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玄陇的情报虽然已经过时,而且说和没说都一样,但陆北还是承了这份好意,并友情赠送了一则重要情报。

陆北附耳小声BB,听得赵无忧脸色骤变,最后抬手遮面,捂住了无法合拢的红唇。

“如何,这个情报是不是比三神器劲爆多了?”

“陆宗主,你……”

赵无忧结结巴巴,半晌才从冲击中回神,苦笑道:“血脉诅咒锁住了雄楚这条恶龙,于武周也是一件好事,天剑宗和雄楚并无利益,陆宗主帮忙解开诅咒实为不智。”

这时候,她可算明白了,为何长生印的情报走漏,陆北毫不在意。

诅咒已解,雄楚已无寻回三神器的最大意义。

非要说三神器剩下的价值,大抵只有祭奠开国皇帝古天胤了,三神器皆来自先帝,丢失一件都是后世子孙不孝。

这个念头元极王和古元屏都有,可一看陆北集齐三神器并击败轮回心尊,敖易又曾评价陆北和古天胤性格一般无二,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兴许,或许,可能……

不说转世,古家没有这样的先人,但冥冥之中似有天意,一切仿佛都早有安排。

否则的话,雄楚耗时多年,投入了海量人力物力都没找回三神器,而陆北修行两年半,轻轻松松就拿到了。

要说这里没有天意,古家人是不信的。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再想想天剑宗宗主的拳头,满满都是剑意,古家除了古宗尘无人能接,索性顺应天意将三神器寄托在陆北手中。

“助人为快乐之本,本宗主不懂什么家国大事,只知道除魔卫道为吾辈己任。”

陆北严肃脸回道:“家师临终之言,时刻谨记于心。”

赵无忧点点头,见陆北很用心骗自己,昧着良心承认了他的说辞。

“那就这样,本宗主先行告辞,赵使君也该将情报传回玄陇了。”

陆北抱起怀中美人,将其放在桌上,离去时不忘补充道:“至于造谣中伤奸佞小人,本宗主心里有数,过段时间必定登门拜访,使君不妨问问玄陇帝,若有意掺和一脚,须得尽快报名。”

“多谢陆宗主美意,姐姐新学了一段霓裳舞曲,不如再坐一会儿。”

“下次一定!”

陆北闪身走人,约好隔天登门拜访,反正门对门,不行点个外卖,随时都能见面。

目送陆北离去,赵无忧取出一枚玉符,传书玄陇汇报重要情报。

一直以来,雄楚都因血脉诅咒限制,空有一番抱负,无法大施拳脚,现在诅咒解开,国家战略肯定会做出调整。

作为一方千年神朝,雄楚的国土委实狭隘了一些。

西进武周,第一关是天剑宗坐镇的岳州,实力也好,颜面也罢,雄楚的牙口都很难啃下。

东进蔚然海域,早已是雄楚的后花园。

南下方面,赤空大漠不毛之地,取不取无甚意义。

如此一来,只剩下北方二十三国了。

这些小国作为武周、雄楚、玄陇、齐燕的缓冲带,局势混乱无比,雄楚若大举入侵,下一步便会和玄陇接壤。

传送情报花了不少时间,又因情报意义重大,赵无忧等到晚上才收到回信。

下一步指令,多去天剑宗串门。

尤其是人多眼杂的时候。

赵无忧:“……”

上面大概是误会了,她积极性很高的,要不是用强打不过,她早就用强了。

————

藏千山。

宗主后院。

陆北一脚踏入,正打算相招两位师姐前来坐而论道,在凉亭中看到了一个熟悉背影。

石桌,石凳,拂尘道袍。

风起青丝。

看臀胯曲线,是朱修石无疑了。

佛修中人讲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修为如古宗尘,念念不忘死磕陆东,为的就是和魔相伴,度魔度己。

修道也一样。

作为一名标准的道修,陆北性别为女的道友居多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遁入红尘,挑战软肋,有朝一日突破迷障,他的道就成了。

难度很大,现在还在道中探索。

“这不是朱家姐姐吗,什么时候来的,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了。”陆北拱拱手坐下,端起朱修石面前的茶杯一口饮下。

天剑宗的安保很有问题,门人弟子们懈怠了,刚舒坦几天就忘记了去年颠沛流离,被迫搬出不老山的苦日子。

这不,外人闯入宗主后院,吃吃喝喝跟回自己家一样,他一路走来,竟然连个报告的都没有。

万一宗主遭了不测,遗失少宗主于腹中,谁来负责?

