见的事情了。

毕竟,好人的视角是空缺的,他们需要通过各种发言与操作来与狼人进行对抗。

那么既然有操作,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失误或者错误。

但犯了错不要紧,只要你是能自证身份的神职牌,犯了错,狼队起码不可能直接把你打死,好人也是能够容忍的。

没办法,这不容忍也不行啊。

如果12号是个平民起来这样操作的话,那么这操作就不能说是丑陋了,而要称之为愚蠢。

就从王长生上一把作为平民起身穿上猎人的衣服来说。

首先他是接到了查杀,才会穿上猎人的衣服,试图与猎人打起配合,将真正的悍跳狼人放逐出局。

其次便是他的发言与表水能力足够过关,他对自己穿神职牌衣服这件事有着自信,能够说服好人。

但他选择与猎人打配合,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不然他也可以去穿愚者的衣服。

而12号如果敢是一张平民起来悍跳预言家,却不是为了出狼人,这严重扰乱好人的视野,增加了好人的思考量。

那么他即便把衣服脱掉,恐怕好人们,尤其是他后面这几张即将要发言牌,也很难能认得下他。

而且好人不管能不能认得下,狼人知道12号肯定不是预言家,也不是他们的狼大哥,一会儿必然会退水,自然会撵着12号的屁股后面拿着板凳和椅子穷追猛打。

在狼人的影响下,好人还能对于做了匪事操作的12号抱有什么好感呢?

12号如果作为平民无法自证好人身份,很可能就会被扛推出局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身份底牌加持才行了。

若是没有底牌,这种操作,就像耍流氓,会被打死。

就如王长生所想的一样。

12号黑羽对11号的敌意很大。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他是作为一张平民好人被发了查杀,那么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会认为丢他查杀的人不可能是预言家,而是一只悍跳狼。

“你现在不退水?你不退水的话,那我就当你是张铁狼打了。”

11号见12号没什么动静,便不再搭理他,而是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12号给我发查杀,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当他是一张狼人牌,但前面一直都没有人起跳,后面又还有几张牌,所以12号也不是没有作为一张压跳好人的可能。”

“毕竟如果12号认为8号是真预言家,那么后面自然会有狼人要选择起跳,他直接起来给足我后置位要悍跳的牌压力,且还是接到查杀原地起跳的一张牌,自然在好人眼中的身份会天然低一些。”

“这是我在我的本能反应之后,可以盘出来的事情。”

“但是既然12号现在不退水,我肯定不能认为他是那么一张压跳好人,因此我就直接将他当成铁狼去打。”

“也就是说,现在形成了8号与12号对跳,那我肯定认8号是预言家啊,倒不是因为12号发了我查杀。”

“只是12号的发言相比于8号来讲,那不是直接爆炸的一张牌吗。”

“比如在他眼中,8号既然是悍跳狼,1号是偏向于想要站边8号的,但他并没有站死,而4号则是钢铁要站边8号的,虽然4号自己在最后也给自己找补了一句,他会再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有可能会更改他的站边。”

“但相对来说,他和1号对比,不应该是4号才更像那张为8号冲锋的狼人吗?”

“退一步讲,你就是听出来了,4号的发言像是好人,把他认下了,好!”

“那你的第一警徽流为什么要开验7号牌,而不是这张1号牌呢?”

“你验出1号是查杀,1号保了4号,打了2号跟6号,这不是最原始的逻辑基点吗?你第一警徽流要压7号,你说明了原因。”

“可以,我理解。”

“我再退一步!”

“那你的第二警徽流为什么要验这张2号牌,而仍旧不去选择定义这张1号牌?”

“人家2号牌连边都没有站,还帮着你打了你的悍跳8号,你怎么能验到2号牌的身上呢?相比于在1号牌发言之前的2号牌,这1号牌验出来是什么底牌,才能定义更多外置位的身份吧?”

“我就是退了一万步,我退到坑里去,我都很难理解。”

“所以不论是从你的警徽流,还是你把站边8号的4号空保下来,我都无法接受。”

“对我来说,你就是一张教我站边,发错身份,且逻辑也是螺旋升天爆炸的悍跳狼人牌。”

“还有就是,6号认为不论8号是否为预言家,7号大概率都是那张好人牌,甚至就连7号是寂夜导师这种可能都觉得不存在,这点你们刚才都提到了。”

“那么你的第一警徽流即便不留1号牌,这张比7号身份更低的6号,也总该留一下了吧?”

