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娘娘的醋坛子翻了!神秘的大车妖主!

贺雨芝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收到陈墨发出的传讯后,她便追踪着气息一路赶来,本以为是妖族想要伺机报复,结果却发现并非如此.·

对方好像对陈墨有着浓厚的兴趣,甚至那位神秘的妖主都不惜亲自下场抢人!

而后贵妃娘娘和天枢阁道尊又相继赶到。

一个为了陈墨大打出手,另一个干脆直接把陈墨给拐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娘就算是爱惜人才,也不至于亲自到场吧?」

「而且墨儿和道尊明明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扯到一起了?」

贺雨芝满脑子的问号。

轰一天边传来低沉闷响。

贺雨芝擡头看去,只见那一弯明月千疮百孔,布满了虚无空洞,迅速向内坍缩,随后猛然炸裂开来!

支离破碎的月骸好似燃火流星,拖着焰尾四散进射,将夜空烫出了无数窟窿。

整片夜空如同幕布一样被扯下,显露出了真实模样-月朗星稀,天高云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方才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贺雨芝此时方才惊觉,原来妖主并不是化作了明月,那只是她用来观察的眸子而已。

那片无边天穹,才是她真身的投影!

「这就是妖族的至强者?」

贺雨芝脊背有些发寒。

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呼一夜风乍起。

漫天焰火之中,一袭白衣踏空而来。

素色裙摆猎猎作响,青碧眸子淡然如湖,身旁悬浮着一团不定形的幽光,只是看了一眼,仿佛神魂都要被摄入其中。

「妾身拜见娘娘。」

贺雨芝慌忙躬身行礼。

「免礼。」

玉幽寒将幽光塞入虚空,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贺雨芝如实回答道:「妾身收到了墨儿传来的消息,担心他可能会有危险,便一路跟随而来,也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没事吧?」

整个九州的至尊就那么几位,虽然她没有触及到那层境界,但多少也有些耳闻修行是有上限的,境界越是高深,想要提升一丝都无比艰难,所以至强者之间无法拉开太大差距。

这也是三圣宗和朝廷始终相安无事的原因。

只要没有超脱,那便不足为虑。

而那妖主作为妖族已知的唯一至尊,起码也和三圣在同一个层次,即便以娘娘的实力,应对起来怕是也有些棘手。

玉幽寒摇头道:「不过是一道分身罢了,覆手可斩灭,只是可惜,没能把本尊引来对了,你没事吧?方才的余波有没有伤到你?」

「承蒙娘娘挂怀,妾身一切安好。」贺雨芝诚惶诚恐道。

以往娘娘都是冷冰冰的,如今对她的态度却莫名亲近了许多——

「那就好。」

玉幽寒环顾四周,「陈墨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贺雨芝如实回答道:「方才娘娘和妖主交手的时候,天枢阁的道尊突然来了,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就把墨儿给带走了———」

玉幽寒眉头跳了跳,声音低沉,「你是说,季红袖又把陈墨给拐走了?!」

「没错。」

贺雨芝点点头。

等会什么叫「又」拐走了?

玉幽寒眸子眯起,眼底杀意弥漫。

既然季红袖敢明目张胆的把人带走,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绝对不会被她轻易找到。

而且上次她对季红袖动杀心的时候,突然被红绫给捆住,差点因此陷入险境·-所以在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之前,还不能轻易动手「难道本宫就要看着她对陈墨为所欲为?!」

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玉幽寒屈至极,心中怒火更盛了几分,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威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一旁的贺雨芝脸色苍白,双腿有些发软。

察觉到她的不适,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心中暴动的杀意。

「这里并不安全,本宫先送你回去吧。」

「谢谢娘娘—」」

玉幽寒手掌搭在贺雨芝肩头,破开虚空,身影随之消散不见。

而她从始至终,对其他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月色静谧,万籁俱寂。

魁星宗众人面面相。

今晚发生的事情,着实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随着绝凝被斩杀,许曼老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她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秦师兄和小师妹呢?」

?!