斩乐贤吗?

朱修石淡定拿回茶杯,洗了洗续上一杯:“陆宗主,出大事了,你有长生印……”

“知道,外边传遍了,别说武周、雄楚,玄陇都有所耳闻。”

“你知道就好。”

朱修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愁眉不展道:“最糟糕的局面还是来了,事关雄楚千年大业,古家不会善罢甘休,而伱又不是讲道理的人,战事一起,岳州必然生灵涂炭。”

“所以呢?”

陆北眉头一挑:“老朱家怎么说,私下和雄楚签订协议,准备把天剑宗卖了?”

“真要是这样就好了,如果能把你送去雄楚,武周必然天下太平,我第一个赞同。”

朱修石叹了口气,软趴趴压在石桌上:“这些天你去哪了,音讯全无一点消息都没有,说说看,谁家坟头遭殃了。”

“在古家做客。”

“???”

和赵无忧一样,朱修石脑门飘过一串问号,捋了捋,没通,歪头看向陆北。

“本宗主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目前只有你知道,旁人都还蒙在鼓里。”

陆北探头靠近,小声道:“不只是长生印,紫霄塔、玄烛弓在本宗主手里的消息,雄楚古家也知道了,还亲眼看到了。”

“什么?!”

朱修石猛地站起,脑门磕到陆北下巴,疼得眼睛都红了。

她顾不得许多,喜笑颜开道:“我知道了,你能相安无事回来,是因为看到的人都死了,是不是?”

陆北撇撇嘴,赵无忧是这样,朱修石也是这样,一个个的,都对他存在误解。

“说话呀!”

朱修石咬咬牙,抓住陆北的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封印。

效果显著。

陆北修习佛门功法,力量属性突破惊世骇俗的四十万大关,挣扎几下,愣是没能脱困而出。

“嘿,我就不信了!”

陆北不甘受制,在朱修石鄙夷地注视下,持续挣扎中。

“好了没,再不说人话,我可就走了。”

“这就说,古家的目击者都活着,只是死了一个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

朱修石心头阴霾堆起,隐有一股不祥预感。

“嗯,古家的血脉诅咒解开了。”

陆北眉头一挑,嘚瑟道:“没错,是我干的!”

言罢,缩略大量剧情,几百个字讲明仙府大陆前因后果,表明自己和雄楚正值蜜月期,武周再不给天剑宗减税,他就要搬去雄楚和古家的几个公主过日子了。

朱修石失魂一般立在原地,手臂无力松开封印,踉踉跄跄坐回原位,脑中全是古家血脉诅咒解开。

受惊过度,若非双手按着桌边,已经软在地上了。

“没事吧,千万别昏过去,这里是天剑宗,还是本宗主后院,你这一倒,没个三年五载休想重见天日。”陆北赶忙劝道。

“嘶嘶嘶————”

明目张胆的威胁,朱修石立马不困了,清醒过来的她面露悲愤,一把抓住陆北的手:“是朱家对不起你,还是古家给太多,你怎么能如此偏袒他们!”

说完,捶胸顿足,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武周、雄楚多年友谊,不说难兄难弟,但也一直被玄陇压得抬不起头,现在兄弟气派了,马上要飞黄腾达了,朱修石的悲痛可想而知。

“别伤心,先把口水收一收,问题很大,你哭也没用。”

陆北晃了晃无处安放的胳膊,见朱修石泪眼汪汪不理不睬,意识到她真的很伤心,一时于心不忍,坐在她身边,拍着胸脯为其顺气,安慰道:“该头疼的不是武周,是玄陇,两个千年神朝,势如水火必有一番明争暗斗,再不济,这不还有齐燕吗?”

