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是的,全世界都在说汉语

好人阵营的神职牌虽然有了定序王子这一张特殊神职的加入,可是预言家以及女巫和守卫的三个神牌组合,原本还算是强势,或者说稳定。

然而不管再稳定,或者再强势,因为狼队的新大哥,蚀时狼妃的加入,天平的平衡都将被打破。

这个狼大哥的技能,相比于定序王子而言,就强势太多了。

甚至这张牌即便放在其他狼队大哥之间,都是能够脱颖而出的。

只不过这张牌的操作难度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也有。

就看蚀时狼妃自己能够利用技能打出怎样的操作。

这张牌的上限很高。

下限却也还尚可,并不算太低。

毕竟拿到蚀时狼妃这张牌的选手,就算水平再不行,然而只要听完一轮到两轮的发言,基本上就能利用技能打出比较关键的操作。

“狡诈之巫,维度错误,封锁时空,伤害反弹。”

王长生摸了摸下巴,脸上不禁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讲实话,他还蛮想拿到这张牌的。

毕竟这张牌的上限如此之高,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打出十分令人震撼的操作!

王长生觉得,虽然每一晚的夜间,他将会是第一张睁眼的牌,可结合他能在入夜时看到其余所有选手的身份这点,王长生相信他依旧能够凭借自身的操作玩出不一样的花样。

其实这张底牌单看技能介绍,并没有那么突出与显眼。

然而深入了解一下,其实蚀时狼妃的存在,就和梦魇差不多,对于别人,或者说对于外置位神牌的威慑力,是要大于技能本身的威力的。

当然,梦魇的技能本身就很离谱。

但这也是因为梦魇的技能可以接连使用,限制只不过是不能连续两晚潜入同一名玩家的梦中对其进行恐惧罢了,只是这一点很容易就能被解决,那就是换个人再次进行恐惧!

然而蚀时狼妃的技能却只能够使用一次,使用过后,往后便将失去技能,成为一只普通狼人。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蚀时狼妃技能的强悍,这个技能可以给好人施加极其强大的压力,引起好人最深的忌惮,这是连狼王都无法能够媲美的。

毕竟,对于预言家而言,自己查验的牌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金水,那就无法全权相信。

对于女巫,在使用毒药的时候,便要着重,甚至慎重去考虑蚀时狼妃会不会将技能丢在场上的明狼身上?

这样的话,女巫还敢去随意的对场上的狼人开毒吗?

会不会一瓶毒药散出去,结果却反手把自己给毒死?

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由不得这些神职牌们不顾虑。

而蚀时狼妃这张牌若想成功的将自己的技能利益最大化,让好人自己把自己的逻辑给盘崩,需要的思考量也是非常庞大的。

“所以,我的底牌是?”

王长生掀起摆在自己面前的底牌一角。

只是一眼,他便看到了自己这一局拿到的身份。

他淡定自若,不动声色地将底牌重新扣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心中却是有些无语。

“不是,我想要蚀时狼妃,给我一张定序王子是干什么?”

刚才那底牌上写着一句话——

我,是时间的终末。

只看到这句话,王长生便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了。

“唉!”

他不由在心中叹息,不过对这个结果,王长生虽然失望没有拿到蚀时狼妃,倒也不会没法接受。

蚀时狼妃能给好人带来的压迫感,会因为好人阵营中的定序王子而略显削弱。

不过,定序王子的技能听起来很强,他可以逆转时空,让时光倒流,扭转定序王子所不满的结局!

然而,这技能真的放在实际对局里来看,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因为在高端局之中,基本上很难站错边、投错票,如果最终被放逐的对象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哪怕定序王子扭转了时间,让所有人再度重新投票,也很难让其他人把边给站回来。

当然,票型本身也会说明一些问题,所以如果狼人的票型明显,那么在看到一轮票型之后,定序王子再次让所有人重新投票,那其实也是有可能让外界的好人回心转意,跟着定序王子的归票,重新选择对象进行放逐。

但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多一次的机会,也会让好人多一分对自我的怀疑。

而且这张身份牌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端存在,那就是如果定序王子自己站错了边,那么整局游戏,好人几乎就可以用崩盘两个字来形容。

本来外置位的好人们都已经把狼人给投出局了,结果定序王子忽然翻牌,把自己的身份给狼人拍出来,然后还把原本被投出局的狼人给救了回来,让好人们重新投票,再投死另外一个好人……

这还能不崩?