其余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只见秦毅和穆月瑶正飘荡在湖面上,生死不知。

他们急忙将两人捞起,拖到岸边,发现气息尚存,方才松了口气,将真元缓缓渡入两人体内。

片刻后。

秦毅睁开双眼,猛然翻身坐起。

然而剧烈的疼痛让他身子佝楼起来,口中喷出了一道污血。

「秦师兄,你脏腑破裂,经脉受损,暂时还是先别乱动了。」李辉急忙上前扶住他。

「那只妖族呢?」秦毅眉头紧锁,声音嘶哑道。

「应该是已经死了——」

许曼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跟秦毅说了一遍。

秦毅听完后,脑瓜子也喻喻作响。

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诛妖,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三位至强者,就连宗师都成了背景板「陈兄到底什么来头,能引得三位至尊出手?」

「那个妖族并没有下死手,不然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估计也是因为陈兄的缘故—」」

「对了,小师妹——」

秦毅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穆月瑶。

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怪不得这几天感觉月瑶有些怪怪的,居然是被妖魔附身!」

「看来城中百姓生机消逝,也是她的手笔,故意将此事告诉我们,就是想要引陈大人入局!」

「妖族果然生性狡诈,不择手段!」

「可笑我们还觉得自己是来帮忙的,结果却差点害了陈大人—」

众人摇头叹息,愧悔无地。

许曼抓着穆月瑶的手腕,仔细探查着她的伤势。

「奇怪,月瑶身体一切正常,为何还没有醒过来?」

「难道是那个妖族动了什么手脚?」

几名武修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

要是肉身受损,他们多少还有点经验,涉及到神魂,那可真是一窍不通了。

这时,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要不让我看看?」

「嗯?」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女子缓步走来。

陈墨此行就是为了救她,两人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秦毅挣扎着站起身来,拱手道:「那就劳烦姑娘了。」

叶恨水来到穆月瑶身边,眉心闪过一道青光,投射在了穆月瑶身上。

片刻后,青光中断。

叶恨水神色有些疲惫,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秦毅,说道:「她被妖魔附身,导致神魂受创,但并无大碍—-把这瓶『醒神丹」磨碎煎服,每日一次,五天之后应该就能醒来了。」

秦毅接过丹药,再度拱手道:「多谢姑娘出手搭救。」

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躬身行礼,「多谢姑娘。」

「没关系,毕竟你们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况且叶恨水脸蛋泛起丝丝红晕,低声道:「陈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秦毅闻言顿时了然,笑着说道:「陈兄在得知姑娘出事后,便什么都不顾了,明知道这是妖魔设下的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里跳——·陈兄对姑娘的心意,实在是让人动容啊!」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叶恨水连连摆手。

虽然嘴上否认,心跳却不争气的有些加速。

秦毅只当她是脸皮薄,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姑娘刚刚脱险,身体比较虚弱,咱们暂且修整片刻,然后便结伴回京都吧。」

「也好。」

叶恨水点了点头。

然后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了起来。

这时,一向自来熟的许曼凑了过来,坐在了旁边,笑盈盈道:「姑娘生的可真好看,

白白净净的好像雪莲花一样,怪不得陈大人会对你如此倾心呢!」

「我和他真的不是—」

叶恨水还想解释,却听许曼自顾自的说道:「陈大人和秦师兄是好友,自然也是我们的大哥,如此算来的话,叫你一声嫂子没毛病——-嫂子,您贵姓?」

「嫂、嫂子?!」

叶恨水手足无措,脸蛋滚烫,眼神中满是羞报和慌乱。

许曼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什么时候能像嫂子一样,遇见这般英俊潇洒、实力高强,在危难关头能挺身而出的真命天子?真是让人羡慕·.」

叶恨水轻咬着嘴唇。

想到方谱被陈墨抱在怀高的安心感,眸子不觉得有些失神。

「那个大坏蛋谱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可他要欺负我就欺负到底,干嘛还要对我这么好?」

「弄得人心高乱糟糟的,真是讨厌死了——」

荒域。

赤血峰。

群山环抱着巍峨山峰,暗红峭壁好似一把直插天际的血刃。

山体内部,书房之中,元角壁灯幽幽燃着烛光,在地上拉扯出跃动的阴影。

绢乏屏风后。

一道高挑身影靠坐在椅子上。

一双长腿线条优美,紧绷却并不纤细,透着恰到好处的健美肉感。

衣摆只能勉强遮盖到膝盖,露出一截珠圆玉润的小腿,肌肤白皙透亮,好像会发光一般。

「属下无能,还望主上责罚!」

一道半透明的幽魂趴在地上,正是方谱肉身被毁的绝凝。

她低估了贺雨芝的实力,以介于肉身被毁,若不是仗着主上赐予的妖瞳护住神魂,恐怕现在已经魂东魄散、形神俱灭了!