“然而你的发言却告诉我,你认为6号是你无法定义的牌,蛤?”

11号黑羽一脸的问号。

“那我就想问了,你到底是不是预言家啊?”

“你到底有没有验人功能?”

“你是预言家,你晚上不是能去摸6号,然后定义她的身份吗?”

“结果你告诉我,你无法定义???”

“那要你预言家还有什么用?我直接把你头都打飞!”

11号黑羽根本不用正眼去瞧12号,反而斜着眼神瞥向他,语气淡淡。

“更爆炸的是,12号对于警下的牌几乎没有任何定义,所以你作为预言家,是默认了前面的牌所说的,警下开少狼,井上开多狼呗?”

“那你都觉得人家说的对了,还觉得人家的身份你定义不清,得一个个的去摸,你到底是什么牌啊?”

黑羽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嫌弃。

“总之,以上种种,都是12号玩家发言的爆点。”

“也正是因为他这些发言也有点太爆炸了,所以在他发完我查杀,我第一反应觉得他是狼之后,反而又认为他有可能是那张想要压跳的好人牌。”

“只不过他现在不退水,我也不可能这么聊,总不能他发我查杀了,我还舔着脸说你是一个好人吧?”

“他不退水就在这里刚着好了,警下拍不出身份直接先出他,两个预言家都可以再放一放,反正一会儿肯定还要有人起跳的,不管8号是不是预言家。”

“毕竟以12号这种发言,如果8号是预言家,他是悍跳狼,所有人都能站对边,他的队友能不起来捞他?”

“而8号是狼,这12号是个好人,那么后面自然还有一张真预言家存在。”

“所以一会就听后置位对跳的发言吧,12号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甚至我觉得都可以不出他,晚上女巫如果接到了白昼学者的增幅,直接用多出来的那瓶毒把他给闷掉好了,反正是个容错,而且还有可能确实是个狼人。”

“万一用增幅的毒药外置位去搏概率,结果毒到了一张好人的话,那还是挺得不偿失的,我觉得可以给这张12号留一个毒口。”

11号黑羽转过头去,扫视了前半圈,然后又看了自己身后即将要发言的两张牌一眼。

“其实就我个人来看的话,我肯定是不想让后面的牌再有人起跳的,如果后面有狼,而12号是你狼队友的话,你干脆直接把他给卖掉得了。”

“这种队友你还留着他干啥,过年吗?”

11号黑羽毫不掩饰着他的嫌弃。

“过了过了,万一后面有真预言家呢,我就不墨迹了,只是如果后面还有对跳的话,还要再分出精力来分辨两张牌,还不一定能分得清楚,唉,我警下报身份,现在就不聊了。”

11号黑羽叹了口气,他这反应,明显是一张闭眼视角的平民。

不过当然了,这种反应是狼也可以表演出来。

所以外置位的好人在他过麦之后便不再继续关注他,反而将视线转移到了后面即将要发言的10号牌身上。

王长生也看了过去。

他在晚上观看了所有人的夜间行动。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预言家在10号位这里。

11号刚才的表水还算不错,即便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他有可能是只狼,轮次上也很难先把他给排进去。

“这个黑羽还不错,好像也快接近王牌种子的实力了吧?”

对于屠神这个战队。

王长生最抱有好感的,自然是之前跟他打过几把的乌鸦,就连屠神的王牌格尔,他都没有怎么过多的关注。

事实上,他还挺想再跟乌鸦打上两把的。

毕竟不管乌鸦跟他是同伴还是对手,打起来都挺爽。

作为同伴,乌鸦总能在合适的时机扛上你一把。

给人的感觉十分安心。

作为对手,乌鸦的实力也绝不容小觑,与他进行博弈,是非常刺激的一件事情。

“可惜,这黑羽一屁股往这一坐就坐到了现在,一直都没换过人。”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0号这位名为光辉的美少女发言。

她只是浅浅地扫了一眼12号,便毫不拖沓的迅速报起了自己的查验。

“9号金水,警徽流先验1号,再验一张警下的3号吧。”

“10号为全场唯一真预,前面有两张跟我悍跳的,我自然不会觉得两张都是狼人牌出来给我送。”

“所以相比于悍跳的程度更加饱满的8号,你12号如果是好人,你现在就给我退水。”

“说到底,你12号连警下的牌都没有聊过,而8号却聊了一大通自己的心路历程,试图向别人佐证他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因此很明显,你们两个之间跟我悍跳的不是你12号,而是这张8号。”

“且,我在确定8号必然是跟我悍跳的一只狼人的情况下,你12号起来能是跟8号的补跳吗?”