定序王子真要做到这种地步,那就不是什么时间的终末,从时光之中走出,引领好人走向胜利的永序命运。

那叫踏碎时空,只为了延续错误而来……

因此,不管是定序王子也好,还是蚀时狼妃也罢。

这两张底牌都比较考验掌握他们的选手自身的硬实力。

究竟是能挽大厦之将倾,还是飞机撞上五角大楼。

全看个人的能力。

“我记得黄姐前两天跟我训练的时候还和我聊起过,这个板子曾经甚至有人拿到定序王子,结果却反手送狼队获胜,当场退役了?”

王长生心中呵呵一笑。

这种情况,自然是不会在他身上发生的。

能看到所有人的底牌,他还会担心站错边?

这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天黑请闭眼】

此时,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在虚拟空间中响起。

看牌环节的时间截止,在座的十二名选手,脸上皆出现了一副木质面具。

每一副面具都宛如艺术品,细致的雕刻工艺极为精湛,美丽无比。

然而,在这些面具美丽的外表下,却透露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息。

面具表面布满复杂而扭曲的纹络,这些纹路似乎拥有生命,随着灯光的闪烁而变换着阴影,黑色与红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发起致命的攻击。

每一张面具的眼眶皆深邃而幽暗,空洞又漆黑,犹如藏匿着无数的秘密与阴谋,能直视人的灵魂深处。

以及那面盔的嘴角部位更是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嘲弄着眼前的一切。

选手们坐在桌前,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表情。

灯光变得昏暗。

背景音乐也愈发紧张起来。

在这片诡异的气氛中。

十二张面具,十二双眼睛,十二颗心脏。

皆已准备就绪。

“嗷——”

一道狼嚎声传响。

众人的头顶,血月当空。

【蚀时狼妃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封锁的目标。”

首夜,蚀时狼妃第一个睁开双眼,摘下了脸上那副散播着诡异气息的木质面具。

只不过,他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沉吟片刻之后,只是摆了摆手,旋即又带上面盔。

毕竟这只是第一天晚上,他没有必要给自己使用技能,且他现在也看不到自己队友的位置,随意的浪费技能,很可能就会导致对狼队不利的事情发生。

并且他的这个技能只能够使用一次,因此但凡之后遇见了什么新的情况,他就没有办法再去弥补或者挽救了。

【你要封锁的目标是】

【/】

【确认请闭眼】

蚀时狼妃闭上眼。

王长生眼瞅着4号摘盔又戴盔,抿了抿唇,等待着下一张牌行动。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轮到守卫之夜,王长生透过盔上的大洞,看到1号牌睁开了双眼。

由于女巫在场,狼队更有一只蚀时狼妃在旁边杵着。

守卫犹豫片刻,并没有选择在第一天就将自己的盾交出去。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是】

【/】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法官的声音磁性而深沉。

王长生他们这些选手所在的位置仍旧是游戏舱内的虚拟空间,因此法官自然也是游戏系统幻化出来的游戏法官,不见人影,只闻其声。

狼人之夜。

似乎众人头顶的那轮当空血月,愈发鲜红了。

3号、4号、5号、6号四张连坐的牌,同时睁开了双眼。

这几张牌在发现自己另外的三个队友皆是坐的如此紧密,顿时纷纷脸色一黑。

3号略微皱着眉头,向自己的另外三名队友比划起来:“你们有抿到什么人的底牌像神吗?我们今天去刀谁?”