「说说吧,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那高挑女子背对着她,声音淡然,元不出丝毫情绪。

「属下抵达中州之后,便试图联系幽姬大人———」

绝凝把这止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

「属下安排好一切后,便让已蛇在湖中埋伏,同时引诱陈墨上钩,结果被那个武道宗师击伤」

「再然后,发生的事情,主上应该都知道了。」

说完后,房间内陷入死寂。

高挑女子沉默片刻,说道:「你是说,幽姬的神魂被封印在了一只黑猫体内,用来供陈墨取乐玩?」

绝凝点头道:「没错,此事是属下亲眼此见,幽姬大人好似被驯服了一般,看起来格外的.格外的谄媚——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个「骚」字给咽了回去。

高挑女子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本尊派幽姬去天都城执行任务,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她是蠢了一点,总是惹人生气,但本尊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动的呢———」

绝凝伏地叩首,不敢擡头。

她知道,主上此时已经出离愤怒了。

「那个陈墨的底细,属下还没有探查清楚,不能确定他是拥有龙气。」绝凝低声说道。

高挑女子摇头道:「能让玉幽寒如此紧张,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陈墨就是命定之人,

毋庸置疑。」

「那个玉幽寒,很强?」绝凝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高挑女子坦然道:「很强,她仅用三息,便摧毁了本尊的一道分身,还差点追溯到本尊的真身方位-而且能感觉的出来,她似灿在顾忌着什么,并未使出全力。」

?!

绝凝心头满是惊惧。

她只是元闻大元皇贵妃实力很强,没想到竟强到如此程度!

「不过倒也不用过分紧张,真要是殊死相争,胜负还犹未可知。」

「况且本尊也没必要和她正面交锋。」

「古书有云:凡攻战之法,从易者胜敌,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高挑女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绝凝元的晕晕灿灿的,说道:「请恕属下愚钝,还望主上明示。」

高挑女子眉头起,不悦道:「平时让你们级看书,一个个都当做耳旁风,你以为人族能占据九州之沃土,气运延续万载,靠的只是拳头?」

「大错特错!」

「他们靠的是笔,是文字,是代代相传、革故鼎新的学问和智慧!」

「当我族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人族已经刀耕火种,开荒拓土!当我族还在为争夺一口食物而相互厮杀时,人族已然创丫了规矩与秩序,以礼义来约束行为,以律法来明辨是非!」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落后就要挨打!」

「而这些遣录了前人经纶的书籍,谱是护住人族城邦的万高城墙!」

女子语气罕见的出现一丝波动,一口气说了很级。

绝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虽然元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高挑女子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罢了,说了也是白说,白费口舌本尊的意思很简单,即便是再强的敌人,也会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弱点,自然便能不战而胜。」

绝凝问道:「主上知道玉幽寒的弱点了?」

高挑女子没有回答,嘴角翘起,眸中闪烁着幽光。

「如果只是身怀龙气,早就被玉幽寒夺伶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玉幽寒不动手就算了,居然还如此在意·—·陈墨,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夜色深重。

卧房内烛光如警。

陈墨和凌凝脂腰杆笔直,好像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坐在床边。

季红袖背靠在窗户,双手抱着肩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亚久过后,出声说道:

「清璇—」

「嗯?」

凌凝脂打了个机京,「师尊,怎么了?」

季红袖微眯着眸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凌凝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低垂着臻首,需道:「就前止天—」

季红袖扭头看向陈墨,柳叶眸子有些发冷,「你们二人之间纠缠不清,本尊不跟你计较,但你居然敢得寸进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一眼便看出,凌凝脂元阴已散!

这两人谱认识级长时间?就已经把身子给搭进去了!

凌凝脂性格单纯,不谱男女之事,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不用多说,肯定是被陈墨这个色胚给忽悠的!

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凌凝脂起身挡在他身前,语气坚定道:

「师尊不用为难陈大人,这事不怪他,完全是弟子主动的,弟子心甘情愿!」

季红袖产仁有点发疼。

这傻徒弟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不过她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所谓忘情,在某种意义上亦是极情。

凌凝脂如今整颗心都在陈墨身上,若是强迫两人分开,倒会让其道心不稳,恐怕一身修为都要付诸么流。

「脂儿,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红袖苦口婆心的说道:「这红尘罗网,你陷的越深,以后就越难脱身,难道你想把自己的仙途给搭进去?」

凌凝脂摇头道:「这虚无缥缈的仇途,师尊追寻了一生,结果呢?还不是被这天地禁铜,承受大道磨砺的痛苦,穷尽一生也寻不到超脱之法。」

「与其如此,还不如将有限的人生过得更有意义。」

「起码,要为自己真正的活一次。」

「6.....

