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老师疯了

看他第一次被分在第二考场,叶润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卢安摆摆手,心说姑娘诶,这才哪到哪哟,要是以后看到老夫出现在第三考场、第四考场时,你可莫要怪,千万别把下巴掉到地上了。

第一考场和第二考场是挨着的,都在实验楼3楼。

每个考场30人,这里囊括了全校文科前60名,座次号就是成绩名次。

38,座次还行,至少旁边这个女生的大长腿挺经看,他这么小声跟自己说。

他在观察周边的时候,旁边的人也在悄悄看他。

都好奇啊,文科班鼎鼎大名的人物,竟然沦落到了第二考场,这他妈比看猴戏还精彩,三年一遇。

语文试卷下来了,卢安前后翻了翻,阔气地说一句“冒的问题”,很快就做完。

这在山岭沟壑练过的手速,震懵了旁边一圈考生,他们感觉压力山大,随后只能用“他是卢安啊”来强行自我安慰。

第二科是数学,12个选择题会做7个,还成。

5个填空题会3,也还成。

后面大题做完三个就不会了。

然后他就对着试卷发呆。

旁边的大长腿一开始看他下笔有如神,汗都紧张地出来了,太快了,太快了,她自己做题从没这么快过。

后来当她追上第三大题进度时,偷瞄一眼卢安,这人竟然不做了?她一脸问号?

一边做第四大题,她一边忍不住猜测:这卢安不会是和数学老师怄气了吧?

等到大长腿做完最后一道大题,见卢安还没动,她觉得自己猜对了。

第二天。

上午考的是英语,120分钟,卢安只花了60分钟就答题完毕,然后默默背起了政治。

倒不是他不想提前交卷,而是学校禁止。

旁边的大长腿又坐了一次过山车,她才刚刚做完阅读理解第一道题,这卢安竟然做完了,心里急死个人,自己的节奏全乱了,后面心里暗暗在祈祷,回你的第一考场去吧啊,别到这里祸害人了。

左边这人的心理路程,卢安不知道,他现在很迷糊,望着政史地试卷迷糊,三科考下来,他人都麻了。

而与之相对的,政史地三科下来,旁边的大长腿找回了曾经的自信。

下考铃响起时,她望着卢安背影在思索:书婷暗恋他,要是知道了他在考场上的表现,会不会心疼死?

考完最后一场地理,9月份就正式结束了。月假和国庆假期一起放5天,方便远地方的同学回家。

学生们离校走了。

老师却还要留下来阅卷,这是惯例,成绩必须当天晚上出来,哪怕就是熬通宵也必须批出来。

阅卷都是一个教研组一个教研组分开阅的,他们有个传统,就是喜欢把第一考场和第二考场的试卷先找出来批阅。

因为这两个考场都是尖子生,承载着这一届的文科希望。

晚上6点过,有英语老师来到语文教研组对周老师说:“小周,你们班卢安英语考得非常好。”

听到卢安这名字,所有老师竖起了耳朵。

周静妮回身笑问:“多少分?”

英语老师竖起大拇指说:“满分!120分!我刚听有老师在传,说卢安英语只花了60分钟就做完了,真是厉害。”

这时一中年女老师羡慕说:“这卢安就是个清华北大的苗子,我从高一就看出来了。

可惜没分到我班上,小周,你明年要扬名了哦,市优秀教师板上钉钉。”

周静妮眯起月牙眼,笑着回应:“我还想要孙老师班的刘荟呢,她比卢安还稳。”

孙老师是个秃头男,撇开学生的眼就是个乐子人。

只见他伸手摸摸光头,开着玩笑道:“想都别想,我一直在琢磨怎么通过刘荟把卢安招安过来,嗨!感觉他们郎才女貌的,很搭。”

周静妮笑着反对:“那可不行,你这样会害了他们俩。”

晚上8点过,语文组一个老师突然问:“这是卢安的字吧?你们看看?”

离得近的孙老师半起身瞄一眼,瞬间就把一本卷子抢了过来,翻了翻问:“117分?只扣了三分?”

那老师喝口茶说:“扣三分都扣多了,你自己看看他的作文和其它答题,真的很完美。”

孙老师本身就是语文老师,快速读完第一遍后,蹙了蹙眉。

他又返回去读了第二遍,逐字逐句地读,最后把试卷放下,静默。

那老师打趣问:“怎么样?我没有徇私舞弊吧?”

孙老师叹口气,罕见地说:“你分扣多了。”

那老师没接这话,而是把语文试卷递给周静妮:“周老师,这是你的学生,你自己看看。”

周静妮好奇,接过细细阅读一遍,最后只是笑,啥也不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很乐。

接下来语文组的话题都在谈论这次文科第一会是谁?