坐在他旁边的4号想了想,旋即比划:“首先,我是蚀时狼妃,我没有用技能,其次,我本来觉得你这张3号以及5号挺像身份牌的,毕竟你们是我手边的牌,我抿起来也比较仔细,结果没想到你们全是狼人,夜里直接和我一起睁眼要去杀人了,剩下的牌,我就没有太过去观察。”

4号摇着脑袋,脸上挂着些许无奈之色。

6号这时倒是张口,无声的说着什么,同时借助手势向众人比划。

“7号这张牌我抿了一下,比较像平民,不过7号选手似乎很不简单,我曾经看过他的报道,他在他的国家赛区,以一己之力带着一个末流战队,横推到了全国总决赛的第一名,这才有了进入世界赛的资格。”

“所以,我认为7号应该各种技术都十分娴熟,他刻意装出一副平民的样子也是有可能会发生的,而既然我们和他不在同一阵营,不如就先下手为强,将他给杀掉吧。”

6号的视线在其余的队友身上转动。

“7号牌吗?”

另外几张牌则皆是转过头来,将视线投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看着那几只狼人目光幽幽地朝自己望来,与他对视上。

王长生心头一跳。

还以为他们能发现他在偷窥着他们。

不过好在,最后只是虚惊一场,那几个狼人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又重新转过头去,彼此的身子都朝着前方探了探,无声的交头接耳着。

四狼连坐,虽然在格局上而言,对于狼队不是特别有利,可此刻的夜间发言交流阶段,倒是方便了他们。

透过面盔上的大洞,看着另外三只狼人对于6号有关他7号的判断,王长生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其他人并没有同意6号的决定,似乎是觉得他就是一张区区的平民而已。

王长生透过盔上的大洞,瞟了眼一旁的6号。

6号这张牌想要杀他,而且似乎是提前就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连他在原本的国家赛区拥有怎样的辉煌成绩都知晓,并且将他视为威胁,第一天就想干掉他,这让王长生不禁有些紧张。

不过他紧张了,但也没有那么紧张。

毕竟,第一天女巫肯定会开解药的,女巫的解药是全场所有神职牌的技能中,唯一一个不会被时蚀时狼妃影响的存在。

所以女巫并不需要去考虑要不要留下这瓶解药,因为哪怕小狼能够和蚀时狼妃进行交流,但狼妃毕竟是在首个位置行动的牌,根本就没有和其他的小狼讨论过,又怎么敢随意的给出技能呢?

所以蚀时狼妃用了技能,他不怕撒出解药,更别说蚀时狼妃大概率不会在第一天使用技能,女巫就更不可能不会撒出解药了。

因而王长生虽然不觉得在第一天倒牌会有什么弊端,甚至还隐隐期待着狼队能够杀他,让他拿张银水身份也挺不错的。

至于他之所以紧张,毕竟是个新的场子,他有点担心女巫会脑子犯抽,第一天不开解药,留着第二天使用。

甚至不但不开解药,反而还在第一天乱泼毒。

这世界赛的人来自世界各地,打法五花八门的人都有,指不定就有人是专门走这种路子的,王长生也不得不小心。

那几只狼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起来要打的战术,便在狼人之夜的时间开始倒计时之后,各自又重新戴上了面盔。

法官磁性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2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11号女巫睁开眼,发现是2号倒牌后,几乎没有怎么犹豫的,他便向法官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示意要将其使用解药救起。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2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9号预言家睁开眼,视线在全场扫了一圈,而后便朝着自己的右手边看去。

他右手边的这半圈牌,9号预言家总感觉好像有点东西的样子。

因此,沉吟稍许,他打算在3号、4号、5号、6号、7号以及8号这几张牌中随意的挑一张牌进行查验。

犹豫了一下后,9号预言家伸出了四根手指。

【你要查验的对象为】

【4号】

【他的身份是】

【狼人】

【确认请闭眼】

看到法官给出的提示。

9号预言家的眼睛顿时便亮了亮。

身为一张预言家牌,第一天就直接摸到了一张查杀,这是绝对的大吉之兆啊!