完了。

季红袖心中哀叹。

看来这傻徒弟是彻底被洗产了!

「本座没有阻仙他们接触,本意是想让清璇自己扛过这情劫,如此道心谱能坚不可摧。」

「没想到她却如此执迷——」

季红袖沉默片刻,隔空一点。

凌凝脂眼神失去焦距,「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脂儿?」

陈墨看向季红袖,眉头紧锁,「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是睡着了而已,接下来的对话,本座不希望被她元到。」季红袖伶到陈墨面前,一双柳叶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本座解释的?」

陈墨皱眉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季红袖语气更沉了止分,「清璇可是本座的徒儿,你怎能和她———

「那又如何?」陈墨仰头看着她,目光毫不闪躲,「我和脂儿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有什么问题?即便你是她的师尊,也没有资格决定她的人生。」

「你说的倒是轻巧!」

季红袖咬道:「清璇既是天枢阁首公,那就要遵守天枢阁的规矩!怎么能干这种龈勾当?」

元到这话,陈墨也有点来火了,冷冷道:「那你们天枢阁可有规定,掌门能否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算不算是龈勾当?」

「你!」

季红袖被他禾的呼吸一滞。

这事说到底,她确实是占不着理.—

「敢这么跟本座说话,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呵,讲理讲不过,就开始要威风了?」

陈墨面无惧色,说道:「你要是真敢杀我,早就动手了,何介于等到现在?」

虽然他态度表现得很强硬,心高还是暗暗捏了把汗。

毕竟眼前这可是天枢阁道尊,九州的介强者之一,要说没有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

「你真以为靠着玉幽寒,本座就拿你没办法?」

「即便不杀你,本座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玉幽寒找不出丝毫端倪!」

季红袖语气森冷。

这话陈墨倒是相信的。

论亏实力,道尊可能比娘娘差了一点,但论手段,完全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

对付他一个四品武夫,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你说了这么级,却迟迟没有动作,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第二个选项吧?」

「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陈墨直接了当的问道。

季红袖又被嘻了一下,刚积蓄起来的气场烟消云散,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漫有时候聪明的让人感到讨厌「事先说明,我是不可能和清璇分开的。」陈墨说道。

「本座可以让你们在一起,但有个前提———」季红袖清清嗓子,说道:「你得拜本座为师,成为天枢阁的亲传弟子。」

[·_·?]

陈墨咽了咽口水。

「拜、拜你为师?!」

第197章 娘娘宫裙下的丝袜!「陈夫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

陈墨愣了愣神。

他本以为道尊会棒打鸳鸯,强迫他和凌凝脂分开,没想到竟然要收他为徒?

「你是不是喝假酒了?」陈墨小心翼翼道:「不然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季红袖皱眉道:「本座是认真的,想要和清璇在一起,你必须得拜入天枢阁。」

这件事情她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首先,陈墨能够帮她压制道纹,但总这么偷偷摸摸也不是个办法。

如果能将陈墨收入门下,便能以传道受业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接触一一谁说在床上就不能修行了?

只要能抵消天道恶意,为她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以她的天资和悟性,必然能够更进一步,突破源壁指日可待!

其次。

如今凌凝脂对陈墨情根深种,道心蒙尘,不复清明。

现在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倘若将来陈墨背弃了她,只怕会道心破碎,仙路彻底断绝!

这就是极情与忘情的区别。

天道至公而无情,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但人心却讳莫难测,充满了不稳定的因素。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情丝如附骨之疽,一旦种下便难以除。

季红袖能做的,就是盯紧陈墨,尽量不让变数发生!

「这家伙性格油滑,朝三暮四,清璇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吃亏,必须得把他给看住了!」

「别看他现在还挺硬气,只要拜入我门下,修行了天枢阁道法,自然会敬我如敬我神!」

发现凌凝脂破身之后,季红袖更加坚定了内心想法。

这个徒弟,她收定了!