是不倒翁刘荟?

还是常年第二的卢安?

或者后面的唐建和吴英有没有机会追上来?

参与到话题当中,高兴的周静妮完全忘记了前次卢安地理63分的事实。

晚上9点过,有消息传进了语文教研组,说数学刘荟满分,唐建115,吴英115

迟迟没等到数学老师说卢安的成绩,周静妮坐不住了,忍不住问:“卢安多少?”

数学老师有点尴尬,搓搓手。

孙老师也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帮着问:“卢安数学多少?”

数学老师这次说话了,“73分。”

“啥?73?”周静妮惊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教研组其他老师都停止了阅卷,抬头看向这边,显然在质疑这分数的真实性。

数学老师说:“他的试卷我亲自检查过,只有这么多。”

周静妮人傻了,有点懵。

她想不通这卢安在发什么疯?

上次地理63,这次数学73,都是咬着及格线,这是要气死她吗啊?

语文教研组组长第一次开口问:“为什么会这样?”

数学老师摇头。

其他老师看了看周静妮,没好当面谈论。

晚上11点过,政史地分数都出来了。

低头瞅着67、65、61的三个刺眼分数,周静妮觉得卢安没疯,她自己疯了。

她才是疯的那一个。

Ps:因为每个写手的知识储备是有限的,尤其是连开3本都市重生类书籍的情况下,所以为了避免内容重复,这本书三月尝试写一点新鲜的东西。

至于新在哪里,慢慢看就知道啦。

不过你们放心,上本书你们最期待的核心内容肯定是我要倾注心血的重点,不过得花点时间展开,需要铺线。

另外说一下,以后把更新时间调整到下午。

三月作息不规律,医生让我调整作息养身体,请求大家理解下。

(本章完)

第21章 ,青春年华

每次月假,下面县镇的中班车就会提前来学校接人。

不过一中没有。

因为卢安所在的县镇是二中的生源地,尽管一中比二中更好,但他们家乡所在地的学子是没资格进一中的。

而他之所以能来一中,一是中考成绩足够出众,二是走了孟叔的后门。

一中在城中心,二中在城东靠近郊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坐公交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样子。

这年头跑前镇的中班车少,每天回去只有三趟车,早、中、晚各一趟,要是错过了点,那就只能等第二天。

卢安每次放月假回去,都是先坐公交车到花门,然后汇合二中的曾令波和魏方圆一起坐中班车回镇上。

最后三人再骑自行车赶12里山路,就到家里了。

这年代,从山疙瘩里读书来到外面的大世界,对于农民的儿子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犹记得当初三人刚踏进宝庆城里时,一下车就被许多新奇的东西迷住了,城里的男人女人都好时尚,那时候觉得弥漫在城市上空的炭烟味闻起来都是别具一格的。

“花门有下的没啊?花门有下的没?”

就在卢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老街、回忆起往事时,公交车不知不觉到了花门。

他立即站起身喊:“师傅,踩一jio!”

刹!车子停了。

门一开,卢安提着包迅速下了车,张望一番,看到前面有人向自己用力招手,他立马朝那边快速跑了过去。

招手的人是曾令波,一见到他就在那边跳起来大喊:

“这边!卢安!卢安!这边!”

卢安急匆匆跑过去,气吁吁地问:“车呢?”

曾令波右手伸进书包里一摸,掏出一瓶可乐给他:

“车子去别处接人了,司机让我们在这等,来,请你喝个新鲜洋玩意儿?”

卢安正好有点渴,拧开盖子灌一大口,问:“你发财了?”

曾令波诡异地说,“发什么财,别个请我的。”

卢安一副我懂地样子笑道:“女生?”

曾令波嘿嘿直笑:“确实是女生,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人从小一块耍大,玩性很投合,见对方不说,卢安就知道不是时候,所以没往下问。

又喝了一口可乐,卢安有些后知后觉,“不对啊,怎么就伱一个人,魏方圆呢?”

“卢安,你怎么才反应过来?”

“抱歉,我最近忘性有点大,她人去哪了?”

提起魏方圆,曾令波似乎有些寂寞,“人家现在成绩好,在学校不怎么叼我了咯。”

卢安看了眼他,笑着说:“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从小到大都是同学,以咱们三的交情不至于这样。”

魏方圆和曾令波后面关系不和,前生他一直稳着没问过,但他隐隐感觉老曾是喜欢老魏的。

曾令波似乎不想多提她,只是说一句“人家在城里有窝,今次不回去了”了事。

城里有窝?

卢安愣了下,这才想起来,魏方圆有一个亲姐姐后来在宝庆中医院当护士,以前记不起是哪一年,难道是今年开始的?