尤其这个板子还存在蚀时狼妃,本身他查验出金水,也是不能够完全相信的。

毕竟还存在蚀时狼妃对这张牌使用了技能的情况。

如果他将一张被蚀时狼妃拉进了时间夹缝里封锁的狼牌当成了好人。

甚至让其活到最后,那好人就很难获胜了。

所以能摸到一张查杀,对于预言家而言,自是十分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9号美滋滋的重新带上面盔,合住了双眼。

等待着法官的指令。

【天亮了】

天光亮起。

坐在场上的十二名选手,脸上那似乎颇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血渍的木质面具,渐渐化成血水,而后消散在半空之中。

趁着法官宣布上警的这极其短暂的空档。

除了王长生之外,几乎每一名选手都开始观察起外置位的牌所带着的卦相。

这些人之中,有的一脸平淡,却正襟危坐,有的低着脑袋,眼神垂帘,可视线却不停的在其余人身上转动。

王长生发现,似乎这世界赛,游戏系统对于他们这些选手的神情、状态的压制,并没有全国赛那么强硬。

每一名选手,或多或少的还是都能够表露出一定的情绪状态的。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10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1号、2号、3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3号玩家开始发言,5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3号玩家发言。”

3号来自一个名叫孤独者联盟的战队。

而3号则叫做光影。

他看起来肤色略黑。

这世界赛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因此,各种人的长相也是各有特色。

只不过让王长生感觉略有些莫名的是,似乎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哪怕国籍不同,说的也都是汉语,汉语成了通用语。

所以倒也并不会有各国的人交流起来,语言沟通不利的情况出现。

毕竟,大家说的全都是汉语。

谁又能听不懂谁说的话呢?

这一点,在王长生从刚穿越过来时,接收完原身的记忆就知道了。

为此,王长生打完一天的比赛,晚上回到酒店之后,还好生感慨了一番。

看那些肤色长相都截然不同的人全都说这一口流畅的汉语,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太适应。

3号光影作为第一张发言的牌,更是狼队第一个开口的人,他倒是并没有选择原地起跳预言家,反而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身旁的4号,神情似乎有些质疑的样子。

“你这张4号牌怎么在警下了呢?”(本章完)

第235章 预言家不管,狼人先开始互打?

“首先我是首置位发言的牌,且我并不是预言家,不能告诉大家太多信息。”

“那么我就简单的分享一下我在开牌环节时的抿人吧。”

“我觉得,这张4号,在我这里,狼面偏高。”

“本来还想听一下4号牌在警上的发言,结果现在4号跑到了警下去,我想听他发言也听不到什么。”

“不过我本来抿他的卦相就不太好,他甚至还不愿意上警,反而跑到了警下去,我觉得他有可能是要给狼人冲票的牌。”

“所以我先暂且踩一下4号吧,以及我会着重听一下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发言,他们对于4号的定义。”

“就看看有没有人验到这张4号牌吧,对跳预言家关于4号身份的判断,会比较影响我的站边。”

“不过目前警下就两张牌,所以4号如果为好人,是我抿错了他的身份。”

“我也不希望你4号因为我的发言去站边狼队,毕竟我又不是狼人。”

“所以我只是在这个位置踩你一下,你到了警下再回击我就是,不用因为我的发言去影响你对后置位预言家的判断——如果你是好人的话。”

“你要是狼人,那你该冲票冲票,这是无所谓的,警下只有你和11号,我觉得应该不太能够警下两张牌全部是狼人吧?”

“所以就看看你们两个人的投票。”

“以及,就算预言家验出了金水,预言家自己也不要百分百的尽信,金水就是真金水。”

“蚀时狼妃的技能如何使用,我们并不知晓,他有可能在首夜就进行操作,也有可能在第二天,甚至第三天再操作。”

“4号牌的具体定义,警下再聊吧。”

“首置位发言,没有其他太多能聊的,我就过了。”