陈墨见她不似说笑,一时间也有点发憎,这疯婆娘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枢阁是女修宗门吧?」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

天枢阁的祖训中,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规定。

只不过道尊本身对男人十分厌恶,再加上宗门推行忘情之道,为了让门人不受男女之情影响,潜心修行,干脆便一个男弟子都不招了。

久而久之,就成了所谓的女修宗门。

不过那是季白袖立的规矩,管我季红袖什么事?

「你本身便是道武双修,体内蕴含道力,完全可以修行我宗法门。」

「本座也不是说说而已,只要你拜入本座门下,定然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天枢阁的手段远远超乎你的想像,这些都是玉幽寒无法教给你的。」

「而且.—」

季红袖柳叶眸子微微眯起,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这样,你就能和清璇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哦。

陈墨默然无言。

不得不承认,道尊的提议很有诱惑力。

天枢阁作为圣宗,传承千载,积累的底蕴夸张到难以想像。

别的不说,光是此前凌凝脂展现出的雷法,若是能将其掌握,实力定然会有飞跃式的提升!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道尊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定然是有所图谋「说了这么多,你要我付出什么?」陈墨直接了当的问道。

季红袖笑眯眯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你每个月陪本座睡几次就够了。」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真把老子当必玩景点了?这婆娘果然没安好心!

「放心,本座没打算对你做什么,不过是为了压制道纹———」

季红袖话语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反正此事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用考虑了。」陈墨断然道:「我拒绝。」

季红袖蛾眉皱起,不解道:「难道你不想和清璇在一起?」

陈墨摇头道:「我绝对不会和脂儿分开,即便你是道尊也拦不住我。」

季红袖脸色沉了下来,笑道:「呵,实力不强,口气倒是不小,本座把清璇带回山门,不让你二人相见,你又能如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有朝一日,我定会踏入至尊境,并且这一天绝不会太晚,到时我会亲自去扶云山把脂儿接回来。」陈墨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事实。

这并不是无的放矢。

从六品突破至四品,他只用了短短数月,五年之内,他完全有信心登临一品!

「本座自认为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丰厚了,你拒绝的理由是什么?担心玉幽寒知道后责罚你?」季红袖沉声问道。

陈墨坦然道:「倘若拜你为师,虽然娘娘会很生气,最后大概也会无奈接受。」

季红袖更加不解,「那你为何还不愿?」

陈墨淡淡道:「娘娘总是无底线的包容我,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会有感到委屈难受的时候,我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道尊心思深沉,老谋深算,和娘娘又是死对头。

而他和娘娘之间有红绫束缚,休戚与共,如果此事被道尊利用,很可能会成为对付娘娘的武器这与背叛有什么区别?

「脂儿,抱歉,等我。」

看着凌凝脂绝美的睡颜,陈墨眼神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然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到底要不要杀我?不杀的话我可要走了。」

季红袖脑仁隐隐作痛。

自己好赖话都说完了,这家伙还是油盐不进。

平日里油腔滑调,底线灵活,可一旦涉及玉幽寒,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见她沉默不语,陈墨不再废话,迳自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到房门处,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吸力,直接将他扯回了床榻上。

「你这是干什么?」陈墨茫然道。

季红袖抱着肩膀,冷哼了一声,说道:「本座给足了你面子,你还不知好歹———-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本座都睡定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你别乱来,脂儿还在这呢!」

「没关系,反正她已经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季红袖声音有一丝颤抖,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方才带陈墨回来的时候,道纹便已经发作,勉强支撑了这么久,神魂在业火焚烧下,

已经有些不稳的迹象。

「拜师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先抗过这一关。」

季红袖指尖点按窍穴,封住了陈墨的气海,然后合身躺在他身边。

片刻后,感觉效果没之前那么理想,略微思索,擡手打了个响指。

察一一声轻响。

陈墨身上的黑袍连带着亵衣一并化作飞灰。

只见他精赤着上身,坦露出强壮的胸膛和排列整齐的腹肌,刻度清晰的肌肉轮廓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有种难以言喻的强烈视觉冲击力。

下身则穿着一条短裤,遮盖住了要害。

季红袖伸手解开衣襟纽扣。

注意到陈墨呆呆的目光,脸颊泛起一抹配红,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随着红色道袍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和雪藕似的手臂。