没等多久,中班车来了,像装猪仔一样,车里的每个空隙都挤满了人。

花门到镇上有95里路,多山多弯,还比较陡,中班车像老爷蹦迪一样摇摇晃晃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到。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车费要7块钱,可以买两斤多肉呢,卢安心疼死了。

曾令波有一辆不知道几手的二八大杠在镇上一亲戚家,两人取了车就走,沿着河流一路往北,一个带一个,往家里赶去。

从初中开始,两人就这样共同骑过好几年车子,一路换着骑,轻松而愉快。

这在交通基本靠走的乡下村落,两人怡然是马路上最靓的崽,把同龄人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卢安笑得不行。

笑了好会问:“如今那女孩去哪了,还有联系没?”

曾令波摇头:“没有,自那以后她们一家就不见了。”

上村在水库边。

进村有一个很长的斜坡要爬,每次两人都是换着来推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坡时,卢安猛地一下停在了原地,他突然发现妹妹宋佳站在村路边,像是在等人,说不得就是在等他哩。

“哥!哥!”宋佳眼尖,隔老远就开始喊他。

卢安把自行车丢给老曾,背着书包像风一样跑了过去,然后急刹车停在了宋佳面前,脸上全是笑。

还是这么年轻啊,真好!

此时宋佳穿一件洗的发白的旧衣服,那张清丽的脸蛋被太阳晒得发黑,头发倒是打理的顺条,但发质开叉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找不出丁点青春少女的气息。

望着眼前的人,卢安心里突突地不是滋味,刚才还因跟老曾开玩笑时的嬉笑荡然无存,感觉到身上肩负着沉甸甸的担子。

抑制住心中的复杂情绪,卢安问:“你怎么在这?”

宋佳伸手熟稔地接过他书包:“等哥你啊,方圆姐昨天下午打电话回家,我才得知你们今天放月假呢。”

卢安心里暖暖的,跟在她身后进了一栋明清时期留下来的木房子。

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木房子不仅脚底烂了,还有点向右倾斜了,那头是用四根干松树顶着的。

房子不大,有三间。

进门就是堂屋,左右两边是房间,堂屋后面是灶屋,灶屋光线不好,有些黑。

灶屋连着后院,后院左边是一排猪栏,右边是堆积柴草的地方,背靠一座大山。

这就是老卢家的格局。

进到堂屋,卢安不自觉瞄一眼神龛上的黑白遗照,又抬头望了望横梁,这里有他非常不好的回忆。

迫不及待寻找一番,没见着大姐影子,他问:“妹子,大姐呢?”

宋佳在灶屋忙活:“姐打猪草去了,去了蛮久了,应该快回来了。”

闻到有肉香味,卢安回到灶屋,见她竟然在用小肠炒猪肝,一时间有点发怔,这伙食严重超标了啊。

忍不住问她:“这是你买的?”

宋佳小小的嗯一声,说:“我放学从阎屠夫那里买的,她女儿跟我是同学,卖的吊肉价。”

所谓吊肉价就是屠夫从农户手里买猪时的价钱,人家卖给小妹没挣钱。

卢安问:“你哪来的钱?”

宋佳道:“我把头发卖了.”

卢安下意识问:“你为什么把头发卖了?留长发更好看啊。”

宋佳说:“哥,留长发废洗发水,我就懒得留了。”

卢安视线落到她头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坐到灶膛,用铁钳子时不时夹点柴火放进灶里,然后就那样听着菜铲炒锅的声音、望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发呆。

猪肝十八闹,很快就出锅了。

宋佳接着开始炒新剥的绿皮毛豆,放碎辣椒放盐,这是一道极其下饭的美味。

卢安用铁钳子扒拉一下堆积在锅底的柴灰,抬头问:“读初三是什么感觉?课程难不难?”

在土灶的火光映照下,宋佳身子显得极其单薄:“不难,很轻松啊,我这次考试拿了全校第二名。”

全校第二名,挺好,卢安发自内心高兴,暗道这辈子绝对不能让她高一没读完就辍学了。

十多分钟后,大姐卢燕回来了,背了一篮子猪草,全是嫩长嫩长的糯米草。

“小安,回来哪。”

卢燕把镰刀插门背后的架子上,然后整个人嗖地一声就来到了厨房。

“大姐。”看着眼前这个灰里灰气的大姐,不知怎么的,卢安眼里一下就湿润了。

“嗯?好像白一些了,白嫩秀才。”卢燕偏头打量他,很是满意。

接着不等他说话,卢燕指着碗里的猪肝说:“知道你今天生日,小妹昨晚就跑去跟阎屠夫预定猪肝,咱小妹对你可好了,怕你读书营养跟不上。”

ps:试水期间,求追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