3号光影过麦。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位是来自狼爪战队的黑狼。

他整个人看起来要比3号黑了十个度,有种关了灯就能直接和黑暗融为一体的感觉。

轮到他发言,他的视线朝着刚刚过麦的3号扫去。

3号之所以这样子去聊,本来也就是他们昨天商量过的战术之一。

小狼攻击狼大哥,让大哥跟小狼做不见面关系,顺水推舟,尽可能地将大哥推进真预言家的阵营之中。

只要预言家不去查验大哥牌,那么大哥就可以以好人的身份,直接将技能使用在女巫有可能毒到的明狼身上。

保护狼人的同时,将女巫反弹死。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

第一,蚀时狼妃可以省下技能,预言家只要认下他是好人,自然也不会去查验他,那么狼妃也就不需要把技能用在自己身上,从让预言家查验自己是一张金水。

第二,蚀时狼妃省下的技能,也可以直接如上述所说的一样,用在跟蚀时狼妃打不见面关系的明狼身上。

如此便可以在保下小狼的同时,还有机会能够直接反杀女巫。

第三,就算蚀时狼妃跟狼人打不见面关系,预言家并没有相信,反而还是要去查验他。

那么他也可以给自己使用技能,让预言家就摸出一张金水。

预言家可能会对蚀时狼妃产生怀疑,也有可能直接认下狼大哥。

而纵使预言家对自己摸出的金水不能够百分百肯定,可这又如何呢?

除非预言家愿意连续两天去摸蚀时狼妃,否则就只能先将外置位的底牌全部扛推完,才会去将矛头对准自己摸出的金水。

而在这么多的回合之中,蚀时狼妃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会打出他自己的操作。

“我不是预言家,我个人认为有可能会是两狼上警,或者三狼上警,但总归警下的牌,我的敌意是比较大的。”

“因为这个板子我不太认为除了冲票的小狼,狼大哥也会藏在警下,小狼和大狼是在夜间能够睁眼见面的,大狼直接起来工作就是了,只要不在白天出局,便无所谓。”

“而且若是大狼跑到警下去,结果被预言家留进警徽流里,虽然蚀时狼妃可以直接使用技能反弹预言家的查验,让预言家查验自己,从而查验大狼是一张金水。”

“但我觉得,大狼可能会更想将技能用来对付女巫吧?”

“毕竟只有让女巫毒杀自己,才是能够直接替狼人追轮次的办法。”

“因此将自己藏起来,躲避预言家的查验,是我认为蚀时狼妃通常会进行的做法。”

“所以大狼若是上警,加上一个要悍跳的小狼,这便就是两只。”

“因此如果另外的两只小狼打算在警下去冲票,就有可能是两狼在警下,但现在只有两张牌没有选择上进,所以我也不能够在这个位置肯定到底是其中只开一只狼人,还是全部都为狼人。”

“关键还是看他们的票型吧。”

5号黑狼的视线在3号与4号之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4号以及11号这两张警下的牌,我就不在警上过多去聊。”

“我不是预言家,我会重点听一听后置位预言家对这两张牌有没有进行过查验,又会将哪一张牌留进警徽流。”

“结合警下两张牌的票型,我到时候再选择站边。”

“至于前置位发过言的这张3号牌,他攻击了4号,且3号又认为警下两张牌,不太能够全部成立为狼人。”

“那么就换个角度来看,3号的意思,是不是他去保下了11号?”

“只是刚发言一张牌,便已经有三张牌的部分逻辑关系展现了出来,3号打了4号,保了11号。”

“而我又认为警下可能会开出一到两只狼人,及警下有可能全部是狼,所以3号不论去打谁,在我眼里,他都有可能是在做不见面关系的牌,因为他同时也去保了警下的另外一个人。”

“因此,3号的身份在我这里并不是特别作好。”

“他这样的发言,我觉得3号有可能会跑到警下去起跳身份。”

“毕竟,仔细回忆一下他刚才的发言,我认为他可以成立为一张给自己警下悍跳神职身份做铺垫的牌。”

“这板子,定序王子首先不太会直接跳出来,反而有可能伪装成平民。”

“原因是,如果有狼人敢起来穿定序王子的衣服,那么在放逐环节时,定序王子如果不满意本轮放逐的结果,他就可以直接逆转时空,重新让众人投票,把那个敢穿他衣服的狼人给投出局。”

“所以,3号即便在警下或者之后的轮次拍出神职身份,我认为也只可能是守卫或者女巫。”

“反正,有蚀时狼妃在,3号就算穿女巫的衣服,女巫对于是否要毒杀3号,也得忌惮一二吧?”