“和齐燕有什么关系?”

朱修石哽咽出声,抓起胸前的袖袍抹泪,越想越气,琢磨着和陆北同归于尽的可能性有多少。

稍加思索,更伤心了。

“乖,别哭了,好几百岁的人了,至于嘛。”

陆北坐着说话不腰疼,勾肩搭背道:“本宗主正是雄楚座上客,长生印的消息传出去,古家不便讨回,自然颜面大失,那么散播假消息,意图挑起争端的幕后黑手就倒霉了。”

“齐燕?”

“嗯,长生印是姬函那老东西给我的,消息也只能由他散播。”

陆北嘿嘿一笑:“此事我已告知玄陇,再加上武周,三国联手施压上门,齐燕接不下,只能私了,如此一来……你懂了吧?”

朱修石傻眼:“你不是说其他人都蒙在鼓里,只有我知道吗,齐燕什么时候知道的?”

“骗你的呗,随便说说而已,怎么还当真了。”陆北奇道。

“……”

(本章完)

第700章 别怕,这是正经修炼

再三确认古家血脉诅咒已无,且陆北和古家走得很近,距离朱家只差一个公主,朱修石狼狈而走,直奔京师方向。

事已至此,哭再大声也没用,赶紧回京师,商量武周以后该怎么和雄楚相处。

“急的话说一声,我送你一程,眨眼就到京师。”

目送朱修石破空而去,陆北耸耸肩,挥手放出黑翼金眼雕,一道元神沉入,径直飞入藏千山秘境。

他在静室中布置一番,传音相招两位师姐。

人没来。

无奈,启程奔赴北君山,在勿忘峰画室见到了二人。

久不见,红白橘势越发大好。

陆北强势插入其中,看着斩红曲,对白锦道贺:“恭喜师姐修为大进,渡劫可期,剑道可期。”

实话实说,每次他借用道韵,都能感受到两位师姐在剑道上的进步。

斩红曲面无表情点点头,趁白锦不注意,偷偷给陆北递了个眼神。

斩:走不开,想想办法!

陆:莫慌,待我略施小计将其引开。

白锦:“……”

白师姐身子骨单薄,见不得狗男女眉来眼去,冷哼一声打断了队内聊天。

斩红曲闭目低头,一脸做贼心虚,陆北老脸皮厚,全然不以为意,抓起白锦的手嘘寒问暖,一边讲述仙府大陆的奇遇,一边说着对师姐的思念倾慕。

说着,左右开弓,又抓起了斩红曲的手。

结果不是很好,一个都没捞着。

他也不在意,当场断更了仙府大陆奇遇记,直到再次上手,才将之后的故事娓娓道来。

对付师姐,小师弟向来不缺手段,克制得死死的。

白锦还想挣扎,但队友已经投了,她要是继续端着,以后只能祝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白了陆北一眼,就当这只手不听使唤了。

听完陆北讲述,斩红曲眉头直皱:“师弟,你和古家走近,武周……”

“师弟我已经和朱家修士谈过了,该着急的是玄陇,还有齐燕姬家,两位师姐可能还不知道,姬函赠我长生印,又将此事广而告之,现在几国修士都知道,雄楚的镇国神器在武周天剑宗宗主手里。”

陆北冷笑出声,遥望齐燕方向:“小姬子算计不错,但忘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这次他爽了,本宗主邀请三国同去,定要他砸锅卖铁来还债!”

“……”x2

两位师姐沉默,一时分不清孰好孰坏,谁才是受害者。

不过,只要陆北没吃亏,她们是无所谓的。

“刚刚邀请两位师姐去藏千山,为什么没人回话?”