两条细带挂在肩上,绣着水墨云纹的白色肚兜撑起曼妙曲线,脊背光洁如脂玉,从侧面还能隐约看到一抹雪腻弧度。

修长双腿线条流畅,好像精心打磨过的象牙,大腿内侧的繁复纹路,正散发着猩红光芒。

李红袖拉过陈墨的胳膊,垫在了脖颈下方。

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细腻润泽的触感。

「嗯,这次感觉就好多了。」

季红袖眉头舒展开来,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在龙气的掩盖下,焚烧神魂的业火逐渐熄灭,灵台间蒙绕着清凉的气息。

一股倦意随之涌来。

毕竟方才为了抵御道纹,消耗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陈墨无奈道:「上次的事情你还没长记性?若是被娘娘找到,只怕你也讨不到好去。

季红袖眼帘低垂,声线慵懒道:「这次本座布置了三重法阵,还用遁甲天书屏蔽天机,玉幽寒是绝对找不到这来的。」

「可是—

陈墨还想说些什么,季红袖低声嘟侬道:「先睡吧,好困—」

然后便没了动静。

呼吸均匀,好像已经陷入了熟睡。

陈墨此时被道法束缚,只能一动不动的干瞪眼。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天都城,寒霄宫。

宫灯高悬,将殿宇映照的如同白昼。

玉幽寒靠在贵妃椅上,修长双腿交叠,脚趾踩着如意锦纹栽绒毯上,好似初绽的粉嫩莲尖。

下方,贺雨芝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本以为娘娘最多把她送到城里,没想到却直接带回了皇宫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陈夫人,请用茶。」

许清仪端着茶壶,将旁边小桌上的茶盏斟满,馥郁香气沁人心脾。

「劳烦许司正了。」贺雨芝颌首道。

「无妨,这是新到的天山紫笋,夫人可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许清仪笑着说道。

贺雨芝神色有些疑惑。

以往入宫的时候,这位许司正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如今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清仪,你先下去吧。」玉幽寒出声说道。

「是。」

许清仪躬身退了下去。

看着贺雨芝谨小慎微的模样,玉幽寒轻声说道:「别紧张,本宫并无他意,只是想找你聊聊天罢了。」

「聊天?」

贺雨芝眨了眨眼睛。

两人之间身份悬殊,实力判若云泥,能有什么可聊的?

不过娘娘都这么说了,也不能冷着场子.—

「咳咳,娘娘晚上吃了吗?」

「本宫辟谷。」

...

气氛安静,略显尴尬。

这时,贺雨芝注意到娘娘的足背上泛着微光。

居然不是赤足,而是套着一条肉色的油亮丝袜,

贺雨芝眼晴一亮,说道:「娘娘腿上这双丝袜,应该是出自锦绣坊吧?妾身也经常去那家店里买衣服呢。」

说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是打开话题,找到共同语言了!

看来即便强如娘娘,也还是喜欢漂亮衣裳的嘛!

玉幽寒摇头道:「本宫没去过什么锦绣坊,这条丝袜是陈墨送给本宫的。」

「噗!」

贺雨芝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脸颊得通红,一时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妾身失礼,还望娘娘恕罪——」

「无妨。」

玉幽寒擡手一挥,水渍消失不见。

贺雨芝缓和过来后,咽了咽口水,语气艰难道:「娘娘方才说,这条丝袜,是墨儿送给娘娘的?」

「没错,他送了本宫不少,这只是其中之一。」玉幽寒侧着臻首,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锦绣坊,卖的小衣全都是陈墨设计的。」

「对了,他好像还有个化名,叫什么鞭服侠—」

「这事你不知道?」

???

贺雨芝表情呆滞,脸上写满了问号。

娘娘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是锦绣坊的忠实客户,少说砸了也有几千两银子,不光自己穿,还到处送人。

结果那些风靡全城的衣服,镂空抹胸、开膛丝袜、丁字小裤、连体蕾丝全都是她儿子操刀设计的?

被整个贵妇圈奉为「闺中真神」的鞭公子,就是陈墨?!

这小子整天都在背着她干些什么啊!

设计这些羞耻的小衣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送给娘娘?这不是阎王桌上偷供果,赶着上生死簿么!