“3号、4号、11号我先全踩一手,如果打错了,那么我道歉,如果我打对了,你们反过来要攻击我,我也欣然接受。”

“只要能暴露出各位更多的视角,让外置位的好人找到你们究竟是不是一只狼,我愿意承担可能会被狼人攻击成狼人的风险,我相信,我们好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哪怕狼人因为我攻击他们反过头来要攻击我,并且试图对外置位的好人洗脑,然而有定序王子在,即便我最后被狼队抗推出局,我相信定序王子也有可能发动技能把我给救回来!”

“过。”

5号黑狼转了转脖子,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后,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选择了过麦。

王长生瞅了瞅自己扣在桌子上的底牌,又瞥了他一眼。

呵呵~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4号、5号、6号是四只连坐的狼人牌。

既然3号跟5号都没有起跳预言家,而4号这只狼大哥又是跑到警下的一张牌。

那么很显然,悍跳预言家的工作,自然就交接给了6号这张牌。

6号位的面孔偏向东方,他是来自迷踪战队的暗杀。

轮到他发言,他当即便拔高状态,脸色严肃又正式的扫视全场。

“4号金水,警徽流先开一张12号,再开一张9号,11号看上票。”

“前置位的3号牌打我的金水,虽然这个板子有蚀时狼妃在,我确实需要怀疑一下我的金水身份,但这才不过是第一天,难道蚀时狼妃就这么巧的使用了技能,且我就这么巧的又在十一张牌之中精准验到了狼妃使用过技能的那张牌吗?”

“我认为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的运气向来不好。”

“所以,3号牌,你的身份,我其实是想要标狼打的。”

“这也是我的警徽流并没有去留前置位这张3号牌的原因。”

“而这个5号虽然也打了4号这张我的金水牌,但3号这个我认为有可能的狼人,5号也将其一并打了。”

“如果3号跟5号是两只狼人同伴,我不太认为他们会因为我的一张金水牌做到这种地步。”

说到这里,6号暗杀忽然话锋一转。

“除非……就是那么巧,我验到的这张4号,正是蚀时狼妃用过技能的牌。”

“而如若4号被狼妃用过了技能,那么4号大概率就得是大狼本身,因为我不太认为狼妃会将技能在第一天用到外置位的牌身上,毕竟他是第一个睁眼的人。”

“在他需要使用技能的阶段,完全就还没有与其他的狼人队友相认。”

“那么……”

6号暗杀沉吟片刻,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三分对于4号金水的质疑。

“4号若为大狼,在使用过技能之后,夜间与其他小狼队友相认,3号以及5号对于4号的态度之所以是这样,或许就可见一斑了。”

“3号攻击4号,5号攻击3号与4号,首先4号是我摸出来的金水,如果4号是真金水,3号跟5号在夜里没有见过这张4号牌,为什么3号去攻击4号的同时,5号会把这两张牌绑起来打呢?”

“4号作为一张好人,并不会因为5号攻击了攻击过他自己的3号就认为5号是好人吧?毕竟3号也是攻击他的。”

“那么3号和5号若是作为两只狼人,没道理这样去打,因此我本意是想单纯将3号打成狼人,5号也顺带进坑,只是我也不能不着重去考虑4号是否为我的真金水。”

“当然,我并不太会在这个位置就选择将4号重新纳入我的警徽流之中,再验他一遍。”

“首先还是看他警下的投票吧,警徽流我暂且就先这样定下来,等到警下听完一圈发言,我再改。”

“以上便是我对于前置位几张牌的身份定义,以及我的警徽流的心路历程。”