陆北左右看去,再进一步道:“咱们仨的关系,除了不该知道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师弟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斩乐贤和林不偃这两个老小子都挺过来了,两位师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不怎么中听,白锦和斩红曲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问陆北有无要事,没有的话,出门左拐,天剑宗同在岳州,距离不远,她们就不送了。

陆北耸耸肩,两位师姐面皮太薄,连个装醉的机会都不给他,索性挑明来意。

“道韵?!”

“师弟能领悟道韵了?”

斩红曲和白锦皆是惊讶,旁人不知,她们对陆北的悟性一清二楚,和修行资质一样,都是万里挑一的那种。

如无意外,穷极一生都学不会道韵。

“什么,师弟我渡劫二重的事,两位师姐都知道了?”

“……”x2

无人作答,陆北自讨没趣,连小手都摸不着了,挥手打开小世界一角:“阵法都布置好了,两位师姐随我来,师弟我能否习得道韵,就看两位师姐了。”

这次白锦和斩红曲都没有拒绝,事实上,只要能帮到陆北,她们都不会拒绝。

除了三修,别梦了,没可能的。

……

小世界。

阴阳为天地,十二支承天接地,阴阳之势的阵形准备妥当,距离天地人三才之数,只差了最为关键的人。

白锦踏入小世界,当即察觉到沧海桑田的变化,曾经虚幻的假象,今天清晰可触,随手一挥,便有风势形成。

日月星辰亦如真实一般,以视线可以捕捉,却又颇为玄奥的轨迹运转着。

尤其是黑夜降临,以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为首的满天星斗,变幻莫测颇有深意,赫然是某种立意高深的阵法。

“师弟的小世界得高人指点过?”

“一个大乘期,两个渡劫四重修士,也没高到哪去,尤其是那个大乘期修士,在师弟我面前一直抬不起头。”陆北得意洋洋说着实话。

白锦神色一暗,曾几何时,师姐在小师弟眼中也是高人,遮风挡雨不在话下。

现在小师弟的圈子只容得下渡劫期,连大乘期都不敢大声说话。

正愁着,突然衣袖动了动,她疑惑看向身旁斩红曲,顺着视线望去,在大阵旁望见一袭白衣。

美人如画,不似真实。

太傅。

两位师姐齐齐愣住,不明所以看向陆北。

虽然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之前告诉你们还不行,这人馋我身子很久了,知道我学不会道韵,为了讨我欢心,专程悟出了这门改天换命的阵法。”陆北严肃脸道。

声音不大,只比蚊子落地时有限。

实话没人信,白锦和斩红曲一听,悬着的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以她们对陆北的了解,真有这种好事,恨不得扯开嗓子大声喧哗,吵到全天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小声,肯定是心虚了。

白锦老话重谈,劝陆北放尊重点,不要总拿太傅的清誉作为调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没心没肺惯了,太傅可不这么认为。

说完,小迷妹定了定神,拘谨朝偶像飞去。

斩红曲戳戳陆北,疑神疑鬼道:“好端端的,太傅为什么要帮伱,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吧?”

“反了,是我的把柄落在了她手里。”

“怎么说?”

“你懂的呀!”

“……”

斩红曲闹了个大红脸,轻啐一声,闪身落至阵前。

一旁,两位白衣女子交流修行经验,作为偶像和前辈,太傅全程冷脸,稳住高冷人设绝不动摇。

陆北一眼看穿心虚,暗道有趣。

一盏茶后,太傅有些绷不住了,叮嘱白锦几句,让其走入阵图。

“斩师姐先来,师妹我还有些修行上的困扰想请教太傅。”

“……”

陆北乐呵呵和斩红曲走入阵图,对坐阴阳两面,待清升浊降,天地自成循环,二人气息相融,共同激发体内不朽剑意。

被陆北珍藏的不朽道韵显露而出,抽丝剥茧分成十余块大小不一。

不仅仅是九剑剑意各自代表的道韵,弃离经在飞升前,领悟的道韵涉猎极多,悟性才情直让太傅自叹弗如。

“多谢太傅大人相助,师弟他修行年月尚短,修行功法又五花八门,分身乏术难得道韵精髓……”