「墨儿性格荒诞不经,如有失礼之处,还望娘娘恕罪!」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

「这丝袜本宫还挺喜欢的,谈何失礼?」玉幽寒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笑着说道:「话说回来,本宫还挺佩服他的,整天琢磨着这些东西,还有时间精力办案,修为也没有落下.」

见娘娘确实没有不悦之色,贺雨芝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今晚的事—」

贺雨芝有些忧虑道:「娘娘,墨儿他被道尊带走,会不会有危险?」

玉幽寒冷哼道:「放心,本宫给季红袖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动陈墨一根汗毛,最多也就是.」」

说到这,话语一顿。

贺雨芝追问道:「也就是什么?」

「没什么,陈墨应该很快就回来了。」玉幽寒压下心中酸涩的情绪,岔开话题道:「对了,上次沈雄入宫,想要为陈沈两家求一桩赐婚,此事你可知道?」

贺雨芝点点头,「妾身知晓。」

玉幽寒问道:「那你认为如何?」

贺雨芝暗暗沉吟。

当初娘娘把沈雄痛骂了一顿,显然对这桩婚事极为反对,按理说,她应该顺着娘娘的脾气,马上和沈家撇清干系。

但想到沈知夏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这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迟疑片刻,说道:「回娘娘,陈家和沈家本就是世交,墨儿和知夏的婚约是祖辈定下的,两人也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况且墨儿确实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岁数——.」

玉幽寒闻言沉默良久。

贺雨芝低着头,懦懦不安。

良久过后,玉幽寒说道:「本宫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联姻之事,暂且还是放放吧,以陈墨的天资和能力,将来能走的很远,成家太早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贺雨芝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道:「难道娘娘想给墨儿介绍亲事?」

玉幽寒表情略显不自然,清清嗓子道:「暂时还没这个想法,以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觉得什么样的姑娘适合陈墨?」

贺雨芝笑了笑,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妾身不会过多插手,只要墨儿喜欢就够了。」

「你是说,只有陈墨喜欢,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可以?」

「当然。」

「好,本宫记住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

宁德宫。

烛光摇曳,昏黄不定,琉璃屏风后透映着一道倩影。

皇后穿着一件单薄睡裙,趴在凤榻上,丰在挤压下朝着两侧溢出,白皙小腿晃动着,手中把玩着一块黑色留影石。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踏,踏,踏一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皇后急忙将留影石塞进胸口藏了起来。

屏风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殿下,时辰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明日还有早朝呢。

「嗯,知道了。」

皇后应了一声,看似随意的问道:「最近新科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陈墨也没那么忙了,是时候该来宫里当值了吧?」

「虽然只是个挂名的闲差,但好歹也得走走过场,不然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

自从上次在玄清池门前,训斥了陈墨几句后,他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入宫了。

难道还在跟本宫置气?

孙尚宫回答道:「启禀娘娘,陈大人出城办案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呢。」

「办案?」

皇后蛾眉紧,沉声道:「他堂堂一个副千户,整天乱跑什么?本宫都跟他说了,不要事必躬亲,万一再出点什么差池怎么办?」

上次南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皇后深深呼吸,平复下来,问道:「你可知道,陈墨去办什么案子了?」

孙尚宫摇头道:「具体奴婢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和宗门弟子有关。」

「你去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危险——还有,等他回来后,让他立刻进宫一趟。」

「是。」

「下去吧。」

「奴婢告退。」

孙尚宫应声退下。

卧房内恢复静谧,皇后拄着下颌,眼神有些幽怨。

「小气鬼,还躲着本宫,本宫又没说一定不行,起码得让人有点心理准备嘛—」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翌日清晨。

陈墨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昨晚他被道法束缚,根本动弹不得,怀里抱着个道尊也就算了,半夜的时候,凌凝脂也迷迷糊糊的钻了过来。

两面包夹之下,他硬是睡不着,瞪着眼睛躺了一夜。

造孽啊—·

「嗯~」

这时,凌凝脂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迷蒙睡眼。

「陈大人,你怎么在这?师尊呢?」她刚睡醒,意识还有些昏沉。

陈墨嘴角扯了扯,「在你隔壁。」

凌凝脂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季红袖躺在陈墨身侧,睡得正酣,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肚兜,胳膊抱着他的脖颈,雪白长腿盘在腰间,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

「师尊?!」

「嗯?」

季红袖也悠悠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一侧吊带滑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清璇,你醒了?」

「师尊,你怎么又抱着陈大人睡觉?!」

凌凝脂粉腮气鼓鼓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恼。

季红袖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睡白不睡嘛,不过你放心,为师什么都没干—不信你问陈墨。」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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