“至于为什么在昨天晚上去进验这张4号牌,其实并没有太多要聊的,在座的各位都是每个国家赛区顶尖战队的选手。”

“我不论验哪一张牌,其实都差不多,并且我与各位也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对于各位的一些习惯和风格,还并不是特别了解。”

“而卦相之类的,我想大家也不是不能够演出来。”

“所以3号以卦相去打4号,本身我就不喜,更别说4号是我金水了。”

“当然,4号的身份我现在也要重新观察一番,还是说回我验人的心路历程,纯粹就是昨天随手在离我近的位置摸的。”

“基本就是这样,3号跟5号的身份在我这里要偏差,这两张牌也是我不会去进验的,看他们警下的站边。”

“警下只有4号跟11号,4号作为我的金水,虽然不能够确定他是不是百分百的金水,但好歹也是我摸出来的好人。”

“不论他是真金水还是假金水,11号的身份也都没有必要浪费我一次宝贵的查验机会,所以11号就看上票。”

“警徽流开12号,再开9号。”

“之所以这样留,也和我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差不多,单纯是随便留的。”

“无论摸出来是好人还是狼人,我都接受。”

“毕竟,我信奉的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撞了南墙就回头。”

“无论摸出来的结果如何,总是可以打下去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这只悍跳狼的发言在王长生听来,其实是有些蛮奇怪的。

不过在结合前置位的3号、4号与5号的发言和警上警下的格局,6号这么去聊,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显然这四只狼人是在打很特别的板子。

3号攻击4号队友。

5号攻击3号以及4号队友。

6号悍跳预言家,发4号大哥金水,攻击3号、5号队友,连带着怀疑4号是否为真金水。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前置位就已经打成一锅粥了。

王长生可以肯定,后置位好人的思路已经被这几个狼人的发言搅得一团乱,他们的思考量必然会在这几只狼人的身上牵扯太多。

等到后置位的预言家出来,先不说好人能不能找到狼人的位置就是这几张牌,他们能不能认得下预言家是真预言家,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其中错综复杂的情况,或许对没有什么视角的好人而言,很难直接断定,可对于王长生来说,这四个狼人在他眼里就好像脱了衣服一样,无从藏匿。

想了想,王长生再次瞅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觉得这局游戏,他应该打的放肆一点。

念及此,王长生的目光便大咧咧地瞟向身旁的6号暗杀。

“我不是预言家,虽然作为好人,我不太应该去聊预言家为什么不来验我,毕竟验出来我也只能是一张金水,对于好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收益。”

“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这张6号牌,如果你是真预言家,为什么你放着在你身边的5号以及我这张7号不验,反倒是去摸了一张处于焦点位的4号牌呢?”

“你不是说随便摸的吗?那与其去外置位摸,还不如验一下在自己手边的牌。”

“如果是查杀,就让他先发言,如果是金水,就让他末置位总结,替你说话,岂不是更好?”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进验这张4号牌,是我不太能够理解的事情。”

“以及你的心路历程等于没有,本身在我听来就有些刺耳,你攻击3号与5号的那些点,建立在你进验了4号是金水的前提下。”

“可你之后的发言又认为3号和5号这样子去操作,有可能这张4号牌是3号跟5号的队友,三张牌在这里给你打板子,而4号则是两张牌特意攻击的对象,强行将不见面关系打出来,让4号进入真预言家的团队,毕竟,4号昨天对自己用过了技能?”

“可换个角度来想,如果4号真的是蚀时狼妃,对自己使用过了技能,为什么不能是3号真的抿到了4号像狼人身份,才攻击的4号?”

“而5号则是单纯通过对于警上警下的格局判断,来攻击的3号与4号?”

“也就是说,3号和5号其实是两个好人,而4号则是你摸出来的,昨天藏匿于时间夹缝中的狼人。”

“为什么你会一定认为3号、4号跟5号有可能是三个打板子的牌呢?那么你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这三张牌都不起跳,后置位就只剩下了一张即将要跟你悍跳预言家的狼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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