“白锦看着师弟长大的,知道他嘴硬心软,好面子不服输,若有出言不逊,言语间顶撞了太傅大人,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其实他并无恶意。”

“上次相见太傅大人……

偶像面前,白锦一改少言寡语,有说不完的话,且每句必有陆北,直让太傅不堪其扰。

“可以了,我和陆北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默契,我愿帮他自有我的打算。”太傅出声打断,冷冷道:“缘分一尽,两不相见,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白锦颇为尴尬,小师弟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这不,肯定是嘴上没有把门的,得罪了太傅不喜。

她牵强一笑,改口道:“其实,师弟这个人挺好的……”

说着,掰开手指头,讲起了陆北的优点。

太傅:“……”

画面太美,太傅不忍去看,她还是那句话,多好的女子,怎么就眼瞎了呢!

一个时辰过后,白锦接班斩红曲进入阵图,后者立在太傅身旁,形色颇为拘谨。

她虽然不像白锦那么迷恋偶像,但也有过一段追星的时光,一言不发太过尴尬,思索自己和太傅之间的共同语言。

稍加思索,冷静分析,恍然大悟。

还真有!

“多谢太傅大人相助,师弟他修行年月尚短……”

太傅:“……”

先有白锦,再有斩红曲,两位女子一言一语,她听在耳中堪称酷刑,险些没忍住说出真相。

最后,实在没忍住,打断斩红曲褒奖陆北的违心之言,叹息道:“你是个好女子,只可惜选错了人,他配不上你。”

斩红曲听了很不服气,讪讪一笑退后两步。

居然说我家死鬼的坏话,我都舍不得说他,这偶像,不粉也罢。

一时间,太傅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一个时辰结束,白锦走出阵图,陆北传音几句,有要事和太傅相商,先将两位师姐送出小世界。

他拍了拍屁股下的蒲团,指着对应面道:“刚刚向两位师姐请教道韵,我有意传授‘负阴抱阳’,时间仓促未能成功……”

“什么,你怎么可以,被她们猜出来了怎么办?”

太傅神色一慌,瞧见陆北笑容戏谑,飞快冷静下来。

看出便看出,她怎么做事,何须对旁人解释!

陆北收起坏笑,凝声道:“太傅大人,本宗主新得两门道韵,还是热乎的,你不想研究一下吗?”

“你愿意教我?”

“为何不可?”

“……”

太傅点点头,培养炉鼎,为的就是让她自己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现成的道韵,不捡白不捡。

半个时辰后,两人无功而停。

太傅皱眉分析道:“这两门道韵和不朽剑意有关,我不得其法,近在眼前也学不会,不用浪费时间了。”

负阴抱阳的道韵和太阴、太阳两门功法有关,是太傅一生的集大成之作,陆北同修两门功法,可得道韵负阴抱阳。

同理,他也可得和不朽剑意相关的道韵。

但捷径亦有限制,太傅没学过不朽剑典,想白嫖道韵,须得从头学起。

“这个简单,我教你不朽剑典就好了。”

“你确定?”

“以咱俩的关系,你想学什么,我都能给你。”

陆北理所当然点点头,他一身功法五花八门,没有门户之见的说法,翅膀们想学,他都愿意传授。

太傅闻言,心头一暖,暗道炉鼎还算有点良心,难怪能骗到这么多好女子。

见陆北靠近,她放开心神,等待传功运法。

不朽剑意!

弃离经一世无敌的象征,能得此法,也算她苦尽甘来的缘…缘……法?

“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教你剑意呀!”

陆北严肃脸解着太傅的裤腰带:“你不懂,弃离经就是个坑货,修习不朽剑典的前提是不朽剑意,若非互通有无、你中有我的阴阳妙法,你连不朽剑意都掌握不了,又怎么修习不朽剑典呢?别怕,这是正经修炼,把手拿开,本宗主包教包会的。”

“我,我不学了。”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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