“就你这发言?”

10号光辉美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眼来自夜幕的12号绝对。

随后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能够。”

“毕竟12号是向后置位的11号丢的查杀,并且如果是两只狼人在罗汉跳的话,那么12号肯定也会发言的更加饱满一些,才能够更好地迷惑在场好人的视野。”

“可是我想12号的这种发言,应该没有人能认得下他是预言家吧?”

“所以我再最后给你12号一次机会,你如果是好人你就即刻退水,否则你现在的操作就不是想压跳后置位的狼人,而是在严重干扰我预言家的视野了。”

“那么你和8号我就直接定义为双狼,且你会在8号之前被放逐出局,因为我会让女巫把8号给毒掉。”

【12号玩家退水】

在10号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注视下,12号直接按下了身旁的退水键。

看着他极快的动作与操作,王长生在一旁险些要直接翻出一个大白眼。

10号光辉也有点无语的样子。

“那你现在退水了,你到底是什么牌,警下你自己去聊吧,反正11号是要你警下交身份的,你自己去给11号交代去吧,我看11号接到你的查杀之后起身的反应还算不错,我认为他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

“他既然要你交身份,那么我认为你就把身份交出来,否则你这种行为,几乎跟认狼没什么区别。”

她瞥了眼12号,而后便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

“现在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第一天选验我身旁的9号牌。”

“我昨天没有根据我的直觉来验人,而是抿了9号的卦相,我原以为9号可能是只狼的,结果是我判断错了,摸出来是一张金水。”

在光辉发言的时候,外置位的好人牌都在盯着她。

关于宇宙的每一名选手,其他战队的人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因此对于光辉的能力,他们自然也都大概清楚个一二。

其中有关光辉的消息里,最能吸引人注意的,便是她的直觉,或者说第六感。

在很多场比赛中,光辉凭借她的这第六感,在最后一天,投出了许多的狼人,她也因此而出名,并且加入到了宇宙之中。

所以10号牌起跳预言家,外置位的不少好人都觉得她应该会摸出一张查杀才对。

结果没想到,人家起来却说这次根本就没有依靠自己的第六感,反而想要凭借自己的抿人能力去进行首夜验人。

这是不是有点太舍本逐末了?

对于10号是否为预言家,外置位的好人都开始猜疑起来。

关于主角是否会输,以下是我在第一章结尾的补充:

本书多多少少的会出现一些女性角色,但大概率顶多和是主角浅尝辄止,吃几顿肉夹馍的关系。

我大概率不会写女主的,所以大家不需要担心主角遇见女的走不动道或者怎么样的无脑剧情出现。

且作者也不太会写情情爱爱的东西,与其写出来像一坨答辩一样让人不适,倒不如不写。

以及,文中的女性角色基本上也都是自立自强的存在,我会主观的描述她们的美丽,但人家本来就是足够漂亮,虽然是我主观的描写,但在设定中,这就是客观事实,就像我也会描述男性角色的帅气或者平凡一样。

这些女性角色,她们或许会对主角有所好感,甚至崇拜,但这是正常的,毕竟主角这么强,男的也会崇拜他。

且,为了不让主角因为吃肉夹馍而产生一些非议,比如说主角不负责任、渣男等,我的设定大概会是男生和女生两个人各取所需,双方都会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奋斗,而不是为了肉夹馍就要发生太过无脑的爱情。

比如刻意输掉比赛。

甚至基于这一点,我都不太会能写到这种事情,毕竟肉夹馍太油了,吃多了也不好,除非剧情能写成清淡一点的,符合逻辑一点的。

以上,请各位读者放心观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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